第232章 许部长的诸多优点(加料)

晚上10点,首尔。

一套位于二十层的高级公寓内。

落地窗前摆着一套沙发,刚运动完的许敬贤系着白色浴袍坐在上面静静抽着雪茄,俯瞰着霓虹灿烂的夜景。

从有钱人的角度看城市,真美。

“喏。”林诗琳秀发微湿,精致的俏脸上红晕未散,一袭水蓝色轻纱下指痕和吻痕若隐若现,挺着隆起的肚子赤着玉足端着两杯红酒在许敬贤身旁坐下递给他一杯,自己抿了一口柔声问道:“来首尔不会就为了看我吧?”

李家很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基本不怎么让她出门,或者就算出来也会派一堆人跟着,防止会出意外。

但现在有了李富真给她打掩护,所以她才能大晚上来赴许敬贤的约,为了安全起见她还专门买了这套公寓。

嗯,用李在镕给的零花钱买的。

让他冥冥之中也有点参与感嘛。

毕竟不能让老公白花钱。

“不行吗?”许敬贤收回窗外的目光扭头看向身边的美人笑吟吟的问道。

林诗琳翻了个白眼,翘起二郎腿将玉足晃来晃去,随口道:“你猜我信不信?说是来看你儿子我倒会信。”

她又不蠢,当然能感受到许敬贤对她根本没有感情可言,只是喜欢她的身体和身份,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李富真有句话说得倒是有道理。

许敬贤这狗男人是喂不熟的。

他眼里利益为先,如果自己不是林家小姐,不是李家儿媳,他恐怕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现实得让人无奈。

不过谁让这家伙又帅又能干,又还把自己肚子搞大了,想断都断不了。

女人和男人都有点贱性,越是对她或他不屑一顾的,越是上赶着白给。

所以渣男渣女身边永远不缺对象。

至于老实人……只能自己玩自己。

“给你听个东西。”许敬贤也不再说什么虚情假意的话,随手拿起旁边小圆桌上的手机播放了林海阳的录音。

听着录音,林诗琳的脸色随之越来越冷,听完后冷笑一声道:“这人比海成还拎不清自己的斤两,我爸还没死呢,就开始图谋我家的家产了。”

虽然她早知道父亲有意培养林海成接班,但一想到这两人理所当然的把自家的钱视为囊中之物,她就反感。

“对了,话说,你知不知道林海成喜欢你?”许敬贤突然好奇的问道。

林诗琳撇了撇嘴:“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你说我知不知道?不过只要他没付出实际行动,也就任他去了。”

她跟林海成的关系还算不错。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甚至有点心疼这个对自己爱而不得的弟弟,许敬贤都能睡自己,他却不能,幸好他不知道,不然得多痛苦。

“刚刚录音里的话,林海成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诗琳你怎么看呢。”许敬贤捉住她一只小脚细细把玩起来。

林诗琳皱了皱眉头,身子侧过去坐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蹬在许敬贤的胸膛上:“你来挑拨我们是什么目的?”

她哪能听不出许敬贤在挑拨离间。

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

虽然自己心里的确不舒服。

“虽然林海成和林海阳也姓林,但哪有你这个亲女儿亲,你爸不会真把公司给他们吧?”许敬贤眨了眨眼。

“你啊,贪得无厌。”林诗琳有些恼火的踢了他一脚,叹了口气道:“我都嫁出去了,我爸要是真想让我接他的班,又哪还会抱养林海成?他有很重的传统观念,所以你就别想了。”

要是有可能的话,她当然也不甘心自家的产业落到二伯家的孩子手里。

虽然她以后肯定会有股份,但没有管理权只能分钱,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缺钱吗?

“如果你告诉你爸,你生的孩子愿意选一个改姓林呢?”许敬贤说道。

林诗琳听见这话顿时一怔。

许敬贤继续说道:“李在镕肯定会答应的,就算是改了姓,他也还会以为是他儿子,以后两个儿子,一个继承三星一个继承大象,还免了分家产的困扰,白捡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你爸也会答应,他没有儿子,但是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你家这一支继续传承下去,而且外孙比侄子更亲。”

这种方式在中国自古其实很常见。

“最后还不是你赚了。”林诗琳白了许敬贤一眼,猜到自己下个孩子肯定也还是他的:“你一个儿子继承三星一个儿子继承大象,你呢?只付出亿点子孙种子,就直接鸠占鹊巢了。”

她感觉许敬贤真是太坏了。

不过她莫名又很喜欢对方的坏,并且对这种鸠占鹊巢的算计有点兴奋。

“那是我们的儿子。”许敬贤握住她的小腿,语气很严肃的纠正了一句。

林诗琳抿了抿红唇,下意识摸着小腹说道:“你不会还想要认回去吧?”

这事情曝光的话那可是大新闻。

毕竟她还是要脸的。

“当然不会。”许敬贤将她拉进怀里抱着,语气温柔的说道:“他们知不知道我才是他们父亲都无所谓,只要看见你和孩子过得好我就满足了,我说这些,不都是为了孩子将来好?”

他眼底闪过一抹嘲弄,这话完全就是放屁,哄这女人的,他自己的儿子当然要认回来,只是要等时机而已。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他孩子还没出生。

就得想方设法的给他们挣家产。

林诗琳听见这话松了口气,她就怕许敬贤非得认孩子,那可就麻烦了。

幸好这家伙没那么重的责任感。

“林海阳好办,靠这份录音就能让我爸把他打入冷宫。”林诗琳也为孩子筹谋起来,皱着秀眉道:“关键是海成,我爸拿他当亲儿子,对他是有感情的,怎么才能让他对其死心?”

二三十年养条狗都能养出感情。

又何况是个人呢?

“他不是喜欢你?要是你爸发现他企图强尖你呢?”许敬贤嘴角一勾。

他就是带恶人!嗷(▼ヘ▼#)

林诗琳瞳孔地震:“你是说……让我勾引他,给他设套……这……不行……不能那么做,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

虽然她爸喜欢林海成,但如果真知道林海成想强尖她,那肯定会将其赶出林家,毕竟自己才是他的亲女儿。

而且就算他不想处理林海成,李家也会逼他处理,必须得要一个交代。

但她感觉这么做有些太过分了。

那会对林海成造成多大的打击?

“别说他不是你亲弟弟,就算是那你不也得考虑考虑是儿子亲,还是弟弟亲吧?”许敬贤语气冷淡的说道。

林诗琳脸色阴晴不定,没有说话。

许敬贤亲了她一口,紧紧抱着她柔软的娇躯:“你就心甘情愿把家产拱手让人吗?我都想好了,只要把林海成和林海阳打入冷宫,等你生了二胎就跟李在镕离婚,带着孩子回去接管家业,你就一点不羡慕李富真?我觉得你的能力比她更强,你这辈子应该有更高的成就,而不是相夫教子。”

他像个恶魔,不断在蛊惑林诗琳。

林诗琳依旧紧咬着红唇一言不发。

但能看出她其实已经动心了。

许敬贤温柔的吻着她,将其身子放倒在沙发上。

“好。”她深吸一口气,隆起的孕肚在纱裙下起伏了一瞬,“我……听你的。”

大不了事后给海成一笔钱补偿他。

何况自己只是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有负罪感的不该是自己!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敬贤便俯身过去,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滚烫的唇覆上了她的。

林诗琳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直视他的瞳孔……那双眼里没有多少温情,只有一种占有猎物后的满意。

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张开双唇迎了上去,丁香小舌主动钻进他的口腔,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许敬贤边吻边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他一只手护着她的孕肚,另一只手从她颈后抽出,沿着锁骨的弧线滑下去,指腹贴上睡裙前襟那片薄如蝉翼的纱料。

水蓝色轻纱下,她胸前那两团因孕期而更显饱胀的酥乳正随着呼吸起伏,乳首在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他隔着纱料用拇指碾过其中一粒,指腹下那枚硬挺的乳尖立刻弹了一下,林诗琳闷哼一声,牙关松开的瞬间被他含住了舌尖。

“嗯……嗯啧……”她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湿腻的呻吟,舌头与他的缠在一起搅出黏稠的水声。

许敬贤松开她的唇,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浴袍,露出精壮的上身和胯下那根已经半硬、正在迅速充血的雄根。

他重新压回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避免压到孕肚,另一只手将她的睡裙从下摆撩到腰际以上,堆在她隆起的肚皮上方。

灯光下,林诗琳两条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股间那片茂密的萋萋芳草下,饱满的蜜唇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

方才第一次高潮残留的白浊浆汁还糊在两瓣软唇的缝隙间,黏糊糊地拉出一根银丝。

许敬贤将拇指按上那颗藏在肉褶里的嫩豆,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

“啊……!”林诗琳仰起下巴,细长的粉颈在灯光下泛着香汗的微光,喉头上下滚动,天鹅般颀长的脖颈上还留着方才留下的几枚指痕和吻痕。

她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膝窝卡在他腰侧,睡裙从腿上滑落堆在膝盖弯,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玉腿。

“别磨蹭了……直接进来……骚穴自己早就准备好了……快、快干我……”

许敬贤没有让她等。

他扶住自己硬挺的巨杵,伞状的前端抵在她泥泞的蜜裂上,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蹭了两下,让整个肉冠都裹上一层亮晶晶的浆液。

然后他沉腰一顶,整根粗壮的棒身挤开那两瓣肥厚外唇,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直地贯进最深处。

“哈啊……!”林诗琳弓起腰背,脑袋向后顶进沙发垫里,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他肩胛的肌肉。

她两条腿同时盘上他的腰,大腿内侧因用力而绷出两条清晰的肌腱线条。

“齁哦哦哦……好大……敬贤你的鸡巴……比刚才还粗……是不是又变大了……肚子里都被顶满了……!”

许敬贤抓住她一条腿的膝窝,将那条腿从自己腰侧掰开,压向沙发靠背,迫使她骨盆倾斜,蜜腔的角度也随之改变。

然后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挺送。

更绵长、更深入的碾磨……肉根整根抽出,只留肉冠卡在穴口,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让每一圈肉褶都被充分刮蹭,最后深抵花心。

“你今天话特别多。”许敬贤低头咬住她耳垂,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

“废话……嗯啊啊……因为……因为人家被你肏爽了嘛……!”林诗琳扭过头来瞪他,眼眶泛着红潮,那双杏眼里却全是浓到化不开的欲念,“那些恶心的事……你不都逼着我做了……那我的骚屄……你就得负责把我肏舒服了……噢噢……慢点……刚才那下太重了……!”

许敬贤没理她的抗议,反而加快了腰部的频率。

沙发在他的动作下发出沉闷的嘎吱声,林诗琳被他撞得整个人往沙发垫里陷,孕肚随着每一次顶入而微微弹跳。

她一条腿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滑落下去,足尖堪堪点着地毯,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趾甲上那层淡珍珠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要去了……要丢了……咿咿咿……!”林诗琳忽然浑身绷紧,盘在他腰上的那条腿猛地发力,脚跟在男人后腰上压出一道红印。

蜜腔深处那一圈一圈的软肉骤然紧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箍住棒身疯狂吮吸,一股滚烫的浆水从花心涌出浇在他伞冠上。

她仰头张嘴,舌头微微探出唇外,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许敬贤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就此缴械。

他停住动作让她的痉挛过去,然后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正极度敏感的嫩肉,逼出她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别……别动了……呜……太刺激了……让、让我缓一缓……嗯啊……!”

他充耳不闻。

又抽送了十来下之后,他忽然停了下来,整个人从她身上翻到一侧,仰面躺在沙发上,那根沾满浆汁、油光水亮的巨根直挺挺地朝天竖着。

林诗琳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下一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忽然消失,让她茫然地眨了眨水雾朦胧的眸子。

她偏头看他,只见许敬贤躺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勾着一抹笑。

“自己上来。”

林诗琳愣了一秒,然后那双还带着泪痕的杏眼里闪过一抹光亮。

她翻身而起,跨开两条修长的美腿跪在他腰侧,一只手向后扶住那根雄赳赳的肉杵,对准自己还在翕张的蜜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后颈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女上位的角度让巨根进得比方才还要深,肉冠直接吻上微微张开的花心小口,那种酸胀感从腹部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两只撑在他胸膛上的玉手都在微微发抖。

“全进去了……捅到子宫了……啊啊……这个姿势……好深……!”

她开始扭动腰肢,起先只是小幅度的前后研磨,让肉冠在自己最深的敏感点上画圈,随后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上下起伏。

她双手撑在许敬贤的胸膛上,指尖陷进他胸肌的纹理里,两条大腿夹紧他的腰胯,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硬挺的巨杵贯穿整条蜜径,撞得花心酥麻。

她胸前那两团孕后愈发饱满的酥乳在纱裙下剧烈晃荡,睡裙的吊带滑落一侧肩头,露出半边香肩和锁骨窝里那颗没擦干的水珠。

“操到了……啊啊啊……就是那里……!我自己的骚穴……我自己来动……想要你射在里面……把子宫全部灌满……快……快点把你的精子给我……!”

她越动越狂乱,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蜜臀拍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起落都挤出大量黏腻的浆液,沿着他的棒身淌下去浸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

许敬贤伸手握住她胸前跳脱的两颗乳球,隔着纱料用拇指碾那两粒充血的乳首,指腹下传来的硬挺触感和纱料的微糙感混在一起,激得林诗琳浑身一抖,动作幅度骤然失控。

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向侧面一滑,从沙发边缘滚了下去。

许敬贤眼疾手快,一只手护住她的孕肚,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两人一起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上。

柔软的地毯绒毛扎在赤裸的皮肤上,带着微痒的触感。

林诗琳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跪在绒毛里,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那具被汗水浸得油光闪亮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许敬贤已经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下方探到前面,手指分开那两瓣肥厚蜜唇,找到那颗充血的嫩芽狠狠碾下去。

“呜啊……!”林诗琳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人被他从背后贯穿,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床声。

后入的体位让肉根每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囊袋甩在她耻丘上发出闷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出去一小截,又被腰间那只手牢牢拽回来。

地毯的绒毛在她膝盖上磨出微红的印子,她的手指死命攥住一簇地毯绒线。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手臂里,肩胛骨在光滑的后背上凸起如蝶翼,脊柱中央那道浅沟被薄汗填满,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水亮的线条。

“齁哦……这个姿势……母狗……被当母狗了……啊啊……但是好爽……完全停不下来……用力……再用力肏我……!”

许敬贤俯身下去,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玉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垂坠如吊钟的乳球,另一只手仍然在下面揉弄那颗已经硬得不像话的嫩豆。

他挺腰的速度骤然加快,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冲刺,棒身在蜜腔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最深处。

“要射了。”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呜嗯……灌满……把子宫灌满……我要给你生孩子……给你生完一个再生一个……齁哦哦哦哦……!”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浓浆从他马眼炸开,一滴不漏地灌进她早已熟透的花房。

滚热的精种打在宫颈上,激得林诗琳浑身痉挛,蜜腔内壁一圈圈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浆汁都从棒身里榨出来。

她的脚背在地毯上绷得笔直,脚趾蜷得死紧,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着,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地毯上,只剩下屁股还被他掐在手里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

许敬贤缓缓退出,尚未完全软下的棒身从她体内带出一大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稠浊浆,白浊里混着透明的雌汁,沿着她大腿内侧一道一道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洇出几朵深色的湿痕。

林诗琳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微微内八地并在一起,大腿根部那道还在往下淌的浆液继续蔓延到膝盖窝。

她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浑身香汗淋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过了良久,许敬贤先起身,伸手将她从地毯上拉起来。她两条腿还在打颤,被他揽进怀里扶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淋下来,冲刷掉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渍和体液。

许敬贤从身后帮她清洗,手掌搓过她后背、腰侧和隆起的腹部,林诗琳闭着眼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偶尔发出一两声舒服的鼻音。

几分钟后。

玄关的灯光是冷白色的,映在林诗琳那身重新穿戴整齐的行头上。

她换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开衩半裙和肉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头发已经吹干,柔顺地披散在肩后,脸上重新上了淡妆,眉眼间恢复了那个温婉端庄的豪门媳妇模样,只有眼角那一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潮出卖了方才发生的事。

她拎着包站在门口,转过身来面对送她到门口的许敬贤。他穿着一件深灰色浴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欧巴,那我先走了哦。”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轻吻。

“注意安全。”许敬贤笑着嘱咐了一声,目光扫过她平坦的腹部被毛衣包裹出的圆润弧线。

林诗琳微微一笑,松开他,提着包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下楼后上了路边一辆小跑车。

而车里面坐着的正是李富真。

“嫂子在楼上偷情,小姑子在楼下放哨,真是魔幻。”看着林诗琳系好安全带,李富真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豪门大户果然很乱。

林诗琳嘻嘻一笑:“好啦,以后我给你打掩护,让你也去舒服舒服。”

她们姑嫂俩可是同深共食的交情。

“我才不屑呢,兜住点,别漏我椅子上了。”李富真翻了个白眼说道。

林诗琳拿出化妆盒,对着副驾驶的小镜子补妆:“许敬贤刚刚跟我说……”

她把许敬贤的话全告诉了李富真。

毕竟她们俩的关系比许敬贤更好。

“这个家伙既坏又贪。”李富真听完后一边开车一边简言意骇的评价道。

“是啊。”林诗琳表示赞同,收起化妆盒道:“但我答应了,你怎么看?”

“对你有利,我支持。”李富真眼中闪烁着莫名的色彩,如果林诗琳能跟她哥离婚回去继承家业,那也将成为她有力的盟友,所以她当然支持了。

上次被许敬贤挑拨后,她更坚定了要跟自己亲哥争家产的心思,虽然希望渺茫,但不试试一点机会都没有。

只有试了,就有一半的成功率。

林诗琳笑道:“你哥有你这个妹妹和我这个老婆,可真是他的福气。”

李富真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一想到她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大哥实则戴着绿帽,就光环破碎。

“直接去我家。”林诗琳又说道。

她打算今晚就先把林海阳干掉。

至于林海成,只能等过年了,他到时候肯定会从仁川回首尔,而且大过年闹出丑闻,她爸的怒气会叠buff。

李富真依言把林诗琳送回了林家。

但她自己没有进去。

晚上十一点多,林会长本来都已经睡了,但听保姆说女儿回来了,又披着外套下楼,看见沙发上的林诗琳脸色很难看后顿时是心里咯噔了一下。

“诗琳,这大晚上的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是不是李在镕欺负你了?”

他坐过去搂着女儿的肩膀关心。

“爸,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听。”林诗琳故意做出愤怒的表情,拿出手机播放了许敬贤刚刚传给她的那段录音。

林会长听完后面不改色,而是先问了一句:“诗琳,录音是谁给你的。”

“就是录音里的另一个人,许部长和富真是朋友,所以才录下来并转交给了我。”林诗琳又气又委屈:“大象集团是您的心血,海阳堂哥却理所当然视为己有,他把你置于何地?又把我和妹妹放在哪里?简直过分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还怀着孩子呢。”林会长连忙安抚情绪越发激动的女儿,沉声说道:“这个人确实不是个记恩的,放心,爸会处理。”

他也很生气。

有些东西他不给。

那下面的人就不能主动伸手拿!

更何况如果是林海成还说得过去。

毕竟是他亲手养大的。

可林海阳算哪根葱?不知所谓!

“爸,都怪我,要是我不是女人该多好。”林诗琳满脸自责的哭诉道。

林父看得一阵揪心,连忙又是一阵安慰:“跟你有什么关系,好了,不哭了,听话,今晚就在家里住吧,我给在镕打电话,免得他又担心你。”

他更自责内疚,毕竟就因为女儿的性别就要把属于她们的东西给别人。

所以只能尽量从别的地方补偿。

“嗯,爸,在生产前我都想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林诗琳顺势撒娇。

林父笑着应道:“好好好,这本来就是你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谢谢爸爸。”林诗琳一脸欢喜的扑到父亲怀里抱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

许敬贤没在首尔过夜。

当天晚上就回到了仁川。

他做事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达成目的就撤。

次日,1月23号。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到了地检上班。

“一个地方法院院长竟然在偷情的时候被抢劫犯杀了,真是报应啊!”

“他要是不去别人家里偷情,哪有罪犯敢到法院院长家里抢劫,所以干这种事,还得是选在自己家安全。”

“啧,这一炮把命都给打没了……”

一进地检大楼,许敬贤就听见许多人在讨论一宗案子,他只知道王政淮死了,但并没多问具体是怎么死的。

所以现在拦了个人询问。

“你们在说哪宗案子?”

“部长好!”被拦住的检察官先是弯腰鞠躬,然后才说道:“部长,您还不知道呢?王政淮,以前仁川法院的法官,大法院的大法官,在光州跟人偷情的时候被杀了,当地检方初步推断是入室抢劫杀人,当然,我觉得也可能是他情妇的老公有预谋杀人……”

王政淮不仅死了,还名声扫地。

“所以,我们公务人员,还是应该洁身自好才是啊,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啊。”许敬贤一本正经的感叹道。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许部长这话。

到了办公室后,许敬贤就给朴勇成打去电话:“总长,您知道了吗?王政淮死了,初步推测是抢劫杀人。”

这事儿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就像是车祸的事没人怀疑到王政淮头上。

“我也刚知道,真是恶有恶报。”朴勇成是心情大好,语气格外的爽朗。

害死他女儿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许敬贤赞同道:“是啊,只是这个混蛋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死了还给我们这些兢兢业业的国家公务人员抹黑,偷情时被杀,真是太丢脸。”

“所以我们要吸取教训……”朴勇成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别去别人家偷。”

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

“哈哈哈哈。”许敬贤虽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但还是配合的笑了起来。

朴勇成也笑了两声。

随后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咚咚咚!”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抬起头说道:“进。”

“部长,林海阳又来了,在外面等着见你呢。”赵大海推门而入说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道:“有请。”

片刻后林海阳就走了进来。

“林公子还没走呢。”许敬贤合拢手里的文件,看着对方笑吟吟的说道。

“一会儿就回首尔。”林海阳微微一笑说道:“临走前特意来向许部长告个辞,希望部长别忘了昨天的话。”

许敬贤答应得实在太轻易了,他昨晚上辗转反侧,总是有种不真实感。

“哦?什么话?”许敬贤目露诧异。

林海阳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许部长真会开玩笑,昨天刚说的话今天就不记得了,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阿西吧!这个混蛋果然在耍自己!

他就说怎么可能答应的那么容易?

“呵呵,我每天说的话很多,还真不知道是哪句。”许敬贤不可置否。

他今天的态度和昨天判若两人。

因为他昨晚就收到了林诗琳发来的短信,知道这家伙很快就要完蛋了。

许敬贤这个人是这样的。

他一直有心狠手辣,贪财好色,欺软怕硬,翻脸无情等诸多优点……

林海阳脸色冷了下来:“这么看来许部长是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支持林海成和我做对了,那真是不明智。”

“呵,急了?”许敬贤笑着耸耸肩。

这副样子看起来格外的欠打。

林海阳直接破防,脸色阴沉的寒声说道:“看来许部长少年得志,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奉劝一句,胡乱参与别人的家事可容易两头不讨好。”

“你在教我做事?”许敬贤挑眉。

林海阳微微抬起头,眼神嘲弄,轻描淡写的说道:“教你做事?你还不配让我教,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

许敬贤摘了手表,一边挽起袖子一边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去,到林海阳面前后,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啊!”林海阳没想到许敬贤居然敢对自己动手,当场被打倒在地,一手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你疯了吗?”

许敬贤抬起一脚踩在他脸上,微微弯腰俯视着他:“我教你做事,下次跟我说话请在前面加上部长大人。”

“阿西吧!你这个混蛋!你不过就是财阀养的狗……”林海阳歇斯底里。

许敬贤一脚踩在他嘴上,刹那间鲜血飞溅,笑容阴郁的说道:“就算我是一条狗,但也没吃你一口狗粮,你他妈哪来的资格骂我,不知所谓。”

林海成目赤欲裂的盯着他,暗自发誓等回了首尔后,一定要让他好看。

“来人。”许敬贤松开脚喊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

“丢出去。”许敬贤转身挥了挥手。

赵大海使了个眼色,随后两个搜查官走进办公室抬着林海阳就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这些家伙疯了吗?”

“许敬贤!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林海阳歇斯底里的咆哮,英俊的面孔扭曲而狰狞,因为他还从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没一个富家公子能忍。

但下面做事的人可不管他是谁。

对他的吼叫充耳不闻,按照许敬贤的吩咐,直接把他扔到了大门外面。

“许敬贤!你的仕途到此为止了!”

浑身狼狈的林海阳爬起来,冲着地检大楼吼了一声,眼神无比的怨毒。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掉在地上的手机响起。

他连忙捡起接通:“喂,林室长。”

打电话的是林会长的首席秘书。

“你的私人物品都收拾好了,立刻回来带着滚,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林海阳当场懵逼,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室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会长怎么说……”

“这就是会长的命令。”林室长语气冷冽的打断他的话,然后直接挂断。

林海阳傻傻的站在原地,随后连滚带爬的冲出地检,他要回首尔,大伯肯定是听信了谗言才这么对自己的。

“啧,真是可怜虫。”

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林海阳那慌不择路的模样,许敬贤轻蔑一笑。

然后立马又给林海成打去电话。

“哈哈哈哈,林少啊,刚刚林海阳来找我了,被我打了出去……怎么会骗你呢?这事你找人打听就知道了。”

“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