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刘胖子的兄弟,动手(加料)

从医院离开后,许敬贤没回家,因为家里没人,他去了姜静恩家过夜。

在路上他给郭佑安打了个电话。

“许检有何指示。”郭佑安玩笑道。

“抱歉,打扰郭局长休息了。”许部长先表示歉意,然后才说道:“明天的见面能不能推辞,医院说我妻子最近随时可能生产,最近我想陪她。”

主要原因是即将对黄明晨动手。

许敬贤必须待在仁川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去了首尔会鞭长莫及。

而且他也想过了,推迟这次见面对自己反而有好处,更显得他虽然有好奇心,但并不是特别热衷于探究幕后老板的身份,更能得到对方的好感。

“恭喜,我也有孩子,能理解。”郭佑安态度更加和煦了,说道:“大老板肯定也能理解,新的时间我会再通知你,不过下次可不能再推迟了。”

“放心,一定一定,多谢郭局了。”

又寒暄了几句后两人才挂断电话。

很快许敬贤就抵达姜静恩家。

门铃响过两声,就被拉开一条缝,先露出来的是李尚熙那张娃娃脸。

她那双杏眼在暖黄玄关灯下亮晶晶的,眼尾微微翘起,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人。

门缝开得更大了些,她的五官在灯光里铺展开……眉形弯弯的,淡而自然,鼻梁小巧,鼻尖微微上翘,嘴唇丰润饱满,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桃色唇釉,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脸型偏圆,下颌线条柔和,颧骨不高,整张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至少五岁。

“欧巴~”

她直接扑了上来,整个人挂进许敬贤怀里。许敬贤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把门推上。

李尚熙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孕妇连衣裙,棉质面料柔软贴身,在腹部的位置特意做了褶皱设计,塞了东西之后看起来确实像怀了四五个月。

裙子领口开得低,锁骨的线条和颈窝都露在外面,脖子上那根细金链子在灯下闪了一下。

她的头发染了浅棕色,发尾微卷,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这段时间她基本上不出门,出门都得在衣服里塞东西装成怀孕的模样。

否则万一金鸿云发现她是假怀孕的话那对许敬贤的信任就会出现裂缝。

许敬贤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贴上她隆起的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今天塞了几层?”

“两层毛巾啦。”李尚熙仰起脸,嘴唇凑到他下巴上蹭了一下,“欧巴交代的事情,我怎么敢偷工减料。”

许敬贤没接话,目光越过她看向客厅。

姜静恩站在沙发旁边。

她没有像李尚熙那样扑过来,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是那种警服衬衣的剪裁,但没有肩章和警徽,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和那枚金色小铃铛。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腿上裹着薄款黑色丝袜,脚上蹬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扎起来,黑亮顺滑地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更加白皙。

她的五官精致而疏离。

丹凤眼,眼尾微挑,瞳色是极深的褐色,在灯光下几乎呈黑色。

鼻梁高挺笔直,嘴唇薄而唇线分明,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抿着的时候嘴角微微向下,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下颌线条锐利,颧骨不高但轮廓分明。

“部长。”

许敬贤松开李尚熙,走到姜静恩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

“等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姜静恩没有躲开他的手,反而微微抬起下巴,让他捏得更顺手,“尚熙比我更急,一直在窗户边上看。”

“谁急了!”李尚熙从后面跟上来,抱住许敬贤的胳膊,丰满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孕妇裙压在他手臂上,“我只是想欧巴了嘛。每天关在这个房子里装怀孕,闷都快闷死了。欧巴你看看我的胸,是不是变大了?整天躺着不动,身上都长肉了。”

她说着就抓起许敬贤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孕妇裙下面没有穿内衣,柔软的乳肉隔着棉布压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顶端那粒已经微微硬起来。

“是大了点。”许敬贤五指收拢捏了一下,李尚熙立刻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声。

姜静恩瞥了一眼李尚熙的动作,没说话,只是抬手把自己衬衣的第三颗扣子也解开了。

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托着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衬衣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皮肤。

“你们两个,”许敬贤左右看了看,“是不是接到我电话之后就开始准备了?”

“欧巴不是说要来嘛。”李尚熙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气,“我专门洗了澡,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的,还灌了肠。静恩姐也是,她说要穿警服,我说穿警服有什么意思,不如穿得像平时上班的样子,等会儿让欧巴亲自扒掉。”

“你话太多了。”姜静恩冷着脸说了一句,但耳根微微泛红。

许敬贤笑了一声,松开李尚熙,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两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别浪费时间。尚熙,过来。”

李尚熙眼睛一亮,几乎是蹦着过来的,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乖巧的样子。

孕妇裙的裙摆刚好到小腿,露出的那截小腿白皙细腻,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棉质拖鞋,脚趾露在外面,趾甲涂了淡粉色的甲油。

“衣服脱了。”

“是,欧巴。”李尚熙没有半点犹豫,双手抓住裙摆往上一拉,整件孕妇裙就被脱了下来。

裙子下面是一具丰腴得令人窒息的裸体。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

肩膀圆润,锁骨平直,锁骨窝里有一颗极小的痣。

乳房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型是漂亮的水滴状,顶端的两粒乳首是浅樱色的,已经充血挺立起来,乳晕不大不小,颜色比乳首更淡一些。

腰肢虽然细,但有肉的柔软,两侧的腰窝若隐若现。

小腹原本平坦紧实,现在却塞了两层毛巾,用肉色胶带固定在肚子上,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看起来确实像怀孕的样子。

她弯下腰去脱内裤,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裆部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深色的轮廓。

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内裤都湿透了,欧巴你看。”李尚熙把内裤拎在指尖晃了晃,脸上没有半点羞涩,反而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刚才静恩姐用手指帮我弄了一次,但她不让我高潮,说必须等欧巴回来才能放开了叫。憋死我了。”

“静恩。”许敬贤看向站在一旁的冷艳女人,“你也过来。衣服不用全脱,把裙子撩起来就行。”

姜静恩走到他面前,和李尚熙并肩站着。

她抬手解开衬衣剩下的扣子,但没有脱掉,只是敞着怀,黑色蕾丝内衣完整地露出来。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地往上撩。

包臀裙的弹性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撩起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裙摆一寸寸上升,先露出大腿中部黑色丝袜的袜口,然后是袜口上方那一截白嫩的大腿肉,接着是黑色蕾丝内裤的蕾丝边。

她把裙摆撩到腰部,折了两折固定住,重新站直身体。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展现在许敬贤面前。

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极浅的痕迹,大腿丰腴结实,小腿纤细修长,膝盖圆润光滑。

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极少,前面只有一片三角形的薄纱,透出里面光洁无毛的轮廓。

“部长,要先检查谁?”姜静恩问,但那双深褐色的丹凤眼里已经浮上了一层水光。

许敬贤没回答,而是伸手握住李尚熙的腰,把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另一只手按上她隆起的小腹。

“先把这些东西拆了。”

“欧巴帮我拆嘛。”李尚熙扭了扭腰,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肚子往他手里送,“胶带粘得紧,我自己撕会疼的。”

许敬贤手指摸到胶带的边缘,捏住,然后猛地一扯。

“啊……!”李尚熙尖叫了一声,爽。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了,大腿根处有透明的液体沿着内侧往下滑。

两层毛巾被扯下来,露出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许敬贤把毛巾扔到一边,手掌贴上去来回摸了两下。

“瘦了。”

“哪有,明明胖了两斤。”李尚熙低头看着他,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嘴唇微张,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欧巴不喜欢吗?”

“胖了更好。”许敬贤的手指沿着她小腹往下滑,滑过光洁的耻丘,指尖碰到那两片饱满肥软的外唇。

李尚熙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膝盖微微弯了一下。

许敬贤的手指没有停,分开那两片肥软的肉唇,探进中间的湿滑裂缝里。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嘬吸他的手指。

他屈起指节,向上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

“咕叽……”

一声黏腻的水声从指缝间挤出来。

“欧巴……欧巴那里……呜……”李尚熙整个人软了下来,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不要按了……再按又要去了……刚才静恩姐用手指的时候我就差点忍不住了……”

“忍什么,现在可以叫。”

许敬贤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滑滚烫的腔道里来回抽送,拇指按住前端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用力碾了一下。

“咿呀……!!欧巴!欧巴!来了来了来了……!!”

李尚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敬贤的手指上,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腕,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丝袜的触感传过来,滑腻滚烫。

她叫了至少有十秒,最后变成细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烫。

“欧巴……太狠了……一上来就这样……”她喘着气,嘴唇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但是好爽……比静恩姐弄的爽多了……”

“没出息。”姜静恩评价了一句。

许敬贤抽出手指,整只手都湿了,指缝间拉出好几道晶莹的丝。他把手抬起来凑到姜静恩嘴边。

“舔干净。”

姜静恩没有犹豫,张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蜜汁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的舌面柔软温热,舌尖从指腹滑到指缝,动作仔细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那双丹凤眼却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求。

舔完之后她把手指吐出来,嘴角残留一点湿痕,被她用舌尖卷了回去。

“部长,该检查我了。”

“急什么。”许敬贤拍了拍李尚熙的屁股,“起来,到沙发扶手那边趴好。今天你们两个都有份,谁也跑不了。”

李尚熙软绵绵地从他身上爬起来,走到沙发扶手旁,双手撑在扶手上,上半身压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塌得更深,臀部显得更加浑圆饱满,臀缝之间那朵粉色的菊蕾和下面湿漉漉的蜜裂一览无余。

许敬贤站起身,一边解皮带一边走到李尚熙身后。

裤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挺到发烫的巨物,龟头对准那两片湿滑肥软的肉唇,没有用手去分开,而是直接往前顶。

饱满的伞菇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滚烫湿滑的腔壁紧紧裹住,一层一层地吞进去。

“唔……欧巴的……进来了……”李尚熙把脸埋进沙发扶手里,屁股却主动往后顶,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好硬……比平时还要硬……是不是静恩姐在旁边看着,欧巴更兴奋了?”

许敬贤不答话,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

肉贴肉的撞击声又脆又响,李尚熙圆润的臀部被撞出一层白花花的肉浪。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上最深处那块软肉。

“齁哦哦哦哦……!!顶到子宫了欧巴!撞到了撞到了!那里、那里……!”

李尚熙的叫声变了调,从娇滴滴的撒娇变成了失神的浪叫。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屁股却还在拼命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许敬贤的动作没有停顿,一上来就是全力的挞伐。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腰胯像打桩一样快速挺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腔壁里每一道肉褶,重重捣在深处那个小口上。

“啪、啪、啪、啪……”

客厅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和李尚熙越来越放肆的浪叫。

“欧巴的鸡巴好厉害……撞得肚子都在响……呜……子宫口被顶得麻了……要坏掉了……欧巴……尚熙的小穴要被欧巴操坏了……”

她一边叫一边回头看他,那张娃娃脸上满是潮红,杏眼半眯着,眼角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嘴唇被咬得红肿,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口水滴在沙发扶手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的目光越过李尚熙,看向姜静恩。

她还站在原地,衬衣敞着怀,裙子撩在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艳的样子,但嘴唇抿得死紧,鼻翼微微翕张,那双丹凤眼里的水光已经快溢出来了。

“想不想一起来?”

“想。”姜静恩的回答干脆利落,只有一个字。

“那就过来,趴在尚熙身上。”

姜静恩走到沙发旁,弯腰趴在李尚熙背上。

她的身体比李尚熙高挑,趴上去之后,臀部刚好和李尚熙的臀部叠在一起。

两个女人的屁股紧紧贴合,一个丰腴软糯,一个挺翘紧实,臀缝之间的两个蜜裂一上一下地排列着,都湿得不像话。

许敬贤从李尚熙体内抽出来,那根沾满蜜汁的巨物在灯光下油光水滑。

他用手握住棒身撸了两下,对准上方姜静恩的蜜裂,龟头挤开那两片窄小紧实的肉唇,缓缓顶了进去。

姜静恩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绷紧了。

“部长……你的……好烫……”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那么冷静,带了一丝颤音。

腔道比李尚熙的更紧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上来,密密匝匝地箍着棒身。

许敬贤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褶皱在一层一层地蠕动,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又合拢,像活物一样。

他顶到最深处,龟头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圆环,那是宫颈口。

“这里,还记得上次是怎么被撞开的吗?”

“记得。”姜静恩的声音已经哑了,“部长每次都撞那里,撞得我腿都软了。今天也一样,请部长用力操我。”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研磨,龟头顶在宫颈口上转圈碾磨,感受那块软肉被碾得酥软的过程。

姜静恩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腔里泄出的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

然后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狠狠贯入,龟头次次都撞在宫颈口上。

姜静恩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连带着她身下的李尚熙也跟着晃动。

两个女人的臀肉叠在一起,被撞得荡开层层肉浪。

“唔……嗯……部长……太快了……那里、那里一直被撞……”姜静恩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带着压抑的哭腔,“要去了……部长……静恩要去了……”

“去吧。”

“咿……!!”

姜静恩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短促。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腔道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李尚熙背上大口喘气。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从她体内抽出来,重新贯入下方李尚熙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欧巴!回来了!又回来了!啊啊……!”

李尚熙的叫床声比姜静恩放肆得多,完全不压抑,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蜜穴比姜静恩的更肥厚,肉壁更软糯,但吸力惊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嫩肉都会死死绞缠着棒身不放,发出“啵”的声响。

就这样,许敬贤交替在两人的蜜穴里抽送。

从姜静恩体内抽出,贯入李尚熙;再从李尚熙体内抽出,贯入姜静恩。

每一次交替都带着上一个女人滚烫的蜜汁,灌进下一个女人的体内。

“欧巴……这样太犯规了……刚适应静恩姐的,又变成我的……我的里面被搅得一塌糊涂……”李尚熙把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呜呜地叫,“但是好爽……欧巴想操谁就操谁……我们都是欧巴的……”

“部长,”姜静恩抬起上半身,回头看他,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崩坏的表情,丹凤眼半眯着,嘴唇微张,舌头吐出来一小截,“请部长也射给我。今天不安全也没关系,请部长把精液都射进我里面。”

许敬贤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猛烈。两个女人的身体被他撞得臀浪翻涌,水声黏腻。

“要射了。”

“射给我!”姜静恩抢在李尚熙前面开口,“部长,请射在我的子宫里!”

“欧巴!也射给我!我也要!尚熙也要欧巴的精液!”

许敬贤最后猛插了几下,深深顶进姜静恩的体内,龟头破开宫颈口挤进子宫,整根巨物都在痉挛。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灌进那个小小的孕袋里。

姜静恩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似的呜咽。她的下体剧烈抽搐,腔壁死死箍着正在喷射的棒身,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挤出来。

射完之后许敬贤拔出来,那根半硬的巨物从姜静恩体内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白浊的浆液立刻从她红肿翕张的蜜裂里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被黑色丝袜吸进去,洇出深色的湿痕。

客厅里弥漫着浓稠的腥甜气息。

姜静恩软在李尚熙背上,敞开的衬衣黏在汗湿的肩胛骨之间,黑色丝袜的大腿根处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浆液。

李尚熙趴在沙发扶手上,圆润的臀缝里同样挂着从上方淌下来的浊汁,两条腿微微打着颤,手指还攥着扶手的布料不放。

许敬贤站起身,那根半硬的巨物还挂着两人的蜜汁与精浆的混合物,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伸手拍了拍姜静恩被撞得泛红的臀侧。

“去浴室。”

二楼的主卧浴室比普通公寓的客厅还大。

地面铺着米色防滑瓷砖,正中央是一个能容纳四五人的圆形下沉式浴池,池边用黑色大理石砌成。

墙上的暖雾灯把整个空间映成柔和的蜜色。

淋浴区在浴池左侧,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隔断了水汽,花洒是嵌在天花板里的瀑布式,旁边还有手持式的备用喷头。

许敬贤先走了进去,两个女人跟在后面。

姜静恩的高跟鞋已经蹬掉了,赤着脚踩在瓷砖上,黑色丝袜的袜底沾了从大腿根淌下来的浊液,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

李尚熙更干脆,连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都蹬在了客厅地板上,光着脚小跑着跟上来,丰满的胸口随着步伐上下颠颤。

“欧巴,我帮你洗。”

李尚熙抢在姜静恩前面,拿起墙上挂着的沐浴球,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双手从许敬贤的背后环过去,把泡沫抹在他胸膛上。

她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压在他肩胛骨之间,乳首硬硬的两粒硌在他背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来回蹭。

姜静恩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调水温,然后转身面对许敬贤,抬起一条腿踩在浴池边缘,把丝袜从大腿上慢慢往下卷。

湿透的黑色丝袜从腿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弯着腰,敞开的衬衣往两边滑,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摇摇欲坠。

卷到脚踝时她抬头看了许敬贤一眼,那双丹凤眼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饥渴。

“部长,看什么看。”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调子,但说出口的内容却与语调完全割裂。

“想看我当着你的面把水冲进骚穴里,还是想让我现在就跪下去吃你的鸡巴?”

许敬贤还没回答,身后的李尚熙已经把脸从他肩胛骨旁边探出来,下巴搁在他肩上,娃娃脸上的杏眼弯成两道月牙。

“欧巴,静恩姐今天嘴好毒。不过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夹得可紧了,欧巴拔出来那一下啵的一声,她里面那圈肉还在追着咬呢。”

姜静恩把卷下来的丝袜扔进洗衣篮,又抬起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这次她没有低头,而是直直地看着许敬贤,用极慢的速度把丝袜从大腿根往下推,指尖陷进腿肉的软肉里,推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尚熙,你再多嘴,等会儿我先把你摁在水里让你喝个饱。”

“哎呀,静恩姐心疼我了?怕我抢不到欧巴的浓精?”

“我是怕你呛死。”

许敬贤笑了一声,把手伸到背后拍了拍李尚熙的臀侧,示意她松手。他走进淋浴区,站在瀑布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胸口的泡沫。

“你们两个,一起过来。”

两人同时走进去。

瀑布花洒的水量足够大,三个人站在下面都能淋到。

水珠打在两女身上,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

姜静恩的黑发湿透后更显乌黑,贴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衬衣湿了之后变成半透明,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一览无余。

李尚熙的浅棕色头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挂在睫毛上,她眨眨眼,水珠就滚下来,沿着鼻梁滑到嘴唇上。

姜静恩先跪了下去。

双膝触地时发出轻微的水声,膝盖骨压在防滑瓷砖上,小腿并拢向后伸展,脚背贴地。

她把湿透的衬衣从肩上剥下来扔到一边,反手解开内衣搭扣,那对丰满得几乎有些霸道的乳房弹了出来,乳首已经充血挺立,是熟透的深粉色。

热水从她锁骨往下淌,沿着乳沟的深壑分流,绕过乳尖时水线被硬挺的乳首分成两股,再在乳峰下方重新汇合。

“部长,我先来。”

她伸手握住许敬贤那根已经被热水冲得重新硬挺起来的巨根。

手指圈住棒身时,虎口被粗度撑得完全张开。

她的掌心温度比热水还高,指腹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纹路慢慢往上滑,滑到伞冠下缘那道沟时停下来,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刚才在楼下射了那么多,怎么还这么硬。”

“你不就是想要硬的吗。”

“嗯。我想要。”姜静恩仰起脸,热水打在她脸上,那双丹凤眼在水流中半眯着,嘴唇微张,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我想要部长这根大鸡巴操我的嘴,插进喉咙里,把我嘴里的每一寸都撑成你龟头的形状。”

她的脸凑近,唇瓣贴上那浑圆的伞菇。

先是用下唇在顶端那道细缝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沿着伞冠边缘一圈一圈地舔。

从沟道软肉舔到包皮系带,再绕回来,舌尖压进那道细缝里,像是要撬开什么似的。

她的舌头又软又灵活,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着舌面摩擦肉冠的湿黏声。

姜静恩把整个伞菇含进嘴里,双唇收紧箍住冠沟,腮帮子凹陷下去,形成真空般的吸力。

她的舌身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停地刺激那道细缝,同时头部开始前后摆动,把整根巨物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吞到一半,她停了。

故意停在那里。

她抬起眼,那双深褐色的丹凤眼从下往上看着许敬贤,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渴望。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头部猛地往前一送。

“唔……”

整根没入。

二十多厘米的巨根全部消失在她嘴里,伞菇挤开喉咙的软肉,顶进食道入口。

她的嘴唇贴上了许敬贤小腹的毛发,鼻尖埋在他下腹的皮肤里。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蠕动,喉管肌肉绞着龟头,像一张湿滑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她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被完全撑开的感觉。

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渗出来,和脸上的热水混在一起。

她的喉咙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下都绞得那根巨物更加硬挺。

“唔嗯……”

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开始缓慢地拔出来。

棒身从喉咙里退出时,上面裹了一层厚厚的唾液,拉出好几道晶莹的银丝。

退到只剩伞菇还在嘴里时,她舌头绕着冠沟快速打转几圈,然后再次猛地吞到底。

重复了五次深喉之后,她拔出来,大口喘气,嘴里拉出的银丝从嘴唇一直连到伞菇顶端,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有唾液淌下来,下巴上也挂着一条。

“部长……我的喉咙够不够紧?”

“比下面还紧。”

“那下次就别光操我的小穴,多操操我的嘴。”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银丝卷回嘴里,“灌满我喉咙的精液比灌满子宫的更让我爽。”

李尚熙在旁边看了半天,早就按捺不住了。她跪在姜静恩旁边,膝盖往前蹭了两步,伸手把姜静恩往旁边轻轻推了一下。

“姐,该我了该我了。你吃了五下,我也要吃五下。”

“你吃几下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欧巴的鸡巴就一根,不公平的话我要闹了。”李尚熙说着已经握住那根沾满姜静恩唾液的巨物,她先是用手指把上面的津液刮了一遍,然后把手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把掌心的液体舔干净,咂咂嘴,“静恩姐的味道……有点甜。欧巴的味道……唔,说不上来,就是好浓的雄性味,一闻下面就又流水了。”

她把脸凑到巨根跟前,没有急着含,而是用鼻尖沿着棒身从上到下闻了一遍,鼻翼微微翕张,像是在嗅某种珍馐的气味。

热水从她头发上滴下来,打在许敬贤大腿上又溅开。

她的嘴唇离棒身只有几毫米,呼出的热气喷在湿滑的皮肤上,让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好烫。比刚才更烫了。”她抬起杏眼,眼尾微翘,眼角有一抹红晕,那张娃娃脸上满是痴迷的神情,“欧巴,我要吃了。这次我自己想吃。我想让欧巴的鸡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烫,然后把浓精全部射在我舌头上。”

她张嘴,把伞菇含进去。

和姜静恩先舔后吞的方式不同,她是一口吞到底,毫不犹豫。

整根巨根消失在嘴唇之间,嘴唇贴上下腹的毛发,喉咙被瞬间撑开。

她的反应比姜静恩更剧烈,喉咙里的软肉在异物入侵时剧烈收缩,挤得她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但她没有退。

而是继续往前压,让喉咙深处的食管也接纳了伞菇的前端。

她的鼻尖完全陷进许敬贤下腹的皮肤里,呼吸被堵住,只能用鼻腔发出压抑的哼声。

脸上泛起潮红,眼角也开始渗泪,但她那双杏眼里却全是满足的神情。

她开始吞吐。

不像姜静恩那样每次深喉都停一下,她是连续的,节奏均匀地前后摆动。

每次抽到只剩伞菇时,嘴唇就用力嘬一下冠沟,发出响亮的“啵”声,然后再次猛地吞到底。

频率越来越快,嘴唇和棒身之间磨出大量的白色泡沫,沿着嘴角淌下来,被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又继续。

“啵……啵……咕啾……啵……”

水声、嘬吸声、吞咽声混在一起。

李尚熙的脸颊因为持续的真空吸力而凹陷出明显的弧度,嘴角被撑得几乎透明。

她的双手抱着许敬贤的大腿,指甲在他大腿内侧掐出浅浅的红印,整个人都在前后摇动,连带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也在剧烈晃荡。

吞了十几下之后,她拔出来,嘴巴大张,舌头伸得长长的,舌面上积了一层从喉咙里带出来的黏稠唾液。

那根巨物顶在她舌面上,伞菇压着舌苔,青筋暴起的棒身搁在下唇上。

“欧巴,你看,我舌头够长吧?整根都能托住。”她含混不清地说话,舌尖还在棒身下面扫来扫去,“下次我要学会喉咙自己动,不用前后摇就能绞着龟头吸。静恩姐刚才那个喉咙夹鸡巴的技巧我已经在学了。”

“你学了什么。”姜静恩在旁边说了一句,她已经重新站起来,把裙子也脱了,正在往身上抹沐浴露,“刚才差点呛到的是谁。”

“那、那是刚开始嘛!欧巴的鸡巴比上次又粗了一点,喉咙还没适应新的尺寸。”

“借口。”

“不是借口!欧巴你说是不是真的变粗了?”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湿透的发丝里,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别停。”

“唔……好。”李尚熙重新把巨根含进去,这次没有深喉,而是专心用舌头伺候。

她的舌面从棒身底部往上舔,每一道青筋都用舌尖描一遍,舔到伞菇时在冠沟里打转,舌尖探进那道细缝里搅动,然后整张嘴含住伞菇用力嘬吸,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姜静恩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走到许敬贤侧面。

她没有像李尚熙那样跪着,而是弯腰,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从侧面贴上去,把巨根夹在两团绵软的乳肉之间。

“部长,这样舒服吗。”

她托着乳房上下套弄,乳肉夹着棒身滚来滚去。

从侧面看,那根深色的巨物在两团雪白的乳球之间时隐时现,伞菇从乳沟顶端探出来,被李尚熙的舌头接住。

两个女人形成了完美的协作……姜静恩用乳房上下套弄棒身,李尚熙在顶端用嘴接住伞菇吮吸。

每当乳房往上推时,伞菇就顶进李尚熙嘴里;乳房往下拉时,她从嘴里把棒身吐出来,用舌尖追着舔。

“咕啾……啵……嗯……欧巴……舒服吗……”

李尚熙嘴里含混不清地问,脸上已经全是水……有花洒的水,有口水,还有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唇周的皮肤泛着被撑开过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痴迷。

姜静恩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弯腰托胸的姿势让她的腰窝凹得更深,那对乳房的重量全压在手臂上,手臂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乳沟里的皮肤被反复摩擦得泛红。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丹凤眼半眯着,鼻翼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

光是被这样用乳房夹着就让她下腹又开始发热,被热水冲刷的大腿根处有新的黏液在往外渗。

许敬贤的呼吸变得粗重。

两女前后夹击的刺激太过密集……乳房裹着棒身的柔软触感,加上舌头在顶端不停地舔舐吮吸,再加上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他的腰腹肌肉开始间歇性地绷紧。

“要射了。”

“射脸上!”李尚熙几乎是秒答,她立刻把嘴退开,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起脸,把舌头伸得长长的,舌尖翘起指向天花板,“欧巴,射我脸上,射舌头上,我要尝尝欧巴刚从静恩姐子宫里拔出来的鸡巴榨出来的新浓精是什么味道。”

姜静恩也松开乳房,在李尚熙旁边跪好,没有伸舌头,而是仰起脸,用手指在自己脸上从额头到下巴划了一道线,然后把脸颊、鼻梁、嘴唇都暴露在许敬贤的目光下。

“部长,也分我一点。我的脸比尚熙的小,可以全都涂满。”

许敬贤握住棒身,快速撸动。

龟头在两人脸前几厘米处不断胀大,马眼翕张,前端的细缝微微打开。

两个女人的脸并排仰着,一个童颜杏眼满脸痴态,一个冷艳丹凤满眼饥渴,都在等他灌溉。

第一股喷出来时,又浓又厚,白浊的浆团划过一道弧线,正正打在李尚熙的舌面上。

滚烫黏稠的浓精在她舌头上堆成一小堆,有些从舌头两侧溢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淌。

她立刻把舌头卷回去,嘴巴合上,喉咙滑动了一下,咕噜一声吞下去,然后又张开嘴伸出舌头来接第二股。

第二股射在姜静恩脸上。

从鼻梁到左眼再到额头,一道浓白的浊线斜着划过她的脸,黏稠的浆液挂在鼻梁上,有一滴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闭上左眼防止精液进眼睛,右眼仍然睁着看许敬贤,眼神里的饥渴不减反增。

“还有。部长的量不止这些。”

她说对了。

第三股和第四股接连喷出,分别打在李尚熙的额头和姜静恩的嘴唇上。

李尚熙的浅棕色刘海被粘成一缕一缕的,白浊从额头往下淌,她伸出舌头把流到鼻梁上的精液舔进嘴里。

姜静恩嘴唇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白浊,她用舌尖慢慢舔了一圈,把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让许敬贤看她舌头上的浊浆,再合上嘴,喉头滑动,吞下去。

最后一股量少一些,从棒身前端溢出来,许敬贤把龟头贴在姜静恩的鼻尖上,让她用鼻尖的皮肤把最后的浓汁蹭干净。

两女面对面跪着,脸上、头发上、嘴唇上、舌头上全是许敬贤的精液。

李尚熙伸手把姜静恩脸上没舔到的浊液刮下来,放进自己嘴里吃掉。

姜静恩则凑过去,伸出舌头把李尚熙额头上的白浊舔干净,然后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交换着嘴里残留的雄性味道。

接吻时唇间拉出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尚熙,你嘴里好浓。”

“姐嘴里也是。欧巴的精液,把我们两个的嘴巴都变成一样的味道了。”

她们分开时,两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眼里的痴态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许敬贤弯腰把两人拉起来,挨个推到花洒下面冲水。

热水冲掉她们脸上的精液、汗水、唾液,顺着身体往下淌。

三个人互相抹沐浴露,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滑来滑去,泡沫在手指间堆积又散开。

李尚熙借抹沐浴露的机会把许敬贤全身都摸了一遍,从胸肌摸到腹肌再摸到那根又有些抬头的巨根,手在上面多停留了好几秒。

姜静恩则用手掌把沐浴露抹在许敬贤后背上,指腹沿着脊柱沟往下滑,滑到尾椎时指尖在那道沟里轻轻刮了一下。

洗完之后三个人擦干身体。

姜静恩拿起墙上的浴巾把头发包起来,李尚熙则把头发随便拧了拧披散着。

两女一左一右地簇拥着许敬贤走出浴室,赤脚踩在主卧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主卧的床是加大的定制款,床单被套是浅灰色,枕头摆了四个。

许敬贤先躺上去,半靠着床头,两腿随意分开。

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巨根贴在小腹上,龟头几乎碰到肚脐。

“欧巴,还有精力吗?”李尚熙爬上床,趴在他左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刚才在楼下那么猛,又在浴室射了一次,我以为欧巴要休息了呢。”

“你觉得呢。”

“我觉得欧巴还能再操我们至少两个小时。”李尚熙的手已经往下滑,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道一道地摸,“而且会更猛,因为射了两次之后欧巴的持久力会变强。对吧静恩姐?”

“不一定。”姜静恩从右边上床,侧躺着,一条腿搭在许敬贤腿上,膝盖来回摩擦,“也要看怎么玩。如果太刺激,也会很快。”

“那就玩刺激的。”

许敬贤翻身坐起来,双手分别按住两女的肩膀,把她们并排按在床上。

两人并排躺着,头发散在浅灰色枕头上,姜静恩的黑发和李尚熙的浅棕发交织在一起。

一个冷艳一个童颜,一个高挑一个丰腴,并排躺着的样子像两朵被摘下来放在床上的花。

“趴着。”

两女同时翻身趴好,并排翘起臀部。

姜静恩的臀形挺翘紧实,臀缝深窄;李尚熙的臀形圆润丰腴,臀缝被臀肉挤得几乎看不见。

两对蜜桃并排翘着,在床头灯下泛着洗完澡后微湿的光泽。

许敬贤跪在她们身后,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臀尖,十指陷进软肉里,往外一分,把两条臀缝同时打开……

……

把收拾黄明晨的事情交给宋杰辉后许敬贤就不再关注了,每天在地检和和医院以及姜静恩家之间来回奔波。

许敬贤把黄明晨扣在仁川,而黄明晨就故意恶心他,每天早上都会亲自去探望林妙熙,并且给她送一束花。

许敬贤屡次警告,他屡次挑衅。

按他的话说,就是喜欢看许敬贤又气又担心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就这样,三天时间平静的过去。

5月21日,周一,晚上11点。

夜晚的码头静悄悄,只有随着天气转暖而冒出头的各类昆虫争相奏鸣。

“嗡嗡嗡……”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响起,黑暗中一个光源在海面上移动,离码头越来越近时才看清是一艘渔船,靠岸后从上面先后跳下来五个人,其中年龄最大的不超过四十岁,最小的二十多岁。

为首的看起来是个三十多岁,穿着一件褐色夹克,留着一头披散的齐肩长发,身材高大,面相普通的青年。

“他们人呢?不是说来接我们吗?”

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中年人皱眉道。

另外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嘉行。

嘉行拿出手机刚准备打电话,远处突然亮起两束车灯对着五人闪了闪。

“走。”嘉行收起手机率先前往。

另外四人紧随其后。

片刻后五人来到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前,接着车门打开,身穿白衬衣叼着烟的刘胖子走了下来,随手抛了一根给嘉行:“奔四的人了,还留着那么骚的发型,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难道要像你那样,梳着油腻的三七分,挺着肚子肥头大耳吗?”嘉行接住烟点燃抽了一口:“没想到是你亲自来,以为你现在更惜命了呢。”

“我就今晚露个脸。”刘胖子背对着车招了招手,随后驾驶位上下来一个身材清瘦,留着中分头的青年,刘胖子拍拍他的肩膀:“志钦,给我开了几年车,今晚后由他跟你们对接。”

黑暗中,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是因为光线不好的原因,嘉行看不清。

“嘉行哥。”志钦微微鞠躬打了个招呼就不说话了,一看就是沉默寡言。

嘉行点了点头:“就麻烦你了。”

对于刘胖子这种人来说,司机一定是个绝对可以信任的对象,所以嘉行虽然不了解志钦,但也对他很放心。

“走吧,先给你们接接风。”刘胖子上前揽住嘉行的脖子将他推上了车。

商务车刚好能坐七个人。

半个小时后,车驶入碧海蓝天会所的地下停车场,通过电梯来到一楼。

刘胖子之所以敢来这里,是因为这是他的地盘,今晚全场的监控关闭。

此时虽然已经快十二点了,但会所内依旧是人头攒动,喧嚣不断,七人一进屋,扑面而来的就是夹杂着各种香水味的热风,让他们下意识皱眉。

“刘会长您来了,这边请。”

会所的服务员都认识刘胖子,带着他上楼进了一个提前留好的大包间。

“先不要打扰我们,有需要我会叫你安排的。”刘胖子对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闻言鞠躬后转身离开。

“都坐吧,别客气。”刘胖子招呼着嘉行等人,自己先一屁股坐下,然后从怀里抽出一个文件袋丢给了嘉行。

嘉行拿起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

刘胖子一边介绍情况:“目标叫黄明晨,是一名真正的财阀公子,目前居住在仁川青龙国际酒店,身边有六名不配枪的保镖,同吃同住同行……”

听着刘胖子的话,除了嘉行专心看资料外,另外四人脸色都微微变化。

他们是穷凶极恶的匪徒不错。

但从业至今还从未招惹过财阀。

因为他们都深知财阀的能量,或许能拿到钱,但却不一定能成功脱身。

“怎么,都怕了?”刘胖子将四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轻笑一声问道。

“我嘉行就是不会写个怕字。”嘉行将资料丢在桌子上,撩了撩长发面色从容的说道:“如果是在首尔动手我还真有所顾忌,但在仁川,又有你这个地头蛇帮忙,这事儿还真能干。”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身边的四人:“这一票干完,足够我们金盆洗手了,你们是什么意见?”

四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犹疑。

“阿西吧,干了!正所谓高风险高投入高回报!”络腮胡一咬牙说道。

留着马尾辫的青年说道:“老大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听你的没错。”

“也算是劫富济贫了吧?反正财阀不是什么好东西。”光头男笑笑道。

最后一个年龄最小的青年无奈的摊了摊手:“你们都答应了我能怎样?”

财帛动人心,他们都知道这是风险最大的一次活,但同样也都知道这是收益最高的一次活,只要成功,从此就能金盆洗手,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反正他们本就是拿命在赚钱。

为什么不多赚点呢?

“都是好汉子啊。”刘胖子笑着称赞一句,指着志钦说道:“之后你们就跟他对接,武器,住处,食宿,交通工具等,全部都由他给你们提供。”

“要多少赎金?”络腮胡问道。

刘胖子笑笑,竖起五根手指。

“500亿?”嘉行挑了挑眉说道。

“那也太狠了,5个亿。”刘胖子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美金。”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尼玛谁狠啊?他们说的500亿可是韩元啊。

5亿美金这得等于多少亿韩元了?

但随后又是一阵心情激荡,如果真能拿到5亿美金的天价赎金,他们每人分一份,都可以一辈子花不完了。

“是我格局小了,是我险些侮辱了财阀这两个字。”嘉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那就五亿!”

他入行来从没干过那么大的生意。

“我就不多待了,祝你顺利。”刘胖子起身:“志钦出来,我交代两句。”

随后志钦跟着他一起出了包间。

“老大,这次的事可马虎不得,这个人可信吗?”光头男沉着脸问道。

嘉行把玩着打火机,面色平静的回答道:“以前合作了几次,可信,但这次非同一般,还是留个心眼吧,倒是不用担心他会跟警方合谋,主要是防着他黑吃黑,这可是5亿美金啊!”

财帛动人心,他不放心刘胖子。

另外四人也面色严肃的点点头。

“我们这样……”嘉行沉吟片刻说道。

他得布置个后手,以防不测。

包间外面,刘胖子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始至终神色都很平静的志钦,沉默半响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宋杰辉说过要让黄明晨和这次行动的所有人都闭嘴,自然也包括志钦。

也就是说,志钦在杀了其他人后。

他自己也得死。

刘胖子刚刚对嘉行说谎了,志钦并不是他的司机,而是他养着的杀手。

没人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

毕竟这种事他又怎么可能安排熟面孔干呢?那岂不是会牵连到他身上?

刘胖子认识志钦那年他自己也才刚刚开始上位,晚上醉醺醺的回家在巷子里被志钦用颤抖的手拿着刀抢劫。

刘胖子沉着冷静的应对,才得知他母亲病重需要钱才出来铤而走险,当初同样是为了给母亲赚钱治病而加入帮派的孝子刘胖子给了他一份工作。

那就是帮自己杀人。

在他上位的过程中,腥风血雨。

志钦帮他杀过其他帮派的仇人,也帮他杀过自家帮派的竞争者,宛如一把尖刀,为他扫清了所有的拦路虎。

转眼就是这么多年,当初拿刀抢劫他的小青年眼看着也已经奔三去了。

因为志钦一直藏在暗中不为人知的原因,刘胖子对他很放心,经常找他喝酒说自己的惆怅,两人感情很好。

“后悔我之前就不会答应。”志钦语气从容,风轻云淡的说道:“哥你养了我,养了我家那么多年,我弟弟妹妹全被你送出国留学,你对我家的恩情我一辈子报答不完,何况我也就给你杀杀人,没帮过什么大忙,这次你用得上我,我其实挺高兴,真的。”

说着他脸上挤出个笑容。

“阿西吧,你就不会笑就别笑,难看死了。”刘胖子骂骂咧咧,一把抱住志钦低声说道:“但我后悔了,我什么都有了,我成了会长,仁合会成了仁川最大的黑道势力,但现在的我却连个小老弟都保不住,对不起。”

他之前哀求过宋杰辉,再三保证他派去的人不会乱说话,但宋杰辉一句淡淡的“这是许部长的命令”就把他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只能安照吩咐办。

“只要你说个不字,大哥马上去跟上面的人谈。”刘胖子咬着牙说道。

志钦摇了摇头:“哥,除了我,你还能找到更靠谱的人吗?没有了。”

刘胖子听见这话顿时语塞。

的确,他小弟很多,愿意帮他杀人的也不少,但除了志钦外他也找不到别的愿意帮他办事,还能在事后自杀的人,他只相信志钦能做到这一点。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舍更痛苦。

失去了志钦。

他身边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人了。

“我进去了。”志钦转身进了包间。

他没提什么自己死了后让刘胖子照顾好他家人之类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用说,刘胖子也会去做的。

刘胖子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转身离去,拿出电话打给宋杰辉汇报进度:“办事的人已经找到了……”

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现在钱比以前多,权比以前大,但似乎自由度越来越小,上面让干什么就要干什么。

他终于理解了有得必有失这句话。

……

从次日22号开始,嘉行五人就开始轮流跟踪黄明晨,并在他青龙国际酒店周围进行踩点,寻找动手时机。

很快他们发现个规律,黄明晨每天早上都会去一趟医院,从酒店到医院这段途中,无疑是个动手的好机会。

圈定了动手位置和时间后。

嘉行五人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

因为早高峰比较堵,影响撤退,所以他们把动手的时间选在黄明晨从医院离开返回酒店时,这个点早高峰刚好过了,他们还专门做了撤退模拟。

并还特意尝试了在行动点报警,观察警察最快赶到现场的时间和路线。

只能说不愧是专业团队。

就这样,时间来到24号。

早上,许敬贤上班前依旧先到了医院探望林妙熙,并且亲手给她喂粥。

“哥,那个讨厌的家伙又来了。”

朴灿宇走进病房说道。

“许部长今天来得比我早哦。”黄明晨贱贱的声音响起,随后捧着花走了进来:“许太太,今天的花喜欢吗?”

林妙熙冷着脸没有搭理他。

“我就喜欢你冷若冰霜的模样。”黄明晨哈哈一笑,看向许敬贤:“马上要九点了,许部长还不去上班?这可是擅离职守,我作为热心市民是不是应该举报你啊?赶紧去工作吧,把粥给我,我帮你喂,不用跟我客气。”

在恶心人这方面他现在很有一套。

“我先去上班。”许敬贤把粥递给韩秀雅,然后起身走到黄明晨面前看着他说道:“你还真跟狗皮膏药似的。”

不得不说,他这几天的确被黄明晨搞得有点火大,虽然这家伙来了医院也不做什么伤害林妙熙的事情,但癞蛤蟆落在脚背上,不咬人,恶心人。

他在等宋杰辉安排的人动手。

否则早就自己收拾这家伙了。

“过奖过奖。”黄明晨咧着嘴,悠悠说道:“既然你舍不得我,非把我留在仁川,那我就只能天天来咯,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找点事干。”

“哼!”许敬贤大步离去,在路过朴灿宇身边时说道:“看好这个家伙。”

“放心吧哥。”朴灿宇点点头。

“这就生气了,无趣。”黄明晨笑着耸耸肩,把花摆在床头柜上,拿了个橘子剥:“许太太,我给你剥橘子。”

林妙熙一脸烦躁的闭上了眼睛。

这家伙就跟只苍蝇似的聒噪。

黄明晨在病房里骚扰了林妙熙十几分钟,就丢下一句明天见后离开了。

此时已经快要九点半,早高峰刚好过去不久,街上的车和行人都少了。

黄明晨坐着劳斯莱斯回酒店。

他这几天作息很规律,除了每天早上来恶心许敬贤外都在酒店不出门。

绝不犯错,给许敬贤搞他的机会。

眼看着后天就能离开仁川了。

再过几天林家父子也要出狱了。

“许敬贤,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黄明晨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突然,劳斯莱斯停了下来。

“怎么了?”黄明晨皱眉问道。

司机回答道:“二少,前面路口有辆挂车正在调头,把路给堵住了。”

黄明晨闻言也只能耐心等待。

而就在此时一辆白色面包车从他们身后疾驰而来,一个急刹停下,在车停稳的一瞬间,车门滑开,四个戴着头套手持各式枪械的悍匪跳了下来。

“哒哒哒哒哒哒!”

两名匪徒手持步枪对着劳斯莱斯前后的两辆奔驰轿车的车胎扣动扳机。

车胎当场被打爆。

“快!倒车!倒车!”

黄明晨听见枪声,下意识侧头往外看去,脸色大变,惊慌失措的喊道。

其实不用他喊,劳斯莱斯的司机就已经开始下意识的倒车,但是因为后车的车胎被打爆,所以他这一倒车就撞在了后车车头上,又再次被逼停。

而与此同时,嘉行也已经靠近了劳斯莱斯,他拿出一个遥控炸弹,直接贴在了车窗上,然后又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并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黄明晨出监狱后特别惜命,这辆劳斯莱斯是防弹的,子弹打不穿,所以他们才会用炸弹威胁黄明晨,如果不下车的话,就引爆炸弹将他给炸死。

“不要!不要!我下来!下来!”

黄明晨汗如雨下的吼道,手颤抖的打开车门,车门刚开一条缝就被嘉行扯开,随后一把揪住黄明晨的领子将其给拽了下来:“其他人全部干掉。”

“哒哒哒哒哒!”

另外三人立刻对两辆奔驰车里的保镖进行扫射,枪声如雷,玻璃哗啦啦的被打碎,惨叫声不断,血浆飞溅。

“啊!啊啊啊啊!”

黄明晨直接被吓崩溃,捂头大喊。

嘉行将他推进了面包车里,另外三纷纷上车,堵路的挂车司机也跳下来钻进了面包车,车辆原地掉头撤离。

整个过程绑架没有超过三分钟。

劳斯莱斯里抱着头瑟瑟发抖司机惊喜而惊恐的抬起头,自己活下来了?

就在此时一阵滴滴滴的声音传来。

他还没来得及疑惑是什么声音。

贴在车窗上的炸弹便瞬间被引爆。

“轰!”

火光伴随着巨响,司机当场死亡。

五分钟后才有警笛声渐渐传来,一辆巡逻的警车停下,四名警察下车后仔细检查现场,然后立刻上报总台。

“XX路口发生枪战,六人死亡……”

“哇呜~哇呜~哇呜~”

不多时,全市都响起了警笛声。

于此同时,另一边五名匪徒连带黄明晨这名肉票已经抵达了藏身处,一套位于郊区废弃工厂内的员工宿舍。

“怎么样,事情办得还顺利吧?”

志钦一直在里面等他们,看见他们回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关心询问。

“当然顺利。”嘉行摘了头套,看着惊恐的黄明晨笑了笑:“放心,我们只图财不害命,你乖乖配合就行。”

这些大人物家里都不缺钱,反而很少会报警,杀人的话只会节外生枝。

“配合,我一定配合。”黄明晨脸色煞白的连连点头,他家里不缺钱,只要能活命,他甚至不想让警察参与。

志钦拿出几瓶水:“辛苦了,你们先润润口吧,我把这家伙绑起来。”

嘉行五人都没什么怀疑,毕竟这段时间的吃喝全都是志钦提供的,所以接过他递来的水后就拧开狂饮起来。

志钦则是拿出绳子把黄明晨捆住。

“你老爸的电话多少。”嘉行将空瓶子丢到一边,拿出手机询问黄明晨。

黄明晨张了张嘴刚想报电话号码。

一阵阵惨叫声就突然传来。

“啊!我的肚子……好痛!”光头男捂着肚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五官都扭曲了,额头上眨眼冒出豆大的汗珠。

“怎么……啊!我也痛起来了!”

“我的也是!”

很快,嘉行几人全部都捂着肚子或跪在地上,或躺在地上连声惨叫着。

黄明晨被这突发状况惊呆了。

“阿西吧……你……你个杂种!”

嘉行眼神怨毒的盯着志钦骂道。

他其实一直防着志钦,打算拿到赎金后先让一个人把赎金带走藏着,防止对方黑吃黑,但是万万没想到连赎金都还没收到,志钦居然就动手了。

他想去拿枪,但痛得无法呼吸,根本动弹不得,脸色越看就越发惨白。

“抱歉。”志钦语气平静,然后拔出手枪对着五人毫不客气的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五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五具尸体死不瞑目的或是躺着或是趴在地上。

黄明晨瑟瑟发抖,尿都快吓流了。

志钦将一部手机丢给黄明晨,用枪指着他说道:“立刻给你爸打电话。”

他不能现在就杀了黄明晨。

还得继续演一场完整的戏。

这样才能保证不会有人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且以杀人为目的的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