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熙买下的别墅外,花园被夜风轻拂,草坪上的露水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安宁,除了院子深处那条鹅卵石小径上,正传来细碎的、不和谐的声响。
是铃铛声。还有膝盖碾压在草地上的沙沙声。
许敬贤站在小径中央,手里牵着两条黑色的皮质狗链。链子的另一头,分别系在两个项圈上……项圈此刻正箍着两道雪白修长的脖颈。
他的左边,是李尚熙。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从颈部一直包裹到脚趾的黑色连体衣,半透明的尼龙面料将她丰腴的身体曲线尽数勾勒。
肩颈处是高领设计,贴着锁骨一路延伸到下颌,衬得那张童颜愈发白皙无辜。
但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料,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良心的轮廓清晰可见……乳白的肌肤被黑丝压成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蓓蕾因为持续的刺激早已充血挺立,在黑丝下顶出两粒圆鼓鼓的凸起。
连体衣在腰部收束,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腰肢,再向下,平坦的小腹却呈现出不自然的隆起弧度……那是灌肠灌进去的温热液体,将她的小腹撑出了近五个月身孕似的浑圆。
透过黑丝,可以看见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她正在发抖……因为那件连体衣在胯下是开裆的设计。
黑丝从大腿根部开始向内收拢,最终只在耻丘上方留下一个椭圆的开口,将整个蜜部完全暴露在外。
此刻,一扇银色的金属贞操带正紧紧锁死她的胯下,金属表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贞操带的外壳下,塞进她蜜穴里的那几枚跳蛋正在持续震动……嗡嗡的低鸣声从金属壳的缝隙里泄出来,伴随着粘稠的汁液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
而贞操带的顶端,一个粉色的电击装置正精准地夹住她早已充血胀大的那颗嫩芽,导线的另一头垂在草地上,遥控器就握在许敬贤手里。
她的雏菊里则堵着一根黑色的狗尾。
蓬松的肛塞将她的后庭塞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截毛茸茸的尾巴从贞操带的缝隙间垂下来,像真正的母狗那样拖在身后。
狗尾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左右晃荡,偶尔蹭过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引得她浑身一阵轻颤。
“哈啊……欧巴,欧巴……尚熙、尚熙快受不了了……跳蛋震得好深,肚皮里面都在发麻……嗯啊~~!”
李尚熙仰起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泪雾,脸颊酡红得像熟透的蜜桃。
她张着红润的双唇,喘出的热气在夜色里凝成白雾。
膝盖在草地上磨得发红,每往前爬一步,灌满液体的肚子就会晃荡一下,连带蜜穴里的跳蛋也跟着移位,撞上某处敏感的软肉。
许敬贤没理她。他低头看向右边。
姜静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
衬衫是修身剪裁,但显然被刻意改小了一号……胸前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张力,布料在扣眼处被拉扯出放射状的褶皱,从缝隙间可以窥见里面勒进软肉里的白色蕾丝内衣边缘。
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因为那对饱胀的软丘的弧度而整个变形。
深蓝的一步裙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线,裙摆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部。
再往下,一双高光泽的黑色丝袜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膝盖和脚踝处泛着冷冽的反光。
但警服是唯一能让她维持尊严的东西了。
因为在这身紧绷的制服下面,她的小穴和后庭分别被两根粗大的伸缩按摩棒填满。
两根棒身都是硅胶材质,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模拟青筋的纹理,此刻正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插着。
从外面看,她的裙摆纹丝不动,只有贴近了仔细听,才能听见那微弱的机械伸缩声和她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嗯……嗯哼……”姜静恩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双手撑在草地上,膝盖并拢,因为裙子的限制只能小幅度地挪动。
每一步,体内的按摩棒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顶到更深的位置。
棒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抵上了她花心边缘,伸缩的尖端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圈敏感的嫩肉,逼得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汁液润得发亮。
许敬贤看着脚边这两条母狗,嘴角勾了勾,低头检查了一下右手里的遥控器。
“听好了,”他说着,按下了一个按钮。
李尚熙的阴蒂电击装置立刻发出微弱的滴答声,随后一阵细密的电流从电极片上窜出,直击她那颗已经敏感得发痛的嫩芽。
她整个人瞬间弓起背,嘴巴张成了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咕呜的闷哼。
蜜穴里的跳蛋还在震,贞操带锁得死死的,所有的刺激都被困在胯下无处宣泄,只能化作从金属边缘不断渗出的粘稠蜜浆。
“尚熙,”许敬贤蹲下来,用遥控器挑起她的下巴,“你今天的目标,是在寸止中想办法高潮……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李尚熙的瞳孔还在因为余韵中的电击而涣散,但她听到“高潮”两个字,眼中立刻燃起了湿润的亮光。
她往前膝行半步,用脸颊蹭着许敬贤的小腿,嘴里喘出的热气隔着西裤的布料扑上他的皮肤:“可以、可以的欧巴……尚熙一定能做到……欧巴让尚熙高潮的话,尚熙的骚穴会把贞操带都喷穿的……嗯啊~~求欧巴继续电我……!”
“然后是你,”许敬贤转向姜静恩,伸手扣住她后脑的秀发,将她拉近自己胯间,“静恩,你今天要做的,是忍住。穿着这身警服,像平时在警署那样严肃正经……下面的嘴可得管住了。”
姜静恩被他揪着头发,冷艳的脸被迫仰起。
她的眼神依旧凌厉,但眼角的那抹绯红出卖了她。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盯着许敬贤,鼻腔里泄出一声不情愿的嗯哼。
体内的按摩棒正好在这一刻加深了一档伸缩,棒首结结实实地碾过了某处要命的地方,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大腿根部的丝袜上又多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笑了。他站起来,同时用力拽了拽两根狗链:“比赛现在开始。赢的人,今晚先吃我。输的人,服侍赢家。走吧……先遛一圈。”
他迈开步子,两根狗链同时绷直。李尚熙和姜静恩对望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姐妹情谊……只有赤裸裸的较量。
李尚熙率先爬了出去。
她丰腴的臀在连体黑丝的包裹下左右扭晃,毛茸茸的狗尾在身后兴奋地甩来甩去。
灌满液体的肚子在重力的拉扯下微微下坠,每爬一步就晃荡出一阵水声。
她故意把腰压得特别低,屁股翘得很高,让开裆的连体衣把那扇被贞操带锁死的蜜部完全暴露在许敬贤眼前。
透明的汁水从金属壳的缝隙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拉出一条条银亮的丝线。
“欧巴你看,”李尚熙回过头,吐出粉红的舌尖,用那种娇得能滴出水的语调说,“尚熙的尾巴摇得好不好看?比后面那个闷骚女警会摇对不对?嗯~~欧巴再电我一下嘛,就一下,电得尚熙尿出来也没关系……”
她话音未落,许敬贤就按下了电击按钮。
这次的电流比之前更强一档,李尚熙只觉得阴蒂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尖锐的酥麻瞬间炸开,顺着耻骨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黑丝包裹的双腿痉挛着内八夹紧,拖在地上的狗尾翘得笔直,嘴里泄出带着哭腔的淫啼:
“咿呀呀呀呀!!来了来了,好像要、要去了……啊不行,贞操带挡着,出不去、出不去……!呜嗯嗯嗯~~!!跳蛋还在震,电击还在打,可是、可是骚穴被锁住了……要疯了要疯了,欧巴我要疯了!!”
她的胯下,贞操带的边缘噗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水,溅在草地上亮晶晶一片。
但锁死的金属壳没让她真正达到高潮……只是从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李尚熙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连体黑丝下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头已经把黑丝顶出了两团水渍……那是刚才差点高潮时溢出的奶水。
姜静恩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鼻腔里哼了一声。
她强忍着体内的按摩棒带来的酸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就这点程度就受不住了?尚熙,我看你今晚是别想吃到了。”
“哈啊……哈啊……少、少说大话……”李尚熙挣扎着爬起来,膝盖已经红了一片。
她扭过头瞪着姜静恩,脸上挂着泪痕却笑得格外妖艳,“姜课长,你的丝袜腿根上那块湿印都扩散到膝盖了,还好意思说我?是不是按摩棒在警服里肏得太舒服,已经偷偷去了好几次了呀?嗯~~?”
姜静恩的脸色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根。
但她这一夹,体内的两根按摩棒反而被肌肉挤压得更深了,棒首一下子叩上了她花心的入口,一股酸到骨髓里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了草地上,整个腰都在发抖。
“没、没有……我没去……”她咬着牙说。
许敬贤回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雌竞。他轻轻扯了扯姜静恩的狗链:“真的没去?”
“真的……嗯哼……没去……欧巴,我忍得住……”姜静恩抬起头,冷艳的面庞此刻已经被潮红完全覆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她瞪着许敬贤,眼眶因为快感的折磨而泛着水光,但眼神里还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就是这种反差,让许敬贤觉得格外有意思。
“那好。”许敬贤按下另一个按钮。
姜静恩体内的两根按摩棒的伸缩速度同时提高了两档。
原本缓慢的进出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棒首密集地叩击着她的花心,后庭那根则是更深地往里钻,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和前穴的按摩棒形成夹击之势。
她整个人直接软了腰,警服衬衫被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唔!唔嗯……!!哈啊……哈啊……等、等一下,太快了……里面在不停被肏……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别、别再加速了……!”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黑丝贴着肉,亮晶晶的一层。
一步裙被不断抽搐的腿根蹭得往上翻,露出了丝袜边缘的蕾丝袜口。
李尚熙见状,像打了胜仗一样扬起脸。
她加快了几步爬到许敬贤跟前,用额头顶着他的膝盖蹭,嘴巴里发出的声音黏得拉丝:“欧巴欧巴,你看你看,姜警官要撑不住了诶,等她去了,这场比赛就是尚熙赢了吧?欧巴到时候一定要把精液灌进尚熙的这里……”她抬手隔着黑丝揉了揉自己隆起的肚子,“……灌肠灌成孕妇的肚皮里,再灌满欧巴的种,尚熙就真的是欧巴的专属精壶了……嗯啊想想就要湿透了……”
许敬贤低头看她,用遥控器敲了敲她的头顶:“你先顾好你自己。刚才那次差点就高潮了,贞操带挡着就过不去,你觉得你能赢?”
“当然能!”李尚熙仰起脸,那双童颜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别墅窗户的灯光,亮得惊人。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许敬贤能听到的音量说,“尚熙已经想到办法了……欧巴只要再电我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候把电击调到最大,再加上跳蛋,我保证能突破贞操带喷出来……欧巴不信的话,现在就试试?”
她说话的语调娇得能拧出蜜来,但眼底的算计却像针尖一样锐利。
这条母狗从来不是蠢货……她被调教得越久,就越清楚自己身体的极限和突破极限的方法。
许敬贤挑了挑眉。
他蹲下来,和李尚熙平视,手伸到她胯下扣住了贞操带的外壳,用力一按。
金属壳向内挤压,把塞满蜜穴的跳蛋推得更深,直接碾上了某处略微粗糙的软肉。
李尚熙的瞳孔瞬间涣散,嘴巴张开却喊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喘息。
电击装置在同一时间被遥控触发,啪滋一声,电流直接灌进了她早就肿成紫红色的嫩芽里。
她的腰肢猛地反弓,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吊在半空,悬在许敬贤手上的力气全部消失了。
“齁哦哦哦哦……!!!”
她终于叫出了声,在夜空中拖出长长的尾音。
胯下的贞操带边缘,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溅出来,浇在许敬贤的手指上。
但金属壳锁得太死,真正的高潮被堵在里面出不来,只有从缝隙里挤出的蜜汁和从菊穴塞着的狗尾根部溢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滴答滴答地淋在草地上。
李尚熙整个人瘫在地上,连体黑丝下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持续痉挛。
她的舌头吐在嘴外,口水从嘴角拉出银丝滴在地上,眼睛翻白得只剩下一线黑瞳。
肚子里的灌肠液随着肌肉的抽搐晃荡出哗哗的水声。
“……哈啊……哈啊……差、差一点……就差一点……呜……”她喘息着,带着哭腔的声音沙哑又满足,“欧巴你看,你看,快了……再有一次,只要再有一次……一定能、能喷开……”
另一边,姜静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两根按摩棒同时以最高频率在她体内伸缩,前穴那根在叩击花心,后穴那根在挤压肠壁,两股快感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在腹腔深处汇合,形成一种无处可逃的闷胀感。
她的膝盖在草地上磨得发红,丝袜被石子蹭出了好几道勾丝的痕迹,冷艳的脸贴在草地上,嘴里咬着几根草叶子,拼命压抑着就要溢出来的声音。
但最要命的是那身警服。
紧绷的衬衣把她的上半身裹得像粽子,每一次深呼吸都让扣子咯吱作响。
胸前那对饱胀的软丘被白蕾丝内衣勒出了红印,领口被撑得变形,从缝隙里可以看见锁骨下方大片泛着粉红的肌肤。
裙子缩到了胯骨以上,黑色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趾,而那双穿着矮跟皮鞋的脚正随着体内按摩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蜷缩。
“嗯……唔嗯……哼……哈啊……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咬着草叶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却比平时在警署发号施令时更让人心痒。
她不敢叫……一旦叫出声,她就彻底输了。
李尚熙从草地上抬起头,擦掉嘴角的涎水,看着姜静恩那副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爬到姜静恩旁边,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甜腻腻的声音说:
“姜课长忍得很辛苦吧?警服下面那两颗按摩棒是不是比歹徒的刀子还难对付呀?嗯?你现在要是认输,我可以求欧巴让你先泄一次哦。反正今晚赢的人一定是我,你早点放弃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姜静恩猛地转过头,那双因为快感而泛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李尚熙。
她嘴里还叼着草叶,说话含糊却字字清晰:“你做梦。你连高潮都到不了,还想赢我?”
“呵~”李尚熙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姜静恩丝袜下的大腿根,指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了个圈,“那你倒是把你的腿夹紧啊。水都快流到小腿肚了,姜课长。”
姜静恩被她这一摸,体内的按摩棒恰好同时碾过两处最敏感的软肉,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闷哼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眼眶里的泪珠终于滚了下来。
但她还是忍住了。
许敬贤站在两步外,看着这两个女人在草地上互相刺探、刺激,像两条真正的母狗在争宠。
他手里的遥控器一直没有停……电击和加速交替使用,精准地掌控着两个女人在快感悬崖边缘的平衡。
他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两条母狗。
“看你们斗得这么起劲,我帮你们加点料。”他蹲下来,一只手抓住李尚熙拖在身后的狗尾,另一只手握住姜静恩裙下露出的按摩棒遥控器,同时操作。
狗尾被猛地往外拔了一半,就被肠壁的收缩死死箍住。
蓬松的黑色毛发蹭过李尚熙后庭每一圈褶皱,粗糙的触感把她推上了又一次寸止的边缘。
她尖叫着,整个人朝前扑倒,灌满液体的肚子重重压在地上,挤压到蜜穴里那堆跳蛋,让震动直接透过肉壁传进了花心。
“嗷啊啊啊啊……!!拔、拔出来了!尾巴拔出来了欧巴!哈啊……!!又、又没到……呜呜呜……!”
狗尾又被他塞了回去。
而姜静恩体内的按摩棒在这一刻切换了模式……伸缩的同时开始旋转。
棒身表面的凸起颗粒螺旋式地刮蹭着她的内壁,从入口一直到花心,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被研磨。
她再也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泄出压抑到变调的嘶哑低吟:“不要、不要转了……里面会坏掉的……哈啊、哈啊……花心被钻开了……!!”
“去了吗?”许敬贤问道。
“没、没去……我没去……!”姜静恩闭紧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进鬓角。
她夹紧了腿,但按摩棒在旋转,旋转带来的酥麻感根本不受括约肌的控制。
她的胯不自觉地前后摇摆,像在主动迎合那两根机械的侵犯。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黑色的布料贴着白嫩的腿肉,勾勒出肌肉不停抽搐的轮廓。
李尚熙趴在旁边,刚才差点被拔出的狗尾让她又经历了一次寸止。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嘴里不断重复着无意义的淫语:“欧巴欧巴欧巴……尚熙要死了……跳蛋还在震……电击还在打……贞操带好热好烫……里面烧起来了……欧巴、欧巴求求你……让我去一次……就一次……我给你当牛做马……当狗也行……汪汪……哈啊……!”
她的话音刚落,许敬贤就同时按下了两个按钮……一个是电击装置的最大档位,另一个是姜静恩体内按摩棒的最高频率。
这场比赛的最终冲刺,开始了。
李尚熙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最大档的电流击穿了那颗早已充血到极限的嫩芽,尖锐的刺痛在零点几秒内转化为铺天盖地的麻痒,顺着脊柱直灌后脑。
她蜜穴里塞满的跳蛋在同一时间被遥控同步到最高频率,嗡嗡的震动声压过了她所有的喘息,连带着整个胯骨都在共振。
贞操带的金属外壳被震动得发烫,贴着皮肤的地方甚至泛出了红印。
但这一次,电击的刺痛没有让她退缩。
相反,她把那股痛感全部转化成了快感……她弓起背,屁股翘到最高,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肩膀上,让狗尾高高地翘向天空。
她咬紧牙关,用尽了全力,把蜜穴内壁的肌肉死死夹紧,挤压着那堆震动不止的跳蛋。
“咕……!咕嗯……!!呜……呜噢噢噢噢……!!”
童颜的脸蛋扭曲成一张纯粹的、毫无理智的肉欲媚态……眼睛翻白到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和眼泪在草地上拉出一大片湿痕。
她的腰在草地上弹跳,隆起的肚子撞击地面的声音混合着灌肠液晃荡的水声,和跳蛋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交织在一起。
贞操带的边缘在颤抖。
金属壳的缝隙里,透明的汁水开始不是流、而是喷……一道又一道细小的水柱从壳缝里飙出来,打在草地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轰的一下……贞操带的锁扣被内部的压力冲开了。
银色的金属壳从她胯下滑落,掉在草地上,露出里面被跳蛋塞得满满当当的蜜穴。
那几枚跳蛋还在震,亮晶晶地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在月光的映照下反着光。
而她的蜜穴入口正因为姗姗来迟的高潮剧烈收缩……从外到内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浓稠的浆水。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李尚熙的高潮来得铺天盖地。
她整个人在草地上翻滚,黑丝连体衣下的身体痉挛得像被电击的不是阴蒂而是全身。
双腿在空中乱踢,丰腴的腿根撞在一起发出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
蜜穴里那几枚跳蛋随着抽搐被一颗一颗地挤了出来,噗噗地掉在草地上,每一颗上面都拉着一根黏腻的淫丝。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刚才跳蛋躺过的地方,在草地上留下一大摊冒着热气的白浆。
她赢了。在寸止中,突破了贞操带的封锁,达到了高潮。
而这一切发生的同时,姜静恩的防线也终于崩溃了。
最高频率的旋转伸缩按摩棒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
棒首以每秒四五次的速度叩击着她的花心,旋转的颗粒同时碾压着内壁所有敏感的区域。
她刚才咬着牙坚持了那么久,全靠意志力在撑……但意志力也是有限度的。
当前面的李尚熙发出那声宣告胜利的齁叫时,姜静恩的意志力在那一个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去、去了……我也……!呜嗯嗯嗯嗯嗯……!”
她整个人趴在草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被按摩棒塞满的两处穴口同时剧烈收缩。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警服、什么尊严了,嘴巴张大,舌头抵着草叶,从胸腔最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沙哑的嚎叫。
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草地上蹬了几下,然后无力地摊开,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十颗玉珠。
一股温热的洪流从按摩棒与肉壁的缝隙间喷涌而出,顺着丝袜大腿哗哗地淌了下来,在膝盖窝里积成一小洼透明的液体,再顺着小腿流进高跟鞋里。
两根按摩棒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但因为高潮时内壁的剧烈收缩,棒身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绞得死死的,伸缩的频率反而降了下来。
机械的马达发出吃力的闷响,像是在抗议这过于紧致的环境。
许敬贤松开两根狗链,蹲在两具还在余韵中不停抽搐的雌体中间。他左手摸了摸李尚熙湿透的脸颊,右手揉了揉姜静恩汗湿的后颈。
“结果出来了。”
李尚熙用最后一点力气翻过身,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肚子还是隆起的,灌肠液还没有排出,透过黑丝能看见肚皮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嘴角还挂着涎水,但她听到了许敬贤的话,慢慢抬起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捏住了他的手指。
“哈啊……哈啊……尚熙……赢了……欧巴……尚熙赢了……是不是……哈啊……?”
另一边,姜静恩趴在草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
她没说话……快感还没退干净。
身体深处那两根按摩棒还在缓慢地伸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哼叫。
她的裙子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上,连体丝袜的裆部湿成了一整片深色,黑丝反射着月光,像某种濡湿的动物的皮毛。
许敬贤把李尚熙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她的手立刻缠上了他的脖子,那张还在流口水的嘴凑过来,贴着他的耳垂蹭:“欧巴……尚熙赢了,欧巴要先喂尚熙……欧巴答应过的……精液都是尚熙的……尚熙要先吃……”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里已经全是赤裸裸的炫耀。
“姜课长,你也听到了吧,”李尚熙靠在许敬贤怀里,伸出食指点了点姜静恩的方向,“今晚欧巴先给我。你呢,就在旁边好好服侍我……我的骚穴刚才被贞操带锁了那么久,好累的,一会儿你要帮我舔干净哦。”
姜静恩终于抬起头。
她的脸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发丝凌乱,妆花得一塌糊涂,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全是泪痕。
但她瞪着李尚熙的时候,眼神里还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只是被高潮后的虚弱稀释了不少。
“……知道了。”她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
许敬贤把遥控器扔在一旁,抱起李尚熙,朝别墅走去。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眼还瘫在地上、正在挣扎着爬起来的姜静恩,补了一句:“按摩棒别取出来。自己爬进来。”
姜静恩跪在地上,两腿发抖,扶着草地一寸一寸地往前爬。体内的两根按摩棒还在伸缩,走过的地方在草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
二楼主卧的门被许敬贤一脚踢开。
房间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四个人翻滚的定制大床,深灰色的丝绸床单在床头暖灯下泛着冷冽的光。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月光从玻璃外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若有若无的香薰气息……林妙熙挑的,栀子花混着一点海盐的味道。
许敬贤把怀里还在余韵中抽搐的李尚熙扔到床上。
她那一身真空开档的连体黑丝早已被汗水和各种汁液浸透,贴在丰腴的身体上像第二层皮肤。
灌肠液撑起的肚子在床垫上压出一片凹陷,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嘴里还在呢喃着含混不清的淫语:“欧巴……尚熙赢了……欧巴要先喂尚熙……”
“急什么。”许敬贤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从她颈间的项圈开始,沿着黑丝包裹的锁骨一路向下滑,指尖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他摸到她胯下那扇已经松脱的贞操带,银色的金属壳歪在一边,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张的蜜穴口。
几枚跳蛋早就在高潮时被挤了出来,此刻散落在床单上,表面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白浆。
他捏住贞操带的边缘,不紧不慢地把它从她胯下抽走,金属壳蹭过她大腿内侧时带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李尚熙的腿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一下,随即又软绵绵地摊开。
许敬贤把贞操带丢到地毯上,顺手拔掉她后庭里那根毛茸茸的狗尾……肛塞脱离时发出一声湿黏的“啵”,菊穴口被撑开的嫩肉过了两秒才慢慢回缩,留下一个小小的、还在翕动的深粉色圆孔。
“脱了。”他说。
李尚熙用发软的手臂撑着床垫爬起来,手指摸到颈后的拉链,拉开。
黑丝从她身上被剥下来的时候,那些被束缚了许久的乳肉终于弹了出来……沉甸甸的,雪白里透着被勒出的红痕,顶端两颗乳首因为持续的刺激充血成深玫色,硬挺挺地翘着。
灌满液体的肚子没了黑丝的束缚,更显得圆滚滚的,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能隐约看见皮下微青的血管纹路。
这时候走廊上传来了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
姜静恩爬进来了。
她还在爬……因为许敬贤没让她站起来。
那身改小一号的警服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深蓝的一步裙卷到了胯骨以上,两条裹着高光黑丝的修长美腿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她体内的两根按摩棒还在工作,低频的伸缩声从裙摆下隐隐传来,每爬一步,大腿内侧的黑丝就会多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爬到床尾,抬起脸。
冷艳的面庞上妆已经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在眼角,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但那双眼睛里除了高潮后的虚弱之外,还有一股被压制的、正在酝酿的火焰。
“按摩棒,”许敬贤头也没回,手指继续在李尚熙的乳首上捻着,“取出来。”
姜静恩咬着下唇,手伸进裙底。
先是后庭那根硅胶棒身从紧缩的菊穴里被一点点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棒身表面裹着一层略显浓稠的透明汁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然后是前穴这根更长更粗,拔到一半时棒首碾过了某处敏感的嫩肉,她整个人弓起背,从牙缝里挤出“哈啊”一声,一股温热的浆水顺着拔出的棒身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两根沾满蜜汁的按摩棒被她放在床头柜上,还在嗡嗡地震。
“上来,”许敬贤拍了拍床上李尚熙旁边的位置,“你是服侍的人,别在那儿杵着。”
姜静恩撑着床沿爬上去。
她的警服还没脱,领带歪在一边,胸前的扣子绷到了极限,从缝隙里能看见里面勒进软肉的白蕾丝内衣边缘。
她跪坐在床尾,看着许敬贤把李尚熙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许敬贤腰上。
李尚熙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贞操带取下后,跳蛋在体内震了那么久的后遗症还在……穴口微微张开,嫩红的蚌肉在一收一缩地翕动着,透明的蜜汁从缝隙里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扶着许敬贤那根早已胀到发紫的巨根,用龟头在自己蜜缝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缓缓沉下腰。
“咿呀……进、进来了……欧巴的……好粗……!”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李尚熙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奶音的娇啼。
她的蜜穴被跳蛋震了那么久,内壁早已充血到极度敏感的程度,每一道肉褶都在发烫,此刻被那根滚烫的棍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碾平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她骑乘的姿势让许敬贤进入得极深,龟头几乎毫无阻碍地顶上了她花心的边缘。
“哈啊……顶到了顶到了!花心……花心被欧巴的龟头亲到了……!呜嗯~!!”
李尚熙的腰开始上下起伏,灌满液体的肚子随着动作晃荡,发出哗哗的水声。
她那双丰腴的腿根在每次下沉时都会撞上许敬贤结实的小腹,发出肉与肉相撞的清脆啪响。
许敬贤仰面躺着,手捏着她胸前那对跳脱束缚的玉兔,指缝间夹着硬挺的乳首揉搓捻弄,偶尔用力一掐,身上的女人就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媚叫。
姜静恩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
她应该服侍赢家的。但怎么服侍,规则里可没写。
她的视线扫过床头柜,按摩棒旁边还放着一排其他玩具……跳蛋、拉珠、乳夹,还有一根透明的双头龙。
硅胶材质,两头都是仿龟头的造型,中间是一段可以握持的弧度。
一根足够长、足够粗的凶器。
姜静恩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拿起那根双头龙,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硅胶表面的纹理。
然后她跪行到李尚熙身后,右手握着双头龙的中段,左手掰开李尚熙还在滴着蜜汁的臀缝。
李尚熙的菊穴刚才被狗尾塞了那么久,穴口还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深粉色的菊蕊随着她骑乘的节奏一收一缩,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
灌肠液在肠道里存了那么久,此刻因为姿势的压迫和腹部的晃动,已经开始有少量液体从菊口渗出,在穴口周围拉出一圈黏腻的水痕。
“静、静恩……?你要干……咿呀呀呀!!!”
李尚熙的话没说完。姜静恩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将双头龙的一头对准那朵翕动的菊蕊,手腕猛地用力,硅胶龟头直接捅了进去。
菊穴被强行撑开,粗糙的硅胶表面刮过肠壁的每一圈褶皱,灌肠液的润滑让插入几乎没有遇到实质性的阻力,但那股粗暴的饱胀感依然让李尚熙整个人弹了起来。
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间死死绞紧了许敬贤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收缩,许敬贤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层层肉褶裹住吮吸的力度突然暴涨。
“呜啊啊啊啊!!后、后面被塞进来了!!好涨、好涨……!肠子要撑破了……齁哦哦哦哦!!!”
姜静恩没有停。
她握紧双头龙的中段,开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肠肉和一股透明的灌肠液,每一次捅入都顶到肠道更深的位置。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手臂上甚至可以看见肌肉绷紧的线条。
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眼角残留的泪痕和睫毛上沾着的汗珠,但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那快意。
“姜课长不是要服侍我吗……!怎么、怎么反而在肏……咿呀!!”李尚熙被前后夹击得话都说不完整,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吐在嘴外,口水从嘴角拉出银丝滴在许敬贤的胸口。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前面是许敬贤粗长的肉棒在蜜穴里顶撞花心,后面是姜静恩握着双头龙在肠道里疯狂抽插,两股快感在腹腔深处交汇、叠加,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
许敬贤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他伸手扣住李尚熙的后脑,将她那张已经崩坏的童颜拉到面前,舌头舔过她的泪痕:“看来你这个赢家,今天要被输家肏翻了。”
李尚熙回答不出来了。
她能做的只有骑在许敬贤身上,被动地承受着前后两个肉穴同时被侵犯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的腰在痉挛,腿根在颤抖,灌满液体的肚子被姜静恩从后面顶得前后晃荡,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见双头龙在里面捅出的弧度。
“呜……呜呕……!肚子、肚子里面……在咕噜咕噜叫……灌肠液被搅得……要、要出来了……!哈啊……!!”
许敬贤加快了向上挺送的频率。
他掐着李尚熙的腰,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叩上那圈已经开始松软的花心入口,碾磨、顶撞、再碾磨。
姜静恩仿佛和他心有灵犀,在他加速的同时也加快了双头龙的抽送节奏。
两人一前一后,以相同的频率贯穿李尚熙的两个肉穴。
“尚熙,”姜静恩终于开口了,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后释放的畅快,“你刚才在花园里……不是挺得意的吗?嗯?说我的丝袜腿根湿到膝盖了?现在呢?你的肠子都快被老娘捣成浆糊了,还有空嘲笑谁吗?”
她说着,手腕一转,双头龙在肠道里旋了半圈,硅胶表面的纹理刮蹭过肠壁上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
李尚熙的腰瞬间反弓,眼睛翻白到只剩一线黑瞳,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喘息。
“咕呜……!!肠、肠壁被刮到了……!那个地方、不能这样转……咿呀呀呀呀呀!!!”
就在她失控尖叫的同时,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龟头被李尚熙蜜穴深处层层叠叠的嫩肉绞得死紧,再加上从隔壁肠道传来的双头龙的挤压……他能透过肉壁感觉到那根硅胶棒的存在,两根凶器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碾磨着,每一次姜静恩捅入时,他的龟头都会被挤得陷进更深的位置。
“射了。”他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扣紧李尚熙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深深埋进花心,马眼一张,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浆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射、射进来了!!欧巴的精液……好烫……子宫在缩……在吞……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李尚熙的高潮来得铺天盖地。
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脚尖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蜜穴内壁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蠕动,死死箍住许敬贤还在喷射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透明汁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噗地打在许敬贤的小腹上,力道大得溅上了他的胸口。
姜静恩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
相反,她将双头龙捅到了最深,龟头碾上了肠道某处弯折的角度,然后猛地拔了出来……整根硅胶棒从李尚熙的菊穴里抽离,发出一声湿黏的闷响。
灌肠液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的阻碍。
一股浑浊的温热液体从李尚熙的菊穴里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越过床尾溅在了地板上,发出哗哗的水声。
喷出来的液体带着被肠道温度捂热的黏滑触感,混合着肠道分泌的滑液和残留的润滑剂,在丝绸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李尚熙的菊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每次翕动都挤出又一股灌肠液,顺着她丰腴的臀缝淌下来,和她蜜穴里流出的精液与潮喷的汁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单浸得泥泞不堪。
她的嘴大张着,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从下巴滴落到锁骨。
眼睛翻白,眼眶里全是泪水,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隆起变得平坦,灌肠液排空后,只剩下一层被撑过的软肉微微发皱,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一起一伏。
“哈啊……哈啊……哈啊……肚子……空了……肠子也……被肏烂了……呜……”李尚熙瘫在许敬贤身上,像个被拆坏的玩偶,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大腿还在不时抽搐一下。
她的蜜穴还在一阵阵收紧,把许敬贤刚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白色浓浆从穴口挤出,沿着还没拔出的棒身周围拉出黏腻的丝线。
姜静恩松开了握着双头龙的手。
硅胶棒掉在床单上,沾满了灌肠液和肠道分泌物的混合物。
她的手臂因为刚才的持续发力在微微发抖,额头全是汗,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但她的嘴角是翘的。
“服侍得还满意吗?”她低头看着瘫成一滩的李尚熙,“赢家。”
许敬贤从李尚熙身下抽身,半软的肉棒从蜜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滩精液和潮喷混合的白浆。
他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床单湿透了,李尚熙瘫在中间还在抽搐,姜静恩跪在床尾,警服凌乱,大腿上的黑丝在膝盖处勾了好几道丝,脚上的矮跟鞋还没脱。
他伸手捏住姜静恩的下巴,将她那张冷艳却狼狈的脸拉近,拇指擦过她嘴唇上咬出的血印:“报复得挺过瘾?”
姜静恩迎着他的目光:“……很过瘾。”
许敬贤笑了一声,松开手,随手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黏腻汁液:“行。今晚你们两个,谁也别想睡。”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早上,三亿美金都已经装袋在指挥中心摞成一堆。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匪徒的电话。
指挥中心内的气氛很沉默。
黄斯文虽然看起来西服整齐,发型一丝不苟,但从其乌黑的眼袋和发红的眼眶可以看出他昨晚都未曾入睡。
“黄会长,喝咖啡提提神吧。”许敬贤端了一杯现冲冰咖啡递给黄斯文。
黄斯文还有些恍惚,抬起头看了一眼见对方同样眼袋深重,心里也不噤有些动容,接过咖啡说道:“谢谢。”
他可以想象许敬贤昨晚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毕竟那么大的案子,他承受的压力恐怕丝毫不比自己少吧。
许敬贤表示确实,昨天晚上姜静恩和李尚熙两个人都压在他身上,那压力能不大吗?把汁都给他压出来了。
“叮铃铃~叮铃铃~”
当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颤了一下,不约而同看向黄斯文。
“喂!”黄斯文激动的,迫不及待接的放下咖啡,手忙脚乱的接通电话。
“钱准备好了吗?”
匪徒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黄斯文:“准备好了,怎么交易?”
“十分钟后,一辆白色面包车会停在地检门口,让人把钱装上去,等我收到钱确认没问题后,那自然就会放你儿子回家。”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小巷子中,志钦戴着帽子和口罩,坐在白色面包车里拿着手机平静的说道。
黄斯文抬起头看了一眼郑九远和许敬贤,见两人点头后才应道:“好。”
志钦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阿西吧!该死!这群混蛋简直是太嚣张了!”高瑞祥咬牙切齿骂道。
其他人也同样脸色阴沉得可怕。
匪徒居然敢在地检门口收钱,这是对他们的挑衅,骑在他们脸上输出。
许敬贤沉着冷静:“好了,赶紧让人把钱搬下去,不要耽误时间,跟踪的人立刻就位,盯死白色面包车。”
很快就有警员将装好的美钞一袋袋抬到了大门口,许敬贤没有下去,他站在指挥中心窗前正好能看见大门。
大概八九分钟后,一辆白色面包车在地检门口停下,紧接着门口的警员打开车门和后备箱把钱塞到了车上。
装好钱后,白色面包车疾驰而去。
“立刻跟上!”许敬贤一声令下。
随即数辆品牌,型号都不相同的车辆立刻混迹在车流中跟了上去,在每个路口都有车等着接力跟踪,采取这样的方式能够有效避免被匪徒发现。
因为考虑到匪徒窝点有可能在郊外的问题,还特意安排了几名伪装成农户的警察,骑着破烂的摩托车跟踪。
当然,如果劫匪警惕性够高,疑心够重的话肯定会怀疑骑摩托车的人。
但志钦要做的正是引导警方发现他的窝点,所以他根本不在乎骑摩托的是不是警察,一路开到了废弃厂房。
眼看白色面包车进了废弃厂房,跟踪的警察抛弃摩托,步行靠近,然后爬到院墙上往里窥探,看见志钦下了面包车后进了一栋废弃的六层小楼。
楼里面是什么情形他看不见,打开通讯器汇报:“报告总台,023号成功跟上匪徒,位于西郊废弃肥料厂。”
指挥中心内,黄斯文听见这话松了口气,随即又重新把心提到嗓子眼。
因为接下来的行动才是关键。
“你把摩托车藏起来,找个隐秘的地方在外围蹲守。”幕后黑手许敬贤像模像样的吩咐了一句,接着又通知其他人:“各单位准备,马上秘密靠近西郊废弃肥料厂外围隐蔽,一旦匪徒释放人质,立刻突袭进行抓捕!”
黄斯文再次松了口气,他以为检方会直接包围肥料厂像电影里那样喊话投降放人呢,没想到另有万全之策。
站在他的视角来看,许敬贤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了,既能保证人质的安全又能确保匪徒不会逃脱抓捕。
“许部长,等犬子平安归来,我一定重谢你的大恩!”黄斯文动容道。
许敬贤面色淡然:“黄会长,如果令公子能平安无事,那是检警全体成员的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而且这是我们份内之事,你也不必如此。”
其他人听见这话都很舒服,许敬贤没有独自揽功,没侵吞他们的功劳。
当然,许敬贤的意思其实是功劳是全体的,一会儿责任也是全体的啊。
黄斯文只是一个劲点头,没说话。
而同一时间,在废弃肥料厂的宿舍楼内,志钦走到手脚被捆住,嘴巴被封住的黄明晨面前:“你该上路了。”
他抬起枪口对准黄明晨的脸。
“呜呜呜……”黄明晨眼含泪花,满脸恐惧和哀求的不断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用猜都是在求饶。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现在已经连肠子都悔青了。
就不该来仁川挑衅许敬贤!
志钦歪了歪头,笑道:“放心,我很快下去陪你了,一命还一命嘛。”
黄明晨目赤欲裂,你这种卑贱的家伙的命跟我的命能是一样的价值吗?
“许部长祝你投胎顺利。”
志钦话音落下便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响起,黄明晨的脸直接被打了个稀巴烂,脑袋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家财万贯,也挡不住一颗子弹。
“呼叫总台!呼叫总台!”此时通讯器里响起了023急促的声音,只听他说道:“听到枪声,人质恐怕死了。”
“什么!”刚刚才看见丝希望的黄斯文顿时大惊失色,身体一个踉跄,险些当场摔倒,脸上失去了所有血色。
其他人同样是神色大变,因为这时候响枪,那很大的可能是杀害人质。
这群劫匪疯了吧!
为什么拿到钱却还要杀人?
许敬贤脸色阴沉而冷冽,上前抓起通讯器大吼道:“行动!立刻行动!”
下完命令,他转身就往外走。
警署署长高瑞祥连忙跟了上去。
他亲自当司机载许敬贤前往西郊。
数十辆警车朝着西郊疾驰而去。
“呼叫总台,情况不太对,我只看见一名匪徒的身影,似乎想跑,为了阻止他我已经隔着院墙与之交火。”
“砰砰砰!砰砰!”
通过指挥中心那边的操作,所有指挥官通讯器里都听见了023这番话。
此时,西郊废弃肥料厂,023趴在院墙后面时不时冲着里面开枪,志钦则是躲在宿舍楼一楼柱子后面反击。
因为韩国人人都要服兵役的原因。
所以基本上成年人都会用枪。
志钦现在都是按着剧本在演,他枪枪故意打不中外面的警察,而那个警察倒是想打他,但却又偏偏打不中。
两人的画面看着就像是菜鸡互啄。
一个是装的菜。
一个是真的菜。
就这样,在他们两人都有意拖时间的情况下,警方的大部队终于赶到。
“阿西吧,终于来了。”
听着嘈杂的警笛声,柱子后面志钦喃喃自语,警察再不来的话,他都怕自己忍不住一枪把那个菜鸟给干掉。
那家伙的枪法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快快快!包围肥料厂!”
“狙击手立刻就位!”
肥料厂外面停了数十辆警车,一个个荷枪实弹的警察跳下车行动起来。
肥料厂很快就被团团围住。
“喊话!”许敬贤沉着脸说道。
高瑞祥拿起电喇叭:“里面的匪徒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争取检方宽大处理……”
“去你妈的!都给我退后,敢进来我们就先杀人质!”志钦大声吼道。
许敬贤抢过电喇叭,冷声道:“人质已经死了吧?你的同伙也都已经被你杀了吧?还在虚张声势?进攻!”
随即他直接关掉了电喇叭。
所有人都为他的气势所摄。
强势果断,真不愧是许部长啊!
“行动!Go!Go!Go!”
“哐!”废弃铁门被车辆撞开。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突击队从大门攻入,同时其他警察从四周的院墙翻了进去,一时间枪声宛如过年的鞭炮声,久久不绝于耳。
许敬贤站在大门外面无表情。
“阿西吧!我跟你们拼了!”
志钦躲在柱子后面开了几枪,随即就大吼一声,直接拿着枪冲了出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
然后顷刻间被四面八方的警察打成了筛子,身体上爆开数个血孔,踉踉跄跄的栽倒在地上,枪也脱手而出。
他栽倒的方向刚好对着大门,最后看见的画面就是许敬贤挺拔的身姿。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断了气。
四周的警察缓缓靠近,上前把他手边的枪踢开,再蹲下去摸了摸脖子。
另一部分警察则是往楼上冲去。
“报告,匪徒已经击毙。”
“报告,在三楼发现六具尸体,其中一具可确认为人质,已经死亡。”
通讯器里不断传出里面的汇报声。
“部长,这……”在听见人质已经死亡那一刻,高瑞祥脸色顿时极其难看。
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黄会长全程旁观整个行动,他应该理解。”
黑色的宾利这时候才姗姗来迟。
黄明晨惊慌失措的跑下车,跌跌撞撞冲到许敬贤面前问道:“明晨怎么样了!许部长!我儿子怎么样了!”
许敬贤抿抿嘴低着头沉默不语。
“说话!说话啊!”黄斯文脸色更白了三分,环顾四周,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后如遭雷击:“都说话啊!”
此刻他不是什么财阀之主。
就只是个父亲。
“黄会长……请节哀。”许敬贤说道。
高瑞祥等人都纷纷低下了头。
“死……死了……明晨!啊!”黄斯文先有些恍惚,接着霎时崩溃,泪流满面的嘶吼着冲进了肥料厂,摔倒了又爬起来:“我的儿啊!明晨!明晨!”
许敬贤眼神冷淡的看着黄斯文狼狈的背影,眼底哪还有丝毫悲痛可言。
反而是当目光落在被抬出来的志钦身上时,他眼神有些复杂,这人可以说就纯粹是他用来牺牲的一件工具。
许敬贤收回目光走进了肥料厂。
一路来到宿舍楼三楼,就看见黄斯文抱着黄明晨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鼻涕眼泪一把抓。
“黄会长,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已尽力了。”许敬贤走上前蹲下说道。
黄斯文擦了擦眼泪,扭过头声音嘶哑的说道:“我知道,放心,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知道你们尽力了。”
这次行动他全程旁观,检方的安排可以说是没问题的,充分考虑到了人质的安全,但奈何匪徒太丧心病狂。
“您别把身体给哭垮了,我让人扶您下去。”许敬贤叹了口气,然后对一个警察挥了挥手道:“去搭把手。”
随后那个警察弯腰上前,毕恭毕敬的扶着伤心欲绝的黄斯文下楼去了。
许敬贤看着黄明晨的尸体,死掉了他嘴上的胶带,丝丝血液溢了出来。
满是鲜血的脸上,眼睛瞪得老大。
死不瞑目。
“你说你,吓谁不好,吓我,不知道我胆子很小吗?看看你爸刚刚痛苦的样子,就知道我多怕失去亲人。”
许敬贤喃喃自语,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指沾染的血迹,随后起身下楼。
站在远处的警察立刻上前收尸。
当黄明晨的尸体被抬下去后,才刚下楼不久的黄斯文又压制不住悲伤扑了过去,抱着儿子的尸体痛哭流涕。
虽然长子黄明宇更懂事。
但他其实更疼爱不听话的黄明晨。
今日痛失爱子,自然伤心欲绝。
“呜呜呜!明晨!我的明晨啊!”
“叮铃铃!叮铃铃!”
而此时许敬贤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见是朴灿宇打的,他顿时脸色一变摁下接通键:“喂,出什么事了?”
“哥!嫂子生了!是个儿子!”
朴灿宇惊喜而紧张的声音响起。
“什么!”许敬贤顿时狂喜,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好!我马上来。”
他这边欣喜若狂,数米之外的黄斯文嚎啕大哭,一个痛失爱子,一个喜得麟儿,双方情绪形成强烈的反差。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立刻上去对高瑞祥说道:“这边你盯着点,我老婆刚刚生了,我现在得去医院看看。”
他能猜到为什么林妙熙进产房的时候朴灿宇没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林妙熙交代的,不想让自己分心,因为她知道自己今天早上会有重要行动。
“恭喜部长!”高瑞祥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余光扫了一眼哭得死去活来的黄斯文,立刻收敛笑意:“您就赶紧去吧,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
收尾工作警方就能搞定。
“走了。”许敬贤立刻低调离场。
他开着车,拉着警笛,一路狂飙。
只用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医院。
随后急急忙忙奔病房而去,哐当一声推开门:“妙熙!妙熙你没事吧!”
“你……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是有行动吗?”病床上,刚刚才生产完不久的林妙熙看着有些虚弱,脸色格外的苍白,见到许敬贤有惊有喜,露出笑容:“我没事,快看我们的儿子。”
许敬贤这才看见在她旁边还放着个包裹起来的小人,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一样,着实是没有什么可爱可言。
“这么丑?”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林妙熙顿时恼了:“呸!你自己的儿子还嫌丑,那也怪你丑,护士说刚生出来都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
孩子刚出生的时候看起来都很丑。
“没有没有,再丑都是我儿子,哪会嫌弃。”许敬贤傻笑一声,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了起来,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表达,最终道:“辛苦你了妙熙。”
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个孩子。
为人父的感觉真的难以言明。
“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儿子,也是我儿子,有什么辛苦的?”林妙熙道。
许敬贤问道:“灿宇和大嫂呢?”
“他跟医生去处理点事,大嫂昨天晚上回家了。”林妙熙弱弱的说道。
“哇~哇~哇~”
就在此时怀里的孩子突然哭了。
许敬贤手忙脚乱:“怎么了,不哭不哭,爸爸在呢,爸爸抱你转圈。”
“应该是饿了,给我。”林妙熙道。
许敬贤又小心翼翼把孩子递给她。
林妙熙接过孩子掀起了衣服,以往只有许敬贤吃的地方今天多了个人。
小孩儿果然就不哭了,专心进食。
许敬贤坏笑道:“老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是不是该请我和儿子一起吃饭,还有一个就餐位空着呢。”
他之前跟大侄子一起吃过饭。
还没跟儿子一起共用早餐过。
“呸!”林妙熙啐了一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烦我了,赶紧滚。”
女人有了孩子后重心全都放在孩子身上了,老公?其实用手也可以的。
“我给爸和岳母打个电话。”许敬贤连忙拿出手机给父亲和老岳母报喜。
许父和林母一个喜得孙子,一个喜得外孙,都很高兴,在接到电话后表示立刻就来医院看他们的宝贝乖孙。
许敬贤就坐在病床旁,傻傻的看着儿子吃奶,脸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林妙熙仰头说道:“让爸取名吗?”
“我名字就是他取的,我儿子哪还能让他取,当然是我自己取。”许敬贤拒绝,说道:“我早就想好了,就叫许世承,承天之佑,栋梁之材。”
世作名字时也有繁荣昌盛的意思。
“世承,世承,听见了吗,爸爸可对你寄予厚望呢。”林妙熙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低头亲了儿子一口。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回道:“在喂奶。”
“哥,是我。”朴灿宇的声音传来。
许敬贤这才起身出门,关上门看着他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接下来直到妙熙回家之前还要麻烦你。”
之前说帮林妙熙找保镖,选了几个却试用期都过不了,她太过挑剔了。
否则也不至于让朴灿宇来当门神。
这种事其实还得是女人要方便点。
“话说,你认不认识人品可靠,精通格斗和枪械的女兵?”许敬贤想到这点突然问道,这事得尽早解决啊。
毕竟以后林妙熙出行都得人跟着。
特别是现在她有了孩子。
在老许家的重要性直线上升。
而许敬贤的地位则仅高于旺财。
“女兵?”朴灿宇脸色微变,欲言又止的说道:“嫂子刚生孩子……这……”
他觉得敬贤哥多少有点太过分了。
“你想什么呢?”许敬贤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没好气道:“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吗?我是想给你嫂子找个保镖兼司机,之前给她选了几个,试用期都过不了,你推荐的应该会靠谱点。”
看来灿宇对自己的为人有误解啊。
“啊!哦哦哦。”朴灿宇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连忙转移话题:“还真有一个,而且是女军官,我服役时她因为一点事被排挤,然后退伍……”
根据朴灿宇所言,他说的是一名叫周羽姬的女中尉,今年28岁,特种部队出身,因为拒绝为上司提供性服务而被排挤打压,最终遭栽赃陷害违反军法,而被开除军籍,踢出了军营。
许敬贤听完。
只能说真不愧是棒子军队啊。
在比烂这方面从不让人失望。
再一想他这个检察官的德性,顿时觉得合情合理了,韩国的权力部门都避免不了这种事情,强权压迫一切。
都快成为传统文化了。
“有她联系方式吗?”许敬贤问道。
朴灿宇摇了摇头:“没有,我不认识她,只是见过两面而已,但哥你要是想找的话,应该很容易能找到。”
他觉得对方现在一定过得不好,所以有这个机会便就想拉周羽姬一把。
“行吧。”许敬贤也知道了朴灿宇的想法,他推荐的人,那自然得找出来给个机会,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毕竟朴灿宇基本从不求他办事。
“我去趟楼上,这边你多看着点。”
“放心吧哥。”
许敬贤临走前又问了周羽姬服役的部队编号,然后交代了赵大海去查。
他转而来到楼上黄明宇的病房。
“敬贤,明晨怎么样了!”黄明宇看见许敬贤,顿时是垂死病中惊坐起。
许敬贤情绪低落,叹了口气。
黄明宇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明宇!明宇!”黄夫人关切的喊了两声,连忙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躺下。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但奈何匪徒太过凶残……”
他将整个过程详细讲诉了一遍。
黄明宇听完后就算想迁怒许敬贤都恨不起来,因为对方的确是尽力了。
毕竟谁也想不到,那个匪徒跟个疯子似的拿到钱杀了同伙又杀了人质。
明显是想吃独食啊!
要不是许敬贤部署得当,那个匪徒走逃之夭夭了,连赎金都追不回来。
“幸苦你了。”黄明宇低沉的说道。
黄明晨已经死了,而且不是死在许敬贤手里,他还有必要为黄明晨向许敬贤复仇吗?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所以黄明宇打算假戏真做,抛弃过去的一切恩怨,真和许敬贤交朋友。
毕竟从利益的角度来看绝对不亏。
许敬贤摇了摇头:“份内之事谈何辛苦?只是这次让明宇哥失望了。”
“不怪你,伤心是有的,失望肯定谈不上。”黄明宇泪水无声的滑落。
许敬贤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他。
黄明宇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一边哽咽着讲述跟黄明晨小时候的事情。
许敬贤就静静的充当一个听众。
……
安慰完黄明晨后许敬贤回了地检。
“你回来的正好。”郑九远直接来了许敬贤办公室,对他说道:“黄斯文在警署停尸间,准备把他儿子在这边火化带回去,你去跟他谈谈,这个案子我们总不能真如实向外通报吧?”
虽然匪徒都死了,但只有一个是他们打死的,而且人质也死了,如果如实通报的话,国民可不会管实际情况是怎么样,只会说检方警方太废物。
所以郑九远打算稍微艺术性加工。
咳咳,这不是说他们要故意愚弄民众,是善意的谎言……好吧就是愚弄。
但这需要得到黄斯文的同意。
毕竟黄斯文可不是一般人,要是他们这边刚加工完,他另一边就愤而拆穿检方的谎言,那岂不是会很尴尬?
“黄会长肯定是善解人意的。”许敬贤先下结论,然后才去找了黄斯文。
他来到警署停尸间,就看见黄斯文面无表情的静静坐在他儿子尸体旁。
许敬贤过去喊了一声:“黄会长。”
“许部长来了。”黄斯文起身擦了擦泪痕道:“一把年纪让你看笑话了。”
看起来他现在的情绪已经稳定了。
“哪有什么笑话,黄会长父子二人情深意切,落在旁人的眼里只会感动和羡慕。”许敬贤一脸感慨道说道。
黄斯文摇了摇头不可置否,直接开门见山道:“许部长找我是有事吗?”
“是这样……”许敬贤和盘托出。
黄斯文听完点点头:“理解,毕竟民众都是愚昧的,片面的,有时候就需要得到政府正向的引导,我这边会配合检方,你们按计划办就行了。”
虽然儿子死了他很伤心,但并不代表就失去了理智,不可能迁怒地检。
而且死了的人已经死了。
活着的人还要活着。
为死人得罪地检只会给活人添堵。
“多谢黄会长支持我们工作。”许敬贤满脸激动和感谢的握住了他的手。
黄斯文深吸一口气:“虽然没能救回犬子,但许部长忙前忙后的恩情我黄家要记,以后有事请尽管开口。”
黄家和许敬贤的矛盾在于黄明晨。
现在矛盾点都没了。
矛盾自然也就没了。
所以他很乐意交好许敬贤。
“这点黄会长大可放心。”许敬贤松开手自来熟的说道:“就凭我和明宇哥的关系,我也不会跟伯父客气。”
许敬贤直接顺着杆子改了称呼。
虽然他杀了对方儿子。
但只要对方不知道。
那就不是他杀的。
黄明晨的案子很快有了结论,检方对外的通报是在检察长郑九远的英明领导下,许敬贤的英勇指挥下,无数检警察人员的无畏冲锋下,成功击毙六名劫匪追回赎金,而人质在交战中被走投无路的劫匪惨无人道的杀害。
虽然检方成功击毙匪徒,但却还是没能救回人质,郑检察长鞠躬致歉。
这么一通报,不明真相的国民们纷纷夸赞检方和警方的无畏,至于人质的死亡,那只能怪劫匪丧心病狂,而非检方和警方办事不力,可以理解。
时间转眼来到5月28号。
许部长喜得爱子一事传遍仁川。
最近给他送礼的人又多了不少。
让他很烦躁,这么多礼物往哪放?
还不如直接打钱呢。
他的电话也快被贺喜的人打爆了。
“恭喜你啊,得了个大胖小子。”林诗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
办公室里,许敬贤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说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嘁。”林诗琳不屑一顾。
许敬贤说道:“我下个月应该就调回首尔了,你生孩子时我在首尔。”
林诗琳怀孕的时间就比林妙熙晚了一个月,算算日子下个月就该生了。
“那你也不能来陪我。”林诗琳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情绪不高的说道。
许敬贤安抚道:“好了,乖,我也没办法啊,毕竟我们俩的关系又见不得人,难道你想被你老公发现吗?”
这个儿子他连名字都没资格取。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看了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说道:“我有正事,先挂了,拜拜。”
这女人对他好像是产生点感情了。
唉,真麻烦。
“嗯。”林诗琳先一步挂断。
许敬贤收起手机说道:“进来。”
“部长,您前几天让我查那个周羽姬查到了,居然就在仁川。”赵大海推门而入,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他。
许敬贤接过文件袋打开看了起来。
上面是周羽姬的一些信息。
她离开部队后就回了仁川老家,目前在一家儿童俱乐部里当拳击教练。
因为还要赡养父母。
所以收入只能说是勉强糊口。
大龄未婚女青年。
赵大海又说道:“查这个女人的资料我找了个部队的朋友帮忙,他提出想见见您,不知道您是否有时间。”
“好朋友?”许敬贤斜着挑眉问道。
赵大海如实说道:“关系一般,这次如果不是找他帮忙都不会联系。”
他以前服兵役的时候认识的,只不过他退役了,对方一直军队里面干。
韩国的军队没什么战友情可言。
嗯,但是很可能会有爱情。
“他在哪儿服役?”许敬贤又问道。
赵大海回答道:“他现在是501导弹防空大队的一名基层上尉军官。”
510导弹防空大队隶属于第一防空旅团,归陆军首都防卫司令部管辖。
“我调回首尔后你提醒我一下这事儿吧。”许敬贤沉吟片刻同意见面。
棒子国的军人地位并不高,毕竟又不是美国大兵,哪比得上检察官啊。
一个小小的基层上尉军官,许部长能抽出时间见他都是他莫大的荣幸。
让他等着就等着。
赵大海鞠躬应道:“是,部长。”
“再办件事,我岳父和大舅哥办完保外就医了,马上要出来,想个办法让他们再进去。”许敬贤又吩咐道。
与其等着他们来面前恶心自己。
还不如抢先一步把他们给收拾了。
反正现在没了黄明晨这头拦路虎。
赵大海嘴角一扯,孝死人了,绷住表情说道:“好的部长,我会安排。”
林家当初怎么会把夫人嫁给部长?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中午吃完饭后,许敬贤和赵大海来到了周羽姬上班的儿童拳击俱乐部。
俱乐部并不大,此时没什么人,才刚进去就听见一阵击打沙袋的声音。
“砰!”“砰!”
“呼!哈!”
许敬贤循着声音来到一个角落,便看见个女人正在猛烈打着一个沙袋。
女人身材高挑,一米七左右,年龄不到三十,皮肤呈现小麦色,系着单马尾,五官精致却不失英气,宽松的运动服挡不住傲人的身材,每次挥拳时沉甸甸的粮仓肉眼可见的颤动着。
腿部肌肉发达,不是那种腿玩年的嫩白长,而是很健康的那种,看着就很有力,一脚踢出,沙袋能飞老远。
估计姜静恩打不过她。
许敬贤脑子里浮现这么个念头。
“许部长,有事吗?”周羽姬已经注意到了许敬贤,摘了拳套,大汗淋漓的快步走了过来,大大方方的问道。
许敬贤问道:“不请我坐坐吗?”
“啊!不好意思。”周羽姬看着神经有些大条,她挠了挠后脑勺,带着许敬贤到了休息室,又给他倒了杯水问道:“许部长是为什么案子来的吗?”
毕竟她跟许敬贤没有任何交集。
“不是。”许敬贤摇了摇头,盯着她说语气平静的道:“我是为你来的。”
“我?”周羽姬一愣,随后露出一口大白牙:“许部长不缺女人吧?又怎么会看得上我,您可别开玩笑了。”
她虽然漂亮,身材好,但也有自知之明,不觉得自己能吸引许敬贤专门跑一趟,在军营里她的确是很少见的美女,但在外面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你误会了。”许敬贤摇摇头,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给我妻子找一个保镖兼司机,有人向我推荐了你。”
“感谢许部长厚爱,但很抱歉,我的性格不适合干伺候人的事。”周羽姬毫不犹豫拒绝,她才不想去给那些娇滴滴的的贵太太当下人呢,拘束。
许敬贤问道:“据我了解,你在这里当教练,一个月赚得并不多吧?”
“这不是钱的事。”周羽姬摇摇头。
许敬贤轻笑一声:“一千万韩元一个月,可以的话,今天就能签字。”
周羽姬瞬间呆滞,水润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拒绝的话想说却又说不出。
没办法,他给得太多了!
要知道现在一个检察官的工资一个月也才五百多万韩元左右,一千万韩元对于打工人来说,属于绝对高薪。
“包吃包住,逢年过节有福利,你确定要拒绝吗?”许敬贤再次问道。
周羽姬说了一句自己明知道不该说道话:“您的工资都没有那么高吧?”
言下之意就是许敬贤这钱不干净。
说完她就后悔自己管不住嘴了。
“忘了介绍,我妻子是韩国晨报的老板。”许敬贤微微一笑,掏出一张名片给她:“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吧。”
周羽姬再次语塞,身为仁川人她怎么能没听说过声名鹊起的韩国晨报。
以她幼稚而浅薄的想法,觉得许敬贤老婆那么有钱,他肯定不会贪污。
但她不知道的是,许敬贤短短半年时间贪的钱已经堪称是天文数字了。
林妙熙做生意又能哪有他赚钱。
“怎么样?”许敬贤抬了抬下巴。
周羽姬是个老实人:“就是开车和当保镖?要不许部长您再安排点别的活吧,不然这钱我赚得不安心啊。”
她感觉这钱也太容易赚了。
“我会给你配枪。”许敬贤又说道。
周羽姬脸色一变,普通人是不允许持枪的,许敬贤给她配枪,就是私藏枪支,让她在关键时候开枪的话这个价格就不算高了:“我考虑考虑吧。”
这份工作必须慎重对待,她内心深处是准备拒绝的,因为她不想干违法乱纪的事,更别说可能持黑枪伤人。
“这当然可以,周小姐,那我就静候佳阴了。”许敬贤起身告辞离开。
周羽姬思绪乱糟糟的起身相送。
“周小姐请留步。”
到门口后许敬贤转身说道,然后上车离去,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这女人要拒绝,看来还是不缺钱,你想个办法给她找点急需用钱的事情。”
他在看完资料后就觉得周羽姬是个极佳的选择,也给林妙熙看过,林妙熙点了头,所以他才会亲自来请人。
如果周羽姬拒绝的话。
短期内真找不到合适的替代者了。
因此许敬贤要帮她做出决定。
“是,部长。”赵大海回了一句。
这种事太容易了,让医生给周羽姬的父亲开个癌症证明,周羽姬马上就会答应帮许敬贤卖命,等她收钱后再说是检查结果出错,这不就成了吗?
普通人面对许敬贤这种掌权者。
只有被选择的资格。
而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以他爱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