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是两天后。
首尔地检的一间会议室门外已经挂起了特检组的牌子,许敬贤抽调了七名自己比较熟悉的检察官加入进来。
而其中一个就是车承宁。
这家伙如今是地检的滚刀肉。
自从上次办了国会议员朴钟国儿子肇事逃逸的案子后就开始彻底破罐子破摔,凡是分到他手里的案子,不管对方是什么背景,都直接一律严办。
这可是一把用来冲锋陷阵的好刀。
“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让我加入特检组。”车承宁语气平静的说道。
毕竟众所周知,他跟许敬贤有仇。
许敬贤闻言温和一笑,尽显胸怀的说道:“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公事归公事,我是因为认可你的能力所以才点了你进特检组,就这么简单。”
有私人恩怨也不耽误我利用你啊!
反正车承宁的前途已经毁了,没人会提拔他,调查期间立下功劳也会算在许敬贤头上,这是多好的工具人!
而且遇到有危险的活能都让他上。
毕竟查赵源一是个有风险的工作。
同时能展现自己博大宽广的胸怀。
看着坦坦荡荡说认可自己能力的许敬贤,车承宁突然有些汗颜和心虚。
因为他还一直想着等抓到许敬贤的辫子就把他送进去呢,现在看来是自己狭隘了,格局方面比不上对方啊。
反正如果他是特检组组长,那绝不可能让许敬贤混进来捞功劳捞资历。
或许这就是我和他的差距吧。
他嘴唇蠕动,想什么但却又没说。
“部长,军事检察官朴检到了。”就在此时赵大海带着一个青年走进来。
青年大概三十来岁,身材中等,面带笑容快步走向许敬贤,伸出一只手说道:“许部长你好,我叫朴承元。”
“朴检你好,希望在接下来这段时间能合作愉快。”许敬贤笑着说道。
他之前不认识朴承元,对军事检察官都不熟,也是看资料随便找了个顺眼的,反正来的是谁他都不会信任。
毕竟军事检察官和军队牵扯很深。
鬼知道对方会不会给赵源一报信。
朴承元连声应道:“一定一定,我这次来就是给你跑跑腿,反正你说怎么查就怎么查,我肯定全权配合。”
许敬贤听见这话眯起双眼,这人显然也明白自己不会信任他,所以一来就先摆明他只是来划水摸鱼的立场。
他就喜欢这种有自知之明的人。
大家都方便。
人到齐后许敬贤简单开了个会,而朴承元做完自我介绍就找借口撤了。
只要他关键会议不在场,那在调查过程中出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免得一有风吹草动,就怀疑是他告的密。
而且不干活就相当于是带薪休假。
这岂不妙哉?
许敬贤把人分为两组,一组查赵源一在军队里包括强爆女兵在内的其他违法行为,一组负责查郑家灭门案。
会议结束后他把车承宁留了下来。
“许部长有何指教?”车承宁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对许敬贤客气了很多。
许敬贤笑眯眯的说道:“从车副部长依法查办朴钟国议员独子一事我就知道你是个不畏强权的人,在我眼里你可是特检组这把尖刀的刀刃啊!”
“咳……许部长,要我做什么你直接下命令吧。”车承宁被夸得浑身都不自在,他怀疑许敬贤阴阳怪气,但是偏偏对方的眼神和表情又都很真诚。
这反而让他更感觉怪怪的了。
许敬贤点点头:“是这样的,你去一趟釜山吧,帮李昊泽前辈一起调查陈泰俊,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他担心以赵源一的狠辣会对陈泰俊灭口,还提醒过李昊泽,李昊泽如果要保护陈泰俊的话独自一人在那边可能有危险,所以才把车承宁整过去。
至于车承宁会不会有危险……
那他大不了吃席时多随二百嘛。
他做寡妇那桌,方便安慰家属。
“好。”车承宁应了下来,何况他现在作为下属也没有拒绝命令的资格。
将任务都发下去后,许敬贤这个特检组组长反而是组里最清闲的一个。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响起,看见来电显示后,刚觉得自己闲的许敬贤就知道事情来了。
他摁下接通键:“喂,二公子。”
“我知道你很忙,怕你把我的事忘了特意来电提醒一下,见到检察局背后的人了吗?”金鸿云语气不太好。
从去年到今年,这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许敬贤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事儿我正想向您汇报呢。”许敬贤假惺惺的说道,接着就毫不犹豫的卖了李长晖:“是国会议员李长晖。”
反正他支持的总统候选人是老鲁。
“李长晖?”金鸿云自然是知道这个人的,毕竟与其他国会议员不同,李长晖属于是前一任总统的内阁成员。
许敬贤应道:“是的,就是他。”
“阿西吧!这个老东西,他是想干什么?”金鸿云气急败坏骂骂咧咧。
自己跟李长晖无冤无仇吧,难道是真想通过整他来整他爹不成?这个借口只是他当初拿出来骗许敬贤的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会想办法打听出来的。”许敬贤还想要继续拖延时间,又劝道:“二公子你最好也不要轻举妄动,别忘了,您可是还有不少把柄在检察局的手中,您一打草惊蛇,可能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他妈当然没忘!怕你忘了!”金鸿云心情烦躁下懒得继续伪装,态度恶劣的说道:“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将我的罪证从郭佑安手里偷回来?”
“快了。”许敬贤随口敷衍,信誓旦旦的保证:“八月份之前绝对搞定!”
之所以要拖时间,就是要压缩金总统做选择的时间,要让他这几个月都一直往韩佳和身上投入资源和精力。
等八九月份参与大选的各方开始拉票后,自己再引爆此事,那时候金总统想在党内选择新的人扶持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支持同样参选的卢武铉。
“我就再给你最后两个月时间,今年我一定要让李长晖和郭佑安都统统完蛋,你不能帮我做到这点,那你就准备完蛋吧。”金鸿云冷冷的说道。
话音落下就直接挂了电话。
傲慢,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让我完蛋?你还是等着去监狱给别人玩蛋吧。”许敬贤轻蔑一笑道。
什么狗屁总统之子,他照抓不误。
毕竟他的心里只有国民!
晚上,他去了李家看自己儿子。
还提了礼物呢。
“伯父。”许敬贤先向李会长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看向了李在镕,递上手里的礼物笑着说道:“在镕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嫂子补补身体。”
毕竟嫂子为我生儿子着实辛苦啦。
弟弟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礼物是他从家里拿的,因为林妙熙同样刚生完孩子不久,也在养身。
“有心了。”在亲爹面前,李在镕还是给足了许敬贤面子,亲手接过他带来的礼物,心里却不屑一顾,觉得这家伙也太会舔,太会讨好他们家了。
许敬贤环顾四周:“嫂子和孩子不在家吗?我还寻思看看小侄子呢。”
虽然他跟李富真关系不清不楚,但是他很有自觉性,在李家以女婿身份自居,但是在外面则会藏着掖着点。
“在楼上休息。”李在镕淡然说道。
这人还真是厚颜无耻,来拍马屁就是拍马屁,别用来看我儿子的名义。
那是我儿子,又他妈不是你儿子。
李富真觉得许敬贤来看孩子是假看她嫂子是真,便说道:“走吧,我带你上去看看,我侄子白白胖胖的。”
“那我就上去看看?”许敬贤看向李在镕,征求他这个名义亲爹的首肯。
“去吧。”李在镕点点头,毕竟有他妹妹在,所以他根本就没怀疑什么。
因为做梦也想不到,他妹妹和老婆及许敬贤三人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
许敬贤跟在李富真身后上楼。
李富真穿的是条白色长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肌肤。
两人来到三楼,到走廊上后李富真放慢脚步等许敬贤跟上来,然后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胆子还真大。”
居然敢来家里看她嫂子。
“我可不止是胆子大,其他地方也不小。”许敬贤伸手搂住她的腰肢。
李富真哼了一声:“色胆包天。”
“我这是重情重义,我可是冒着生命风险来探望诗琳。”许敬贤说道。
李富真对这话倒是不好反驳,有些好奇的问道:“喂,我嫂子生的可是我哥的孩子,但我怎么感觉你不仅不因此吃醋,反而还更喜欢她了呢?”
难道这家伙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我不吃醋是因为我也有奶可以吃了啊。”许敬贤坏笑一声,随后才叹了口气说道:“只能怪我太重情吧。”
不明真相的李富真信了这话。
因为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解释啊。
来到一个房间前,她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去了,床上穿着睡裙的林诗琳正在抱着孩子喂奶,被两人吓了一跳。
“又不是没见过,遮什么。”李富真在床沿上坐下说道:“许敬贤专门冒险来看你,嫂子是不是感动坏了。”
“怎么闻到股酸味。”林诗琳调侃。
李富真没说话,白了她一眼。
“你身体怎么样了?”许敬贤也上前在床沿上坐下,握住林诗琳的小手。
林诗琳长发挽起,生完孩子后气质更显柔和,抿嘴一笑:“都好多了。”
许敬贤摸了摸婴儿的脸蛋:“这孩子真像他爹,虽然还小,但已经看出长大后是个不输其父的大帅哥了。”
“睁眼说瞎话,我哥不在,不用拍他马屁。”李富真不咸不淡的说道。
她哥可称不上什么大帅哥。
不过她倒没想到许敬贤对她嫂子那么喜欢就算了,对孩子也那么喜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吗?
林诗琳笑了笑,没有说话,手指很调皮的在许敬贤的手心里勾了几下,那指尖像是带着电流,从他掌心一路窜到小腹。
她产后刚恢复了些体力,虽然还不能正式办事,但身体里的火已经被撩起来了。
许敬贤直接就俯身吻了上去,一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揽住林诗琳的后颈,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那条香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她刚生产完没多久,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和药味,但这不但没让他反感,反而更激起他那股说不清的占有欲。
“你们两个……小孩子还在呢。”李富真一脸无奈的看着缠到一起的两人,怀里还抱着哇哇哭了几声的婴儿,赶紧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哄着。
但两人充耳不闻,动作愈发激烈。
许敬贤的大手从林诗琳的睡裙下摆探进去,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摸,指尖在她腿根的嫩肉上来回画圈。
林诗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肉里。
李富真只能去把门给反锁了,不然她哥要是进来看见这一幕肯定得疯。
她把孩子轻轻放进旁边的婴儿床,盖上小毯子,转身看着床上已经缠成一团的两人,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
所以她不让哥哥知道这件事,也是为他着想啊。
锁了门回来,李富真站在床边,看着许敬贤已经把林诗琳的睡裙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饱胀的雪白乳球。
他低头含住一颗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揉搓。
“嗯啊~!轻、轻点吸……奶水要被你吸出来了……”林诗琳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欧巴……人家下面好痒……但是还不能让你进去……”
许敬贤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汁液,笑得有些坏:“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林诗琳红着脸,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去:“用手……用手指帮人家解解馋嘛……”
旁边的李富真看得喉咙发紧,想转身走开,脚下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也开始发热,内裤里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富贞也过来嘛……”林诗琳朝她伸出手,眼神迷离,“你不是也想知道……被欧巴碰是什么感觉吗?”
李富真咬了咬牙,脱下外套扔在一边,穿着贴身的白色衬衣和包臀裙走到床边:“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许敬贤一手搂住林诗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温热柔软的地方。
林诗琳配合地张开腿,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
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触到那早已湿透的嫩肉,指尖在那条紧窄的肉缝里上下滑动,找到那粒充血挺立的小豆子,轻轻按压揉弄。
“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欧巴的手指……比、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林诗琳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夹紧又松开,双手紧紧抓着许敬贤的手臂。
李富真站在旁边,看着林诗琳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双眼半闭,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和她平时那副豪门贵妇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白色衬衣下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富贞……帮我……”林诗琳腾出一只手,拉住李富真的手腕,把她拽到床边,“帮我亲亲欧巴……我想看他被女人伺候的样子……”
李富真看了许敬贤一眼,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她哼了一声:“你别得意……”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弯下腰,伸手解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跪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舌尖绕着龟头冠沟打转,然后一点点往下吞,直到整根都被湿热的口腔包裹。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吮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富贞姐的嘴……好舒服……”许敬贤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林诗琳腿间的动作更快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紧致湿热的腔道里,在里面抠挖搅动,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嗯~~!手指……两根手指进去了……啊啊!顶到、顶到里面了……”林诗琳的身体弓起来,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捏,“欧巴……再加一根……我要被手指搞高潮了……”
许敬贤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拇指按住那粒充血的小豆子用力碾压。
林诗琳的腰身猛地挺起,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吟,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腿心喷出来,打湿了许敬贤的手掌和床单。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她浑身痉挛着,双眼翻白,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瘫软在许敬贤怀里大口喘气。
许敬贤把李富贞的短发往后拨了拨,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艳的脸此刻正含着自己的肉棒,嘴角挂着津液,眼神往上翻着看他,那个样子和平时高高在上的三星长女判若两人。
他从林诗琳腿间抽出手,湿漉漉的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李富贞的脸:“起来,换个位置。”
李富贞吐出肉棒,嘴角还牵着一根透明的银丝,喘了几口气:“你到底还要多久才射?我嘴都酸了。”
“那就让你嫂子来接个班。”许敬贤笑着转身,把还带着李富贞口水和自己先走汁的肉棒对准了林诗琳的脸。
林诗琳产后还有些虚弱,此刻正靠在床头,双腿还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颤抖着。
她看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热气腾腾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脸,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尝到了李富贞唾液的咸味和自己淫水的腥甜。
“嫂子刚生完孩子……嘴应该很闲吧?”许敬贤往前顶了顶,龟头抵住她的嘴唇。
林诗琳没说话,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产后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嘴里湿热柔软的触感和怀孕前没什么两样。
她的舌头裹着棒身,先是沿着冠沟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都进入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但没有干呕,而是适应了一下就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手按在林诗琳的后脑勺上,开始配合她的节奏挺动腰部。
她的嘴又紧又热,舌头还在棒身上来回刮蹭,那种快感让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唔……唔嗯……咕……啾……”林诗琳发出沉闷的呻吟声,唾液顺着肉棒和她的嘴角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看起来完全沉浸在这种被使用的快感里。
旁边的李富贞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腿心又开始发热。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股湿意还是透过内裤渗了出来。
许敬贤一边在林诗琳嘴里抽送,一边伸手把李富贞拉过来。
他的手探进她的白色衬衣,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捏住她鼓胀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打转。
“唔…你倒是两边都不耽误…”李富贞咬着下唇,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手上靠。
许敬贤的手指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顿时弹了出来。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小豆子。
“啊~!轻、轻点咬……嗯啊~你、你他妈的是狗吗……”李富贞嘴上骂着,手却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得更紧。
许敬贤一边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用空着的手去摸她的腿心。
手指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按压那处温热柔软的地方,指尖能感觉到布料的湿意正在扩大。
“裤子都湿透了……”他吐出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在李富贞耳边说道。
“闭嘴……还不是你害的……”李富贞红着脸,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他的腹部,摸着那结实的腹肌线条。
许敬贤笑了笑,又转向林诗琳那边,开始加速在她嘴里抽送。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林诗琳配合地放松喉咙,让肉棒顶到最深的地方,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她的眼角溢出泪水,口红也花了,整个人看起来又凄美又淫乱。
“嫂子……我要射了……”许敬贤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嘴里猛烈抽送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淋在林诗琳的脸上。
几道乳白色的精液挂在她脸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到嘴唇上。
林诗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用手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吸吮着手指。
“吞下去了……嫂子的嘴真骚……”许敬贤喘着粗气,看着林诗琳这副模样,刚刚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李富贞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脱下外套,解开扣子,把那件白色衬衣扔在一边。
她里面只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现在已经被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西裤扣子,拉下拉链,把那条白色长裤也脱了下来。
黑色的丁字裤勒在她饱满的臀肉里,大腿根处有一片明显的水渍。
“看够了吗?”李富贞红着脸,语气里带着挑衅,“你不是要干我吗?来啊。”
许敬贤转身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汗味。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在一起。
李富贞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她的腿主动勾住他的腰,把那个湿漉漉的部位贴上去蹭着他的腹部。
“进去……快进来……”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渴望。
许敬贤撑起身子,抓住那条黑色丁字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露出一片光洁饱满的私处。
她的阴阜饱满白嫩,没有一根毛发,两瓣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等待着插入。
他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的穴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李富贞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旁边的林诗琳擦了擦脸上的残精,侧过身来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能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李富贞的腿间进出,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和透明的水光,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下体又传来一阵酥麻。
许敬贤没有停歇,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他把李富贞的双腿折起来压到她胸前,让她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整个人压上去,用全身的力量往下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李富贞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双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太、太快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撞击。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李富贞浑身颤抖。
“这里……就是这里……好深……”李富贞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吐出的都是破碎的音节,“我是……是你的……子宫……子宫也在被你操……”
林诗琳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按在那片已经再次湿润的地方。
她看着许敬贤那根肉棒在李富贞体内进出的画面,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感觉到李富贞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猛地撞击,每一下都直接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去了去了去了——!!!”李富贞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在空中乱蹬,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喷出来,打湿了床单。
她全身痉挛着,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烈抽插。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她子宫颈口的肉环,半个龟头钻进了她温热的子宫腔里。
“啊~!进去了……头进去了……子宫……子宫被插了……”李富贞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抖着。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突破宫颈口进入子宫的触感,整个小腹都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许敬贤抓住她的腰,开始往她子宫里抽送。那个地方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富贞姐的子宫……好紧……”他喘着粗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呜……呜嗯……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李富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整个人的意识都沉浸在无尽的高潮中。
许敬贤又抽送了几十下,精关一松,龟头抵在她子宫最深处,开始猛烈射精。滚烫的浓精一波接一波地喷进她的子宫,灌满那个狭小的空间。
“好多……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李富贞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又迎来一次高潮。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许敬贤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抽出已经软化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李富贞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李富贞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许敬贤起身,拿起床头的纸巾擦了擦下身,然后穿好裤子。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坏蛋……”李富贞有气无力地说道。
林诗琳在旁边笑了笑,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你一个人下去吧,我们两个都需要缓缓。”
许敬贤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仪容,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轻轻带上门,独自一人走下楼。
“坐吧,尝尝茶怎么样。”看见许敬贤下来,沙发上的李会长招了招手。
许敬贤哪会品茶啊,但是不会品茶不要紧,他会品人啊,喝完后一顿猛夸乱舔,把李会长给哄得哈哈大笑。
直到他走后,李在镕才露出了本来面目:“爸你不觉得他就像个小丑?”
刚刚许敬贤不懂装懂,品茶后一顿乱夸的嘴脸落在他眼中简直是可笑。
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诶,今天你就见到了。
“怎么,你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像个小丑?”李会长淡淡的反问,随后不等儿子回答又说道:“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别说是当小丑逗我这个老头子开心,当狗吃屎他都干得出来。”
李在镕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头。
“有些东西你唾手可得,不觉得多么珍贵多么难得,但他却得拼了命才能拿到手,只要他成功了,以后谁会知道谁会记得他今天当过小丑呢?”
“这是个很有能力,也很有上进心的年轻人,他身上有的东西是你所没有的,我希望你们多接触,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大的意见。”
李会长是真的看好和欣赏许敬贤。
“这……我也不知道,可能各方面原因都有吧,但我就是看不惯他。”李在镕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之前是因为许敬贤这样一个功利心很重的泥腿子竟然睡了他妹妹,以及或许会挑拨他妹妹跟他争家产,所以他一直防着许敬贤,一直看他不爽。
但现在他的儿子出生了,他李家继承人的位置稳如泰山,按理说过往的芥蒂就没了,但还是看不惯许敬贤。
总感觉那家伙对自己有害。
李会长批评道:“那就不是他有问题了,而是你有问题,莫名其妙。”
……
当金泳建通过记者会传播的消息扩散出来后在社会上引起极大的轰动。
虽然金泳建说的是要通过调查来证明赵源一的清白,但这话本身就有带节奏的嫌疑,就差直说确定赵源一的犯罪事实,调查是为了找证据抓人。
相关新闻出来后,很多在赵源一手下服过役的人都纷纷在网上说一些或是亲身经历,又或是听闻的有关赵源一的犯罪行为,总之事情愈演愈烈。
这些风风雨雨吹不倒赵源一,但也把他恶心得够呛,找了自己的老领说检方不仅是在针对他,更是在败坏军方的名声,引起民众对军方的误解。
希望军方能帮他出面撑腰,但结果老领导却让他自求多福,说只要不被检方抓到证据,那便什么事都没有。
但如果被抓到证据呢?
赵源一瞬间明悟,金泳建之所以敢剑指他是已经跟军方沟通过了,面对他新官上任烧的第一把火军方不能泼凉水,否则接下来两年没好果汁吃。
毕竟军方的领导们都清楚自己屁股底下有多脏,经不起查,真得罪死了检方一把手,以后睡觉都得睁只眼。
只要金泳建将事态控制在赵源一身上不搞扩大化即可,而赵源一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本事,军方两不相帮。
还有个原因,他们要是死保赵源一的话不仅会得罪检方还会得罪国会。
因为赵源一胆子太大了,连国会议员也敢灭门,拿军队当私兵用是吧?
韩国结束军政府统治才十几年。
从统治者到国民,大家都防着军队再掌权呢,赵源一搞这么一手,相当于是直接把整个军队都架在火上烤。
军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等这案子一结束,国会那边肯定会借势出台新的政策更进一步限制军队的权力。
所以要不是害怕自己人寒心,以及怕赵源一走极端拖着大家一起自爆。
军方甚至都想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为了预防在特检组调查期间赵源一狗急跳墙,他被暂停了职务,否则他手里有人有枪,逼急了会出大问题。
书房里,被停职在家的赵源一坐在书桌后面静静的沉思,不是在反省自己的错误,而是在反省自己当年灭门郑妍淮一家六口时有没有留下证据。
书房的门被推开,赵源一的老婆悄声走了进来,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老公,你……你没事吧?”
事闹得那么大,她哪还有心思在医院照顾孩子,得回来照顾孩子老子。
赵源一沉默不言。
“老公,你说话啊,老公!”
赵夫人顿时急了,要是她老公进了监狱,那儿子的病可就真没着落了。
“天塌不下来。”赵源一声音略显沙哑的说道,然后提笔写了三个名字。
赵夫人认出其中两人:“刘警卫和王警卫?老公,他们两个怎么了?”
赵源一想了想,又划掉了刘警卫和王警卫的名字,只留下了“陈泰俊”。
刘警卫和王警卫现在已经不是他的警卫了,是他手底下两名上尉连长。
郑妍淮一家就是他们两人杀的。
再加上向他告密的陈泰俊。
这三个是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
但检方不会那么容易查到刘警卫和王警卫头上,就算怀疑他们,那也没有证据,何况这两人也不会出卖他。
唯有陈泰俊!
检方肯定会怀疑有告密者存在,那一查就能查到陈泰俊,同时也会查到他在釜山胜选的背后有自己的影子。
这家伙是个没有任何忠义可言的投机分子,连恩师郑妍淮都能出卖,一旦被抓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卖了自己。
所以这个不稳定因素必须要消除。
只要杀了陈泰俊,自己从此便高枕无忧,只需等着看检方的笑话就行。
虽然现在陈泰俊已经是市议员了。
但他连国会议员一家六口都杀了还怕杀一个市议员?虱子多了不怕痒。
而且现在也和当年一样到了生死存亡关头,必须要铤而走险才能脱险。
想到这里,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备用手机和一张新的电话卡,随后离开书房来到别墅花园里打了个电话出去。
之所以来花园打电话,是害怕检方的人悄悄潜入他家里安装了窃听器。
电话接通后另一边没有出声音。
“是我。”赵源一说道。
另一边的人明显松了口气,接着紧张和关切的问道:“将军您还好吧?”
电话那一头正是王警卫。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赵源一故作平静和不屑,接着又说道:“让陈泰俊把嘴闭上,这件事你和小刘亲自去办,如今不像前些年,当兵的没你们当年那么忠心,不要假手于人。”
现在这些当兵的没忠心就算了,服从性也不行,哪像他们当年,只需要领导一句话,就连政变也敢往上冲。
“将军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杀陈泰俊。”赵源一强调道。
别又把人给灭门了。
“是。”
挂断电话,他转身回了屋,对老婆说道:“许敬贤特检组那个军事检察官叫什么来着,你去联系一下,约他谈谈,看看他能不能当我的眼线。”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如果能随时掌握特检组的动向,岂不妙哉?
“我去?”赵夫人指着自己问道。
赵源一没好气的道:“废话,难道还是我去吗?生怕没人知道是吧。”
他现在门都不出,就是为了避嫌。
当然,也是怕被无知的国民袭击。
“我去就去嘛,你那么大的脾气干什么。”赵夫人骂骂咧咧,一扭腰肢往楼上走:“我换身衣服,你打听下他的联系方式,我约他出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