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全歼罪犯,再闻商社(加料)

夜幕下,刚刚从许敬贤手中拿到钥匙的青年驾驶白色宝马轿车匀速在车流中穿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笼罩,无处可遁。

光是用来跟踪的就有一百多名从各分区警署抽调的专业人员,每经过一个路口就换一个人换一辆车,哪怕是特工也不一定能察觉到不对劲吧。

白色宝马轿车从许敬贤居住的江南区一直开到城东区,中途还特意绕了两圈,最终在一座带院子的老式民居外停下,青年下车后向院子走去。

“哐!”

他才刚推开院门,此时身后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青年立刻警惕的回头查看。

原来是一辆从路口驶来的摩托撞在了他车上,摩托倒地后熄火,而两个戴着头盔的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似乎是受到撞击后昏死了过去。

“阿西吧,怎么骑车的,喂!没事吧?”青年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骂骂咧咧的转身向地上两人走去。

屋里的人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一个穿着短袖的中年男子探出头远远的冲青年男子喊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青年回了一声,此时已经靠近地上躺着的两人,蹲下去准备检查这两人死了没,伤得重不重。

“那就别墨迹了,赶紧把钥匙拿进来。”从屋内探头询问的中年男人得到回应后催促了一句,便又缩回头进了屋,并且给外面的青年留了门。

院门口,青年没有回话,蹲在地上伸手去摘其中一人的头盔,就在这一刻原本一动不动的两人突然动了。

一人抓住青年的手一拧直接将其掀翻在地,还不等他发出声音,另外一人已经跪压在他胸口捂住他的嘴。

青年瞪大眼睛剧烈挣扎,眼神中满是惶恐,他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

之后戴着头盔的两人干净利落的将其拖走,一直拖到路口,那里停着一辆商务车,两人将青年塞进车里。

而不断挣扎的青年这才看清车内是几名警察警察,这辆车外形上看着是商务车,其实是一辆警用指挥车。

西装革履的赵大海也在车里。

“屋里有几个人!”一个肩上挂着警监警衔的中年警官厉声呵问道。

青年死死的瞪着他,一言不发。

“给你老实交代的机会你也把握不住啊!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办法知道了吗?”警监冷笑一声,接着拿起一旁的对讲机道:“上热成像仪。”

现在已经是科技时代了。

“滋~滋滋~报告长官,屋内一共有名疑犯,一人在卧室,另外两人在客厅。”对讲机传出了一阵汇报声。

警监拿出手机给行动总指挥钟成学打去电话,“报告次长,突击小组已抵达罪犯老巢,目前活捉一人,屋内尚有三人,是否立刻进行抓捕?”

“只留下一个活口,其余人全部击毙。”钟成学盯着面前指挥车外部摄像头传回的监控画面,拿着手机面无表情的说道,语气平静没有波动。

“击……击毙?”警监听见这个命令后顿时愣住,他本以为今晚只是次抓捕行动,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但是另一头的钟成学却没有给他发问和思考的时间,已经挂了电话。

警监便下意识扭头看向赵大海。

“我只是来旁观的而已,你们都不用管我。”赵大海微微一笑说道。

被活捉的青年也惊恐交加,反应过来后连忙语气急促的喊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抓捕行动,你们全部被骗了,这是许敬贤的私人命令,他要杀人灭口,我知道他一个秘密……”

话还没说完,一把手枪就塞进了他嘴里,青年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我想没人对他口中所谓的秘密感兴趣吧?”警监单手持枪狠狠捅了一下青年的嘴,环视指挥车内的几人说了一句,然后又说道:“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抓捕罪犯,抓捕中遭遇武力拘捕,合法开枪击毙罪犯,行动!”

不该知道的东西他从不想知道。

事已至此,他要是拒绝执行命令的话肯定承担不起相应代价,而与之相反,只要继续一条道走到黑,未来肯定前途光明,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突击组组长,一名三十来岁的警卫看了上司一眼,拿起对讲机,深吸一口气后下令:“总指挥命令,各小组立刻行动,击毙屋内所有罪犯。”

他们以后就是钟成学的铁杆了。

随着进攻命令下达,昏暗的路灯下从各个角落冒出的全副武装的警察宛如突然出现的恶鬼,他们在黑暗中潜行,有序的悄然向目标民宅靠近。

由于青年迟迟没有进屋,刚刚那个中年男人又探出头查看,这一看就看见如潮水般涌入院内的警察,顿时瞳孔放大,而同一时间,枪声响起。

“哒哒哒哒哒哒!”

刚准备开口大喊的中年男子顷刻被打成筛子,浑身冒血的倒在地上。

已经暴露后警方直接全面进攻。

“进攻!进攻!全部往上压!”

“哒哒哒哒哒!”

屋内的另外两人被枪声惊动,纷纷拿出手枪以家具为掩体向外射击。

“妈的!许敬贤这个混蛋!要是能活下去,我一定要让他付出的百倍代价!”给许敬贤打电话要钥匙的中年人又惊又怒,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外面的警察明显不是想抓人。

就是冲着全歼他们来的。

他万万没想到许敬贤那么狠,居然公器私用调集警察帮他杀人灭口。

“行了,他们压上来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死中求活吧!”另一名同伙咬着牙很憋屈的回了一句。

“砰砰砰砰!”

两人在屋内不断扣动扳机。

但两把小手枪面对这样的场面又能发挥什么作用?警方凭借强大的火力压制打得两人不敢冒头,子弹如疾风骤雨倾泻而出摧得房屋木屑横飞。

窗户玻璃哗啦啦的全部被打碎。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激烈的枪声犹如过年的鞭炮久久不绝于耳,枪口颤动时绽放的火花在黑暗中好似繁星,忽隐忽现的闪烁。

车内被活捉的青年通过车窗呆呆看着这一幕,看着他们的落脚点被火光淹没,密集的枪声让他脸色煞白。

大约三五分钟后,枪声停了。

“滋~滋滋~报告组长,屋内三名犯罪分子已经全部击毙,请指示!”

对讲机响起前方传来的汇报声。

“收队。”突击组组长回复道。

接着指挥车先行离开了现场,随后赶来的刑事课接手现场负责收尾。

“哇呜~哇呜~哇呜~”

警笛声在黑夜中格外的刺耳。

大概半小时后,许敬贤家。

一个多小时前刚刚从这里离开的青年又回来了,是戴着手铐回来的。

“我们又见面了。”沙发上,许敬贤叼着烟微微一笑,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可惜你刚刚用过的那个杯子已经扔了,而我又不想再弄脏一个杯子,所以这次就没水招待你了。”

青年看着许敬贤,此时已经没有了初次见面的从容,眼中满是恐惧。

这个小混混比他大哥更狠。

许敬贤神色淡然的挥了挥手。

带青年来的赵大海和警监对其鞠躬后便转身离去,到别墅外面等候。

许敬贤起身,缓缓走到青年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你能不能慷慨的告诉我这把钥匙的作用呢?那样的话,我或许也会慷慨的施舍你活下去的机会。”

青年浑身颤栗,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呼吸急促,脑子里一片混乱。

“蝼蚁尚且偷生,你连蝼蚁都不如啊。”许敬贤摇了摇头,收起钥匙叹气道:“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他语气轻飘飘的很是随意。

“不要……不要杀我!”刚刚落脚点被子弹淹没的场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青年战战兢兢的说道:“我要是说了,但你却言而无信怎么办?”

他绝对相信许敬贤敢杀他。

“这个问题问得好。”许敬贤点了点头,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脸对着脸,笑着说道:“所以你只能赌我会信守承诺,赌赢了你活,赌输了你就死,怎样,是不是很刺激?”

“那……那我说不说又还有什么区别!”青年抽搐着嘴角面露惨笑。

整个人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这当然有区别。”许敬贤摇了摇头,认真的纠正:“你不说,肯定会死,但是说了,有可能不会死,死与生之间各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

“我……”

“提醒你,我快没有耐心了。”

许敬贤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起来。

“南国商社!”青年被吓得打了个激灵,下意识脱口而出四个字,然后崩溃带着哭腔说道:“拿着钥匙去南国商社,他们就会把东西给你。”

话音落下,他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哭道:“我都说了,我全都已经告诉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大人!”

他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

“嘘!”许敬贤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嘴边,压低声音说道:“我儿子在楼上睡觉,别把他吵醒了,好吗?你知道的,小孩子嘛,吵醒很难哄。”

青年闻言立刻收声,跟小鸡跟啄米似的点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还有同伙吗?”许敬贤和颜悦色的问道。

青年咽了一口唾沫:“没有,没有了,我们就四个人,只有四个。”

而现在只有他一个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人跟我哥什么关系?”许敬贤又问道。

青年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回答:“我们跟他是服兵役时期的战友,南国商社里存的是我们当兵时偶然得到一笔意外之财,但因为数额太大他担心有人追查,要求过几年再拿出来分配,钥匙由他保管,但每年我们都会对那些钱进行检查清点。”

“所以你们怀疑我,就是因为今年已经过了检查清点的时间而我却没联系你们?”许敬贤恍然大悟问道。

青年点了点头道:“是,我们本来怀疑你仗着身份想私吞,或者不想冒险分掉这笔钱,结果进一步调查时发现你性格和风格都已经大变……”

说到此处他就没有再继续说了。

但许敬贤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

毕竟是跟自己好大哥一起受训朝夕相处的战友,肯定很了解他,也知道好大哥有自己这么个双胞胎弟弟。

“好了,就这样,去吧。”许敬贤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温和的说道。

青年不满脸可置信的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放自己离开。

他甚至都做好了被杀的准备。

就感觉跟做梦一样不真实。

许敬贤笑了笑道:“还不走?”

“谢谢大人,谢谢部长大人高抬贵手。”青年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欣喜若狂,连连道谢,然后小心翼翼起身试探性离开,一步三回头,见许敬贤真没阻止自己才猛地加快了脚步。

他夺门而去,门外的赵大海和警监没拦他,而是看向屋内的许敬贤。

许敬贤笑了笑,动作随意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便转身走向沙发。

警监和赵大海微微低头,随即关上门后便立刻转身上车向青年追去。

加速超过青年一个急刹拦住他。

“你……你们干什么,许部长已经放我走了。”被堵住的青年忐忑不安的往后退,随时都准备夺路狂奔。

“上车吧,我们送你一程。”

“是啊,你手铐都还没摘呢。”

青年低头看了眼手铐,又看了眼车上的赵大海和警监,然后上了车。

昏暗的路灯下,透过车窗只能隐隐看见里面有一个身影在挣扎,很快晃动的身影停下,车身也停止摇晃。

车里的激情彻底画上了句号。

随即车门打开,额头隐约渗出些许虚汗的赵大海独自下车向许敬贤家方向走去,警监驾车载着尸体离开。

许敬贤给赵大海开了门,然后转身向客厅走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赵大海关上门跟上去,毕恭毕敬的汇报道:“那个家伙已经死了,周警监会处理好首尾,您不用担心。”

警察查案是专业的。

作案同样是专业的。

“那家伙没乱说话吧。”许敬贤靠躺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睛问了句。

赵大海头更低了,“他有些口不择言,但被周警监阻止了,所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部长您放心吧。”

今晚的事让他意识到许敬贤有很多秘密他也不知道,不过他并没有想着去查探,因为深知那是取死之道。

谁还没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呢?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许敬贤起身撑了一个懒腰。

赵大海再次鞠躬后转身离开。

“哐!”

在门被关上的同时,许敬贤已经走到了楼梯上,他来到卧室,推开门就看见林妙熙坐在床上还没有入睡。

“没事了。”许敬贤上前将其拥入怀中,轻轻磨蹭她的脸,闭上眼睛说道:“虚惊一场,行了,睡觉。”

等有空再拿着钥匙去南国商社取好大哥存在那里的东西,他倒是真没想过自己还会和这个地方有所交集。

林妙熙“嗯”了一声,闭上眼睛蜷缩着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白皙的脸颊贴在许敬贤胸口,柔软的奶子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身上,温热绵软。

许敬贤低头,嘴唇贴上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滑到她的鼻尖,最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口。

手也没闲着,从她腰肢往上摸索,钻进睡裙里,握住一团沉甸甸的乳球,指腹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

林妙熙嘤咛一声,身子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挺了挺胸往他手心里送。

“老公别闹,痒~”她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

“是吗?那老公给你挠挠。”许敬贤低笑,手掌托起她饱满的乳房,拇指拨开睡裙的吊带,露出里面白嫩嫩的奶子。

因为还在哺乳期,她的胸比怀孕前大了整整一圈,乳肉丰腴肥美,撑得乳晕都扩散成浅浅的粉褐色,两粒奶头比从前更挺更大,像两颗熟透的蜜枣嵌在雪白的奶糕上。

此时被他手指一拨弄,立刻充血硬了起来。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奶尖。

“嗯啊~”林妙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许敬贤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嘴唇用力一嘬——“滋……”

一股温热的奶汁从乳孔里被吸了出来,带着淡淡的甜香涌进他嘴里。

他喉结滚动吞咽下去,然后更用力地嘬吸,舌头抵着奶头根部来回碾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一嘬一松,“滋……滋……噗……”

“哈啊~老公……吸得好用力……奶水都出来了……”林妙熙俏脸潮红,眼波迷离,抱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屁股在床单上蹭了蹭,双腿夹紧又松开,“另一边……另一边也痒……也给妙熙嘬嘬嘛~”

许敬贤吐出那颗被吸得红肿湿亮的奶头,转而去宠幸另一边的奶球。

手掌也没闲着,握住刚被吸过的那只乳房揉捏挤压,乳白的奶汁从还没闭合的乳孔里断断续续地溢出,顺着乳肉弧线淌到他的手指缝里。

“嗯~嗯啊~老公的嘴好厉害……奶子被吸得好舒服……咿呀!别咬……轻点嘛~”林妙熙娇喘连连,两条修长的玉腿缠上他的腰,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她腿根处散发出的湿热气息。

许敬贤吸了足足两三分钟,把两只奶子都嘬了个遍,才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乳白色的奶液。他看着身下娇喘吁吁的女人,伸手抹了把嘴。

“挠完了吗?”林妙熙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小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邦邦的巨物,轻轻套弄,“可是人家……下面还是好痒……越挠越痒了呢~”

“那得抹药才能止痒。”许敬贤低笑一声,翻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硅胶的光泽。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透明的润滑液。

林妙熙看到这两样东西,眼神更亮了,主动翻过身趴在床上,把睡裙撩到腰上,露出下面只穿着一条蕾丝内裤的娇躯。

她双手撑着下巴,膝盖跪在床上,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老公……先抹哪里?”她回过头,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淫荡。

“你说呢?”许敬贤把她的内裤往下扯到大腿根,露出两瓣肥美饱满的臀肉,臀缝中间那朵粉嫩的雏菊正微微翕张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收缩又松开。

他拧开玻璃瓶,把润滑液倒在指尖上,冰凉的触感让林妙熙轻哼了一声。

然后他的手指按上那朵菊蕾,绕着圈慢慢打转,把粘稠的液体均匀涂抹在肛周每一道褶皱上。

“嗯~好凉……”林妙熙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菊穴在他的抚弄下渐渐松软。

“噗啾……”润滑液被挤进肠道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许敬贤慢慢把整根食指都插了进去,感受她肠壁的温热和紧致,那一圈肛口括约肌紧紧箍住他的指根,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收一缩。

他缓缓抽送手指,让润滑液涂满她的直肠内壁,另一只手拿起按摩棒,按下开关。

“嗡嗡嗡……”

粗大的按摩棒剧烈震动起来,棒身上的颗粒仿佛活了一般跳动。

许敬贤把它对准林妙熙早已湿透的蜜穴,那两片饱满的肉唇正饥渴地翻开着,穴口挂着透明拉丝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要进去了。”他说着,把按摩棒缓缓推入她的花径。

“哈啊~进来了……好粗……震动得好厉害……咿呀!!”林妙熙娇躯猛地绷紧,蜜穴被按摩棒撑得满满的,内壁的嫩肉被颗粒刮蹭着,嗡嗡的震动从穴口一直传到子宫口,整个孕袋都在发麻。

许敬贤把按摩棒插到最深处,只留底座在外面,然后手指从她菊穴里抽出来,又倒了些润滑液在掌心,抹在自己硬得发疼的巨根上。

那根肉棒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跪到林妙熙身后,双手掰开她两瓣肥软的臀肉,龟头对准那张正在翕张的菊蕾。

“老公……操进来……后面好痒……痒死了……要用你的大鸡巴给我止痒~”林妙熙扭着屁股往后凑,菊穴主动含住他半个龟头,肠壁饥渴地蠕动吮吸。

许敬贤扶着她的腰,胯下用力一挺。

“噗呲……”

整根巨物借着润滑液顺畅地一贯到底,龟头挤开层层肠壁褶皱,直抵深处最敏感的那段肠段。

林妙熙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吟,蜜穴里的按摩棒还在嗡嗡震动,菊穴又被塞得满满当当,两处腔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被撑满,快感叠加在一起直冲脑门。

“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老公你好粗……菊穴被塞得好满……咿呀!!动……动嘛~”她回过头,泪眼迷蒙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

许敬贤开始抽送,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肛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小腹拍打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脆响。

“啪!啪!啪!”

“噗啾……噗啾……噗啾……”

每一次撞击都让蜜穴里的按摩棒跟着震动偏转,隔着肉壁碾压她敏感的媚肉,子宫口被震得酥麻酸胀,蜜汁顺着按摩棒的缝隙飞溅出来,洒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啊啊啊~!老公操得好猛……菊穴要被操坏了……蜜穴也在震……两个洞一起被弄……脑子要坏掉了!!咿呀!!”林妙熙趴在枕头上放声浪叫,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脚趾蜷缩紧紧抓着床面,臀肉被撞出一波波肉浪。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玉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拉扯,奶水从乳孔里喷射出来打湿了床单。

另一只手按住按摩棒的底座旋转抽插,让它在蜜穴里搅动碾压。

“奶子被捏得好酸……奶水一直在喷……老公你把妙熙的奶水都挤出来了……哈啊~!!”林妙熙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整个人被操得花枝乱颤,蜜穴里的按摩棒和菊穴里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比赛似的较劲,两根棒体隔着一层软肉互相挤压研磨,快感翻倍涌来。

许敬贤咬着她圆润的肩头,下身打桩似的猛力夯捣,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肠肉,再插进去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反反复复,菊穴口被撑成一个粉嫩的圆环,紧紧箍着棒身。

“抹了药就不痒了吧?”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手上用力扯了下她的奶头。

“嗯啊~!止痒……止痒了……老公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止痒药……射给我……射满妙熙的菊穴……把肠子都灌满~咿呀!!!”林妙熙尖叫着,菊穴疯狂收缩绞紧他的棒身,肠道里的褶皱一层层勒上去,像要把精液从他精囊里直接榨出来。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一酸,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射在她肠壁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好烫……精液进来了……老公在妙熙的屁穴里射了好多……被灌满了……哈啊~”林妙熙痉挛着,蜜穴也在同一瞬间潮吹,阴精从按摩棒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打湿了许敬贤的小腹和大腿。

许敬贤射完最后一滴,伏在她背上喘息,肉棒还硬邦邦地塞在她菊穴里。

蜜穴里的按摩棒还在“嗡嗡”震动。

他伸手按住按摩棒的底座,又往里推了推。

“嗯啊~”林妙熙趴在枕头上娇吟一声,菊穴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棍身。

许敬贤缓缓将肉根从她肠腔里拔出来——噗嗤一声,龟首退出时带出一圈粉嫩肠肉,紧接着一股乳白浓浆从还没闭合的菊蕊里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底座上。

“别流出来了。”许敬贤低声说了一句,从床头柜里又摸出一根同样粗大的按摩棒,表面光滑没有颗粒,但棒身弧度微微上翘。

他按下开关试了试,“嗡嗡嗡”的低沉震动声立刻响起。

他把这根新玩具对准林妙熙还在翕张的菊蕾,龟头状的顶端挤开肛口软肉,借着精浆和润滑液的湿滑一推到底。

“咿呀!!菊穴又被塞满了……两根一起震……肚子里面好麻……”林妙熙回过头,眼眶泛红,嘴唇微张,津液从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两根按摩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震动,蜜穴里的颗粒棒碾刮着她的内壁褶皱,菊穴里的弧形棒顶着她肠段深处最敏感的那截软肉。

她整个孕袋和直肠都被震得酥麻酸胀,两条玉腿夹紧又松开,淫汁从按摩棒缝隙里不断渗出,打湿了大腿根和床单。

许敬贤把两根按摩棒的开关都推到最大档。

“嗡嗡嗡嗡嗡……!!”

剧烈的震动声像蜂群在房间里炸开。林妙熙娇躯猛地绷紧,蜜穴和菊穴同时被震得痉挛收缩,隔着一层软肉两根棒体互相较劲似的碾来碾去。

“啊啊啊啊~!!太猛了……两个洞一起震……脑子要坏掉了……老公……欧巴……爸爸!!”林妙熙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津液滴落在枕头上,整个人趴在床上抖得像筛糠。

许敬贤翻身坐到床沿,双腿分开,那根沾满精浆和肠液的巨根直挺挺地翘着,龟首涨成紫红色,马眼渗着透明前液,整根棍身青筋虬结,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浊气。

他低头看着趴在床上被震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伸手拍了拍她肥软的臀肉。

“妙熙,过来。”

林妙熙艰难地从枕头上撑起身子,蜜穴和菊穴里的按摩棒随着她动作的变化碾到了不同角度,她“嗯啊”一声差点又瘫下去。

“可是……下面还塞着……走不动嘛……”她回头看着许敬贤,眼眶里蓄着泪珠,嘴角却挂着媚笑,舌头舔了舔唇瓣,“老公想让我干什么呀?”

“用你的脚。”许敬贤指了指自己硬挺的肉根,“把我伺候好了,我就给你想要的。伺候不好……你今晚就这样夹着两根棒子睡觉吧。”

林妙熙眼睛一亮,俏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

“老公真坏……明明知道人家现在被震得腿都软了,还要人家用脚来伺候……”

她一边说一边翻过身,用双肘撑着上半身,两条修长的玉腿从膝盖处弯起来,将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伸向许敬贤胯间。

因为还在哺乳期,她胸前的两团肥乳压在床单上挤出白花花的乳肉,奶水被按摩棒的震动刺激得从乳孔里溢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哈啊~光是腿这样抬起来……菊穴里的棒子就顶得更深了……碰到肠子最里面了……”林妙熙咬着下唇,左脚先探过去,用足弓内侧贴上那根滚烫肉棍的侧面。

她的脚很小,足背白嫩,足弓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五根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上涂着红色指甲油。

因为刚生育不久,脚上的皮肤比从前更加柔嫩,足底没有半点茧子,软得像刚蒸熟的糯米糕。

“嗯~老公的鸡巴好烫……贴在脚心好舒服……”她用左脚足弓从根部缓缓滑到龟首,又滑回来,让整根棍身都感受到她足底嫩肉的柔软和温度。

许敬贤闷哼一声,伸手握住她左脚脚踝,引导她把脚心贴在马眼上轻轻碾磨。

前液从马眼里被挤出来,涂在她脚心嫩肉上,拉出一道粘稠的透明丝线。

“老公喜欢我的脚对不对?每次看到我穿丝袜都盯着看……”林妙熙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右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脚的足弓同时夹住棍身,像夹一根粗壮的火腿肠一样来回撸动。

“噗啾……噗啾……”

前液和残留在肉根上的精浆被她足底的嫩肉挤得发出粘腻的水声。

她足弓的弧度刚好包裹住棒身两侧,每次撸到龟首时脚趾还会微微蜷缩,用涂着红指甲的趾腹轻轻挠过肉冠沟。

“咿呀~老公的肉棒在我脚心里跳……好硬……青筋都在突突地顶我的脚心……”林妙熙一边撸一边浪叫,但蜜穴和菊穴里的按摩棒还在疯狂震动,她每说一句话都要停下来喘几口气,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蜜汁沿着按摩棒底座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

“专心点。”许敬贤抬手在她脚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这点震动就受不了了?你刚才不是还要我操进来给你止痒吗?”

“嗯啊~老公欺负人……啊!!”林妙熙刚要撒娇,菊穴里的按摩棒忽然碾过肠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凸点,她尖叫一声,两只脚猛地夹紧,差点把许敬贤的棍身夹疼,“呜……菊穴被震到要高潮了……不行不行……老公还没舒服呢……我不能自己先泄……”

她咬紧贝齿,忍着从两个腔穴涌上来的灭顶快感,把注意力集中到双脚上。

左脚绕到棍身背面,用足弓托住精袋轻轻滚动,感受那两粒肉丸在脚心下沉甸甸的份量。

右脚则夹住棍身继续撸动,从根部到龟首,从龟首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老公的蛋蛋好满……里面存了好多精液对不对?刚才在妙熙屁穴里射过一次了还是这么沉……”她左脚脚趾灵活地拨弄着精袋上的皱皮,足弓轻轻按压,像揉面团一样来回碾动,“这些精液都是要给妙熙的吗?还是想射在妙熙的脚上?”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这女人的足交技巧确实不是吹的。

两只脚分工明确,力度恰到好处,足底的嫩肉比手掌还柔软,却又比手掌多了几分灵活,脚趾能做出手指做不到的精细动作。

“继续。”他声音有些沙哑,“还没到让我满意的地步。”

“那这样呢?”林妙熙右脚脚趾忽然张开,用趾缝夹住龟首的肉冠边缘,然后轻轻拉扯……这是她从多次足交中摸索出来的绝活。

她的脚趾修长灵活,趾缝刚好能卡住肉冠沟,一边拉扯一边用趾腹碾磨龟首下缘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嘶……”许敬贤倒抽一口凉气,龟首上传来的刺激让他腰眼发酸。

“舒服吗老公?妙熙的脚趾是不是比手指还厉害?”林妙熙看到他的反应,媚笑更深了,左脚也加了进来,两只脚的脚趾轮番夹住龟首拉扯碾磨,足弓则在棍身上来回撸动,精袋也被她脚底的嫩肉不断挤压。

“噗啾噗啾噗啾……”

粘腻的水声越来越密集。

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被她涂满了整根棍身和两只脚掌,红色指甲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映着紫红色肉棍上青筋暴起的狰狞模样,画面淫靡至极。

“咿呀~不行了……蜜穴里的棒子顶到里面了……一直在震一直在震……菊穴也是……肠子要被震穿了……”林妙熙浑身都在发抖,臀肉剧烈颤抖,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但是老公还没射……妙熙不能高潮……老公说了没让你满意就不给我……”

她带着哭腔给自己打气,泪水从眼眶里滚落,嘴角却还是挂着淫荡的笑容。

两根按摩棒开到最大档在她体内肆意震动,蜜穴里的颗粒刮蹭着内壁每一寸褶皱,菊穴里的弧形棒死死顶着肠段深处的敏感点碾压……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她的大脑。

“哈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不行忍住忍住……!!!”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两只脚却更加卖力地伺候那根滚烫的巨根。

她右脚把棍身压在自己小腿胫骨上,用腿肉和足弓夹住来回碾送;左脚则绕到后方,用脚趾拨弄精袋底部的敏感软肉,足跟轻轻顶弄会阴。

两条丝袜玉腿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她浑身上下的性爱技巧都倾注到了这双娇小玲珑的玉足上。

“老公……求你了……射给我……射在妙熙的脚上……把妙熙的骚脚涂满精液……让妙熙明天踩着你的精液去上班……”她仰起头,泪眼迷蒙地看着许敬贤,嘴唇微张,舌尖探出来舔着嘴角,脸上全是痴女般的淫邪表情,“妙熙的脚心好想被老公的精液烫到……脚趾也想……脚背也想……全都要……”

她一边哀求一边加快速度,两只脚夹住棍身疯狂撸动,脚趾紧紧扣住龟首肉冠不断拉扯,精袋也被她足弓碾得变了形。

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在紫红色龟首上翻飞,像十颗跳动的红色宝石。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酸胀到极点,精关被她的双脚彻底榨开。

“射了!!”

滚烫的浓浆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第一股直接打在林妙熙左脚足弓上,乳白粘稠的浆液顺着足弓弧线往下淌,流进脚趾缝里。

第二股射在她右脚脚背上,盖住了半个脚面和红色指甲油。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把她两只玉足涂得满满当当……足底、足背、脚趾缝、足弓、足跟,全都被浓白精浆覆盖,像给一双白嫩的美足裹上了一层粘稠的奶油。

“哈啊~!!老公的精液……好烫……好多……脚上全都是……妙熙的骚脚被老公的精液腌透了……”林妙熙在许敬贤射精的瞬间终于不再忍耐,蜜穴和菊穴同时高潮,阴精从按摩棒缝隙里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她浑身痉挛着瘫在床上,两只被精液糊满的脚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蹭着许敬贤正在喷射的棍身。

许敬贤喘息了约莫三四分钟,那根刚喷射过的巨根竟又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龟首紫红油亮,棒身上还残留着足底嫩肉摩擦出的红痕和半干的精垢。

他从床沿起身,伸手握住林妙熙蜜壶里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颗粒棒底座,缓缓往外抽。

硅胶棒身从湿透的花径里一节节退出,凸起的颗粒刮过内壁褶皱,每退一寸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娇液。

“噗嗤……”

按摩棒完全拔出,龟头状的顶端从穴口脱离时拉出一道透明拉丝,断在红肿的肉唇上。

蜜穴失去了填充物立刻翕张着收缩,穴口嫩肉翻卷,澄澈的汁液沿着臀缝往下淌。

“嗯啊~怎么拔出来了……骚屄一下子就空空的……老公快用真鸡巴给我堵上嘛~”林妙熙趴在枕头上回过头,泪水糊了满脸,眸子却亮得惊人,舌头伸在外面像条渴精的母犬。

“翻过来,趴好。”许敬贤在她肥软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肉浪翻涌。

林妙熙立刻翻身跪趴在床上,膝盖分得开开的,腰肢塌下去,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菊蕊里还塞着那根弧形按摩棒,底座在臀缝里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蜜壶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湿泞晶莹,花蒂充血探出包皮,像颗熟透的朱蔻。

许敬贤跪到她身后,一手扶住自己硬挺的肉茎,龟首对准那张正在翕张的蜜裂,另一只手握住菊蕊里按摩棒的底座。

“骚货,子宫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已经降下来了,就等老公的大鸡巴进来捅穿它……咿呀!!!”

话音未落,许敬贤胯下猛地一挺,整根巨杵借着蜜汁和残存精浆的润滑一贯到底。

龟首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碾过G点那圈粗糙的嫩肉,狠狠撞在花宫口那圈松软的肉环上。

“噗啾……”

穴腔被填满的瞬间,蜜汁从棒身和肉壁的缝隙里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林妙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浪叫,蜜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棍身,一圈圈褶皱像活物般蠕动吮吸。

“哈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老公的真鸡巴就是比玩具粗……骚屄被撑满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咿呀!!”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发力开始猛烈抽送。

肉茎整根拔出只留龟首卡在穴口,再狠狠夯进去,小腹撞击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脆响。

与此同时,他握着菊蕊里按摩棒的手开始同步抽送,让弧形棒在肠径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

“噗啾……噗啾……噗啾……”

两根棒体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挞伐,一真一假,一热一冷,一前一后的节奏错开又重合。

蜜腔里的肉茎碾过每一寸褶皱直捣花宫,肠径里的弧形棒则顶着肠段深处最敏感的软肉来回刮蹭。

“哈啊~!!蜜穴和屁穴一起被操……两根棒子隔着肉壁在较劲……老公的真鸡巴好烫……肠子里的棒子震得好麻……咿呀呀~!!”林妙熙翻着白眼,津液从嘴角淌到床单上,臀肉被撞出一波波肉浪,两只奶子悬在身下剧烈晃荡,奶水从乳孔里断断续续溢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许敬贤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肉茎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宫口的肉环上,龟首碾着那圈松软的环状嫩肉旋转研磨。

他感觉到花宫口在一点点张开,那张娇嫩的肉环被反复顶撞后开始主动往下坠,像熟透的果实从枝头垂落。

“子宫降下来了……感觉到了吗?它在亲我的龟头……”他俯下身贴在林妙熙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她晃荡的肥乳用力揉捏,指尖掐住奶头往外拉扯,奶水从乳孔里喷射出来,“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进去……进去!把妙熙的子宫操开……把孕袋捅穿……把骚子宫变成老公鸡巴的形状……哈啊啊啊!!!”

随着林妙熙放声浪叫,花宫口终于在龟首的反复研磨下松开了一道缝隙。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腰胯用力往前一送……龟首挤开那圈紧致的肉环,突入了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宫腔。

“噗呲!!”

整颗龟首被花宫口紧紧箍住,温热的宫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他的马眼。

林妙熙在这一瞬间直接高潮,蜜肉疯狂痉挛绞紧棍身,花宫口死死卡住龟首肉冠沟,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首上。

“噫噫噫噫~~!!子宫被操开了……龟头进到里面了……肚子被顶穿了……哈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全身痉挛,两条玉腿蹬直又蜷缩,脚趾死死抓着床单,臀肉剧烈颤抖,菊蕊里的按摩棒被肠壁的痉挛挤得几乎要滑出来。

许敬贤死死按住按摩棒的底座不让它掉出,同时忍着花宫口箍紧龟首的极致快感,开始小幅度地在宫腔内抽送。

龟首在花宫里浅浅进出,每一次退出都被花宫口紧紧吸住不肯松口,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宫壁的敏感嫩肉。

宫腔内温热的腔液被搅得咕啾作响,和阴精混在一起,从棒身和花宫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变成一团团粘稠的泡沫。

“子宫被操得咕啾咕啾叫……老公你听到了吗……妙熙的孕袋在唱歌……哈啊~好深……龟头在里面画圈……脑子要坏掉了……要变成只会被操子宫的母猪了……”

许敬贤保持着这个姿势抽送了数十下,忽然托住她的腰肢,自己往后一躺变成仰卧,顺势将林妙熙整个人带起来坐在他身上。

姿势变换的瞬间肉茎从未离开她的花宫,反而因为重力的作用让花宫口一下子坐到了棍身最根部,龟首深埋在宫腔最深处。

“嗯啊……!!更深了更深了!子宫被鸡巴串起来了……肚子里面全是老公肉棒的形状……”林妙熙骑坐在他身上,身子软得直往后倒,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脑袋靠在他肩窝里,两眼翻白,舌头伸在外面。

许敬贤从背后抱着她,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将她两条玉腿高高架起分开,摆成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蜜壶和菊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菊蕊里的按摩棒底座清晰可见,蜜壶则被他的肉茎堵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圈粉嫩的穴口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

“动,自己动。”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同时一只手重新握住菊蕊里按摩棒的底座,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林妙熙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努力直起身子,然后开始上下颠簸。

每一次抬起都让龟首从花宫里退到花宫口,每一次坐下都让棍身重新贯穿整个蜜径直捣宫腔深处。

菊蕊里的弧形棒被许敬贤操控着同步抽送,两根棒体隔着一层软肉你进我出,你退我进,错峰交叠。

“噗啾……噗啾……噗啾……”

“啪……啪……啪……”

“哈啊~!哈啊~!自己动也好舒服……龟头每次退出去子宫都舍不得松口……坐下去又被捅穿……屁穴里的棒子也在操我……两个洞都在被操……妙熙要疯了要疯了!!”

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丰腴的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密集的脆响,两只肥奶上下翻飞,奶水从乳孔里飞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花宫口在反复的贯穿下彻底松软,每次龟首退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宫口嫩肉,每次插入又把这圈嫩肉塞回去。

许敬贤盯着两人交合处,亲眼看着自己的棍身在她红肿的穴口里进出,每次拔出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每次插入都把穴口嫩肉撑得透明。

菊蕊里的按摩棒底座在臀缝里进进出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看到两根棒体在她体内错峰抽送的轮廓。

“转过来。”

他忽然拔出菊蕊里的按摩棒扔到一边,然后托着她的臀肉将她又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面骑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转换让肉茎在花宫里旋转了大半圈,龟首碾过宫壁一个极为敏感的区域,林妙熙直接仰头高潮了一次。

“噫噫……!!转到了转到了……龟头在里面转圈……碰到奇怪的地方了……咿呀呀呀!!”

她的蜜肉痉挛绞紧,花宫口疯狂收缩,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龟首上。

许敬贤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夯捣。

面对面骑乘的姿势让她的花宫在重力作用下坠得更低,龟首几乎全程卡在宫腔里,每一次顶撞都撞得她的肚皮微微隆起。

“肚子……肚子鼓起来了……老公的龟头在肚子里面顶出形状了……哈啊啊~~!!看看我的肚子……里面全是你的鸡巴……”

林妙熙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隐约可见的凸起,泪水、口水和汗水糊了满脸,表情彻底崩坏。

她双手撑在许敬贤胸膛上,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骑乘的节奏已经完全被他掌控,只能被动承受他从下往上的猛烈夯捣。

“要射了。”许敬贤喘着粗气,腰眼酸胀到极点,精袋剧烈收缩,“接好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窝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向上顶到最深。

龟首突破花宫口直抵宫腔最深处,马眼贴上一片柔软滚烫的宫壁嫩肉,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喷射在宫腔里,冲刷着每一寸宫壁褶皱。

林妙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花宫被精浆灌满的瞬间直接迎来连续高潮,蜜肉痉挛绞紧,阴精和精浆在宫腔内搅成一团,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射进来了射进来了!!烫死了!!精液灌满了子宫!!要变成老公的储精罐了!!哈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痉挛,骑坐在他身上抖得像筛糠,花宫口死死箍住正在喷射的龟首不放,像要把精囊里最后一滴精浆也榨出来。

蜜汁从被堵死的穴口缝隙里飚射出来,打湿了许敬贤的小腹和大腿。

许敬贤射了足足近十次才终于停歇,肉茎还硬邦邦地堵在她花宫里。他喘着粗气,双手松开她的腰窝,改为从背后环抱住她。

林妙熙瘫软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肩头,泪水糊了满脸,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痴笑。

花宫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像还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极致快感。

“老公……”她声音沙哑,气若游丝,“妙熙的子宫以后想什么时候灌就什么时候灌……”

“行了,该洗洗了。”许敬贤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心翼翼地将还半硬的肉茎从她花宫里退出来。

“啵……”

龟首退出花宫口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紧接着一股乳白浓浆从还没闭合的宫口涌出,顺着蜜径淌出来,打湿了大片床单。

许敬贤翻身下床,弯腰将瘫软无力的林妙熙打横抱起来。

她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怀里,两条玉腿垂在他手臂外轻轻晃荡,花宫里的浓浆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卧室地板上。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调好水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帮她清洗身上残留的汗渍、乳汁和精斑。

林妙熙全程闭着眼睛,嘴角挂着笑,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洗完后,许敬贤用浴巾把她裹好,又抱着她回到卧室。

床单已经湿透了,他干脆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毯子铺在床垫上,然后把林妙熙放上去,自己躺到她身边,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老公……”林妙熙翻身钻进他怀里,白皙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喃喃道,“晚安。”

“晚安。”许敬贤搂紧她,闭上眼。

……

“昨夜十点,警方根据线报突袭了一个位于城东区的制毒窝点,双方发生激烈交火,收缴各类毒品共计五十余公斤,击毙毒犯四人,下面让我们采访一下行动指挥官周警监……”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许敬贤看着电视中一脸正气的周警监淡然一笑。

城东区发生枪战的事掩盖不住。

但是为什么会枪战,这不就是他们警方可以操作的空间了吗?反正他们说什么,国民就信什么,习惯了。

首尔警察厅,厅长办公室。

“啪!”

厅长朴实景将一份报告愤怒的砸在桌子上,指着面前的钟成学厉声呵问道:“这么大的行动为什么没向我请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官!”

昨天晚上他一夜宿醉,醒来后才知道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感觉自己的权力受到了冒犯,这让他很愤怒。

“抱歉长官,事发突然,所以我们在接到检方的命令后才直接展开行动。”钟成学态度恭敬,语气平静。

“检方?哪个检察官的命令!”

钟成学抬起头缓缓答道:“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许敬贤检察官。”

朴实景气势瞬间一泄千里,毕竟谁不知道许敬贤是大厅两任总长最看重的后辈,但随之而来的又是怒火。

许敬贤越过自己直接找钟成学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就是在帮钟成学抢他的权力,这已经触犯他的底线。

要是他就这么咽下这口气的话。

那有一就有二。

“我希望你下次能记住谁才是首尔警察厅的长官。”朴实景一字一句的道,然后冷哼一声:“出去吧。”

钟成学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开。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朴实景立刻沉着脸给自己的靠山打电话告状。

也就是检察局局长郭佑安。

这种事如果多来几次,那他这个厅长在首尔警察厅还有何威信可言?

“喂。”郭佑安接通了电话。

朴实景立刻说道:“郭局,许部长他太过分了!昨天晚上涉及多个警署上百名警察的行动,他居然越过我这个厅长直接向钟成学下令,他再这么搞的话,让我工作还怎么开展?”

他感觉在韩国当警察太憋屈了。

“钟次长是他在仁川时候的老朋友了用着顺手些,好了,朴厅长有情绪我能理解,这样,今晚我组局一起吃个饭,这事就算了。”如果是以前的话郭佑安当然会毫不犹豫给朴实景撑腰,但现在许敬贤也是自己人啊。

不过他也不可能完全站在许敬贤这边,毕竟相比起来朴实景能完全贯彻他的命令,许敬贤自主性却很强。

所以他也不会坐视许敬贤帮着钟成学抢朴实景的权柄架空他,因此必须要给朴实景撑腰,警告下许敬贤。

两者中间这个度必须要把握好。

另一边刚到地检不久的许敬贤很快就接到了郭佑安打来的邀约电话。

并同意了今晚和他一起吃饭。

“今晚你也一起去。”许敬贤放下手机,对身后按摩的姜采荷说道。

姜采荷顿时兴奋起来,毕竟第一次给许叔叔当女伴,这意味着他拿自己当女人看了,“我要换衣服吗?”

她准备好好给许叔叔涨涨面子。

“不用,是让你以同僚晚辈的身份跟我去,不是女伴。”许敬贤叫上姜采荷是为了防止郭佑安给他布置一些帮李长晖竞选出力的任务,有姜采荷在,今晚就能只谈风月不谈正事。

他对李长晖没有任何兴趣,反正只要拿到他儿子逃脱兵役的证据就能给其痛击,没必要再与之过多接触。

否则反而容易横生枝节。

“哦哦。”姜采荷点点头,继续给许敬贤按摩太阳穴,她倒是想让许敬贤给她按摩太阴穴,但被拒绝了。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随口说道:“进来。”

“部长。”赵大海走了进来,关上门说道:“仁川的郑检察长刚跟我打电话,他来首尔了,想要见您。”

许敬贤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他刚刚在跟郭佑安通电话,所以郑检察长应该是打不通所以打给了赵大海。

“他来干什么?”许敬贤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问道:“人在哪儿?”

“就在地检对面的咖啡厅,二楼一号包间。”赵大海恭敬回答道。

许敬贤拿起手机起身往外走去。

因为晚上要去赴饭局的原因,他还想翘班去南国商社看看好大哥留给他的财富,现在看来只能下午去了。

说实话,他现在不缺钱,这笔来路不明的钱连好大哥放了几年都不敢拿出来话,说明烫手,得尽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