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过几分,首尔灿烂的霓虹已然退却,只剩下昏暗的路灯为这座笼罩在黑夜中的城市进行点缀。
警方今天的大搜索已经结束,整个首尔已经被搜了三分之二的区域。
恩平区,新绿公园附近的一间民宅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实,屋内四人围着根蜡烛坐成一圈,摇曳的烛火映照在四人脸上显得阴晴不定。
他们就是郑光洙团伙中为数不多还没有落网的四人,但是按照警方的搜寻速度,明天就该轮到恩平区了。
“刚刚光洙哥那边来信,今晚十二点半各自突围,我们往北走,他们往南,大家各安天命,他如果活着离开会把该给我们那份给我们家人。”
一个发型潦草,长着络腮胡的中年人一边抽烟,一边声音嘶哑的道。
“呵,这不就是要让我们给他吸引火力制造逃跑的机会吗。”另一个小平头嗤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
毕竟只有郑光洙活着离开他们家人才能拿到钱,否则光是他们活着逃出去的话那这次险也纯粹是白冒了。
另外两人沉默着都没说话。
还是络腮胡继续说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钱吗?光洙哥这个人在这方面还是值得信任的,他若折在这里,我们一分钱第拿不到,而且再不跑,明天肯定就跑不掉了。”
“那还说这么多干什么?我们本来就没得选。”小平头恨恨的说道。
络腮胡又看向一直沉默的两人。
“拼一把。”其中一个人说道。
另一个人无声的点了点头。
络腮胡看了眼手表,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吃点东西,准备准备。”
他们这边在准备的同时,阳川区的郑光洙等人已经准备完毕,他们通过李明珍搞来了车,还借到了游艇。
现在只等着恩平区那边发动。
“阿西吧!你当母亲的能不能管管明珍这丫头,夜不归宿,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李家,李季仁拨了几次都拨不通,烦躁的指责自己老婆。
李夫人可不惯着他,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哎唷,现在又开始怪我了呢,她在外面闯祸哪次不是你给她擦屁股,这种永远没有得到教训的孩子不就是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她只庆幸自己小女儿管教得好。
“我能怎么办?”李季仁提起这事还满腹委屈,振振有词,“我不是普通人,难道让我把她送去检察厅接受惩罚吗?那全韩国的人都会知道我的女儿干过些什么,那些官场上的对手会利用这点将我批得体无完肤!”
李夫人听着这套家庭为政治付出的理论懒得接话,叹了口气,“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她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一时彼一时,郑光洙现在还没抓到呢,要是真出个什么意外如何是好?”李季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李夫人安抚道:“这几天检方抓了多少人,江南区这些地方现在连小偷都不敢出门,如今安全得很,明珍她也不会跑到那些偏僻的区去玩。”
李季仁一听这话倒觉得也是,毕竟首尔好玩的地方都在闹市区,他女儿现在说不定在哪个酒吧狂欢,那些偏远的城区根本就不值得她去消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很快就来到十二点半。
恩平区,络腮胡四人挎着单肩包警惕的走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他们现在准备先去偷辆车作为交通工具。
就在一个转角,他们正好看见四名有说有笑的巡逻警察,而与此同时四名警察也看见了鬼祟的他们四人。
四名警察的说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四名匪徒眼神凝重,双方隔着大概百米左右相望。
空旷的街道霎时悄无声息,路灯下飞蛾盘旋,垃圾桶里老鼠翻找东西时发出的悉索声此刻也无比的清晰。
“你们四个,把证件拿出来。”
为首的巡逻队队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另外三人警惕的把手放在了枪套上,并且打开了无线电通讯器。
“这么晚了还巡逻啊,真是够幸苦的。”络腮胡露出个笑容,然后把手伸进了挎包里假装要翻找身份证。
但实则握住了包里的手枪,单手熟练打开保险,直接隔着布料冲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四名警察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猝不及防的响起,走在最前面的巡逻队长当场身中数枪而倒地。
“队长!”
另外三名警员惊呼一声,迅速拔出手枪分散开来对着匪徒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而同一时间,另外三名匪徒也从挎包里抽出了微冲,AK等枪械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
大街上,没有任何掩体,也没时间找掩体,警匪双方互相对射,枪口颤动,火光四溅,射出的子弹打在垃圾桶或是电线杆上碰撞出阵阵火星。
“啊!”
“哒哒哒哒哒!”
匪徒虽然有火力优势,但警察毕竟也还有三个人,又没有掩体,所以最终匪徒在付出死亡一人的代价后击毙四名了警察,然后迅速撒腿奔逃。
枪声惊动了附近的其他巡逻队赶过来支援,再加上覆灭的巡逻队提前打开了无线电,所以总台那边也听见了枪声,立刻调集周边警察去帮忙。
黑夜里突然响起的枪声让整个沉寂的首尔重新热闹起来,刺耳的警笛声在大街上呼啸,闪烁红蓝两色的警灯似乎要照亮整个首尔北部的夜空。
在首尔北部陷入混乱的同时,而西部两辆豪车正在街道上飞速狂飙。
为首的是一辆红色跑车,里面坐着一男一女,女人正是李明珍,其后是一辆奔驰商务车,里面坐着六人。
很快他们遇到了一道关卡,两辆警车闪烁着警灯停在路边,四名警察手持枪械,地上铺着一排地刺,一名警察站在地刺前方抬起手示意停车。
两辆车缓缓停下,拦车的小警察上前敬礼,然后说道:“这么晚你们要去哪里?请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阿西吧!混账!”憋了满肚子气的李明珍直接本色出演,趾高气昂的拿下放在挡风玻璃前的通行证拍打警察的脸,“睁大你的狗眼,这是国会议员的通行证,我爸是李季仁,我们要出海嗨皮,你别耽误我时间!”
“抱歉李小姐,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搜查所有车辆,请你配合,不要让我为难。”小警员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厌恶和不耐,面色不变的重复说道。
他认识对方,因为他们是同学。
但李明珍显然已经把他给忘了。
李明珍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脑子被驴踢了吧!没听清我的话吗?”
她现在只想赶紧送这群匪徒离开然后好恢复自由,所以讨厌死这个死板的警察了,居然敢无视她的身份。
“怎么回事。”负责这个关卡的警卫看出不对劲,便立刻走了过来。
警员立刻退后一步,对警卫敬礼后说道:“长官,这位小姐拒不配合我们执法,还用她父亲来压我们。”
“不好意思李小姐,他新调来的不懂事,您慢走,玩得开心。”警卫看了一眼李明珍手中的通行证后顿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回头远远的摆手喊了一声,“放行,立刻放行。”
目送两辆车通过关卡,警卫才转身怒其不争的教训属下,“遇到这种有背景的直接放行,你要是想丢工作的话别连累我,我得罪不起她们。”
“可是万一……”
“没有可是!没有万一!”警卫打断属下的话,没好气道:“她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还能跟匪徒混到一起吗?不让我们检查,是因为这些二代们玩的很多东西见不得光,真检查出什么,你是抓,还是不抓?”
“抓!”警员毫不犹豫的答道。
“阿西吧,你真是没救了。”警卫一拍额头,单手搭在青年警员的肩膀上苦口婆心道:“韩允在,听说你是警校的射击冠军,知道为什么你那么好的成绩却分配到这里吗?就是因为你不懂人情世故,算了,你还是开车去巡逻吧,免得给我惹出麻烦。”
说是巡逻,其实就是打发他走。
“是,长官!”韩允在对着警卫敬礼,随即转身开了一辆警车离去。
他并不认同上司的观点,而且他很厌恶李明珍这些仗着权势就目无法纪的二代,正是因为上中学时被对方霸陵,所以他才会立志当警察,想把这些罪该万死的家伙全都绳之以法。
甚至用手中的警枪击毙她们。
但是万万没想到,当了警察后不仅不能惩治这些家伙,相反,还得给这些人当狗,似乎比上学时更卑微。
对此他很愤怒,但也很无奈。
毕竟韩国的社会状况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真的出来了,老大真是太厉害了。”另一边,商务车里的几名匪徒都欣喜若狂,大笑不止。
郑光洙脸上也露出抹笑意,但却并没有得意忘形,“前面这样的关卡还多着呢,大家都不要掉以轻心。”
作为一个资深罪犯,也算是半个研究韩国警察的专家,他太知道这些家伙的德性,对权贵只会阿谀奉承。
李明珍的父亲有可能当上下一任总统,那些警察又哪敢不给她面子?
就算是偶尔会有几个不懂事的嫩头青,但也会很快被他们长官呵斥。
又开了十分钟,车辆进入了核心城区之一的冠岳区,前面理所应当的出现了一个更大的关卡,有六七辆警车数十名警察,地上铺了三条地刺。
一名警员上前抬手示意停车。
跑车和商务车先后停下,拦车的警员上前敲了敲车窗,窗户打开后对李明珍说道:“请配合我们检查。”
“阿西吧,你们这些家伙都是怎么回事,全部眼瞎了吗?”李明珍此刻的心情极度恶劣,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指了指放在挡风玻璃上的通行证,“不认识国会的通行证?”
“认识,但我们有命令,所以还麻烦您配合一下。”警员陪笑说道。
他们这工作真难做,不直接放放行会得罪人就会丢工作,直接放行的话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得丢工作。
李明珍抬手一个耳光直接抽在警员脸上,骂道:“混蛋!还没人敢搜我的车呢,要我给我爸打电话吗?”
警员被抽后脸色清白交加。
“怎么回事。”看见这一幕负责关卡的警卫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过来。
而就在此时,又是一辆黑色越野车开了过来,随后从车上跳下来一个留着寸头,体型壮硕偏胖的中年人。
冠岳区刑事科科长姜镇东,他本来买了点宵夜来慰问自己这些通宵加班的小弟,却刚好看见李明珍打人。
“科长。”
“科长。”
所有警察纷纷向他打招呼。
“为什么袭警?”姜镇东推开众人走到车旁,看着李明珍问了一句。
商务车内的郑光洙看见这一幕后微微皱眉,面色凝重的说道:“有可能要出事,大家准备好强行闯关。”
其他人听见这话,脸色也都变得严肃起来,纷纷拿出各式枪械上膛。
“狗不听话对着主人乱吠,还不该打吗?”李明珍梗着脖子嘲讽道。
姜镇东庞大的身躯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压迫感,因为她知道这些警察不敢对她怎么样,不像那些匪徒是真敢把她先奸后杀,所以她丝毫不惧。
“啪!”
下一秒一个蒲扇大的巴掌抽在她脸上,李明珍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得向副驾驶倒去,脸蛋迅速红肿起来。
“你……你敢打我?”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李明珍不可置信看着姜镇东,紧接着就宛如疯状,“阿西吧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爸是李季仁,混蛋,你等着被扒衣服吧!”
她还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呢。
“原来是李议员的女儿。”姜镇东甩了甩手,然后下令:“搜车。”
那今晚非得搜出点东西不可,不然让许部长给他撑腰时都没底气啊。
“冲过去。”郑光洙突然说道。
司机一脚油门,嗡嗡嗡,伴随引擎轰鸣,轮胎和地面摩擦散发出一股糊味,商务车瞬间猛地冲向了关卡。
“科长小心!”
“阿西吧!他们疯了吗!”
所有警察全部都吓得往后倒退。
“快开车!冲过去!”跑车副驾驶上的男子持枪对着李明珍大吼道。
“啊!别!别杀我!”李明珍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哆哆嗦嗦的连忙发动了车辆,跑车提速向前冲。
两辆车在冲过地刺的时候轮胎都被扎破了,所以在冲过关卡之后就选择弃车,慌不择路的往居民区逃窜。
“科长!有个人像郑光洙!”一个眼尖的警员冲着姜镇东大吼一声。
“阿西吧,逮到大鱼了。”姜镇东摸了摸头,立刻下令,“马上追击将他们堵死,呼叫总台请求支援。”
“是!”
“哇呜~哇呜~”
刺耳的警笛声响了起来。
不多时,所有值班警察的无线电通讯器中都响起了总台传来的通知。
“所有人请注意,冠岳区奉天洞首尔观光高中附近发现匪首郑光洙的身影,匪徒一共有六人,并挟持一名人质,请立刻前往支援,重复……”
正开着车在路上乱晃悠的韩允在也收到了消息,立刻掉头赶了过去。
……
主卧的灯光调成了昏暗的暖黄色,婴儿床里,儿子终于合上了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
林妙熙轻手轻脚地将薄被拉到他胸口,回头看了一眼倚在床头的许敬贤。
许敬贤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睡衣的带子。
林妙熙会意,玉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缓步走到床边,侧身坐了下来。
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许敬贤翻身下了床,在林妙熙面前蹲下,双手握住她纤巧的脚踝,缓缓向上滑过小腿肚,最终停在膝盖两侧。
他抬起头,借着昏黄的光线看向她。
林妙熙咬住了下唇,轻轻将双腿向外分开。
裙摆自然滑落至腿根,露出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饱满蜜埠,丝袜下隐约透出深色的阴影。
他俯身将面孔埋入她腿间。
隔着丝袜,舌面大面积地舔舐过整个外阴区域,丝袜的纹理与舌面的粗糙叠加出一种奇异的触感。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绷紧,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檀口中逸出一丝压抑的喘息,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
许敬贤用手指勾住丝袜的裆部,稍一用力,薄如蝉翼的织物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粉嫩的花唇从裂口处挤出,两片肥软外唇早已沾染了晶莹的蜜露,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用拇指掰开大阴唇,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嫩芽完全暴露出来,舌尖精准地点了上去。
林妙熙的身子像过了电一般弹起,玉足在床边蹬了几下,终究还是没忍住,纤细的手指插入了许敬贤的发间,用力将他的头往下压。
她不敢出声,只能仰起天鹅般颀长的粉颈,嘴张成了圆形,却只吐出无声的气流。
灵活的舌尖绕着那颗颤栗的小珠画着圈,时而用舌面重重碾过,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透明的蜜浆从花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淌下,浸湿了臀缝。
许敬贤将舌头探入紧窄的花径,模仿着某种动作进进出出,内壁的媚肉立刻热情地裹上来,一层层褶皱在舌面上蠕动。
当他再次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蜜核用力吸啜时,林妙熙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弓起腰肢,圆润的雪臀悬空了几寸,一股温热的春水喷涌而出,溅在许敬贤的下巴和锁骨上。
许敬贤直起身,将她推倒在床中央。
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那对因哺乳而更加丰满的雪乳,两颗深红色的乳蕾已经硬挺如石子。
他俯身压上去,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同时下身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巨杵抵住了泥泞不堪的花口。
随即巨杵就撑开那两片肥软的花唇,一寸寸没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腔。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弓起,檀口大张。
她只能咬住了枕头的一角,丝质枕套上立刻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俯身压下去,双手将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捞起,架在自己肩头。
林妙熙会意,小腿顺势滑到他腰后,脚踝交叉扣死,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夹紧了他的腰侧。
他试着向后抽身,却被那双腿死死拽回。
大腿内侧的肌肉像剪刀一样绞紧,将他的腰胯强行拉向她的耻骨。
耻丘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巨杵被迫碾过层层叠叠的蜜褶,直贯到底,撞上那娇嫩的肉环。
林妙熙的眼眶瞬间泛红,白眼仁向上翻起。
她死死咬住枕头,天鹅般颀长的粉颈仰到了极限。
蜜腔深处的媚肉发了疯似的绞缠上来,一层层褶皱裹住杵身拼命蠕动,像是要将整根巨杵连根吞入。
许敬贤双手撑在她肩侧,腰胯被那双腿锁得动弹不得。
每一次试图后退,都会被更凶猛地拉回。
耻丘与耻丘之间的撞击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花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透明的春水被挤成了一圈细细的白浆,沿着会阴淌下,浸湿了臀缝和身下的床单。
他的腹肌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每一次深贯都能感受到她肚皮被微微顶起。
那对因哺乳而胀满的雪乳被夹在两人胸腹之间,随着冲撞的节奏挤压变形,两颗硬挺的深红色乳蕾在他胸膛上来回刮蹭,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残津。
林妙熙将双腿收得更紧。
脚踝在她腰后扣成一个死结,小腿肚贴住他后腰的肌肉,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到微微颤抖。
她主动将骨盆向上迎送,让每一次撞击都正中花心。
肉环被撞得酸胀酥麻,一股股温热的蜜浆从花口深处涌出,浇在伞冠上。
许敬贤低下头,看着她眼眶泛红、眼泪汪汪的痴态。
她的嘴咬在枕头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眸子失焦地望向天花板,偶尔翻起白眼。
那副咬着枕头不敢出声、被干得眼泪直流、却还死死夹住他不让他退出的模样,比任何淫叫都更加催情。
他加快了挞伐的节奏。
耻丘撞击的闷响越来越密,巨杵在紧窄的蜜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贯入又会将它们重新塞回。
杵身上青筋凸起,刮蹭过蜜径内每一处敏感点,伞冠反复碾过那块略显粗糙的嫩肉,再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肉环。
林妙熙的身子开始痉挛。
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踝却依然死死扣着不肯松开。
她的腰肢悬空了几寸,圆润的雪臀在空中剧烈抖动。
蜜腔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媚肉像吸盘一样紧紧嘬住杵身,花口处喷涌出一股炽热的春水,浇透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
她没有松开腿。
即便高潮让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那双腿依然像锁链一样箍在许敬贤腰间。
脚踝交叉扣死,小腿肚紧贴后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因持续发力而泛着诱人的绯红。
许敬贤被这双腿锁得额角青筋暴起。
蜜腔高潮后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啜杵身,子宫口紧紧咬住伞冠不放。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伞冠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肉环,整根巨杵没入到最深处。
杵身剧烈脉动,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灌进娇嫩的孕袋。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床榻。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咬着枕头发出呜咽般的闷哼。
那双腿终于松了劲,软软地从他腰间滑落,小腿肚垂在床边,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成一团。
许敬贤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感受到蜜腔里残留的媚肉还在轻轻吮吸着逐渐软下的杵身。
他将自己抽离,带出一滩混合了白浊与春水的黏腻液体,顺着股根淌下,浸湿了身下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床单。
他翻了个身,将林妙熙轻轻翻转过来。
她软得像一滩泥,雪臀被他托起,圆润饱满的臀球高高撅起。
方才被巨杵撑开的蜜口还未来得及合拢,花唇红肿充血,正一张一合地翕张着,从中涌出一股股白浊的浆液,沿着腿根淌下。
许敬贤重新跪到她身后。
巨杵早已恢复了勃发,伞冠抵住那个还在溢出残精的蜜口,稍稍用力便重新挤了进去。
这次的触感与方才截然不同……蜜腔里灌满了方才喷灌进去的精浆,杵身整根没入时发出了一声咕叽的黏腻水声。
林妙熙将脸埋进枕头里,两只手紧紧攥住枕套。
圆润的雪臀被撞得臀浪翻涌,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耻丘拍击臀肉的闷响。
她咬着枕头,不敢出声,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淌下,和口水一起洇湿了枕套。
许敬贤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腰胯快速挺送。
从背后贯入的角度让伞冠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撞上花心,肉环被撞得又酸又胀,蜜腔里的精浆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随着抽送咕叽作响。
正当他挥汗如雨地耕作时,突然起来的手机铃声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
“哇~呜呜呜~哇呜呜呜……”
婴儿床里的小世承被惊醒了。
许敬贤的动作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埋在蜜腔里的巨杵,又看了眼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低声骂了一句:“草!”
林妙熙回头望了他一眼,眼眶还红着,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残迹,却还是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安慰道:“下次吧,下次先把孩子送到大嫂房里睡。”
许敬贤只能抽身而出。啵的一声,巨杵从红肿的花口里滑了出来,带出一滩黏稠的白浆,顺着林妙熙的大腿根淌下。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捡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说。”
他语气里蕴含着浓浓的不满,如果没有合理的缘由,后果会很严重。
“部长,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您休息。”姜镇东先致歉,然后才语速飞快的汇报道:“我们发现了郑光洙的踪迹,他现在被我们堵在了冠岳区奉天洞一套无人居住的民宅内。”
“很好,我马上过来。”许敬贤顿时什么不爽的心情都不见了,挂断电话后立刻抓起衣服裤子就往外跑。
正在哄孩子的林妙熙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紧急事件,只能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欧巴,注意安全!”
“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许敬贤抵达地方时发现除了大批警察外还有很多记者。
“许部长好。”
“部长好。”
所有警察纷纷向他敬礼问好。
“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请跟大家说两句吧!”
“许部长……”
那些记者看见许敬贤后都跟见了血的鲨鱼一样,疯狂往前扑,但是却被大量警察手拉手组成的人墙拦住。
“许部长。”
先到一步的首尔警察厅厅长朴实景带着一众现场的指挥层迎了上来。
“记者怎么会来?”许敬贤问。
这大晚上的,该休息的早就已经休息了,如果不是有人特意通知记者不会来那么多,也不会来得那么快。
朴实景沉声回答道:“我已经问过了,记者说接到了电话,应该是匪徒打的,郑光洙无路可退,但他手里有李季仁议员的女儿作为人质,叫来这些记者就是想让我们投鼠忌器。”
许敬贤皱起眉头,如果现场只有警方人员的话,事情还好操作,可现在有这么多记者,并且这些记者也都知道了李季仁的女儿被郑光洙挟持。
那他们的操作空间就小了很多。
至少是不能下令直接强攻了。
“让开!都给我让开!让开!”
“是李议员!李议员来了!”
“李议员,您说两句吧……”
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很快一个警员就小跑了过来汇报道:“报告部长,各位长官,李议员来了。”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往外走去。
就看见只穿着睡衣的李季仁爬上了一辆车的车顶,抬手冲着下方记者大声喊道:“各位记者朋友,我是国会议员李季仁,听我说,请大家都尽量往后退,不要为了工作将自己置身危险当中,更不要影响警方工作!”
“李议员!听说你女儿被匪徒挟持了是真的吗?您接下来怎么做?”
“是的!我已经接到了匪徒打的电话,我女儿被挟持了。”李季仁语气凝重而惆怅,接着又话锋一转陡然拔高腔调,“但是!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企图以这样的方式让我给检方施压是不可能的!我女儿是人,死去的警察和国民也是人,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女儿就给匪徒制造脱身的机会!”
“如果能救出我女儿最好,如果救不出来的话,那么我希望检方将这群丧尽天良的匪徒一网打尽,以免造成更多如我一样痛失爱女的苦难!”
“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做出这样的决定很艰难,但从一个国会议员,一名总统候选人的角度我应该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将一切交给检方和警方决定,我今夜来,不是带着我女儿回家,就是送她的尸体去殡仪馆!”
说到此处,他已经老泪纵横,但眼神依然坚定,被他特意带来的随行人员连忙从从不同的角度给他拍照。
随着李季仁话音落下,现场片刻沉默后响起山洪海啸的呼声和掌声。
“李议员!李议员!李议员!”
所有人都大声呼喊这三个字。
李季仁抬了抬手示意安静,然后在随行人员的搀扶下下了车,向许敬贤等人走去,许敬贤立刻主动上前。
“李议员!”
李季仁握住许敬贤的手,压低声音说道:“许部长,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女儿必须平安无事!匪徒跑了可以再抓,但我女儿死了却不能再复生,希望你理解一个父亲的心,只要我女儿没事,我一定会有重谢!”
他的语气很强硬甚至带着威胁。
刚刚的冠冕堂皇全他妈是装的。
许敬贤和朴实景等人听见这话心里顿时忍不住骂娘,你他妈倒是既要名声也要女儿,让我们来承担压力?
李季仁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希望他们检方背负向匪徒妥协的骂名救回他女儿,事后他再对此进行补偿。
如果换个人,可能就同意了。
毕竟面对的是资深国会议员,总统候选人,一个部长检察官扛不住。
但许敬贤是谁?
首尔之虎,国民英雄,年轻一代的偶像,青年一辈的领军人物之一。
他如果同意的话人设就崩了,而人设崩塌的后果很严重,以后别说是选总统了,连选总长估计都会够呛。
这么大的损失李季仁怎么补偿?
何况他支持的是卢武铉,也不是李季仁,既然如此根本不用给面子。
“李议员,我们检方怎么办案就不用你指点了,既然你刚刚都已经公开表态了,那我们当然是以全歼匪徒为第一目标,至于贵千金,能救的话也一定会救。”许敬贤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抽出手,风轻云淡的说道。
你他妈不是要立人设,不是要赚取民心嘛,既然你都说了女儿能不能救出来无所谓,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你说的是假话,但我可当真了。
朴实景等人听见这话都是被深深的震撼,许部长真他妈硬啊,同时也松了口气,不管结果如何一切责任许敬贤承担,板子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同时也都心生敬佩,毕竟谁不喜欢跟着这样又硬又敢担责的人做事?
李季仁万万没想到许敬贤竟然敢不给自己面子,顿时又惊又怒,但是外围那么多记者,他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笑着咬牙道:“阿西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部长,成年人说话是要承担责任的,这种玩笑最好是不要乱开,我很可能会当真。”
他可没真想让自己女儿死,李明珍作为他第一个孩子,他对其宠溺到极点,否则不会养成她现在的性子。
一个小小的部长竟然敢拒绝他?
李季仁当然知道逼许敬贤救自己女儿就是让其自毁名声,但在他看来许敬贤的名声哪有他女儿的命重要?
许敬贤不答应实属过分,你失去的只是名声,我失去的可是女儿啊!
“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感谢李议员深明大义支持我们的工作。”许敬贤目露嘲弄,说完转身就走,同时下令,“前面危险,保护好议员。”
“许敬贤你给我站住!”李季仁还想追上去,钟成学使了个眼色,几名警察便立刻上去拦住了他,“议员阁下请跟我们离开,里面很危险。”
因为记者在,李季仁不敢反抗也不敢撒泼发火,只能眼神怨毒的死死盯着许敬贤的背影,脖子青筋暴起。
如果他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那么一定要许敬贤偿命!
“李议员真是深明大义,看他一直盯着许部长,一定是很担心他。”
“是啊,哪怕女儿如今在悍匪的手中,他却依旧牵挂许部长安危。”
听着这些议论,李季仁想吐血。
收回目光转身向车上走去,他要给金泳建打电话要求更换新负责人。
他绝不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