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朴实景不断纠缠林智爱企图从利益,正义各方面打动她。
但林智爱不为所动,反而数次劝他放弃,但朴实景对此也不为所动。
两人就仿佛是这么杠上了。
在这期间,一名身患重病的男子前往警署自首,承认酒后驾车撞死了朴实景的秘书后并因为惶恐而逃离肇事现场,检方正式以交通事故结案。
朴实景为此砸碎了心爱的花瓶。
但却无可奈何。
9月9号,风和日丽,距离电视台大楼的人质劫持事件已经过去五天。
早上林智爱主持完新闻后就先行离场,踩着高跟鞋走向自己办公室。
自从朴实景的秘书当着她的面被撞死后,她就变得沉默了很多,在电视台也独来独往,而其他人只以为她是因为那天被劫持受到惊吓造成的。
推开办公室的门后她吓了一跳。
只见在属于她的位置上坐着个她内心深处最恐惧,最不想看到的人。
办公桌后面,身穿黑色西装的许敬贤翘着二郎腿,手里正拿着林智爱摆在办公桌上的毕业照仔细欣赏着。
听见开门声,他放下照片,双手交叉落在膝盖上微微一笑,“听说你不太想配合我的计划,是这样吗?”
面对朴实景刨根问底的查,他当然不可能不反击,而反击的关键点也在林智爱身上,必须要她答应配合。
“我……”林智爱俏脸煞白。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面对许敬贤。
但对其的恐惧已经刻进骨子里。
许敬贤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她走去,关上门,从背后搂住了她的香肩,林朝生娇躯一震,紧咬着红唇不敢反抗,微微仰起头闭上眼。
“身上很香,不过这个味道我不太喜欢,以后换种香水。”许敬贤轻声细语,搂着她向沙发走去,将其摁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俯身凑到她耳边,“为什么不配合?”
他的声音很温和,按理说本该让人如沐春风,但林智爱却如坠冰窟。
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缩紧了。
“我……我不会乱说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林智爱鼓起勇气回答,握着粉拳说道:“我贪生怕死不敢站出来,但我不想帮你去害一个好人,世界需要朴厅长这种人!”
说完后她就闭上了眼睛大口呼吸起来,娇躯微微颤抖,已经准备好迎接许敬贤的愤怒,嘴唇都快咬破了。
“好人?以前在你眼里,我算不算好人呢?”许敬贤语气透着笑意。
林智爱点了点头,在看穿许敬贤的真面目前,她一直都很崇拜对方。
许敬贤又问道:“那现在呢?”
林智爱沉默不语,现在的许敬贤在她眼里就是个大坏蛋,弄权贪官!
“所以啊,你怎么就认为朴实景是个好人?”许敬贤认真的问了句。
林智爱听见这话顿时沉默不语。
她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许敬贤跟她脸贴着脸,“我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是,你可以看作我们这是狗咬狗,现在有两群狗为了争一根骨头在打架,我和他不过是两拨狗群中的其中一条,所以你无论是扳倒我们哪一个,都算是做好事了。”
林智爱迟疑不定的抿了抿嘴。
真是这样的吗?
“林小姐,我现在肯亲自来说服你就已经表达了我的尊重,如果你还不同意,我只能换个方式交流了,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死的是秘书而不是你吗?因为你还有用,如果你不愿发挥作用,那你活着的价值是什么?”
许敬贤起身站直,大手贴着她滑嫩的脸蛋磨蹭,手指游走到她温润的红唇上,她犹豫着张开嘴轻轻含住。
这一刻她内心恐惧和羞耻交织。
她不想那么做,可她怕死,而仅存的自尊心又让她不愿意开口说出讨好许敬贤的话,所以通过动作无声无息来传达自己的臣服无疑是最好的。
“这就对了嘛,林小姐,那么大的人了要学会听话。”许敬贤露出满意的笑容,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沾染的口水,“明天我要看结果。”
话音落下,他大步流星离去。
“哐!”
刚一开门,他就正好遇到刚刚急匆匆赶来的朴实景,两人四目相对。
朴实景往里看了一眼,见林智爱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就知道许敬贤又恐吓她了,嘲讽道:“许部长还真是能拉下身份来威胁一个无辜女子。”
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朴厅长这是什么话,我是仰慕林小姐,所以来约她吃个饭,倒是听说你最近没少来骚扰她,要小心被告性骚扰啊。”许敬贤笑眯眯的说道。
“哼!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朴实景冷哼一声,“许部长还有事?”
他对许敬贤的警告不屑一顾。
“没了。”许敬贤微微一笑,举起了双手,然后与他错开大步离去。
等许敬贤走后,他立刻快步进了办公室,“那个混蛋是不是又来恐吓威胁你了?你不要害怕,有我在!”
在这些天不断与林智爱接触的过程中他对其产生了一些情愫,毕竟现在的林智爱太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最主要的还是她年轻漂亮乃大。
很难让人不喜欢。
“没……没有。”林智爱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做出最后的劝告,“朴厅长你放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你斗不过他的。”
许敬贤就是不可战胜的大魔王。
“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林小姐你内心深处的正义还在,迟早会被我唤醒。”朴实景掷地有声的说道。
林智爱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
另一边,许敬贤走出电视台大楼上了车,询问开车的赵大海,“其他人那边呢,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他亲自来说服林智爱,同时派了人去说服其他人质,他要用朴实景想用来对付他的方法给对方予以重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都已经说服了,他们很乐意为部长效劳,毕竟他们也不想家人在国外出意外。”赵大海微微一笑答道。
那群白痴,竟然还真以为送他们家人出国旅游是公司给的补偿福利。
也不想想资本家哪有那么好心。
只有善良的许部长会那么慷慨。
“啪!”许敬贤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打了个响指,“很期待明天。”
这群人都没他坏,怎么跟他斗?
“部长,现在去哪儿?”
“安家。”
听安向怀说,今天是安佳慧跟林朝生正式离婚的日子,他得去看看。
安向怀特意告诉他这事,估计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他跟安佳慧的奸情。
这肯定是林朝生告诉安向怀的。
半小时后,等许敬贤到安家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就只有安佳慧一个人。
她穿着件白色抹胸裙,整个锁骨以上都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胸部更是呼之欲出,此时正在低声抽泣着。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来者是许敬贤后顿时慌乱不已,毕竟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刻意躲着对方,但万万没想到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佳慧姐,离婚快乐。”
许敬贤抱着一捧花笑呵呵说道。
“哪有祝人离婚快乐的。”安佳慧被逗笑了,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道。
“反正我挺快乐的。”许敬贤把花随手搁在茶几边上,那束鲜花的包装纸和桌面上的离婚协议书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转身就在安佳慧身旁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安佳慧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歪了歪。
“敬贤你别这样……”
安佳慧慌忙伸手去推他,小手抵在他胸口上,却使不上什么力气,掌心隔着他的衬衣能感觉到那片厚实的胸膛,烫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披散的大波浪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俏脸,只露出一截染着绯红的耳廓。
“让人看见了不好……那天都是我的错,你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许敬贤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到她身上那股甜熟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泪水蒸发后的微咸。
他语气幽怨得像被抛弃的小狗:“谁会看见?我问过保姆了,安叔和你弟弟都出门了。”
他说着,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脖颈上那片细嫩的肌肤,安佳慧的呼吸顿时乱了,天鹅玉颈向上仰了仰,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音。
“睡了人家想不负责?”许敬贤抬起头,盯着她躲闪的眼神,嘴角挂着委屈,“佳慧姐原来是个渣女。”
“我不是……”安佳慧俏脸涨得通红,小手在他胸口上徒劳地推了两下,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白色抹胸裙下起伏跌宕,领口那片白腻的软丘几乎要满溢出来,“你结婚了,我是世承的干妈……”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还红着,刚才哭过的痕迹没消干净,配上这副羞急的模样,反倒更让人想欺负她。
许敬贤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冷不丁冒出一句:“上次你睡了我,那你也让我睡一次,这事就算两清了,行吗?”
安佳慧愣了一瞬,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迟疑,随即傻乎乎地问:“真的?”
“我发誓,骗你我是狗!”
安佳慧红着脸,抿了抿饱满的红唇,然后闭上眼睛。
许敬贤没再给她反悔的机会,一手揽住她的香肩,另一只手抚上她白嫩的脸颊,拇指磨蹭着她颧骨上那层薄粉。
安佳慧的睫毛抖得厉害,身子僵在沙发上,两只手攥成小拳头搁在膝盖上。
他的唇贴上她的唇角,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安佳慧的呼吸整个滞住了。
然后他含住她下唇那瓣饱满的软肉,舌尖试探着描过唇缝,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唇膏味,混着她刚哭过后的咸涩。
“唔……”
安佳慧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软糯的呜咽,攥着的拳头松开了,手指摸索着攀上他的手臂,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抓紧。
许敬贤的舌头顶开她的贝齿,钻进她温软的檀口里,缠上那条不知所措的粉舌。
安佳慧被吻得整个人往后仰,腰肢陷进沙发靠垫里,大手顺势滑到她后脑,让她无处可躲。
“嗯……啾……”
两人的唇舌纠缠间不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安佳慧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白色抹胸裙的领口被撑得绷紧,那片呼之欲出的白腻雪峰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挤压变形,从领口边缘溢出软糯糯的弧线。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掌心隔着裙子贴住她那沉甸甸的腴乳,五指收拢轻轻一攥。
“啊……”安佳慧浑身一颤,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别……敬贤,别在这儿……”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子却没躲开,反而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着抖,那只丰熟的玉兔隔着薄薄的抹胸布料,将滚烫的体温和软糯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指腹上。
“就在这儿。”许敬贤贴着她耳廓低语,气息喷在她耳窝里,“佳慧姐,这是你欠我的,还完了以后就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安佳慧咬着下唇,红唇被贝齿咬得泛白,眼里闪过一瞬的委屈和动摇,最后又闭上了。
许敬贤知道她默许了,手从她领口边缘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那片温软滑腻的酥胸。
安佳慧的身子又抖了一下,大腿根下意识地夹紧,白色抹胸裙的裙摆被她绞出了细密的褶子。
他的指节陷进那团绵软饱胀的乳肉里,像攥进刚揉好的面团,五指收拢时多余的软脂会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而弹滑。
安佳慧的乳肉很丰腴,一只手根本攥不住,抓了这边那边就满溢而出,白嫩嫩的奶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
“敬贤……轻一点……”
安佳慧蹙着眉头轻吟出声,藕臂环上他的脖子,把滚烫的俏脸埋进他肩窝里,想藏住自己的表情。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酥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靠他的手臂揽着才没滑下沙发。
许敬贤的拇指摸到了她乳峰顶上那粒硬挺的小粒,用指腹碾住打了个圈儿。
“嗯……啊!”
安佳慧的腰肢猛地一弹,那双桃花眼倏地睁大,仰起的天鹅玉颈上绷出两条细细的筋,喉间溢出的娇啼又软又绵。
她的乳首很敏感,那粒玫红色的肉芽在他指腹下硬硬地顶着,周围一圈乳晕也跟着皱缩起来。
“佳慧姐的奶头立起来了。”许敬贤的嗓音低得发哑,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敏感的蓓蕾轻轻捻弄,指腹能感觉到它在持续变硬变挺。
“别……别那么说……”安佳慧羞得浑身泛起一层粉润的薄红,藕臂收得更紧,小拳头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却轻得像挠痒,“你说什么……什么奶头……”
许敬贤没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过她丰腴的腰窝,隔着薄薄的裙布按住她小腹下那片饱满的耻丘。
安佳慧倒抽了一口凉气,两条修长丰润的玉腿猛地夹紧,反而把他的手牢牢锁在了那片温热的三角地带。
“佳慧姐,腿张开些。”他哄着,手指隔着裙子在她软乎乎的阴阜上画圈按压。
“不行……敬贤,真的不行……”安佳慧摇着头,哭过的眼眶又泛出泪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就是觉得羞耻,觉得荒唐。
可是身子不听使唤,被他手指按压的那片嫩肉隔着布料渐渐变得潮润,黏腻的春液从紧闭的羞缝里渗出来,洇湿了抹胸裙薄薄的布料。
许敬贤不再跟她拉扯,抽出手,直接托着她丰腴的肉臀把整个人抱起来。
安佳慧惊呼一声,藕臂慌忙搂紧他的脖子,两条玉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白色抹胸裙的裙摆翻卷上去,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根整个暴露在空气里,腿根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勒出两弯色气的弧度。
许敬贤把她放在茶几边上,让她背对自己站好,两只小手扶着茶几边缘。
安佳慧一低头就看见了桌面上那几张离婚协议书,纸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字迹被花瓶里的水珠溅湿了几个小点。
她的心揪了一下,还没等她回过神,许敬贤已经从身后贴上来,双手攥住她丰腴的腰窝。
“扶着桌子。”
安佳慧只能弯下腰,上半身贴近茶几,抹胸裙的领口垂坠下去,两只熟透的玉兔在胸前晃荡,几乎要从领口里掉出来。
她的腰肢塌下去,丰硕的雪臀自然向后翘起,薄薄的裙摆绷在肥美的臀球上,勾勒出两瓣肉臀圆滚滚的形状。
许敬贤撩起她的裙摆,堆叠在腰窝以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蜜桃臀整个暴露在他眼前,腿根的交界处能看见丝袜的加厚裆部,那片布料已经被春水洇成了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安佳慧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
许敬贤的手掌隔着丝袜贴上她绵软弹颤的雪臀,十指张开抓了满手臀脂,用力一攥……多余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隔着丝袜也能看见那两瓣肥美肉尻被揉得变形。
“别揉了……你快点……”
安佳慧的声音从手臂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催他快点是什么意思,羞得耳根都快滴血了,小腿肚在丝袜下不住地抖。
许敬贤撕开她丝袜裆部的加厚层,裂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安佳慧的身子弹了一下,大腿根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从身后用膝盖顶开。
她粉嫩嫩的蜜穴就那样暴露在空气里,肥软的肉唇紧闭着,唇缝间已经挂上了晶莹透亮的蜜汁,从嫩红的肉褶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肉色丝袜上拉出一道黏腻的亮丝。
“都湿成这样了。”许敬贤解开西裤,那根早就硬挺紧绷的紫红肉茎从布料束缚里弹出来,棒身上青筋盘绕,伞冠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个龟头油亮油亮的。
安佳慧看不见身后,但她听见了他解裤子的动静,闻到了空气里忽然弥漫开来的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腿根内侧的软肉被一根滚烫粗硕的肉根抵住了。
她浑身一酥,蜜穴口那两瓣肥软肉唇不由自主地翕张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情液,嘀嗒落在茶几边沿。
“佳慧姐,我要进去了。”
许敬贤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硬挺的肉杵,用伞菇对着那两瓣湿淋淋的花唇上下磨蹭。
每一次滑过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龟头被温热的蜜汁淋得亮晶晶的。
“嗯……啊……”
安佳慧的腰肢开始轻颤,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把羞耻的呻吟压回去。
可是当那个伞冠顶开她的花唇,挤进蜜道口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啊……嗯!”
那根粗硕的凶器一寸寸没入她紧窄的蜜腔,滚烫的棒身撑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碾过。
安佳慧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腔里面被一点点填满的过程,那些许久未被光顾过的敏感软肉贪婪地蠕动着,自行包裹吮吸住入侵的滚烫肉根。
“佳慧姐的骚穴里面……好紧,好烫,吸得我好舒服。”许敬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
“别……别说那个……”安佳慧羞得浑身泛红,可是蜜穴却不争气地绞紧了一下,腔穴深处的软肉嘬住他的龟菇拼命嗦吸。
许敬贤扶住她丰腴的腰窝,挺腰开始抽送。
那根青筋盘绕的凶器在她水嫩紧窄的蜜穴里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湿亮的肉褶,再插入时又会把那些嫩红的媚肉碾送回穴腔深处。
“噗嗤……噗嗤……”
客厅里回荡着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安佳慧的肥美雪臀被撞得一颤一颤,每次撞击都会荡开诱人的肉浪,臀球表面在丝袜包裹下泛起一层细腻的汗光。
她垂坠的丰乳更是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领口边缘时不时闪过白花花的软肉弧线。
“啊……啊啊……敬贤……太深了……”
安佳慧咬着手指,却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娇吟。
她的桃花眼已经蒙上厚厚一层水雾,眼尾飞红,整张俏脸染着酡艳的潮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杵在自己蜜腔里面顶撞碾磨,每一次顶到花径尽头都会让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紧,脚趾在粉白色高跟鞋里蜷起来。
许敬贤忽然停了一下,把肉茎抽到只剩龟头留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
这一记深插,龟菇狠狠地碾过她腔道里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直接撞上了她最深处的娇嫩花心。
“啊……!!!”
安佳慧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啼叫,天鹅玉颈绷成优美的弧线,浑圆的腴乳随着这个动作从领口里弹出来大半,玫红色的乳蕾在空气里硬挺挺地颤着。
她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花心一口咬住撞进来的伞冠,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腔穴深处浇淋而下,整个人直接攀上了第一波高潮。
“去了……去了……呜……”
她在茶几上瘫软下来,丰腴的身子不住地抖,丝袜包裹的双腿打着颤几乎站不住,全靠许敬贤攥着她的腰肢才没滑下去。
茶几边沿滴答滴答地淌下透明黏腻的蜜汁,浸湿了桌面上摊开的离婚协议书纸张。
许敬贤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高潮后蜜腔还在不住痉挛收缩的空档,继续挺腰深捣。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杵在她紧窄多汁的媚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碾过痉挛中的软肉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呜……啊……不要……不要了……又要……”
安佳慧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两只小手死死攥着茶几边缘。
她的肥美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在丝袜下不断荡开肉浪,腿根内侧的软肉已经糊满了白浆状的黏腻春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在高跟鞋里积起湿滑的触感。
“啪!啪!啪!”
许敬贤的耻骨撞在她绵软的臀浪上发出清脆的肉响,两颗饱满的卵袋随着抽插节奏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阜上,每一次拍击都会溅起细密的水珠。
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狰狞的凶器在那粉嫩紧窄的骚穴里面粗暴进出,每次抽出都能看见嫩红的腔肉被翻带出来,再插入时又把那些肉褶深深碾回去。
“佳慧姐的骚屄咬得我好爽……里面那么多水,咕叽咕叽地响,你自己也能听见吧?”
“不……不要说……啊啊!”
安佳慧羞耻得浑身都泛着粉光,可是她确实能听见自己身下发出的那些淫乱的水声,每一声都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里。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主动咬紧那根凶器不放,每次它抽出的时候腔肉都会拼命地箍上去想留住它。
这种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又羞又急,眼泪顺着酡红的脸颊滚下来,滴在茶几上摊开的离婚协议书上,和那些蜜汁混在一起,纸张被洇湿了一片,上面的印刷字迹开始模糊。
“呜……我是……坏女人……”
安佳慧带着哭腔呻吟,眼里泪光闪烁,可是身子的反应却越发放荡,肥美的雪臀甚至开始自发地向后迎合他的撞击,圆润的臀球撞在他小腹上压成两团绵软的肉饼,抽出时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许敬贤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抓着她的腴乳揉搓,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拨开湿淋淋的花唇找到那颗硬挺的红豆,用指腹压住碾磨。
“啊啊啊……!!!”
安佳慧整个身子弹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啼叫声又尖又媚,已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温婉的安氏千金。
她的蜜穴疯狂地绞紧抽缩,夹得他粗硕的肉茎都有些发疼。
花心噗地又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龟菇上,顺着棒身挤出来,在她腿根拉下长长的银丝。
“不是坏女人,佳慧姐就是太寂寞了。”许敬贤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湿汗的肌肤上,“以后我来陪着你,不用一个人偷偷哭了。”
安佳慧听见这话,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可是身子却软成了一滩水任他摆弄。
她说不清自己是因为离婚难受,还是因为现在这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心,两股情绪搅在一起,整个人都迷糊了。
许敬贤继续挺腰深捣,动作越发粗暴。
他攥着她的腰窝,把她丰腴的身子撞得前后摇晃,茶几都跟着吱吱呀呀地移位了几公分。
安佳慧的抹胸裙领口彻底滑下来,两只丰硕的玉兔完全暴露在外,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玫红的乳蕾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
“佳慧姐,我要射了。”
“嗯……嗯啊……射……射进来……”
安佳慧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迷迷糊糊地顺着他的话音回应,桃花眼翻白失焦,粉颊酡红如醉。
她的蜜穴痉挛着,腔穴深处那些敏感的软肉拼命地裹绞着他的棒身,花心饥渴地嘬吸着龟菇,像是在催促他赶紧把精浆灌进深处。
许敬贤猛地挺腰一顶到底,粗硕的龟菇撞开紧致的穴心软肉,直抵她娇嫩的孕袋入口。
他那两颗鼓胀的卵蛋猛然上提,精囊剧烈收缩,马眼大开……
“噗噗噗……”
大股大股的滚烫白浊从铃口喷薄而出,打在安佳慧的花径最深处,一道接一道地灌进娇嫩的花房里面。
安佳慧被烫得浑身痉挛,仰起脖颈发出高亢的娇啼,蜜穴猛烈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凶器里残余的每一滴浓精。
“啊……好烫……好多……”
她瘫在茶几上抽搐着,丝袜包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软了下去。
许敬贤搂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肉茎从她湿淋淋的蜜穴里滑出来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紧接着,被堵在腔穴里的大股白浊混着黏腻的春液从还未合拢的媚洞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嗒……嗒……”
浊液滴在茶几上,正好落在那几张摊开的离婚协议书上面。
纸张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大半部分都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洇透了……有花瓶洒出的水,有安佳慧掉的眼泪,有从她蜜穴滴落的蜜汁和精浆,此刻又添上新的一层。
安佳慧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扶着茶几站直,抹胸裙的领口拉回去勉强遮住胸口,裙摆却皱得不成样子。
她低头看见茶几上那几张不堪入目的离婚协议书,纸张湿透大半,上面的条款字迹已经全部洇开,模模糊糊一团根本分不清写的是什么了。
“都怪你。”
安佳慧拿起离婚协议书责怪道。
“那不该怪你自己吗?”许敬贤一脸无辜,感觉自己真是太冤枉了。
安佳慧红着脸狠狠剜了他一眼。
许敬贤从她手里接过离婚协议书翻看起来,虽然打湿后有的字迹已经变得模糊,但还是不影响内容阅读。
安家也算是仁义,给了林朝生一笔钱和一家不大的子公司,这估计也是他最终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原因。
不过这也是安向怀的智慧所在。
给他一笔钱,那么作为有产阶级的林朝生就肯定舍不得干铤而走险的事了,不用怕他怀恨在心实施报复。
毕竟他现在有钱,有产业,还有儿子,哪能豁得出性命报复安家人。
安向怀这既是消除了可能带来的惨烈报复,也算对林朝生过去那些年为安家付出那么多给予的一点回报。
这也合许敬贤的意,林朝生不敢豁出去报复安家就更不敢报复他了。
否则他还得先下手为强。
“为了佳慧姐你,我可是多了个大仇人啊。”许敬贤摇头叹气说道。
所谓每日三省吾身,他遵从古人的教诲,每次都会进行三次反省来明悟自身,这是今天第一次。
安佳慧嗔道:“你不乐意啊?”
“当然不乐意。”许敬贤把湿漉漉的离婚协议书往茶几上一撂,那几张纸软塌塌地贴在桌面上,差点就揭不起来了。
他转过身盯着安佳慧看,目光从她酡红未褪的粉颊一路滑到她裸露的下半身,裙摆还堆在腰际,肉色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那双丰腴白嫩的腿根根本合不拢,糊满了黏腻的白浊和春液,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安佳慧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慌忙伸手去拽裙摆想遮住那片狼藉的腿根。“你……你别看了……”
许敬贤一把按住她的小手,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
安佳慧惊呼一声,仰面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她两条还在发颤的玉腿。
“一次的话很难让我乐意。”许敬贤贴着她耳廓吐着热气,嗓音低哑得发闷,“佳慧姐,你再补偿我一次。”
“啊!都说好最后一次的!”安佳慧抡起小拳头捶他的胸口,桃花眼里满是被骗后的羞恼,可她那点力道打在他身上跟挠痒似的,反而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沙发靠垫上。
“我就是狗,汪汪汪。”许敬贤面不改色地学了两声狗叫,嘴角还挂着无赖的笑,“狗说话不算话,很正常吧?”
安佳慧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红唇咬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你混蛋……”
可她嘴上骂着混蛋,身子却没再挣扎了。
许敬贤狗仗人湿,兽性大发。
他一只手攥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根那片湿泞不堪的蜜埠。
指尖刚触到那两瓣肥软湿滑的肉唇,安佳慧的娇躯就过电般弹了一下,喉间溢出声软糯的呜咽。
“呜……别碰那儿……还……还麻着呢……”
安佳慧偏过头去,大波浪卷发散了一沙发,酡红的俏脸埋在发丝里只露出半截绯艳的耳廓。
可她嘴上说着别碰,那双丰腴的玉腿却并没有夹紧,反而在许敬贤膝盖的顶弄下不自觉地向两侧又分开了些,腿根内侧的软肉在丝袜下微微打着颤。
许敬贤的指腹沿着那两瓣湿淋淋的花唇来回摩挲,触手尽是黏腻温热的蜜浆。
刚刚才被灌满过的小穴还没完全合拢,穴口糊着一圈白浊和春液搅成的浆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粉嫩微肿的唇缝还在翕张着往外渗着晶莹的黏丝。
“咕啾……”
指节刚没入湿滑的穴口,就发出一声粘腻的水响。安佳慧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可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许敬贤抽出手指,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他用那只湿淋淋的手解开自己刚刚才扣好的西裤,那根早就又硬挺起来的紫红凶器从布料里面弹出来,棒身上还残留着之前那场性事留下的浊渍和蜜汁,油亮亮的,在空气里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安佳慧从发丝缝隙里偷偷瞄了一眼,看见那根粗硕怒涨的肉杵时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心尖儿又是怕又是酥。
“佳慧姐,这次换个花样。”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攥住她两只脚踝,将她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腿向上推压,一直推到膝弯贴住她自己的胸侧。
安佳慧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双腿大大地打开呈M字型,裙摆早已翻卷到腰际以上,被撕破的丝袜裆部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空气里,那处刚被蹂躏过的肥软蜜穴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对着他。
“别……别这样……太羞人了……”
安佳慧想合拢双腿,可许敬贤的大手牢牢按住她大腿内侧,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M字开脚的姿态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翻开肚皮的青蛙,阴部被彻底展开,连花唇间那粒红肿的嫩芽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这种赤裸裸的注视下不停翕张,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股沟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这种完全被打开、无法遮掩的无助感让她羞得眼眶又泛出水光,可身体深处却有一根弦被拨动了……那种被彻底展露的羞耻混杂着某种隐秘的兴奋,让她花径深处一阵痉挛,挤出更多黏腻的春液。
许敬贤低头看着那两瓣泥泞红肿的花唇在自己眼前微微翕张,唇缝间还挂着之前残存的白浊和新泌的晶莹爱汁,粉嫩的肉褶在灯光下湿亮湿亮的。
他挺腰,用龟菇对准那处湿滑的洞口,伞冠碾过那粒颤栗的嫩芽,安佳慧立刻仰起脖颈发出声短促的娇啼。
“嗯啊……别磨那儿……”
“佳慧姐的骚豆子还这么精神。”许敬贤用龟头又重重碾了一下那粒硬挺的红豆,才将伞菇顶开两瓣肥软唇片,缓缓没入那湿热紧窄的蜜腔。
“啊……嗯嗯……”
安佳慧整个人都在发颤,被折叠的双腿悬在半空中,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绷得笔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根一寸寸挤开自己腔穴里面的层层媚肉,刚刚才被撑满过的花径此刻敏感得要命,每一道褶皱被碾过都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更羞耻的是,因为M字开脚的体位,她的蜜穴比平时更加洞开,花径的角度也变得更直,那根凶器比上一次进得更深,龟菇直接抵到了花心入口才停下来。
“太……太深了……敬贤……”
可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着,主动把那处酥软的蜜腔更深地奉上,花径里面的媚肉自行绞紧了棒身贪婪地蠕缩。
许敬贤按住她大腿内侧,开始挺腰抽送。
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茎在她水嫩湿滑的蜜穴里一进一出,因为M字开脚的角度,每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紫红狰狞的棒身碾开粉嫩红肿的肉唇,没入时把两瓣唇片带进去,抽出时又翻出湿亮的嫩红肉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肉体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淫靡。
“啪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在她大开的大腿根上,每一记都结实饱满。
安佳慧绵软肥美的臀肉在撞击下一颤一颤地荡开肉浪,丝袜包裹的丰满腿根内侧已经被撞得泛红,糊满黏腻白浆的软肉随着每次撞击发出粘腻的吧嗒声。
“啊啊……啊……敬贤……轻……轻点……”
安佳慧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声声往外溢。
她的桃花眼眼尾飞红,整张粉颊酡艳如醉,贝齿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破碎的啼音。
那对被折叠的双腿被撞得在半空中乱晃,丝袜包裹的脚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许敬贤忽然放慢了速度,把肉茎抽到只剩龟菇留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
这一记深插,龟菇狠狠地碾过花径里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直接撞上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安佳慧整个人弹起来,仰起天鹅玉颈发出高亢的啼叫,两只沉甸甸的雪峰在抹胸裙领口里猛地一晃,玫红的蓓蕾从布料边缘弹出来,在空气里硬挺挺地颤着。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蜜穴疯狂痉挛,花心一口咬住撞进来的龟菇,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腔穴深处浇淋而下。
但这只是个开始,许敬贤没有停顿,继续挺腰深捣,而且这一次他的龟菇没有退出多远,而是顶着花心碾磨旋转。
“呜……不要磨那儿……好酸……好胀……”
安佳慧的手从沙发垫上松开,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衣袖里。
她能感觉到那枚伞菇正在碾压自己花径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凹陷……那是通往更深处的入口,那个从来没人到达过的地方。
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从腹腔深处扩散开来,说不清是疼还是麻还是别的什么,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许敬贤感觉到龟菇前端的那个小肉环正在痉挛收缩,正在被自己一次次地碾开又缩紧。
他按住安佳慧的大腿根,把她两条玉腿压得更开,然后沉腰一顶……
“咕啾……”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粘腻水响,他的伞菇终于挤开了那道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环,整个龟头滑进了一个比花径更灼热、更紧窄、柔软到极致的腔室里面。
“啊啊啊啊……!!!”
安佳慧整个人弓起来,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粉舌从张大的红唇里吐出来,津液顺着嘴角淌下。
她被折叠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踢,丝袜包裹的脚趾全部蜷紧。
腹腔深处传来的那种毁灭性的侵入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子宫!
那是她不能生育的子宫!
那里面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去过!
“不要……不要进去……那是……呜……不要……”
安佳慧带着哭腔胡乱哀求着,眼泪顺着酡红的脸颊滚下来。
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在龟菇涌入的瞬间疯狂蠕动起来,自行包裹住入侵的伞菇拼命唆吸,像是要把这根凶器吸进更深的地方去。
她的花径也在剧烈痉挛,整个下体都在抽搐着高潮,噗嗤一声喷出大股温热的春液浇淋在棒身上。
“佳慧姐的子宫吸得好紧……里面好烫好软,全是嫩肉包着我。”许敬贤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粗重沙哑。
他低头看去,只见安佳慧平坦小腹的下方隐隐浮现出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部顶起的位置。
这种视觉反馈让他兴奋得肉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手从她腿根移开,按上那处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能隔着薄薄的腹壁感觉到自己龟菇的形状在里面轻轻跳动。
“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许敬贤按住那个凸起轻轻一压。
“呜噫……!!别按……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安佳慧被这一按弄得浑身乱颤,翻白的桃花眼里涌出更多泪珠。
她能感觉到腹腔深处那个滚烫的硬块在子宫里面碾磨,那种内脏被挤压移位的古怪错觉让她又胀又酸又酥又麻,各种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在腹腔深处搅成一团,顺着脊椎窜上后脑,烧得她理智都快断线了。
许敬贤保持着龟菇嵌在子宫腔里的姿势,开始缓缓抽送。
每次抽出时子宫颈肉环都会死死箍紧棒身不让他走,插入时又会被撑开到极限吞进整颗龟菇。
子宫内壁那些嫩肉比花径的媚肉更娇软、更温热、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安佳慧发出破碎变调的尖叫。
“啊咕齁……嗯呜……不要……不要再动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安佳慧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白眼仁,眼泪和津液糊了满脸,整张俏脸酡红如醉,嘴巴合不拢地吐着粉舌,舌面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落在她起伏的雪峰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两条被折叠的玉腿不再试图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到最大,让那根凶器更深更顺畅地捣进子宫深处。
许敬贤见状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变换了体位。
他坐靠在沙发背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两只大手托着她肥美绵软的雪臀。
安佳慧被他架起来的时候还在抽搐,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双腿大张地跨在他身上,那根凶器仍然深埋在子宫里面,粗硕的棒身被花径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着。
“佳慧姐,这次你自己动。”许敬贤仰头看着她,大手揉捏着她臀瓣上绵软弹滑的脂肉。
“我……我不会……”
安佳慧羞得浑身泛粉,两只小手撑在他胸口上,整个人抖得厉害。
可是深埋在子宫里的那根滚烫肉杵让她根本没办法思考,子宫内壁被撑满的饱胀感和腹腔深处的酸麻燥痒逼得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肢。
“嗯呜……!”
仅仅是这一下微小的扭动,伞菇就在子宫腔里面碾了一圈,刮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安佳慧的腰肢顿时酥了,整个人软趴趴地栽进他怀里,两只沉甸甸的雪峰贴着他的胸膛压成两团绵软的肉饼,玫红的蓓蕾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在他胸口磨蹭。
许敬贤托着她的臀瓣开始向上挺送,从下往上的深顶每一下都把伞菇嵌进子宫最深处,安佳慧被他颠得浑身肉浪乱颤……两只雪白的腴乳上下荡出乳波,腰肢水蛇般扭摆,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腿根在他腰侧抖个不停。
“啊……啊啊……太深了……这个体位……又更进去了……呜!”
安佳慧骑在他身上被撞得东倒西歪,两条藕臂慌乱地搂紧他的脖子,把酡红滚烫的俏脸埋进他肩窝里尖叫。
因为跨坐的体位再加上自重,那根凶器比刚才又深进了几分,伞菇已经顶到了子宫底,每次撞击都碾得那片最敏感的内壁剧烈痉挛。
偷鸡摸狗,尽显媚态……安佳慧此刻就是这样。
她嘴上还在呜咽着说不要,可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主动向下迎凑,肥美的雪臀也自发地扭动起来,配合着许敬贤挺送的节奏画着淫乱的圈。
花径里面的媚肉饥渴地绞紧棒身拼命唆吸,子宫内壁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啄吻着龟菇,每次抽出时都会不舍地箍紧龟头冠不肯放。
许敬贤的大手从她臀瓣滑到腿根,手指拨开湿淋淋的花唇找到那粒硬挺红肿的嫩芽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
安佳慧被双重刺激逼得仰起脖颈发出高亢的啼叫,整津液从嘴角淌下滴在两个晃荡的雪峰之间。
她的子宫疯狂抽缩,花径剧烈痉挛,整个人骑在他腰上抖得像触电一样,噗嗤又喷出一大股潮热的阴精浇淋在龟菇上。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不行了……”
许敬贤趁着她高潮时子宫颈放松的空档,猛地向上狠狠一顶,整颗龟菇完全嵌进子宫腔深处,死死抵住那片最娇嫩的子宫底。
“佳慧姐,这次我射在里面……全都灌进你子宫里……”
“嗯……嗯呜……射……射进来……”
安佳慧已经彻底迷糊了,只知道搂着他的脖子抖个不停,子宫里面那些嫩肉还在贪婪地唆吸着龟菇,像是在催促他赶紧把精浆灌进这个从未被播种过的孕巢深处。
许敬贤攥紧她肥美的臀瓣,十指深陷进绵软弹滑的臀脂里,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腰上,然后仰头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他那两颗鼓胀的卵袋猛地向上收缩,精囊剧烈痉挛,马眼在子宫腔深处豁然大开……
“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白浊喷在子宫底上,安佳慧整个人弹起来,翻白的桃花眼瞪得浑圆,喉间溢出的尖叫声已经不成语句。
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浓稠浆液从铃口汹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娇嫩窄小的子宫腔室里面。
“好烫……好多……肚子……肚子里面好胀……呜……”
安佳慧能清晰地感觉到腹腔深处那个小小的腔室正在被滚烫的浓精一点点撑满。
那股灼热的液体灌进子宫后便在密闭的空间里回旋激荡,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浑身痉挛不止。
随着灌注的持续,她的子宫被迫越撑越大,那种被从内部撑开的坠胀感越来越强烈,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许敬贤的大手按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能感觉到腹部皮肤被内部压力撑得紧绷,原本平坦柔软的肚皮现在硬鼓鼓的像塞进了颗小甜瓜。
他每射出一股新浆液,掌心就能感觉到那处隆起又大了几分,里面的液体随着安佳慧急促的呼吸在微微晃动。
“不要……不要再射了……子宫……子宫装不下了……肚子要撑破了呜……”
安佳慧带着哭腔求饶,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肩窝里。
可她的子宫却不争气地继续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凶器里残余的每一滴浓精。
龟菇死死堵住子宫颈口,把所有精浆都锁在子宫腔里一滴不漏。
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孕巢此刻被灌得饱胀不堪,子宫壁被撑得几乎透明,在腹腔内部坠坠地垂着,压迫着她其他的内脏。
许敬贤终于把最后一股精团射尽,粗喘着靠回沙发背上。
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松开了些,可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茎仍牢牢堵在子宫颈口,维持着精液被锁在内部的饱胀状态。
安佳慧瘫在他怀里抽泣,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内部压力把腔壁撑得死紧,滚烫的浆液在里面缓缓回旋荡漾,每一下都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感知里。
那种过度饱胀的坠胀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只知道趴在他胸口不停地抖,眼泪和津液把他的衬衣洇湿了一大片。
“呜……肚子……鼓起来了……”安佳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羞得又闭上眼睛。
那个弧度不算大,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明显,像是怀孕初期一样微微凸着,皮肤被内部压力撑得紧绷发亮。
许敬贤摸了摸那处鼓胀的小腹,轻轻一拍,发出沉闷的水袋般的闷响。
安佳慧被他这一拍羞得又抖了一下,花径深处痉挛着又溢出些黏腻的春液。
“都怪你……”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嗔怪,嗓音还带着哭腔和鼻音。
“嗯,怪我。”许敬贤这次倒没有反驳,大手从她鼓胀的小腹滑到绵软的雪臀上轻轻揉着,指尖沿着臀缝若有若无地划过。
安佳慧身子又颤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他混蛋了。
另一边,刚签完离婚协议的林朝生满腹愤懑约了个朋友喝酒去解闷。
这个朋友是他自微末时相识的。
“真离了?”朋友眼神中其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毕竟正所谓害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现在林朝生没了路虎开,他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离了。”林朝生猛地仰头灌了一口酒,咬着牙说道:“我给安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事到临头老头子就给了我一千万美金,和一家要死不活的破公司,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听见一千万美金,朋友顿时是眼睛一亮,“光喝酒没意思,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玩几把,乐呵乐呵,就当是放松了,万一赢了不就白赚吗?”
“不去,都是些耍手段出千骗人的小把戏,只有输没有赢,我对那玩意儿没什么兴趣。”林朝生拒绝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还准备用这笔钱东山再起打安家的脸呢。
哪能拿着去赌博啊!
朋友趁着他喝醉了,积极的把他往外拉拽,“去看看也行,凭你的自制力难道还能上头不成?怎么,你不相信我,连你自己的能力都不信?”
“行行行,去看看,看看。”林朝生终究没撑住,答应跟着去看看。
而等进了赌场后,这一看就是一整天,出赌场时林朝生眼睛充血,满脸兴奋,因为他赢了,赢了三百多万美金,原来这地方是真的能赢钱啊!
“怎么样,我就说嘛,凭你的本事那肯定是把把赢,明天还来吗?”
“来!”
同时他暗下决定不贪心,明天就用赢的这三百万当本钱,只赢五百万就收手,三百万输光的话就不玩了。
……
第二天,9月10号。
朴实景一家人正在吃早饭,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今天的早间新闻。
“哎唷,林智爱看起来是越发憔悴了呢,化妆都遮不住。”朴夫人夹了一筷子泡菜,看着林智爱点评道。
朴实景一阵心疼,同时更加厌恶许敬贤,林智爱这样都是被他逼的。
播报完第五条新闻后,林智爱突然停顿了一下,眉宇间闪过一抹纠结银牙一咬说道:“各位观众,还请原谅我的无礼中断,在这里……我我要公开投诉首尔警察厅厅长朴实景!”
餐桌上的朴实景猛地抬起头,他的老婆和儿女也惊疑不定的看向他。
其他看新闻的观众同样懵逼了。
最近的早间新闻都那么刺激吗?
只有许敬贤等知情人露出笑容。
林智爱继续说道:“上周的劫持事件中是许部长英明指挥和其他警员的英勇作战才成功解救我们,并抓捕了罪犯,但朴实景此后却一直都在纠缠我,对我威逼利诱,想让我做假证控诉那次行动中存在违法操作,不仅仅是我,那次事件中沦为人质的同事都遭到过朴实景属下的威逼利诱。”
“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敢站出来发声,所以由我代劳,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敢的,但朴实景越来越过分,甚至对我性骚扰,他最近天天来公司,我的同事上司都能作证,希望检方严查,能给我们一个公道。”
林智爱话音落下后就起身面对镜头深深鞠躬,再抬起头已经是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哭不是演的,是真的,哭的不是自己的委屈,而是因为自责和内疚。
“阿西吧!竟然还有这种事!”
“许部长劳心劳力,但却有人在后面算计他吗?这些该死的官僚!”
“想诬陷许部长就算了,居然还性骚扰我的女神,简直无法容忍!”
“这是政治倾轧,他们这些可恶的家伙为了打击许部长这种正派官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真是该死啊!”
民众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虽然还有些理智的,但他们的呼声太渺小。
“该死!她在胡说些什么!”朴实景猛地起身,惊慌失措的骂道,整个人如坠冰窟,感觉手脚都在发冷。
这才突然意识到,昨天早上许敬贤不是去恐吓林智爱闭嘴,而是去恐吓她按照他的要求反过来诬陷自己。
他现在除了有被对手打击的痛苦外还有种被心爱女人背刺的痛,虽然林智爱对于他的单相思都并不知情。
许敬贤!许敬贤!许敬贤!
朴实景目呲欲裂,双拳紧握,铁青着一张脸,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老公,你……”
“那都是假的!是诬陷!”朴实景打断老婆的质问,随即冲到客厅抓起电话急急忙忙就给郭佑安打过去。
“刚刚的新闻我看到了。”
朴实景连忙说道:“郭局,求你一定帮帮我,我自己没办法处理。”
事情闹得那么大,检方理所应当对他进行调查,而在调查过程中他本就不干净的屁股肯定会被查出问题。
“许敬贤太狡猾了。”郭佑安先是答非所问,随后说道:“你先主动请辞吧,将位置让出来,李议员会跟对方沟通不进一步对你赶尽杀绝。”
朴实景的职位肯定保不住了。
但他这个人必须要保住。
否则让其他做事的人又怎么想?
而想保住朴实景这个人,那他现在首尔警察厅厅长的位置就是筹码。
毕竟他们不付出一些东西的话。
许敬贤不会放过这个通过彻底拍死朴实景,来打击他们威信的机会。
“没……没别的办法了吗?”朴实景满脸不甘,紧握着手机问了句。
郭佑安反问:“你觉得呢?李议员对你很失望,这么点事,不但没能办好,反而还让许敬贤借力打力。”
朴实景也很憋屈,他们警方面对检方本来就出于被领导的劣势地位。
为此他甚至还死了个秘书。
让他能怎么办啊?他尽力了!
“我明白了。”朴实景说道。
郭佑安挂断电话,然后挥手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深吸一口气打给许敬贤,“见个面谈吧。”
“好啊,郭局长,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许敬贤笑吟吟的答应下来。
两人约在了一个咖啡厅见面。
许敬贤到的时候郭佑安已经先一步到了,“郭局你还是那么帅啊。”
“你也还是那么坏。”郭佑安皮笑肉不笑,放下咖啡杯,“就不多说废话了,首尔警察厅厅长的位置由你们安排人,放朴实景一条生路走。”
“好啊。”许敬贤一口答应,因为在来之前他刚跟卢武铉通过电话。
不能进一步激化矛盾,接下来双方的斗争要暂时放缓,卢武铉和李长晖都要辗转全国各地演讲把精力放在拉选票上,先把能能拉的票拉过来。
否则全部把精力放在互相搞事情这点上,万一中途又杀出个程咬金怎么办?先把各自基本盘稳固了再说。
不能给别人做嫁衣。
许敬贤目前还是很摆得清自己的位置的,在不损害他个人大利益的前提下卢武铉让他怎么做,他都听话。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要求,“林智爱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女人,我想郭局你肯定是不会把气撒在她身上吧。”
既然利用了对方就得负点责,他如果不帮林智爱说句话,那么对方很可能会失业,接连受到打击的情况下说不定会想不开自杀,那就不好了。
而且林智爱很有影响力啊,他也需要那么一个有过合作基础的喉舌。
“呵,你利用她的时候怎么不见对她怜悯呢?”郭佑安嘲讽他虚伪。
许敬笑了笑,“人是复杂的。”
郭佑安深深看了许敬贤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曾一度把你当做知己看待,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现在回头的话或许一切都来得及,卢武铉那个家伙连施政经验都没有,你真的认为他凭喊口号就能治理好国家?”
他还是想把许敬贤拉回阵营里。
“卢前辈与我的理念一致。”许敬贤假惺惺的说道,其实卢武铉能不能治理好国家他根本不在乎,跟着卢武铉混能混出名头和前途才最重要。
至于国家怎么样这个问题。
等他啥时候当了总统再考虑吧。
“真是冥顽不灵。”郭佑安阴沉着脸丢下一句话,然后便起身离去。
许敬贤在原地慢慢品尝咖啡。
很快朴实景辞职,检方宣布会对其进行调查,钟成学接任厅长一职。
之后检方又放出了几个明星涉嫌犯罪的料,将此事热度掩盖了下去。
这件事就算到此结束,只要背后没人刻意推动,那么就根本没有民众会真的关心对于朴实景的调查结果。
毕竟忙碌的国民们上到世界局势下到领居偷情,要关注的事太多了。
卢武铉和李长晖暂时休战后许敬贤的日子迎来平静,每天除了破案就是给一些年轻女星破处,生活规律。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十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