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幕后的手,现场对峙(加料)

背景是个好东西。

可惜有痣青年没有,他只有痣。

但是他还想再挣扎一下,梗着脖子说道:“好啊,告我强奸,惊动了我大哥,那你们就更别想破案,我烂命一条,蹲几年就蹲几年,出来后我大哥不会亏待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就是个小喽啰,自认为是无足轻重,那个女检察官以强奸罪办了他也没什么功劳可言,所以那女检察官肯定是迫切的想抓住他大哥周承北。

因此他主动权在他,完全不慌。

但他这点心眼子被姜采荷一眼就看穿了,嗤笑道,“好啊,那你就等着出狱后你大哥报答你吧,希望他在那之前不要被我们抓了进去陪你。”

话音落下,毫不犹豫起身就走。

有痣青年瞬间懵了,看着姜采荷妙曼的背影远去脸色阴晴不定,不敢确定她是诈自己,还是真的不在乎。

“等等!”

眼看侦询室的门就要关上,他终于按耐不住脱口而出叫住了姜采荷。

“又改变主意了?”姜采荷停下脚步,转身一脸笑语盈盈的看着他。

直接告诉他你这点把戏没用。

有痣青年颓然的叹了口气,有些幽怨的说道:“哪有这样玩的,想策反我出卖大哥也得许我谈条件吧。”

别看他刚刚说得豪情万丈,但作为这个行业的资深老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为了保住周承北而去坐牢的话出狱后周承北可不一定记他的恩。

这年头大家只认钱,不认情。

而且正如姜采荷所言,就算周承北重情重义,那他也还得祈祷在坐牢这段时间周承北别被抓了,或者说别死在仇杀,争地盘抢生意的搏斗中。

毕竟这行风险和是很高的。

所以在被姜采荷威胁后,他就根本没准备为了保住大哥牺牲自己,刚刚那么说也只是以退为进,想换取检方更大的让步为自己争取利益罢了。

但没想到对方压根儿就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偏偏他也还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总不能真去坐牢吧?

更别说还是以被冤枉的方式。

那也太憋屈了。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姜采荷走回原位坐下,好看的眸子盯着有痣青年直白的说道:“想让我们完全不起诉你是不可能的,但根据你立下的功劳大小可以帮你减轻刑罚,保证不会比强奸罪蹲得久,对你这种人来说进去蹲个一年半载就当是进修了。”

反正这种人进监狱是家常便饭。

“可如果我能帮你们直接抓他个现行呢?”有痣青年不甘心的问道。

他还是不想去坐牢,外人都以为坐过牢的不在乎这点,但其实坐过牢的才不想去坐第二次,因为他们更清楚里面有多难熬,也更加渴望自由。

姜采荷顿时眼睛一亮,刚刚的话直接当放屁,“那可以不起诉你。”

反正起诉的权利在她手里。

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许敬贤和她爸不倒,没人敢查她的不是。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有痣青年抿了抿嘴,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最近联系上了水源市的同源会,对方要购买一百多支枪,这笔大生意他会亲自送货过去,我也会随行,能配合你们对其进行抓捕。”

姜采荷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俏脸就阴郁下来,一百多支枪,这么多枪流入一个帮派手里会酿成什么惨案?

可以想象肯定会震惊全国。

到时候绝对会牵连到许叔叔。

就因为周承北的贪心险些让他许叔叔功亏一篑,这个家伙着实该死!

周承南监管不力也该死!

她内心怒火滔天,语气也跟着冷了下去,“全国严打,其他人都恨不得把脖子缩进衣领里,你们胆子倒是很大,最近俩月一共出了多少货?”

“三次,总共就几十支吧。”有痣青年随口回答,接着又道:“所以这次跟同源会的交易才会让我老大那么在意,因为一单就能清空仓库里所有存货,然后静静等待严打过去。”

“交易时间,交易地点。”

“暂时还不清楚,这事儿今天才定下来。”有痣青年摇了摇头答道。

姜采荷说道:“我一会儿就让人放了你,但也会让人盯着你,千万不要想着跑,否则检方和周承北都不会放过你,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懂。”有痣青年点了点头。

姜采荷起身离去,刚一出侦询室就给许敬贤打去电话,“叔叔,出大事了,这样……我们是等到交易时抓现行,还是直接让周承南去处理?”

如果直接把这事告诉周承南让他给个结果的话,就没必要大费周章。

“抓现行,就地击毙。”许敬贤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就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兜里,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端着酒杯穿梭在一群社会名流中,“哈哈哈哈,张代表好久不见了,感谢赏脸,喝一杯喝一杯。”

“哎唷刘社长,幸会幸会……”

其实他现在肺都已经要气炸了。

别说周承北是周承南堂弟,就算是他亲爹,那么许敬贤也要让他死!

就因为这条野狗的贪婪,险些让他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不用他的鲜血难以浇灭许敬贤此时内心的怒火。

顺便也是用周承北的命警告一下周承南,让他脑子清醒点,把他的话都放在心里,否则以后凡是这种他管不住的人,许敬贤就让其变成死人。

而且让周承南亲自处理的话他可能会一时心软放走周承北,毕竟终究是堂兄弟,那又相当于埋下一颗雷。

至于周承南会不会因为堂弟被杀记恨许敬贤,他根本不在乎,只要其安分就行,不安分也一起弄死,反正最初时本就是打算当肉猪养的而已。

这些人的死活他并不在意。

“敬贤。”赵泰远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过来一把揽住许敬贤,醉醺醺的说道:“感谢招待,今晚上我已经尽兴了,先走一步,改天有空再聚。”

“我送赵公子。”许敬贤说道。

“不用,也就几步路而已。”赵泰远摆了摆手,松开他就往外走去。

许敬贤喊道:“赵公子慢走。”

周围其他人看向许敬贤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跟三星李家的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现在又跟韩华集团的公子如此亲密,许部长不得了啊!

“你怎么跟他凑一起了。”就在此时林诗琳和李在镕走了过来,她蹙着秀眉嘱咐,“离他远点,那人不是个好相与的,情绪不稳定,谁要是让他不高兴,他可不管你是男女老少都要出口气,没有半点风度和气度。”

“你老公介绍给我的。”许敬贤指了指她身旁温文尔雅的李在镕道。

林诗琳不悦的看向李在镕,刚刚虽然在厕所里听见了,但她没想到自己丈夫还真牵线了,“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真要牵线搭桥也介绍几个有用的,把赵泰远介绍给敬贤是害了他,敬贤跟我们家可是一体的。”

特别是跟她更是一体的。

刚刚在厕所里还连接了一下。

“我有什么办法,他非让我介绍我还能拒绝?”李在镕无奈,又看向许敬贤说道:“躲着他点就行,他真要提什么要求为难你的话,你就跟我打招呼,大不了我去帮你应付他。”

正如林诗琳所说,不管他喜欢不喜欢许敬贤,对方现在跟他们家都是一体的,他也不希望对方今年陷入什么麻烦影响了还没确定下来的大局。

他对许敬贤目前唯一最不爽的一点也就只是他妹妹的名分问题而已。

许敬贤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凑过去碰了下李在镕的杯子,“那么就提前谢谢李公子为我解围了,敬你。”

李在镕感觉晦气,酒都不想喝。

晚宴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前来的宾客开始陆续离场,林妙熙以及李富真作为今晚的主角自然是最后走的。

许敬贤理所当然要留下来陪同。

作为报社的会长兼总编,林妙熙今晚喝了不少,强撑着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就扶着太阳穴瘫坐在沙发上。

“妙熙,没事吧。”许敬贤连忙上前关心,“要不要喝点水缓缓?”

“不用了,我好困,头晕,现在只想睡觉。”林妙熙闭着眼睛呢喃。

就在许敬贤弯下腰准备将林妙熙抱起来回家的时候,一具柔软温热的身子从后面贴了上来。

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李富真把发烫的脸颊抵在他后背上,闷闷地说了句:“我也难受,都不关心我。”

许敬贤动作一僵,侧过头看了眼怀里的林妙熙,确认她呼吸均匀、眼睛紧闭,这才松了口气。

他压低声音回头:“姑奶奶,我老婆在这儿呢,我要是那么积极关心你,岂不是直接告诉她我们有一腿?”

“我不管。”李富真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耍赖的贴着他后背蹭,蹭得他西装外套都起了褶,“我生气了。”

许敬贤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她已经松开他的腰,绕到他正面。

那双好看的杏眸因为醉意蒙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酡红,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鬓角。

她抬起藕臂勾住他的脖子,满嘴酒气地往他脸上凑,红唇擦过他的下巴:“就在这儿,我要。”

“别闹。”许敬贤偏头避开她的嘴唇,手上还抱着林妙熙,根本腾不出空来制止她,“她醒了我就死定了。”

“那你争取不出声不就行了。”李富真踮起脚尖,温润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舌尖在突起的软骨上轻轻扫过。

许敬贤喉头发紧,想起刚才厕所里林诗琳也是被人堵在隔间差点暴露,现在轮到他体验这种滋味了。真是现世报来得快。

李富真见他不动,愈发得寸进尺。

纤细的玉手从他西装下摆探进去,隔着衬衣在他腰腹上游走,指腹描摹着肌肉的轮廓。

她踮着的脚尖撑不住太久,身子晃了晃,贴得更紧,那对虽不算丰硕却挺翘弹嫩的酥胸隔着晚礼裙压在他手臂上,软糯温热的触感透过丝滑的面料传过来。

“富真姐,你喝多了。”许敬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才没有。”李富真抬起迷离的眸子盯着他,眼神里有醉意,也有藏了一整晚的醋意。

今晚她看着他和林妙熙以夫妻身份接受众人祝福,看着林妙熙挽着他的手臂笑得那么甜,而她只能以“姐姐”和“合作者”的身份站在一旁。

她知道这是自己选的路,可酒劲上来后,那份不甘就翻了上来。

她松开他的脖子,踉跄着退后半步,伸手拉住他的领带,将他往沙发的方向拽。

许敬贤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林妙熙,又看了看面前死缠烂打的李富真,最终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把林妙熙重新放回沙发上。

林妙熙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咕哝了声“欧巴”,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高跟鞋早就不知踢到哪儿去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李富真已经坐到了沙发另一头,拍了拍自己裹着黑色礼服的大腿,仰起酡红的俏脸看着他。

许敬贤走过去,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罩在身下:“你怎么今晚这么缠人?”

“因为不高兴。”李富真抬手扯他的领带结,指尖不太灵便地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用力一拽,直接将领带连同衬衣最上面的扣子一起扯开。

扣子崩落,滚进沙发缝隙里,露出他锁骨下方的皮肤。

她满意地眯起眼,仰头凑上去,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颈窝,香舌在那片皮肤上舔过,留下湿腻的津液痕迹。

许敬贤闷哼一声,一把攥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

隔着两人的衣物,他都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盈盈一握,像是稍用力就会折断。

李富真双手抵在他胸口,反将他往后推,直到他坐倒在沙发另一侧。

她自己则撑着沙发垫跪坐起来,而后一只膝盖跨过他的腿,整个人骑到了他大腿上。

黑色晚礼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扯上去,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

她今晚穿的是一双珍珠白高跟鞋,鞋跟不算高,但足够让她的脚尖堪堪够着地面。

“今晚听我的。”她俯在他耳边,“不许乱动。”

说完她直起身子,双手撩起自己的裙摆,将晚礼裙的下半截全部堆积在腰上。

黑色的吊带丝袜裹着她纤细的腿,袜口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往上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一小片布料已经洇着湿痕,紧贴在肥软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肉丘的轮廓。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摸索着去解他的裤链。

指尖有些发抖,拉链被扯了两下才滑开,里面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没了束缚,隔着内裤顶出一个硕大的轮廓。

她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粗硕棒身,掌心感受到青筋的脉动,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酡艳的浅笑。

“想我了没。”她自言自语般嘟囔了句,也不等他回答,往下褪了褪,那根紫红狰狞的肉茎便弹了出来。

龟头冠饱满圆润,马眼渗出些许透明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李富真低头看了一眼,酒意让她的目光变得坦然了许多,不加掩饰地盯着那根雄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她腾出一只脚蹬掉高跟鞋,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沙发垫上,另一条腿的膝盖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缓缓往下沉。

她没有脱自己的内裤,只是用纤细的手指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一旁,露出底下已经泥泞不堪的蜜裂。

那对肥软的外唇因为充血而略显红肿,中间粉嫩的肉瓣翕张着,吐出一小股拉丝的春水,顺着腿根淌进黑丝袜口里。

她另一只手扶住许敬贤的肉茎,将滚烫的肉菇抵在自己穴口那圈紧窄的软肉上。

仅仅是龟首堪堪嵌入一丁点儿,花径入口的嫩肉就开始贪婪地蠕动,拼命想把那根巨物往里吞。

她深吸口气,腰肢往下沉,湿滑紧窄的蜜穴一寸寸将那根青筋盘绕的棒身吞了进去。

“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掐住她微微发颤的腿根。

她的花径又窄又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入侵的凶器,每一道褶皱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蠕动着绞缠上来,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她体内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把他烫化。

李富真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粗硕棒身全部坐进体内。

龟头推开一圈圈肉褶,直抵花心入口,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条浅浅的隆起。

她仰起雪颈,闭着眼感受了片刻被填满的饱胀感,红唇微张,急促地喘了几口热气。

就在这时候……

“唔……”沙发那头的林妙熙翻了个身,脸转向两人这边,眉头微皱,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两人同时僵住了。

许敬贤感觉自己埋在李富真体内的肉茎被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绞得死紧,那圈被撑开的软肉像吸盘般死死咬住龟头,夹得他差点没忍住泄出来。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扶着李富真腰肢的手都捏出了青白。

李富真更惨。

她一只脚踩着沙发垫,一只脚悬空,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进退不得。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浑身肌肉紧绷,可花径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浆迎头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被箍得死紧的肉壁缝隙滋了出来,滴在他西装裤上。

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那双杏眸瞪得溜圆,先前的迷离醉意被吓得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又惊又怕的眼泪和没来得及消退的情欲。

林妙熙只是梦呓般地哼了两声,脸蹭了蹭沙发垫,又安静下去。

过了好几秒,确认她没醒,李富真才缓缓放下捂嘴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下来。

她的额头抵在许敬贤肩膀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后背的礼服都沁出细密的香汗。

“差点被你害死。”她咬着牙在他耳边说。

“是你非要在这儿。”许敬贤同样没好气地低声回应。

李富真没再说话。

惊惧过后,身体里那根依旧硬挺的凶器重新唤醒了她的情欲。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腰肢缓缓提起来。

棒身退出时,龟头冠的肉棱一路刮蹭着花径内壁的淫褶,带出一股泥泞拉丝的黏腻情液。

她提到只有龟首还留在穴口时,又缓缓坐下去,让那根巨物重新填满自己。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用力,像是要碾平花径里每一道褶皱。

“咕啾……”

李富真找到了节奏。

她骑在他腿上,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雪臀每一次坐下去都压实在他大腿根部,撞出一声闷响。

黑丝包裹的腿根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松一紧。

那双踩着沙发垫的玉足,丝袜下的足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抓皱了丝滑的袜面。

她不敢大幅度起伏,怕摇晃的动作吵醒林妙熙。

于是她采用小幅度但频率极快的碾磨……将龟头顶在花心入口,然后整个骨盆画着圆圈,让那根粗硕棒身在花径深处搅弄研磨。

花心被碾得酸胀酥麻,每一圈都磨出大股温热的蜜汁,顺着肉茎流下,浸得他西装裤湿了一大片。

“嗯……嗯……”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漏出细微的轻哼。

那双好看的杏眸又一次变得迷离起来,眼尾飞红,睫毛上挂着之前被吓出来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许敬贤双手从她腰肢滑下去,攥住那两瓣浑圆弹滑的蜜桃臀。

隔着晚礼裙的面料都能摸到臀肉的轮廓……她虽然身子偏瘦,但臀部丰盈得不成比例,紧实饱满,像两只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他十指深陷进丰软的臀脂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软肉,揉捏间裙料底下传来布丁般软糯的回弹手感。

李富真被捏得腰肢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胸前那对小巧挺翘的酥乳隔着晚礼裙压扁在他胸膛上,因为出汗和动情,乳尖在抹胸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磨蹭着他的衬衣纽扣。

“欧巴。”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跟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李大小姐判若两人,“今晚看着你和妙熙一起……”话说到一半,她自己打住了,转而用行动表达不满……腰肢猛然收紧,花径狠狠绞了他一下。

许敬贤闷哼一声,手掌从她臀部滑回腰肢,掐着细腰往上顶胯。

每一次顶送都精准地撞在花心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然后又重重坐回来。

她黑丝包裹的足尖已经彻底离地,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后,珍珠白的高跟鞋早不知踢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之时,林妙熙忽然又翻了身。

这回她直接从沙发那端滚过来一截,裹在肉丝里的腿伸直了,脚尖不偏不倚正好碰到李富真悬在半空的小腿。

林妙熙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欧巴别闹”,手还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梦里找什么东西。

李富真这次连僵都不敢僵了。

她整个人死死贴在许敬贤身上,花径深处那圈软肉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起来,夹得许敬贤眼冒金星。

她能感觉到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跳了两跳,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正对着花宫入口疯狂地痉挛。

她抬头看向许敬贤,眼眶因为强忍快感而泛红,无声地用口型说:别,别现在……

但许敬贤已经到极限了。

她的花径太紧太烫,方才那阵突然的绞缩直接将他逼过了临界点。

他攥紧她的臀肉,将整根粗硕肉茎死死钉在她体内最深处,腰眼一酸,马眼激射出大股滚烫的浓稠白浊,狠狠地浇灌进花心入口。

李富珍被那股滚烫的浓浆迎头浇灌进花心深处,纤巧的腰肢狠狠抽搐着,黑丝包裹的腿根软肉一阵剧烈痉挛,踩在沙发垫上的那只玉足足趾猛地蜷起,丝袜袜尖都抓出了几道细褶。

那双好看的杏眸失焦翻白,泪水从眼眶里滚落,顺着酡红的脸颊滑下。

温润的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间溢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花径深处那圈软肉死死咬住正在喷射的龟头,一阵又一阵的绞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股注入的热精。

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蜜穴入口那些被撑到极限的嫩肉还在不住蠕动,将没能吞进去的白浊挤了出来,顺着依旧硬挺的棒身往下淌,浸进许敬贤早已湿透的西装裤上。

“……哈啊……哈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额头抵着许敬贤的肩膀,急促地喘着热气。

纤薄的肩背在晚礼裙下起伏着,后背的布料被香汗浸得贴在了蝴蝶骨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感受着埋在她体内的雄根被高潮后的花径一阵阵含吮,龟头冠被花心的软肉嘬得酥酥发麻。

他偏头看了一眼沙发那头的林妙熙,她还是侧躺着睡得很沉,脸蛋蹭着沙发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声什么,裹在肉丝里的小腿垂在沙发边缘晃了晃,又没了动静。

“够了吧。”许敬贤压低声音在李富真耳边说,手掌从她腰上滑下去,揉了揉她绵软弹颤的臀肉,“再闹下去她真要醒了。”

李富真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眸盯着他,眼尾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不够。”她说话时气息还不太稳,带着酒气喷在他下巴上,“今晚你本来就是我的,凭什么她睡着了我就要停。”

她说着话的时候,许敬贤能感觉到花径深处那圈软肉又紧了两紧,像是要证明她还没吃饱。

他吸了口气,攥住她的臀肉捏了一把:“那你还想怎么样。”

“再来一次。”李富真从他肩膀上撑起身子,骑在他腿上的腰肢晃了晃,那只踩着沙发垫的玉足撑不稳,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扑进他怀里。

胸前那对虽不算硕大却挺翘弹嫩的酥乳隔着晚礼裙挤扁在他胸口,乳尖硬硬的顶着布料。

她抬起脸,醉醺醺的红唇凑到他下巴上,“我还要……”

话音还没落,许敬贤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抱了下来。

那根依旧硬挺的凶器从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滑脱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浆和精浊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冠刮过花径入口时带出“啵”的一声闷响。

李富真被他突然抽离弄得轻哼了声,腿根下意识夹紧,那些没能兜住的黏腻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进黑丝袜口里。

“啊……你干嘛……”她刚想抗议,许敬贤已经伸手摸到她胯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裆部的布料早就被春水和精浆浸得透湿,紧贴在肥软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唇瓣的轮廓。

他捏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湿透的布料从她臀上剥下来,勒过腿根时挤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李富真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那只手已经攥着团成球的内裤送到她嘴边。

她瞪大眸子,刚要开口说不要,他手指一推,那团湿腻的布料直接塞进她嘴里。

裆部洇着的那一小片黏糊糊的拉丝情液贴在她舌面上,甜腻腥涩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李富真被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味道呛得鼻翼翕张,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抗议。

她本能地想用舌尖把堵嘴的东西顶出来,许敬贤却已经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吐掉。

那双杏眸瞪着他,醉意里混进了几分羞愤,可眼眶却红了,不是委屈的红,是情欲被羞辱点燃的红。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花径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蜜浆,顺着腿根淌下去。

许敬贤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李富真嘴里塞着内裤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鼻音,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下意识绞住他的腰,珍珠白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哪儿去了,两只丝袜玉足悬在半空中晃荡。

他抱着她绕过沙发,走到沙发背面。

这里刚好能看见林妙熙睡着的背影,那具包裹在米白色西服里的高挑身子侧卧着,因为喝多了酒而呼吸比平时沉一些,肩膀随着气息缓缓起伏。

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一只小脚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足尖堪堪点着地面。

许敬贤把李富真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去面朝沙发背。

她醉得站不太稳,高跟鞋又都没了,踩在酒店地毯上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她整个人便被压弯了腰,两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才勉强稳住身子。

黑色晚礼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到腰上,露出下头的旖旎光景……黑丝袜口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往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因为腰肢下塌的姿势显得格外肥美饱胀,臀肉绷得紧实,臀缝深壑。

腿根间那朵刚被他蹂躏过的雌穴还在翕张着,外唇红肿,中间水光潋滟的嫩肉微微外翻,一小股泥泞拉丝的白浊混着蜜浆从穴口垂挂下来,滴在地毯上。

她含着内裤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哀吟。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弯腰撅臀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而且还正对着睡着的林妙熙。

她能看见林妙熙安睡的脸,能看见那双肉丝小腿在沙发边缘安静地垂着。

想到自己就在这位正牌妻子的视野范围内被摆成这个姿态,一股热流从她耻丘深处涌上来,整片雌户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西装裤的裤链还敞着,那根沾满她蜜汁与精糊的粗硕肉茎挺立在冷空气中,棒身青筋盘绕,龟头冠泛着紫红油亮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腿根间那朵为他绽开的熟烂肉花,伸手攥住她一边肥软的臀瓣,拇指陷进绵软弹滑的臀脂里,向外掰开。

被撑开的穴口露出里面层层叠叠还在蠕动的粉嫩媚肉,一股温热的蜜浆被挤了出来,顺着掰开的肉缝往下淌。

他另一只手扶住硬挺的雄根,滚烫的肉菇抵在那圈紧窄的软肉上。

龟首堪堪撑开穴口,层层叠叠的淫褶立刻蠕动着缠上来,贪婪地裹住肉冠的前端。

他腰胯往前一挺,整根粗硕棒身挤开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发颤的肉壁,一口气深贯到底。

龟头推开一圈圈紧实媚肉,狠狠地撞上花心入口。

“唔……呜呜……”李富真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耸,两只撑在沙发垫上的手差点滑脱。

堵在嘴里的内裤将她的叫声全数闷回喉咙里,她只能拼命从鼻腔里往外溢着不成调的呜咽。

胸前那对酥乳在晚礼裙里跟着往前一荡,因为姿势关系悬垂下来,在抹胸下前后晃出小小的波澜。

花径深处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腰肢本能地往下塌得更深,臀肉反而撅得更高了。

许敬贤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住她的细腰两侧,十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开始狠狠挺送。

每一次抽拉,龟头冠的肉棱都刮蹭着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淫褶,带出一股股泥泞的蜜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进丝袜;每一次深贯,粗硕的肉菇都精准地夯上花心入口那圈软肉,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耸动,两只踩在地毯上的丝袜玉足被迫踮起又落平。

“咕啾……咕啾……”

紫红狰狞的肉茎在红肿外翻的穴口飞速进出,棒身上裹满泥泞拉丝的黏腻情液,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湿闷的声响。

她那两瓣肥软浑圆的蜜桃臀被撞得前后荡出一波波雪白肉浪,臀脂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润泽反光。

黑丝袜口勒进腿根的软肉被臀波牵动,随之上下轻颤。

“呜呜呜……嗯……嗯……”李富真含着自己的内裤,檀口里全是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腥甜味道。

她抬不起头,只能垂着脑袋从散乱的短发间隙里看见前方林妙熙安睡的脸。

那张清秀的面庞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林妙熙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而自己就在她身后被她的丈夫肏得腰肢发颤,臀肉乱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富真的花径深处就猛地绞紧,一大股温热的蜜浆迎头浇在来回冲撞的龟首上,然后随着肉菇的退出被刮出穴口,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滴在林妙熙脚边的地毯上。

许敬贤感觉到花径突然死咬住棒身不放,闷哼了声,松开她腰侧的手,转而攥住她两瓣蜜桃臀。

十指深陷进丰软弹滑的臀脂里,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软肉。

他揉弄着手感绵糯弹滑的臀瓣,胯下的顶送愈加凶狠。

肉茎退到只剩龟首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没入到底,龟头碾过花心入口那圈嫩肉,往娇宫深处凿进去。

“……呜呜……呜……!”李富真的双腿开始抖得站不住,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松一紧,黑丝袜面被腿根渗出的香汗和淌下来的蜜汁浸出几道深色湿痕,贴在皮肤上。

踩在地毯上的丝袜玉足,足趾蜷缩得死紧,抓皱了袜尖的丝滑面料。

脚尖再也踮不住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许敬贤攥着臀肉把她提住。

许敬贤腾出一只手,从她腰肢上滑下去,探到她两腿之间。

指尖摸到那颗早已充血硬挺、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小豆豆,裹着一层黏腻的蜜汁,滑腻腻的。

他捏住那粒嫩芽轻轻一捻,怀里的身子立刻像过电似的弹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李富真浑身剧烈打颤,塞着内裤的嘴里溢出一连串近乎悲鸣的呜咽。

她转过头,那张一向冷艳矜持的俏脸此刻全是情迷意乱的酡红,眸子翻白失焦,泪水沿着脸颊淌下来,鼻翼翕张着,被撑开的红唇边沿溢出津液,滴在那团塞嘴的黑色蕾丝布料上。

她拼命摇头,眼神像是哀求又像是崩溃,短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鬓角和脸颊上。

许敬贤没松开那颗小豆豆,反而用拇指指腹按在上面画着圈碾磨。

另一只手依旧攥住臀肉,胯下抽送的速度没减半分。

他感觉埋在她体内的肉茎被花径深处一阵比一阵紧的绞缩咬得发疼,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拼命蠕动吮吸着棒身。

花心入口那圈嫩肉嘬住龟头冠的沟道软肉不肯松口,每一记深贯下去,马眼都能感觉到花心深处在剧烈抽搐。

“呜呜……呜呜呜……唔……”李富真的呜咽越来越密集,已经不成调了。

她平坦的肚子上再次浮现出那条浅浅的隆起,随着体内凶器的进出上下移动。

雪白的小腹皮下能看见肌肉在不住抽搐。

黑丝包裹的双腿抖得像是筛糠一般,腿根嫩肉跟着痉挛,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滋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得丝袜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花径深处那些被反复碾磨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花心入口的软肉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来回冲撞的龟头。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她只能看见林妙熙安睡的脸在自己模糊的视野里晃。

那种背德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叠在一起,把她逼到了极限。

许敬贤察觉到花径深处那圈软肉绞缩的节奏变了,变得又急又狠,几乎要把他的肉茎夹断在里面。

他知道她要到了,于是松开那颗被揉得红肿发亮的小豆豆,双手重新攥紧她两瓣浑圆的臀肉,十指全陷进绵软弹滑的脂肉里。

他深吸口气,开始全力顶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夯上花心入口,然后退到只剩龟首卡在穴口,再猛地深贯进去。

“咕啾……咕啾……啪……啪……”

激烈的抽送声中开始夹杂臀胯相撞的闷响。

耻骨拍上她饱满的臀瓣,撞出一波波雪白肉浪。

那两瓣蜜桃臀被接连不断的撞击拍得泛出粉色红晕。

臀缝深处那朵被撑得浑圆的穴口不住翕张,每次抽送都带出一大股泥泞拉丝的混浊情液,顺着黑丝袜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出一小摊水渍。

“嗯嗯嗯……呜呜呜……唔……”李富真被堵着嘴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尖。

踩着地毯的丝袜玉足已经彻底撑不住了,小腿肚的肌肉锁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撑在沙发垫上的两只手上。

她仰起头,泪水从下巴滴落,塞着内裤的红唇里溢出最后一声破碎的闷哼,然后整个人一阵剧烈痉挛。

花径深处猛地绞紧到极限,大股滚烫的蜜浆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在正狠狠深贯进来的龟首上。

她高潮绞缩的同时,许敬贤刚好一记深桩夯进花心,龟头撞开那圈痉挛收缩的嫩肉,整根巨根被花径以绞杀的力度咬死。

他闷哼一声,攥紧臀肉将肉茎死死钉在她体内最深处,腰眼一酸,马眼激射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热精,狠狠灌进被肏得红肿发烫的娇宫深处。

李富真被这股热浆一浇,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可紧接着,一股不同于蜜浆和精液的温热液体从她腿根间洒了下去。

起初是一小股,随后便失控般喷涌而出,澄黄色的细柱沿着她发颤的大腿内侧淌下,浇在地毯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那双好看的杏眸翻白到只剩眼白,泪水混着津液从下巴滴落。

塞在嘴里的内裤早已被口水和泪水浸得透湿。

纤巧的腰肢还在不住痉挛,两瓣肥美的蜜桃臀也跟着臀肉阵阵抽搐。

踩在地毯上的黑丝玉足,足趾蜷缩得死紧又猛地松开,袜尖已经抓皱了,足掌因为失禁的快感而绷成一条直线。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背上,只有臀肉被许敬贤攥着才没有滑下去。

许敬贤看见那股黄白之物浇在地毯上,松了口气,等她体内最后一波抽搐平息下去,才缓缓从依旧死死咬住棒身的花径里退出。

龟头冠刮过层层还在微微蠕动的淫褶,带出“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大股混着白浊、蜜浆和残余春水的黏腻液体从被撑开的红肿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淌进黑丝袜里。

李富真嘴里塞着的内裤终于被许敬贤扯了出来,湿透的布料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从她唇瓣上断开。

她整个人顺着沙发背滑下去,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喘息粗重得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

黑色晚礼裙的裙摆乱糟糟地堆在腰上,两条黑丝美腿无力地大张着,腿根间一片狼藉,地毯上一摊混着尿液、蜜汁和精浊的水渍正在慢慢洇开。

她抬起酡红未退的脸,那双杏眸里的泪水还没干,视线迷离失焦地看向许敬贤。

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挤出一句沙哑的呢喃:“欧巴……我没力气了……”

许敬贤蹲下身,伸手帮她把堆在腰上的裙摆扯下来,遮住那片狼藉的腿根。

他用手背蹭了蹭她脸上没干的泪痕,低声说了句:“下次别在这种地方闹了。”

几分钟后许敬贤扶着一个醉得走不动道,一个腿软得走不动的女人走出酒店,将李富真交给其女司机后又把林妙熙扶上车,对赵大海吩咐道:

“去把宴会厅的监控取回来。”

他可不想看自己挥鞭的资源流传出去,吓到有巨物恐惧症的人咋办?

“是,部长。”

……

转眼便是两天过去,许敬贤本来还一直担心赵泰远找他,但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忘了,又或者真的只是单纯想认识下他,晚宴后就再无音讯。

这也让他松了口气。

最好一辈子都别联系自己。

1月5号晚上,一座位于郊区的冻货仓库,空地上面停了数辆冷运车正在装货,这批货是要送往水源市的。

其中一辆货车里,假扮成跟车人员的周承北坐在副驾驶里正在借助车内灯光专心致志的翻看着一本杂志。

“大哥,货都已经装完了。”

有痣青年走上前去汇报道。

“手机都收了吧?”周承北随手将杂志丢到一边,伸了个懒腰问道。

有痣青年点点头:“都收了。”

“你的给我。”周承北说道。

“啊?”有痣青年一愣,随即慢吞吞摸出手机,“我的也要收啊。”

“不是做大哥的不信你,你也知道这趟风险大,所以除了我,你们谁都别带了。”周承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确定是他常用的那部,随手抛下去丢给一人,“全部收好了,等大家回来找不到自己手机,我唯你是问。”

“放心吧大哥,我保证给大家保管好。”接住手机的人笑呵呵的道。

周承北打了个哈欠,“走吧。”

“哦。”有痣青年抿抿嘴,又看了一眼那个保管手机的人才上车坐进了驾驶位,拧动钥匙,发动机轰鸣。

他现在很着急,因为他手机里装了一枚微型追踪器和窃听器,不仅能随时锁定他的位置,还能够实时传输对话,方便姜采荷到交易现场抓捕。

但现在手机被搜了。

他怎么把交易现场告知姜采荷?

随后他就摆烂了,不管了,姜采荷他们刚刚肯定也已经听见了,不是自己不尽力配合,实在是没办法啊。

“怎么办?姜检?”另一边负责监听的警察听到这点后看向姜采荷。

姜采荷抿抿嘴,“他们是货车没我们快,先一步到水源,让当地相关部门配合我们锁定位置进行抓捕。”

只要记住这些冷运车的车牌号到水源后就能通过监控和人力来跟踪。

首尔距离水源并不远,正常行驶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姜采荷他们在提前跟交通部门打了招呼的情况下直接一路狂飙,只花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在去的路上就已经提前联系了水源地检,而水源地检方面听见是涉及上百支枪械的大宗交易后也很重视。

所以等姜采荷他们抵达的时候水源检方和警方就已经做好了布置,安排了数十名便衣,在各个不同的路口配合监控等候送货车辆并进行跟踪。

“汪检察长,麻烦你了。”临时指挥中心内,姜采荷看着忙碌的众人满脸感激的对水源地检检察长说道。

汪检察长感慨道:“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家人,真要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姜检察官你,整整一百多支枪啊!要不是你们提前得到消息真让不法分子在水源使用,那我这个检察长估计也就当到头了,阿西吧这些家伙简直是丧心病狂,罪该万死!”

他都无法想象,同源会那个日落西山的帮会哪来的胆子,哪来的魄力买那么多枪,生怕帮派再活久一点?

时间1分1秒的过去。

“报告,目标车辆进城了。”

一个负责盯监控的警察大喊道。

姜采与汪检察长立刻看去,果然看见一队冷运车从高速口驶出入城。

“立刻给我咬死他们,谁跟丢了我唯谁是问!”汪检察长沉声说道。

姜采荷也给自己从首尔带来的下命令,“让所有人准备,一旦确定交易场地立刻赶过去,我们的案子总不能什么都麻烦水源这边的同事吧。”

周承北还不知道自己一入城就被盯上了,进城后按照他的指挥所有人向交易地点开去,心情紧张又兴奋。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冷运车队驶入水源市一处废弃工厂,水源方面负责跟踪的两个便衣没有进去,在停好车后其中一人拿着夜视望远镜去附近找制高点观察废弃工厂内部的情况。

“报告总部,工厂内除了刚刚进去的那伙人外还有一群人,应该就是买家,首尔的同事可以来收网了。”

得到回复后姜采荷对汪检察长再三感谢,立刻便带人赶往废弃工厂。

而汪检察长秉承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为了以防万一,也专门安排了几队警察跟着,听从姜采荷的指挥。

废弃工厂外围,制高点上利用望远镜监控工厂内部情况的便衣居高临下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工厂内部有的角落躲着人,而且好像都穿着警服。

他立刻向上汇报了这一情况。

姜采荷听完后先是一怔,随后就暗道一声不好,反应过来这次交易很可能是另一伙势力钓鱼执法,专门让同源会配合针对周承北设的一个套。

怪不得同源会一个日落西山的帮派会突然疯了一样采购那么多枪支。

而这伙人专门如此费尽心机的钓鱼执法绝对不止是为了针对周承北。

姜采荷下意识分析幕后主使肯定是冲着她许叔叔去的,想到这里她立刻催促手下的人加速,下定决心不能让暗中埋伏的那伙人把周承北带走。

而同一时间,废弃工厂内部。

“哈哈哈哈,陈会长,我们又见面了。”周承北下车后大笑着张开双手向对面领头的一人走去,同时好奇问道:“贵帮会的刘会长没来吗?”

而且竟然总共就来了三个人,这同源会果然是没落了啊,怪不得会采购那么多武器,若再不奋起搏一把的话,估计就要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这件事由我全权负责,我们会长不出面。”年过五十的同源会副会长笑呵呵的答道,上前跟周承北握了握手,“可算是等到你来了,钱我都准备好了,先把货亮出来看看吧。”

“行。”周承北点点头,背对着身后的车队招了招手示意,随后其中一辆冷运车的车厢打开,他的人抬下一箱又一箱的冻货,掀开最表面一层后露出一支支被油纸包裹着的枪械。

陈副会长挥了挥手,他身后两名手下上前撕开那些油纸一一检查,确定全是真枪后对陈副会长点了点头。

“陈会长,你就放心吧,我干这行的还能卖你玩具枪不成?”周承北掏出一支烟递给他,“家伙要是用的顺手,以后我们还有生意可以做。”

“在商言商,虽然我相信周社长的诚信,但规矩就是规矩嘛。”陈副会长接过烟微微一笑,凑上前去让周承北点火,说道:“把钱拿过来。”

刚刚上前检查枪械的两个人转身回到身后的一辆车上提下两个袋子。

周承北看见这一幕就更确定陈副会长这次只带了两个人来交易,这老东西居然也不害怕他黑吃黑,心大。

唉,这也真是亏得自己守规矩。

他快被自己的职业操守感动了。

那两人将袋子放在地上,呲溜一声拉开拉链,露出来一沓沓的美钞。

周承北立刻让人上去验了一下。

“大哥,钱没问题。”

“这场合不是聊天的地方,改天我们再细聊,合作愉快。”周承北脸上露出笑容,又对陈副会长伸出手。

交易结束,那就尽快闪人。

陈副会长握住,“合作愉快。”

周承北准备抽出手走人,但抽了下却没抽动,疑惑的看向陈副会长。

而也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四周的废弃房屋和柱子后面,突然冒出一名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手里的手电将工厂院子里照得宛如白昼。

“警察!全部抱头蹲在地上!”

“警察!不许动!都不许动!”

“你他妈勾结警察搞我!”周承北瞬间是如坠冰窟,又惊又怒的盯着陈副会长,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

陈副会长说道:“对不起。”

随后松开了周承北,举起双手缓缓蹲到地上喊道:“我是自己人。”

“阿西吧!”周承北看着这一幕是肺都气炸了,冲上去想要暴打陈副会长,但却被两名警察摁在了地上。

“放开我!啊!放开我啊!”

周承北不甘心的挣扎着大吼道。

就在此时一名三十来岁的青年走到他面前,蹲下去伸手掐着他的下巴微微一笑,“我是首尔西部地检刑事二部检察官叶运升,我现在正式指控你涉嫌贩卖枪支并进行抓捕,你可以行使缄默权,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明白了吗,混蛋?”

“阿西吧!放了我!”周承北满脸憋屈的一口唾沫吐在叶运生脸上。

叶运生用袖子擦干净,然后缓缓站了起来,接着突然爆起一脚又一脚狠狠的踩在周承北头上,面目狰狞的骂道:“该死的杂种,谁给你的勇气对一位检察官无礼?混蛋!混蛋!”

周承北的脸不断被踩到地上跟碎石摩擦,很快五官就变得血肉模糊。

“呼——”

叶运升这才停下,他理了理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整的西服,“带走。”

“嗡嗡嗡——”

然而就在此时,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两束大灯先从废弃工厂大门缝隙里射进来,紧接着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辆轿车撞垮,随即十数辆社会车辆和警车开了进来将所有人完全围死。

还不等叶运升等人反应过来,从新进来的车上已经下来了一名名同样荷枪实弹的警察,并且人数要更多。

双方的站位形成了对峙。

“你们是水源当地部门的吧?我是首尔西部地检刑事二部的检察官叶运生,特意来抓捕一位盯了很久的犯罪分子,没有提前通知是担心会走漏风声,却没想到引起了误会,实在是不好意思哈,改天我亲自来赔罪。”

叶运生经过简单的分析后确定姜采荷是领头的,立刻脸上挂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同时一边伸出手说道。

“啪!”

而他刚走近,姜采荷就面无表情的掏出证件扔在了他脸上,就宛如是抽巴掌一样,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众目睽睽下被如此对待,叶运升虽然心里有一种被羞辱的恼火,但是因为自己理亏在先,和不想节外生枝的原因就忍住了,他抬手从脸上拿下证件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

顿时就是脸色一变,他没听说过姜采荷但也是知道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部长是谁,这女的是许敬贤的人。

“姜检,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将证件还给姜采荷,故作镇定的问。

姜采荷接过证件挂在胸口,风轻云淡的说了句:“把周承北留下。”

“姜检,凡事先来后到……”

“来人,带上周承北走。”姜采荷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命令抢人。

跟着她从首尔来的搜查官和警察立刻就一拥而上,叶运升带来的人迫于对方人多势众,所以并不敢阻止。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承北被抢走。

吃瓜的水源地方警察都是心里直呼长见识,首尔的同僚都是这么办案的吗?只能说真不愧是从首都来的。

叶运升气得直哆嗦,满脸怒容呵斥道:“姜检未免也太霸道了!仗着许敬贤撑腰就能无法无天吗?周承北是我们先抓到的,你凭什么抢走!”

“你不是都已经说了吗?当然是凭许部长。”姜采荷莞尔一笑答道。

叶运升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猛地怒火上涌,直接冲到一个警察身边从其腰间拔出枪对着天空就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同时脸红脖子粗的吼道:“我看谁敢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