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早间新闻播出,举国哗然。
特别是配合《韩国晨报》今天新发售的报纸,上面暗指有大人物为昨天早上的枪击案制造了条件,其收买记者煽动民众围堵许敬贤,就是为了给枪手制造开枪和事后撤离的机会。
现早间新闻一出,国民都会知道报纸上这个“大人物”就是郑惠君。
虽然所有证据都证明幕后主使是他的秘书官,而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但国民们却都认为自己聪明睿智的看穿了这其中的把戏,真凶就是郑惠君!而他的秘书官只是个背锅侠。
一个违法犯罪的人怎么能当法务部次官?这简直就是对法律的讽刺!
一时间无数国民愤而走上街头。
要求严查“杀人部长”。
郑惠君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恨不得缩起头来,让全世界所有人都遗忘自己,所以自然是不会再帮李长晖为刘明泰去张罗进检事委员会一事。
李长晖对此也无可奈何,毕竟投票在即,在没有郑惠君助力的情况下许敬贤进检事委员会几乎板上钉钉。
而且他还得想办法尽快将此事的热度降下来,不能坐视发酵,所以他去找了总统金大中,通过金大中来向金泳建施压,逼迫金泳建为了大局考虑而动用检方的力量帮忙平息事态。
金大中虽然答应支持卢武铉,但对双方的争斗其实并不关心,他只希望自己执政的最后一年能平稳落地。
所以出于对自己利益的考虑,以及国家利益的考虑,他还是找到了金泳建谈话,让检方尽快平息此事,毕竟没有证据证明郑惠君参与枪击案。
随着世界杯在即来韩的外国游客越来越多,这不是让友邦看笑话吗?
金泳建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却没有行动,因为他要等法务部内部的投票结束,许敬贤确定入选检察人事委员会后再发动力量平息这股舆论。
就这样,转眼间就来到法务部内部投票的日子,早上,许敬贤梳着溜光蹭亮的背头,穿着一件崭新的银灰色西服步履从容走进了法务部大楼。
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点燃的雪茄。
主打一个恣意飞扬,意气风发。
“许部长早上好,请先到休息室等候。”柳德成的秘书官就在门口等着迎接,看见其进来,立刻快步上前与之握手,“刘检察长已经到了。”
虽然刘明泰也知道自己没戏,但今天这个过场还是要来走一下的,否则那不是不给法务部诸位大佬面子?
“哦?那看来是我来迟了。”许敬贤握住了秘书官伸过来的手,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随意的抖了抖烟灰。
秘书官回以更加灿烂的笑容,微微弯腰,“是他来早了,部长请。”
随后他松开手走在前面引路。
许敬贤一手插兜,一手拿着雪茄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跟在后面,敞开着的西服露出内里的衬衣,领带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员都会停下脚步对其微微鞠躬致意。
毕竟全法务部都知道他们那个霸道强势的次官在许部长手里栽了个大跟头,而且今天之后许部长以后也是许委员了,手里的权柄进一步加强。
在法务部工作的不少人都是属于检察官体系,今后无论是升迁,还是调任,这可都得跟许委员打交道呢。
来到休息室,秘书官推开门然后就侧身站在一旁,让许敬贤先进去。
里面此刻就只有刘明泰一个人。
听见脚步声,刘明泰下意识回头看向门口,见许敬贤进来,他压下种种情绪露出个笑容起身相迎,“许部长你可算是到了啊,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无聊得很,终于有人说说话了。”
虽然许敬贤抢了他的位置,虽然两人所属阵营也不同,但就他们两个之间是还没有发生过冲突的,没必要只是因为个人情绪就甩脸色什么的。
“刘检察长,久仰久仰。”许敬贤同样是上前笑容坦然的与之握手。
随即两人松开手各自落座,很快有人给许敬贤送来一杯温热的咖啡。
“那么两位就请稍等,结果出来我会通知的。”秘书官鞠躬后离去。
刘检察长目送秘书官离开,见门关上后收回目光对许敬贤苦笑一声自我打趣道:“我啊,今天就是来给许部长陪跑的,顺便听听你的喜讯。”
别看他脸上虽然是苦笑,但他心里更苦涩,本以为是次机会,没想到争不过一个年轻人,让他很是不甘。
真是汉江后浪推前浪啊!
“那都是刘检察长谦让,给我们年轻人机会。”许敬贤同样没有得意便忘形,和刘检察长想的一样,至少他们两人目前没有发生过直接冲突。
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法务部七大部门拥有投票权的主官都到齐了,坐在首位的柳德成环视一周,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不多浪费时间了,直接点,我宣布关于检事委员会最后一位委员名额的投票现在开始,支持许敬贤的请举手。”
话音落下,他率先举起右手。
随后检察局的周副局长,企划调整室室长,人权局局长,教正本部部长四人先后纷纷举手,一共是五票。
“好,那下面支持首尔北部支厅检察长刘明泰的请举手。”柳德成放下手,目光看向刚刚没举手的几人。
这次明知道必输的法务室室长和预防犯罪政策局局长,以及出入境和外国人政策本部部长都举起了右手。
之所以知道结局已经注定却还要举手,更大的意义上并不是为了表示支持刘明泰,而是表示反对柳德成。
柳德成对此并不在乎,反正他都快退休了,“好,郑次官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没到场,算他弃权,5比3,那么我现在正式宣布,许敬贤部长为新一届检察人事委员会的委员之一。”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检事委员会的名单中加上许敬贤的名字,现在十一人全部确定就可以送交总统签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周副局长带头鼓掌,其他人包括支持刘明泰的三人也跟着一起鼓掌。
场面上大家还是要过得去的。
“散会。”
柳德成话音落下后起身离去。
他的秘书官再次走进休息室,打断了正谈笑风生的许敬贤和刘明泰。
两人的目光同时盯着他。
“恭喜许部长,不,以后该叫您许委员了。”秘书官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走向许敬贤,远远就伸出了手。
许敬贤的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绽放一抹笑容,起身握住,“谢谢。”
终于尘埃落定。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刘明泰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破碎,很快调整好情绪,挂上灿烂的笑容,起身向许敬贤送上祝福。
许敬贤松开秘书官的手,转身和他相握,笑着说道:“同喜同喜。”
他能想象到对方笑容下的苦闷。
所以暗自警告自己,不想尝试这种滋味的话就一定要一直赢下去啊!
“许部长,请吧,部长在办公室等您。”秘书官卑躬屈膝,话音落下后又看向刘明泰说道:“刘检察长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可以先请回了。”
“好。”刘明泰点点头,极力维持着风度率先告辞,“那许部长我们有空再约,还有很多事我都想听听你的高见呢,今天聊得意犹未尽啊。”
“再约,再约。”许敬贤应下。
刘明泰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在迈出门的一瞬间,其挺拔的身形便缓缓松懈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心中的不甘和遗憾全在眼神中。
毕竟虽然在来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只是陪跑,但未尝没抱着一丝丝出现奇迹的想法,现在才是彻底死心了。
许敬贤跟着秘书官来到柳德成的办公室,推门而入,“部长阁下。”
“敬贤来了。”柳德成热情的起身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量一阵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道:“嗯,真是年少有为啊,你可知道,你是这么多年来检事委员会中最年轻的委员。”
许敬贤就像个挂逼,横空出世韩国官场留下浓墨重彩的一逼又一逼。
“都是部长您照顾,提携之恩没齿难忘。”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
“那也是你自己有本事,否则谁也提不上来。”柳德成摇摇头,接着又说道:“我稍后就会把名单送到青瓦台,等总统签完字就生效,晚上我组个局,介绍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比如他儿子就是提不上来那种。
“是。”许敬贤应道,他对检事委员会里金泳建和权胜龙外的其他成员仅仅只是看过资料,并没有见过。
柳德成又拍拍他的肩膀,宛如和蔼的家中长辈,“行了,去忙吧。”
因为之前他儿子被许敬贤割了包皮的事,他对其是心怀怨恨的,不过随着退休在即,他内心所有怨气都已烟消云散,只想跟许敬贤打好关系。
毕竟不求许敬贤以后能关照一下他儿子,只求他那个蠢儿子再惹到他时其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当爹的是为儿子操碎了心啊!
“属下告退!”许敬贤后退两步九十度弯腰鞠躬,起身后转身离去。
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他弯曲的身子站得笔直挺拔,宛如出鞘的长剑锋芒毕露,嘴角含笑,意气风发的向电梯走去,边走边拿出一支烟点燃。
“许部长恭喜恭喜啊。”
“许委员,恭喜恭喜。”
各种祝福纷踏而至,音绕耳旁。
他脚下不停,含笑点头致意。
……
当天晚上,在某酒店包间许敬贤见到了检事委员会中的另外8个人。
每个年龄都在四十五岁以上。
他是其中最年轻的。
一眼望去,是万白丛中一点黑。
“金委员长和权委员我就没必要介绍了。”柳德成先指着金泳建和权胜龙说了一句,接着才开始介绍另外八个人,“这位是xxx律师,也当过检察官,是律师协会……这位是……”
他每介绍一个,许敬贤就弯腰鞠躬敬酒,恭恭敬敬的口称“前辈”。
这些人可都不是简单货色,虽然他们现在初次出场都不配拥有名字。
“说实话,我是很不欢迎许部长入选的。”一名法学教授突然说道。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法学教授。
教授环视一周,一脸诧异的看着众人:“哎唷,大家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们可别想歪了啊,我的意思是因为看见他我就会想起自己是个老东西了,许部长年轻得让人羡慕。”
“不,准确的说是让人嫉妒,我这个年纪时可没有他现在的成就!”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后配合的哄笑起来,实则心里都是在骂娘,阿西吧,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很幽默吧?
“正是因为年轻,所以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才是,我再敬各位前辈一杯。”许敬贤也松了口气,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妈的,说话就说话。
你喘什么大气,吓死我了。
大家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觥筹交错,包间里是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一直到晚上12点多才散场。
许敬贤送走所有人,然后才上了自己的车,“太晚了,不回家了。”
赵大海没说话,在静静的等着。
许敬贤打了个电话给周承南,醉醺醺的说道:“我今晚去你家睡。”
免得回去吵醒自己老婆。
还是去曹醒别人老婆吧。
“好的部长,备用钥匙在门口的地毯下面。”周承南答道,从手机里听出他此时应该还在外面参加饭局。
“去承南家。”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对赵大海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赵大海熟练的打火起步,豪华防弹轿车平稳的行驶在夜间的马路上。
另一边,正在参加饭局的周承南收起手机打了个酒嗝说道:“你们继续喝,我家里有事,得先回去了。”
说完后他不顾挽留就起身离开。
到了周家,许敬贤在地毯下找到备用钥匙开门,而赵大海也是在目送他进去关上门后才放心的驾车离开。
许敬贤进屋后醉醺醺上楼,他对周承南家里很熟悉,直奔卧室而去。
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具妙曼的身体,被子胡乱被她抱在怀中,白色带花纹的丝质吊带睡裙已经快滑落到腰间,两团沉甸甸的雪白酥胸就这样明晃晃地袒露在空气里,随着匀称的呼吸微微起伏。
丰润白皙的大腿从裙摆下完全展露出来,腿根处的肌肤在床头灯昏黄的光影下泛着嫩得出水的光润。
显然,金喜善的睡相并不太好。
许敬贤关上门,醉醺醺地走进去,一边扯开领带一边爬上床。
以前他经常爬这张床。
只不过那时候床上躺的并不是现在的金喜善。
也不知未来上面又还会躺着谁?
他整个人压了上去,带着满身的酒气和雪茄味。
金喜善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压在身上,下意识抬手推搡,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哼:“不要……我好困啊……”
许敬贤根本不理,低头就往她脖子上啃,嘴唇含着软嫩的耳垂嘬吸,大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那团绵软饱胀的乳房,指节陷进酥酪般的软脂里,重重揉捏。
“嗯……别闹……”金喜善还在迷糊,扭着身子想躲,可胸前被人攥得紧紧的,躲也躲不开,只能无力地用手推他的肩膀,“我困着呢……”
很快她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是她老公!朦胧中她睁开眼睛,借着床头灯的微光看清了压在身上的人。
是许敬贤!
“等一下……我老公呢……”她吓得浑身一紧,声音都变了调。
“在这儿。”许敬贤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抬起她一条丰润白皙的大腿,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金喜善感觉到自己那处娇嫩紧窄的蜜穴被一根滚烫硬硕的肉茎狠狠挤开,层峦叠嶂的软糯媚肉就这么硬生生被撑开,那饱胀的触感从花径深处一路碾到花心,整个小腹都像被顶穿了似的。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低吼,眼神惊恐地瞪着许敬贤,想要大吼,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
楼下睡着她的老公!
她只能把声音压到最低,同时抬手狠狠捶他的胸口,“许敬贤你疯了!”
她显得很痛苦地紧蹙着秀眉,那紧窄湿热的花径被猝不及防的侵入,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收缩,紧紧绞咬住入侵的肉棒,既是因为惊吓,也是因为身体本能的排斥。
对她来说太大了。
又胀又撑,整个蜜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能感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微微跳动。
“放心,我打过电话了……”许敬贤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醉意的慵懒,胯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缓缓抽出来,又慢慢碾回去,“……你老公在外面吃饭呢。”
金喜善只能紧咬着红唇,恶狠狠地瞪着他。
她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紧窄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刮蹭过花径里细密的层层肉褶,龟头碾磨着深处的花心,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脑门。
“嗯……唔……”她死死咬住下唇,还是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轻吟。
那双白皙的藕臂原本还在推搡他,现在却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指尖陷进他西装的垫肩里。
两团雪白丰腴的玉兔被他的胸膛压成扁饼状,硬挺的小樱桃蹭着他的衬衣,酥麻得要命。
“喜善?喜善……你睡了吗?”
不多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周承南断断续续的声音。
吓得金喜善浑身肌肉骤然紧绷,俏脸煞白,荧光灯下可见细密的香汗瞬间沁满额头。
那本就紧致窄小的蜜穴更是猛地绞缩,层层叠叠的湿滑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箍住体内那根粗硕的肉棒,绞得许敬贤舒服地闷哼了一声。
“我老公回来了!你快躲起来!”金喜善压低声音急得要哭出来,两只小手推着他的胸膛,想要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怕什么?”许敬贤反倒不退反进,腰胯又是重重一挺,将整根滚烫的肉茎贯入到她湿热的花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软糯的宫颈嫩肉上。
他知道周承南这是在给自己提升使用体验来了。
而金喜善则是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泪水顺着粉颊淌下,身体却被他顶得一阵乱颤,两团丰腴的雪峰跟着上下一阵晃荡,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怕溢出一丁点声音。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楼下周承南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后就没声了,从刚刚断断续续的声音分析,似乎是喝得太多在楼下睡着了。
金喜善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一点,可下一秒,许敬贤就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真正的挞伐。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湿闷肉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唔……你慢……慢点……”金喜善被顶得语不成句,双手死命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那丰腴白皙的大腿被架在他肩上,腿根的软嫩脂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整张小脸仰起露出修长的雪颈,双眸迷离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用贝齿死死咬住手背,从牙缝里漏出支离破碎的娇喘。
那根滚烫粗硕的肉茎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记抽送都将花径里的嫩肉挤开又拖出,翻卷的媚褶裹着晶莹黏腻的汁液被带出来,再随下一次深入重新塞回去。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舒服不?”许敬贤喘着粗气问,醉意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那紧窄温热的蜜腔里。
“不……不舒服……嗯啊……你滚……唔……”金喜善嘴上硬气,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要命。
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得紧紧的,花径里的软肉更是谄媚地绞咬住他那根征伐凶器,每次抽离都紧咬着不放,像舍不得似的。
许敬贤嗤笑一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那具滚烫娇软的玉体整个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体位的变化让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贯穿了蜜穴,龟头狠狠抵住深处娇嫩的宫门。
金喜善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娇啼,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就在他眼前上下乱晃,荡漾出雪白的肉浪。
“自己动。”他醉醺醺地命令,双手却攥住她的丰腴雪臀,十指陷进那绵软弹颤的臀肉里,揉捏搓弄,将那丰满多肉的桃尻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金喜善羞愤欲绝,可身体的酥麻却迫使她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上下吞吐起那根粗长的肉茎。
纤腰扭动,每次坐下都将那滚烫的巨根吞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酥软酸胀,蜜汁从结合处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哦……嗯……”她眯起双眸,红唇微张,吐出滚烫香息。
两团雪白丰满的酥胸随着动作上下颠颤,硬挺的蓓蕾蹭着他的胸膛,她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春水。
许敬贤则低头含住她一颗硬挺的红樱,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吸轻咬,另一只手还在她绵软弹滑的臀肉上不断揉捏拍打。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淡红的掌印,她浑身一颤,花径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唔……要去了……要去了……”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皓齿咬住他的衣领,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花径里的层层媚肉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吮吸绞咬,高潮的酥麻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许敬贤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烈的夯捣,硬硕滚烫的巨根在她蜜穴里高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
金喜善被顶得魂都快飞了,藕臂无力地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软成一团,任由他摆布。
“要射了……”他粗喘着,最后的冲刺越来越快,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在紧窄泥泞的花径里疯狂贯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密集成一片。
“里面……不行……不能在里面……”金喜善慌了,想要推开他,可高潮后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两条白皙的大腿被他紧紧掐住,留下道道红痕。
许敬贤猛挺了几下,将整根肉棍深深顶入湿热蜜穴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软糯的宫门,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如同决堤般喷灌而出,一股脑全灌进她娇嫩的孕袋里。
热烫的精浆冲击在花心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
“嗯……”许敬贤舒爽地闷哼,又挺动了几下,将残精也尽数送进蜜腔深处,这才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腻白浊的肉茎从她红肿的蜜穴里滑出来,随即一股浓白黏稠的精浆从穴口泊泊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金喜善瘫软在他身上,浑身香汗淋漓,气都喘不匀,两团丰腴的雪胸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腿根的嫩肉还在微微颤抖,蜜穴口红肿翕张,往外吐着黏腻的白浊。
许敬贤完事了,直接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你快走吧……我老公醒了肯定会发现的……”金喜善虽然很疲惫,浑身酸软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抬起绵软无力的藕臂推了推他催促道。
“走个屁……睡觉……我困了……”许敬贤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手搭在她绵软滑腻的细腰上,抱着她就打起了呼噜。
金喜善欲哭无泪,小手捶着他的胸口,压低声音急急地说:“如果我老公明天早上起来看见你在家就完了!求你了走吧……”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越来越响的呼噜声。
她想挣脱,可许敬贤的手臂箍得死紧,她又怕动作太大把楼下的周承南吵醒。
试了好几次都挣不开,她只能又急又气又怕地躺在他怀里,浑身僵硬。
可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疲惫终于压过了恐惧,她迷迷糊糊中也扛不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次日,等她醒来时发现身边的许敬贤已经不见了,但床单上的大片湿痕证明昨天晚上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她猜测对方是昨晚半夜溜走了。
金喜善由衷松了口气,起床洗漱完穿戴整齐下楼去给周承南做早餐。
因为对其心存愧疚,所以她只能对周承南更好,来弥补自己犯的错。
然而等她到客厅却看见许敬贤正和周承南坐在一起吃早餐,整个人身体顿时僵硬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喜善你醒了。”周承南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来吃早餐吧。”
“这……”金喜善还有些恍惚。
一觉醒来看见奸夫和丈夫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这感觉谁能懂啊!
周承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许敬贤露出疑惑之色:“许部长不是昨晚上就在咱家休息吗?你难道不知道?”
“啊!啊?”金喜善更懵了。
周承南起身上前宠溺的推着她往餐桌走,“那可能是你睡得太沉,昨晚许部长跟我打过电话,说要来我们家借宿一晚,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他的演技在不断的自绿练习中变得越发炉火纯青,越发具有迷惑性。
“哦……哦是吗?”金喜善抿了抿红唇,挤出个勉强的笑容,“那可能是我真睡得太死,没听见动静。”
她在许敬贤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偷看了他一眼,却见其不仅没丝毫心虚还反而向自己露出个大方的笑容。
阿西吧!无耻之徒!
金喜善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道。
同时又很愧疚和很同情被蒙在鼓里的周承南,自己都被许敬贤水陆并进玩坏了,他却还将其视作大恩人。
“我吃好了,该去上班了,你们两口子慢慢吃,多谢你们的招待。”
许敬贤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对金喜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金喜善条件反射的避开其目光。
他指的是昨晚的招待吗?
“许部长,我送你,对了,钥匙我就放在地毯下面的,你下次来我这住的话直接来就行,不用打电话。”
周承南送许敬贤出门时说道。
“好,那我一定会常来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金喜善很恼火但却又很无奈,毕竟她不敢向周承南坦白自己跟许敬贤有过好几腿的事情。
看见周承南回来,她斟酌着语气说道:“欧巴,你经常不在家,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许部长要是长期过来借宿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她想男人应该都会介意这点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承南反问一句,接着又笑了笑,“你是怕他对你做什么是吧?放心,许部长出了名的正人君子,不会对你怎么样。”
“我……”金喜善气得良心跌宕起伏,银牙都快咬碎了,强行调整好情绪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哎呀我还不是怕你吃醋,怕你胡思乱想吗。”
“那你更不用担心了,没有男人比许部长更让我放心。”周承南微微一笑,坐下说道:“好了用餐吧。”
金喜善无奈的幽幽叹了口气。
早上一上班,法务部就公布了一则公示:新一届检事委员会的名单。
今天开始检事委员会正式运转。
无疑,许敬贤的工作要更忙了。
但是他却乐在其中,作为一名韩国新青年,他有义务承担更多责任!
随着他进入检事委员会的事尘埃落定,检方开始出力平息针对郑惠君的舆论,毕竟没有证据能指认郑惠君参与枪击案,再闹下去的确很难看。
金泳建让中央调查部抓了几个违法犯罪的明星和贪官,再加上媒体方面的配合,原本喧嚣尘上的郑惠君杀人部长一事瞬间就被新的热度取代。
国民就像被遛来遛去的狗,绳子在检方手里,怎么牵他们就怎么走。
随着许敬贤加入检事委员会,法务部检察局局长的位置也成功落到蔡东旭手中,而在仁川当部长的宋杰辉则是被调回首尔接任蔡东旭的位置。
毕竟他原本就是扫毒科的一员。
接任蔡东旭的位置能很快上手。
等送杰辉月底到首尔后蔡东旭与其交接完工作,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多谢部长提携,请问你喜欢花生油还是橄榄油?只要能润滑那我都能接受!”宋杰辉在电话里很激动。
许敬贤一阵恶寒,“你比花生油和橄榄油都油,潜规则你,我不如找块五花肉挖个洞,就这样,挂了。”
那至少不用面对一张猥琐的脸。
“部长,你没试过,其实我个人觉得我比五花肉更有质感更润……”
不等宋杰辉说完许敬贤就挂断。
这个胖子还是那么恶心。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随口喊道:“进来吧。”
韩允在推门而入,“部长。”
“怎么,调查柳在宏的死有发现了吗?”许敬贤立刻坐直身体问道。
“是的。”韩允在面色严肃的点点头,双手递上一份文件袋,一边沉声说道:“我们检查了柳在宏生前的住处,虽然已经打扫过,但还是在地板缝隙发现了血迹,根据检检测结果和柳在宏的能对应上,所以我们推测他的住处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将其杀害后又再运到了郊外进行埋尸。”
“但由于时间太久,附近的监控录像已经清除过一次,我们只能试图通过走访周边邻居寻找目击者,在做了大量的工作后才终于有所发现。”
“有一名拾荒老人自称在两个月前的12号凌晨两点见到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很大,很沉的行李箱离开,其戴着帽子晚上没看清脸,但她记得那人开的是一辆红色现代小轿车,至于车牌号,隔了太久她已经记不清了。”
“很巧的是李明莉的数学老师高允华就有一辆红色现代轿车,他经常来找我打探案情进展,所以我见他开过这么一辆车,就对其起了疑心。”
“我特意拿了他的背影照片给那名拾荒老人看,老人说高允华的身形跟他那晚看见的人很像,但是因为间隔太久了的原因,他也不敢确定。”
随着韩允在说完,许敬贤也看完了手里的资料,抬起头问道:“所以你因此怀疑是高允华杀了柳在宏?”
“不错。”韩允在点点头,条理清晰的道:“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说高允华很关心学生,更特别关心成绩好但家庭条件不好的李明莉,时常接济她,几乎将其当亲妹妹对待。”
“那我们是否可以以此为基础做个大胆的推测?李明莉的确是被柳在宏奸银杀害并藏尸墙内,因为现有线索都指向他就是杀人藏尸的凶手。”
“而高允华或许是在无意中发现了什么端倪,但因为没有确切证据就没有报警,可又怀恨在心,或者说他就是想要亲手给李明莉报仇,因此在愤怒之下把柳在宏杀了埋尸荒野。”
“所以他反复找我打探案情并不是想找到杀李明莉的凶手,因为他知道凶手是谁,且已经死了,而是想确定他自己杀柳在宏的事是否暴露。”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得对,所以脸上神色也是肉眼可见的眉飞色舞。
得益于李长晖那伙人连续两次用这个案子给许敬贤找麻烦,这个案子越闹越大,如果他破了可就露脸了。
“听起来有点道理,但大部分都只是你的推测。”许敬贤将资料丢在办公桌上,敲了敲桌子,“我需要的是证据,能支撑起你结论的证据,而不是单纯听你在这里给我讲故事。”
“是!我会找到证据的!”韩允在立正敬礼,拿起桌上的资料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许敬贤皱着眉头眯起眼睛,虽然韩允在的分析听起来挺不错,但或许是他本性多疑吧,他还有着另一个比较阴暗邪恶的推测。
不过就像他刚刚说韩允在一样。
一切推测都做不了数。
只有证据才是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