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解决办法,合流,加钱(加料)

现在的情况,表面上是金洙卿被指控性骚扰,殴打下女属,但实则是在攻击卢武铉包庇纵然他欺辱女性。

再加上卢武铉在早期自传里承认的家暴和骚扰这两个黑点,在媒体的刻意诱导下很容易激起女性的愤怒。

李长晖和郑孟纯的思路很明显。

就是在卢武铉用爱国反美作为口号来绑架,和煽动大量男性国民的情况下,他们也采取剑走偏锋,引导女性对卢武铉的厌恶,争取女性选民。

不出意料,明天各个被国家党和现代集团影响的媒体就会开始喊出争取女性独立,反对职场欺辱,严惩金洙卿,反对卢武铉等激进的口号了。

在场没有笨蛋,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这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许敬贤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蝴蝶煽动下翅膀,居然会让韩国女权提前诞生,也算是推动历史进程了。

韩国女权后世可是赫赫有名啊。

“唉,还请大家集思广益,想想办法吧。”卢武铉对众人微微鞠躬。

一个海洋水产部的官员看了金洙卿一眼说道:“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壮士断腕,先委屈金秘书,等一切尘埃落定,这件事自然会被淡忘,到时候再补充金秘书的付出也不迟。”

其余人此时都没急着开口,显然这个人说出了大多数人都想说的话。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如果我抗下一切就能解决当前的难题,那么我没有意见。”金洙卿很卑微的低着头,毫不犹豫的表态。

实则他紧握的拳头表面已经青筋暴起,他当然不想背锅,身上背着这么一个黑点,那么以后随时会被人拿出来攻击,现有的前途会大打折扣。

可是以他的地位,根本没有反驳的资格,毕竟大家都是因为卢武铉才高看他一眼,实则他连官职都没有。

“不行。”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金洙卿下意识循声望去,发现开口的竟是他对其耿耿于怀的许敬贤。

这让他十分的意外。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许敬贤身上。

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许敬贤不慌不忙的说道:“让金秘书承认性骚扰,那就是侧面承认卢前辈包庇性骚扰者,以及出言威胁过安贤贞,对局面并不能带来缓解,反而会加重困境,我们不能这么做。”

他帮金洙卿有公心也有私心。

公心就是他刚刚说的这一点。

私心就是他已经开始针对金洙卿布局了,以后随时能用他老婆收礼的事拿捏他,这个人他有把握能控制。

也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

这时候将其抛弃了,卢武铉换个新秘书,那他的布置不白做了?又怎么保证新秘书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所以,金洙卿绝对不能被换。

但金洙卿不知道许敬贤所想,因此见他帮自己说话,心里有点被雪中送炭的小感动,动容的看了他一眼。

刚刚被打的仇就一笔勾销吧。

许敬贤对他微微颔首示意安心。

只有我才能让你从团队里滚蛋。

别人,不行!(此处霸总脸。)

“我想,能不能直接从安贤贞身上入手呢?让她改口?甚至是倒打一耙的指控李长晖收买她诬陷鲁先生和金秘书?”说这话的人看向许敬贤。

因为这种事都是许敬贤在干。

许敬贤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没用的,李长晖既然敢用她,就肯定有手段掌控她,安贤贞不会,也不敢轻易叛变,而且对方说不定就等着我们这么去干,然后好将计就计,再给我们来一下狠的。”

李长晖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没做防范?这个想法连想都不要想。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凝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有人不耐烦的说道。

温英宰看向许敬贤,“敬贤的话会没说完吧,就不要再卖关子了。”

他随时注意着院子里的所有人。

许敬贤微微一笑,“只要我们陷入自证中那就中计了,与其想着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倒不如想想怎么构陷对方的肮脏,只要让国民觉得安贤贞这个人很坏,不可信,那么自然会怀疑她对金秘书的指控的真实性。”

不管安贤贞以前是否无辜,她掺和进这件事,影响了自己的利益,那许敬贤收拾起她来就丝毫不会客气。

“许部长的意思是先把安贤贞的名声搞臭,然后再出面澄清,我们不需要让我们的话显得可信,只要让她说的话显得不可信就行,的确是个好主意啊。”金泳建连忙附和着说道。

“怎么搞臭她?检方出面指证她涉嫌犯罪?这恐怕不太妥吧,李长晖肯定会说你们是受鲁先生指使恶意栽赃陷害,一些国民就跟有被迫害妄想症似的,这反而会让他们更敏感。”

“所以不能由官方出面,至少前期不能,应该从她身边人下手,找他以前的同学,朋友,前男友,甚至是家人,让他们去给她身上泼脏水。”

“对对对,这样就很好,由她身边的人出面指控她,最好栽赃她涉嫌过犯罪,后面检方顺势介入调查,坐实罪名,把她抓进去好好蹲几年。”

“是该好好教训教训她……”

许敬贤提出一个方案后,其他人顿时是展开讨论,你一言我一语的集思广益,很快就拿出了具体的办法。

卢武铉对此有些不喜,但是为了自己的大业,他偶尔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一些看起来不太光明的解决方式。

更何况安贤贞本身就不是好人。

他只能在心里这么说服自己。

毕竟他还是有点道德洁癖的。

同时他看着下方那些兴致勃勃给安贤贞编织罪名的检察官们,眼神有些凝重,再次觉得检方权力太大了。

简直是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等他上台后必须要加以限制!

在卢武铉看来,现在检方基本上都是支持自己的,那么自己上台后要针对检方改革的话应该也很容易吧?

“既然方法是敬贤提的,那就由敬贤负责实施吧。”卢武铉钦点了许敬贤的将,因为他觉得对方跟自己是一类人,在这过程中手段会相对温和与收敛,不至于把安贤贞往死里整。

许敬贤起身鞠躬,“是,请前辈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落下帷幕。”

安贤贞的余生要不然是在监狱里度过,要不然就是在精神病院度过。

如果不是因为她分量太低,懒得弄死她,就直接让她去填海造陆了。

“诸君,请。”卢武铉抬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双手端起茶杯敬众人。

院子里所有人都纷纷端起茶杯。

闲谈片刻后众人陆续开始散场。

金洙卿负责送众人,他还特意对许敬贤说了一句,“多谢许部长。”

“太客气了。”许敬贤微微一笑对他说道:“都是为领导办事嘛。”

“敬贤这觉悟可不行,我们是为国家办事。”金泳建路过调侃一句。

许敬贤哈哈一笑,跟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国家还不是由总长你和卢前辈这些领导说了算吗?所以我们为领导办事就是为国家办事。”

“你啊你,油嘴滑舌。”金泳建一脸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

许敬贤上前帮他拉开车门。

目送其离去后才上了自己的车。

赵大海打火启动,一边目视前方问道:“部长,这事要我去办吗?”

他刚刚在旁边旁听了会议。

“不用了,你办好我之前交代你针对赵泰远的事就行。”许敬贤松了松领带,拿起手机打给韩允在,“明早来我办公室,有事要让你去办。”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闭目养神。

“怎么回事啊,李长晖说的是真的假的?”一到家,林妙熙就问道。

她显然也知道了今晚的事。

许敬贤掐住她的脸蛋,“今晚好好伺候我,我就告诉你是真是假。”

哪怕是自己老婆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手新闻,那也得陪他睡觉才行。

主打一个铁面无私!公正不阿!

“好叭。”林妙熙媚眼如丝。

韩国晨报的很多独家新闻,都是靠她这个会长陪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睡觉换取的,社会就是那么黑暗。

韩秀雅翻了个白眼,嗑着瓜子吐槽道:“你们两口子真会玩,还是带剧情的角色扮演,风骚女记者为了拿到新闻而主动脱衣服勾引检察官?”

想想还真有点刺激呢。

“他们还是本色出演。”周羽姬也没忍住接了一嘴,随即俏脸一红。

许敬贤臭表脸,“这叫情趣。”

“呸,下流,别把你侄子和儿子带坏了。”韩秀雅唾弃到,丢了瓜子壳看向小世承说道,“是不是啊?”

小世承一脸茫然,听不懂,但是他听话,露出笑容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儿子真可爱。”许敬贤松开林妙熙过去一把抱起儿子,又对韩秀雅低声说道:“我女儿也挺可爱。”

韩秀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即红着脸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想起了自己每次在床上都喊许敬贤爸爸的事。

……

半小时后,许敬贤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他抬眼的瞬间就愣住了。

林妙熙站在床边。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OL制服,包臀裙紧绷绷地裹着腰臀曲线,裙摆刚好及膝,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歪着头,眼神从镜片上方望过来,笑得又媚又坏。

“许部长,我是南韩晨报的记者,想采访您几个问题,可以吗?”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娇又软,一边说一边用笔尾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关于最近的案子,我有很多……想知道的内幕呢。”

这女人,还真照着韩秀雅吐槽的剧本演起来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那要看林记者能拿出什么诚意了。案子可不是白说的。”

“诚意当然是有的。”林妙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到他面前,把本子和笔往床头柜上一丢,然后慢慢蹲下来,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睛水汪汪的,“就是不知道,许部长喜欢什么样的诚意?”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他膝盖上画圈,指尖隔着浴巾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内侧。

许敬贤倒吸一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这记者,胆子不小。”

“做记者的嘛,胆子不大怎么跑新闻?”林妙熙挣脱他的手,双手按住他膝盖往两边一分,整个人跪进他腿间。

她抬起一只脚,高跟鞋鞋尖轻轻点了点他浴巾下撑起的帐篷,歪着头笑,“许部长,这里怎么鼓起来了?是不是藏了什么重要线索,不让我看?”

许敬贤闷哼一声,伸手要去扯浴巾,却被她用脚尖抵住手背。

“诶,别急嘛。”林妙熙收回脚,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抬起两条修长的腿。

她右脚踩住左脚高跟鞋的鞋跟,轻轻一蹬,鞋子掉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然后左脚也如法炮制。

她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踩在他膝盖上,脚趾隔着浴巾轻轻夹住那根硬挺的轮廓,慢慢地、慢慢地揉搓。

“许部长,我这份诚意,您还满意吗?”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脚趾灵巧得像手指,隔着浴巾沿着棒身上下撸动。

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那根硬物的形状,两只脚掌交替夹住它,上下搓动。

丝袜细腻的纹理和脚底嫩肉的温热一起透过浴巾传过来,许敬贤爽得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

“你这个记者……”

“我怎么了?”林妙熙加大力道,双脚夹紧他的硬物快速搓动,脚趾勾起,隔着浴巾精准地碾过顶端最敏感的位置,“我都还没开始正式采访呢,您就受不了了?”

许敬贤一把扯掉浴巾,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涨红发亮,直挺挺地立着。

林妙熙“哇”了一声,装出惊讶的样子,却毫不客气地用双脚包裹上去。

丝袜直接贴上滚烫的肉茎,脚心夹住棒身,从根部往上一路推到龟头,脚趾勾起来轻轻拨弄冠状沟边缘,一下一下地揉。

“好烫啊~许部长,您这证据也太热了吧?”她脚上动作不停,一边撸一边问,“会不会不小心走火了?”

许敬贤抓住她的脚踝,却发现她丝袜包裹的脚踝滑得抓不住。

林妙熙顺势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两只脚底一左一右夹住肉棒,像夹住一根擀面杖似的快速搓动。

她忽然松开双脚,许敬贤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

包臀裙被蹭到腰际,丝袜裆部早被她自己剪开了一个洞,露出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凑到他耳边,气息热烘烘地喷在他耳廓上。

“许部长,我还有个更有趣的诚意呢。”

她解开衬衫,里面竟然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胸衣,乳房被托出深沟,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她摘掉眼镜,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他的龟头。

嘴唇在肉冠周围形成一圈密闭的真空,她用力一吸,整根棒身被向嘴里拉进去一大截。

她脸颊凹陷下去,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哼声,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反复舔舐马眼缝隙。

“唔……啾……”

她抬起头,嘴唇和龟头分离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啵”。

然后她马上重新包上去,再次吸成真空。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喉肉软嫩地吮吸着顶端。

她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搓他的阴囊,另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吞吐的节奏撸动。

许敬贤爽得弯腰,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刚吹干的短发里。

林妙熙抬眼看他,眼角已经泛红,嘴里呜呜咽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感受到头顶的手正往下按,便顺从地含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咕啾咕啾响。

啵。

她又松开口,喘着气抬头,嘴唇上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许部长,您的证据,味道很浓呢。”

许敬贤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她拽起来,推倒在床上。

林妙熙惊呼一声,仰面摔进被褥里,两条腿被他抓住脚踝高高举起,膝盖被压向胸口两侧,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蕾丝内裤裆部湿得黏糊糊的,春水透过丝袜往外渗。

“原来检察长这么霸道啊。采访还没完呢。”林妙熙故意挣扎了一下,双手装模作样地推他的胸口,却根本用不上力。

许敬贤扯掉她的内裤,借着她自己剪开的丝袜洞口,把硬到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水光潋滟的蜜裂。

他没有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反复磨蹭她湿透的花唇,在丝袜和嫩肉之间来回碾磨。

“这叫……深入采访。”他咬着牙说完,腰一沉,整根肉棒直贯而入。

“嗳呀!!”

林妙熙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腰,花穴被塞得满满的,穴肉本能地绞缩起来裹住入侵的硬物。

她的双腿被压在胸前,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一次喘息都让胸腔收缩,挤得乳房在胸衣下鼓胀晃动。

许敬贤俯身压下去,双手按住她的膝盖保持姿势,肉棒开始深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一次贯入都狠撞到花心,顶得她屁股下的被褥皱成一团。

“新闻素材够不够多?够不够深入?!”他一边撞一边问。

“够、够了……太深了啦……”林妙熙双眼失焦,嘴巴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牙膛,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双手松开他胸口,无力地揪住身下的床单,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成一团,“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被你撞到了呜呜~”

“你刚才采访我,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哈啊!因为、因为……”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因为你太厉害了啊、检察官的、证据、插得那么重……”

许敬贤抓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肉棒以更高的频率撞击花心。

林妙熙的腰被撞得一次次弹起来又落下去,奶子在胸衣里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去了、去了……哈呜……”她双腿夹在他腰侧,丝袜大腿内侧蹭着他的腰肌,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一大股蜜浆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黏腻腻地糊在两人交合处,“齁哦哦哦~!!”

高潮的瞬间,她双眼翻白,全身弓起又软下去,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缩,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嘬吸龟头。

许敬贤被这一吸,脊椎骨酸麻得要化掉。

“你给我接好!”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把肉棒顶到最深处,精眼抵住花心口,浓浊的白浆咕啾咕啾灌进她体内。

射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体喘气。

林妙熙还保持着双腿被压住的姿势,蜜洞被精液灌得鼓胀胀的,白浊从穴口缝隙溢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林妙熙的双腿从他肩头滑落,软塌塌地摊在两侧。

她胸口的衬衫还敞着,白色蕾丝胸衣被推到乳房上方,两团雪白的奶球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是刚才接吻时留下的。

包臀裙的腰头早已松脱,卷成一圈堆在胯骨上,裆部的丝袜破洞边缘黏糊糊的,沾满她自己流出来的春水和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林妙熙侧过头,脸颊蹭着被自己口水洇湿的枕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她伸手去够他的手腕,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他小臂上,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还没完呢。”她声音又软又黏,像含着块融化的糖,“许部长……刚才那个问题,我还没采访完呢。”

许敬贤一愣,“还有问题?”

“有啊。”林妙熙撑着胳膊慢慢翻过身,脸埋在枕头里,把屁股朝他的方向拱了拱。

包臀裙早就蹭到腰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丝袜裆部那个亲手剪开的洞口边缘已经卷了边,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嫩肉,缝隙里还挂着白浆,一缕缕黏在丝袜纤维上。

她扭过头来看他,眼眶泛红,眼神水汪汪的,“有个更深的问题……想请您回答一下。”

许敬贤咽了口唾沫。

他看见她把手伸到身后,指尖勾住丝袜的破洞边缘,往两边轻轻一扯。

裂口撕拉一声扩大,露出后庭那朵嫩粉色的褶皱,穴口周围还沾着刚才从蜜穴里淌出来的淫液和精液,亮晶晶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张一翕。

林妙熙把脸埋进枕头里,带着笑意和一丝颤抖,“您不回答……那我可要……自己来找答案了。”

她一只手撑床,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手指顺着臀缝摸到菊穴口。

指尖沾了蜜穴流出来的白浊和春水,湿漉漉的,她借着这份润滑,缓慢地将中指推进后庭。

紧致的肠壁瞬间裹住入侵的指节,她闷哼一声,肩膀抖了抖,却没有停下来。

她咬着下唇,一边用后穴含着自己的手指慢慢抽送,一边侧过头,眼神从散乱的发丝之间望向他,红着眼眶笑,“许部长……我的诚意够不够深?”

许敬贤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肉棒。

龟头抵住她的菊穴口,那圈嫩粉色的褶皱被撑得紧绷,中心的小口微微凹陷,像是在吮吸他的马眼。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掰开她的大腿根,拇指按住充血肿胀的花蒂,缓缓揉搓。

“那林记者……准备好接受深入采访了吗?”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那圈紧得发白的褶皱,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入她的后庭。

“哈啊……!!”

林妙熙整个人绷紧,背部弓起,脖子向后仰,雪白的喉咙拉出修长的弧线。

她的菊穴从未承受过这般尺寸,肠壁被撑得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炽热的肉棒一寸寸碾过敏感的黏膜,那种酸胀中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好、好深……感觉顶到肚子里了……”她喘息着,带着哭腔,“肠子……肠子都被撑开了……”

许敬贤没有急着抽送,而是让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肠壁一阵阵地收缩包裹。

他的手从她腿根滑到前面,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

刚被灌满的穴肉湿热软滑,白浊和春水混在一起,手指一插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住。

他一边用指腹按压前壁上那块粗糙的敏感区,一边缓慢地转动指尖,搅得穴里的浆水咕啾咕啾往外冒。

“你不也在夹我吗?”他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送后穴,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进出时发出湿黏的噗嗤声,混着蜜穴里手指搅动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合奏。

林妙熙被前后夹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他抽送的动作前后晃动,乳肉跟着甩出白花花的乳浪。

那只没被他按住的手从身下抽出来,抓到他揉弄蜜穴的手腕,却没有推开,而是握得更紧,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慢、慢一点……啊!那里……手指摸到那里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腰肢猛地一弹。

他的指尖正碾过阴道前壁那处硬币大小的粗糙区,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窜上来,她的小腿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丝袜包裹的脚掌在空中乱蹬。

许敬贤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细密的汗珠。

他加快了后穴抽送的速度,肉棒进出时带出粉嫩的肠肉,再随着下一次顶入推回去。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攀上她敞开的胸衣,伸进去握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指尖夹住充血的乳尖,轻轻一捏。

“嗯啊!别、别捏那边……”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奶汁从乳孔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乳白色的圆点。

他的指腹碾过乳尖,又挤出一小股乳液,白花花的挂在她的乳晕上,亮晶晶的像晨露。

“都说了别捏……会、会喷出来……”林妙熙脸红得能滴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因为乳尖被玩弄而夹紧了后穴,肠壁的蠕动吸得许敬贤倒吸一口气。

他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往上一托,低头含住湿漉漉的乳尖,舌头绕着小圈舔过乳晕,轻轻一吸。

温热的奶汁涌入口腔,带着淡淡的甜味和乳香。

他吞下去,又用力吸了几下,乳汁便随着他吮吸的节奏一股股喷出,有的被他咽下,有的沿着她乳沟淌下,打湿了被撩起的衬衫下摆。

“呜……别吸了……涨……”

许敬贤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尖,转而含住另一颗,如法炮制。

两只乳房都被他吮过一遍,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和残留的乳汁。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腰,肉棒在后穴里开始加速冲刺。

每一次挺入都撞到肠道的弯折处,龟头碾过敏感的黏膜褶皱,带出一波波黏腻的肠液。

林妙熙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脸埋在枕头里,“快、快了……后面……感觉要去了……哈啊!顶到最里面了……好深……!”

她的肠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的肌肉从穴口往里层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棒身。

许敬贤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紧牙关,最后一次把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抵住弯折的肠壁,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她的肠道深处。

林妙熙在他射精的瞬间达到了高潮,后穴收紧,蜜穴里的手指被喷涌而出的热液冲得滑出大半,连带着她把枕头咬出一圈湿痕,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奶油瘫在床上。

他缓缓拔出肉棒,混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从还没闭合的菊穴里涌出,顺着臀缝淌到她早已湿透的丝袜上,黏腻地拉出银丝。

林妙熙趴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来。

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大半,眼眶红红的,嘴边的口水丝还没断。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

“还没完呢。”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撒娇的意味,“你不是说……要陪我到天亮吗?”

许敬贤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重新调整姿势,把她搂在怀里,肉棒缓缓插入她还未合拢的蜜穴。

高潮过后的穴肉又软又热,含着精液和他的肉棒,温驯地裹住他。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慢慢地、一下下地挺腰,像个不知疲倦的摆锤。

林妙熙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口,随着他缓慢的节奏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她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圈,“罚你……抱我一整晚。”

许敬贤很慢持久。

但是时间很快,一夜转瞬即逝。

【李长晖议员为女性发声,提出女性独立,对职场骚扰敢于说不!】

【卢武铉秘书金洙卿被指控性骚扰殴打女下属,卢武铉涉嫌包庇。】

【卢武铉恐吓被秘书骚扰的女下属安贤贞,这样的人能当总统吗?】

【女性还要被压迫多久?韩国还有多少个安贤贞?让我们站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一大早的各种新闻报纸头版头条基本都是这种带有引导性和煽动性的标题和内容。

接下来肯定还有女性游行,还有各种所谓的女权运动者到各地演讲。

“啧,李长晖啊李长晖。”许敬贤摇了摇头放下报纸专心致志干饭。

李长晖这一次如果选不上总统。

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选上了。

他点燃了女拳之火,等过几年韩国男性深受其害时就会想到他这个罪魁祸首,又怎么可能还会给他投票?

他这是在自绝于人民!

虽然说不进行自证,但面对安贤贞的指控,卢武铉的竞选委员会还是发表了个声明澄清其所言都是诬陷。

至于外面的人信不信则无所谓。

本来就又没指望他们现在就信。

饭后,许敬贤前往地检上班。

“等等,停一下。”路过一处很多人的广场时许敬贤隔着车窗看见安贤贞在做演讲,立刻叫赵大海停住。

安贤贞穿着小西装,站在台阶上拿着话筒在一群女人的簇拥下卖力的喊道:“我敢站出来都是李议员给了我勇气!我想把这份勇气传递给所有女性同胞,我知道,一定还有很多人承受着与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加恐怖的事情,我希望你一定要站出来!”

“这个社会有的太多对我们女性不公的压迫!我们只是想要一份正常的工作,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承担一些所谓的潜规则?李议员是唯一关心我们的议员,我们应该支持他……”

她说的争取女性独立,面对骚扰敢于发声这点是正确的,只不过她的动机不正确,就是单纯想利用广大同性实现自己的野心为自己摄取利益。

“呵。”许敬贤冷笑一声,这女人怪不得敢带着录音笔试图强行侵犯金洙卿,其野心还真不要,公开活动搞演讲,明显是想通过这条路从政。

估计李长晖在与她交易中的条件也包括了为其提供政治资源这一点。

所以安贤贞才不惜冒着得罪卢武铉团队的风险,站出来污蔑金洙卿。

许敬贤收回目光,“开车吧。”

赵大海再一次平稳起步。

等许敬贤到办公室时,发现韩允在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看见许敬贤过来,韩允在连忙问好,“部长。”

“嗯,来得挺早,进去说吧。”

许敬贤将其叫到办公室,把一份印着安贤贞照片的报纸递给他,平静的说道:“你去安排一下,找到她以前的朋友,前男友,同学,亲戚之类的人往她身上泼脏水,抹黑她,要让她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

“哦,对了,泼的脏水里面最好有她涉嫌犯罪的说法,联系好了人之后告诉我,我这边做进一步安排。”

这件事他得多亲自盯着一些。

“是,部长。”韩允在低头看了一眼安贤贞的照片,点点头答应道。

许敬贤挥了挥手示意他走人。

韩允在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去。

……

有一点跟许敬贤想的不一样。

这次的安贤贞事件只是李长晖自己的操作,与郑孟纯的关系并不大。

郑孟纯对此意见很大。

他一大早就约见了李长晖,气势汹汹的将一沓报纸甩在其面前,厉声质问道:“李长晖!李议员!这就是你说的合作?你说的联手吗?这件事你可没有向我透露过一点风声啊!”

昨晚看了直播后,他其实就已经在电话里发过火了,不过一夜过去是越想越气,今早上直接来当面输出。

早上看见铺天盖地的报道后,他更进一步意识到了李长晖走这一步棋会得到多大的好处,原本自己就是三方候选人里最弱的,现在要更弱了。

“郑议员,我们谈的合作是合作抵抗卢武铉,可不代表我要把自己的竞选核心思路告诉你吧?”李长晖不紧不慢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他说道:“我们是合作,不是合流!”

郑孟纯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明悟过来,气极反笑,“好啊,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是吧?说什么狗屁合作都是在哄鬼,你根本就是想吞掉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主动找上门提出合作,结果却助长了对方的野心。

“郑议员先消消火。”李长晖起身按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摁在椅子上。

郑孟纯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自己坐了下去,“我要你给我个解释。”

他感觉实在是憋屈得很。

“郑议员,情况很明显,单纯的流于表面的合作并不能对卢武铉造成威胁,唯有深度合作,我们的选票合流才能与之一战。”李长晖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在郑孟纯约他见面谈合作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当时答应合作,也就是为了今天谈合流的事。

他早就盯上了郑孟纯的选票。

郑孟纯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放弃竞选全力支持你?这么的话我图什么?反正要支持一个人,那为什么不去支持卢武铉?胜算还更大。”

他参加竞选的目的就是当总统。

如果当不上的话,那与其支持弱势方的李长晖,还不如支持卢武铉。

“因为我弱,所以你支持我相当于雪中送炭,我会更感激你。”李长晖加重语气,并做出承诺,“我们国家的总统是不能连任的,这一届你支持我,下一届我支持你,怎么样。”

“要等五年之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郑孟纯摇了摇头,随即试探性道:“不如这一届你支持我……”

“郑议员,你要明白一点,你是大财阀家的子弟,但我呢?我是没有退路的!”李长晖直接打断他的话。

郑孟纯当不上总统还能回家继承一部分家业,他要是当不上,那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都会抑郁不得志。

看着其坚定的眼神,郑孟纯的声音戛然而止,知道是无法说服对方。

李长晖语气稍缓,“你觉得卢武铉那个家伙就算赢了,他的执政会顺利吗?一个理想主义者,连一市之地都没治理过的人他能治理好一个国家吗?他当政的五年必将成为不断消耗国民信任,引起国民反感的五年!”

“好,你现在选择支持他,换取他五年后支持你,但那时候又还剩多少人支持他?他拿什么去支持你?”

郑孟纯沉默不语,他确实不看好卢武铉的能力,就看纸面而言,李长晖能的执政能力比卢武铉强了太多。

真让卢武铉当上总统把国家搞得一团糟,那么五年后的大选,他对自己的支持恐怕反而还会起负面影响。

而且李长晖还有句话说得对,卢武铉赢面大,自己去支持他也只是锦上添花,支持李长晖却是雪中送炭。

归根结底最关键的一点是,他现在也已经看不见自己胜选的希望了。

“郑议员,加入我吧,一艘大船不能只靠船长一个人掌控,船上还有很多关键的位置,需要交给可信任且有能力的人。”李长晖伸出一只手。

郑孟纯看着他久久不语,缓缓握住了他的手,“我会加入国家党。”

“谢谢。”李长晖露出笑容,松开手起身上前给了他个拥抱,精神奕奕的说道:“那么,接下来郑议员就看我是怎么步步击败卢武铉的吧!”

一切又开始重新顺利了起来。

“我很期待。”郑孟纯笑了笑。

韩允在的办事效率很高,从许敬贤那里回去后就立刻着手开始安排。

身为警察,他利用职务之便很快就查到了安贤贞上过的几个学校,并锁定了一批她目前还在首尔地同学。

然后安排人去接触这些人。

这样一来,就又能通过她这些老同学和老朋友找到她以前的男朋友。

前男友,老师,同桌,室友等身份的人对于安贤贞的指控最有分量。

而他自己则盯上了安贤贞的亲生父亲,根据他让人查的资料,安贤贞母亲早亡,父亲酗酒,赌博,对她一向放养,因此两人俩的关系并不好。

安贤贞自己比较争气,顺利从名牌大学毕业,工作能力也很强,否则不会被招聘进卢武铉的竞选委员会。

也或许是这样的经历,才让她唯利是图,甚至为了前程不惜想方设法勾引金洙卿,以及跟李长晖合作吧。

虽然她收入不低,但却并不想赡养从小对自己不好的父亲,只是偶尔被纠缠得不耐烦了才会给点钱打发。

所以韩允在觉得,这个爹对自己女儿完全没有感情可言,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一定可以说服他给安贤贞泼脏水,亲父亲泼的脏水更有说服力。

当天晚上,韩允在便根据下面人递上来的消息,找到了安父的住处。

这是一处破烂老旧的住宅区。

走进巷子里就能闻到一股恶臭。

“咚咚咚!”韩允在抬手敲门。

“阿西吧,谁啊。”屋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随即门开了,伴随着酒气和汗臭,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小子你找我什么事?”

他话落还对韩允在打了个酒嗝。

“哐!”

韩允在直接抬起就是一脚踹出。

“啊!”安父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往后倒去砸在地上,他刚想要破口大骂,但一张嘴却是又没发出声音。

因为一张警官证出现在他眼前。

安父瞪大眼睛看了看,脸上原本流出的怒容变成了谄媚和小心翼翼的讨好,“原来是韩署长,署长大人的鞋刚刚没弄脏吧,我帮您擦一擦。”

他爬起来就要给韩允在擦鞋。

韩允在抬起脚,用鞋尖勾住他的下巴将其脸抬起来望着自己,居高临下的说道:“帮我办件事,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让你吃喝不愁的钱。”

“没问题!当然没有问题!能帮上署长大人这是我的荣幸!”安父毫不犹豫的连连点头,接着一脸期待和激动的问道:“是请问什么事啊?”

“对媒体指责你的女儿看不起你这个父亲,拒绝赡养你,从小就爱慕虚荣逼你给买奢侈品,以及小小年纪就跟不良少年玩导致私生活混乱等种种问题。”韩允在风轻云淡的说道。

安父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缓缓的沉声说道:“署长大人,你要知道那是谁,那可是我亲爱的女儿啊!”

韩允在有些意外的微微皱眉。

“所以……得加钱。”安父道。

韩允在笑了,看向他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没问题,加钱也要加服务,你再指责她曾在大学期间为了考试合格勾引老师,最后是你去苦苦哀求,老师才没把事情闹大。”

“这……我说倒是没问题,但其他人怎么办?有心人去求证就知道我在撒谎。”安父生怕事情如果没有达到效果的话,那自己可能拿不到钱。

韩允在收回脚,“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了,我们会安排好的,你的稿子我们也会准备,还有问题吗?”

他相信许敬贤和许敬贤背后的人有能力搞定涉及这个计划的所有人。

比如,安贤贞的邻居,老师,同学男朋友等等,编织一张大网,官字两张口,能轻易把白的给说成黑的。

他只负责办事。

其他的不该是他考虑的范围。

“没问题了,没问题了,让我上电视直播都行。”安父欣喜若狂道。

韩允在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会有人把钱给你送来的。”

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

“署长大人慢走,慢走。”安父点头哈腰,跟狗腿子似的送他出门。

韩允在走出门后,两个在外面等着的警员也就立刻跟在他身后离开。

“抓紧给他家装个窃听器,同时找人24小时盯着他,但凡有什么不安分的举动,就把他立刻给我摁下。”

韩允在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要防止这老东西变卦,毕竟他连亲生女儿都能卖,可见有多么无耻。

韩允在很讨厌安父这种人。

但同时也很庆幸他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