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长,柳秘书要求明早银行上班后往指定账户打两百万美金,钱到账后,他会拿着手里掌握的部分周司鸣的罪证到地检检举他的违法行为。”
赵大海跟在许敬贤身后一边往酒店外走,一边压低声音告知其细节。
柳秘书提这么个要求无可厚非。
毕竟如果在他检举周司鸣后,许敬贤出尔反尔让人把他也起诉了呢?
那至少他还能给家里人留笔钱。
如果许敬贤没有出尔反尔,那他不仅不用坐牢还能得到两百万,这两百万就当收买他对周司鸣的忠诚了。
要是一点保障都没有的话,那么他宁愿鱼死网破,自己去坐牢也绝不会出卖周司鸣,至少能寄希望于只要周司鸣不倒,他出狱后能东山再起。
“让汉江集团打给他。”许敬贤毫不犹豫的回道,两百万美金买周司鸣下半辈子蹲监狱,他觉得物超所值。
更何况反正这钱也不用他出。
赵大海点点头,“好的检察长。”
两人走出酒店大门时朴智慧早已经把车开过来等在门口,虽然这么做挡住了其他车辆启停下客,但因为车上挂着检察院的车牌而无人敢哔哔。
检察官大人把车停在这说不定是有什么公务要忙呢,多等等怎么了?
“检察长,请上车。”朴智慧拉开后座车门,将一只手放在门框下面。
许敬贤面色沉稳的钻了进去。
朴智慧又去开副驾驶车门,赵大海抢先一步握住门把手斜了他一眼。
他后知后觉微微退步低头致歉。
眼看赵大海坐进副驾驶后,朴智慧才绕了半圈坐进驾驶位打燃车辆。
此时,头发被酒水淋透的周司鸣后脚带着柳秘书出来,刚好就看见酒店门口车辆后座上的许敬贤的侧颜。
顿时双目几欲喷火。
许敬贤若有所感,一扭头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他,微微一笑,车窗缓缓上升,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杂种,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跟我玩,我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周司鸣目睹车辆远去,脸色阴郁的骂道。
他身后的柳秘书低头不语。
委员你的狠话又放早了啊。
和周司鸣分别后,许敬贤还并不能回家,他得连夜去拜访一位前辈。
半小时后车在瑞草区方背洞的一栋花园洋房外面停下,许敬贤下车理了理衣领,伸出手,一旁的赵大海赶紧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他手中。
朴智慧则是摁下了洋房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位佣人,认出许敬贤后连忙鞠躬问候,“许检察长好。”
“你好。”许敬贤先微微一笑,接着语气温和的说道:“我是特意来拜访李院长的,还劳烦你帮我通报一下。”
哪怕面对一个保姆,他也能做到温和有礼,充分展现他良好的品行和修养,绝对和保姆雇主的身份无关。
这里是现任监察院院长李南忠的住宅,检察官出身,曾经担任过第21届检察总长,第39届法务部长,从四年前至今一直担任监察院院长一职。
不过还有三个月他就要退休了。
周司鸣是监察院的人,而且还是七位委员之一,他就算有证据也得先跟监察院这边打个招呼才能够抓人。
毕竟监察院也算强力部门,不能等闲视之,必须得给予必要的尊重。
不然他这边把周司鸣抓了,而监察院那边却一无所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至于面对舆情无法迅速做出有效的应对,肯定会因此对他不满。
表面上或许不会说什么。
但将来有机会肯定会跟他算账。
“检察长您直接进来就行,院长一定很高兴见到您。”保姆哪敢让堂堂首尔地检检察长等在门口啊,真那么干的话她雇主明天就得把她扫地出门。
干伺候人的活最重要的是眼色。
许敬贤微微点头,将手里的礼物递给她后跟在其身后走进大门,穿过不算大的后院子抵达了房屋的主体。
保姆刚到门口就喊道:“大人,是首尔地检的许检察长前来拜访您了。”
接着才侧身让路,“检察长请。”
许敬贤迈过门槛,踏入玄关。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名身材干瘦,头发近乎全白,年龄估摸六十岁往上的老人出现在他视线中。
“前辈,敬贤冒昧深夜前来,多有打搅之处,还望见谅。”许敬贤连忙微微弯着腰快步跑上前握住对方的手。
不能说卑躬屈膝。
只能说毕恭毕敬。
“哪里哪里,许检察长这种优秀的青年俊才能前来做客简直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李南忠笑容热情,紧紧握着许敬贤的手把他往客厅带,“早就听闻许检察长大名,今天总算得见真人。”
“是敬贤的错,没有早些来拜访前辈您。”许敬贤一脸歉意,走到客厅后跟着李南忠在沙发上坐下,“说起来我之所以会当检察官,就是因为前辈您当年当检察官是对我的影响,您可一直是我的偶像,见到您我也很激动。”
他的偶像都已经换过好几次了。
主打一个灵活。
“哦?是吗?哈哈哈哈,那这可是我的荣幸啊。”李南忠闻言开怀的大笑起来,是真是假不重要,毕竟一位优秀的后辈这么说听起来就舒服,传出去的话他更是脸上有光,赶紧招呼保姆道:“去给许检察长冲一杯咖啡。”
“咖啡就不必了。”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听闻前辈爱茶,正好我也喜好此道,特意拖朋友从中国搞来了上好的大红袍,前辈不妨先行品品看?”
他家里的中国茶就多得跟82年的拉菲一样,永远都送不完,其实除了最开始几盒,其他都不是中国来的。
不过确实也是上等的茶叶,毕竟是送大人物,太次的实在拿不出手。
“许检察长,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李南忠故作不悦,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茶叶,那我就收下了,顺带借花献佛一起品品,去把我的茶具拿出来,我要亲自煮茶。”
“是。”保姆鞠躬后转身离去,很快就端着一整套齐全的茶具下来了。
男人一上了年纪,不行了,就会喜欢研究下棋,泡茶,钓鱼这些事。
李南忠一边操作泡茶,一边跟许敬贤闲聊,“大红袍极富盛名,我也早有耳闻,不过还是头一次喝呢,算是沾了敬贤你的光,我很期待味道啊。”
“我也很期待,前辈作为此道的高手泡的茶味道如何。”许敬贤微笑道。
李南忠夸茶叶好。
许敬贤夸他手艺好。
李南忠哈哈一笑,几次操作后茶泡好了,推给许敬贤一杯,“请用。”
“多谢前辈。”许敬贤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夸赞道:“不错,当真是好茶,配上前辈出神入化,行云流水般的手法,喝着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过奖了,是这茶叶本身好,真是回味甘长,唇齿留香啊。”李南忠摇头晃脑的说道,放下茶杯,接着问起了正事:“敬贤深夜前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送茶叶吧?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前辈慧眼如炬。”许敬贤也跟着放下茶杯,面色变得严肃,“我今夜前来除了是拜访前辈您,也是为了一件公事,就在刚刚,我收到一个震惊又痛心的消息,监察院的周司鸣委员涉嫌多起违法犯罪,按法规我们检方肯定是要抓人的,不过为了表示对前辈您的尊重,我特意前来告知您一声。”
“当真?你可以确定吗?”李南忠脸色也严肃了起来,目光变得凌厉。
许敬贤坦然的与之对视,斩钉截铁的说道:“罪证确凿,罄竹难书。”
“那就按法律办吧。”李南忠冷冷的说道,随即又叹气,“我们监察院挂着监察两个字,却出现这种监守自盗的败类,我这个院长是脸上无光啊!”
许敬贤的态度,让他知道对方已经拿到了确切罪证,而且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其都坚定要办了周司鸣。
这样一来,他如果阻止的话肯定会和许敬贤起冲突,对于即将要退休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不正确的选择。
他马上就要把屁股下的位置让给别人了,现在为了保护周司鸣而悍然跟检方起冲突,那不是脑子有坑吗?
他也怕退休后会被检方报复啊!
而且许敬贤能在抓人前姿态摆得那么低的提前来通知他,已经表现了对他的尊重,脸面都是互相给的嘛。
一把年纪了,不能给脸不要脸。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想让许敬贤把抓捕周司鸣一事放到三个月他退休后,不过却也清楚许敬贤既然现在来找他,就说明肯定是等不了了。
“前辈不必如此,周司鸣的个人行为与监察院无关,与您无关。”许敬贤脸色逐渐柔和,轻声说道:“反而都是前辈您领导有方,才能使得偌大的监察院却就只有周司鸣这么一只蛀虫。”
“敬贤过奖了,过奖了,不过是竭尽所能为国尽忠罢了。”李南忠谦逊的摆了摆手,又夸奖许敬贤,“倒是敬贤你不愧是首尔之虎啊,面对周司鸣这种大人物,也依旧能做到公正执法。”
“毕竟我先前就说了,我一直以前辈您为偶像嘛。”许敬贤谦逊的表示。
李南忠又叹了口气,“不过周司鸣终究是监察院的核心人物,被你们检方查出犯罪抓捕的话多少会对监察院产生点影响,敬贤你说是不是这理?”
毕竟他还没退休呢,在任期间发生这种大案,他多少也要担点责任。
这是他不愿意的。
所以就算不能让许敬贤把抓捕时间改到他退休后,也得让他拿出个解决方案,或者对自己进行一定补偿。
“前辈说得是,我早就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有个提议。”许敬贤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脑子飞速转动,临时想了个办法说道:“不如这样,把抓捕地点放在监察院,事后就说是监察院帮助检方查实了周司鸣的问题并配合检方进行抓捕,这样一来,监察院就不会因为周司鸣这个败类而被国民误解。”
“敬贤办事滴水不漏,就按你的想法来吧。”李南忠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阵,双向奔赴的情况下,交情短时间内迅速升温。
到离别时,李南忠依依不舍的亲自把许敬贤送到门口,目送其车辆离去后,脸上的热情笑容才缓缓消失。
摇了摇头转身进屋。
他知道许敬贤搞周司鸣肯定是因为徐浩宇一事,这是为朋友报仇呢。
哪有那么多正义和贪腐啊。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人内斗罢了。
这不,即将又有个大贪官要栽跟头了,国民们又要欢呼一段时间了。
“停车!快点停车!”回家的路上许敬贤偶尔往窗外一瞥,连忙喊道。
接着他下车向手牵着手散步的一男一女走去,两人说说笑笑的很投入根本就没发现有个陌生人靠近自己。
直到许敬贤从后面一把搂住徐浩宇的脖子,似笑非笑的说道:“很巧啊浩宇,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吗?”
这对情侣正是徐浩宇和陈心怡。
“许……许检察长好!”陈心怡被吓了一跳,认出许敬贤后连忙问好。
“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徐浩宇一把推开他,又指着陈心怡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陈明贵课长的女儿。”
“真没想到陈课长的千金长得那么漂亮,有男朋友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一个。”许敬贤故意说道。
“不用你多管闲事。”徐浩宇瞪了他一眼,从没感觉许敬贤那么烦过。
陈心怡握住徐浩宇的手,仰头看着许敬贤,“浩宇哥就是我男朋友。”
“你看看你,还不如人家小姑娘胆子大呢。”许敬贤一阵鄙夷,对陈心怡说道:“就凭你这份勇气,等你们结婚时我一定送上份大礼,单独送你的。”
“那就提前谢谢许检察长啦。”陈心怡甜甜的一笑,尽显清纯和青春。
毕竟刚满18岁的姑娘,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不需要任何妆容妆点。
“西巴,你小子真可以啊,找个小12岁的。”许敬贤凑近徐浩宇低声说了一句又迅速分开,问道:“你律所什么时候开业,到时候我来帮你剪彩。”
怪不得这家伙在床照事件辞职后没有丝毫低落的意思,而且跟他聚会的频次变少了,原来是终于脱单了。
有人安慰他,不需要自己安慰。
“呃……你忙的话就算了。”徐浩宇怔了一下,然后委婉的表示拒绝。
许敬贤挑了挑眉:“怎么,我堂堂首尔地检检察长给你剪彩不够格吗?”
他以为对方是担心床照事件的影响还没过,他去剪彩的话会牵连到他的名声,如此为他着想,他很感动。
所以他就更是非去不可了。
“温秘书官他已经提前说了要给我剪彩。”徐浩宇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许敬贤:“……”
好吧,妈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政治地位还真比不上温英宰。
毕竟温英宰不仅代表他自己,更是可以看作代表总统卢武铉出面的。
许敬贤一言不发转身往车走去。
“你去哪儿啊?”徐浩宇问道。
“回哥谭。”
徐浩宇:“???”
………
“浩宇找到女朋友了,你绝对猜不到是谁。”刚一回到家,许敬贤就跟老婆分享这个八卦,“他老下属陈明贵的女儿,今年才18,还在上高中,人家上高中,他上高中生,真是个畜生。”
“是吗?”沙发上躺着的林妙熙脸上敷着面膜,闭着眼睛听声辨位抬起白嫩的纤纤玉足沿着他小腿一直滑倒了腿间,“我怎么听你有些羡慕呢?”
“怎么可能?”许敬贤当场否认。
他真的不羡慕徐浩宇,十七八岁才刚出道的女明星他都玩了一大堆。
林妙熙起身,盘腿坐着,“真的十八岁?真高中生?浩宇有三十了吧?”
“他三十一,老牛吃嫩草。”许敬贤摇了摇头,又道:“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了,弄丢了官职,得了个女朋友。”
“所以啊这就叫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韩秀雅敷着面膜凑了过来。
许敬贤经常给她灌输知识,也让她了解了不少中国文化能引经据典。
林妙熙又躺了回去,“唉,浩宇这个人挺好的,希望离开了官场后能过得顺利和幸福吧,好人应该有好报。”
许敬贤对此不可置否,要不是有官位护身,徐浩宇可不一定有好报。
以后没了检察官这层皮,如果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那个行事风格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吃多少苦头。
所以往往好人没有好鲍。
坏人反而是有各种好鲍。
韩秀雅和林妙熙都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客厅里弥漫着护肤品的淡淡花香。
周羽姬洗好水果后端着果盘走过来,弯腰放在茶几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腰小背心,随着弯腰的动作,沉甸甸的奶子晃了晃,似要从领口呼之欲出。
许敬贤看得心痒痒,抓住她的小手一把将其拉入怀中。
周羽姬惊得瞪大美目,捂住小嘴不敢出声,连忙扭头看向一旁躺着的林妙熙,又看向许敬贤,冲他连连摇头。
“她看不见。”许敬贤指了指林妙熙脸上的面膜,用嘴型无声地说。
周羽姬还是怕得要命,身子僵在他怀里不敢动弹。夫人就躺在旁边不到两尺的地方,她咬着下唇,美眸里满是哀求,希望部长能放过她这一次。
许敬贤拍了拍她紧绷的后背,又指了指韩秀雅。
韩秀雅虽然闭着眼睛,但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显然已经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她对这种事早就司空见惯了。
周羽姬拗不过他,只能提心吊胆地按照他的指示,从他怀里滑下去,蹲在他双腿之间。
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腮边泛起羞红,随即俯首低眉,尽显女儿家的娇媚。
许敬贤身子放松地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分别搭在老婆和大嫂的小腿上,一边轻轻摩挲着两人光滑的小腿肚,一边随意问道:“你们面膜要敷多久。”
“半个小时吧。”林妙熙随口回了一句,随即又问道:“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们挺浪费时间的。”许敬贤感慨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蹲在自己腿间的周羽姬,嘴角微微上扬。
看看他多会节约时间,哪怕是趁着老婆敷面膜的工夫也要抓紧和周羽姬偷来一发。
毕竟一寸光阴一寸金,越是他这种大人物越是得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周羽姬颤抖着手指解开他的裤链,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已经半硬的滚烫肉棒掏出来。
她用双手捧着这根青筋盘虬的狰狞巨物,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惊人热度,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俯下身子,张开红润的双唇,将那颗胀大的龟首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许敬贤舒服得脚趾都在鞋子里蜷了蜷。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搭在韩秀雅小腿上的手还轻轻捏了捏。
林妙熙嗤了一声,“毕竟不花时间保养的话,怕你嫌弃我变成黄脸婆。”
“唷,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种肤浅到只看脸的男人。”许敬贤一本正经地说:“只要你身材保持好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周羽姬正努力地将肉棒吞得更深。
她用嘴唇在肉茎周围形成严密的密闭真空,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
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缠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不时钻入马眼那道敏感的缝隙里抠弄。
林妙熙抬起小腿蹬了他一脚,“滚。”
这一蹬正好让许敬贤的身子往前倾了倾,龟头撞到周羽姬喉咙深处。
她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挤出一声轻微的咕啾声。
周羽姬连忙屏住呼吸,强忍住干呕的冲动,生怕发出声响被夫人察觉。
韩秀雅这时懒洋洋地开口了:“妙熙啊,你踢他干什么,他说的又没错。男人嘛,嘴上说不在乎脸,其实眼珠子还不是盯着人家奶子看。”
“大嫂这话可就冤枉我了。”许敬贤一边应付着对话,一边感受着下身的极乐。
周羽姬的口舌技巧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已经相当娴熟,这会儿正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的肉棱一圈圈地舔舐,每次划过那道敏感的沟壑时都让他后腰一阵酥麻。
林妙熙哼了一声,“嫂子你别帮他说话,他就是嘴上正经,心里不知道多龌龊。”
周羽姬将肉棒从嘴里轻轻吐出来。
她抬起眼看了许敬贤一眼,眸光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柔顺。
她重新俯下身子,这次不再只是含住龟头,而是将整根肉茎一寸寸吞入喉中,直到鼻尖埋入他小腹下浓密的毛发里。
许敬贤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的双手在姑嫂两人的小腿上不自觉地用了些力。
韩秀雅感觉到小腿上传来的力道,心里明镜似的。
她故意慢悠悠地说:“敬贤这个人啊,为了国民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好色点也没什么错。”
“嫂子说得对。”许敬贤连忙接话。
周羽姬开始规律地上下起伏着脑袋,嘴唇始终紧紧裹住肉茎保持真空状态。
每次往上时舌苔重重碾过肉茎底部的青筋,每次往下时喉咙深处的软肉都痉挛着裹住龟头嘬吸。
她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揉搓,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底下鼓胀的精囊,手指在皱巴巴的囊袋上打着圈按摩。
林妙熙叹了口气,“你们俩倒是统一战线了。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们。”
“敷你的面膜吧。”韩秀雅笑着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羽姬的口交动作越来越投入,她彻底放开了最初的羞耻和恐惧,专心致志地服侍着嘴里的滚烫肉茎。
每当龟头撞到喉头软肉时,她的喉咙就本能地痉挛裹紧,湿热紧致的喉穴箍得许敬贤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她配合着喉壁的收缩,用舌根碾压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舌尖反复剐蹭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
许敬贤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他面上还维持着镇定的表情,但搭在姑嫂小腿上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抚弄起来。
林妙熙感觉小腿上痒痒的,动了动脚,“你摸什么呢,痒死了。”
“帮你按摩按摩,促进血液循环。”许敬贤面不改色地说。
韩秀雅差点笑出声来,连忙用咳嗽掩饰。
周羽姬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胀到将她的嘴角撑得发白。
肉茎表面的青筋突突直跳,精囊也在她掌心里鼓胀翻涌,这些都是即将释放的征兆。
“面膜快到了吧。”韩秀雅看了看墙上的钟。
“嗯,差不多了。”林妙熙伸手摸了摸脸上干透的面膜纸。
周羽姬的舌尖疯狂地钻入马眼那道缝隙里抠弄,同时双颊用力嘬吸到极限凹陷下去形成真空。
压在舌根上的龟头猛地跳了跳,马眼在她舌面上剧烈翕张。
许敬贤闷哼一声,大腿肌肉抽搐了一下。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龟首中央飙射而出,全部射进周羽姬的嘴里。
她喉咙拼命吞咽,但射精的量实在太多太浓,乳白的精浆从她被撑开的嘴角缝隙挤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小背心的领口上。
“怎么了。”林妙熙坐起身,看向许敬贤。
“腿麻了。”许敬贤面色如常地说。
韩秀雅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我去洗脸。”
林妙熙伸了个懒腰,薄薄的睡裙下胸前的饱满随动作晃动,“我也去洗脸。”
“去吧。”许敬贤拍了拍她的臀部。
等姑嫂两人都去了洗手间,周羽姬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长气,飞快地将他裤链拉好,又用湿纸巾把手指上沾到的粘稠白浊仔细擦干净。
“怕什么。”许敬贤捏了捏她滚烫的脸蛋。
周羽姬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部长您也太大胆了,万一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是没发现吗。”许敬贤笑着说。
林妙熙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素净的脸蛋上还沾着水珠。她走到沙发边,打了个哈欠,“困了。”
“走,上楼睡觉。”许敬贤站起身搂住她的细腰,手掌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你不是要洗澡吗。”林妙熙靠在他怀里懒懒地问。
“待会儿再洗。”许敬贤搂着她往楼梯走去,回头看了周羽姬一眼。
周羽姬低垂着眼帘,假装在收拾茶几上的果盘。韩秀雅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两人上楼的背影,与周羽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主卧的灯光调得昏黄。
林妙熙被扔上大床时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翻成跪趴的姿势。
她睡裙的下摆堆在腰上,两条修长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白皙得晃眼。
“欧巴?”她扭过头想看许敬贤,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干嘛啊,不是说困了要睡觉吗。”
许敬贤没回话。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东西。林妙熙听到抽屉响,又听到嗡嗡的低频震动声,身子本能地绷了绷。
“那是什么。”她撑着胳膊肘想翻身坐起来。
许敬贤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重新压回跪趴的姿势。“别动。”另一只手把那根还在嗡嗡叫的东西亮到她面前。
一根硅胶质地的假阳具,头部微微上翘,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颗粒,根部连着一截弯弯的弧线,末端的底座上嵌着三个档位的拨动开关。
此刻开关正停在最低档,整根东西在许敬贤手心里微微颤抖,发出沉闷的蜂鸣声。
许敬贤用膝盖分开她并拢的腿,“新买的,还没给你用过。”
林妙熙看清那东西后脸腾地红了,耳根子都烧起来。
“这……我不要!”她撑着床单想往前爬,腰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我困了,你让我睡觉嘛。”
“急什么。”许敬贤把那根嗡嗡响的东西贴到她臀上,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震动的触感让她臀肉轻轻颤了颤,“试试再说不要。”
“欧巴!”她身子一抖,“你不要每次都买些奇怪的东西回来行不行……上次那个跳蛋我都还没习惯呢。”
“上次的跳蛋你不是也挺喜欢的?”许敬贤一边说,一边勾住她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扯。
细细的吊带滑下肩膀,睡裙堆在腰窝上不再往下掉。
她整个玉背全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脊椎一条浅浅的沟从肩胛骨中间蜿蜒到腰眼,两根蝴蝶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两团雪乳从胳肢窝侧面挤出来,被床单压得微微变了形,奶白色脂肉从臂弯与肋骨的缝隙溢出来。
“那不一样……”林妙熙把脸埋进枕头里,“跳蛋是小小的……这个是大的。”
许敬贤把那根炮机的硅胶头部贴到她大腿内侧,沿着嫩肉缓缓往上推。
震动的触感隔着皮肤传进骨头里,林妙熙小腿肚绷了绷,脚趾本能地蜷起来。
“大的怎么了。”许敬贤另一只手捏住她臀肉,拇指陷进软糯的脂肉里揉弄,“大的才舒服。”
“你、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林妙熙扭过头瞪他,眼眶已经有点泛红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你每次都这么说,之前尿道棒也这么说。”
“尿道棒那次你不也爽哭了?”许敬贤挑了挑眉,手上力道加重,把她两瓣肉臀往两边掰开。
睡裙早就堆在腰窝上,底下只有一条肉色蕾丝内裤,细窄的布料紧紧勒进臀缝里,两边露出饱满的蜜桃弧线。
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拉到膝弯处就不动了,让那团湿透的布料就这么挂在她腿上。
林妙熙的蜜裂暴露在空气里。
两片肥软外唇已经泛着水光,唇缝中间渗出透明黏腻的浆液,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被炮机嗡鸣声吓到的蜜窟不自在地翕张了一下,又缩紧,再翕张,像是不知道该闭紧还是该张开。
“都还没用呢就湿成这样了。”许敬贤用拇指按了按唇缝,沾了一指晶亮的蜜汁。
林妙熙把脸埋进枕头深处不肯出来:“是你说要试试我才……我才……”
“那你现在不要了?”许敬贤把那根炮机开关往上一推,嗡嗡声猛涨了一倍。
他将龟首抵在两片滑腻的外唇之间,柔软的硅胶刚刚陷入唇缝,震动就已经透过嫩肉传导到她整条蜜径……林妙熙腰猛地塌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哈啊~!”她小腹抽了抽,腿根内侧的细嫩肌肤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慢……慢点……别一下子就……”
“还没进去呢。”许敬贤把龟头在唇缝里上下蹭了两下,裹满蜜浆的硅胶表面亮得反光,“你确定你这是在说不要?”
炮机的龟首噗地一声挤进了蜜口。
林妙熙整个身子往上弹了弹,嘴里溢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叫:“噫呀……!”那种被异物突然撑开穴口的陌生感裹着震动铺满整条蜜径,从尾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不要叫得太大声。”许敬贤把炮机一寸一寸往里推,“嫂子她们还在楼下呢,听到了还以为我在打你。”
“你这……嗯啊~不就是在……打我吗……”林妙熙咬住枕头一角。
炮机已经插进大半截,腹侧的凸起颗粒正碾过蜜径上壁那处敏感的软肉。
她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膝弯内侧汗湿了一片。
“打你哪儿了。”许敬贤一手按着炮机底座缓慢抽送,一手解开自己的裤扣。
“打……打我的骚屄嘛~!”林妙熙被逼出了一句她从不肯说的话,说完脸更红了,耳廓绯得像要滴血。
她扭过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瞪他,“你满意了。”
“满意什么。”许敬贤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垂上,“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教的。”
炮机被他顶到了蜜径底部,龟头正抵在花心嫩肉上嗡嗡地研磨。
林妙熙腰抖得厉害,臀肉肉眼可见地一阵阵痉挛。
她咬住枕头的手已经松了,手指攥着床单揪出好几道褶子。
许敬贤趁她抖得魂不守舍的时候,扶着早已怒涨的雄根贴到她臀缝上。
他龟头沾了些从她蜜口淌下来的蜜浆,对准那朵还没完全张开的湿润菊蕾。
“等一下……别……里面还没……咿啊啊啊~!!”
炮机被他同时推至最高档。
三档的震动力度像电流一样铺满整条蜜径,所有凸起颗粒同时高速碾磨内壁每一寸肉褶。
林妙熙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蜜腔剧烈收缩痉挛,竟然在这个时候泄了。
一股透明蜜浆从她蜜口啵地一声喷出来,溅湿了膝弯上挂着的内裤。
与此同时许敬贤挺腰顶入。
菊蕾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肉冠刚刚挤进菊门就被层层密肠箍得死紧。
湿热柔软的肠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棍身,配合着隔壁蜜腔痉挛的收缩节奏,一松一紧交替绞咬。
“哈啊……啊啊啊!去了……已经去了啦……你不要……呜嗯嗯!!”
高潮中的肠道绞得格外疯狂。
许敬贤咬着牙把雄根往里一寸寸深贯,龟头被每一圈肠环反复碾磨。
隔壁炮机的马达隔着薄薄的肠壁传过来,整根肉茎都跟着在嗡嗡共振。
那种酥麻的震动从马眼一路传导至茎身根部,再灌进精袋里翻涌。
他扣住林妙熙的胯骨缓缓抽送,“后面还有呢。”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里面还在抖……停不下来……”林妙熙埋在枕头里呢喃。
高潮的余韵中蜜腔还在持续痉挛,炮机在痉挛中被裹得更紧,震感传导也更猛,于是痉挛又被震得更剧烈……死循环。
许敬贤开始规律的贯挺。
拔出时菇伞被肠环层层挽留,每次都要费些力气才能退出半寸。
再挺送时粗胀的巨根又把肠壁褶皱撑开至极限,棍身表面的青筋碾过肠肉绒毛,刮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呜……!咿呀~!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林妙熙腰肢猛地往下塌,两瓣肉臀痉挛着往后顶,自己把菊穴送到他胯下更深。
菊蕾边缘被撑成一圈粉嫩的薄膜,紧紧箍在他棍身上。
蜜口喷出第二股潮汁,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湿痕。
炮机还在她体内嗡嗡作响。
蜜径被震得酥麻,肠腔被撑得满胀,两种完全不同的触觉同时在她下体炸开。
蜜穴的快感是高频的、细密的、酥酥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舔舐内壁。
菊肠则是钝的、深的、满满当当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觉得肚子里被塞了一根捣杵。
“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齁哦哦哦哦~~!!”
炮机龟首抵住花心猛震,雄根龟首撞在肠腔G点反复碾弄。
两处敏感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被同时攻击,林妙熙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场,身子软得撑不住跪姿,上半身全都瘫在床单上,只有臀部被许敬贤扣住高高翘起。
“这么快就三次了。”许敬贤俯身贴着她汗湿的玉背,胸膛压住她蝴蝶骨,“我这炮机买得值不值。”
林妙熙回答不了。她舌头都麻了,嘴唇只会翕张着往外漏气音:“嗯……嗯啊~值……值……呜嗯嗯~~”
肠道在高潮中绞得不像话,整条肠径痉挛收缩把肉根箍成了它的形状。
许敬贤感觉到了熟悉的鼓胀翻涌感,精袋里的浆液已经在叩击精关。
他加快抽送节奏,棍身裹满肠壁分泌的滑腻肠液,每一次贯入都顺畅到根部,每次拔出都带出咕啾一声闷响。
“射了。”他扣紧林妙熙的胯骨,狠狠顶进肠腔最深处。
“射进来~全部灌满~灌满我的屁穴嘛~!”林妙熙在连续高潮的恍惚中把脑子里仅剩的羞耻全都抖落干净,扭着腰肢主动往后套弄,菊径疯狂吮吸榨取即将喷发的雄浆。
菇伞在肠壁深处猛烈弹跳了几下。
滚烫浓白的热浆一股接一股激射进肠腔,灌了又灌,量多到从菊蕾边缘挤出一圈乳白泡沫。
肉根在高潮中抽动了几下还在往外涌残精,许敬贤喘着粗气松开扣在她胯骨上的手。
炮机还在嗡嗡地运转,而许敬贤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缓过来,却又撑着身子把手伸向床头柜。
拉开抽屉翻了翻,摸出一根比刚才那根炮机还粗一圈的按摩棒,硅胶表面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根部拨动开关咔哒一声被他推到底,嗡嗡的震动声比炮机还响。
林妙熙趴在床单上正喘着,听见声音扭头一看,泛红的眼眶瞪得溜圆。
“欧巴你……你拿的什么!刚才不是已经……”她撑着胳膊想往前爬,膝弯上挂着的内裤还湿淋淋地挂在半截大腿上,一动就淌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刚才那个是你小穴用的,这个专门给你菊穴准备的。”许敬贤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把她刚翘起来的臀又压回床单上。
那根嗡嗡作响的硅胶龟头蘸上从她蜜穴淌下来的蜜浆,在菊蕾周围打着圈研磨。
“不要不要不要……!一根还不够吗!里面还插着那个呢!你放过我嘛……哈啊……!!”
话没说完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
粗大的硅胶龟头挤开菊蕾边缘那圈紧致的嫩肉,螺旋纹路碾着肠壁褶缓缓往里推。
被灌满精液的肠道湿热软糯,每一条褶皱都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被这根新侵入者一搅,精浆和肠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的闷响。
林妙熙十指揪着床单攥出好几道褶子,脚背绷得死紧,脚趾蜷成一团。
“齁哦哦哦……!!又、又来一根……肚子里面……两根都在动……呜嗯嗯嗯~!!”
炮机还在蜜穴里嗡嗡地震,按摩棒在菊肠里嗡嗡地转,两处震动隔着薄薄的肉壁交叠共振。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两根东西在肚子里隔着一层肉互相抵着。
“就这样开着,我去洗澡。”许敬贤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肉,起身下床。
“什么!你要走了?!不行!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咿啊啊啊!!”菊蕾里的按摩棒被推到最深处,龟首恰好抵住肠壁G点,螺旋纹路裹着那处敏感软肉高速震动。
林妙熙腰猛地塌下去,蜜穴喷出一股潮汁,话都说不囫囵了。
许敬贤从地上捡起刚脱掉的衬衫,随手搭在肩上。“你好好享受,回来我再检查。”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哗哗水声。
主卧里只剩林妙熙一个人跪趴在床上,两根嗡嗡作响的棒子一前一后填满她所有能填的腔穴。
她想伸手去关,可手指刚碰到菊蕾外那截底座,蜜穴里的炮机就碾过花心最敏感的嫩肉,两条手臂抖得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塌塌地趴下去,只剩下臀部被两根震动的棒子支棱着高高翘起。
“齁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自己一个人……会死的……嗯啊!嗯!嗯!嗯!”
蜜穴被炮机的凸起颗粒一颗颗碾过内壁,每一颗都恰好刮在敏感的肉褶上。
菊肠被螺旋纹一圈圈展开又箍紧,精浆和肠液被搅成白沫从菊蕾边缘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蜜口,又被炮机的震动打得飞溅。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身体不断抽搐着喷出潮汁,两条腿内侧被自己的蜜液浸得晶亮。
臀肉上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凉凉的,偏偏肚子里两根棒子还在震,把整条腰震得发麻。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着臀,把脸埋在枕头里咿咿呀呀地叫:
“欧巴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里面两根都在响……齁哦哦哦又去了又去了……!!”
许敬贤洗完澡推开浴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林妙熙整个人软成一摊,白嫩的身子汗涔涔泛着油亮的水光。
两团雪乳压在床单上挤出白花花的乳肉,乳首蹭得挺立充血像两颗硬硬的石榴籽。
蜜穴和菊蕾各插着一根棒子,两根底座还嗡嗡在响,她臀肉却还在间歇性抽搐,蜜汁沿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听到开门声,她艰难地从枕头里扭过脸来,眼眶红红的,腮边全是泪痕和口水,嘴唇翕张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囫囵话,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
“欧巴……你回来了……臭欧巴……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去了好几次……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白白的……”
“几次?”许敬贤走过去坐上床沿,低头看了看她被两根棒子撑得满满的腿间,“我才洗了多久,你又泄了几回?”
“不……不记得了……只记得一直在去……下面一直在尿尿一样地喷……齁哦~”林妙熙摇着头。
小腹还在因为持续的快感抽动,平坦的肚皮上能隐约看见被炮机顶出的菱形凸起。
许敬贤伸手捏了捏她湿漉漉的臀肉,“爽够了没?”
“爽……但是太多了……脑子已经坏掉了……里面还在响……你这个坏蛋……就会欺负我……”
“欺负你?我看你挺享受的。”许敬贤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同时伸手把菊穴里按摩棒的开关又往上推了一档。
震动频率猛涨,螺旋纹路碾得肠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齁哦哦哦哦~~!!怎么又大了!那里……那里不行……G点在响!在震!要震碎了啦~~!!”林妙熙浑身过电一样抽搐,臀肉狠狠一抖,蜜穴又喷出一股透明潮汁,正好喷在许敬贤还沾着水珠的大腿上。
“现在,”许敬贤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鸭子坐在自己面前的地上,“帮我舔。”
林妙熙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看他,眼神已经迷蒙得不对焦了。
刚才高潮太多次,脑子还嗡嗡的。
但她还是乖乖张开嘴……嘴里的津液已经在无意识中分泌满了,嘴唇一张就拉出几根晶莹的银丝。
她用手背随便擦了擦,双手撑着许敬贤的大腿稳住自己跪姿,俯下身子。
许敬贤两腿张开坐在床沿,那根已经再次怒胀的雄根直挺挺地竖在半空中,菇伞充血胀得紫红油亮,马眼处吐出一滴透明先走汁。
茎身青筋盘虬,整根东西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林妙熙伸手握住根部,掌心感受到茎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
她把散落的湿发别到耳后,仰起脸看了许敬贤一眼,眸光里半是哀怨半是认命,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看什么。”许敬贤低头看着她。
“看你这个坏蛋……把我弄成这副样子还要帮你舔……我真是被你惯坏了,才会这么听话。”她把脸凑近,鼻尖离菇伞只有一寸距离,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清香气。
她伸出粉舌,先用舌尖试探着碰了碰马眼渗出的那滴透明黏液。
“啊。”她张开双唇含住整个菇伞。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龟头,许敬贤后腰绷了绷,手指不自觉地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轻轻按住。
林妙熙含住菇伞后没有急着往下吞,而是用嘴唇在菇伞周围形成严密的真空密封,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
舌尖在菇伞下方那道敏感的肉冠沟里反复舔舐,每一下都从沟道软肉的最深处刮到包皮系带的根部,再打着圈绕回来。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气。
林妙熙听到他的反应,抬起眼睛看他。
她开始往下吞,将粗胀的茎身一寸一寸没入檀口。
茎身表面的青筋碾过舌苔,腥咸的雄性味道在舌尖炸开。
吞到一半时菇伞已经顶到喉咙口,会厌本能地痉挛着想往外推,她却硬生生忍住,深吸一口气把整根茎身吞进喉咙深处,鼻尖埋入他小腹下浓密的毛发里。
许敬贤闷哼一声,手指在她发丝间收紧。
她保持深喉姿势顿了几秒才慢慢往上退。
嘴唇始终紧紧裹住茎身保持真空,退的时候舌苔重重碾过茎身底部的青筋,连每一道筋纹都刮得干干净净。
退到只剩菇伞还留在嘴里时,她又慢慢吞回去。
这一次吞吐的节奏比刚才更流畅。
林妙熙开始规律地起伏脑袋,拔出时两颊凹陷到极限形成真空嘬吸,吞入时喉头软肉痉挛着裹住菇伞。
嘴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着炮机还在嗡嗡震动的低频蜂鸣。
“舒服吗。”她含着满嘴的肉棒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黏黏腻腻的。
“还不错。”许敬贤低头看着她。
“只是还不错?我都深喉了你还说不错?”林妙熙翻了个白眼,故意用舌尖在马眼那道敏感的缝隙里用力一钻。
他大腿肌肉猛地抽了抽。她满意地眯了眯眼睛,重新俯下身子加快了吞吐的节奏。
这次是真的全情投入了。
林妙熙忘记了蜜穴里还在嗡嗡震动的炮机,忘记了菊肠里高速旋转的按摩棒,脑子里只剩下嘴里这根滚烫跳动的肉柱。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揉搓,另一只手托住底下鼓胀的精袋轻轻按摩。
舌尖缠着菇伞下方的肉冠沟反复刮蹭,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道最敏感的缝隙。
喉咙深处的软肉配合着吞吐的频率痉挛收缩,每次菇伞顶到喉头时喉穴都会箍紧嘬一口,退出来时舌根碾压菇伞下方那道系带。
“要射的时候告诉我。”她抬起头,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和菇伞之间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
她用舌尖把那根银丝卷回嘴里,仰着脸看他,“我要你射在我脸上。”
“面膜?”许敬贤挑了挑眉。
“对。你刚才跟嫂子她们说敷面膜浪费时间……”林妙熙重新含住菇伞,含含糊糊地说,“现在我教你什么叫高效面膜。反正都是白白的营养液,对吧?”
说完她又把整根吞进喉咙深处,这次含得更卖力了。
蜜穴里的炮机还在震,花心被凸起颗粒碾得一阵阵酥麻。
她借着那股酥麻的节奏配合着吞吐的频率,腰肢也在不经意间开始轻微扭动。
每次吞入时喉咙嘬紧,每次退出时舌苔刮过青筋,节奏越来越快。
快感从菇伞蔓延到整条茎身再灌进精袋,翻涌鼓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许敬贤的手指在她发丝里收得死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要来了。”
林妙熙立刻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一只手快速撸动茎身根部,脸凑到菇伞正前方,仰着满脸潮红和泪水,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
菇伞在她眼前猛烈弹跳。
一股乳白浓稠的精浆从马眼飙出,啪地打在她眉心又顺着鼻梁淌下来。
第二股落在左眼皮上,睫毛被糊得黏成一簇一簇。
第三股射在嘴唇和舌尖上,她赶紧用舌尖把精浆卷进嘴里。
后面几股全落在脸颊、下巴和锁骨上。
“嗯~~好多……热热的……”等最后一滴精浆也淌干净,林妙熙才慢慢睁开眼睛,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精团卷进嘴里。
她用手指把眉心的精浆刮下来,放在舌面上舔干净,又用指尖把脸颊上挂着的精浆一道道刮进嘴里。
“满意了?面膜够不够高效?”她仰着脸给他看满脸的精浆。
许敬贤笑了,伸手捏了捏她沾满精浆的腮帮子,“很高效,比你们敷那个什么面膜强多了。”
他伸手把菊穴里还在震的按摩棒拨动开关推到最底,又咔哒一声关掉蜜穴里的炮机。
两根嗡嗡响了不知道多久的棒子终于安静下来。
慢慢地从她两个腔穴里抽出棒子……蜜穴那根带出一股晶亮的蜜汁,菊肠那根带出一圈乳白泡沫,精浆和肠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他把两根棒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扶着林妙熙的腰把她重新推倒在床上。
她趴在被自己喷得湿漉漉的床单上,臀肉上还挂着没淌干净的精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后面……还要吗。”她扭过头看他,满脸精浆还亮晶晶的,眼神里却没半分抗拒。
“当然要。”许敬贤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雄根,菇伞蘸了些从她蜜口淌出来的蜜浆,对准蜜口缓缓顶入……
……
第二天清晨,周司鸣本来准备今天不去上班的,但是却被电话吵醒。
院长通知他前往监察院开会。
他不得不起床按时前往。
然而他才刚一进会议室,都还没来得及看群里面有哪些人,就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抓住肩膀摁在了墙上。
“不许动!警察!”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来开会的!”周司鸣先是懵逼无措,接着反应过来后顿时又惊又怒的挣扎大吼。
负责代表检察院前来执行抓捕的姜采荷冷笑一声,上前出示自己的证件寒声说道:“周司鸣,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你的秘书官出示证据检举你涉嫌多起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刑事方面的罪行,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句话都将会作为呈堂证。”
轰!
周司鸣脑瓜子瞬间嗡嗡的,如遭重击,久久没反应过来,柳秘书检举了他?这怎么可能?柳秘书疯了吗?
很快他想到了晚的酒局,瞬间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被欺骗玩弄的愤怒涌上心头,“许敬贤这个小人!”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对许敬贤动手,就已经先落进了他的圈套。
“带走。”姜采荷一声令下。
“放开我!放开我!”周司鸣惊慌失措的挣扎,回头看着会议桌边上无动于衷的同僚们吼道:“你们就这么看着我在监察院被抓走吗?我们监察院脸面何存?这是在冒犯我们的权威!”
“啪!”李南忠拍案而起满脸怒容的指着周司鸣骂道:“你还有脸提监察院的脸面?我们的脸面就是被你这样的败类弄丢的!还有半点廉耻心就老老实实配合检方交代完自己的问题!”
“就是,周委员,国家可待我们不薄啊,高薪养廉,没想到把你的胃口越养越肥,这真是太不应该了,好好去监狱反省吧,争取能够早日出来。”
“老周啊老周,平时只以为你霸道自我了些,但真没想到你暗地搞违法犯罪的勾当,这我们谁也保不住你。”
“真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保你的话,那我们监察院才会颜面尽失。”
其他几位委员冷眼旁观,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风凉话,在周司鸣来之前李南忠已经给他们开会通过气了。
所以对于这一幕,他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自然是能从容应对。
哪怕是和周司鸣关系好的,此刻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地道了,绝不可能为他说话,免得火烧到自己身上。
“你们……你们……”周司鸣气得直哆嗦,目呲欲裂,回头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们装得冠冕堂皇……呜!”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押着他的警察就手疾眼快捂住了他的嘴,然后连推带踹的,强行把他带离了会议室。
姜采荷转身看向李南忠众人,鞠躬说道:“很感谢各位前辈的配合。”
“应该的,应该的,替我们向许检察长表示歉意,是我们对自己内部监管不到位,给你们添麻烦了。”李南忠叹了口气,一脸羞愧和无奈的说道。
姜采荷再次鞠躬后才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周司鸣被带到首尔地检,侦询室的门刚一打开,他就看见一个身姿挺拔,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背对着自己专心致志翻看着厚厚一沓资料。
“许敬贤!你个卑劣的小人!我满怀诚意与你见面想化干戈为玉帛,你竟然算计我!”只看背影周司鸣就认出那人是谁,红着眼咬牙切齿的骂道。
姜采荷踹了他一脚,“进去。”
周司鸣终究是年龄大了,措不及防之下被踹得往前一个踉跄,双膝跪在地上,用手支撑着上半身,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刚好是在向许敬贤磕头。
“呵。”许敬贤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资料戏谑的问道:“周委员何故行如此大礼?是想求我高抬贵手,只可惜职责所在,我可不能徇私枉法啊。”
周司鸣满脸憋屈的站起来对许敬贤怒目而视,呸了一口,“小人哉!”
“你怎么能骂自己呢?”许敬贤摇了摇头,起身看着他问道:“你不就是用这种方式对付徐浩宇的吗?我只不过是跟你学习的罢了,这有问题吗?”
周司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吼了一声:“我和徐浩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身份地位吗?他地位比你低,在你眼里就是随手摁死的蚂蚁?”许敬贤认真的求问,随后轻蔑一笑说道:“抱歉,如今你在我眼里也是如此,一只随手就能摁死的蚂蚁。”
周司鸣脸色青白交加,宛如被打翻了的调色画盘,看起来十分精彩。
“还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许敬贤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笑意森寒的说道:“我让你等死,你等到了。”
侦询室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
“非要赶尽杀吗?许敬贤,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周司鸣也不想苦苦哀求暴露自己的狼狈,求饶也想依旧保持体面。
许敬贤摇了摇头,“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所以我也没必要再留一线。”
话音落下,他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接下来你跟检察官沟通吧。”
说完,他放下手向门外走去。
“许敬贤!许敬贤!”周司鸣反应过来想冲上去拦住他,但是却被两名押送的警察死死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敬贤离去,“你别走!别走啊!”
你走了的话我怎么活啊!
“我要打电话!我有权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