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好孕来,2004年依旧很乱(加料)

“我怀孕了。”

李富真在电话里如是说道。

许敬贤当时就懵了,因为他完全没有这个准备,毕竟李富真曾说过她因为身体的原因基本无法自然怀孕。

所以他每次都是直接全身灌注。

从没有做过保护措施。

如果其他女人跟他说怀孕了,那他第一时间肯定是高兴,毕竟别的女人坏了就坏了,大不了直接生下来。

但是李富真不一样,她可以跟许敬贤不清不楚,就算外面有风言风语只要没被人看见就无所谓,但她要是突然生个孩子,那名声可就全完了。

而且李家对此又会是什么态度?

“怎么,你不高兴?也是,都有个儿子了,也不差我肚子里这个。”久久没得到回应,李富真语气变得淡漠。

许敬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为自己辩解,“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想你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该取什么名字。”

不想这么多了,只要李富真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他肯定无条件支持。

“还不知道呢,才一个月,等再发育发育去医院看看。”李富真语气又带上一丝笑意和幸福,低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我准备直接告诉父亲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通过正常手段怀孕生子,没想到居然怀上了,认为这是老天送给她的礼物。

许敬贤:不,这明明是我送的!

“你准备好了吗,想没想过伯父反对怎么办?”许敬贤轻声细语的问道。

李富真反问道:“这不是你该头疼的问题吗?我只负责给你生,至于其他的麻烦你去解决,这可是你的种。”

“你说得对,那谁不想让我孩子看这个美丽的世界,我就送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许敬贤语气带着调侃。

李富真忍不住娇嗔道:“呸,说话尊重点,那是我爸,你孩子的外公。”

“好好好,尊重,我尊重,明天我就去给他老人家拜年,送几个小明星好好孝敬孝敬他。”许敬贤笑着说道。

李富真呸道:“滚!下流!”

“你怎么确定他老人家就不会玩得比我更下流呢?”许敬贤认真的问道。

他可是记得穿越前看见过李会长七十四岁高龄招鸡的花边新闻,人家人老心不老,宝刀更未老,真要是送几个小明星说不定送到他心坎里呢。

毕竟男人很专一,不管多老。

都永远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李富真有些恼了,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再编排我爸,我生气了。”

在女儿眼里,父亲都是正直的。

“好,不说了不说了,孕妇生气对孩子不好,就先这样吧,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挂断电话,许敬贤藏住心里的复杂心思,挂起笑容跟大家喜过新年。

……

同一时间,李家。

李富真的卧室里。

“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佣人的声音,“小姐,太太回来了。”

“好。”李富真回了一声,然后收起手机下楼,一眼就看到客厅里许久不见的嫂子兼闺蜜林诗琳,但是却没看见侄子李智元的身影,便好奇的问了一句,“智元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他跟他外公外婆回去了。”林诗琳回道,拿出一个礼盒,“我给你带了条项链回来,你试一下,好不好看。”

李智元两岁半了,虽然不是很像许敬贤,但一点都不像李在镕,所以能让老公少接触孩子她就尽量避开。

要不是由于过年的原因,她甚至都不想带儿子回国冒不必要的风险。

没办法,谁让她心虚呢?

“谢谢嫂子。”李富真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礼盒打开,看着里面精致华贵的钻石项链嘴角上扬,“很漂亮呢。”

“喜欢就好,我给你戴上。”林诗琳微微一笑,拿出项链绕到她身后。

戴上后,李富真凑到沙发上的李会长身边,“爸爸,你看好不好看。”

“嗯,好看,我女儿无论戴什么都是最好看的。”李会长认真的夸奖道。

虽然李富真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在李会长的眼里对方始终是个孩子。

他三个女儿,次女李叙显四年前嫁人,之后就很少再回家,三女李尹馨常年在国外,因为男友的事和他闹翻今年更是过年都不回来,所以就李富真这么一个女儿长期陪在他身边。

他在感情上就越发宠爱李富真。

说起来,他之所以反对三女李尹馨和现任男友交往,就是因为长女李富真自己选择的婚姻不幸,使得他无法再接受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婿。

虽然李尹馨的男朋友家世也并不算差,但比起李家却差了太多,而且其本身目前还没什么特别大的成就。

至于还年轻这点不是借口,许敬贤家世不如他,但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在检察院混得风生水起了呢。

“爸,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李富真搂着李会长的胳膊轻声细语道。

李会长一看她这状态,就知道肯定是严肃的正事,当即做出倾听状。

林诗琳和李在镕也竖起了耳朵。

李富真抿抿温润的红唇,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怀孕了,一个月。”

客厅里霎时间安静得可怕。

林诗琳瞪大了美眸,感觉脑瓜子嗡嗡的,没想到小姑子也怀上了许敬贤那混蛋的孩子,一时间心情复杂。

“你怀孕了?许敬贤的?”李在镕瞬间站了起来,随后不等李富真回应就立刻说道:“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不行,我要生下来,以我的身体状况怀上这个孩子并不容易。”李富真毫不畏惧的梗着脖子和李在镕对视。

李在镕怒极反笑,把茶几拍得哐哐作响,“哈!生下来?你以什么名义生下来?你和许敬贤的事本就闹得满城风雨,现在你竟然还打算给他把这个野种生下来,让我们家颜面何存!”

“他不是野种!”李富真情绪激动的吼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摸着肚子紧咬红唇说道:“我要让他姓李。”

林诗琳嘴角微微抽搐,许敬贤三个孩子,却三个姓,这也真是绝了。

“绝不可能!”李在镕听见这话更激动了,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绝不让一个不清不楚的野种冠以利姓,玷污了我们李家的血脉!你要生那就叫许敬贤娶了你,让孩子姓许,他如果都不愿意娶你,你还给他生什么孩子?”

他反应之所以如此强烈,是因为这个孩子一旦姓李,那将来有可能影响到他孩子的继承权,就算是影响不到也会从属于他孩子的财富中分一块出去,毕竟他这个妹妹一向有野心。

她要是有了个姓利的儿子,那以后不更卯足劲要给儿子多争点家产?

“爸爸。”李富真没有对李在镕的话进行回应,而是看向了李会长,倔强的咬着嘴唇,眼中隐有泪花闪烁。

李在镕冷笑,三十多岁的人,还玩向长辈卖惨这一套,真可笑至极。

“你不能生。”李会长缓缓说道。

李富真俏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李在镕则是松口气露出了笑意。

爸爸还是爱我的。

林诗琳见状,连忙走过去搂住李富真轻轻拍打她着的后背安抚,一脸担忧的望着李会长开口:“爸……”

“你闭嘴!”一看自己老婆要为妹妹求情,李在镕怒而打断,这蠢女人知不知道这会影响他们孩子的利益。

殊不知他排挤许敬贤另一个孩子却还是在给许敬贤的孩子争取利益。

“听我说完。”李会长微微皱眉不悦的扫了李在镕一眼,然后语气平缓的说道:“富真,为了李家的名声也为了你自己的名声,这个孩子都不能不清不楚的生下来,但是诗琳可以生。”

他终究还是疼女儿的,知道女儿的身体和年龄怀孕不容易,如果打掉这个孩子,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上了。

所以他提出一个两全之法,那就是把孩子挂在林诗琳名下,生下来后对外称这是林诗琳和李在镕的孩子。

“谢谢爸。”刚刚魂都差点吓掉的李富真这才又喜极而泣,在动情之下直接扑到李会长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而李在镕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想到自己要养许敬贤的野种,还得为其遮掩,且养大后还可能抢自己儿子的财产,他心里就一万个不情不愿。

不行,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林诗琳对此到乐见其成,并且主动提建议,“那等过完年我和富真一起出国,就对外称我在国外养胎,生完孩子再回来,就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嗯。”李会长点点头,对这个识大体的儿媳妇他很满意,想到听话的儿媳妇,他又皱着眉扫了儿子一眼。

李在镕顿时低下头去做恭敬状。

李会长摇了摇头,微微叹气,亲儿子那点小心思哪瞒的过他的眼睛。

虽然自己的家业肯定会传给他。

但自己还没死呢,李在镕就把他的东西看作自己的,让他很不高兴。

另一边,因为游艇很大,有好几个房间,所以当晚众人都没有回家。

因朴慧秀这小丫头跟林妙熙一见如故亲如姐妹,非吵着要跟她一起睡好说悄悄话,导致许敬贤独守空房。

心里装着事,而且还无处发泄的许敬贤辗转难眠睡不着,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准备去夜袭大嫂韩秀雅。

可他双脚刚落地,就听见自己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响起,连忙又躺回床上,余光瞄了一眼是个女人,不确定是林妙熙,周羽姬,还是韩秀雅。

不过有人主动来夜袭他,倒是免了他跑一趟,当即是闭上眼睛装睡。

很快他嗅到股淡淡的香风,紧接着听见脱衣服的悉索声,随即一具温润的娇躯压在他身上手忙脚乱起来。

许敬贤瞬间察觉不对劲,接着猛地睁眼推开身上的女人,这才认出夜袭他的竟然是朴灿宇的妹妹朴慧秀。

“敬……敬贤哥。”月色下朴慧秀俏脸绯红,眼神躲闪,下意识抬手捂住沉甸甸的良心,但因为细支结硕果的原因,她两只小手根本就遮不住。

“怎么是你?”许敬贤脑子有些乱的下意识问了一句,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穿上衣服,赶紧出去。”

“敬贤哥,我想报答你。”朴慧秀扑过去紧紧的抱着他,呼吸略显急促的说道:“是你救了我,是你给了我新的生命,我想把自己献给你作为你的新礼物,求求你了,不要赶我出去。”

“我说过了是你哥救了你,慧秀你别这样,你哥知道了怎么办?”许敬贤小腹燥热,但依旧理智的劝她离开。

毕竟他不缺女人,虽然朴慧秀很漂亮,年轻,身材也很好,但若因为碰了朴慧秀而触怒朴灿宇就亏大了。

朴慧秀可是朴灿宇的逆鳞。

他虽有曹操的爱好,但可不想犯曹操的错误,不该干的女人绝不干。

朴慧秀吐气如兰的说道:“我刚刚在走廊上碰到我哥了,他都知道的。”

“小丫头,骗我是吧。”许敬贤才不信这话呢,一把推开她,下床去打开门,“我……灿宇你……真在啊。”

话都还没有说完,他就看见了站在走廊上倚靠着墙壁抽烟的朴灿宇。

朴灿宇自然也看见了他。

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

朴灿宇通过一些细节早就猜出了妹妹的心思,所以今天晚上特意出来堵人,结果真让他堵到了,但是却没能说服妹妹,反而被妹妹给说服了。

心思复杂的他无心睡眠,在走廊上抽着闷烟解忧,顺便为妹妹放哨。

但万万没想到许敬贤出来了。

此刻他拖鞋里脚趾头疯狂乱扣。

“咳咳……哥,慧秀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我劝不住她。”朴灿宇眼神躲闪,红着老脸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就在许敬贤脑子当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一具温热Q弹的身体贴了上来。

两条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少女微喘的吐息喷在他后背上,带着刚脱掉衣物后的温热香风。

“我就说过我哥知道。”朴慧秀软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许敬贤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腰间一紧,她小手拽得他重心失衡往后踉跄了两步。

与此同时,一只纤巧的裸足从他身侧抬起,脚掌精准地蹬在门板上往回一勾。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紧接着朴慧秀整个人往后一倒,抱着许敬贤的腰把他一起带倒。

两人在柔软的地毯上滚了半圈,最终许敬贤压在少女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俯视着月光下坦然的她。

朴慧秀两只小手还搂着他的脖子不放,俏脸上绯红未褪,却没了之前那种躲闪。她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眼睛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粼粼波光。

许敬贤低头看着身下的小姑娘。

月光洒在她脱去衣裙的身子上,肩胛和锁骨的线条纤细得近乎单薄,但目光往下一移,那对沉甸甸的绵软便猝不及防地撞进眼底。

细胳膊细腰的身板上居然挂着这么一对丰满圆润的兔子,软糯Q弹,在月色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

她用手想遮,可两只小手盖不住一半。

这细支结硕果的身段……许敬贤小腹泛起一阵燥热。

“慧秀,你……”许敬贤还想说什么,朴慧秀却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敬贤哥,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安静得近乎坚定,“没有你,我早死在病床上了。我就想把自个儿送给你当新年礼物。”

她稍微松开一只手,摸索着去解许敬贤睡袍的系带。小手笨拙地扯了两下没扯开,干脆连拉带拽地把他睡袍从肩头扒了下来。

“你别嫌弃我。”朴慧秀吐气如兰,捧着他的脸往下拉,“我在国外好几年,那些男生追我我一个都没理过。我就是想把最好的留给你。敬贤哥,今晚别让我出去好不好?”

她送上的吻生涩而滚烫,嘴唇碰上许敬贤的唇,力道拿捏不准,撞得她自己先吃痛地吸了口气,但她连缓都不缓就接着吻了上去,伸出粉色小舌笨拙地舔他的唇角。

许敬贤脑子里的弦就这样啪地断了一根。

他粗糙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细腻的软糯,掂了掂那份不该属于这副娇小骨架的重量。朴慧秀在他掌心下轻轻一颤,鼻腔里泄出声压抑的细哼。

“敬贤哥……”她松开他的唇,微喘着唤他,眼神已经有些迷蒙。

许敬贤低头把脸埋进她丰腴的沟壑间,嘴唇贴着微微发烫的肌肤一寸寸吻过去,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乳香。

朴慧秀的呼吸随着他的唇齿挪移变得急促,小手攥着他的肩头。

“慧秀。”许敬贤的嗓音沉下来,手指捏着她软糯乳峰上那颗粉嫩的红豆轻轻揉捻,“你想好了?”

“我早就想好了。”

“我在国外每天晚上想这个事想得睡不着,敬贤哥,我要你,我要你当我的男朋友。”

她说话时小腹微微起伏,平坦的腹部在月色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许敬贤的手指顺着她腰线滑下去,经过那截纤细得盈盈一握的柳腰,指尖触到少女微微隆起的骆驼趾。

朴慧秀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却又马上强迫自己分开。

许敬贤感受到指尖被一层薄薄布料挡住,棉质内裤的织物已经被洇得略微潮湿,贴在她饱满的肉丘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他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少女立刻发出声被压抑到发颤的嘤咛。

“敬贤哥!”她双手攥紧他的肩头,大腿根微微发抖。

许敬贤不再犹豫了。

他直起身,把她身上仅剩的纯棉底裤从脚踝褪下。

月光下少女的娇嫩暴露无遗,稀疏的薄薄秘毛下粉色的唇缝紧闭着,像朵含苞的花骨朵,还闪着晶莹的湿润光泽。

朴慧秀用手背挡住嘴,侧过脸去,耳根红透了。

许敬贤捏着她的下颌让她转回头看着他,“不用忍着,叫出来也没关系。”

这话让朴慧秀脸更红了,但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把手臂从脸上移开。

许敬贤粗糙的指腹拨开她紧闭的粉唇,一缕粘稠的蜜汁已经挂在内壁上,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朴慧秀喉咙里逸出声压抑的哼吟,双手攥紧地毯。

“有点疼你忍一下。”许敬贤说。

“我不怕疼。”朴慧秀咬着唇点头,“在病房我都疼过好多年了,我不怕的。”

许敬贤脱掉睡袍,粗壮的肉柱在月色下暴露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

朴慧秀瞪大眼睛看着这副景象,眸子里闪过一瞬的惊惶,但很快就被坚定的神色取代。

“慧秀……”许敬贤托着她的后脑勺,用蘑菇似的肉冠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在唇缝间来回磨蹭。

朴慧秀双腿微微颤抖,娇嫩的唇瓣被圆润的顶端挤开一条缝,滑腻的蜜汁沿着内壁渗出来,沾得整个肉菇滑亮。

她仰起脸望着他,眼睛里盛着波光和一整个少女的期待。

“敬贤哥,进来吧。”

许敬贤沉下了腰。

肉冠撑开紧窄的唇瓣一点一点往里没入。

只进了一小截,许敬贤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阻力……那层薄薄的防线挡在前方,又紧又韧。

与此同时,稚嫩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紧紧箍着肉菇,吸得他头皮发麻。

朴慧秀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喉咙里逸出的嗓音又细又抖。她的手指死死扣进许敬贤的手臂,指甲嵌出几道红印。

“嘶……疼!”她眼眶红了,但没有推开他。

许敬贤停下没再往里进,俯身含住她发硬的乳尖,舌面裹着那颗红嫩的红豆用力吸了一口。

朴慧秀的呻吟顿时变了调,从单纯的疼痛变成了甜腻的鼻音。

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滑下去揉捻着她藏在外唇顶端的敏感小珠,指尖蘸着蜜汁轻轻画圈。

“嗯呃……敬贤哥……”朴慧秀酥麻得浑身发颤,穴腔本能地缩了缩,挤出更多温热蜜浆,浸湿了整个肉菇。

就是现在。许敬贤腰胯一挺,整个粗壮的柱身冲破那层薄薄的防线直贯而入,一口气深抵到花径尽头,蘑菇头狠狠撞上最深处软糯的嫩肉。

“齁哦…………!”朴慧秀仰头发出声被撕裂的呜咽,泪水夺眶而出,小腿抽搐似的蹬了两下地毯。

撕裂的疼和填满的胀同时席卷她,让她浑身发抖,感觉身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杵从下到上贯穿了。

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滴在地毯上。

许敬贤停着不动让她适应,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珠。朴慧秀抽噎着搂紧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娇小的身子挂在他身上直哆嗦。

“疼……但是……不后悔……”她喘着气说,“敬贤哥你动吧,我要你舒服。”

许敬贤试探着把肉柱往外抽出一小截,又缓缓顶回去。

每退一寸,少女绞紧的肉壁就疯狂地吸着肉菇不放,像无数细嫩的肉褶在疯狂吮吸;每进一寸,龟头就劈开层叠阻隔碾过道道皱褶,直捣花径最深处的娇蕊。

朴慧秀的呜咽声随着他的挞伐变成了细碎的嘤咛,疼痛中混入了某种奇妙酥麻。

“嗯、嗯、呃……敬贤哥……胀得、好胀……”

许敬贤感受着少女初次绽放的紧致和湿润,逐渐加快了撞击的节奏。

他每次抽出都只留个肉冠嵌在唇缝,然后狠狠整根贯入,两人胯骨拍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朴慧秀的身子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往上滑,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渐渐的她不再喊疼了,嘤咛声越来越软糯甜腻,小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许敬贤的腰,脚趾蜷缩又松开。

她的内壁也开始学会主动收缩,每次肉柱退出时就紧紧一箍拼命挽留,每次贯入时就层层蠕动吮吸榨取快感。

“敬贤哥……那里、那里……!”

许敬贤的肉菇撞上某处微凸的粗糙点时,朴慧秀失声尖叫,眼角沁出泪水但不是因为痛。花径开始无规律地抽搐,一股热流兜头浇在肉菇上。

许敬贤抽出整根肉柱把少女翻过来跪趴在地毯上。

朴慧秀膝盖发软跪不住,上半身趴在地上,圆滚滚的蜜臀高高翘起,臀缝间嫩红的一线还挂着半凝固的血丝和拉丝的淫蜜。

这副景象让许敬贤眼睛都红了。

他掐着两瓣弹翘的臀肉用力掰开,粗壮的柱身从臀缝后方的湿润唇瓣一贯到底。

这个角度进得太深,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肉环,朴慧秀发出一声哭腔般的淫啼。

“呃咿……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许敬贤掐着她纤细得两只手就能合拢的腰肢快速抽送起来。

娇小玲珑的少女在他胯下像只小母狗,浑圆丰臀被撞得掀起一阵阵雪白臀浪,两只饱满的乳球悬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晃荡。

她手指死死揪着地毯,脸蛋埋在地毯里,逸出的叫声又甜又腻,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弄湿了一小片地面。

这个姿势操弄了足有半晌,朴慧秀被干得意识涣散,只会呜呜咽咽地叫敬贤哥敬贤哥我要死了。

许敬贤猛然拔出肉柱,把浑身发软的小姑娘一把捞起来抱进怀里。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两条嫩白纤细的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朴慧秀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双臂软塌塌地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

然后他托着她饱满的肉瓣往下一放,肉菇对准还来不及合拢的穴口一口气贯到尽头。

朴慧秀身子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这个姿势肉柱入得太深了,蘑菇头直接碾过子宫口那道肉环,挤得最深处那团软嫩的雌蕊整个凹陷变形。

“呃啊、啊啊啊……敬贤哥、敬贤哥嗯齁哦哦哦哦……!!”

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出来,整个人在许敬贤怀里痉挛个不停。

娇小的身子被抱在半空中上下抛动,抽送全由许敬贤掌控。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抛起抽出大半根,再重重往下摔,让沉甸甸的身子和紧绷的蜜腔整个吞回整根。

每次落下时她饱满的肉瓣都拍得他胯骨啪啪作响,滑腻的蜜汁四溅,弄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朴慧秀的浪叫已经不成语调了,她腿根内侧嫩白的肌肤被拍得红了一片,脚趾在空中胡乱蜷曲伸展,脚尖绷得直直的,小腿肚子一抽一抽地抖。

“慧秀……我要来了……”许敬贤嗓子眼里挤出低吼。

他抱紧她加速抛送,肉柱在痉挛不止的蜜腔里疯狂冲刺,蘑菇头一次次碾过子宫口,撞得整朵花蕊都在瑟瑟发抖。

朴慧秀的肉壁忽然如绞索般疯狂收紧,从层层叠叠的皱褶到最深处的肉环,整条蜜腔像无数吸附的小嘴同时拼命吮吸。

“咿……要飞了、要飞了齁哦哦哦哦哦……!!”

许敬贤重重把她往下一压,整根暴涨的肉柱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的狭小入口嵌进嫩宫之内。

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白的雄浆直接喷进子宫深处,灌得最里头那团娇软猛烈抽搐。

一股又一股,浇得子宫壁满满当当。

朴慧秀被烫得失神,翻着白目,口水从耷拉的舌头淌下来,手脚抽搐地挂在许敬贤怀里。

娇小的肚子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是被灌满的种浆和在里头的体积。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泥泞成一片,鲜血、淫蜜和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许敬贤喘着粗气抱着她跪坐下来,而朴慧秀缓了快半个小时才缓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许敬贤床头上的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

“干什么?”许敬贤下意识挡脸。

但朴慧秀没有拍他的上半身。

这反而让许敬贤更不解了。

朴慧秀低头把照片通过邮箱发给自己,笑嘻嘻的说道:“有好多洋鬼子想追我来着,下次再敢缠着我,我就把哥你的照片给他们看,说你是我男朋友,他们肯定就会自卑的滚蛋。”

许敬贤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那啥啥居然还能成为驱鬼神器。

洋鬼也是鬼嘛。

跟许敬贤卿卿我我了片刻,朴慧秀就穿好衣裙瘸着腿扶着墙离开了。

过完年她就要回国外上学,估计这也是她今晚敢豁出去的原因,反正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就不用见面了。

所以也不怕会尴尬。

……

第二天,依旧属于年假期间。

许敬贤带着礼物前往李家拜会。

“伯父,在镕哥,还有嫂子,新年快乐。”许敬贤对在家的几人打招呼。

林诗琳落落大方,以女主人的姿态起身接过他手里的礼物,“你又不是外人,还带什么礼物,赶紧坐吧,富真知道你今天来,她在楼上化妆呢。”

“要是平常我肯定不带礼物,但这不过年嘛。”许敬贤递礼物时不着痕迹勾了勾她的手心,然后在李在镕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口拉家常,“在镕哥今天没出去给人拜年啊,记得往年这个时候都忙得脚不沾地,不在家里。”

“这不专门等你吗?”李在镕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就不再开口说话。

李会长清了清嗓子,“敬贤呐。”

“伯父。”许敬贤立刻坐直身体做出一副乖巧,随时洗耳恭听的模样。

“放松点。”李会长抬抬手,慢条斯理的说道:“富真怀孕了知道吗?”

“我也是才刚知道不久,这是个好消息。”许敬贤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是好消息吗?”李会长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但语气却依旧是不紧不慢,“你有没有想过,富真她一个未嫁之人突然产子会承受多么大压力?”

“我会陪她一起承担。”许敬贤毫不犹豫的表态,沉声说道:“如果有人质问,我会承认我们有一个孩子,哪怕是因此而离职,我也绝不会后悔。”

“呵。”李在镕不屑一顾,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但却绝对不会这么做。

许敬贤像是没听出他的嘲讽,脸上依旧是保持着严肃而凝重的表情。

“态度有了,但不够。”李会长脸色舒展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是没考虑过离婚娶富真吗?如果你成为李家的女婿,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特别是现在的李家,在卢武铉上位出台了一则有利财阀的政策后,李家凭借抢占先机,在过去短短一年里靠着蚕食韩华集团的业务飞速发展。

而这仅仅是膨胀的开始,可以预见今后的三星会成为新的商业霸主。

“请前辈见谅,华夏有句古话叫糟糠之妻不可弃。”许敬贤微微低头,坦然的说道:“如果我能为了李家的家世抛弃多年发妻,那将来就可能为了更大的利益抛弃富真,利益很重要,但感情对我来说是不能用利益衡量的。”

“呵。”李在镕再次表示不屑,觉得许敬贤不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名声。

就在此时伴随一阵脚步声,李富真从楼上走了下来,因为屋里温暖如春的原因,她穿着很轻薄,丰腴的娇躯曲线在薄薄的居家裙下若隐若现。

许敬贤起身相迎,“富真。”

“嗯。”李富真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坐下,另一只手摸了摸肚子,表现得一副很恩爱的模样。

李会长不再吓唬许敬贤,直接说出了他们昨晚商量的打算,许敬贤自然没有意见,对他来说,孩子是自己的就行,至于姓什么,这都无所谓。

而且这样对他也有好处,否则真爆出私生子的话他还哪有前途可言。

在李家吃了午饭许敬贤才告辞。

李在镕主动表示送他,出门后就本相毕露,“你要还是个男人那就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离婚娶了我怀着你孩子的妹妹,否则我都看不起你。”

“我真离婚娶了富真,那才不是个男人。”许敬贤摇了摇头,面带微笑看着大舅哥说道:“而且伯父也都已经给出了皆大欢喜的解决方法,不是吗?”

“去你妈的!”听见这话李在镕就来气,也顾不上修养直接大骂,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我一点都不欢喜!”

“那么对此我表示遗憾。”许敬贤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就往外走去。

李在镕看着许敬贤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冷意,既然你不做决定,那我逼你做,一个野种想姓李,简直做梦!

三天后,2月5号。

年假结束,所有岗位纷纷复工。

许敬贤自然也不例外,虽然他贵为首尔地检检察长,但是说白了也就是个打工的,只不过是给国家打工。

去上班的路上,许敬贤看见了许多前两日还未出现的竞选海报,这才想起四月份就是新一届国会选举了。

现在各区的候选人都在拉票呢。

估计肯定是又要出么蛾子的,毕竟过去一年政坛动荡不安,今年的国会选举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才意外。

而且他记得好像就是今年卢武铉被弹劾了,但具体细节他记不清楚。

幸好他是检察官,无论谁上台都得拉拢他们检方,他不需要参与到复杂的内部斗争中,不然头都大一圈。

他真怀疑那些议员把精力全都放在内斗上面去了,还顾得上正事吗?

事情不出许敬贤所料,国会选举前意外果然出现了,而制造意外的不是别人,正是辣个男人——卢武铉!

他真的,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

是生怕今年的政坛变得太平静。

2月24号,卢武铉在自己执政一周年的电视节目里他呼吁国民支持开放党,在国会选举中给开放党投票。

作为国家总统,他更多担任的是裁判的角色,哪有亲自下场拉票的?

他曾所在的党派,民主党举报他违背中立精神并投诉到选举委员会。

于是总统被判违反选举法,但没有给具体处罚,民主党不肯罢休,一再要求卢武铉道歉,否则就弹劾他。

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和许敬贤的记忆对应上了,在原时空里这次弹劾风波闹得很大,但这次他实在不想再去劝卢武铉了,就让温英宰劝他道歉。

毕竟本来就是他自己做错了。

但卢武铉一如既往不让人失望。

死鸭子嘴硬坚决不道歉不认错。

2004年3月8号民主党获得了159名议员的签名,超过了法定的最低130人的提案人数,并且只要2/3的议员赞成那针对卢武铉的弹劾就通过。

随即国家党和民主党同时向国会递交了弹劾案,而根据韩国相关的法律规定,弹劾案必须72小时内表决。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卢武铉还是有机会道歉制止事态的发展,但他依旧不低头,然后投票的当天,亲鲁派和反鲁派在国会上围绕此事爆发群殴。

双方打成一片。

由此可见,当国会议员不仅要过人的智慧,还得有一副好身体,随时应对可能爆发的战斗,并且还要能在挨完打后可以继续开会,继续投票。

毕竟国会上的每一票都很重要。

亲鲁派的武力护君未能奏效,双方没能够打成一致,国会仍然在3月12上午以193票赞成通过了史上第一个总统弹劾案,当然,弹劾案还要提交宪法法院,裁决后才能正式通过。

而在此期间,卢武铉停止一切总统职权,由总里高建代行总统大权。

消息一经公布,举国哗然。

国民们都没想到,就自己吃个饭的功夫总统就下岗了,这也妹满五年也妹进行选举啊,是不是太荒唐了。

堂堂国家总统说弹劾就弹劾?

以前也妹有过先例啊!

这只能怪卢武铉太废了,能搞得满朝堂全是反贼,以前那些总统都是拉一批打一批,永远都有自己的基本盘在,是绝不可能弹劾成功的,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人闹笑话发起过弹劾。

对此事国民的态度先是惊诧,再是不解,然后是愤怒,总统可是我们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你们说弹劾就弹劾了,是不是太儿戏太不尊重我们?

卢武铉的亲信们察觉这种苗头后立马精神一振,觉得民心可用,开始雇佣水军火上浇油点燃民众的怒火。

当天首尔就爆发了反弹劾游行。

次日,也就是13号晚上,首尔七万多名市民进行烛光集会在光化门外宣布弹劾案无效,他们不认同弹劾。

反对声浪也由此开始蔓延全国。

本来卢武铉之前就因为说话当放屁不守承诺及亲属贪污一事而支持率下降,但经过被弹劾一事后他反而因祸得福,支持率又开始迅速上涨了。

只能说运气真的好到难以形容。

换个人这么不停的作死可能早就已经死了,他却能莫名把自己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