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打鸳鸯也是要讲究策略的。
强行去打,就算成功了,李尹馨也会对许敬贤怀恨在心,且对赵宇成念念不忘,如果因此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李会长肯定会把账算他头上。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李尹馨发现赵宇成不堪的另一面,打破她的恋爱滤镜,心碎失望之下主动分手。
虽然根据资料来看,赵宇成私生活还算干净,也没干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按理说也就没有不堪的一面。
但是许敬贤可以让他有!
当然,这意思不是说他要陷害赵宇成,而是想说服赵宇成主动配合。
在原时空里,就是近一年时间赵宇成因为扛不住李家的压力而与李尹馨分手,导致李尹馨在抑郁下自杀。
所以按时间来推算,估计他现在早就已经有分手的念头了,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暂时还没有下定决心而已。
许敬贤得帮他坚定一下决心。
理清思路后,7月7号,许敬贤约了赵宇成在一家咖啡厅的包间见面。
“许检察长,抱歉,来的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赵宇成推门而入面带歉意,向许敬贤伸出了一只手。
许敬贤起身笑着握住,口吻随意的说道:“我也刚到,赵先生请坐。”
不得不承认,赵宇成卖相还是挺不错的,而且为人温和有礼,倒也怪不得李尹馨会对其爱得死去活来的。
“早就听闻许检察长大名,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落座后赵宇成夸了许敬贤一句,接着面露疑惑,“不过我和检察长您似乎没什么交集,还不知许检察长今日约我出来是所为何事?”
“为了尹馨。”许敬贤开门见山。
赵宇成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对于许敬贤和李富真的事情他作为李尹馨男朋友自然知情,所以猜到许敬贤肯定是代表李家来跟他谈的。
许敬贤却仿佛没看到一样,依旧自顾自的说道:“赵先生和尹馨倒也称得上是郎才女貌,但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可婚姻是两家人的事,想必赵先生对这个道理应该领悟很深刻吧。”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我就直接坦然相告了,婚姻这种事,门当户对很重要,相信以赵先生在这段感情中所承受的压力,也应该很理解这点。”
“目前李会长还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可如果你和尹馨真的不管不顾走到一起,盛怒之下他会做出什么就不好说了,赵先生难道要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置父亲半生奋斗而不顾?”
“好!如果你依旧坚持,可等你家破产欠下高额债务后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你能接受拮据的日子吗?尹馨又能接受吗?就算她能接受,可你身为男人又忍心让她跟你过那样的苦日子吗?”
“我并非质疑你们的感情,可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是一盘散沙,没有足够的金钱维持,你们哪还能有现在的浪漫?有的只会是材米油盐,与其等走到那一步两看相厌,何不该放手时就放手,让记忆停在最美好的时候。”
“至少以后回想起来你们之间剩下的只有美好的过往,赵先生你说呢?”
许敬贤的语气很平静,用词也并不过激,但每个字都像是一柄锤子砸在赵宇成心尖上对其进行灵魂拷问。
他下意识握紧咖啡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幻莫测,低着头不语。
如果许敬贤是以强硬,高高在上的口吻威胁或者警告他离开李尹馨。
那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心,以及被轻视和羞辱的愤怒,可许敬贤诚恳的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就让他难绷了。
毕竟实话最伤人。
事实正如其所言,在这段感情中他承认的压力真的很大,特别是他家里人得知李家的态度后也不支持他。
他无法想象,如果真像许敬贤说的那样,他和李尹馨私下结婚,三星一怒之下挤垮他家的生意后自己该怎么面对父母,和面对接下来的生活。
这次被限制出国的事情,已经让他更清晰直观的认识到了自家和李家的差距,李尹馨或许真的不适合他。
男人在床下一般都比较理智。
“呼——”良久,赵宇成长长的吐出口气,抬起头说道:“其实不瞒许检察长,你说这些我都考虑过,也动过分手的念头,但一方面是我确实舍不得尹馨,另一方面也是怕说出分手后她做出过激行为,所以就只能拖着。”
他很了解李尹馨,知道对方有多爱自己,所以反而不敢轻易说分手。
“这点我想过了,我也有一个解决方法。”许敬贤微微一笑,抿了一口咖啡轻声说道:“所以你不能以现在这种姿态和尹馨分手,而是要让她发现你不堪的一面,让她对你失望,让她颠覆过往对你的认知而主动与你分手。”
“许检察长是说我要自污?”赵宇成顿时一点就通,看见许敬贤点头后他脸色不禁有些不快,“这对我……”
“这对你是不公平。”许敬贤打断他的话,说道:“但是对尹馨最好。”
赵宇成的脸色阴晴不定。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该做出一些牺牲。”许敬贤开始搞绑架那一套了。
你不答应就说明你不够爱她。
你只是个虚伪的人。
“我当然爱她!”赵宇成下意识脱口而出,接着又道:“好,我答应。”
“那么,我们这样……这样……”
摆平赵宇成后,许敬贤先一步结账离开,走出咖啡厅感觉神清气爽。
“把咖啡厅今天的监控销毁。”他抬手撑了个懒腰,随口吩咐朴智慧。
主打一个谨慎。
万一以后赵宇成后悔了,拿着今天的监控把真相告诉李尹馨,那自己岂不里外不是人?得杜绝这种情况。
朴智慧低头应道:“是。”
从今天开始,接下来几天赵宇成按照许敬贤的吩咐开始经常不接李尹馨的电话,见面时又对她很好,找各种借口解释自己不接电话是因为忙。
而李尹馨对他的解释都相信了。
并且还很高兴自己男朋友终于决定要做一番事业了,等他成功后肯定让爸爸刮目相看,说不定就会同意她们俩的婚事了,她对此充满了憧憬。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7月20号。
晚上12点多,李尹馨正躺在公寓的大床上抱着娃娃呼呼大睡,身上轻薄的吊带睡裙凌乱不堪,春光乍泄。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她床头的手机响了。
“西八。”被吵醒的李尹馨嘟嚷着骂了一句,随手拿起手机,迷迷糊糊的接通,“喂,谁,这么晚什么事。”
“尹馨,是我,宇成的爸爸。”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语气焦急。
“啊,是叔叔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听见是自己未来公公,李尹馨瞌睡瞬间醒了,语气都变得温柔了。
赵父急切的说道:“宇成刚刚被警察抓了,你能不能帮帮忙救救他啊!”
“什么?怎么了,宇成他怎么会被警察抓了?”李尹馨从床上惊坐而起。
“这……这个我……”赵父当即是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李尹馨自然听出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内情,就说道:“叔叔,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恐怕就帮不上忙了。”
“他……他参加聚会,被警察以聚众银乱唯由抓了。”赵父的声音很低。
李尹馨闻言霎时间如遭雷击。
什么聚会,会被警察以聚众银乱为由抓了?显而易见,就是开银趴!
再想到赵宇成这段时间和自己见面少了,电话经常不接,身上时不时有女人香水味,见面时还每次都为自己不接电话说出各种不同的理由……
她顿时感觉呼吸困难,委屈和愤怒及恶心等种种情绪全部涌上心头。
李尹馨之所以喜欢赵宇成,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出身豪门的她从小见过太多私生活混乱以女性为玩物的男人,而赵宇成洁身自好,和她父亲兄长那些人不一样,才被其吸引。
现在却得知赵宇成参加银趴,感觉世界都崩塌了,以往那个在她心目中完美无缺的男朋友变得虚幻起来。
他跟那些男人没什么不同。
只是装得好,隐藏得好而已。
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还不知道他有多少事瞒着自己,自己就是个被他骗得团团转的傻子,可怜虫而已。
“尹馨,尹馨你还在听吗……”
“让他去死!”李尹馨带着哭腔怒吼一声,然后就直接挂断电话,紧接着扑在枕头上,埋头嚎啕大哭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随手挂断。
“叮铃铃~叮铃铃~”
来电铃声再一次响起。
此时她已经稍微冷静了些,开银趴被抓对赵宇成这种家里有点钱的公子哥来说只是小事,赵家自己就能花钱搞定,没必要反复给自己打电话。
其中或许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想到这里她又再次接通。
“尹馨啊,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帮忙啊,他们还涉嫌聚众吸毒,检察院那边怎么都不肯通融,我们只能找你了,宇成是对不起你,但看在你们以前的感情上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李尹馨听着这些话感觉恶心得直反胃,但好歹是爱过,她也不能真不管不问,至少她还想当面抽赵宇成。
“我会帮他的,但以后我跟他不再有关系。”李尹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赵家,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赵父和赵母幽幽叹了口气。
这其实都是许敬贤计划中的一环而已,他们也是配合赵宇成在演戏。
“尹馨是个好姑娘。”赵母说道。
赵父叹气,“但是谁让咱们家门槛太低了呢,她和宇成早点分了也好。”
在李会长反对的情况下,他也是坚决反对赵宇成和李尹馨在一起的。
因为他承受不起李家的怒火。
现在儿子用这种方式分手虽然对他名誉有所损坏,但总比不分要好。
更何况,富家子弟吸毒和开银趴也不算什么大事,顶多算玩过了点。
与此同时,李尹馨思虑片刻给许敬贤打去了电话,因为赵宇成干出这种事她实在拉不下脸求到爸爸头上。
她当初面对父亲逼迫她分手时是多么强硬的维护赵宇成,维护她们的爱情,就越显得她现在有多么可笑。
“喂尹馨。”今晚一直在等她电话的许敬贤很快就接通了,语气有些有气无力,听着像是被刚吵醒的样子。
李尹馨低声说道:“姐夫,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赵宇成因为聚众银乱加聚众吸毒被警察抓了,他家搞不定检察官那边,你能不能帮我把他……”
后面她实在是没脸说下去了,紧紧握着手机,眼泪不停的往下滚落。
“什么?阿西吧!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这么做对得起你吗?他难道就不知道你为了跟他在一起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许敬贤愤怒加不敢置信。
听见这话,李尹馨又忍不住委屈抽泣起来,“姐夫,别说了,都是我瞎了眼,等把他捞出来我就跟他分手。”
“唉。”许敬贤脸上带着笑容叹了口气,说道:“我先了解一下情况,一会儿就过来接你,你先穿好衣服吧。”
“嗯嗯嗯,谢谢姐夫。”
许敬贤挂断电话,起身出门。
二十多分钟后,他开着车来到李尹馨公寓楼下,停好车后上楼敲门。
“咚咚咚!”
“姐夫,呜呜呜……”
门刚一开,李尹馨就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哭了起来,其身上就只穿了条裙子,温香软玉,触感十足。
“好了,不哭了。”许敬贤摸了摸她脑袋,柔声说道:“在路上我已经了解过了,刚好是我们地检检察官带队抓的人,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我们现在过去接人就行,没事了,没事了。”
“嗯。”李尹馨点点头,松开了许敬贤,梨花带雨道:“谢谢你姐夫。”
“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许敬贤不以为意一笑,转身向电梯走去。
半小时后两人抵达中央地检。
“检察长好。”
“人呢?”
“在休息室呢。”
许敬贤和李尹馨走进休息室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赵宇成,赵宇成看见他们后连忙站了起来,“尹馨……”
“啪!”李尹馨上前抬手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他脸上打断他的话,紧咬红唇含泪说道:“赵宇成,我们完了。”
话音落下,转身就往外跑去。
“尹馨……”赵宇成摸着自己被抽的脸低声呢喃一句,但没有追上去。
心里正自我感动呢。
我这都是为你好啊!
许敬贤则是追上了李尹馨,一把抓住她的手,“行了,我送你回去。”
“嗯。”李尹馨抹着泪点点头。
她来之前还心存一丝幻想,觉得或许是误会,可刚刚赵宇成甚至都没有追出来试图跟她解释,这说明警察没抓错人,自己太傻了,太天真了。
将李尹馨送到家后,大功告成的许敬贤就准备离开,“别想太多,睡一觉就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姐夫。”李尹馨拉住了他的手。
许敬贤转身看向她,“怎么了?”
“我心里好闷,我想喝酒,我想跟人说话,你再陪陪我好不好。”李尹馨俏脸上泪痕未干,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许敬贤看了看手表,马上就要一点钟了,“两点钟前结束,可以吧?”
“嗯嗯。”李尹馨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取了两瓶酒和两只酒杯过来。
许敬贤喝得并不多,一直都是李尹馨在喝,在骂赵宇成,时不时的抱着许敬贤嚎啕大哭,然后又继续喝。
“姐……姐夫,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下流,你……你也是混蛋,明明有老婆孩子,还把我姐搞怀孕了……”
草,不是骂赵宇成吗,怎么骂到我头上了,许敬贤黑着脸夺下她手里的酒杯,“好了,你醉了,别喝了。”
“我没醉……我要喝……”李尹馨张牙舞爪推开他,直接拎着酒瓶灌。
大量的酒水从唇边流下,沿着白皙的脖颈流入事业线消失不见,裙子被浸透,一抹美好的景色若隐若现。
“尹馨别喝了,你真的醉了。”
“我……我没醉。”李尹馨突然翻身爬到了许敬贤怀里,骑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姐夫……我……我漂亮吗?”
她秀发凌乱,双颊泛红,眼神迷离深邃,肩上的吊带滑落,不算长的裙摆缩到了大腿上方,露出大片白皙滑嫩的肌肤,看得许敬贤口干舌燥。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挺漂亮的。
最关键的是有身份加成的因素。
“尹馨,别闹,你真的醉了。”
许敬贤试图把她从身上推下去。
这个不能搞,不然李老爷子知道了肯定会把他剁成十八段包饺子的。
但没想到李尹馨直接整个人往前扑在了他怀里,凑到耳边吐气如兰的问道:“姐夫,你……是不是不行?”
“尹馨,真的,别这样……嘶~”
众所周知,许敬贤此人天生就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又哪是喝醉的李尹馨的对手呢。
他在一番艰难的抵抗后,还是没逃脱李尹馨的魔爪。
李尹馨直接从他手里夺过酒瓶扔到地毯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滚烫的身子隔着薄薄的裙子贴紧他胸膛,许敬贤能清楚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炽热的体温。
“姐夫身上好凉快……”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胡乱蹭着,嘴唇时不时擦过皮肤,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锁骨处,湿湿热热的让许敬贤头皮发麻。
许敬贤往后仰头想要躲开,但她死死搂着不撒手,整个人重心全压在他身上,他一个没坐稳就往后倒在了沙发上,还没来得及推开她,李尹馨已经顺势骑在了他腰上,裙子全都缩到了腰际,两条白皙的大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
“尹馨你听我说,我们不能这样……”许敬贤嘴上还在推拒,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她身上,白色吊带睡裙被酒水浸湿了大半,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胸口因为喝醉泛起大片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不听我不听!”李尹馨捂着自己耳朵摇头,然后俯下身来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却又热情得不管不顾的吻,她的舌尖笨拙地撬开他牙关,像小动物一样胡乱舔舐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的津液搅和在一起,带着酒精味道的香唾被他吞进喉咙,发出一连串湿黏的咕啾声。
许敬贤被她吻得呼吸都乱了节奏,本能地想掐住她腰把她从身上提起来,但手上传来的触感却让他身体僵硬了一瞬……裙子湿透的地方绷得紧紧的,隔着布料都能清楚摸到她腰侧肌肤的滑腻弧度,指腹稍微用力就陷进软肉里,触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松手。
李尹馨被他抱紧腰肢,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迷乱和委屈,“姐夫,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说着她的手就从许敬贤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滚烫的手心贴着他腹部肌肉一路往上摸,动作生涩又急切,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感,许敬贤咬着牙让自己保持理智,但整个人已经被她摸得额头冒汗,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哼。
李尹馨感受到他腹肌的紧绷,脸上露出得意又妩媚的笑,手指开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但醉酒的人手指不怎么听使唤,怎么都解不好,她索性直接拽住衣领往两边使劲一扯。
啪嗒啪嗒几声,扣子全崩飞了。
许敬贤还沉浸在那一吻的震惊状态中,就被她这么骑在身上扯开衣服,胸口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肌肉本能的收紧绷出漂亮的线条,她盯着他赤裸的胸膛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些起伏的肌肉轮廓,像小孩子拿到了新奇的玩具,眼神从迷离变得专注又好奇。
“尹馨……你先躺好睡一觉……”许敬贤稳住心神想把她从身上挪开,手刚放在她肩上就被她一把抓住。
她抓着他的手腕借力站起来,拉着他就往卧室的方向走,脚步虚浮又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但那股执拗的劲头根本拦不住,许敬贤被她生拉硬拽扯到里间时不免觉得好笑,但又怕强行挣开会伤到她。
到了卧室床边,李尹馨用力把他往床上一推,许敬贤猝不及防往后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她已经跟着爬了上来,跪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仰躺的许敬贤,白色的睡裙肩带滑到手肘,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但她显然顾不上这个,只是伸手去解他皮带。
“尹馨!”许敬贤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用一只手按住了胸膛。
“不要动。”
许敬贤仰头看着她,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移,滑过纤细的天鹅颈、锁骨、还有从滑落肩带中完全暴露出来的雪白乳肉,在窗外月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顶端一枚粉色樱珠挺得硬硬的,充血得像刚从枝头摘下时就被人含进嘴里的脆嫩红豆。
他感觉自己嗓子眼发干。
李尹馨低头盯着手里这分量惊人的巨根,脸颊更红了,她在国外留学时也不算完全没见过世面,但眼前这根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硕大的龟头在虎口处探出来,亮晶晶的粘稠前走汁沾湿了手指,筋道盘虬的棍身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好烫……好硬……”她小声呢喃着,双手一起握住还露出一半在外面,手指好奇地沿着他肉冠的轮廓描了一圈,又摸了摸那微微凹陷的铃口,指腹被透明粘液黏得拉出一条晶莹的丝。
许敬贤克制着往上挺腰的冲动,抓着床单的手青筋都爆了起来,咬着牙说道:“尹馨,你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先停下……”
没等他说完李尹馨就松开一只扶着他大腿的手,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因为醉酒含含糊糊的,但许敬贤听清了每一个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
她边说话边把许敬贤的手从床单上抓过来按在自己高耸的胸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裙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绵弹的触感,他的手被按在她胸口时根本顾不上挣脱,五指被那股软糯的触感裹住,指缝间溢出的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把蕾丝裙撑破,滚烫得烫手。
屋里响起醉醺醺的呢喃:“所以不许拦我。”
她松开了抓住他手腕的手,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许敬贤,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头埋进了他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李尹馨的臀部翘得高高的,裙子早就缩到腰上,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岔开跪在他胸膛两侧,粉色蕾丝底裤被蜜汁浸得半透明,紧紧贴住饱满的蜜埠,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连最私密的缝隙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许敬贤一睁眼就能看见她晃晃悠悠的桃尻,还有那被濡湿布片绷得紧紧的肥软外唇形状,一股带着体温的甜腻情液气味钻进鼻腔,闻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下一秒,他感觉鼠蹊部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
李尹馨双手笨拙地扶着他暴胀的肉棒,用舌尖小心翼翼舔掉马眼处沁出的透明汁液,淡淡的腥咸味道在她舌苔上扩散,但口水又被他龟头泌出的粘液染得有些甘甜,她小口小口卷走那些粘稠液体后,又贴心地从龟头冠的棱沟处把残余全部舔干净。
那张在国外受过高等教育的小嘴,正像舔冰淇淋一样沿着他肉菇的轮廓画圈圈,每次舔完都会发出轻轻的吸溜声,像是舍不得浪费一滴。
许敬贤仰头闷哼一声,隔着湿透的底裤都能清楚摸到她肉瓣的肥厚柔软轮廓,稍微用力按下去就能感受到那里面蜜穴贪婪地隔着布片嘬吸他指尖,像是在邀请他进去。
李尹馨含着他肉棒前端,撑得嘴唇紧绷成薄薄的粉色圆弧,她努力往下吞但只含进了他长长棍身的一小部分,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口穴里湿热得惊人,绵软的舌面挤压着肉菇最敏感的地方胡乱舔动,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他青筋虬结的棍身上涂得亮晶晶一片。
她试着再吞进去多一些,但口腔太小太浅,才刚进去一截颊肉就被撑到极限,发出快要撑破的胀痛感,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嘴唇在棍身中段形成真空吸附的密密封印,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喉头发出啾噗啾噗的湿黏声响,口腔里的软肉蠕动着包裹他的棍身。
许敬贤感觉自己快被她嘴里这股又紧又湿的吸力弄疯了,下意识挺腰想插得更深,李尹馨马上被顶得干呕一声,但她只是闭紧眼强忍不适吞得更卖力了,舌苔用力刮蹭棍身根部粗壮的底筋,同时用手挼玩他饱满的囊袋,那两颗肉丸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坠得晃来晃去,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气味。
口水与先走汁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漏出来,顺着棍身淌到他胯骨上用纸巾抹掉时滑腻得根本抓不住,她又舔又吸忙活了好一阵子,自己也没好受到哪里去……
许敬贤的一只手早就剥开她粉色底裤侧边缝隙钻了进去,指尖蘸着蜜汁撑开层层肉褶,在他手指上蠕动着分泌更多澄澈甜浆的湿热腔口湿黏得不像话,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蜜褶嘬住,抽出来时啵的一声带出大片透明情液,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成一条亮晶晶的拉丝线。
“嗯嗯……!”李尹馨含着肉棒发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的重量全趴在他身上,臀部因为羞耻而拼命夹紧,却刚好把他手指裹得更深更紧,越挣扎越往肉腔深处吞。
许敬贤的手指都被她夹得动弹不得,只能在窄热的甬道里缓缓抠弄,她浑身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蜜汁直接喷了他一手掌,顺着指缝滴到他脸上,甜腥味扑鼻而来。
“姐夫你干嘛……呜……”她吐出嘴里油光闪亮的龟头,回头瞪他,唇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透明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淫艳的湿光。
许敬贤立刻把手从她穴里抽出来举在头顶,一脸无辜又挣扎的表情,“是你先动我的。”
“那你不许动!”李尹馨凶巴巴瞪完他,松开按在他胸膛上的手,翻身跨坐在他腰上,双手笨拙地握住那根湿淋淋的巨大肉棒对准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入口。
但因为没有什么经验,加上醉酒之后动作不怎么协调,硕大的龟头好几次擦着阴唇滑开顶到她大腿根,或者是卡在穴口处试了半天都进不去,急得她额头冒出一层细密汗珠,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来帮你?”许敬贤扶着她的腰,哑着嗓子问。
“不要!”李尹馨固执地推开他的手,调整了坐姿,用手指撑开自己肥厚多汁的唇瓣,露出被濡湿得晶莹剔透的粉嫩翕张小口,另一只手扶着他肉菇再次往下坐。
这一次终于找准了位置。
巨大的龟头破开肉环撑进窄热甬道的一瞬间,李尹馨整个人瞪大了眼睛,仰头发出了一声尖叫:“呜嗯……!!!”
这她根本就是自不量力。
光是进去一小部分就撑得她腔口嫩肉紧紧箍吸在菇冠上,蜜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都被推得鼓胀不已,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根烧红的烙铁在往里捅,又胀又烫又酥麻,激得她小腿肚剧烈抽搐,脚趾头因为过度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蜜浆立刻从缝隙里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好涨……好深……”李尹馨抖着哭腔,头发凌乱披散在肩上,整个人往前倒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娇嫩的肉腔还在拼命收缩推挤这个入侵者,但身体却已经开始主动分泌更多湿滑的蜜浆润滑,试图适应。
许敬贤此刻整个人也处在天人交战……他既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肏进去,又必须按捺住自己扮演被逆推的受害者,只能眼巴巴看着她自己折腾。
他兄弟都替他觉得难受!
歇了好一会儿,李尹馨才缓过劲来,撑着许敬贤的胸膛重新直起腰,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整个过程中她的呼吸都快要断掉了,每次下沉一点点都会发出短促的呜咽声,眼眶里含满了薄薄的水汽,可怜兮兮的模样和她此刻在做的事形成异常反差。
总算全根没入身体的深处!
这种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掉了,软塌塌地趴在许敬贤身上发抖,子宫口被龟头隔着宫颈轻轻顶撞的触感酸胀得小腹发麻,光是坐着不动光是感受肉棒在身体里跳动就已经快要达到高潮,偏偏身体还不受控制地自动收紧绞咬。
“你会动吗?
“会!”李尹馨鼓着脸颊,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每次抬起时蜜褶被牵扯得整个腔口都往外翻,裹着亮晶晶浆水咕啾作响,坐下去时又吞得严丝合缝水声啪叽啪叽,滚热的肉壁无师自通地绞缠着棍身每一寸,吸得他腰眼发酸。
但这个姿势实在太浅也太慢了,她自己折腾了好一阵子除了把两人连接处弄得泥泞不堪之外根本找不到节奏,急得嘤嘤哭着甩了许敬贤好几拳,嘴里嚷着“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许敬贤被她又打又夹又吸折腾得额头青筋直跳,忍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极限,终于忍不住握着她腰肢稍微往上挺了一下,龟头瞬间撞在子宫口上挤得宫颈变形,又深又狠的一下顶得李尹馨当场就翻白了眼,整个人抽搐着仰头尖叫,蜜汁从穴口喷薄而出浇了他小腹一片黏腻。
“齁哦哦哦哦……!!”她发出雀跃的舒爽啼叫,腿根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死紧,那极度敏感易高潮的身体天赋加上醉酒本就倍加的反应,让许敬贤只试了一次就彻底摸清了她的弱点。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向上挺送,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在最娇嫩的蕊颈深处,动作越来越凶狠越来越密集,撞得她整个人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在他身上弹来弹去,白嫩嫩圆滚滚的双峰从滑落的睡裙里蹦出来来回甩出雪白的波浪,上面缀着的两粒硬挺乳珠跟着上下颠颤左右摇晃。
“姐夫、不行、不行了、太深了……!!”李尹馨失神尖叫着,翻着白眼伸出粉舌,整个人彻底变成被他握着腰骑在肉棒上套弄的状态,明明是她主动却反而变成了被动承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会嗯嗯啊啊乱叫。
许敬贤额头上全是汗,咬着牙低吼,“明明是你先上来的!”
他现在是真的被榨得七荤八素。
那蜜穴里层层叠叠的淫褶像无数张小嘴,全方位吮吸缠绞着他的棍身,吸得他每一次抽插都费尽力气,而且每次拔出来时都有嫩肉被牵扯得跟着外翻,捣进去时又紧紧箍住不放,咕啾咕啾的水声啪啪啪响彻卧室。
李尹馨早就被肏得理智全失,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摆弄,嘴角滴着馋涎,脸蛋绯红,只顾着用最本能的声音呢喃着咿咿呀呀的失神淫啼,含糊不清又撒娇又求饶又谄媚的胡乱话语从嗓子眼里往外冒。
许敬贤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侧着身子躺在她后面,双腿与她的腿交织缠在一起,从侧方再次深深没进那早就被捣得黏腻滑润的蜜腔里,这个姿势进得比之前更深,龟头直接挤开子宫口浅浅嵌进了宫门,把娇嫩的孕袋顶得变了形,里面蓄满的温热爱液从缝隙挤出来裹着他的肉菇荡起层层黏稠春水。
不能搞她的念头早就被许敬贤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只剩下本能驱动,他掐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肉往上推得更开,腰胯发力捣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把她纤弱的身子撞得往前耸动,床垫吱呀作响,肉体的撞击声和她的尖叫声搅在一起。
“呜呜呜呜子宫、子宫被顶到了要坏了要坏掉了……!!”李尹馨仰头甩着长发,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子宫颈被龟头反复碾磨顶撞,酸胀感和酥麻感混合成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脚背伸直高高举在空中,五根脚趾头用力蜷起露出珍珠般圆润的足趾,在月光下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许敬贤叼住她后颈的一块软肉轻咬,抬手从前面握住她跳动的乳包,指缝夹住她一枚硬挺的红樱使劲揉搓,同时棍身在湿滑的蜜道里狂抽猛送,三管齐下,没几下就把李尹馨送上了更高的巅峰,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跌回去,腔肉剧烈绞紧他的棍身,蜜汁汩汩喷涌浇得两人结合处湿得啪叽啪叽泥泞不堪,连他囊袋都沾满了她的情液拉成丝滴在床单上。
“齁哦哦哦哦……!!!去、去了去了去了……!!”
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发出彻底崩坏的浪叫,双腿蹬直,十个脚趾头拼命蜷起来再松开再蜷起,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像筛糠,浑身痉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张着嘴喘息的力气,媚汗淋淋的脸颊和胸脯都在床单上蹭得发红,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泛着水光。
许敬贤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牙关紧咬,那蜜穴里的嫩肉像活着一样疯狂蠕动着吸咬他每一寸,子宫口更是紧紧箍住龟头榨取,一股一股的滚烫蜜浆浇淋在肉菇上顺着底筋往下淌,烫得他脊椎发麻腰眼酸胀,再加上之前为了扮演抵抗本就忍了太久,此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
他紧紧环着她腰,棍身深埋在温热子宫深处,马眼抵着宫口软肉一股一股灌了进去,浓白滚热的精浆直接喷进她娇窄的孕巢里,射了一次又一次,丰沛溢出的浊液从穴口缝隙咕啾冒出,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流淌到他囊袋上形成黏腻的白浊浆糊。
“呜……好热……里面…满满的……”李尹馨迷离地呢喃着,感受到那股滚热的种液浇灌在身体深处时整个人已经酥软到说不出话,之后便沉沉地阖上了眼。
许敬贤也懒得动了,就这么侧搂着她,肉棒还埋在湿滑的小道里,眼皮一沉,两人都带着满身狼藉直接睡着了。
………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李尹馨脸上,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感觉头很痛,腮帮子发酸。
紧接着她脑海中出现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眼神变得惊恐,一扭头果然看见旁边正在熟睡的许敬贤,顿时啊的惊叫一声,一脚蹬在了他身上。
“啊!”
许敬贤也痛得惊叫一声,醒了。
李尹馨抓着被子遮住娇躯,红着脸羞愤的指着许敬贤,“姐夫你……”
“没事,不用内疚,我知道你昨晚是喝醉了,原谅你了。”许敬贤说道。
李尹馨瞬间懵逼,“啊?”
“啊什么啊,你昨晚喝醉了,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千万别让你姐知道就行了。”许敬贤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穿裤子,“我还得上班,先走了。”
他拿起外套就直接走出了卧室。
“哐!”
听着关门声响起,李尹馨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羞耻的用被子蒙住头躺了下去,“我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她已经回忆起来了,昨晚确实是她主动的,姐夫好像喝醉了,没什么力气,奋力的想把她推开都做不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这么想的,居然迷迷糊糊的强推了姐夫。
李尹馨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姐姐。
许敬贤心情愉悦,给李会长打去电话,“伯父,事情办好了,尹馨已经跟赵宇成分手了,估计她这辈子就算是孤独终老也绝对不会嫁给赵宇成!”
“很好,敬贤你还真是从来不让我失望。”李会长得知此事后心情大好。
许敬贤谦虚的表示,“伯父您真是过奖了,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以小见大嘛,连小事都办不好的话怎么办大事?”李会长淡淡的说道。
寒暄几句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过了两天,许敬贤去李家拜访的时候得知李尹馨出国了,显然她因为那晚的事情无颜面对自己,逃跑了。
不过这也正和许敬贤的意。
爽一次就够了。
他可不想跟李尹馨藕断丝连。
那风险太大了,如果奸情暴露的话,李会长和李富真都不会放过他。
十月一号,许敬贤得到了来自美国的消息,李富真在当天晚上十点于医院产下一子,他给其取名为世泽。
这是他第三个儿子。
身为有责任的公务员,他为韩国人口的增加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再修养几天李富真就能回国了。
也是同一天,韩国这边也发生了一件大事,之前迁都一事不是闹到了宪法法院嘛,现在判决终于下来了。
宪法法院判定了该法违宪,迁都计划被叫停,卢武铉只能放弃迁都。
首尔市民奔走相告,欣喜若狂。
他们还是高贵地道的首都人!
但这下轮到忠清南道那边的市民炸锅了,因为卢武铉之前煽动忠清南道的人游行和首尔的游行群众对抗。
所以忠清南道的人都眼巴巴的等着迁都成功,从乡下人变成首都人。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不迁了?
那怎么能行!
所以虽然首尔市民不闹了,但忠清南道的市民接过接力棒开始闹事。
最终卢武铉被搞得没办法,只能把青瓦台,国防部等六大部除了一处一厅留在首尔外,其他部门则全部都迁到忠清南道,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迁都事件可谓是闹得一地鸡毛。
也让更多的人看穿了卢武铉的真实水平而对其执政持悲观态度,卢武铉和开放党的支持率开始缓缓下跌。
时间很快来到10月底。
李富真带着孩子从国外回来了。
许敬贤亲自前往机场接机。
等李富真和林诗琳上车后他迫不及待接过孩子,孩子还小,他也看不出跟自己像不像,但是就总觉得像。
车中间的小挡板拉上后,把后排隔成了一个私密性很强的封闭空间。
三四岁的李智元则是被他赶到了副驾驶,孩子管不住嘴,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事情说出去的话可就不好了。
“尹馨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以爸爸的性格肯定会强行给赵宇成施压逼迫他分手,以尹馨的性子估计会一直郁郁寡欢。”李富真笑吟吟的说道。
许敬贤坐在她和林诗琳中间,一手搂着一个,“一家人,客气什么。”
“不过你是不是对她说了啥,她提起你脸色不对。”李富真又狐疑的道。
许敬贤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装作随意的说道:“嗐,当时是说了几句重话,没想到她这么久还耿耿于怀。”
“她家里最小的一个,从小被爸爸惯大的,可记仇了,你啊就等着吧她肯定记一辈子。”李富真幸灾乐祸道。
许敬贤哈哈干笑两声没有搭话。
他就知道李尹馨这种没有心机城府的女人日不得,因为她根本不懂的伪装自己的情绪,很容易东窗事发。
“行了,把你脏手手挪开,我得喂孩子了。”李富真扭动了一下腰肢道。
许敬贤一听这话来了兴趣,对她说道:“我今天要跟儿子共进午餐。”
“滚!”李富真呸了他一口。
许敬贤很委屈,当爹的想跟儿子一起吃顿饭而已,这个要求过分吗?
刚好一家三口都在。
就当是家庭聚餐了。
李富真掀起衣服开始喂孩子。
“长辈都还没吃呢,哪有晚辈的先动的道理。”许敬贤一把将孩子抱开。
教育孩子尊老爱幼要从小做起。
“哇呜~哇~”小屁孩儿大哭起来。
李富真狠狠给了许敬贤几下。
“叮铃铃~叮铃铃~”
第一次家庭聚餐终究是没能顺利完成,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许敬贤拿出手机一看,是赵大海打过来的立刻接通,“喂,什么事?”
赵大海知道他今天要来接人,还打电话给他说明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检察长,出事了,电话里面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您赶紧回地检吧。”
许敬贤顿时就没了吃饭的欲望。
“这可不是我不让你吃的哦。”李富真莞尔一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许敬贤一脸无语的挂断电话。
为这个国家他付出了太多。
所以贪一点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