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家人,新上司走马上任

晚上八点左右。

许敬贤带上多份礼物到了李家。

“姑父!”

五岁的李智元看见许敬贤后丢了手里的玩具,欢喜的扑过去抱住他。

一身米白色OL装的林诗琳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看着这一幕,虽然父子俩目前不能真正相认,但感情却很好。

“姑父给你买的玩具,看看喜不喜欢。”许敬贤弯腰捏了捏李智元白嫩的脸蛋,转身从赵大海的手中接过一个礼盒递给了他,“去旁边玩吧。”

终究是自己的亲儿子,虽然不能父子相称,但许敬贤该给他的父爱一点没少,所以李智元一直都很黏他。

“谢谢姑父。”李智元松开许敬贤后抱着新玩具蹦蹦跳跳的跑到一边。

许敬贤走到李会长面前,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伯父,我来晚了。”

“行了,一家人吃个饭,一板一眼的干什么。”李会长不悦的皱眉。

许敬贤微微颔首,又从赵大海手中接过几份礼物,将其中两份递给怀里抱着孩子的李富真,“孩子的是妙熙准备的,你的是我亲手给挑的。”

赵大海是他的左膀右臂。

所以说成自己亲手挑的没毛病。

“算你有良心,放桌上,我抱着孩子怎么接。”李富真笑了笑说道。

她也才刚从公司回来,身上穿着一套黑色OL制服,跟一身白的林诗琳形成鲜明对比,两人坐在一起像是风情各异的姊妹,视觉冲击感很强烈。

最撩人心弦的是两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腿,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另一双穿着黑丝,都优雅的并拢斜放着。

“嫂子,别说我把你忘了,顺便给你也挑了一份。”许敬贤放下礼物后又将最后一个礼盒递给了林诗琳。

林诗琳看着他的眼神水都快滴出来了,撩了撩发丝,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没想到还有我的份呢,我还以为只能羡慕富真呢,记你的情。”

她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对精致的耳环,脸上笑容更加明媚。

显然是对这份礼物很满意。

许敬贤对赵大海的眼光也满意。

作为秘书官,赵大海经常给他家几个女人和孩子买礼物,每个人什么偏好都记得明明白白,主打个专业。

许敬贤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赵大海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开。

“来,儿子,爸爸抱抱。”许敬贤在李富真身旁坐下,从她怀里将一周岁的世泽抱到怀里逗弄起来,一边跟李会长聊天,“伯父的身体还好吧?”

“人年纪上来了,再好能好到哪儿去?就这样吧,我看啊,怕是再过几年就咽气了。”李会长摇了摇头。

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

李富真嗔道:“爸,大好的日子说什么胡话,我看您要长命百岁。”

李在镕意外去世后,三星就只可能是她了,所以她不急着接手,无论从感情还是从理智上考虑她都希望父亲多活几年,能让她平稳接手公司。

“是啊爸,您才六十四呢,多少官员七十还在岗位上为国效力,您还想早早的就抛下三星,抛下智元和世泽啊。”林诗琳和李在镕的婚姻关系虽然已经解除,但还是叫李会长爸。

许敬贤知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还能活十几年,不过本时空或许是丧子之痛的打击,李会长精气神确实看起来不太好,似有油尽灯枯之相。

但他嘴里却说道:“伯父可别说这种丧气话,我还指望着接下来多听听您的教诲呢,等世泽和智元结婚那天也还得您老人家出面镇镇场子。”

“行行行,都指望着我是吧,那我就再多撑个几年。”李会长笑道。

李富真赶紧岔开话题,“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让人推蛋糕进来。”

李会长精力确实不济了,饭后很快就昏昏欲睡,撑不住先回了卧室。

李智元和李世泽也被保姆带去楼上睡觉了,毕竟小孩子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否则会耽误发育,影响长短。

许敬贤为何那么大?那么长?

就是因为小时候连上课的时候都在睡觉,睡眠质量可谓远超同龄人。

客厅里没了其他人,许敬贤直接挤到李富真和林诗琳中间坐下,两条手臂一左一右揽住两具香软的娇躯,将她们同时拉进怀里。

因为刚刚喝了酒,两女白皙的脸蛋都泛起红晕,眼神略显迷离,嘴唇红润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李富真还穿着那身黑色OL制服,上半身西服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雪白衬衣,被她的奶子撑得扣子都有些绷。

林诗琳的米白色套裙裙摆刚好遮到膝盖上方,一双肉丝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今晚一起睡吧,说说话,正好你们都在,省得我单独找你们谈。”许敬贤的大手开始在两人腰肢上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纤柔的曲线。

李富真侧过脸白了他一眼,冷艳的俏脸上带着几分醉意,轻声啐道:“你那点心思当谁看不出来?想操我们俩就直说,还说什么谈谈?”

林诗琳也笑吟吟地靠进许敬贤怀里,仰起那张温婉端庄的脸蛋,嘴里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就是,装什么正经?我们俩的骚穴哪个没被你的大鸡巴操过?还摆出一副有正事的样子,下贱。”

许敬贤被两人直白的话逗得笑了一声,手掌往下一滑,隔着西裤在李富真的蜜桃臀上抓了一把,那弹翘肥软的肉瓣隔着料子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另一只手则探进林诗琳的裙底,指尖沿着丝袜大腿缓缓往上滑,指腹摩挲着她腿根内侧的嫩肉,软糯温热,触感绝佳。

“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想干什么了,那今晚就玩痛快点。”许敬贤低头在林诗琳的粉颈上亲了一口,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

李富真被他揉得身子一软,饱满的屁股忍不住在沙发上扭了扭,呼出的气息带上热气,嘴里却还维持着冷淡的腔调:“废话少说,去我卧室,在这儿像什么样子?”

林诗琳也轻轻推了推许敬贤的胸膛,从他怀里站起身,拉了拉被揉乱的裙摆,丝袜上已留下一道指甲刮出的浅痕。

她的媚眼滴出水来,嘴角勾着狐媚的笑意:“走吧,许检察官,今晚我们姑嫂俩好好让你操个够,看你能撑多久。”

许敬贤站起身,一手一个搂着两人往楼梯走去。

李富真的卧室在二楼走廊尽头,房门推开,里面是一间布置简洁却极有质感的套房。

大床足有两米宽,铺着深灰色真丝床单,床头灯调成暖黄色的微光,将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暧昧的柔光里。

林诗琳先进门,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回头看了许敬贤一眼,然后弯下腰开始解自己高跟鞋的搭扣,肥美的圆臀在裙摆下拱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那肉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和一层肉色丝袜,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挤在一起。

李富真则站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摘耳环,举手投足间带着财阀千金惯有的从容不迫。

她将耳环放进首饰盒,转过身靠在梳妆台沿,双手抱在胸前,将衬衣下的两颗肥硕奶球挤得更鼓,几乎要把纽扣崩开。

许敬贤站在两人中间,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们两个,谁先来?”

林诗琳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许敬贤面前,伸手解开他的领带,一边解一边仰起脸来,温婉的面庞上浮起一抹挑衅的笑:“我先来?上次你操富真的时候她可叫得比我大声。”

“滚!”李富真冷着脸骂了一声,也走了过来,从后面环住许敬贤的腰,尖俏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嘴里冷淡道,“她那骚穴每次都是第一个求着被插的,还说我。”

许敬贤没让两人继续斗嘴,直接将林诗琳拉进怀里吻了上去。

四片唇瓣黏合在一起,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那湿热软糯的檀口中翻搅搅弄。

林诗琳发出“唔嗯”一声闷哼,一条丁香小舌毫不示弱地迎上来,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纠缠搅和,津液交融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娇喘,小手攀上许敬贤的肩头,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林诗琳仰着脸承接他蛮横的深吻,从喉咙深处泄出甜糯的呻吟:“嗯啊~欧巴的舌头……好热……钻进来了……唔嗯~人家的嘴被你填满了啦~趁着富真在看,先欺负我,你就这么喜欢嫂子的小嘴是不是?”

李富真在后面哼了一声,却也开始解许敬贤的衬衣扣子。

纤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圈,然后缓缓下滑去解他的皮带。

林诗琳推开许敬贤的吻,唇瓣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胸口起伏喘着粗气。

她的眼神迷离,双颊飞红,自己伸手去解套裙的侧拉链。

随着拉链嗤一声滑到底部,那条米白色包臀裙从腰间松开,滑落到脚下。

她里面只剩一条肉色丝袜和一件淡紫色蕾丝内裤,丝袜的上缘勒在大腿中段,将那截丰腴肥美的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反而更显得那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修长肉感,让人想狠狠掐一把。

李富真这时也解开了许敬贤的裤子拉链,将那根硬挺到发烫的巨根从内裤中解放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冠饱满鼓胀,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先走液,整个棍身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

她跪在许敬贤身后,双手从腰侧环过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男根,纤长的手指在棒身上来回捋动,指腹摩挲过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掌心蹭过龟头伞缘,触感黏腻湿滑。

她的脸贴在许敬贤的后背上,冷艳的嗓音难得带上几分妩媚,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脊沟上:“好硬……刚才在楼下搂我们的时候它就硬成这样了吧?想操我们想得鸡巴都爆青筋了,色鬼。”

林诗琳把自己脱得只剩丝袜和内裤后,盈盈跪在许敬贤面前,仰脸望着他,两只小手捧住那对鼓胀囊袋轻轻揉弄,指缝夹着皱皮搓动。

那两颗沉坠坠的肉丸在她手心滚来滚去,又热又胀。

她凑过脸去,小巧的鼻尖抵住龟头嗅了嗅,那股浓郁的雄性腥香让她小腹一热,丝袜裆部更湿了几分。

她吸了吸鼻子,抿着红润的唇瓣轻声说:“我今天穿肉丝,富真穿黑丝,你更喜欢哪一个的腿?等会儿操我们之前,让你摸个够……但摸完必须操,不许光摸不操,不然我们俩合起来夹死你。”

许敬贤弯下腰,一手摸上林诗琳的丝袜大腿。

指尖从膝盖开始,沿着丝滑温热的腿面缓缓往上滑,感受丝袜的顺滑和她大腿肉瓣的软糯弹嫩。

他摸到大腿根时,拇指隔着丝袜按在那饱满的骆驼趾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软肉的温度和湿度。

林诗琳咬住下唇,腿根轻轻一夹,将他的手夹在温热潮湿的腿心之间,鼻腔里泄出一声娇软的低吟。

李富真在他身后也脱掉了衬衣和裙子,只剩一条黑色丝袜和一件黑色蕾丝内裤。

她重新贴上许敬贤的后背,两颗沉甸甸的肥奶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背上,硬挺的奶头戳着他的皮肤。

她踮起脚尖,将下巴搁在他肩上,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还有我呢,别光摸诗琳,我这个黑丝也想被摸。”

许敬贤反手在身后摸上李富真的黑丝美臀。

那肥硕圆润的肉瓣被手掌抓住时,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感绵软糯滑,像是捏着一团温热的面团。

他用力抓揉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指尖甚至能隔着丝袜和内裤摸到股沟的形状和温度。

李富真被他揉得轻哼了一声,冷淡的脸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冷艳矜持的表情,只是嘴里说的话完全暴露了身体的状态:“嗯……再用力一点,我的屁股被你揉得好舒服……下面那个骚穴已经湿了,黑丝都快要湿透了。”

林诗琳跪在地上捧着许敬贤的卵袋玩弄了一会儿后,终于凑上前去,张开那对红润的唇瓣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的嘴唇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将整个肉冠严丝合缝地裹入口中。

口腔内部的软肉湿热滑腻,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龟头表面。

那条灵活的粉舌在龟头伞缘下方舔扫,舌尖钻入冠状沟里搅弄蹭刮,一点一点刮过那道敏感的沟壑。

她嘴上含着龟头发力吮吸,脸颊因为吸力而微微凹陷下去,两腮瘪出两个好看的窝。

同时鼻腔里泄出一声声细碎的“嗯哼~嗯哼~”声,喉咙随着吮吸的动作一张一合,将不断分泌的口水和马眼溢出的先走液混在一起咽下去。

她吐出龟头,嘴唇和龟头之间挂满亮晶晶的混浊口水,抬起头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许敬贤,伸出一小截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口水拉出银丝挂在下巴上,脸上带着狐媚的痴态:“嗯~欧巴的龟头……好咸……马眼一直在冒水呢,还没操进来就兴奋成这样了?今晚是要把我们俩的骚穴和屁眼都操个遍是不是?先说好,每个穴都要灌满,少一个我可不依。”

李富真听他这么说,也从许敬贤身后转到他面前,和林诗琳并肩跪在一起。

两张精致绝美的面孔并排凑到那根怒张的巨根前,一张冷艳矜持,一张温婉端庄,却都做着同样下流的事。

李富真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马眼上,沾了一点清亮的先走液尝了尝,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根勃发的鸡巴,冷淡地说:“味道比上次又浓了。看来你这段日子确实憋得慌,妙熙没喂饱你?行吧,今晚我替她喂,奶子和穴都给你用。”

说着她侧过脸在林诗琳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松开时姑嫂两人的双唇间拉出混合着津液和先走液的淫丝,在空中闪闪发光。

林诗琳被亲得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两人的乳房隔着空气蹭到彼此。

许敬贤蹲下身子,一左一右将两人搂起来往床边走。

三人跌跌撞撞倒在宽大的床铺上,大床发出“吱呀”一声软软的响。

他将林诗琳按在身下,一手扯掉她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露出下面那口熟透的蜜穴。

两瓣肥厚的粉唇之间,一道湿淋淋的肉缝正微微翕张着,从穴口溢出黏腻拉丝的春水,量又多又稠,浸得腿根的黑密芳草湿成一绺绺的贴在大腿根。

林诗琳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地掰开,丝袜还穿在腿上,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踢到哪里去了。

她伸出双手捧住自己的奶子揉搓,隔着丝袜足背绷直,脚趾蜷起,仰着红透的俏脸催道:“别看啦,快操进来!我的骚穴想你的大鸡巴想了好几天了,从下午就开始湿了……每次你来我家,我都得提前换一条新内裤,不然湿得能拧出水,难受死了。”

李富真从侧面贴上来,伸出手握住许敬贤的龟头对准林诗琳那口饥渴的肉洞,用掌心蹭着龟头在蜜唇缝隙间磨了几圈,让整个龟头沾满粘稠的春水,变得湿哒哒滑溜溜,然后引着它抵住穴口,轻轻往前一送:“进去吧。先操她,我在旁边看着。”

许敬贤一手掐住林诗琳纤细的柳腰,腰腹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那圈紧窄的穴口嫩肉,一点一点没入湿热的蜜径内部。

穴口被巨根强行撑开,形成一个被拉紧到极限的圆圈,箍着棒身死死咬住。

那些层层叠叠的蜜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肉褶都像一张会吮吸的小嘴,蠕动着吞进侵入的异物。

林诗琳“唔嗯”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闷哼,两条裹着肉丝的玉腿下意识夹住许敬贤的腰杆,腿根肌肉在丝袜下隐隐抽动。

她皱着眉头,脸上却全是爽到失神的痴态,红润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吐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淫叫:“啊啊~进来了……好粗……好胀……欧巴的鸡巴每次都把我撑得跟第一次开苞似的……里面全被填满了……受不了,一进来就这么猛……嗯哈~!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啦!”

那颗滚烫的龟头撞上一团软烂的嫩肉,那是她穴心深处的娇宫入口。

撞击的瞬间,整个龟头被那软肉紧紧吸住,花心猛抽缩了几下,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潮浇灌在龟头上,顺着尚未完全塞满的穴壁缝隙咕啾咕啾往外溢,溅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腥臊的雌香。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那团软肉往里凹陷又弹回来。

林诗琳的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猛晃,两条腿在他腰后无力地晃动,过大的快感让她小腿肚子不停抽搐,丝袜脚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一连串密集的水声,每次插入都会挤出一大股被捣成白浆的淫液,飞溅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股间,拉出一条条黏腻的淫丝。

李富真侧躺在两人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隔着丝袜和内裤揉着自己的嫩穴,食指和无名指按在蜜唇两侧,中指隔着布料往洞口里按,感受自己穴肉的蠕动和不断溢出的热浆。

她冷艳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胸口的肥奶在手臂的挤压下鼓胀得吓人,乳白色的小点已经洇湿了黑色蕾丝胸罩的布料,一滴乳汁正沿着乳球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评论道:“插得真好听。那声音湿成这样,诗琳你是不是在里面开了一个水帘洞,一插就哗哗往外冒水。”

林诗琳正被操得脑子快化了,听到这话还能抽空回嘴:“你……嗯哈~!等会儿……等你被操的时候……我看你滴滴答答的骚水比我多……哪次不是——噢噢噢噢!!撞到了撞到了——!别磨,那里不行,要去了去了要去了!!”

她还没说完,龟头换了角度狠狠碾过穴壁上那片粗糙的嫩肉,直接撞得她子宫口的肉环剧烈痉挛。

她两眼翻白,朱唇大张,粉舌吐出半截,脂白滑腻的丰腴身子猛地挺起弓成一个拱形又重重砸回床面,被肉丝裹着的脚趾猛力蜷成一团。

从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淋在龟头上,那热度和量都堪称惊人,堵在穴口的鸡巴一拔出来,白浊的潮水直接喷成一条水柱溅了许敬贤一身。

许敬贤趁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神志不清,将她的身体翻过来变成侧躺,又从背后将依然硬挺的肉棍重新塞进她那还在出水的淫穴里,就着满穴的淫汁继续抽送。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甚至感觉像要撞开那道肉环插进孕袋里去。

林诗琳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呜嗯~呜嗯~咿呀!!”的叫床声,眼泪口水一起淌,枕头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许敬贤伸手抱住在旁边已经等得全身滚烫的李富真,将她拖过来,让她面对林诗琳侧躺,自己则躺在两人中间。

他的鸡巴从后面插进林诗琳的嫩穴穴里,龟头在一个劲地撞她宫口的同时,李富真则贴在他身后,两条黑丝美腿夹住他的腰侧,将那对肥硕惊人的巨乳压在许敬贤的后背上使劲蹭,同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揉他两颗肉丸,指腹轻挠囊袋和会阴之间那薄薄一层嫩肉,另一只手则探到他小腹前面和上方,摸着自己老公在那另一个女人肚子里一进一出的棍身根部,感受那湿漉漉硬邦邦的触感。

“你感觉到了吗?他在诗琳身体里面的形状……隔着肚皮都能摸到龟头顶起的印子。诗琳你今天宫口松得厉害,被他操顺了?”

林诗琳被操得脑子都飞了,根本听不清李富真在说什么,只能摇着头嗯嗯啊啊乱叫,屁股却越来越翘,迎合着许敬贤每一次撞进去的动作主动往后送,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

许敬贤在林诗琳的身体深处抽送了近百来下后,终于感到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大脑。

他牙齿咬住林诗琳后颈的嫩肉,腰腹猛地用力往前一顶,龟头塞进那道子宫口的凹陷里,马眼被肉环紧紧卡住。

他压低嗓门沙哑地说:“先给嫂子来一发,接好了——”

滚烫的浓精如脱缰野马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林诗琳的娇宫深宫。

她察觉到子宫被滚烫液体灌满的鼓胀感,整个人抽搐起来,又翻着白眼去了第二波高潮。

子宫口的肉环一松一紧反复绞咬龟头,将精液从输精管里一股股地吸进囊袋般的宫腔,丁点儿不漏。

她全身痉挛,两条肉丝大腿夹紧绷直,“齁哦哦哦哦——灌满了灌满了!子宫被烫熟了……好多……精液全进来了……肚子鼓起来了啦!!”

一股热流注入娇宫的最深层,像烧红的铁水灌进一个柔软的容器,许敬贤能感觉到那枚雌蕊在精液冲击下猛烈抽搐,像在拼命喝每一滴浓精。

他嘿嘿喘着粗气,阴茎在林诗琳的身体里又颤了几下才缓缓抽出,拔出时还扯出一声“噗咕”闷响,紧接着一大股黏糊糊挂于唇瓣的精浆混着白浆顺大腿淌下来,浸湿了那只还穿着的肉色丝袜。

李富真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黑丝裆部湿得像尿过了。

她等得口干舌燥,见许敬贤终于抽出还硬邦邦的棍身,立刻将他按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

双腿分开蹲在他小腹上方,一手扶着那根沾满林诗琳体液和残留精团的肉棍,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成一片汪洋的骚穴,对正之后猛地往下一坐,咕啾一声整根吃到底。

“啊哈——!!!”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尖翘冷艳的脸蛋终于崩了,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眉心拧成川字,银牙咬住下唇唇瓣。

那口汁水丰沛的蜜腔又一次被这根熟悉的鸡巴填满,腔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紧,像榨汁机一样狠狠嘬吸棒身,子宫口碰触到龟头时整个小腹都在发颤。

她缓了几秒后开始主动扭起腰来,肥硕的蜜桃臀上下颠动,紧贴他的小腹重重往下坐,那根挺翘的胯下凶器在她体内一次次顶到花心,撞得子宫口那张小嘴不断开合。

她一手撑着许敬贤的胸膛,另一只手扯掉胸罩,两颗巨大肥美绵软的雪白乳球弹出来,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顶端的奶孔正溢出白白的乳汁,一滴一滴从乳晕淌下来,滴在许敬贤的胸膛上,温热黏稠,奶香四溢。

“来——喝奶,别浪费。”她把整个乳房直接压在许敬贤脸上,奶头对准他的嘴,乳肉堵住他的鼻子,强迫他吮吸。

许敬贤一张嘴,温甜微腥的乳汁便从奶孔喷涌而出,一股插进嘴腔,另一股被舌头卷进口,甘甜浓郁,像在喝加热的新鲜奶油。

他的舌头和上颚夹住那颗充血的奶头使劲一吸,喉咙咕噜咕噜不停吞咽,更多的乳汁从两只乳房里被压出来,浇了他一脸。

李富真喂他喝奶的同时还不忘扭腰骑乘,越坐越深,骑得鸡巴次次都撞开宫口。

她一边喂奶,一边仰着脸发出冷淡却淫荡透顶的呻吟:“嗯……用力吸…我的奶就是给你喝的……世泽吃不完的全留给你。”

她伸出手从身后捞起林诗琳的胳膊,将她拉过来。

林诗琳刚从两波高潮里缓过来,浑身软得像没骨头,被拉过来后顺从地趴在许敬贤身前,将水淋淋还在反光的一片屁股朝向李富真。

李富真一边骑许敬贤一边搂住林诗琳的细腰,脸埋在她臀缝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朵被丝袜包裹的菊蕾,隔着薄丝磨蹭吮吸。

同时许敬贤的手也伸上去,从正面揉捻林诗琳那颗红肿的阴蒂豆豆,指腹从包皮里剥出来来回搓,小豆豆硬得跟石子一样。

林诗琳被两人前后夹击,整个人爽得直哭,涕泪交流:“呜哇!!不要一起……呜呜呜……你们欺负我……一个下面抠一个后面舔……呜呜……喷出来了,又喷了——!”

一股澄澈的春水直接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滋出来,淋了许敬贤一手。

李富真在黑丝淫穴里上上下下骑了不知多少下,终于顶不住了。

她整个人趴伏在许敬贤胸口,臀部高翘,那根鸡巴依然插在她的体内快速顶送。

许敬贤翻身将李富真压在下面,重新夺回主动,换成他在上面操。

他从正面插进李富真的蜜道,抱起她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在肩上,收紧屁股一记一记沉腰挺送到底,龟头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都实打实地撞开子宫口,龟头伞冠沟卡在宫口肉环上,一撑一拉,反反复复操着那枚敏感娇嫩的雌蕊。

“啊嗯~!太深了——!子宫被操烂了要……哦哦哦哦哦!!又要泄了……嘶哈……哈啊!!”

她冷艳的表情扭曲成一张痴女脸,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两只裹着黑丝的脚丫在许敬贤肩膀上无力地踢蹬,脚趾蜷紧又松开,丝袜足尖透出圆润的粉趾形状。

她眼里冒爱心,口水和眼泪把漂亮的脸蛋弄得狼狈不堪,嘴里却还在本能地叫唤:“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子宫被你操穿了……顶里面去,射……射进来——!”

“给你,全给你——”

许敬贤大吼一声,提臀猛地顶入到最深处,龟头强行捅开子宫口,大半个肉冠塞进那个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宫腔。

随即马眼大开,浓白拉丝的浊浊精浆像火山爆发一样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袋。

喷射持续了许多秒,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噗嘶噗嘶”声音清晰可闻,被灌满后子宫突起一个圆滚滚的轮廓。

李富真在这一刻体验到了一种窒息的濒死快感。

滚烫精浆灌注进自己的孕育器官时,她全身紧绷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痉挛不止,从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清透的热潮混合着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堵着喷也喷不出来,子宫让那团浊浊的东西占满了,整个下腹鼓起来一小团硬硬的肉块。

奶水不受控制地从双乳奶头飙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美丽的抛物线,喷洒在许敬贤和自己的肚皮上,奶液与汗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搅和成一锅黏糊糊的浆糊。

“灌满了……全在……”她失神地喃喃,腿根还在痉挛,黑丝上全是一条条白色的精痕。

许敬贤缓缓从李富真的身体里拔出来,女体深处发出一声不舍的吸吮脆响,随后混着精丝的浊潮沿着疲软红肿的唇瓣一路淌下在床单上留下大片印记。

他坐在床边喘了几口气,看看瘫在床上的两个女人,林诗琳已经半昏半睡过去,满身狼藉,嘴角流着口水的痕迹;李富真还勉强睁着眼,却也是失焦涣散,身体还在余韵中偶尔抽抽,黑丝被撕破了几个洞,腿根处黏糊糊的一大片白色浆体正往外淌,流也流不干净的样子像怎么也榨不干净的雌畜。

许敬贤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一颗一颗扣上衬衣扣子,套上西裤,系好皮带站在床尾系领带,抬腕看了一下手表。

李富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转过头来看他,嘴唇翕动:“要走?”

“嗯。”许敬贤将领带系紧,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在林诗琳汗湿的发间也亲了一下,“你们俩好好睡一觉。我不留了,家里孩子要人看着,妙熙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话是假话。

李富真闭上眼睛,沙哑的嗓音显然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去吧,路上小心。”

许敬贤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姑嫂两人。

林诗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本能地钻进李富真怀里,把脸埋进她那两颗肥硕的奶子之间,李富真也下意识伸出一条胳膊搂住她的肩膀收紧,将自己的脸埋进林诗琳柔软的长发里闻她混着汗香的香气。

两人的身体缠在一起,彼此的体温互相烘着,腿叠着腿,肚子贴肚子,腿根处还各自往外淌着相同的男人的精浊。

不多时,房间里便响起两道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

许敬贤到家时客厅里的灯已经熄了。

显然家人都已入睡。

他轻手轻脚的上楼,打开主卧室的门,脱完衣服后想爬上床抱着林妙熙入睡,但是却被她给推开了。

“臭死了,去洗个澡。”

许敬贤低头嗅了嗅身上残留的些许香水味,尴尬的下床跑进洗手间。

洗完后他又上床抱住了林妙熙。

这次没被推开。

许敬贤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轻点,你要勒死我啊?”

“噢噢噢。”

第二天早上,许敬贤醒来时林妙熙已经不见,怀中只徒留她的体香。

扭头往床头柜上看了一眼。

昨晚脱下来的衣服裤子已经消失不见,一套干净的衣服整齐叠放着。

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后下楼就看见林妙熙正带着孩子享用吃早餐。

“爸爸今天偷懒了,我起得比你早哦。”许世丞咬着煎蛋一脸得意。

五岁的他继承了亲爹亲妈出色的颜值,已经是个非常可爱的小正太。

许敬贤过去揉揉他脑袋,看着林妙熙问了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你好不容易睡个懒觉,我就想让你多睡儿。”林妙熙轻声细语道。

“还得是老婆体贴,来,让我亲一个。”许敬贤一脸贱相的凑过去。

韩秀雅和周羽姬同时翻白眼。

还用吃饭吗?

吃狗粮就已经吃饱了。

林妙熙嫌弃的躲开,“别闹,孩子在呢,能不能有点样,老师说他在幼儿园亲女同学,就是你教坏的。”

被老师叫去说这件事时,她都感觉丢死人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好小子,有出息。”许敬贤回头诧异的看了五岁的儿子一眼,搓了搓他的脸,“千万不要亲男同学就行。”

只是亲女同学,那没必要生气。

“乱教些什么!”林妙熙恼火的踢了他一脚,严肃的看着儿子,“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你要是再这样欺负女同学,妈妈就不送你去幼儿园了。”

“真的吗姑妈?我也是吗?”对面韩秀雅身边正埋头干饭的林瀚云顿时欢喜的抬起头,期待的望着林妙熙。

他终于找到了不去学校的办法!

“你是个头!”韩秀雅一巴掌拍在他又脑袋上,“吃饭,吃完去学校。”

作为一名大学老师。

她对孩子的学习要求很严格。

“噢。”林瀚云沮丧的低下头。

林妙熙还在教育儿子,揪着他的耳朵问道:“妈妈的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啊,好疼啊妈妈快松手。”许世丞表情很浮夸。

林妙熙没好气的松开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他爹几分贱样和狡猾了。

一想到再过个十多年这小子就长大了,还有得自己操心的时候,她就感觉头疼,特别是许敬贤这个当爹的整天忙事业,根本不管孩子的教育。

她又要兼顾事业,又要照顾许敬贤还要照顾孩子,可谓是累得够呛。

幸好有嫂子和羽姬的帮衬。

许敬贤吃饭速度一向很快,几口刨完就拿着公文包先去大厅上班了。

“爸爸再见。”“姑父拜拜。”

许世丞和林瀚云同时对他挥手。

“在学校听老师的话。”

许敬贤一如既往随口嘱咐一句。

在大厅门口刚好碰到金彬钟,对其打了个招呼,“老金,那么巧啊。”

“你以前来得可比我早啊,今天这是昨晚累着了?啧,羡慕你们年轻人还有精力折腾。”金彬钟调侃道。

可不是嘛,昨晚一挑二呢。

年过三十,如狼似虎啊,昨晚一狼一虎,可是让他费了好一番精力。

许敬贤回应道:“笑话我?我可听说总长大人你是人老心不老……”

“打住!打住!”金彬钟连忙抬手打断了他,作为老派文人骚客,有的事他能做,但不能接手被人说出来。

许敬贤哈哈一笑,放过了他。

“对了,有个事情,我想你应该感兴趣。”金彬钟突然正经了起来。

许敬贤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总统阁下找我谈过话了,明年二月接任我的人可能是昌源地检检察长罗广臣。”金彬钟压低声音说道。

许敬贤脸色也严肃起来,“这个人我没听说过,你对他了解多少。”

虽然早就知道卢武铉不会把下一任总长的位置给他,但现在真确定不是自己之后,还是难免会有些恼火。

但也好,卢武铉那么做相当于对外释放自己已经不是他的人的信号。

能让自己与他脱钩得更彻底点。

“以前共事过两年,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也很有理想,之前得罪了顶头上司被发配出去了,快十年没回过首尔了吧,听说昌源的治安被他搞得很不错。”金彬钟说出知道的消息。

许敬贤郑重的说道:“谢谢。”

“不客气,反正我不说,你迟早也会知道。”金彬钟不以为意的道。

即将从检察厅卸任的他对权力什么的都看得很淡了,只想多结善缘。

到办公室后,许敬贤立刻喊来了赵大海,让他去收集罗广臣的资料。

对方来就肯定是与自己争权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赵大海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高。

五天时间就将一份厚厚的资料交到了许敬贤手中,看完后他对罗广臣这个人有了更详细,更具体的了解。

罗广臣今年49岁,27岁那年从司法研修院毕业后分配在当时的首尔北部支厅实习,因为表现优异,实习期结束后第一次调职被调到首尔地检。

但成为正式检察官,开始独立办案后很快表现出了“缺点”,不接受当时一些潜规则,非得按法律条文来。

因此惹得上司和同事不喜,但又偏偏很有能力,所以上司会选择性使用他,一些需要严肃公正办理的案子就分给了他,罗广臣立了不少功劳。

他职务也是正常升迁,但十一年前当时已经是首尔东部支厅次长检察官的他得罪了当时的总长,就直接被赶出首尔,调去了昌源地检当次长。

后来检察院几次换届,他虽然升了检察长,但是依旧没被调回首尔。

在昌源当检察长期间作为独揽权力的一把手,他凭借强硬的手腕整肃了当地检察厅的风气,严厉打击各种暴力犯罪,治安工作搞得非常出色。

而他本人也不贪钱,不好色,只有一任妻子,妻子去世后,自己抚养一对子女成长,儿子在国外,女儿在国内,他个人在私生活上非常简单。

“啊……西八!”

许敬贤看完后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最讨厌这种有能力,又不贪财不好色的人,而且还跟徐浩宇那个榆木脑袋不一样,罗广臣拥有这些品质的同时却比徐浩宇更有脑子和手腕。

否则在昌源地检站不稳脚跟。

不贪财,不好色,有能力。

这他妈还是韩国官员吗?

许敬贤都怀疑他是不是间谍。

但很快他又调整好心态,首尔如今是自己的主场,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非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四个月晃眼而过。

时间来到了2007年2月份。

今年的2月事情很多,开放党依旧召开了党大会,但在这次大会上很多人接二连三的宣布了脱党,昔日曾一家独大的执政党已经是日薄西山。

但这跟许敬贤没有任何关系。

他正带着一众大检察厅的高层在门口等着迎接新总长,罗广臣上任。

“来了。”赵大海突然喊了一声。

许敬贤抬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现代轿车开了过来,在门口停稳后一个身材微胖面相威严的中年人下车。

“欢迎总长阁下!”

许敬贤立刻带领众人弯腰鞠躬。

“诸位不必多礼。”罗广臣淡淡的说道,然后笑着走向许敬贤,语气爽朗的说道:“许次长,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早就想亲眼见见,但一直没机会,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阁下过奖了,只不过都是一些虚名而已,难免会有很多夸大和不实之处。”许敬贤上前和他握手,面带笑意恭维道:“您的大名我作为晚辈也是有所耳闻,听说昌源治安遥遥领先全国都是阁下您的功劳,您来主政检察院,想必全国治安都会向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并没有咄咄逼人,而是向自己释放了善意。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罗广臣笑着摇头。

许敬贤笑了笑,又说道:“我先带您去办公室吧,您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添置的,我现场记一下。”

“行,正好跟你聊两句。”罗广臣点点头,两人一同向办公大楼走去。

身后跟着一大群大检察厅高层。

“十多年没来过这儿了,都快记不清了。”罗广臣环顾四周感慨道。

故地重游,他显然思绪良多。

许敬贤为他摁下电梯,“这次阁下有充足的时间,好好看看这里。”

两人来到总长办公室,罗广臣看了一圈连连夸赞,自然而然的进入了主人状态,坐下后指了指沙发对许敬贤说道:“坐吧,我们随便聊两句。”

“是。”许敬贤微微点头,但却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了他对面。

罗广臣见状哑然失笑,“许次长对我到来有意见啊,是不是觉得我挡了你的路?我是来跟你抢权力的?”

“阁下您说笑了,权力是国民赋予的,又不是我私人所有,哪有抢不抢的说法。”许敬贤虽然有些错愕他那么直白,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许次长,不要有那么大的防备心嘛,这么活着累不累啊。”罗广臣摇了摇头,一副坦然的模样,“我们就开诚布公聊一聊,有什么话都先说清楚,以后开展工作也才更方便。”

见他说得认真,许敬贤也只能做出倾听状,“那么阁下有话请说吧。”

他倒要看看对方能说出些什么。

罗广臣微微颔首,缓缓道来。

“第一点,这些年虽然我人不在首尔,但对这边的事很关注,首尔的情况我知道,你的立场我也明白。”

“我是总统调回来的不错,我也确实很感激他,但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清楚,不管李明博和朴槿惠谁当选下一届总统,都不可能是郑东勇,所以总统阁下的想法都只是一厢情愿。”

“因此我感激他却并不代表要在明知是绝路的情况下追随他,所以我不会跟你争权,更不会与你为敌,之前你和金总长怎么相处,我们依旧怎么相处,当然,为避免总统阁下又把我发回边疆,偶尔也要做做样子。”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微微一笑,接着摸了摸屁股下的椅子扶手,叹了口气说道:“好不容易回来,我不想再离开首尔,为此我甚至可以帮你。”

许敬贤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开诚布公,这倒是把他给搞得不会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罗广臣不是来跟他搞斗争的,这都是一个好消息。

当然了,对于对方的话他也不会全信,心中时刻都得保持警惕才行。

“阁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只要阁下您不与我为敌,那么我也无意与阁下间不愉快。”许敬贤做出了承诺。

“但是,我也有个要求。”罗广臣又话锋一转,沉声说道:“如果李明博胜选的话,也要让我在两年期满后正常卸任,许次长那么年轻,我想你不介意多等一年,给我个体面吧?”

如果李明博胜选,那明年而月救会就职,就职后就能把许敬贤提拔为总长,那罗广臣就只当一年便下台。

“好。”许敬贤答应下来,随后起身告辞,“阁下的话我记住了,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您联系总务科就行。”

话音落下,他鞠躬后转身离去。

并顺便把门给带上了,素质。

看着关上的门,罗广臣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面色凝重的起身在办公室各个角落检查起来,确定没发现窃听器后,才拿出手机打给了卢武铉。

“总统阁下,我已经按计划向许敬贤表态了,请您放心,是,好。”

挂断电话,他缓缓吐出口气。

刚刚那些话当然是假的,只是为了麻痹许敬贤,才能让其降低防备。

毕竟现在的情况对卢武铉和郑东勇来说的确不乐观,必须得智取啊。

“士为知己者死,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只有金钱,权力,美色,还有着正义,你们这些国家蛀虫是永远不会明白的。”罗广臣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在昌源待了十年,无时无刻不想着回首尔,多年来历届总长,有的利用他,有的排挤他,唯有卢武铉是基于他的人品和能力让他重回首尔。

所以他又怎么能让对方失望呢?

哪怕明知道赢的机会很渺茫。

但也要做出自己最后的努力。

与此同时,刚刚回到办公室的许敬贤在交代赵大海,“他今天应该会检查完办公室有没有窃听器,你明天就让人进去装上,记住多装几个。”

他可不是那么轻信于人的人,不会因为罗广臣一番话他就相信对方背叛了卢武铉,最关键的是他相信这种人的人品是不可能轻易背叛他人的。

所以该上的手段一个都不能少。

24小时监听,随时掌握他动态。

“是。”赵大海应道,随后又赶紧说道:“尹宏升约您在老地方见面。”

“知道了,告诉他一声,一个小时后见。”许敬贤皱着眉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许敬贤带着朴智慧来到某大厦天台,尹宏不久也到了。

看见许敬贤后,尹宏升连忙掐了烟快步上前鞠躬,“阁下您久等了。”

“找我什么事,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呢。”许敬贤抬了抬下巴。

尹宏升潜入忠义会也已经有四个多月了,他手上已经沾了血,成为了深受申春杰信任的左膀右臂,而忠义会也从12人发展到了拥有27名成员。

“这是他们下一个目标,您看怎么处理?”尹宏升递给他一份资料。

许敬贤接过拿出资料一看,是钟路区议员,随后淡淡的说道:“这个不能死,我会安排人破坏行刺的。”

刺杀朴槿惠失败后,申春杰决定先不搞那么大,刺杀一些科长,队长之类的小角色,都是贪赃枉法之辈。

许敬贤在明知道他们计划情况下却没阻止,而是任由他们刺杀成功。

四个月里死了两个科长公务员。

这件事已经引起了法务部的高度重视,让检方严查,许敬贤虽然口号喊得很响,但根本就没认真调查过。

故意放任忠义会继续逍遥法外。

这次居然想刺杀区议员,看来是前两次的成功让他们膨胀了,只杀小角色不满足了,想整一个大的试试。

这许敬贤当然不会允许,因为死两个小科长和死个议员可大不一样。

而且也是时候让忠义会遭受一次挫折,让他们沉寂潜伏一段时间了。

不然老是不断杀人,而检方迟迟无法破案的话也不利于他的名声啊。

“是。”尹宏升恭敬的应道。

他现在对许敬贤已经言听计从。

因为前四个月里死的那两个科长中其中一个就是他动的手,无论出于哪方面考虑,他都要听许敬贤的话。

否则的话,身败名裂只在朝夕。

许敬贤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压力很大,知道你很累,但每个人的成功都是用汗水换来的,付出多少决定你得到多少,再坚持一下,最多不超过半年时间你就能回警署了。”

当了那么多年的领导,在给下属画饼和灌鸡汤这方面他是越发熟练。

当然,画饼只对男下属画。

而灌鸡汤则只对女下属灌。

“是!”尹宏升重重地点了点头。

许敬贤微微一笑,“去吧。”

尹宏升深深地鞠躬后转身离去。

许敬贤在原地抽了支烟才走,朴智慧带着屏蔽录音器的设备跟上他。

没错,就是屏蔽器。

许敬贤一直都防着尹宏升呢。

怕其身上有录音笔,录下自己和他单独见面时说的话,所以每次见面时不是带赵大海,就是带着朴智慧。

他们会提前到场安装屏蔽设备。

许敬贤的车里,办公室里,家里都安装有屏蔽录音录像的专业设备。

可以自己控制开关。

如此一来,谁他妈也别想阴他!

而那些被他阴了的人,没有他这样的防范意识,那就活该他们倒霉。

随时保持谨慎,随时对所有人都保持一颗怀疑的心,这点很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