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勇死了,统合新党的发展势头也戛然而止,因为在这个新党派里郑东勇是唯一核心,无人能替代他。
不像国家党,如果李明博出了意外那还有朴槿惠可以被推出来顶上。
统合新党目前已经无人可用。
距离大选投票还有不到三个月。
这时候推出新的候选人,就算打着为郑东勇复仇的旗帜也没什么用。
因为已经不会再有朴永灿自爆重创国家党和李明博那么好的机会了。
当然,虽然明知不可能,但统合新党还是推出了新的候选人,因为可以借着郑东勇的死打悲情牌,争取到一批选民为之后的地方选举做准备。
总之郑东勇一死,李明博已经没了任何对手,所以他也展现出了自己的气度,比如多次公开场合对郑东勇的死表示惋惜,称其是少见的人才。
甚至还亲自出席了他的葬礼。
郑东勇活着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么大的成就,也没那么多人支持他。
但是他死了,一时间他在全国人心中的位置就被无限拔高,他出殡的那天,无数首尔国民走上街头相送。
死后封神。
这点就像是原时空里的卢武铉。
郑东勇遇刺身亡举国震惊,所有国民都在关注,压力自然来到检方。
许敬贤亲自担任特检组组长负责此案,但随着距离他承诺的一个月破案越来越近,却始终没什么相关消息传出,让国民开始质疑检方的能力。
面对这些质疑许敬贤充耳不闻。
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在刻意压着破案的节奏,否则刺杀事件第二天就能把忠义会给一网打尽。
10月10号,就郑东勇被刺一事针对检方的质疑和不满已经愈演愈烈。
每天都有人来大检察厅抗议。
许敬贤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他先跟尹宏升沟通了一番,让他那边准备好里应外合,然后叫来首尔警察厅副厅长姜静恩布置抓捕行动。
“这个人是我安排的卧底,情报就是他提供的,告诉参与行动的人不要误伤他,除他以外,其他忠义会成员全部击毙!”许敬贤拿出尹宏升的照片交给姜静恩,面色沉着的说道。
其实最开始赵大海提议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是把尹宏升也击毙,但是被许敬贤否决了,做人不能做得太绝。
尹宏升对他忠心耿耿,也是一把办事的好手,有了这一次的经历,以后让他对总统开枪估计都不会犹豫。
就这么杀了的话未免太可惜。
姜静恩立正应道:“是!”
她立正的瞬间圆滚滚的良心微微颤动了几下,领口的铃铛也晃了晃。
“那就开始吧。”许敬贤说道。
姜静恩敬了一个礼转身去安排。
当天晚上九点,忠义会全体成员齐聚总部,一栋位于东城区的独立别墅给会长申春杰庆祝三十五岁生日。
别墅客厅里张灯结彩,各种美食美酒摆满桌台,欢声笑语响成一片。
随着搞钱能力日益提升,如今的忠义会已经不像半年前那么窘迫了。
“这是谁的主意,我这都多大年龄了还搞这个。”看着被手下人推上来的蛋糕,申春杰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事先根本不知道庆生的事。
尹宏升笑着说道:“我的,正好大家一起聚聚,喝两杯,说说话。”
“又是你小子,以后可不能这么麻烦大家,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闹哄哄的场面。”申春杰指了指他,虽然嘴里说着不喜欢,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断过,举着酒杯说道:“感谢大家给我庆祝生日,这杯酒,我敬你们。”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欢呼。
申春杰放下酒杯说道:“趁这个场合我说两句,如今我们忠义会大名已经响彻全国,成为所有贪官污吏的梦魇!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接下来我们要继续做大做强,再创辉煌,直到消灭所有贪官污吏,实现全国一片清明!”
“好!会长说得好!”
“大家再敬会长一杯!”
尹宏升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趁着众人沉醉在喜悦中时偷偷上楼去了。
与此同时,一辆辆警车已在闭灯闭笛的情况下悄无声息驶入别墅区。
伴随着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数百名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跳下车后迅速包围了别墅,只等姜静恩一声令下。
月色下,武装警察身上黑色的制服与黑夜融为一体,防爆眼镜下的眼神平静淡漠,静默无言,只剩下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是埋伏猎物的狼群。
而别墅内部,沉浸在喜悦中的忠义会成员纵情享乐,对此一无所知。
“喊话。”姜静恩声音清冷。
这是不能省略的必要程序。
“滋滋~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举起双手出来投降,否则我们就要强攻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
喊话声通过喇叭传到别墅内部盖过了音乐声,原本的欢声笑语瞬间是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妈的!阿西吧!有警察!”
“警察来了!会长!怎么办?”
“外面全是警察,黑压压一片!”
众人七嘴八舌,尽显慌乱,毕竟说到底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慌什么!”申春杰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拔出随身携带的手枪说道:“我们干的事被抓就难逃一死,事到如今只能拼……”
韩国虽然不执行死刑,但可没废除死刑,就他们刺杀官员的行为,审判他们的官员又还岂会让他们活着?
“进攻!”还不等屋内的申春杰做完战前动员,外面指挥车里的姜静恩就在喊话结束后便下达了新的命令。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数十发催泪弹被发射出去,哗啦一声打破玻璃后便落入了别墅内部。
浓郁刺鼻的烟雾瞬间冒出。
“催泪弹!捂住口鼻!”申春杰看着开始冒烟的催泪弹连忙大吼一声。
同时已经意识到不对劲,警方好像就根本没准备给他们投降的机会。
否则哪会那么快就展开进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下一秒,子弹宛如狂风骤雨从四面八方射向别墅,玻璃,桌椅等东西就全部噼里啪啦被打烂,碎屑横飞。
“啊!我的腿!”
“隐蔽!快隐蔽!跟他们拼了!”
别墅内的忠义会成员被警察打了个措手不及,数人中枪倒地,其他人则连忙惊慌失措的寻找掩体,又一边拿出武器对着别墅外面胡乱的射击。
“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
一时子弹乱飞,枪声大作,在黑暗中宛如鞭炮声一样久久不绝于耳。
“咳咳咳!会长,我们投降吧!”
“兄弟们快要撑不住了!”
面对数倍于己方的火力,而且又有催泪弹的干扰,别墅内的忠义会成员很快就撑不住了,提出缴械投降。
“投个屁!还没看出警察根本没想让我们活着出去吗?现在丢了枪只会死的更快!”申春杰怒吼,猛地咳嗽了几声喊道:“兄弟们,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至少得拉一个垫背!”
“会长说得对!跟他们拼了!”
“阿西吧!有种你们就来吧!”
“砰砰砰砰砰!”
别墅内烟雾笼罩,所有人都已经失去了视觉,只能凭感觉对外射击。
随缘枪法又怎么可能打得中人?
申春杰在喊了一番血战到底的话后却悄悄停止射击,凭离楼梯近的优势往楼上转移,他可不想死在这儿。
他已经意识到内部出了卧底,否则警察怎么会悄无声息的摸到这里?
但此时已经没时间细究这些。
摸到三楼,催泪弹的烟雾浓度降低了不少,他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狠狠的喘息了几下,随后扯下一块毛巾打湿捂着口鼻往外走。
他才刚出洗手间的门,一把手枪就顶在了他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并举起了双手。
持枪者是提前上楼的尹宏升。
“宏升,是我,让下面那些人拖住警察,我们找机会走。”等看清是尹宏升后申春杰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了下去,语气急切的说了一句。
然而尹宏升却依旧没放下枪,也没说话,只是眼神略复杂的看着他。
这时候申春杰终于明白了什么。
两人间陷入沉默。
耳畔只剩楼下依旧激烈的枪声。
“你……”
“对不起,我是警察。”尹宏升略显痛苦的沉声说了一句,随后将枪口往下移动到胸口,食指扣动了扳机。
“砰!”
申春杰胸部中弹,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带着往后踉跄了一下,但倚靠在门框上没有倒地,看着尹宏升艰难的说道:“我……没想过……是你。”
“砰!砰!砰!”
尹宏升又连开三枪,申春杰终于倒了下去,躺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的喘息着,双眼直愣愣仰视着尹宏升。
就这样直到彻底失去呼吸。
尹宏宏丢了枪,扑通一声跪在申春杰身边,闭上眼睛痛苦的捂住脸。
这一刻,他内心的痛苦是真的。
但来日升职时的喜悦也是真的。
楼下的枪声不知何时也只剩下了零星,很快,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一群警察冲了上来持枪包围了尹宏升。
“别开枪,自己人!”尹宏升直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举起双手大喊。
参与攻坚的警察都提前看过尹宏升的照片,确认是自己人后就移开了枪口,继续去搜索别墅里其他房间。
尹宏升捡起枪起身下楼,朝与警察相反的方向走,来到客厅只见喜庆的庆生现场已经遍地狼籍,地上横七竖八的全是尸体,血溅得到处都是。
他从未见过这种画面,每个都是他熟悉的面孔,给了他深深的震撼。
只因为许敬贤的一句话。
今晚便横死了三十个人。
杀死他们的是子弹吗?
不,是权力!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唤回他的思绪。
尹宏升抬头看去,只见是一名身材火辣性感,英姿飒爽的女警官走了进来,连忙是立正敬礼,“长官好。”
他认识这人是首尔警察厅次长。
“厅长,申春杰死了。”一名搜索现场的警官上前汇报,说这话时还看了尹宏升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姜静恩微微点头,然后看着尹宏升淡淡说了一句,“你要好起来了。”
尹宏升抿了抿嘴,略显激动。
为了这份前途他付出了太多。
如今终于到了快收获的时候。
姜静恩转身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大检察厅办公室里,许敬贤孤身一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静静地抽着烟,明亮的灯光下神色阴晴不定。
他一直在这里等现场的消息。
“叮铃铃!叮铃铃!”
桌上的手机响起,看见来电现实是姜静恩后他立刻抓起接通,“喂。”
“大人,行动很顺利。”
“好。”许敬贤挂断电话,长长的吐出口气,“大海,立刻召集记者。”
“是!”办公室外回应了一声。
晚上九点,西装革履的许敬贤大步流星走进记者会会场,看着下方的一众记者大声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是要宣布一个好消息,通过长达近一个月的调查和布局,在卧底警员的配合下我们于今夜一举捣毁忠义会!”
“抓捕过程中遇到激烈反抗,双方爆发了枪战,忠义会的匪徒殊死抵抗不肯投降,在付出数名警员负伤的代价后,最终成功击毙包括匪首申春杰在内的一共三十名忠义会匪徒!”
“从现场收缴出多项能证明忠义会行刺郑东勇议员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郑议员的照片,行程安排等。”
许敬贤话音落下,全场沸腾。
在座的这些记者昨天还在攻击检方不作为,郑东勇遇刺一案迟迟没有进展呢,没想到今天许敬贤就突然放出个大炸弹,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原来检方不是没有进展,而是一直在调查,并派遣了卧底潜入收证。
而更让众人感到震撼的是三十名忠义成员居然全部被击毙,没有一个投降的,这不是恐怖组织,是什么?
怪不得能干出刺杀朴槿惠,郑东勇这些国家要员的事,都是群疯子!
“次长大人,请问关于……”
记者们开始争先恐后的提问。
许敬贤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
结束记者会后,许敬贤狠狠的松了口气,这段时间的压力全部从肩上卸下,一切又都回到了预定的轨道。
现在他只想好好放松放松。
将多日以来的压力全发泄出去。
让朴智慧驾车把他送去了李家。
没有什么发泄方式,是比把李富真这个财阀公主,商业女强人压在身下狠狠的灌输柱体思想更有效的了。
但没想到李富真不在,只有李尹馨一个人在家,“你姐呢?伯父呢?”
大晚上的不在家进入待鸡状态。
这又跑哪儿去了。
“公司出了点事,我爸和我姐开会去了。”李尹馨回答道,随即又好奇的问了一句,“姐夫,你找我姐是有什么事?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倒也能。”许敬贤打量她一眼。
李尹馨长发披肩,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睡裙,哺乳期颇具规模的胸部若隐若现,再配上她那一张清纯无瑕的脸蛋,看起来让人十分上火。
他都快忘了李尹馨的味道了。
毕竟和她上床还是两年前的事。
“那姐夫我帮你吧。”李尹馨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主动站了起来。
许敬贤听见这话,倒吸一口凉气苍蝇搓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嗯……嗯?啊!你要干什么!”
她的身体被许敬贤一把拽进怀里,那两条藕臂出于本能拼命推拒,可这点力道对许敬贤来说就是白给。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姐夫怎么会突然这样?
他不是来找姐姐的吗?
她只是随口问问能不能帮忙,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
“许敬贤!别!”
李尹馨蹬着两条白嫩嫩的腿,脚上那双居家拖鞋在挣扎中甩飞出去,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巧脚趾。
她不想惊动佣人,万一让人看见自己正被姐夫抱着往沙发上按,她以后还怎么在李家做人?
所以她压低了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开……”
“你姐不在,那就只能让尹馨帮我了。”许敬贤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子淡淡的奶香混着沐浴露的甜味,嘴唇贴着她跳得飞快的颈动脉蹭过去,“憋了这么久,会死人的。”
“你……你是我姐夫!你怎么能……”李尹馨偏过头想要躲开,可脖子被他用嘴唇锁着根本逃不掉,只能把双手撑在他胸口往外推,“你疯了吗!”
可许敬贤根本没打算跟她讲道理。
他一只手就扣住了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大腿根那一截软糯糯的腿肉。
李尹馨浑身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两条丰腴的腿拼命夹紧,可他的手掌就卡在那里,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揉着她最不该被人碰的地方。
她的脑子开始发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姐夫的手怎么会那么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灼人的温度。
许敬贤的食指勾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指尖刚碰到那两瓣软肉就沾了一手滑腻,“这里倒是先湿了。”
“没有!我没有!”李尹馨拼命摇头,一缕长发黏在嘴角上她也顾不上甩开,眼眶里已经聚满了泪珠子,“那是……那是你硬摸的……你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喊啊,让佣人们都来看看,三小姐是怎么帮姐夫泄火的。”许敬贤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那根中指顺着温热黏腻的缝隙滑进去,紧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啧,生了孩子还这么紧……”
“不许你说……唔嗯!”李尹馨咬住下唇,硬是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呜咽吞了回去。
她不能叫,可那根手指正在她身体里慢慢转动,指腹上粗糙的薄茧刮着娇嫩的内壁,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抽抽。
那是生过孩子的地方,是舜瑜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怎么能被姐夫这样亵玩?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是背叛姐姐的,可身体就是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把她的大腿根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许敬贤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莹白拉丝,他把手举到李尹馨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舔掉指尖上咸甜交加的稠厚汁液:“还是两年前的味道,一点没变。”
李尹馨羞愤地闭上眼睛,她不想看。
可闭眼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她听到自己的睡裙被撕开的声音,听到自己抑制不住的急促喘息,听到姐夫解裤带时金属扣头撞在一起的脆响。
然后是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蜜埠上,她没有亲眼看到,但两年前那次虽然醉得神志不清,身体却还记得这尺寸,记得这东西撑开她时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
这一次她是清醒的,清醒地感受着伞菇般的肉龟拨开两瓣肥软外唇,挤进那口紧致窄小的雌穴。
她下意识夹紧,反倒把龟头吸得更深。
“啊……!”她终于没忍住,尖叫出声。
许敬贤倒也没急着一下子全进去,他趴在李尹馨身上,把胸腹完全贴住她那两坨被挤成肉饼的软糯乳球,让耻骨死死抵住她的阴阜,然后就这么一寸一寸往里挤。
像要把两个人融成一个人那样的研磨,用耻骨碾着那粒藏在肉缝里的娇嫩核珠,一圈一圈地转。
李尹馨抖得像筛糠,十根手指被他扣着压在抱枕上,两条腿从最开始的拼命夹紧变成了无力地瘫在沙发扶手上,只有脚趾还紧紧蜷着,红色指甲油在暖黄色的壁灯下闪着一层油亮亮的汗光。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的雄根在她体内慢慢搏动,每一下心跳都通过棒身传进她最深处,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呼吸渐渐同步,心跳也渐渐同步,就好像真的融成了一体。
这种同步比任何猛烈的撞击都要可怕,因为它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正在接受这件事,正在接受姐夫的侵犯。
“尹馨,你这个样子可真好看。”许敬贤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着,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充血红透的耳廓。
“你……你这个混蛋……”李尹馨哭着骂,可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他那沉重绵密的耻骨碾压。
那粒阴蒂被碾得充血挺立,从包皮里冒出头来,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G点外侧被棒身撑得胀胀的,内侧又被龟头连续不断地刮蹭,酥麻到钝痛再变成一股子酸胀胀的憋尿感。
她想尿尿,又尿不出来,只能让一股股黏腻的蜜汁顺着缝隙往外涌,把两人贴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每次他轻微调整角度都会有咕啾咕啾的水腥声从皮肉间挤出来。
“姐夫的忙还没帮完呢。”许敬贤收紧臀肌,把耻骨撞击的力度加大了一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粒充血肿胀的敏感嫩芽被碾得东倒西歪,同时他松开了李尹馨一只手。
李尹馨刚刚获得自由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先是推他的肩膀,推不动,又去揪他的头发,揪不住,最后只好软绵绵地搭在他后颈上,五根手指插进他被汗水浸湿的发茬里,勾着他的脖子不让自己被撞得滑出去。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但许敬贤感觉到了,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滚过砂纸一样粗糙又得意。
“笑……笑什么笑……”李尹馨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瞪他,可眼泪早就糊住了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
她抽搭着鼻子,一张粉嫩的瓜子脸上横七竖八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充血发肿,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两人下半身严丝合缝黏腻相接的淫靡景象,反差到了极点。
许敬贤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睡裙领口下一颗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的乳首,用舌面压住乳孔来回磨旋,同时继续用耻骨在她阴阜上画着圈。
李尹馨的哺乳期身体不堪刺激,才被吸了几下,乳孔就自动张开了,一股微甜的奶液涌进许敬贤嘴里,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另一边的乳首没有受到关照,却也跟着挺立起来,乳孔渗出少许白浊浊的奶汁,沿着乳晕流到乳根,在上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线。
“不要……不要吸了……那是给舜瑜的……”李尹馨哭着推他的头,可手指却不由自主插进他头发里按得更紧,把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乳沟里。
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一边是姐姐的脸,女儿的脸,一边是盖过所有理智的快感,她甚至开始在想为什么姐夫会这么熟练,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么配合。
明明她应该恨他的,应该拼命反抗的,可为什么两条腿已经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
许敬贤吐出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如瓜子的乳蒂,转而攻击另一边。
他每吸一口,下面耻骨就硬邦邦地碾压一下,上下夹击的节奏骚到骨子里。
李尹馨的声音已经从最开始的压抑哭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个音节都被贴合的胸口震得支离破碎:“嗯啊~……别……别磨那里……酸……酸死了……呜嗯~!!”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到发疼,每一道研磨都像是直接碾在裸露的神经末梢上,偏偏G点深处又被龟头死死抵住,里外两道快感绞在一起,把她脑子绞成一团浆糊。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还不快点动起来?
为什么还要这样磨?
她快要被这种闷胀憋疯的感觉折磨死了。
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收紧蜜穴的内壁,用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柱,从根部绞到顶端,每一道媚肉都在疯狂吮吸。
许敬贤被她这一夹夹得倒抽凉气,终于开始改变节奏。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送,而是保持着耻骨紧贴的姿势,让腰臀做短促密集的前顶,每次只抽出小半截就立刻撞回去,龟头始终不离开宫颈口,像啄木鸟啄树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撞击着软糯的宫门。
这一下李尹馨彻底绷不住了,她张大嘴巴却叫不出声音,只能翻着白眼一口一口倒气,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滑出来,一道清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滴在自己颤颤巍巍的乳球上。
“齁……齁哦哦哦哦哦……!!”她终于发出了浪叫。
什么姐姐、女儿、羞耻,全部被这股子从子宫口炸开的高潮冲得干干净净。
她的蜜穴剧烈抽搐,内壁像发了疯一样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不停撞击的棒身,同时一股滚烫的透明汁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然后被短促撞击的动作搅成白浆,从缝隙里挤出噗呲噗呲的淫响。
许敬贤感觉到自己小腹一片温热,低头一看,李尹馨的蜜汁已经喷了他一肚子,连沙发垫都被浸透了,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李尹馨本人已经完全瘫软,像被抽了骨头一样陷在沙发里,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楚,只有两条腿还本能地夹着他的腰,不时抽搐两下。
“尹馨,才刚开始呢。”许敬贤勾起她糊满泪水津液的下巴,看着那张已经完全变成阿黑颜的俏脸,慢慢把硬挺依旧的粗长雄根从还在痉挛的紧致肉腔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被撑成圆形小口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里面的白浆就噗地涌出来,顺着股沟淌下,流进那朵因为高潮而微微翕张的浅粉色雏菊上。
许敬贤把瘫软的李尹馨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沙发上,然后他从背后贴上去,把胸腹完全贴住她光洁的玉背和丰腴的肉臀,重新让耻骨从后面死死抵住她还在往外淌蜜的娇嫩花苞。
这个姿势让李尹馨后背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两条汗湿的内腿叠在一起,被许敬贤架起上面那条腿,把整个泛红肿胀的蜜裂暴露得更开,然后那根依旧滚烫坚挺的沉甸甸肉柱再一次挤开还在滴着白浆的肥软唇瓣,钻进湿热软糯的雌腔深处。
“嗯呜呜呜……又进来了……”李尹馨有气无力地哽咽着,手无力地抓住沙发边缘,十指深深抠进皮面里。
她侧躺着,脸颊贴着沙发垫,能闻到垫子上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那股子甜腥味,羞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身后的撞击又一次开始了,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耻骨研磨,从后面撞过来的时候,耻骨正好碾在她微微外翻的菊蕊上,让那朵已经有些红肿的皱褶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姐夫的腰……好沉……呜嗯~!别碾那里了……后、后面也要……”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许敬贤咬着她后颈上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叼起来用舌尖舔着,下面收紧了臀肌加大耻骨碾压的力度,同时两只手绕到前面捧住那两坨因为侧躺而挤在一起的绵软硕果,十指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首时用力一挤,两道细细的白奶就滋了出来,洒在她自己大腿上。
他一边挤奶一边磨耻骨,低声在她耳边说:“尹馨,你奶水怎么这么多,舜瑜喝不完吧?剩下的让姐夫帮你?”
李尹馨已经没力气反驳了,只能闭着眼睛一抖一抖地承受着身后沉重而绵密的耻骨撞击和乳首被挤压的酥麻快感。
她现在脑子是空白的,身体是软的,除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嗯嗯啊啊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她能听到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能听到自己的呻吟,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首让她羞耻又沉迷的交响曲,她甚至开始配合他的研磨节奏收紧阴道内壁,当他碾过来的时候用力夹,当他碾回去的时候松开,一收一放配合得恰到好处。
“就是这样,尹馨真聪明,一回生二回熟。”许敬贤夸奖她的语气像在夸小孩,可手上挤奶的力道一点不含糊,指尖还时不时刮一下硬挺的乳孔,刮得她浑身哆嗦,连脚趾都勾起来了。
“不……不是我自己要夹的……呜哦哦哦哦又是那里……姐夫求你了别磨那个点了……酸死我了……”李尹馨骂道,可夹紧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主动晃动肉臀去迎合他的碾压。
最后许敬贤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两人面对面,她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整个人悬空被他托着肥软的臀肉。
这个姿势让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耻骨结合点上,那根已经完全不用力就能深抵花宫的雄根死死顶住宫颈口,耻骨严丝合缝地卡在她阴阜上,那粒快被磨破皮的可怜阴蒂被耻骨夹在中间,每一口呼吸都会牵扯到它,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跟着跳动。
李尹馨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她已经不去想姐姐和女儿了,她现在只想让这无休止的折磨快点结束,或者永远不要结束。
“尹馨,我要射了。”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
“别……别在里面……”李尹馨有气无力地摇头,可两条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蜜壶深处那个软糯的肉环反而绞住龟头开始拼命吮吸,就像在说反话一样。
许敬贤收紧臀肌,把耻骨最后一次狠狠撞上去,龟头挤开宫颈口抵在娇嫩的宫壁上,然后灼烫的精浆像开了闸一般喷薄而出,一股又一股有力地击打在她花房内壁,滚烫的稠厚浊液瞬间灌满了整个孕袋,热得她以为自己被烫伤了。
“咕哦哦哦哦哦哦……!!好烫……肚子里好烫……灌进来了……全灌进来了嗯啊啊啊啊啊……!!”
李尹馨翻着白眼,两条腿内八抽搐,蜜腔剧烈痉挛着吮吸正在射精的棒身,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浆也榨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满到微微隆起,那种从里面被温热液体泡开的满足感让她再一次攀上高潮,喷出的蜜汁和灌入的白浊在宫颈口相遇,混合成一股黏腻的浆糊,随着许敬贤抽出还在抖动的肉根,浊白的浆液从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泊泊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许敬贤把瘫成一摊烂泥的李尹馨轻轻放在沙发上,她仰面躺着,双腿无力地张开,红肿的蜜缝还在往外冒白浊。
她就那样躺了很久才终于从失神中缓了过来,她艰难地撑起酸软的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糟蹋得不像样的身体……睡裙被撕成布条挂在身上,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精垢和蜜汁的混合残渍,乳房间斑驳的吻痕和牙印触目惊心,小腹还胀胀的,一股热流随着她坐起的动作从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腿根流到沙发上,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她咬着银牙,抬起颤抖的腿,狠狠一脚踹在许敬贤腰上:“混蛋!”
她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帮这个忙。
第一次失身给许敬贤时怀孕生了个女儿,这次要是又怀上了怎么办?
“我不会死,不过刚刚某人倒是叫着自己要快死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许敬贤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调侃道两人之前曾有过一次,而且还一起生了个女儿,李尹馨对于他的接受度很高,只是在最开始时矜持的反抗了几下,但后面就主动配合了起来。
现在事后表现出这幅态度,只是为了掩盖其内心深处的尴尬和羞耻。
李尹馨羞愤欲绝,瞪了他一眼刚准备上楼洗澡,却听见外面传来姐姐和父亲的说话声,只能草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秀发,套上睡裙正襟危坐。
“伯父,富振。”许敬贤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见李富真进屋后起身上前接过她的包,又帮她拿了拖鞋。
完全是一副三好丈夫的表现。
李尹馨暗自撇嘴,虚伪的男人。
李会长向沙发走去,头也不回的问道:“敬贤,你最近不应该是忙得焦头烂额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他对最近的大事都了如指掌。
“已经忙完了,本来想找富真帮个忙,没想到她不在,幸好尹馨乐于助人,帮我解决了。”许敬贤笑道。
李尹馨听见这话霎时小脸滚烫。
阿西吧,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啊!
“哦?”李会长一愣,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丫头还有啥能帮上你的?”
“那就多了,伯父可不能小看了尹馨啊,心灵手巧,足智多谋,口齿灵活,帮我解决了好一桩麻烦事,不过刚刚因为太激动,倒是不小心冒昧的顶撞了她几下,等改日我再上门付精请罪。”许敬贤将包放好,然后提出告辞,“富真,伯父,我先走了。”
李富真在沙发上坐下,略显疲惫的扭了扭脖子道:“不再坐会儿了?”
“不了,刚刚你们没回来时我都已经做够了。”许敬贤笑着婉拒道。
随后又看了李尹馨一眼才离开。
而李尹馨不着痕迹剜了他一眼。
这也姑且能算是眉目传情吧。
次日上午,各大报纸和早间新闻都报道了昨晚忠义会被剿灭的事情。
还特别点明在现场发现了多张郑东勇的照片,以及记录郑东勇行程的笔记,再加上卧底尹宏升的话,种种都能证明郑东勇就是忠义会所刺杀。
“阿西吧!这些人太疯狂了,他们这完全是想搞乱国家,死得好!”
“一群疯子,如果不认同别人的政治理念那可以提出自己的,而不是搞刺杀,这群人完全是恐怖分子。”
“如果觉得国家不好,那就努力建设她,而不是整天埋怨和破坏!”
大部分国民对忠义会的行为都不认同,而一小部分极端的人则觉得忠义会干得好,为忠义会覆灭而难过。
不管怎么说,伟大的许检察官又一次侦破了一起重大的案件,并且剿灭了一个带有恐怖性质的暴力团伙。
他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总统阁下当然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卢武铉又给他授予了一枚表彰他功勋的勋章。
再这么下去,估计等他退休那天勋章都能挂满衣服当防弹衣使用了。
而作为卧底的尹宏升则被授予警查警衔,安排进了龙山警署刑事课。
未来等待他的将是青云之上。
因为忠义会刺杀朴槿惠和郑东勇一事坐实,国民们也就都相信了许敬贤说的朴永灿也是他们所杀的说法。
国家党和李明博因此洗去嫌疑。
虽民间还是难免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但是却终究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谓是所有人都皆大欢喜。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12月19日韩国第十七届总统选举投票开始。
所有选民纷纷走上街头,投下宝贵的一票,选出在接下来五年中他们依旧不会满意,依旧会大骂的总统。
一共持续十天,虽然发生了一些波折,但李明博仍跟原时空一样以碾压的姿态拿到远超其他候选人的选票成为众望所归,当选第十七届总统。
因为本届总统大选而引发的一系列事情,终于在此刻彻底落下帷幕。
每次总统大选,都代表一次权力更迭,或许在国民眼中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平稳交接,但实则都暗潮汹涌。
不知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
十二月三十号,投票结束的第二天晚上,许敬贤和李明博见了一面。
两人见面的地点是在艘游艇上。
“恭喜啊前辈,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甲板上,许敬贤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倚着栏杆笑吟吟的祝贺道。
“还没有完全实现,我的理想是让国家经济复苏,国民都能够过上好生活。”李明博意气风发,似乎已经在想来年要大干一场,又转身看向许敬贤,“当然,肯定是你陪我一起。”
现在的他还是有理想的。
虽然许敬贤涉嫌谋杀郑东勇的行为让他心里扎了一根刺,但是他不会因为私人看法而影响与对方的合作。
毕竟成年人只看利弊得失。
“我很荣幸,愿意追随前辈左右为国效力。”许敬贤举起酒杯说道。
前期追随,中后期划清界限。
李明博跟他碰了一下杯,仰头一饮而尽,指着汉江两岸霓虹灿烂的夜景说道:“敬贤,你看,多么繁华的城市啊,马上就是属于我们的了。”
许敬贤闻言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现在只是属于你。
将来才会属于我。
“等我就职后,就会任命你为总检察长,你要负责对卢武铉政府的清算调查。”李明博扭头看着他说道。
这是他上任后要做的第一件事。
否定卢武铉的一切并追责。
毕竟过去五年国家种种发展得不好的地方总要有人承担责任,且最关键的是卢武铉之前得罪了现代集团。
而他李明博的背后就是现代。
许敬贤答应下来,“虽然卢前辈于我有恩,但是我会公私分明的。”
由他来主持调查,那么至少还会给卢武铉留一线,不把他往死里整。
如果让其他人来负责,不知道多少人想让卢武铉死呢,毕竟他执政这五年可是明里暗里得罪了太多的人。
希望本时空能改变他的命运吧。
李明博拍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
2008年2月10日,李明博正式发表就职演讲,就任韩国第17届总统。
同一天公布了一系列人事调整。
许敬贤正式被升为总检察长。
这一年,他虚岁35,实岁34。
韩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检察总长。
也是韩国最年轻的高级领导人。
这个消息一经公布,在国内倒是没引发什么波澜,毕竟在所有韩国国民看来这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在国外这事却是引发了不小的风波。
毕竟34岁的国家重要领导人啊!
这哪怕是放眼全球也没有几个。
何况还是韩国这种处于和平的发达国家,自然是值得各国重点关注。
毕竟他在这个年龄就已经成为了国家高层,可以预见他未来还将影响韩国很多年,那他的政治倾向,他对世界局势的看法都是各国所在意的。
2月11号,周一,有风。
早上许敬贤就早早的起来,在林妙熙的服侍下换了一身崭新的西服。
毕竟今天是他上任总长的日子。
许敬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西服配红色领带,手腕戴着一支并不算名贵的手表,比起过去的俊朗和轻佻多了几分年过三十的成熟与稳重。
“看什么呢,很帅,别看了,赶紧下去吃饭吧,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你呢。”林妙熙拉了拉他的手。
许敬贤微微一笑,跟着她下楼。
“我去上班了。”吃完早饭后,许敬贤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说道。
“等等。”林妙熙叫住他,上前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接着后退两步看了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去吧。”
“爸爸再见。”“姑父再见。”
许世丞和林瀚云争相挥了挥手。
许敬贤笑了笑转身离去,此时在别墅外已经停着数量警车,他原本的座驾车头上也已经插上了两支小旗。
一支上印着检察院的徽章。
而另一支则是韩国的国旗。
从今天开始,他就真正成为了韩国举足轻重的国家高层领导人之一。
下一步就要把那个“之一”去掉。
随着他迈步出门,所有候在车旁的人纷纷九十度弯腰鞠躬,“大人。”
许敬贤把公文包递给赵大海。
然后迈步向车走去坐进了后排。
其他人这才纷纷上车。
所有警车打开警笛和警灯,阵阵刺耳的警笛声在别墅区里响了起来。
四名骑警前方开道,后面是两台防爆警车,然后是许敬贤的座驾,其后又是两台防爆警车和四台摩托车。
车队浩浩荡荡驶向大检察厅。
为迎接他就任,从他家前往大检察厅的路今天早上临时封控,整条空旷的马路上就只有他们这一排车队。
沿途每个路口都安排了警察交通管制,凡是车队所过之处,所有参加封控的警察都全部敬礼目送其离开。
车辆疾驰,晨风拂过,车头的检察院旗和国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许敬贤坐在后排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一份今早的韩国晨报。
上面头条正是关于他的报道。
《最年轻的传奇检察总长!》
许敬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完后随手将报纸丢出了窗外,而此时恰好一阵风乍起,轻薄的报纸在空无一车的大马路上被风卷着越飘越高……
同一时间,大检察厅门口,全国各地所有检察厅的检察长都放下手里的工作赶来首尔聚集在此翘首以盼。
按规定他们其实是不用来的。
历届总长就任他们都没来过。
但是今天却都特意赶来了。
就在众人等得腿软的时候,视线中空旷的马路上才终于出现了动静。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四台铁骑。
随后是警车。
再随后是两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所有人下意识挺胸抬头的站直。
当许敬贤的座驾停稳后,新任大厅次长蔡东旭立刻小跑着上前弯腰打开车门,一只手挡在他头顶的位置。
“大人,请下车。”
许敬贤迈开腿下了车,站在众人面前气定神闲的理了理身上的外套。
“恭迎总长大人!”
从全国各地赶来的18名检察长和数十名次长,以及首尔周边地区上百名科长部长同时齐齐弯腰高声喊道。
检察院今日迎来了她新的主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