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3)

咔嚓。

金属咬合的脆响。

陈默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机械镣铐,感受着它贴合皮肤传来的微微震颤。

冰凉的合金内衬紧贴着腕骨,微微收紧,确认锁死。

紧接着——

脚踝、腰腹、肩胛。

一个又一个锁扣依次落位,将他整个人以大字型固定在禁制室中央那座冰冷的机械装置上。

那是一圈环状的钢铁支架,从上到下伸出七八个活动臂,末端扣着镣铐,将他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脚下的金属地板冰凉刺骨。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这里是异常管理局总部地下的某个禁制室。

四壁是深灰色的合金材质,没有任何装饰。

天花板上嵌着几排冷白色的照明灯,光线毫无温度地洒下来。

给他锁好最后一个镣铐的男性工作人员直起身,例行公事一般地问了一句:“想清楚了?血脉觉醒一旦开始就无法暂停,现在是你最后反悔的机会。”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面前的男人,看向那面巨大的反异常玻璃墙。

那后面站着两个人。

左边是队长,黑色长发垂落肩侧,黑眸清冷沉静。

右边是老鬼,神色比平时严肃得多,双手抱在胸前。

两人并肩而立,隔着那层厚重的玻璃注视着他。

陈默看着他们,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跟随玲姐一路追查,从那个名为“共享人妻”的App入手,顺藤摸瓜,最终在他的英语老师家里找到了线索。

他们把线索提交上去之后,阿哲立刻调取了全市的交通监控、街边商铺的安防摄像头、小区门禁的进出记录,通过人脸识别和轨迹交叉比对,迅速锁定了七名活跃在不同区域的线下推广员。

“我们是和妇联合作的公益项目,一个能让全职太太获得更多价值感和经济独立的线上平台。平台提供免费的技能培训和灵活就业机会,很多全职太太都通过这个平台改善家庭关系了……”

那些人伪装成社区服务人员、妇联帮扶干事、高端家政中介,用五花八门的身份敲开目标女性的门,然后靠精心编排的话术让她们掏出手机,扫描二维码,下载那个粉红色的App。

管理局迅速收网。

几支外勤小队同时出动,在城市的几个不同区域同时展开行动,七名推广员被逐一抓获。

他们供认的内容大同小异——受雇于一个匿名组织,任务是用那个粉色的App让目标女性签署电子契约,观察并记录她们的服务反馈和规则适应情况。

他们不知道那个App的本质是什么,以为那只是某种高级的催眠技术。

“上面的人让我们收集数据……什么服务反馈、契约响应速度、被控制者的行为模式、不同阶级的女性对规则指令的适应差异……我也不懂……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被抓的推广员们至少交代出三百多名签约女性。名单交到管理局手里的时候,负责协调解救行动的工作人员沉默了好一会儿。

三百多人。

遍布全市各个区域。

她们职业各异:全职太太、公司文员、小学教师、护士、个体户老板娘……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三十多岁不等。

她们都签署了同一份电子契约,都上传了裸照,都在某个时刻被推送到“骑手”面前,被点了“服务”,被陌生人按在某扇门后、某张床上、某个角落里,用各种姿势“使用”过。

那个App像癌细胞一样在城市的肌理中蔓延扩散,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提线木偶。

被控制的人妻们——那些“坐骑”——不仅自身沦为满足变态欲望的容器,她们的每一次服务数据、每一次规则适应记录,都会通过App的后台上传,成为那个看不见的“上面”的养料。

管理局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来完成解救和后续处理。

包括林太太在内的数百名女性被逐一找到,逐一确认身份,逐一接受心理评估和认知修复。

那些女人被救出来的时候,状态各不相同。

有些人像林太太一样,刚签约不久,认知扭曲的程度还不深,被剔除“契约”影响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判断力和情绪反应,只是对于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做过的事情——那些被强迫的、主动的、羞耻的“服务”——产生了剧烈的情绪崩溃。

有些人签约时间更长,被“使用”的次数更多,认知和行为的扭曲已经深入到一定程度。

她们甚至会下意识地看向那个App,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留恋。

玲姐负责了其中一部分女性的记忆梳理工作。

她后来跟陈默提过一句:“有些人的认知已经被彻底重塑了,就算暂时剥离了契约的影响,那个‘服务’的烙印也会像肌肉记忆一样残留下来。以后她们在正常生活里,看到某些特定的场景、听到某些特定的词汇,身体可能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更棘手的是,他们发现那个契约的认知扭曲效果虽然可以被削弱、被抑制,但那个概念寄生的烙印——也就是契约对应的“规则”本身——很难被根除。

它不像一个可以被删除的文件,而更像一个被焊死在电路板上的开关。

即使暂时关闭了,未来如果再次接触到同类契约载体或者特定的触发指令,那个开关就有可能被重新激活。

这意味着,即便她们今天被救出来了,明天、后天、未来的某一天,那个看不见的线头依然有可能被人重新握住。

“异常本体没有被摧毁。”老鬼在看完初步分析报告后总结道,“我们解决的只是它伸出来的触手,它真正的核心藏在别的地方。”

阿哲在深网里一路追查下去,顺着那些被打散又重组了无数次的交易记录一路追溯,最终发现部分利润汇入了一个空壳公司。

而那个空壳公司,在历史上曾经与几起未解决的、涉及规则篡改和概念污染的异常事件产生过间接关联。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像一条蛇钻进了墙缝里,只留下尾巴尖在外面,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这手法很干净,”老鬼把那些卷宗摊开在桌上,“高效、隐蔽,利用现代网络扩散异常效应。不是普通犯罪团伙能搞出来的。背后有人,有可能是同行——而且不是野路子,是懂行、有资源、有目的的同行。他们不是在用异常犯罪赚钱,是在用异常做实验。”

他抬起头,看向陈默。

“或者,在养蛊。”

那三百多名女性被解救出来了,暂时脱离了被“契约”控制的命运。

但她们心里的创伤、那些被植入的认知漏洞、那个随时可能被重新激活的“开关”,都不会凭空消失。

陈默参与了后续的部分工作,他帮忙整理过那些受害者的档案,也在玲姐的许可下旁听过几次心理评估。

他看着那些女人在治疗室里哭到脱力,看着她们试图回忆“服务”期间发生的事情却发现记忆里只有大片的空白和模糊的羞耻感,看着她们在离开管理局时那种既庆幸又茫然的表情。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组织、那个收集“规则适应数据”的人、那个更大的计划,还远远没有浮出水面。

这次经历让陈默对很多事情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世界的暗面不仅有无意识的异常,还有掌握了异常力量、并以此编织阴谋的人。

那次行动之后,他正式拿到了第三次有效任务记录。按照组织规定,这意味着他具备了转正并选择强化路径的资格。

三条常规道路摆在他面前——功法修习,需要几十年如一日的苦功;异常强化,稳定但天花板有限;配发异常物品,威力大但副作用如同开盲盒。

以及,队长告诉过他的第四条路。

血脉觉醒。

他站在那条岔路口前,想了很久。

依赖异常——像那些契约、那些规则、那些物品——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和意志抵押才能换取力量。

那种力量不真正属于你,是借来的,随时可能反噬。

也许不一定是现在,不一定是明天,但总有一天。

那自身的力量呢?

他想到队长说过的话:血脉觉醒,力量源于自身的生命本源,具有天然的适应性,副作用远小于依赖外部异常,可控性更高。

但也可能——彻底失控,成为异常本身。

他咨询了队友们,每个人的态度都不太一样。

“你不一定非选最险的路。”队长当时坐在办公桌后面,沉静地看着他,“另外三条路虽然慢一些、代价明一些,但胜在稳定。异常物品的副作用是可以预判的,强化血清的效果是有数据支撑的,功法修炼的前景是看得见的。”

老鬼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赌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玲姐呢?玲姐只是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问我干嘛。”

陈默确实有答案了。

那天晚上,他在宿舍里坐到很晚。

他想到了那个被自己丈夫彻底遗忘、跪在他脚下乞求他“看见”她的美丽人妻。

她的眼神那种混合着绝望与极度渴求的灼热,那种属于生存本能的疯狂。

他想到了那些被关在别墅里的女人,那些穿着制服推销自己肉体的“藏品”。

她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失去了光,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被驯化后的顺从和麻木。

他想到了他的高中语文老师王老师,那个穿着教师制服、在被他操弄时依然用训斥学生的语气骂他“坏学生”“不听话”的女人。

她被那道无形的锁链锁在“共享人妻”的规则里,日复一日地接单、服务、被操、被灌精、被评价,却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份普通的“兼职”。

他想到了那个契约根植在她们脑海深处的“烙印”。

那个开关。

那个即使现在被暂时关闭了,但随时可能被重新激活的开关。

如果有一天,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组织掌握了彻底控制那些“坐骑”的方法……如果他们针对的是自己在乎的人……

那会怎么样?

那时候再后悔,还来得及吗?

陈默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站在队长面前,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选血脉觉醒。”

队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

“确定。”

“你应该很清楚失败的后果。”

“嗯。”

“你有想过去承担那个后果的人会是谁吗?”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说:“是我自己。不管变成什么,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危险,不可控,赌上一切。

但也只有这条路,可能让他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要赌一把。赌他体内确实沉睡着那种东西,赌他能够承受住它的苏醒,赌他醒来的时候,还是陈默。

队长看了他很久,最终点了一下头。

“好。”

“我安排。”

然后他就站在这里了。

被锁在这座冰冷的机械装置上,等待着那针血红色的液体被推进身体,等待着他体内那些可能存在的“异质基因”或者“概念烙印”被唤醒,或者——

异变。

镜面泛起的涟漪打断了他的回忆。

陈默的目光重新聚焦,看向那面玻璃。

第三个人出现在了玻璃后面。

是玲姐。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队长和老鬼身后不远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默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然后——

“活下来。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是玲姐的声音。

这句话是直接出现在他脑子里的。

镜子外面,玲姐的嘴唇没有动过。

她直接把这句话塞进了他脑子里。

陈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玲姐已经转过身,走了。

陈默又看了几秒那面镜子,然后收回视线。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工作人员。

“请开始吧。”

他的声音比他预想中要稳一些。

活下来。

男性工作人员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身从旁边的操作台上取出一支注射器,比他见过的医用注射器要粗一些,针管里灌满了某种深红色的液体,泛着暗沉的光泽,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矿石被碾碎后溶于溶剂的浓浆。

他走到陈默身侧。

“会有点疼。”

针尖刺入,红色的液体被缓缓推入。

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有注射部位传来一阵冰凉的胀感,像被注入了某种密度很高的、粘稠的东西,沿着血管壁向四周蔓延开来。

但很快,那股冰凉就变成了温热,又从温热变成了滚烫。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被点燃了。

灼热。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血液深处烧起来的灼热。

他的身体内部——骨头缝、肌肉纤维之间、甚至细胞层面——正在熊熊燃烧。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薄薄的雾气在他体表蒸腾而起。

“嗬……嗬……”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擂鼓一样。

那股热烧遍四肢百骸,所到之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收缩、隆起。

他小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蚯蚓一样扭曲着。手指关节咯咯作响,指甲盖下面泛出不正常的血色。

好热。好烫。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像在被火烤,被无形的力量撕扯、重塑、重组。

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又像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撕扯他的血肉和筋骨。

“啊啊啊啊啊——!!!”

他仰起头,嘶吼着。

他的双目变得赤红,视野被一片血色的雾气笼罩,视线变得扭曲、模糊。

身体里的灼热烧到了极致。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机械装置上的锁扣被他挣得“咔咔”作响,金属链条绷得笔直。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的嘴巴在大张着。

他在吼叫。

但那声音他自己也听不清了。

他的身体在膨胀,皮肤表面的热气越来越浓。

他全身的肌肉在绷紧,在隆起,在一种完全失控的、本能的力量驱使下拉伸着。

血管在跳。

经脉在烧。

骨骼在响。

然后——

一切达到了顶点。

那股灼热的力量猛地冲破了他体内最后一道防线,在他的意识深处轰然炸开。

他最后看到的是镜子里的自己。

双眼通红,青筋暴起,浑身被蒸汽般的血雾笼罩,像一头从炼狱里爬出来的野兽。

然后什么都没了。

单向玻璃后面,队长注视着那个垂着头、彻底失去意识的身影,没有动。

老鬼沉默了很久,低声说了一句:“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了。”

……

陈默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眼前是一排熟悉的铁架床和堆满杂物的书桌。宿舍里那股混合着泡面味和臭袜子味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他愣了愣神,脑子里一片混沌。刚才自己在干嘛来着?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抓住那些模糊的片段,却什么都抓不着。

身边有人在说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义父们!亲爹们!求求了!就今天下午!”

一个男生正双手合十,对着屋里其他几个人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你们去网吧玩一天吧!网费我全包!饮料我也全包了!行不行?”

陈默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室友之一,叫孙磊。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愣是把系花白鹿给舔到手了。

前阵子他俩刚谈恋爱那会儿,天天在宿舍楼下腻歪。

白鹿那双筷子腿,又细又长,她还总爱穿白裙,踩着一双小白鞋,那两条腿在陈默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半夜睡不着觉。

宿舍里其他两个男生同时竖起中指,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嘴里还在嘟囔着“狗日的孙磊”“下次你得请火锅”之类的话。

陈默稀里糊涂地跟着往外走。

孙磊千恩万谢,一路把他们送到门口,就差没跪下来磕头了。

……

三人坐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人手一根老冰棍,嗦得滋溜响。

李强咔嚓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骂:“操他大爷的孙磊,老子本来还想补个觉呢,这下好了,大热天的被赶出来流浪。”

王哲也蹲在旁边,叼着冰棍附和:“可不是嘛。他小子倒是爽了,哄我们出去,自己在宿舍里跟女朋友打炮,真他妈便宜他了。就他那破床板,晚上翻身都吱呀响的,也不知道白鹿怎么受得了。”

李强附和:“操,越想越气。”

“让这狗日的过上好日子了。”王哲骂道。

陈默咬着冰棍,听到这儿有点发愣,转头问:“男生宿舍不是不让女生进吗?宿管阿姨不拦?”

李强闻言翻了个白眼:“那是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女生来找男朋友谁管你啊?宿管阿姨才懒得操那个闲心。我刚才都看见白鹿穿着小白裙进去了,手上还拎着个塑料袋,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套,操。”

王哲也搭腔:“白鹿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他了。”

俩人语气酸得能腌咸菜,显然是眼红得不行。

陈默心里“咯噔”一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堵在胸口。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鹿穿着白裙子的样子。

一想到她此刻就在楼上,在他们的宿舍里,躺在孙磊的床铺上,对着孙磊打开双腿……陈默心里就窜起一股火,嘴里的冰棍都变得没滋没味了。

“操,便宜这狗日的了。”他低声骂了一句。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李强忽然转过头,一脸奇怪地看着他:“默哥,你咋不去找女人打炮?跟着我俩在这瞎混啥呢?”

陈默被他问得一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又没有女朋友,找谁打炮去?你帮我找?”

李强和王哲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李强挠了挠头:“默哥,你说啥呢?你是世界之主啊,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你想干谁都行啊,还用得着找女朋友?”

陈默愣住了,嘴里的冰棍差点没掉地上:“什么?”

王哲也一脸理所当然地附和:“对啊默哥,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是世界唯一的主人啊。所有人都是你的子民,全世界的女人都得乖乖听你的命令,你想干谁不行?”

陈默给气笑了:“你们俩脑子有病吧?耍我呢?编的什么段子?”

他随口说了句:“世界之主是吧,那你俩现在把衣服脱了,绕着宿舍楼裸奔三圈。”

话音未落,李强和王哲二话不说,“唰唰”两下就把T恤从头上拽了下来,三下五除二蹬掉了裤子和鞋,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门口脱了个精光。

然后,两个大老爷们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迈开步子开始跑。

路过的几个女生手里拎着水壶,正好经过,视线扫过那两个裸奔的身影,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有说有笑地往食堂方向走了。

陈默坐在台阶上,看着那两个越来越远的裸奔身影,又回头看了看周围那些对这一幕视若无睹、该干嘛干嘛的路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世界的主人?所有人都会听他的命令?

这他妈……是真的?!

他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宿舍楼里冲。妈的,白鹿刚进去没多久,还来得及。他可不想捡湿乎乎的二手逼用。

陈默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梯,哐哐哐就开始砸门。

“谁啊!”里面传来孙磊不满的声音。

“我。”陈默沉着嗓子回了一句。

门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孙磊回应:“默哥啊!你不是跟他们出去玩了吗?咋又回来了?你再去玩会儿呗,我这会儿真不方便,回来我请你吃饭!”

陈默心里一沉。妈的,这狗日的不会已经开始了吧?他又猛砸了两下门:“少废话!开门!”

门内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孙磊的脸露出来,表情郁闷:“默哥你到底啥事儿啊?不能等等再说吗?”

陈默往里一扫,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好家伙,这孙子下半身光溜溜的,连裤衩都没穿,那根东西上面赫然套着一个避孕套,这不会是已经开始了吧?

陈默脱口而出:“白鹿呢?”

孙磊一愣:“在里面呢,你找她有事?”

“你俩干了?”陈默直接问。

胖子一脸无奈:“还没呢,刚戴上套子你就来敲门了!啥事啊默哥!能不能等会儿再说?我这都箭在弦上了……”

陈默舒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等不了,急事,借你女朋友用用。”

孙磊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你说啥?”

陈默的语气不容拒绝:“我说,借你女朋友用用。”

“默哥你别开玩笑了……”孙磊的声音开始发虚。

“谁跟你开玩笑。都怪你俩之前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你女朋友那两条腿在我眼前晃了一个学期,给我鸡巴都晃硬了。今天你俩必须补偿我。先让我操她一回,其他的事日后再说。”

说完,他不等孙磊反应,一把推开他,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屋里响起一声尖叫。

白鹿坐在床上,手忙脚乱地拽起被子往身上裹。

她看清楚闯进来的人是陈默后,明显松了口气,攥着被子的手松开了,大方向陈默露出那对小奶子。

“是陈默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有事啊?”

陈默还没开口,他室友已经光着屁股跟进来了,一脸郁闷地站在旁边:“默哥说之前咱俩老在他面前秀恩爱,你把他鸡巴都晃硬了,所以他想借你操一下泄泄火。”

白鹿听了,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陈默:“行啊,但是能不能等我男朋友先弄完?我怕他憋着难受。”

陈默翻了个白眼。等你妈逼。

他懒得再废话,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白鹿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走上前,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白鹿“啊”了一声,光溜溜的身子彻底暴露出来。

陈默扫了一眼,心里直呼好家伙——你俩这是脱得真干净,裤衩子都没剩一条。要是他再晚来两分钟,这床板估计就该响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掰开白鹿那双筷子腿。

“哎你等——”

白鹿刚想说点什么,陈默已经扶着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啊!!!”

白鹿被顶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腰都弓了起来:“陈默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你先别……你先——啊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陈默已经开始抽送了,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地响起来。

白鹿两条腿被陈默架在臂弯里,脚丫子悬在半空中,被操得一晃一晃的。

“你刚才说啥?”陈默一边操一边问。

白鹿闻言翻了个白眼:“你都捅进来了……我还说啥呀……”

陈默身子往下压,把她两条腿压得贴到胸前,整个人折起来操。

旁边室友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兄弟按在床上操得浑身乱颤,眼睛都红了:“默哥……这个是我女朋友……”

陈默回头瞥了他一眼:“废话,我不知道是你女朋友?操的就是你女朋友,谁让你天天在我面前秀?”

室友被怼得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己女朋友被操得小腿乱蹬,心里又酸又难受。

“默哥……那你能不能把套戴上?就在床头柜上……”

陈默压根没理他,把白鹿的两条筷子腿并拢起来,往自己肩膀上一扛,侧着身子继续往里怼。

白鹿白白嫩嫩的小腿肚贴着他的脸颊,脚丫子就在他耳边晃悠。

“戴个屁,无套才爽。”陈默一边摸着白鹿光滑的小腿一边说,“鸡巴肉直接怼逼肉最舒服,套那层胶皮隔着能有什么意思?你懂个屁。”

白鹿一边挨操一边抗议:“陈默你别摸我脚了……变态……”

陈默嘿嘿一笑:“我鸡巴都捅你逼里了,摸摸你脚怎么了?”

白鹿:“……”

她被噎得没话说,只能哼哼唧唧地任由他折腾。

陈默高速冲刺了几十下,腰眼一酸,猛地一挺腰,死死抵着白鹿的腿心,身子抖了几下,狠狠射了。

白鹿被他射得浑身一哆嗦,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颤。

陈默拔出来的时候,浓白的精液顺着白鹿的大腿根慢慢往外流。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转头冲男朋友说:“亲爱的,帮我拿点纸巾过来,我擦一下你再继续……”

她男朋友赶紧回神,去拿纸巾。

白鹿刚要去接,发现陈默刚刚才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杀气腾腾地对着她。

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你又硬了?怎么这么快?!不是才射完吗?!”

陈默咧嘴一笑:“早着呢。”

他一把将白鹿按回床上,把她两条腿折叠起来压在她胸前,整个人覆上去,鸡巴对准那个还含着他精液的小穴,腰一挺,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

白鹿被怼得发出一声惊叫。新一轮的啪啪声再次在宿舍里响起。

“陈默你……等一下……该我男朋友了……”

“该个屁。”

“啊……不行……你让我缓一缓……”

“缓什么,时间紧任务重。”

“陈默……你、你还是不是个人……”

陈默抱着白鹿的屁股猛怼。

白鹿身子几乎对折,脚丫子朝天翘着,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旁边的正牌男朋友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纸巾,看着陈默压着自己女朋友疯狂打桩,只能干着急。

宿舍里只剩下床板吱呀作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白鹿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

又是一阵光晕转换,眼前的景象像被人猛地换了一帧。

画面重新聚焦时,陈默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陌生的玄关里。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蓝白相间的高中校服,胸口还别着校徽。

什么情况?

他脑子有点发懵,记忆像是被人搅乱的拼图,东一块西一块地拼不回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哪儿、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生惊讶的声音——

“陈默?!你怎么在我家?”

陈默循声望去,看到一个少女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也穿着同样的蓝白校服,手里还攥着个书包带子。陈默认出来了——这是他高中时候的班长。

他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旁边一个沉稳的女声替他答了:“陈默同学是随我一起来做家访的。”

陈默转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身旁站着一个人。

是他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王老师。

陈默的脑子更乱了。家访?班主任家访为什么要带我一个学生来?帮忙搬作业本吗?我什么时候答应的?我刚才在干嘛来着?

他想不起来。他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棉絮,什么都记不清了,只留下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场景。

他正糊涂着,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玄关另一头传来:“欢迎王老师来家访,快请进来坐吧。陈同学也请进。”

陈默抬眼看去,整个人愣了一下。

班长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深色的毛衣,下面是条过膝的束臀裙,裙摆下面露出两截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棉拖鞋。

她的五官跟班长有五六分像,但眉眼间多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风致。

这是班长的妈妈。陈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个很漂亮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的女人。

她跟班长站在一起根本不像母女,倒像是姐妹俩。而且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是班长这个年纪的女孩身上绝对没有的。

她用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又大方,腕子上露出一个细细的金镯子。

“王老师您别站在门口,快进来坐。我家孩子也没提前说您要来,我都没来得及准备什么。”

可王老师却没有往客厅里走的意思。

她转过身对着陈默——

“陈默,这位同学妈妈,你觉得怎么样?可以吗?”

陈默愣了:“啊?”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王老师在问什么。

王老师语气平和地解释道:“老师是在问你,这个同学妈妈,你觉得长得怎么样?满意吗?如果选一个同学妈妈操的话,就选这个可以吗?”

陈默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他张着嘴,彻底懵了。什么?王老师在说什么?在别人家里?还当着人家的面?

班长和她妈妈也同时愣住了,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空了。

班长妈妈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手上的动作也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班长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班长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她有些慌乱地把女儿往身后拉了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戒备:“王老师……您在说什么呢?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语气还算克制,但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王老师的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到班长妈妈身上,像是在做商品评估:“我把全班同学的母亲都看了一遍,我第一眼就觉得她是所有妈妈里最漂亮的。长相端庄大方,皮肤也保养得不错,完全看不出来女儿都上高中了;而且她是全职太太,常年在家,状态松弛,没有什么职场上的尖锐感。一看就是那种在家相夫教子、平时很注意保养、生活品质很高的女性。综合所有条件,如果你选一个来操的话,我觉得她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语气太过自然,自然到荒谬的地步。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在进行一次认真负责的筛选工作,而这个工作的结论,是挑出一个最符合标准的女人,用来让自己的男学生操。

班长妈妈的表情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王……王老师?您在说什么?什么妈妈……最好看?”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您是不是……是不是在开玩笑?这种话……”

王老师没有理她,目光依旧落在陈默身上:“怎么样?你满意吗?她无论是外形条件还是气质状态,都比其他选项好很多,老师选人的眼光不会错的。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就定她了。”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灌了浆糊,完全转不动。

为什么他的高中班主任会站在同学的家里,用平平淡淡的语气,问他对同学妈妈的身材和气质满不满意?

还能说着“老师帮你挑了个漂亮妈妈给你操”这种话?

班长妈妈脸色彻底变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愠怒:“王老师,您到底在说什么?!请您自重,这是我家!我还带着孩子!请您别开这种莫名其妙的玩笑!”

王老师依然没有理她。

她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按在了陈默的裆部,隔着校服裤子,准确地覆上了陈默胯间那一坨,然后顺着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轮廓开始缓缓地摩挲。

“都硬成这样了,看来你对她是满意的。那就定她了。等会你就在他们夫妻的卧室操她。那是她和她丈夫共同生活的私密空间。到时候你把她扒光了按在床上,让她光着屁股好好伺候你。”

陈默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班长妈妈的嘴唇都哆嗦了:“王老师,我不管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请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家!陈默同学,你也一起出去!我不欢迎你们!还有你的手!你的手在干什么!请你放尊重一点!这是我家!我和孩子都在这里!你带着一个男学生跑到我家里来,说这种话,做这种事,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一边下逐客令一边把班长往身后护得更紧。

王老师没有停下手上揉弄的动作,只是侧过头,视线落在那位正气得发抖的漂亮妈妈身上。

“你别紧张,我只是在帮陈默同学做一下引导,先帮他放松一下。等会儿你就直接去你们的卧室,把衣服全部脱掉,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用最顺从的姿态,好好伺候陈默同学。”

班长妈妈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个老师!你怎么可以……你疯了?!快把手放开!他还是个孩子!我要报警了!”

王老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他是不是孩子,你等会儿就知道了。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我在尽职尽责地帮助学生解决他的需求。而你作为同学的家长,也应该配合。你是成年人了,既然已经被选中了,就应该懂事一点。”

说完,她收回了手,指尖搭在陈默的校服裤腰上,往下一扯——

校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堆在脚踝处。

陈默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就这么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别人家的玄关里,暴露在了同学和同学妈妈面前。

班长“啊”地一声尖叫,猛地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班长妈妈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陈默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王老师的手已经握上了陈默的鸡巴,手指圈住根部,开始上下套弄。

“陈默同学,你知道跟什么样的女人做爱最爽吗?是那种你想都想不到会跟‘性爱’沾边的女人。比如,同学的妈妈。”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王老师的手里胀得更大了。

“她是你同学的妈妈,是你的长辈,是你碰见会礼貌地喊一声‘阿姨好’的女人。你根本不会把她跟‘性爱’联系在一起。你脑海里的她,是站在校门口接女儿放学的形象,是来学校开家长会的形象。她就像一张干净的纸,上面写的全是‘母性’、‘贤惠’、‘温柔’这些词,跟‘性欲’、‘被插’、‘肉洞’、‘逼’这种词是完全绝缘的。”

王老师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些许:“但是你要知道,同学的漂亮妈妈,也是会‘挨操’的。她的‘阴道’和任何一个女人一样,插进去也会湿。你见过她们晚上洗完澡的样子吗?你见过她们光屁股在床上的样子吗?你没有见过,但她们的丈夫见过。你把她们当同学妈妈看的时候,她们其实已经在别的男人身底下撅着屁股挨操了。她老公可能每天晚上都要操她,插进她下面那个洞。”

“但是你不行,你没资格。你只能把她们当成正经的、体面的、跟性爱这件事完全不沾边的女人。”

王老师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廓上:“然而今天,她会光着屁股跪在地上,给你含鸡巴,把脸埋在你裤裆里,努力把自己的嗓子眼打开到最大,来容纳你的尺寸。她的阴道会裹着你的鸡巴,让你随便地捅,最后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里面。你会突然发现:哦,原来同学的妈妈,也是可以用鸡巴操的啊。”

班长的妈妈脸色已经彻底白了。

她根本没法理解眼前这一幕——她女儿的同学,正站在她家的玄关里露出下体,而他们的班主任,正握着他的东西替他手淫,讨论着要怎么在她夫妻的卧室里操她。

老师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上下套弄的幅度也更大:“怎么样?兴奋了吗?准备好冲进她的卧室,把她扔到床上,扒光了狠狠操她了吗?”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班长妈妈身上,呼吸彻底乱了。

班长妈妈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陈默看着她,鸡巴在王老师的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

卧房里,宽大的双人床此刻正不停地发出吱呀声。

床头柜上一个相框被震得歪倒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妻子搂着丈夫和女儿,笑得温婉得体。

此刻,照片里那个端庄微笑的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一个男生压在身下,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摆出一个任人宰割的形状。

她原本穿着的那件深色毛衣和束臀裙胡乱地堆在床边的地板上,连同她的内衣裤一起,像被撕开的礼物包装。

她被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剩下手腕上那只细金镯子还在晃荡,整个人四脚朝天地摊开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发出呻吟,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那种端庄从容的腔调,像一只被翻过来露出柔软肚皮的母兽,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姿态。

陈默趴在她身上,胯部紧贴着她腿心,正一下下地向下夯砸,恨不得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她肚子里。

“啪啪啪——”

女人饱满的臀肉随着每一下撞击不断荡开涟漪。

“啊……啊……啊!”

女人的声音支离破碎。

她拼命想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却在陈默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下防线节节溃败。

她的两条腿已经被撞得彻底没了力气,软塌塌地挂在陈默腰侧,连合拢的劲儿都使不上。

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臀肉在收紧,穴道在绞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液,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她女儿口中的同学为什么会跟着班主任来家里,更不知道王老师为什么一进门就摸上了这个少年的裤裆。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吓坏了,想喊,想赶人,想报警,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个男孩挺着勃起的阴茎朝她走过来时,她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她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和丈夫买的床单上,被一个高中男生压在身下,腿被掰开,穴被撑满,屁股被撞得啪啪响。

站在床边不远处全程观摩的班长——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床上那一片凌乱的白肉,盯着那个正被男生压在身下的女人。

那是她妈妈,每天早上会叫她起床、做好了早餐放在桌上、叮嘱她上学路上注意安全的妈妈。

可现在,她妈妈那两条平日里被裙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正被人掰成了门户大开的姿势,腿心正被陈默粗长的东西一下下地捅进去又拔出来,带出黏糊糊的、泛着水光的东西。

太……太荒唐了。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

她看见她妈妈的小腹随着陈默的进入而微微鼓起,仿佛那根东西已经捅到了某个很深很深的地方。

她看见她妈妈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着。

她还看见她妈妈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撞得泛红了,可那双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像是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

这到底……是什么啊……

“不要惊讶。”

王老师站在她身边,双手抱胸,平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幅活春宫,仿佛眼前上演的不是一场性侵,而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课堂教学。

“这就是女人。”王老师指了指床上那个正在挨操的丰腴身影,侧过头,对身边已经彻底呆住的班长说,“你看你妈妈——光着屁股躺在床上,腿敞着,下面含着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屁股还自己往上送。你觉得她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形象吗?”

班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妈妈脚踝被男人握在手里,腿心处一根粗硬的肉棒正来来回回地进出,乳房被颠得上下乱甩,连嘴角的口水都来不及擦。

老师的目光落在那不断起伏的臀肉上:“我们女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再体面的女人,到了床上,统统都是这个姿势。肚皮朝天,四肢大张,把自己完全敞开暴露给男人,这就是一个女人表达臣服最好的方式。美女?美女就应该多挨操。女人的身体,就是用来给男人用的。男人操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操到射出来为止。”

“你看看你妈妈,被你同学压在身子底下,两条腿举得都快贴到她自己耳朵边了,屁股下面是一滩水,老老实实地伺候男人。你告诉我,你妈妈现在是什么?她还配叫‘气质美人’吗?”

床上的美人妈妈发出一声呜咽,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肚皮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妈妈……”班长颤抖着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好像听到了,微微偏过头来,眼神迷蒙地看向她,然后又把头偏向一边,似乎想躲开女儿的目光,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在主动地扭动,穴口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次那根东西抽离时,她的臀都会不自觉地追过去,仿佛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你看,她的脑子在想‘不要啊,女儿在看着呢,好丢人’,可她的身体在说‘别走,继续插,不要停’。嘴上在求饶,穴却在挽留。这就是女人——你的意识和你的身体,永远是割裂的,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你不要觉得你妈妈可怜。她不是什么‘受害者’,她只是终于卸下了那些累赘的‘人设’,回到了她该在的位置上罢了。她甚至还在主动夹紧腿呢。你看见了吗?”

班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同班同学压在身下操弄的女人。

她看着她妈那副四脚朝天的姿势,毫无尊严,毫无抵抗,只剩下被支配。

老师的目光落回那激烈的交合处:“好好看着,这就是女人的宿命。你妈妈是这样,你将来也会是这样,也会有男人让你摆出同样的姿势,把你当肉垫子使。漂亮的脸蛋,优雅的气质,都是女人的包装纸,拆开之后,里面就是这具光溜溜的、等着被操的肉体。”

“这就叫交配。你听清楚这个词——交配。”

王老师指了指陈默和女人下身相接的部位——那根粗长的东西正一次次没入女人的身体,拔出来,然后又整根推回去,挤出更多的汁液。

“这不是做爱,不是你电视剧里看的那种浪漫情节,什么温柔体贴、什么两情相悦,把你脑子里的那些浪漫词都丢掉——这就是交配,赤裸裸的、纯粹的、动物本能的交配。一个雄性的生殖器,插入一个雌性的体内,把自己的遗传物质输送到她的子宫里。简单,粗暴,原始,纯粹的生殖行为。你的气质大美女妈妈,现在就是在跟你的男同学交配。你明白吗?交配。交配。交配。”

她故意重复了好几遍这个词,像是要用这个粗鄙的词汇把班长脑子里那些关于“性”的浪漫想象彻底碾碎。

“你妈妈是个雌性。她有子宫,有卵巢,有成熟的生殖系统。她的身体构造决定了她的功能——就是接纳雄性,接受内射,孕育后代。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她完成这个功能的整个过程。她正在最原始的层面上,告诉那个压在她上面的比她小二十岁的雄性:‘我准备好了,射进来吧’。不管她心里有多不情愿,她的身体都在说‘欢迎光临’。什么独立女性,什么气质美人,全都一样——全是两条腿中间长了个洞的雌性,全是用来给男人配种的工具。”

陈默喘着粗气,浑身汗津津的。

身下的女人已经被他折腾得彻底散了架,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体面早已荡然无存,此刻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淫靡的喘息。

“你好好学,”王老师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女人天生就是要被交配的。你妈妈现在被你的男同学操,以后你也会被你男朋友、被你丈夫操。你的腿也会被人掰开,你的穴也会被人塞满,你的屁股也会被人撞得啪啪响。你现在觉得羞耻,觉得恶心,觉得不愿意承认,可等你将来自己躺到床上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女人生来就是这样的。再体面的女人,也摆不出比这更高贵的姿势。到时候你也会像她一样,腰往上顶,屁股往前送,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迎上去。”

班长的脸色刷白,“老师……别说了……”

“闭嘴,好好看着。”王老师的声音冷了下来,第一次带上了严厉,“你妈妈正在给你做示范,这是最好的性教育课,你别不知好歹。好好看着她是怎么交配的。”

陈默像是被老师的话语刺激到了,腰杆频率陡然加快,雨打芭蕉似的一阵狂怼。

女人的身体被他撞得整张床都在晃,床头一下下磕在墙壁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女人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吟叫,身体猛地向上顶了一下,两条手臂死死抓住了陈默的胳膊。

“啊……啊……不行了……停……停下……!”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陈默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像是要把那根正在猛捣自己的东西给锁死在里面。

王老师看着那幅画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这就是女人的可悲之处——我们被设计成,只要被干得够久,身体就会背叛理智。看清楚了没有?你妈妈正在履行一只雌性哺乳动物最原始的职责。她的生殖系统正在自动运行交配程序,准备受孕。”

陈默被美人妈妈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头皮一麻,猛地插到底,整根没入,胯部死死抵住女人的臀肉,一动不动了。

他的身体轻微地抽搐着,屁股肌肉绷紧又放松,反复两三次,明显是在里面射了。

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了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充,把她的腹腔撑开了一些。

那鼓起的位置恰好就在子宫所在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腹壁,里面正装着一大泡刚灌进去的新鲜白浆。

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陈默趴在那里没动,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似乎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往外排着什么东西。

班长的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小腹。

她看见那个鼓包,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声断裂了。

那是子宫。

她曾经住过九个月的地方。

她妈妈身体里最神圣的那个角落。

现在被灌满了她同班男同学的精液。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眼眶里水汽弥漫,视线死死锁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

王老师的嘴角上扬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满意的教学成果。她转头看向几乎要站不稳的班长:

“你看,结束了。”

她指了指女人鼓起的腹部:“你妈妈的肚子里面,现在正含着一泡热乎乎的精液。那是从你同学的身体里射出来的,穿过阴道,直接灌进了子宫。你曾经住过的那个地方,现在被不属于你爸爸的男人的精液占领了。这不是什么浪漫的事,这就是最原始的标记行为——用精液灌满雌性的子宫,宣告所有权。你妈妈现在已经被彻底标记了,她已经不属于你爸爸了。”

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班长惨白的脸上:“你妈妈长得漂亮,有气质,可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她身上唯一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她那口能吞能含的穴,是她那两瓣能挨操的屁股,是她肚子里那个能受孕、能怀胎、能产仔的子宫。你明白了吗?”

王老师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她这个年纪,生过一胎,经验丰富,子宫状态良好,这种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最好的配种选择,直接把她四脚朝天压在床上灌精就行。”

老师转头看向床上那个女人:“你看她这个腰臀比例,这个骨盆宽度,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体质。作为一个有气质的太太,最后还是回到了本职工作上来——被男人骑、被男人操、给男人生孩子。那些外面夸她漂亮的男人,你以为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脑子里想的,就是她现在正在做的事。你要想明白这个道理,以后自己被人按着操的时候,才能摆正心态,知道自己的位置。”

班长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

王老师却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你妈妈是漂亮的,所以你同学一看她就硬了,他操得很尽兴,射了很多。这说明你妈妈的子宫确实有吸引力,确实是个优质的容器。她配种的价值已经被肯定了。你以后啊,也要好好向妈妈学习。你得明白,一个女人真正的本事,不是考多少分、读多少书、拿多少奖状,而是她能把自己的身体打理好,把自己的穴养护好,把自己那口子宫保养得能装、能怀、能生出健康的后代。”

王老师的声音在卧室里轻轻回荡,配合着床上女人尚未平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及陈默伏在她身上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构成了一幅极其荒诞又极具冲击力的教学现场。

班长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妈妈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半睁半闭、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肚子,看着她那两条合不拢的大白腿,还有腿间那不断往外渗出的乳白色黏液。

那个曾经教她做人的道理、教她要自爱要自尊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原始、最屈辱的姿态,四脚朝天地摊在床上,两腿间一片狼藉。

她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她妈妈。

那个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

她的子宫里。

灌满了她同班男同学的精液。

这真的是她妈妈吗?

那个每天早上早起给她做早餐、晚上温柔地帮她检查作业的妈妈?

此时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只是一个浑身赤裸、被精液灌满了子宫的雌性容器。

妈妈……

被彻底——用掉了。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连哭都哭不出声音来。

陈默在女人身上趴了一会儿,缓缓撑起身来,还带着黏液的性器从女人体内抽出。

那根东西依旧硬挺着,上面湿漉漉的,沾满了女人体内的分泌液和方才灌进去的白浊。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瘫软的美人,重新俯下身,把女人的腿再一次分开,对准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湿淋淋的入口,屁股一沉,又捅了进去。

“啊!”

女人刚缓过来一点,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又顶得仰起头,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床垫再一次开始晃动,“啪啪啪”的脆响重新在卧室里回荡起来。

王老师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继续对着班长说道:

“看见了吗?新一轮又开始了。她刚才完成了第一次交配,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她的子宫彻底灌满。这就是女人该做的事情——反反复复地被操,反反复复地被灌,反反复复地怀,反反复复地生。你妈妈是,你也是,所有女人都是。”

“你妈以前就被你爸灌过,才有的你。现在她被别人灌,也会怀上别人的种。以后每到晚上,你妈妈就会继续被这样压在床上,被当成配种母猪来用。你好好看着吧,你妈这肚子,以后说不定还会大起来好几次。她这辈子的价值,就是不断被灌,不断生,直到再也生不动为止。”

床上的女人被陈默继续按着打桩,两条腿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软塌塌地耷拉在陈默腰侧。她的小腹随着陈默一下下的撞击而轻轻颤动。

班长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妈妈被灌了一肚子精,又看着新一轮的交配重新开始,那些她从小接受的关于“独立”、“自尊”、“体面”的教育,在这一刻统统粉碎了。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连移开目光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