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常的下午,阳光透过公寓的窗户洒进来,给客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李讷接到张黎明的电话时,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刷手机。
“喂,讷子,来我这儿一趟呗,闲着也是闲着。”电话那头张黎明的语气听着随意,却隐约透着一股子跃跃欲试的劲儿。
“又琢磨什么新花样了?”李讷翻了个身,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来了就知道了,肯定不让你白跑。快点啊,门给你留着。”
电话挂断了。
李讷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想起之前两人在会所那次的“双飞演习”,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也不知道张黎明这小子今天又要整什么么蛾子。
他翻身下床,套上件卫衣,换上运动鞋,出了门。
张黎明租的公寓离他挺远的,李讷为了赶时间,打了个网约车,李讷熟门熟路地摸上楼,走到门口时,发现防盗门果然没关严实,留着一条指头宽的缝。
他正准备推门进去,忽然听到屋里传出一阵隐约的声音。
那声音黏腻绵软,带着某种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李讷愣了一秒,随即明白过来--是AV的声音。
女人压抑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潮湿声响,混杂着背景音乐里撩人的爵士调子,从门缝里一丝丝飘出来。
这小子,一个人在家看片儿?李讷心里嘀咕着,伸手推开了门。
门无声地打开了。客厅里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电视屏幕确实亮着,正播放着一部画质清晰的日本AV。
画面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艳熟女正独自躺在双人床上,穿着性感的酒红色蕾丝睡衣,一手揉搓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一手探入双腿之间,脸上写满了空虚和渴望。
镜头给到她那张保养得宜却难掩寂寞的脸,字幕配合着剧情缓缓移动--“老公又出差了……已经三个月了……”
但真正让李讷愣住的,不是电视里的画面。
电视机前面,站着一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跟电视里那个AV女优穿着打扮、长相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大概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留着一头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发丝蓬松柔软地散落在肩头和后背。
她的脸是那种很典型的成熟美妇长相--略带婴儿肥的鹅蛋脸,保养得宜的皮肤白皙细腻,眼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尾有几道精心描画的细纹,既显出年龄又不失风情。
鼻梁不算很高,但鼻头小巧挺翘。
嘴唇涂着深豆沙色的唇膏,下唇比上唇略厚,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牙,天生一副似笑非笑、欲语还休的媚态。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白嫩的肩头,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深邃的乳沟。
睡裙的料子极薄极软,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团饱满丰腴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乳头顶起的两个小小的凸点。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下摆镶着一圈同色系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勾着腿根的曲线。
她的腰不算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肉感,小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不是臃肿,而是那种经历过岁月后自然形成的丰腴。
两条腿却修长笔直,裹在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里。
那丝袜不是普通的连裤袜,而是由精致的蕾丝吊袜带固定着的长筒袜,袜筒顶端宽宽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令人浮想联翩的肉痕。
吊袜带是白色蕾丝材质的,小巧精致,连接着丝袜顶端和腰间那条同样材质的白色蕾丝内衣。
那内衣薄如蝉翼,半罩杯的设计只堪堪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和乳沟几乎全部暴露在外。
她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的缎面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细得像根钉子,衬得她脚背弓起,脚踝纤秀,小腿的线条更加修长诱人。
最关键的是--她没有穿内裤。
睡裙下摆的边缘,在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只要她稍稍一动,就能窥见那片被白色吊带丝袜衬托得更加神秘诱人的三角地带。
李讷的目光从她涂着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一路向下,扫过饱满的胸脯、柔软的腰肢、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双腿,最后落在那双缎面高跟鞋上。
他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或者说,他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
“张黎明?”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女人”转过头来,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熟悉的、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属于张黎明的坏笑。
“反应挺快嘛。”张黎明开口了。声音是那种略带沙哑的成熟女声,慵懒性感,跟电视里那个欲求不满的熟女角色如出一辙。
李讷松了口气,关上身后的门,顺手反锁了。
他靠在门板上,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熟女”,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你这又是整哪一出?”
张黎明没回答,而是扭着腰肢往前走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耳热的沙沙声。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一些。
屏幕里,那个熟女已经开始自慰了。
她的睡裙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两只沉甸甸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捻动。
另一只手探入双腿之间,内裤已经被拨到一边,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来回滑动,画面特写给了那个部位--阴唇是深红色的,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手指每次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人闭着眼,眉头微蹙,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老公……快回来……我想要你……想要你……”
“看见没?”张黎明用遥控器指了指屏幕,声音里带着戏谑,“这个熟女,三十四岁,老公常年出差,独守空房,性饥渴得很。今天在家自慰,结果老公突然回来了--后面的剧情,你懂的。”
李讷的目光从屏幕移到张黎明身上,又从张黎明身上移回屏幕。
一模一样。
不管是那张略带婴儿肥的脸,那具丰腴白嫩的身体,还是那身性感撩人的穿着,甚至连脚上那双酒红色缎面高跟鞋,都完美复刻了AV里的形象。
“所以,”李讷慢慢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张黎明,“你是想让我当一回你那个‘突然回家的老公’?”
“聪明。”张黎明笑了,涂着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弯出一个妩媚的弧度。
她转过身,面对着李讷,缓缓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扭动着腰肢,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腿根那一片若隐若现的阴影勾得人挪不开眼。
她走到李讷面前,停住。
站得很近,近到李讷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她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讷,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微微的热度。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勾人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慢慢磨出来的,“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李讷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从胳膊一直起到后脖颈。
他看着眼前这个活脱脱从AV里走出来的熟女,看着她红唇间若隐若现的舌尖,看着她深V领口里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白嫩乳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裤子前面肉眼可见地支起了帐篷。
“操,”他骂了一声,伸手一把攥住张黎明的手腕,把她往下一拽,“你这张嘴,真他妈要命。”
张黎明顺势跌坐进李讷怀里,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她侧坐在李讷大腿上,一只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隔着卫衣感受着下面紧实的胸肌。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湿漉漉地盯着李讷,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老公,别急嘛……让我先给你看看……”
说着,她轻轻挣脱李讷的手,从他怀里站起来。然后,在李讷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她开始缓缓抚摸自己的身体。
这是按照AV里的情节来的。
张黎明在扮演那个寂寞的熟女--一个丈夫常年不在家、独守空房、只能用自慰来填补空虚的女人。
她要先演完“丈夫突然回家之前”的那段独处戏。
她走到电视旁边,那里铺着一块米色的长毛地毯。
她转过身,背对着李讷,缓缓坐了下去。
然后侧躺在地毯上,以一个慵懒而诱人的姿势半卧着。
酒红色的睡裙铺散在米色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花。
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从锁骨开始,指尖轻轻划过胸口那片白嫩的肌肤,然后探入深V的领口,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揉搓着自己丰满的乳房。
“啊……”她半张着嘴,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气声的呻吟。
这声音和电视里那个女优的呻吟几乎完全同步,叠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着乳房,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隔着布料来回捻动。
那乳头在她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凸出,在酒红色丝绸上顶起一个明显的突起。
她似乎觉得隔着衣服不够尽兴,便用另一只手把睡裙的领口往下扯了扯,让右边的乳房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李讷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
那是一只丰满白嫩的乳房,像一只倒扣的玉碗扣在胸口,大小刚好一只手能握住。
乳房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
乳晕不大,颜色是暗红色的,表面有些细微的颗粒。
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饱满的暗红色树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张黎明--咬住下唇,眼神迷离地望向天花板。
她用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揉搓、拉扯。
每一次扯动,她都发出一声刻意压抑却又极其诱人的呻吟。
“嗯……啊……老公……你在哪……我好想你……好想要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着颤抖,活脱脱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发疯的寂寞人妻。
李讷听着这声音,喉结上下滚动,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手摸到自己裤裆那里,隔着裤子按住那个硬邦邦的家伙,试图缓解一下胀痛,但根本没用。
张黎明瞥到他的小动作,嘴角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她的表演还在继续。
揉完右边的乳房,她又把左边的也掏了出来。
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坦露在空气中,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扭动而轻轻晃动。
她用双手同时揉搓两只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
两颗硬挺的乳头从指缝间探出头来,颜色比之前更深了,充血充得更厉害。
“老公……你看看我……我的身体……在等你……”
她一边自慰一边喃喃自语,声音又软又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里捞出来的。
揉够了乳房,她的手开始往下滑。
指尖掠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掠过腰间的软肉,掠过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最后探入双腿之间--那片没有内裤遮掩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禁地。
李讷从沙发上微微倾身,想看得更清楚些。
张黎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故意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睡裙的下摆滑到一边,那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缓缓张开,露出了中间那片最私密的部位。
饶是李讷已经见识过张黎明各种“女性造型”的身体,这一次他还是被冲击到了。
那片阴部光洁无比,一根毛都没有,显然是张黎明在变身时特意“设置”的。
白嫩光滑的阴阜微微隆起,像一只剥了壳的鸡蛋。
往下,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一种非常诱人的暗红色,因为已经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
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薄的,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最顶端,那颗阴蒂已经肿胀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圆滚滚的,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手指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食指和中指分开,轻轻夹住小阴唇来回摩擦,然后并拢,顺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微地战栗一下。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渐渐变大,节奏也跟着手指的动作加快。
长毛地毯上已经被滴落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米色的绒毛黏在一起,颜色变深了。
她用中指找到了阴道口,在那个湿滑的入口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借着充沛的体液,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起,喉头滚动。
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开始慢慢地抽送。
先是只插入一节手指,浅浅地抽送,然后逐渐加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只留下一个指节在外面。
“噗呲--噗呲--”
抽送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
原先那种压抑的、矜持的喘息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放纵的叫唤:“啊……啊……好舒服……好爽……老公……我要你的……我要你的大肉棒……不要再让我自己弄了……我想要你操我……”
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里使劲抽插,频率越来越快。
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拇指疯狂地拨弄着那颗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她的身体在地毯上扭动着,白皙的肌肤浮起一层情动的粉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时而大张,时而紧紧夹在一起,高跟鞋在地毯上蹬出凌乱的纹路。
李讷看傻了。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刺激--一个活色生香的成熟美妇,穿着性感到极点的睡裙和白丝吊带袜,躺在地毯上疯狂地自慰,用老婆想念老公的语气叫着他的名字。
要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他最好的兄弟张黎明,他可能早就扑上去了。
不对--就算知道,他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裤裆那个位置已经顶得快要撑破,龟头从裤腰上面探出来,分泌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无意识地跟着张黎明自慰的节奏上下套弄。
张黎明瞥到他的动作,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阴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蹬直,脚趾蜷缩,阴道一阵剧烈地收缩,小腹抽搐着,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啊……去了……我去……老公……操我……操死我……”
她达到了高潮,手指还插在阴道里,能感觉到阴道壁在一阵阵剧烈地痉挛,往外喷涌出大量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滴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高潮的瞬间弓起又落下,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还硬挺着,红得像要滴血。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呼……呼……”她闭着眼,嘴唇微张,胸口起伏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李讷看着她这副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三两下蹬掉运动鞋,脱掉卫衣扔到一边,露出精壮的上身。
裤子也三两下脱了,连同内裤一起踢到角落里。
他浑身赤裸地走过去,跪到张黎明身边,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唔--!”张黎明还没从高潮中完全缓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勾住李讷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两人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纠缠、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讷带着恨恨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啃咬着她的下唇。
张黎明的唇膏被蹭得乱七八糟,深豆沙色在两人嘴角都留下了痕迹。
“操,你演得可真像那么回事,”李讷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说,“看得我鸡巴都要炸了。你个骚货,一个人在家就干这个?想老公了是吧?”
他还记得自己的“角色”--那个突然回家的老公。既然张黎明要演这部戏,那他就奉陪到底。
“老公……”张黎明立刻进入了状态。
她仰起头,那双丹凤眼雾蒙蒙地望向李讷,眼眶微红,像真的被欲望和愧疚折磨着一样,声音又软又哑,“人家实在太想你了嘛……三个月了……你都不在……我一个人……好寂寞……你不会怪我吧?”
她边说边用手指戳着李讷的胸口,一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勾上了李讷的腰,脚上的高跟鞋轻轻蹭着李讷的后腰。
“怪你?”李讷粗声粗气地说,“怪你什么?怪你不听话?怪你一个人偷偷玩?”他猛地捉住张黎明还在他胸口画圈的手,按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来,让我看看,我的骚老婆是怎么玩的。”
张黎明咬住下唇,顺从地揉起了自己的乳房。
在李讷注视下,她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来回扯动:“就是这样……啊……老公……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自己揉……想着你揉我……想着你的大肉棒……”
“还有呢?”李讷逼迫着问。
“还有……啊啊……手指插进下面……想着是老公在操我……”她另一只手探入腿间,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入口,里面还在往外渗出高潮后的残余液体,“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全是想着老公湿的……”
李讷看得眼睛都红了,一把将张黎明从地毯上捞起来,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着。
酒红色睡裙被撩到腰上,露出圆润丰满的臀部。
那臀部的皮肤白得发光,跟大腿上裹着的白色蕾丝吊带袜形成鲜明的对比,吊袜带的蕾丝花边正好卡在臀腰交界处,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把臀部的弧线勾得更加诱人。
没有内裤的阻碍,此刻那片私密的风景一览无余。
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向外翻着,整片阴部湿漉漉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吊带丝袜的顶端洇湿了一小片。
阴唇之间,那个深红色的入口还在微微翕动,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
李讷没有立刻插进去。他用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又摸了一把,沾了满手的液体,然后把手指递到张黎明嘴边:“自己尝尝,什么味儿?”
张黎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妩媚,她张嘴含住了李讷的手指,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干净,然后慢慢吞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老公不在……我连自己的味道都要靠想了……现在终于尝到了……”
这个回答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李讷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按住她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浑圆臀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磨蹭。
“想要老公的肉棒吗?”他哑着嗓子问。
“想要……啊……求你了……老公……给我……我想死你的肉棒了……下面想得不得了……”张黎明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想要多大的?这么粗的行不行?”李讷继续逗弄着她。
“行……行……只要是老公的……多粗都行……快给我……啊啊……”张黎明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想把那根在穴口磨蹭的肉棒吞进去。
李讷也是忍无可忍,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噗嗤!”
一声闷响,整根肉棒冲破层层肉壁,一贯到底。
“啊--!”张黎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高亢的尖叫。
那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阴道里那种整根被撑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即便她特意把身体调整得适合做爱,这种瞬间被贯穿的满胀感还是超出了预期。
李讷的感受也是极其强烈。
张黎明的阴道--又紧又烫,湿得一塌糊涂,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更妙的是,他能感觉到阴道内部的结构跟年轻女孩不同,有一种成熟女体特有的松弛感和弹性--不是松,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既足够紧致,又不会夹得太痛,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摩擦和吮吸。
“操……真他妈爽……”李讷双手扣住张黎明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胯骨,开始大力抽送。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老公撞破老婆自慰、狠狠惩罚她”的角色里,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力度,小腹狠狠撞在张黎明丰满白嫩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臀浪一阵一阵地翻涌,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啊……啊……老公……轻点……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张黎明被撞得身体不断前滑,只能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
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深棕色的波浪长发散开,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同晃动。
睡裙的吊带滑落到肩头,两只丰满的乳房在空中晃荡,每次被撞击都会前后甩动,乳头充血得快要滴出血来。
“轻点?”李讷粗喘着说,抽送的力度不降反增,“你在家自己玩自己的时候,怎么不让手指轻点?嗯?骚货,我不在家你就憋不住了是吧?自己抠自己,爽不爽?”
“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张黎明嘴上认错,身体却完全臣服于快感。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带着哭腔,“老公……我以后不敢了……我再也不自己弄了……只让你一个人操……只让老公操……啊啊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这里?”李讷调整角度,龟头狠狠顶在她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区域上。
“啊--!!就是那里!别……别停……用力……操那里……操烂我!”张黎明彻底放弃了矜持,开始配合着向后拱动臀部,迎合李讷的撞击。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交合处涌出大量爱液,白浆被高速抽插搅成乳白色的泡沫,黏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拉出细细的丝线,滴落在沙发上。
李讷干了大概三四分钟,感觉到张黎明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这是快要高潮的前兆。他果断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
“别……别拔出去……老公……我还要……”张黎明失去了体内的填充,空虚感瞬间涌上,她回过头,眼神里写满了哀求和欲求不满,眼角真的分泌出了泪花。
“换个姿势。”李讷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扶手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那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就这样在他两侧晃荡,高跟鞋已经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酒红色睡裙彻底翻到了胸口以上,两只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能让李讷清清楚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张黎明的阴部--那片被操过的阴部此刻更加艳丽,大阴唇完全外翻,小阴唇被操得有些红肿,可怜兮兮地贴在两边。
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还在不停地翕动收缩,往外吐着透明的汁液。
阴蒂肿胀得更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红得发亮,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环绕的肉棒,龟头在张黎明湿滑的穴口画圈,磨蹭着那颗肿胀的阴蒂:“说,以后还自己弄不弄了?”
“不……不弄了……啊……别磨那里……太刺激了……”张黎明被磨得浑身发抖,阴道口一张一合,拼命想把龟头吞进去。
“那想要什么?说清楚。”
“要老公的大肉棒……要老公操我……快……求你了……进来……”
李讷满意了,腰胯下沉,肉棒再次长驱直入--这一次,他插得更加深入。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子宫里。
“啊--!!!”张黎明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阴道深处那个小口被顶开的快感让她瞬间攀上了高潮的边缘,“操到子宫了……啊……好深……好胀……老公……我要死了……”
李讷俯下身,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含住了她一只硬挺的乳头。
他用力地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头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同时,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搓按压。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于张黎明的身体。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阴道最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李讷的龟头上。
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样。
她的手指抓进李讷的后背,两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紧紧夹住李讷的脖子,脚趾蜷缩,另一只高跟鞋也终于被蹬掉,“咚”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李讷被这股剧烈的收缩夹得腰眼一麻,知道自己也快了。他加快速度,又狠狠地干了二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我也要射了……骚老婆……接着……全射给你--!”他低吼一声,把肉棒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浇灌进张黎明滚烫的子宫里。
“啊--!好烫……感觉到了……老公的精液……全射进来了……”张黎明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烫,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她浑身抽搐着,阴道还在不断地吸吮李讷的肉棒,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李讷射了足足有几秒才停下来,肉棒在张黎明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被汗水湿透。
张黎明的身上更是黏腻不堪--睡裙皱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团,乳房上残留着李讷的口水和牙印,胸前的蕾丝内衣早已被扯到一边,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上沾满了爱液和汗水,吊袜带也被扯歪了。
两人的交合处更是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黏在阴唇、大腿根、沙发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腥的性爱气味。
过了好半天,李讷才缓过气来。
他慢慢从张黎明体内退出来,软掉的肉棒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液体,从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粉色洞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沙发上。
“操……”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看着依旧躺在那儿的张黎明,笑着说,“你演这骚货也太投入了吧?老子差点以为真在干别人老婆了。”
张黎明躺在沙发扶手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她的脸红得像发烧,丹凤眼半眯着,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容:“那……那当然……你以为哥这几天在研究什么?专门研究怎么扮演欲求不满的熟女人妻……声音、表情、台词……都得琢磨……呼……累死我了……”她动了动身体,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湿漉漉的大腿,忍不住笑出声,“不过体验还挺带感的,当女人挨操就是爽,尤其是演这种饥渴人妻。我们这跟看AV一比一同步演,够刺激吧?”
“你可真能来事儿,”李讷喘着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下次再搞这种,提前给我透个气,我差点在门口就崩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家伙现在软塌塌地耷拉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黏黏的。
张黎明的腿上也糊了一大片,白色的吊带丝袜洇湿了好几块。
“透个气还有什么意思?”张黎明缓过劲儿来,挣扎着坐起身。
睡裙彻底从肩头滑落,她干脆把它脱了,光着上身靠在沙发背上,只剩下那条歪歪扭扭的白色吊带袜还挂在腿上,“要的就是你推门进来被冲击到的感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纵欲后的疲惫,也带着那种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旁人无法理解的满足和亲密。
电视屏幕里,AV还在继续播放着。
画面里那个熟女也被“老公”按在床上狠狠操干着,叫床声和他们刚才的如出一辙。
李讷瞥了一眼,心想这世界可真够奇妙的--电视里演,电视外也在演,演的还是一模一样的剧情。
“休息会儿吧,”张黎明靠着沙发,闭上眼睛,声音重新变回了那个略带沙哑的慵懒女声,“这一顿操,比去健身房还累……”
李讷也闭着眼,脑袋放空地靠着沙发,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舒张着,沉浸在事后的餍足和疲惫里。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沙发垫被两人的汗水、体液浸得潮乎乎的,空气里那股混着精液和女人分泌物的甜腥气久久不散。
耳边除了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还有电视里那部AV收尾的呻吟和背景音乐,软绵绵的,听着倒有点催眠。
他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张黎明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翻身调整姿势的动法,而是一种带着明确意图的、缓慢而刻意的移动。
沙发垫凹陷的角度微微变了,张黎明从他身边坐了起来。
李讷没睁眼,只当他是想去冲个澡或者找水喝。
但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湿漉漉的摩擦声--那是手指滑过沾满液体的皮肤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的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又是一声。这次更清晰,更绵长。还伴随着一声被刻意压低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轻哼。
“嗯……”
李讷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幅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张黎明--正半躺半坐地靠在沙发的另一头,身体陷在柔软的靠垫里。
她还保持着那个成熟美妇的造型,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在圆润白嫩的肩头,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丹凤眼半眯着,里面像含着一汪春水。
她浑身只穿着那条歪歪扭扭的白色吊带丝袜,吊袜带的蕾丝花边已经被扯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丝袜的袜筒还牢牢地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大腿,只是大腿内侧被之前的体液洇湿了好几块,白色的蕾丝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暧昧的浅色。
她的睡裙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赤裸裸地挺在胸前,乳肉柔软而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两颗乳头--那两颗之前被李讷吮吸啃咬过的乳头--此刻像两粒熟透的暗红色树莓,硬邦邦地立在乳晕中央,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但真正让李讷挪不开眼的,不是她的乳房。
而是她的手。
张黎明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双腿之间。
那只手涂着与唇膏同色的深豆沙色指甲油,衬得手指更加白嫩修长。
此刻这五根手指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在那片狼藉的阴户上来回揉弄。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开,把小阴唇撑到两边,露出中间那个刚被操过、还没完全合拢的粉色洞口。
洞里还在往外缓缓渗出白浊的液体--那是李讷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她用食指沾了一点,然后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涂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嗯……啊……”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涂着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李讷的睡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他保持着半躺的姿势没动,眼睛却已经完全睁开了,一动不动地盯着张黎明的每一个动作。
张黎明显然注意到他醒了。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坏笑,丹凤眼斜斜地瞟了李讷一眼,那眼神里含着七分媚意、两分得意,还有一分--是赤裸裸的挑衅。
“老公,”她用那个慵懒沙哑的熟女嗓音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你射了那么多在里面……人家下面又胀又痒……还想再来一次嘛……”
李讷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说话。他想看看张黎明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张黎明见他不搭腔,也不着急。
她的手指继续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她揉得充血外翻,小阴唇可怜兮兮地贴在两边,整个阴户红艳艳湿漉漉的,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熟花。
“嗯……啊……还是痒……手指不够粗……没有老公的肉棒舒服……”她一边自慰一边抱怨,声音又软又嗲,尾音上扬着发颤,“老公……你硬了没有……再操我一次嘛……”
李讷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软塌塌地耷拉在两腿之间的肉棒。刚射完不久,这会儿正处在“贤者时间”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看,”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语气有点无奈,“一时半会儿是硬不起来了。你刚才太猛,把它榨干了。”
张黎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和泥泞不堪的阴户,然后抬头,冲着李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她慢慢坐直了身体,摆出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既然老公不行了……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咯。”
说着,她闭上眼睛,神情忽然变得专注起来。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紧,像是在集中全部注意力调动身体里的某种力量。
然后,李讷就看到了那个让他目瞪口呆的变化。
张黎明的双腿之间,那片刚被他操得红肿泥泞的阴户上方,皮肤开始轻微地蠕动。
不是肌肉的抽搐,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部向外挤压的蠕动。
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向外翻开,那个还在往外渗出精液的阴道口缓缓收缩--然后,从阴道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伸出了一根阴茎。
不是整个下体变成男性。
而是从那个纯粹女性的、刚被操过的阴道内部,单独伸出来一根男性的阴茎。
只有一根光溜溜的肉棒,从湿漉漉的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像一条从洞穴里钻出的蛇。
那根阴茎还在继续往外延伸,先是龟头--暗红色的,表面光滑饱满,马眼微微张开,已经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然后是冠状沟,一圈棱角分明地凸起。
接着是茎身,一根粗壮的、青筋环绕的肉棒,跟刚才李讷插进她体内的那根尺寸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更粗一些。
最诡异的是,在这根阴茎完全伸出之后,阴茎根部的下方还连着她的阴户。
大阴唇依然饱满肥厚,小阴唇依然红肿外翻,阴道口依然湿润翕动。
女性的生殖器完完整整地保留着,只是从阴道内部多长出来一根属于男性的性器官。
李讷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张黎明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新“长”出来的这根肉棒,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伸手握住那根阴茎,手指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自己体温相同的热度。
“怎么样?”她冲着李讷挑了挑眉,声音里满是得意,“我自己带的,随时随地,想用就用。”
说完,她没等李讷回应,就开始行动了。
她先是用右手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手法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龟头一路滑到茎身根部,再滑回去,每一次都带着适度的力道,指腹摩擦着青筋和那条最敏感的系带。
左手也没闲着,探到阴茎根部的下方,用手指揉搓着那颗依旧肿胀的阴蒂。
“啊……嗯……”她同时刺激着自己的阴蒂和阴茎,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涌上大脑,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和渴望的呻吟。
她的嘴唇张开,舌头在口腔里轻轻搅动,像是在品尝空气里那股淫靡的味道。
李讷坐在她对面,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涂着豆沙色指甲油、握在粗壮肉棒上上下套弄的手。
那只手白嫩修长,动作却极其下流,每一次撸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微水声--那是之前残留在她手上的爱液混合着龟头分泌的黏液被摩擦后发出的声音。
“老公……”张黎明一边套弄自己的阴茎,一边用那双雾蒙蒙的丹凤眼瞟着李讷,声音又软又沙哑,“你看……我自己撸……撸得舒服死了……啊……你说……我是不是比刚才更骚了……”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大拇指每次滑过龟头边缘都会刻意地摩擦一下那颗最敏感的冠状沟。
阴茎在她手里硬得像根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线,滴落在她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上。
“你看……嗯……啊……我的鸡巴……比你还硬呢……”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硬挺的肉棒,语气里满是轻蔑的挑逗,“老公不行了的时候……嗯……我自己搞……比跟你做还爽……”
李讷被这句话刺激得喉咙发干。他想反驳,但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震撼,让他的大脑暂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而张黎明的表演还远没有结束。就在她右手疯狂套弄阴茎、左手揉搓阴蒂的时候,她忽然俯下了上身。
她的身体柔韧性出奇地好。
腰部弯折下去,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她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她低下头,把脸凑近自己胸前那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自己右边的乳头。
“唔--!”
当舌头舔上自己乳头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这画面简直荒诞到了极点--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用自己的嘴含着自己的乳头,贪婪地吮吸着,发出“啧啧啧”的吮奶声;同时右手握着自己从阴道里伸出的粗壮阴茎疯狂套弄,左手还不忘揉搓阴蒂。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于她自己的身体,她的整个躯体都在微微颤抖。
但更让人发疯的还在后面。
随着她对自己乳头的吮吸,那丰满白嫩的乳房开始发生了变化。
乳晕的颜色由暗红色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充血般的深红,上面的细小颗粒全部凸起。
乳头的根部微微膨胀,顶端的小孔张开--
然后,一滴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尖端渗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乳汁。
张黎明竟然让自己的乳房开始分泌乳汁。
那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尖端缓缓渗出,在乳晕上聚集成一颗小小的乳白色珠子,然后因为重力滑落,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痕。
更多的乳汁涌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张黎明用嘴唇紧紧裹住自己的乳头,用力地吮吸。
她的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凹陷,能听到“咕嘟咕嘟”吞咽的声音--她真的在喝自己的奶。
“唔……好甜……”她松开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掉嘴角那滴乳汁,脸上的表情既满足又淫荡。
“老公……你要不要也尝尝?我的奶……很好喝的……比牛奶还甜……还有营养……你刚才不是喝过了吗……再来一口嘛……”
她用手托起自己另一边没有被吮吸过的乳房,对准李讷的方向。
那只乳房饱满白嫩,乳头硬挺着,乳孔里还在往外渗乳汁,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上,在丝袜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李讷的眼睛都看直了。
而张黎明觉得这还不够刺激。她重新低下头,这次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同时右手套弄阴茎的速度再次加快。
“唔……啊……唔……嗯……”她含着自己的乳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但这并不妨碍她用眼神勾引李讷--那双丹凤眼眼角上挑,湿漉漉的瞳孔里倒映着李讷的轮廓,眼神里满是一个女人在自慰时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欢愉。
她吮吸乳头的力度加大了,更多的乳汁涌入她的口腔。
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声音。
同时,她的手开始用更快的频率套弄自己的阴茎。
拇指和食指环成的圈快速地在茎身上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龟头分泌的黏液被摩擦成白色的细沫,沿着茎身往下淌,和掌心沾着的爱液混在一起。
更淫靡的是,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搓自己的阴蒂。
三根手指同时按压着那颗肿胀的红色肉珠,配合着撸管的节奏震颤。
女性的快感和男性的快感同时袭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状态。
终于,她松开了嘴,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太爽了……自己吃自己的奶……自己操自己的逼……又自己撸自己的鸡巴……三种感觉……一起……啊……我要疯了……”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像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女人。
她的嘴唇被乳汁润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下巴上也沾了几滴,顺着脖子往下淌。
乳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奶,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过小腹,和肚脐汇合,再继续往下,流进那片茂密--等等,她今天下面没有毛。
乳汁直接淌进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渗精液的阴道口,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
“老公……你看我啊……看我怎么玩自己的……”她一边喘息一边冲着李讷说,声音沙哑而勾人,“我把奶涂在鸡巴上……当润滑……是不是很会玩……这可比你带的那些情趣用品好用多了……”
说着,她真的用手接了满满一捧从自己乳头流出的乳汁,然后全部抹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上。
白色的乳汁覆盖了暗红色的龟头和青筋环绕的茎身,被体温温热后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奶膜,随着撸管的动作被摩擦出细小的泡沫。
“啊……好滑……奶子水涂在鸡巴上……又滑又黏……撸起来好舒服……”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乳汁覆盖的阴茎,眼神里写满了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和得意,“哥真是天才……这种玩法都能想出来……嗯……啊……又滑又舒服……比用润滑液强一百倍……”
李讷坐在对面,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看着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女人--不,应该说是拥有女性身体同时又长出男性阴茎的“混合体”--一边用乳汁自慰一边说淫语,只觉得自己刚才还软塌塌的肉棒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贤者时间正在被眼前这过于刺激的画面强行终结。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你也……太能折腾了……”
“折腾?”张黎明发出一声带着轻蔑的嗤笑,手上撸管的动作根本不停,“老公……你这就不懂了吧……三十多岁的熟女……正是最饥渴的时候……你刚才操那一次……嗯……根本就不够……你看我……我自己搞……比让你操还爽……啊……是不是……扎心了老公……”
“熟女要的就是随时随地都能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嗯……再吸一口奶……”她说着又低下头,张嘴含住自己的乳头,使劲吮吸了一口。
乳汁涌进喉咙,吞咽的“咕嘟”声清晰地传进李讷耳朵里。
然后她松开嘴,抬起头来。
嘴角全是乳汁,白花花的一圈,顺着下巴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既满足又下流的笑容。
“自己吸自己的奶头太爽了……尤其是刚吸完奶……马上又撸鸡巴……两种快感一起冲上来……脑子都要炸了……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胸前的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晃荡,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白色的奶滴溅在她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上、沙发上、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李讷腿上。
她手中套弄阴茎的速度快得看不清手指的动作。
拇指和食指形成的环在茎身上飞速滑动,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龟头边缘那条敏感的冠状沟。
掌心沾满了乳汁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又滑又黏,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要射了……要射了……啊……老公……看着我……看着我给你表演……自己操自己……射满自己……”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蹬直,脚趾蜷缩,脚背弓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阴道和阴茎同时剧烈收缩--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射了--!!啊--!!!”
第一股精液从那根粗壮的阴茎顶端激射而出。
张黎明--那张熟美风情的脸上,表情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
丹凤眼翻白,眼白多于眼黑,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嘴唇大张着,舌头伸出来一截,发出一连串不成词的、含混不清的淫叫:“啊啊啊……射了……射死自己了……好爽……”
那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得很远,直接射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地喷涌。
第一股落在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右边眼睛上,睫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
第三股打在嘴唇上,和之前残留的乳汁混在一起。
剩下的精液落在她的胸脯上、乳沟里、小腹上,混着还在不断往外渗的乳汁,糊了满满一身。
而那根阴茎还在跳动,精液还在往外涌,只是力道不如先前,顺着龟头往下淌,流过她握着茎身的手指,滴在那片依旧湿漉漉的阴户上。
精液、乳汁和之前李讷射进去的残余液体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下身都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的混合气味。
那根从女性阴道里长出的、刚刚喷射完的阴茎还在微微抽动,龟头红得发紫,马眼里还在一丝丝地往外渗残余的精液。
而阴茎下方的阴道口也受到了高潮的波及,在一张一合地痉挛收缩,往外挤出一股透明中夹杂着白浊的液体--那是她作为“女人”同时达到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混着之前李讷射进去的精液。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陷在沙发里。
乳房还在往外渗奶,乳头硬挺着,乳白色的乳汁缓缓渗出,在布满精液的胸脯上冲出两道细细的浅沟。
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大张着,丝袜上斑斑点点全是乳汁和精液的痕迹,吊袜带彻底松了,歪歪扭扭地挂在腰上。
那张熟美的脸上此刻全是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涂着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半张着,上面糊了一层白色的精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一口气来,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用手指抹掉糊在眼皮上的精液,勉强睁开那双丹凤眼。
然后她看向李讷,露出一个虚弱的、却得意到了极点的笑容。
“呼……呼……怎么样……”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跟哥比……刚才那AV里演的算个屁……见过这么浪的熟女吗……一边喝自己的奶一边撸自己的鸡巴最后射自己一脸……这是最高境界的自给自足……你学不来的……”
李讷盯着眼前这个浑身狼藉、沾满自己精液和乳汁却还在冲着他得意的“女人”,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
“张黎明……你真是个疯子。”
张黎明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
她用沾满精液和乳汁的手指戳了戳李讷的胸口:“疯不疯不好说……骚是真的骚……刚才某人差点看傻了……是不是又硬了……来……趁这根还没软……你过来……帮我把它塞回去……从哪个洞出来的就塞回哪个洞里去……”
她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
那根阴茎还在微微跳动,虽然射过了,居然还没完全软掉。
阴茎根部连着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像一张等着吞噬猎物的小嘴。
李讷低头看了看自己--是的,在张黎明那段让人发疯的自慰表演之后,他那根刚才还软塌塌的肉棒,此时已经重新昂起了头,硬邦邦地贴在肚皮上,龟头胀得发亮。
“操。”他骂了一声,像是认命了,又像是给自己打气。
然后他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了张黎明双腿之间那根还硬着的、滑腻腻的阴茎,慢慢地把它往那个湿漉漉的阴道口里塞。
阴茎一点点地退回到阴道里,就像倒放的镜头,从哪个洞出来的,原路退回哪个洞去。张黎明在这个过程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回家了……还是自己的逼里最舒服……又暖又紧……”
等到整根阴茎完全消失在阴道里,大阴唇重新合上,恢复成那个纯粹女性的、红肿泥泞的私处时,张黎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看着李讷。
“老公,你现在硬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个慵懒沙哑的熟女腔调,“而我呢……下面又湿了。是不是该轮到你来满足我了?”
她伸手握住李讷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拇指轻轻摩擦着龟头边缘,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次可不许再说不举了哦,老公。”她拖着软绵绵的尾音,声音还带着高潮刚过的沙哑,“刚才那种玩法虽然刺激,但总感觉差点意思,要不咱们换个方式。”
听到这话,李讷疑惑地挑了挑眉:“换个方式?你还想怎么玩?”
“这才哪到哪啊。”张黎明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乳房上还挂着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盘起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个小女孩似的托着腮,但眼里的内容却跟“天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刚才我是从阴道里伸了根鸡巴出来--但这次,我想试试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张黎明没有直接回答。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依旧湿润红肿的阴户上,神情专注了起来。
李讷看到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是她调动变身能力的标志。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视线紧紧锁在她那片私密的部位上。
变化开始了。
这一次,不是从阴道内部伸出什么东西,而是从阴户的最顶端--那颗还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发生了变化。
那颗阴蒂原本就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比平时大了许多,像一颗红豆似的从包皮里探出脑袋。
此刻,在张黎明意念的驱动下,它开始缓缓膨胀。
不是从阴道里伸出一根完整的阴茎,而是阴蒂本身在变大、变长。
先是阴蒂头的部分,那个敏感的、布满神经末梢的肉珠开始膨胀,颜色从浅粉色变成暗红色,表面变得光滑饱满。
接着是阴蒂体,它从包皮下面一点一点地探出来,越伸越长,越胀越粗。
李讷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原本小巧可爱的阴蒂逐渐变成一根粗壮的阴茎形状。
和之前那根从阴道里伸出的完整阴茎不同,这根由阴蒂变成的肉棒更加粗短一些,但直径更惊人,而且龟头的位置恰好就是原来阴蒂头的位置--那里是女性身体上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
整根阴蒂阴茎硬挺挺地竖立在阴户的上方,大概有成年人手掌那么长,茎身粗壮,青筋隐约可见。
龟头是完全暴露在外的,颜色比茎身更深,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而在这根阴蒂阴茎的下方,完整的女性生殖器依然保留着。
大阴唇依旧饱满肥厚,小阴唇依旧红肿外翻,阴道口依旧湿润翕动。
两套不同性别的器官和谐地共享着同一片区域,像一幅荒诞而惊艳的色情画作。
张黎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作品,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用手握住那根阴蒂变成的阴茎,轻轻撸动了一下,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气声的呻吟,“果然没错……阴蒂变成的鸡巴……敏感得要命……才撸一下……就爽得头皮发麻……”
李讷看傻了。他的目光在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和那片依旧湿润的女性阴户之间来回游移,喉结上下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黎明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她松开握着阴蒂阴茎的手,转而用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只依旧在渗出乳汁的丰满乳房,对着李讷挤了挤,乳沟里积着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物被挤得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
“老公,”她用那个慵懒沙哑的熟女嗓音开口,一边挤奶一边拿丹凤眼瞟李讷,“你看,我现在有两套家伙。上面这根是我的阴蒂变的,比以前那颗小豆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碰一下都爽得要死。下面这个洞呢,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又湿又紧。你想先玩哪个?”
李讷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张黎明却已经自己先动手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踩在地板上,扭着腰肢走到李讷面前。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和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她走到李讷身前,站定。修长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那根挺立的阴蒂阴茎,然后又探到下方,分开湿漉漉的小阴唇,露出中间那个粉色的入口。
“两套家伙都能满足你,也都能让我爽。阴蒂变成的鸡巴能操人,也能被人舔--我特意给它保留了阴蒂的全部神经,所以它比普通的鸡巴敏感一百倍,哪怕只是摸一下,都像被电击一样。”她说着,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阴蒂阴茎的龟头,整个人立刻像被电了一样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啊--你看,就是这样。而下面这个洞呢,”她的手指往下滑,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轻轻地抽送了两下,发出“咕叽”的水声,“还是一样好用,可以操,可以舔,怎么玩都行。”
李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这不是……长了两套生殖器吗?”
“对。”张黎明得意地挺了挺胯,那根阴蒂阴茎随着她的动作傲然翘起,龟头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是阴蒂变的鸡巴,下面是原装的逼。一套用来操人,一套用来挨操。进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备,完美!”说着,她自己都被这个比喻逗笑了,笑声又软又娇,跟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她笑够了,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在李讷的胸口上,把他往后推。
李讷顺着她的力道,重新靠进沙发里。
然后张黎明抬起一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腿,跨过李讷的大腿,整个人骑到了他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地贴在一起。
张黎明丰满白嫩的乳房紧紧压在李讷结实的胸膛上,乳头还硬着,抵着他的皮肤,乳汁从乳孔里慢慢渗出,在李讷胸口画出一道道细密的湿痕。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硬邦邦热乎乎地顶在李讷的腹肌上。
而她的阴道口正好对准了李讷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只是还没插进去,只是在龟头上蹭来蹭去。
“老公,”张黎明伸出双手,捧住李讷的脸,涂着豆沙色唇膏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出的气息带着乳汁的甜香,“你说,我是不是世界上最特别的骚货?天底下哪个女人能在挨操的同时还长着一根能操人的鸡巴?只有我,只有你的老婆。”
她没有等李讷回答,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湿漉漉的、带着乳汁和精液味道的吻。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李讷的牙关,钻进口腔里,和对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软而饱满,唇膏的味道混合着乳汁的甜腥和精液的咸涩,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脑发晕的味道。
李讷被她吻得有些窒息,但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腰上有肉,软软的,手感极好。
张黎明一边亲,一边扭动腰肢。
那根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阴蒂阴茎随着她的扭动来回摩擦,每次蹭到李讷的腹肌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而她的阴道口也在李讷的龟头上不断地蹭着,爱液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交合部位润得湿漉漉的。
吻了不知道多久,张黎明终于松开了李讷的嘴唇。
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连在两人的舌尖之间,拉出好长才断掉。
她的脸红扑扑的,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亲得有些肿,深豆沙色的唇膏早就蹭花了,却显得更加性感。
“老公,”她贴着李讷的嘴唇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哑,像一只餍足的猫在打呼噜,“你也摸摸我嘛--摸摸我这根特殊的鸡巴,它可是用阴蒂变的,比你的敏感一百倍,轻轻碰一下我都受不了。”
李讷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两人小腹之间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上。
从他这个角度看,能清楚地看到它从原本该长着阴蒂的位置探出来,茎身粗壮,青筋隐约可见,龟头胀得发亮。
而在它的正下方,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湿漉漉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个等着投喂的小嘴。
他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用手指碰了碰那根阴蒂阴茎的龟头。
“啊--!”张黎明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后背。
那根阴蒂阴茎在李讷的指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太刺激了……啊啊……老公……你别光碰一下就跑……轻是挺轻的……但就是太刺激了……跟普通鸡巴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像是……像是有人直接在神经上摸了一把……”
李讷被她的反应勾起了兴致。
他改碰为握,整只手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和握普通阴茎的手感完全不同,这根由阴蒂变化而来的肉棒表面更滑更嫩,温度更高,而且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手心里茎身的剧烈颤抖。
他试着撸动了一下。
“啊啊啊--!老公!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张黎明几乎尖叫起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李讷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紧紧夹住李讷的腰,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那根阴蒂阴茎在李讷手里不停地跳动,龟头胀得更大了,顶端的小孔已经张开,一颤一颤地往外分泌透明的黏液,“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太爽了……但又没办法射……因为没睾丸……只能一直爽……一直憋着……像是……像是高潮被无限延长……啊啊……”
她的话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胡乱地舔着自己的下唇,眼角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溢出泪花。
乳汁从她的乳头里不受控制地渗出,滴在李讷的胸口上。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推开李讷的手。
相反,她的身体在不断扭动,让那根阴蒂阴茎在李讷手心里蹭得更厉害。
快感太强烈让她想逃,但欲望又驱使她去追逐更强烈的刺激。
“嗯……啊啊……对……就是这样……老公……多摸摸它……它是你的……它只给你碰……因为是你……所以可以摸……好舒服……虽然刺激得要疯了……但是好舒服……想要更多……”
李讷被她的反应刺激得不轻。
他一边继续用手套弄那根敏感的阴蒂阴茎,一边把另一只手探到下方,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阴道里,开始慢慢地抽送。
“啊--!!”双重刺激让张黎明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瘫在李讷身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急促的喘息喷在他颈侧,“同时……同时弄两边……会死的……真的会爽死的……上面是阴蒂变的鸡巴……下面是你的手指操我的逼……两边的感觉一起冲上来……脑子要爆炸了……啊啊……”
李讷感觉到那根阴蒂阴茎在他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虽然不能射精,但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随时都要爆开一样。
她阴道里的肉壁也在剧烈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手指,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他整只手都打湿了。
“老公……老公……我想……”张黎明忽然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那双丹凤眼红红的,眼角全是泪花,脸上却挂着一个又满足又贪婪的笑,“我想用我的阴蒂鸡巴操你。”
李讷愣住了,手上套弄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你想操我?”
“不是你想的那种操。”张黎明咯咯笑起来,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又恢复了那个狡黠的表情,“我知道你没有阴道--除非你也变身。所以呢,我想让你变身。变成女的,让我用这根阴蒂鸡巴操你,你也感受一下它的厉害。然后呢,你也可以用你的真鸡巴操我的逼。我们两个一起爽,怎么样?”
她贴在李讷耳边,用气声说道:“你不想试试吗?咱俩都是女生,互相操,多刺激。而且我这根阴蒂变的鸡巴,刚才你也看到了,有多敏感--操你的时候我肯定爽得嗷嗷叫。你和我的逼做,我也能爽。两边一起,双倍的快乐。”
李讷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说:“行。”
“真的?”张黎明的眼睛亮了,“够义气!”
“嗯。”李讷点头。他的表情虽然还算镇定,但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好奇和蠢蠢欲动,“我也想试试--你那根阴蒂变的家伙到底有多刺激。”
“你不会后悔的。”张黎明从他身上爬起来,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站在地板上,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从她的阴户上傲然挺立,还在微微跳动。
她把手伸给李讷,“你打算变个什么样的?年轻点的?身材好点的?还是--”
“知道你的偏好。”李讷握住她的手站起来,嘴角浮起一个了然的笑容,“等我一会儿,别偷看。”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张黎明家的卧室,关上门。
张黎明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撸动那根敏感的阴蒂阴茎,等待的每一秒都在挑逗自己的欲望。
差不多了,李讷应该快出来了,他一定已经准备好了。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李讷从里面走了出来--但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李讷了。
他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发梢整齐地垂在纤细的腰际,刘海是齐的,刚好盖住眉毛,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精致。
她的脸是典型的“初恋脸”--鹅蛋脸型,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透着淡淡的粉色,几乎看不到毛孔。
眉毛是天然的柳叶形,没有修过的痕迹,浓淡适中。
眼睛是最出彩的--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自带三分无辜感。
眼珠又黑又亮,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睫毛又长又密,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鼻梁不算很高,但胜在小巧精致,鼻头圆圆的,有一点翘。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却饱满水润,下唇比上唇略厚,微微嘟着,像是随时都在索吻。
她的身材是纤细型的。
肩膀单薄,锁骨清晰可见,两条细长的胳膊自然地垂在身侧。
乳房不大,大概只有B罩杯,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扣在胸口,乳尖微微上翘。
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小小的,乳晕也很小巧精致,颜色淡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腰肢纤细,一只手几乎就能握住,小腹平坦紧实,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
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极好,脚踝纤细,双脚赤裸着踩在地板上。
她的阴部光洁无毛,白白嫩嫩的,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大阴唇饱满,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株刚刚出水的白莲,清纯得不染纤尘。
但她的声音却直接打破了这种清纯,只见她用那双无辜的杏眼看着张黎明,然后用一个柔柔嫩嫩的少女嗓音说出了一句极其粗俗的话:“老张,看看这逼怎么样?嫩不嫩?够不够资格被你拿阴蒂操?”
张黎明看着她,愣了两秒,然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浑身乱颤,胸前那两只丰满的乳房上下晃荡,乳汁被甩出来,溅在地板上。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李讷你他妈绝了!长得跟朵小白花似的,张嘴就是‘逼’,这反差也太大了!”
李讷,或者说此刻这个清纯少女,面不改色地走到张黎明面前,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盯着她:“你不是就喜欢反差大的吗?”
“我喜欢,我喜欢死了。”张黎明还没笑完,伸手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另一只手揽住李讷纤细的腰,把她拉到怀里,“来来来,让姐仔细看看你这新造型。”她低下头,仔细打量李讷那张清纯到极点的脸蛋,啧啧称奇,“这你能捏出来?也太好看了吧?跟你本人完全是两个路子。”
“专门找的,你猜是谁?”李讷眨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不重要了。”张黎明笑着低下头,在那张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现在你叫什么?我得有个名字叫。”
“叫我小诗好了。”李讷说,声音柔柔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软。
“小诗。成。来,小诗,你先坐这儿。”张黎明拉着李讷的手,让她坐到沙发扶手上。
然后她自己站到李讷面前,低下头,指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蒂阴茎说:“你看它--本来是我下面的阴蒂,现在变成了鸡巴。刚才被你摸了几下,差点爽死。现在它想操你了,你愿不愿意让它操?”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张熟女的脸上带着三分期待、两分得意和五分赤裸裸的欲望。
乳汁还在一滴一滴地从她的乳头上往下渗,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滑落。
李讷看着眼前这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离得这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它的每一个细节--龟头上细密的光泽,茎身上隐约可见的青筋纹路,还有顶端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马眼,正一点一点往外渗透明黏液。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纯的杏眼直视着张黎明,嘴角浮起一个和清纯外表完全不符的狡黠微笑。
“我愿意,”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说一句情话,“但有个条件--你也得让我舒服。我用真鸡巴操你的逼,你用你的阴蒂鸡巴操我。”
“成交。”张黎明俯下身,吻住了李讷那张粉嫩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她和李讷的吻完全不同。
上一个吻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舌头蛮横地闯入、搅动、吮吸,像是一场微型的征服。
但这个吻--她的嘴唇贴着“小诗”粉嫩的唇瓣,舌头温柔地探入,慢慢地、仔细地舔舐对方的每一颗牙齿、每一寸口腔黏膜。
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什么。
李讷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手指穿过她深棕色的长卷发,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应。
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丰腴,一个清纯纤细--在午后的阳光下温柔地接着吻,画面说不上诡异,反而有一种错位的美感。
吻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慢慢分开,两个人的嘴唇都湿漉漉的。
张黎明牵着李讷的手,让她重新坐到沙发上--这次不是坐,而是躺。
让她躺在沙发上,头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乌黑的长发散开,像一小片黑色的瀑布。
纤细的锁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胸部微微起伏,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阴户光洁无毛,大阴唇饱满紧闭,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自然地分开,毫无保留地展露给张黎明。
“腿真好看。”张黎明由衷地夸了一句,然后自己也上了沙发,跪在李讷双腿之间。
她调整着姿势,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分跨在李讷身体两侧。
她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另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地、一点点地把龟头凑近李讷光洁无毛的阴部。
龟头碰到了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李讷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就消失了。
“别怕,”张黎明说,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不少,“我会轻一点的。”
“嗯。”李讷轻轻点了点头,乌黑的长发在靠垫上凌乱地晃了晃。
“那就开始试吧。”张黎明说着,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那根粗壮的阴蒂阴茎,从她阴户上方傲然挺立,龟头分开两片紧闭的大阴唇,顶开了中间那条细细的粉色缝隙,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入了李讷此刻湿润紧窄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阴道。
“嗯--!”李讷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轻哼。
那双无辜的杏眼微微眯起来,眼睫毛快速扑闪了几下,粉嫩的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下唇,像是被过于强烈的刺激弄得不知所措。
张黎明的反应比她还大。
“嘶--啊--!”阴蒂阴茎进入李讷体内的一瞬间,张黎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脚趾蜷缩,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大腿肌肉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动了一下。
那根阴蒂阴茎在李讷紧窄的阴道里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寸茎身都被湿滑柔软的黏膜亲密摩擦--这种感觉对于一根由阴蒂变成的、保留了全部阴蒂神经的阴茎来说,刺激强烈到近乎是折磨。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她连叫了好几声,声音又尖又颤,带着一种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矛盾腔调,“太紧了--小诗你里面太紧了--夹得我的阴蒂好爽--不对--是我的鸡巴--不对--是我的阴蒂鸡巴--啊啊--分不清了--反正就是爽--”
李讷的阴道里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
少女的阴道本来就比熟女的更紧,加上李讷刻意调整过内部结构,此刻的紧致程度堪称完美--既足够紧,又不至于夹痛,反而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密密地吸裹着那根阴蒂阴茎的每一寸茎身。
张黎明开始慢慢地抽送。
每一次腰胯向前,阴蒂阴茎就深入李讷体内几寸,茎身被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裹住;每一次向后,茎身退出几寸,龟头的边缘刮过阴道口那个敏感的环状肌肉,同时下半截茎身被李讷体内涌出的爱液润得湿滑。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太刺激了--”张黎明抽送了不过十几下,整个人已经快要失控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掐进布料里,深棕色的大波浪长发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而剧烈甩动。
乳房晃出白色的肉浪,乳汁被晃得四处飞溅,几点白色落在李讷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脸上写满了失控的狂乱--丹凤眼翻白,瞳孔扩大,眼眶里蓄满了快感催生的泪水,嘴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不成词的淫叫:“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操人比挨操还爽--妈的阴蒂太敏感了--每一下--每一下都像--都像被人直接摸在神经上--脑子真的要炸了--!”
李讷也在呻吟,但她的反应比张黎明要镇定得多。
她躺在那儿,乌黑的长发散在靠垫上,杏眼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嘴角却挂着一抹狡黠的笑。
她伸手攀住张黎明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一边配合着张黎明抽送的节奏轻轻扭动自己的腰肢,一边用那个柔柔嫩嫩的少女嗓音开始说话。
“姐姐--嗯--你好棒--你的阴蒂鸡巴操得我好舒服--虽然不算特别粗--啊--但是龟头每次都刮到最里面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叫什么来着--对了--叫G点--嗯--好像也不对--是更深的地方--啊--就是那里--对--顶到了--!”
她躺在那儿,享受着被操的快感,同时也没忘了自己是来“实战演习”的。
她一边被操,一边开始刻意调整自己阴道的内部结构--让阴道的直径稍微变窄一点,肉壁更紧实地裹住张黎明的阴蒂阴茎;让肉壁表面的皱褶增多,每次抽送都有更多凹凸不平的区域摩擦敏感至极的茎身;阴道深处通向子宫的宫颈口被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每次龟头顶进来的时候都被轻轻吸一下。
张黎明感觉到了这些变化。
阴道里层层叠叠的皱褶刮擦着她的阴蒂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舐每一寸茎身;宫颈口那个张开的小洞每次龟头顶进深处都会产生一阵吸力,把龟头往里吸。
更要命的是,李讷还刻意增加了爱液的分泌量--温热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壁渗出,把整根阴蒂阴茎泡在湿滑的环境里,摩擦力减小了但包裹感更强了,快感却丝毫没减少,反而因为滑腻而更加绵密持久。
“你--你在偷偷调--你个小坏蛋--啊啊--!”张黎明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彻底失控了。
她放弃了有节奏的抽送,整个人前倾,把李讷压在沙发上,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在李讷腰侧上下挪动,大腿内侧因为紧贴交合部位而被两人分泌的液体润湿了一大片,白色丝袜被洇成半透明的浅色。
她的臀部发疯似的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阴蒂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进李讷宫颈口那个吸力十足的小口里。
“操操操--被你夹得要--要憋疯了--想射--没有睾丸--射不出来--啊啊--但是又想射--只能一直这样--一直爽--一直在高潮边缘--就是下不来--太爽了也太折磨人了--!”
她疯狂抽送的同时,乳汁分泌得更厉害了。
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剧烈晃动,乳头里不断喷出细线般的白色乳汁,洒得李讷满脸满身都是。
有几滴乳汁溅进了李讷微微张开的嘴里。
李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乳汁,尝了尝那个味道,然后用那双无辜的杏眼湿漉漉地看着张黎明,声音又甜又软,却说出极其下流的话:“姐姐的奶真好喝,又甜又腥。姐姐再用力点操我,我下面快被你操坏了,但就是想要更多。”
张黎明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差点真射出来--如果有睾丸的话她一定已经射了。
但此刻她只能继续被欲望折磨,阴蒂阴茎在临界点反复横跳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快感像一层层浪头不停拍打却永远到不了岸。
“不行--这样下去--我要疯了--换个姿势--我要把你的真鸡巴也用上--说好的互相操--不能只有我操你--”张黎明喘着粗气,抽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阴蒂阴茎,在抽出的一瞬间,李讷的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透明的液体随之涌出,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张黎明翻身躺在沙发上,浑身汗湿,乳房上乳汁和汗珠混在一起,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大张着。
阴蒂阴茎依旧挺立,湿漉漉地闪着光泽。
她的阴道口也张开着,还在微微翕动。
她对李讷伸出手:“来,骑上来,让我看看你的真家伙--我刚才可一直没忘,你那根肉棒可是我的。”
李讷从沙发上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被溅到的乳汁,嘴角勾起一个微笑。然后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变化开始了。
她两条修长笔直的少女美腿之间,那片刚被操过的、湿润粉嫩的阴户上方,皮肤开始轻微蠕动。
一根粗壮的男性阴茎缓缓生长出来--茎身青筋环绕,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微张,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阴茎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垂下,沉甸甸地晃动着,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
而在阴茎和睾丸的正下方,她刚才被操过的女性阴道口依然保留着,两片大阴唇有些红肿,小阴唇可怜兮兮地贴在两边,还在往外溢出爱液。
她现在和张黎明唯一的区别是--张黎明的阴蒂阴茎没有睾丸,而李讷有睾丸。
两套生殖器完整地并存在她纤细的少女躯体上,一对睾丸沉甸甸地晃在女性阴户的下方,极其诡异却透着一种错位的性感。
张黎明看着李讷这副模样咧开嘴笑了:“哈!你也有!”
“当然有。没有怎么做全套?”李讷说着,跨过张黎明的身体,骑在她身上。
她调整姿势,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真阴茎,另一只手扶着张黎明那根阴蒂阴茎,把两根肉棒贴在一起--一根是从女性阴户上方长出来的阴蒂变的,另一根是从同样保留着女性阴道的部位长出的完整阴茎,粗细不同,都硬得发烫,贴在一起,龟头对着龟头,青筋互相摩擦。
“来,我和姐姐比比谁的鸡巴更硬。”李讷用一个清纯少女的脸露出一个坏笑,然后开始用自己硬挺的阴茎摩擦张黎明那根阴蒂阴茎。
“啊--又来--你又来刺激我的阴蒂--!”两根肉棒互相摩擦的一瞬间,张黎明又发出了那种被电击般的呻吟--她的阴蒂阴茎太敏感了,就算只是和另一根阴茎轻轻摩擦,快感也强烈得让她浑身痉挛。
但这个姿势也让李讷爽得不轻。
她的阴茎也是货真价实的,龟头和张黎明阴蒂的龟头撞在一起,茎身互相摩擦,两只龟头之间夹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她那双杏眼里也浮起了迷离的水雾,粉嫩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轻轻的娇喘。
两个人磨了好一阵,两根肉棒都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胀得发红,马眼里不断渗出黏液,各自的阴道口都在往下淌着爱液,把张黎明身下的沙发垫彻底浸湿了。
“不行--不能再磨了--再磨下去还没操就射了--”李讷率先停下动作,喘着气说。
她重新调整姿势,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真阴茎,龟头对准张黎明湿漉漉的阴道口。
同时,张黎明也握住自己那根阴蒂阴茎,龟头对准李讷同样湿漉漉的阴道口。
两个人都准备好了。
“我数三二一?”张黎明问。
“数。”李讷点头。
“三--二--一--”
两个人同时腰胯下沉。
两根肉棒同时没入对方的阴道。
“啊--!!”张黎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阴蒂阴茎被李讷紧窄的少女阴道再次紧紧包裹住,熟悉而致命的快感重新涌来,让她差点当场失控。
同时,她自己的阴道深处被李讷那根粗壮的真阴茎顶得满满当当,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双重快感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袭击她的大脑,直接把她推向疯狂的边缘,“操操操--爽死了--天哪--同时挨操又操人--两种感觉加在一起--真的会死的--!”
李讷的反应也不比她小。
她那张清纯无辜的少女脸蛋此刻完全崩坏--杏眼翻白,小嘴大张,舌头吐出来,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含混的淫叫:“啊--啊--嗯--好爽--姐姐--你的阴蒂鸡巴好烫--在我里面--一直在抖--而且你的逼也好紧--比上次双飞演习还紧--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
两人开始了有节奏的互相抽插。
张黎明挺腰用阴蒂阴茎操李讷的时候,刚好也是李讷收腰拔出的时候;李讷挺腰用真阴茎操张黎明的时候,刚好也是张黎明收腰抽出阴蒂阴茎的时候。
一进一出,此起彼伏,两根肉棒在两具女性的阴道里交替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四处飞溅的爱液。
张黎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她一边狠狠操着身上这个清纯少女,一边又贪婪地享受着被操的快感。
她伸手抓住李讷胸前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两只手掌刚好能整个握住--用拇指疯狂地拨弄那两颗粉色的乳头。
同时自己的乳房也在剧烈晃荡,乳汁四溅,溅得两人胸前一塌糊涂。
她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勾上了李讷纤细的腰,两条修长的腿像两条白色的蛇一样缠绕着对方,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李讷腰侧的皮肤,丝袜的蕾丝花边蹭着对方的肌肤。
李讷也在疯狂地扭动。
她那头乌黑顺滑的长直发因为剧烈运动而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用双手撑在张黎明两侧的沙发垫上,纤细的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耸动。
每次抽送,她那根粗壮的真阴茎都会整根没入张黎明的阴道,两颗饱满的睾丸拍打在张黎明湿漉漉的大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同时,张黎明那根阴蒂阴茎也在她体内不断进出,龟头每次刮过G点都会让她浑身痉挛一下,阴道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好爽--姐姐--我的真鸡巴操你的逼--你的阴蒂操我的逼--太刺激了--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又顶到最里面了--你的阴蒂好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李讷用那个柔柔嫩嫩的嗓音狂叫着,淑女的矜持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言词粗鄙得和她的清纯外表形成巨大的反差。
“还说我骚--你比我骚多了--长着张清纯脸说这种话--太反差了--不过我喜欢--说--继续说--我就喜欢听你说下流话--!”张黎明喘着气回应,加快了腰胯耸动的频率。
阴蒂阴茎在李讷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得几乎看不清阴茎的形状,只剩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在两片红肿的小阴唇之间忽隐忽现。
她自己也被李讷操得快要散架,阴道里的肉壁开始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咬住那根粗壮的真阴茎。
乳汁疯狂地喷溅,每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要--要去--要高潮了--操--同时两边都要高潮--这次一定--一定会爽死的--!”
李讷也快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缩,精液已经涌到了阴茎根部,随时都会喷发。
张黎明那根阴蒂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阴道肉壁更加痉挛,双重快感已经积累到了必须爆发的临界点。
“姐姐--我也--也要射了--我们一起--一起高潮--好不好--!”
“好--一起--三--二--一--!”
两个人同时爆发出尖叫。
张黎明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李讷的龟头上,同时阴蒂阴茎在李讷体内疯狂地跳动,虽然没有精液射出,但快感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射了--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部位传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李讷也在同一瞬间达到高潮。
她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两颗睾丸猛地收缩,粗壮的真阴茎在张黎明阴道深处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张黎明正在痉挛的子宫里。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阴道也攀上了高潮,肉壁剧烈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还在跳动的阴蒂阴茎,涌出一大股温热黏滑的爱液,混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彻底浸透了两个人结合的部位。
“射了--射了好多--老公--不对--姐姐--你感觉到了吗--全射在你子宫里了--好多--还在射--你的阴蒂也在跳--跳得我阴道好舒服--!”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又热又多--子宫被灌满了--我数着--一股--两股--三股--还在射--你是存了多少--太烫了--而且你的逼夹得我好紧--阴蒂要被你夹爆了--爽死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高潮的巅峰,身体剧烈颤抖着,交合的部位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李讷射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等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张黎明体内,她才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下来,趴倒在张黎明身上。
张黎明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无力地从她腰上滑落,两条修长的腿软塌塌地搭在沙发边缘。
两个人叠在一起,赤裸着身体,各自身下都一片狼藉。
张黎明胸前依旧在缓缓渗出乳汁,白色的奶液在李讷小巧的乳房上黏成一片。
李讷的精液从张黎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混着爱液和乳汁,在沙发垫上蓄成一滩水洼。
两个人的阴蒂阴茎和其他阴茎都慢慢软下来,缩回到各自的阴户里。
张黎明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拍着趴在自己身上喘粗气的李讷的后背,嘴角挂着一个餍足而又疲惫的笑容。
“小诗--你今天--演技满分--”
高潮的余波像退潮的海水,一层层缓慢地从两人身体里撤去。
李讷趴在张黎明身上,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脸埋在张黎明汗湿的颈窝里,闻到的全是乳汁、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复杂而温热的气味。
张黎明的一只手还搭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累坏了的孩子。
“小诗,”张黎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调子,却还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你这第一次被人用阴蒂操,感觉如何?”
李讷闷在她颈窝里笑了一声,声音也哑得厉害:“还行吧。就是你这个逼太骚了,操着操着还喷奶,喷我一脸。”
“放屁,你刚才明明喝得挺欢。”
“那是给你面子。”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笑声都很轻,因为实在没力气笑得更大声了。
笑完之后,又陷入了那种舒适的、什么都不想说的沉默。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金色的条纹。
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漂浮,时间好像变慢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讷动了动,从张黎明身上翻下来,躺到她旁边。
沙发不大,两个人只能侧着身挤在一起,但谁也没想挪地方。
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身体--乌黑的长直发缓缓缩短,变回她原本的短发;那张清纯无辜的少女脸蛋轮廓逐渐硬朗,变回属于李讷的、清秀但分明是男性的五官;胸前小巧的乳房平坦下去,纤细的腰肢变宽,骨骼和肌肉恢复成男性的构造。
连双腿之间那两套生殖器也一并消失,只留下正常的男性器官。
整个过程安静而自然,就像脱下了一件穿了半天的衣服。
张黎明也做了同样的事。
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缩回头皮,变成利落的短发;丹凤眼、鹅蛋脸、丰满的身材一一褪去,露出底下那个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张黎明。
裹在腿上的白色吊带丝袜和歪歪扭扭的蕾丝内衣空荡荡地堆在沙发上,因为穿戴者的身体缩小而完全失去了支撑。
两个人恢复了本来面目,赤条条地躺在乱糟糟的沙发里。
一个浑身汗湿,一个胸口还残留着几道乳汁干涸后的白痕。
交合部位的液体已经开始发黏,沙发垫上的那滩水渍面积大得触目惊心。
张黎明先开了口,声音恢复了他平时的调子,懒洋洋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得,这沙发算是废了。”
“早该废了。”李讷闭着眼说,嘴角勾着,“上次在这儿操那回,就已经洗不干净了。这回又多了一堆奶渍。”
“那改天一起买新的。走,先去冲一下,浑身黏得要命。”
两人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一前一后走进浴室。
张黎明家的浴室不大,两个人挤在淋浴花洒下面有点转不开身,但这会儿也没人在意这个。
热水兜头浇下来,冲掉了一身的汗、乳汁、精液和唾液。
白色的泡沫顺着地漏旋转着流走,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清爽的味道,把刚才那股黏腻的甜腥气冲得干干净净。
李讷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重新变得清爽,但同时,一种熟悉的、事后的倦怠感也在慢慢袭来--不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每一次和张黎明搞完这种疯狂的事情,他都觉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讷子。”张黎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今天这事,”张黎明顿了顿,好像在斟酌措辞,“你是不是觉得太过了?”
李讷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着张黎明。
他的好兄弟正站在花洒边缘,半边身子淋着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表情难得地认真。
“什么意思?”
“就是--我老这么折腾,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烦?”张黎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看着地砖上的水流,语气里有一丝罕见的、不太确定的东西,“每次都把你叫过来,变这个变那个,搞完一波又一波。你从来没拒绝过,但我也没问过你--你愿不愿意。”
李讷沉默了。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在他和张黎明的这段荒唐的关系里,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从高中到现在,从第一次看到张黎明变成他妈的样子,到后来自己也有了变身能力,两个人一起在会所赚钱,一起把彼此的身体当成游乐场,探索各种荒唐离奇的玩法--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到他们从来没有停下来想过:这到底是两个人共同的游戏,还是一个人在带着另一个人走?
他看着张黎明。
看着这个从高中就认识的好兄弟--哦,可能现在不只是好兄弟了,那个定义早就模糊了--难得露出了这种不确定的表情。
平时的张黎明永远是那个狡黠的、胆大的、满脑子鬼点子的家伙,是那个带着他走进这个光怪陆离世界的人。
但此刻站在花洒边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的样子,倒有几分像高中时候那个跑过来拍他肩膀、说“我带你去打台球”的少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李讷说。
张黎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意外,然后很快被压了下去,恢复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靠,老子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李讷转过身,把热水关掉,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然后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看着张黎明,声音很平静,“张黎明,你觉得我是那种被人推着走的人吗?”
张黎明没说话。
“我不是。”李讷自己回答了,“从高中到现在,我要是不想干的事,谁也逼不了我。你比我清楚。所以你说你每次把我叫过来搞这个搞那个--那是因为我想来。我今天来,是因为我自己想。你变骚货熟女也好,从阴道里长鸡巴也好,把阴蒂变成鸡巴操我也好--我要是觉得烦,我早就走了。”
他把毛巾扔给张黎明,张黎明伸手接住,搭在肩上。
“所以你不用在那儿愧疚。你搞的这些花活--我是真的觉得很爽。不只是身体爽,是整体都很爽。以前我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完课就窝在宿舍里打游戏,也不爱跟人说话。现在呢?现在我觉得自己活得挺带劲的。”
张黎明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嘴角一勾,恢复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狎昵的笑。
“意思是……你觉得跟我混有奔头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行,那我心里有数了。走吧,出去把客厅收拾收拾,改天一起去逛宜家。”
“嗯。”
两人擦干了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张黎明把那些散落在茶几上和地上的情趣用品收进盒子里,动作熟练得像个修枪的士兵;李讷把沙发垫拆下来,看了看里面的内芯有没有被浸透,然后认命地把整个垫子套拆了扔进洗衣机。
电视机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电池都摔出来了,李讷捡起来装好,顺手关了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的AV。
等把客厅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傍晚的光线从窗户洒进来,比下午的阳光更柔、更暖,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窗外传来楼下的车喇叭声和远处街道的嘈杂声,厨房里张黎明正在从冰箱里往外拿剩菜热饭,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有家常气息。
李讷靠在沙发上,手机亮着屏幕,上面是学校群里发的下周课表调整通知。
他扫了一眼,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仰头靠着沙发靠背,闭上了眼睛。
没有人知道这几个小时里这间公寓里发生过什么。
没有人知道张黎明曾经是一个性感的熟女,没有人知道李讷曾经是一个清纯的少女,没有人知道他们用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官在彼此身体里进进出出,在沙发上、地毯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液体。
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两个关系很铁的朋友,仅此而已。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个藏在普通外表之下的、疯狂而荒诞的世界,一直在运转。
永远有下一个新奇的点子,有另一种未曾体验过的快感和亲密。
“讷子!”厨房里传来张黎明的声音,“酱油没了,你下楼去便利店买一瓶!顺便带两瓶可乐!”
李讷睁开眼,揉了揉还有点酸的腰,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正手忙脚乱调调料的张黎明。
“你自己去。”
“我手上全是油!”
“关我什么事。”
“操,我让你吃我的饭你就得给我跑腿,这是规矩。”
李讷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浮起一抹笑意。他走到玄关换鞋,随手抓起卫衣套上,然后拉开防盗门,走进初秋微凉的傍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