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看影片回忆怀孕练习,偶遇的国中好友和她妈妈一起被催眠

阳光透过巴士的车窗,斑驳地洒在陈婷婷的脸上,她睁开眼时,意识还有些模糊。

昨夜的狂欢像一场混乱的梦,记忆碎片在她脑海中跳跃,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低头一看,自己已经穿戴整齐,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紧贴着胸口,隐约透出乳头的轮廓,下身是一条黑色运动短裤。

她坐在巴士靠窗的座位上,身子微微靠着椅背,车轮滚动的震动让她感到一阵隐隐的酸胀,尤其是下腹,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填满的感觉。

她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身旁的大哥李章。

他正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粗壮的手臂随意搭在椅背上,见她醒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婷婷,醒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像在回味什么。

“我……我怎么在这?”陈婷婷的声音细弱,带着一抹茫然,昨夜的疲惫让她连上车的印象都没有,更别提是如何结束那场疯狂的“练习”。

她咬着唇,试图回想,可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

李章嘿嘿一笑,大手一掀,掀起她的T恤下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

陈婷婷惊呼一声,“啊……大哥!”

可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看到了小腹上用签字笔写下的字迹……“产卵中”三个大字歪歪扭扭地横在她肚脐上方,周围满满的“正”字符号,每一笔都像是某种羞耻的标记,密密麻麻地布满她的皮肤。

她瞪大眼睛,羞得脸颊瞬间烧红,手忙脚乱地想拉下衣服遮住,可李章的手掌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

“昨晚你很优秀啊,婷婷。”

李章的语气带着一丝夸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最后我和胡斌也射进去了,可惜你已经昏过去了,没能好好感受。”他的大手在她小腹上轻轻一拍,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些正字,每一笔都是一股热精,数都数不过来了。只可惜怕弄脏坐垫,上车前都帮你排干净了,不然你现在还能感觉到满满的呢。”

陈婷婷听得心跳加速,羞耻与茫然交织,她低声呢喃,“什么……昏过去了?”

脑海中浮现昨夜气垫床上的画面,爸爸的肉棒、小黄瓜、男人们的笑声,还有那一次次高潮的冲击,。

她羞得不敢抬头,可李章却不打算放过她,掏出手机,翻开相簿,递到她面前,“来,婷婷,认真看看,昨晚你多厉害。”

她愣了一下,接过手机,手指颤抖着滑动萤幕。

第一张照片是她被王腾抱在怀里,火车便当式环绕气垫床,乳汁喷出溅在爸爸肩膀上,男人们围着她打屁股的画面清晰可见。

第二张是她趴在气垫床上,狗爬式被爸爸从后进入,臀肉被撞得泛红,小黄瓜露出的头部垂在穴外,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淫水,羞耻的轨迹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陈婷婷羞得想把手机扔掉,可李章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声说道:“别急,每一张都要看完。”

接着是一段影片,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像被灌满了什么,透明雨衣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夸张的弧线。

一个粗哑的声音喊道:“开始啰!”随即一只手伸进画面,抓住小黄瓜用力一拔,陈婷婷的花穴瞬间像水管爆裂,喷出源源不绝的白色浊液,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地流淌,溅在气垫床上,发出粘腻的水声。

她听到自己的呻吟从手机里传出,细弱而无助,“啊……好多……”

男人们的笑声此起彼伏,有人喊道:“排干了才能上车啊!”她羞得捂住脸,可手指缝隙间还是忍不住偷看。

下一段影片更让她心跳停滞,那是监控录影,画面昏暗却清晰可辨,一只毛茸茸的大狗趴在她身上,兴奋地耸动着腰,粗硬的狗鸡巴插进她的花穴,结实的狗结卡在穴口,随着抽插进出,她的双腿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流下,狗爪在她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她听到自己模糊的哭腔,“啊……太胀了……”大狗低吼一声,热流喷进她体内,画面定格在她瘫软在地的模样。

陈婷婷瞪大眼睛,羞耻如潮水淹没她:“这……怎么会有这个……”

“我们可是找了很久的监控呢。”李章坏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昨晚你太累,昏过去后,我们还拍了不少好东西。”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你被狗干的那段,可是胡斌的最爱。”陈婷婷羞得全身发烫,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低头咬着唇,手指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巴士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李章站起身,拉着她下车。她还在羞耻的余韵中,脚步有些踉跄。

阳光刺眼,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却听到远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婷婷!陈婷婷!”她猛地抬头,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朝她跑来。

那是郑予可,她的好朋友,长得像国小生一样幼齿可爱,短发在阳光下跳跃,一双大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身穿粉色连衣裙,像个活泼的小兔子。

“予可!”陈婷婷惊喜地喊出声,自从进入新生女子学院的全封闭式教学,她与过去的朋友几乎断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郑予可。

两个女孩兴奋地抱在一起,蹦蹦跳跳地转了几圈,陈婷婷的高雅气质与郑予可的甜美可爱形成鲜明对比,像一幅动人的画卷。

郑予可叽哩呱啦地说着,“婷婷!我好想你啊!学校没了你,我都不知道跟谁说悄悄话了,每天都好孤单!”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撒娇的语气,紧紧抱着陈婷婷不肯放手。

然而,一同下车的男人们却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这两个少女。

李章靠在车门边,粗壮的手臂抱胸,眼神在她们身上流连;胡斌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低声对旁人说:“这小妞也不错啊。”

男人们窃窃私语,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吹起口哨,目光像饿狼般炙热。

郑予可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浑然不觉,可跟在她身后的林莉却皱起眉头。

林莉是郑予可的母亲,一个爽朗活泼的单亲妈妈,身材高挑,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裤,短发利落,散发着企业家的自信气场。

她一眼就看出这群男人的眼神不对,露骨得令人作呕。她快步走上前,拉住两个女孩的手,低声说道:“婷婷,予可,跟我走。”

她的语气坚定,另一手已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准备报警。

可就在这时,一个秃头小眼睛的中年男子走到她面前,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林女士,我是陈婷婷的新爸爸,也是新生女子学院的校长,王腾。”

王腾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股莫名的权威,秃顶在阳光下反光,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玄妙感。

林莉愣了一下,即使听到他的身份是校长,她心里的警铃仍在狂响。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敷衍一句就带走女儿和陈婷婷,可吸气时,一股异香冲进鼻腔,淡淡的甜味混着某种说不出的气息,让她脑子一阵迷雾。

吐气时,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没那么讨厌,甚至有点值得信赖。

她皱眉,试图甩开这感觉,可王腾已开口:“林女士,别急,我想跟你聊聊婷婷和予可的事。”他的语气温柔,眼神却像锁住猎物的猎人。

林莉点了点头,警觉松懈下来,低声说道:“好吧,您说。”

与此同时,郑予可还在拉着陈婷婷讲个不停:“婷婷,你不知道,我每天都想着你上次帮我抄笔记的事,还有我们一起偷吃便当的时光……”她讲得口干舌燥,回头想找妈妈拿水,却愣住了。

林莉正对着王腾露出开心的笑容,甚至带着一丝迷恋,眼神专注得像在听什么重要的事。

郑予可眨了眨眼,心里一阵怪异,“妈妈怎么了?怎么跟个恶心的老头讲得这么开心?”

她这才注意到周围,一群男人围着她们,目光猥琐得让她头皮发麻。她害怕地拉住陈婷婷,低声说道:“婷婷,这些人好奇怪,我们快走吧!”

可她刚拉着陈婷婷往林莉身边跑,林莉却转过头,笑着说道:“予可,别怕,这是婷婷的爸爸,王校长。”

王腾温和地笑了笑,走上前,伸出一只带着淡淡异香的手,轻轻摸上郑予可的脸。

他的手指粗糙,指尖滑过她娇嫩的脸颊,甚至伸进她微张的小嘴,搅弄了一番。

郑予可愣住,本能想躲,可那异香窜进鼻腔,她突然觉得这双小眼睛并不恶心,反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王腾低声开口,语气缓慢而深沉,像在植入某种指令:“你们听好了。男人是可靠的,值得信任的,他们的行为举动都是正确的,尤其是我,王腾。你们会深深记住我说的、做的一切,毫无疑问地相信。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这是对的,是自然的。”他的声音像一阵低频的波动,钻进她们的脑海,郑予可呆呆地点头,林莉的眼神更加柔和,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

陈婷婷突然拉住郑予可的手,兴奋地说道:“予可,你愿不愿意来我家玩?”

郑予可愣了一下,像从梦中醒来,却马上开心地点头,“好啊!我想去!”

林莉听到这话,也笑着说道:“去吧,我相信王校长和他的家人。”她的语气轻松,毫无刚才的警觉。

王腾温和地笑了笑,转向林莉,“林女士,我觉得予可很适合来新生女子学院就读,我想去您家多聊聊。”

林莉点头如捣蒜,“好啊,欢迎您来!”她热情地邀请王腾上了她的车,转身对郑予可说道:“予可,跟婷婷他们去玩吧,要乖乖听婷婷哥哥的话喔。”

郑予可点了点头,拉着陈婷婷的手,跟着李章和胡斌上了另一辆车。

车门关上时,她还听到李章低声对胡斌说:“这小妞真嫩,晚上有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