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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更新的有点晚,原因属实很多。
一方面这一章包含了大量的设定,害怕写的太复杂,大家不愿意看,各种删改,总算弄了一稿相对满意的出来。
另一方面过节前后比较忙。
中间还删掉了一段H情节,主要是我写出来,发现写的太复杂,影响了剧情的节奏。
后面如果有时间,我再考虑出个外传性质的短篇,来补这段H。
不过不能亏待大家,中间删了一段肉戏,结尾就补一段回来,而且下一章H的篇幅也挺长的。只是这样一来,字数又到2w7了。
最后说一下小说的计划。
周心怡篇,我目前预估是三卷,分上中下。
上中两卷已经构思的比较详细了,每一卷周心怡大概是个什么状态,主要干什么事,也都基本规划过了。
最早上卷计划10章结束,后来延长到15章,结果感觉还是打不住……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到后期了,各种线索都在收束,接下来的几章会持续高能。
在周心怡篇结束以后,故事的一些伏笔应该还讲不完,所以之后还会有个新角色出场,预计再写一卷,给故事结个尾。
规划的很宏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我尽量努力吧。也请大家多多留言,给我各种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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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被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震慑住了。
所有的杂音、自怨自艾、痛苦与愤怒,都被眼前这具以淫荡姿态呈现的肉体冲击得粉碎。
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以及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幸不辱命……只要……您就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了。”柚子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林天的耳朵,仿佛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讨好的笑声,“她很快是您的了,林先生。一件专属的、私人的……用具。”
她好像还说了些别的什么,但林天压根就没有听见。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淫乱的肉体吸引了。
周心怡!
这个贱人!在我面前装的那样清纯,结果却在这里当别人的肉茶几!
一股暴怒混合着扭曲的快感猛地冲上头顶。
被欺骗的愤怒、求而不得的怨恨、以及此刻亲眼目睹“女神”堕落的变态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
霎时间,黑暗和暴虐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冲了上去,一脚踢翻了玻璃几面!
“哗啦——!”茶壶、茶杯、花瓶全部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厚重的钢化玻璃板翻滚着撞到墙上,又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突然失去重压而向前一倾,倚靠双手撑地才没完全趴下。
她惊慌地想要起身,但林天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拽起。
“你这个婊子!”他嘶吼着,另一只手抓住她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白色的衬衫从领口撕裂到腰间,纽扣崩飞。
露出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饱满乳房。
林天没有停手,抓住她西装裙的边沿猛地向下撕扯,随着一阵布帛撕裂之声,灰色西装裙竟直接扯成了两片破布,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
女人此刻只剩下被扯坏的衬衫和胸衣,以及腿上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她试图用手遮挡身体,但林天抓住她的手腕,毫不吝惜地反拧到了背后。
“装啊!继续装啊!”他喘着粗气,眼睛血红,嘴角却带着畅快的笑意。
“在我面前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背地里却在这里给人当肉便器?!”
他抽下皮带。
牛皮腰带在空中划出破风声,狠狠抽打在她近乎赤裸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白皙的臀肉瞬间变得通红。
“啊!”女人痛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啪!”
皮带抽在了同一个位置,这一下的力道更重。原本红肿的地方渐渐凸起一道清晰可见的鞭痕。
“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要当好老师,好女友吗?!”林天一边抽打一边低吼,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结果呢?!结果你他妈就是个谁都可以上的烂货?”
“啪!啪!啪!”
皮带雨点般落下,在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些地方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殷红的鲜血顺着肌肤流下,在破碎的丝袜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女人起初还在痛叫挣扎,但渐渐地,痛苦的尖叫声变成了压抑而颤抖的呻吟。
她侧躺在地上,身体依旧在抖,但那种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情欲的扭曲。
她微微仰起头,被眼罩蒙住的脸努力的朝向高处,被口水球塞满的嘴唇大大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宛如小鹿般湿漉漉的呜咽声,那声音既像啜泣,又像是呻吟,口水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打湿了脖颈,混淆了痛觉和快感的界限。
更让林天疯狂的是女人的反应。
随着一次次地鞭挞,女人不再试图躲闪,反而开始迎合他鞭打的节奏,当皮带落下,挺翘浑圆的臀部会下意识地撅起,在疼痛的刺激下,她的肌肤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胸口剧烈起伏,被扯坏的胸衣几乎兜不住那对饱满的巨乳,蕾丝边缘下,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破损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
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顶起了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油。
那隐秘的三角地带,此刻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轻微翕动,吐露着淫乱的潮气。
望着在自己脚下呻吟挣扎的女人,林天被一种扭曲的快感冲红了眼。
她居然是在享受!这个臭婊子居然在享受被虐待的快感!
这个认知让林天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他将皮带掷在地上,粗暴地将她按倒。
用脚踩住她的头,女人惨叫哀鸣着,面部朝下,臀部高高翘起,汗水与血渍交融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有些地方已经变得乌青,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虐。
“你她妈的!原来可以这么贱!”
林天一巴掌扇在了女人的大屁股上,喘着粗气,声音因为兴奋而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感觉一团烈火在胸口烧的正旺,便索性扯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阳具勃然而出。
“肖华呢?你的男友呢?让他来救你啊!”
林天怒吼着,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怜悯,只是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微微颤动的小穴,挺腰直刺——“呃啊——!!!”
女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忘我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又被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的小穴太紧了,又干又窄。但却热得超乎想象。
林天刚刚插入,就感觉被一层薄薄的肉壁阻挡了去路,没有多想,只是一发狠,便用蛮劲破除了路上的一切阻力。
伴随着女人一阵凄惨的呻吟,大量的液体便从腔道内涌出,在液体的润滑下,那些干涩和阻力很快就转变成了舒爽到极致的包裹感。
一时间,强烈的快感让林天忍不住闷哼出声。
林天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撞进了一团滚烫而又湿滑的嫩肉里。
女人痉挛般的收缩让肉壁拼命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包裹过来,他能感觉到女人花径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摩擦着自己的龟头,能感觉到女人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开始剧烈的抽搐。
只是……这种侵入的感觉,似乎和他熟悉的周心怡不太一样。
但林天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黑暗的情绪彻底掌控了他。脑中那些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冲动——压制、占有、发泄、征服。
他抓住女人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没有任何节奏,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反复的撞击。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
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打湿了他们的下体。
“啊……啊……唔……”女人被口球塞住的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欢愉。
她的身体在林天的一次次撞击下剧烈的抖动,臀部却下意识地迎合起他的节奏,每当男人要抽离时,那销魂的嫩肉就会拼了命地夹紧,像是挽留,舍不得肉棒的离开。
林天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变化。
起初是紧涩的、带着抗拒的收缩,但随着他粗暴的抽插,那羞涩的肉壁开始变得色情,主动,开始流淌出越来越多的花蜜,开始痉挛般咬紧。
花径越来越热,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炽热。
“叫啊!给老子叫出来!”林天低吼着,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痛苦地仰起头,无力的在他地征伐中挣扎。
他俯身贴近女人的耳畔,吐出恶毒的话语,“老师,你不是很高傲吗?现在呢?现在被你拒绝的学生干得流水,这样你就满意了?嗯?”
“唔……唔嗯……”女人疯狂地摇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说明了她内心的痛苦,但身体却无情地背叛了她——臀部撅得老高,腰肢扭动着迎合男人的撞击,内壁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老二夹断。
“想不想高潮?想就求我啊!”林天肆意的放声大笑,他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呜呜呜呜!”女人的呜咽声随之狂乱起来。
她汹涌澎湃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摩擦着粗糙的地毯。
最显眼的是她下体的反应:那原本紧涩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一次次的抽插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在高潮。
“他妈的!这样你居然能高潮!”
林天的欲火越发旺盛,那是一种小心翼翼保护的圣物被糟蹋的扭曲快感。
他感觉到对方的小穴开始剧烈的、有节奏的扩张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喷射在他的龟头上。
女人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压抑的、长长的哀鸣——那是升天时的尖叫。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花径中那被压缩到极点的紧致和滚烫也彻底击溃了林天的防线。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抵住她的花心,然后,发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了色情的花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脉动,伴随着情欲的勃发,将欲望和羞辱肆无忌惮地灌注进这具肉体深处。
那种将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像狗一样骑在胯下,肆意糟蹋的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趴在女人的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布满鞭痕的背上,臀上,混合着鲜血与体液。
射精让林天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有肉体交合的温热和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良久,他才缓缓抽离。
肉棒从女人体内退出时,带出大量混着鲜血和精液的殷红液体,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它们顺着那无力合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污。
林天喘着粗气,目光望向那些血污。
等等,血?
这里为什么会有血?
他突地惊醒,从欲火和暴虐的黑暗情绪中解脱出来。
难道是从鞭挞的伤口中流出来的?
不,不可能!如此多的鲜血,怎么可能是打出来的?
即便此刻,依然时不时有混合着血液的鲜红精液,从她微微颤抖的腿间不断涌出,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刺目地暗红。
这是……处子之血?
可是,不对啊!
周心怡又不是处女,哪儿来的血?
林天的理智仿佛终于回来了。
他伸出手,拽起女人的头发,一把扯下盖在她脸上的眼罩。
这是他进屋以来,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脸。
女人侧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被口球塞住的嘴角流着口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高……琳?”
林天喃喃地念出这个女人的名字。
胸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彷徨。
……
柚子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喝着茶,突然“叱啦”一声,内室的门被林天拉开了。只见他衣衫不整,神色张皇地冲了出来,冲着柚子大吼。
“柚子,你……”
“……请稍等。”柚子止住了林天的话,她拍了拍手,几个身着医护服的女子从林天的背后走上前来。
林天这才发现屋内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个人,不由大窘。
“贵宾已经干完了,你们去检查一下活体的初始化状态。”柚子从容不迫的吩咐完,又对林天解释道:“别担心,她们是君临国际的技术保障团队,负责人格假面的维护工作。您也别干站着了,坐下来休息会吧。”
“遵命!”
众女子完全没有在意又惊又怒的林天,拎着一堆器械走近了内室。
伴随着那群女人在室内的响动,和方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不同,此时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坐下,刚缓了口气,便开口问:“为什么高琳会在这里?你在耍我?”
考虑到隔墙有耳,他把声音硬生生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更加强烈的羞恼,柚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您在说什么呀?我刚才不是跟您说高琳的新人格已经植入成功了吗?您还一个劲的点头。”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的脸色。
此时的林天,比起刚来时的阴鸷,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仿佛又变回了往日那个她所熟悉的纯情小客户——只是此时,她再也不会相信这层伪装了。
想到这,她的语气里透着假意的乖巧和委屈,耐心解释道:“人格植入虽然基本完成了。但还需要对她进行‘初始化’——就是通过征服她的肉体,确定主从关系,帮助她的新人格稳定下来。另一方面,我看您今天状态不太好,面色颓唐,就想着先用少女清纯的胴体来安慰一下您,也算是一举两得。”
“神他妈清纯少女!”林天被柚子的不要脸震惊了,忍不住气道:“她只差没被调教成公交车了!”
柚子顿了顿,只当没听见对方的吐槽,摊开双手,继续道:“结果我还没把注意事项说完呢,您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初始化一旦开始,谁也不能阻拦啊。怎么变成我在耍您了?”
【好家伙!这事到头来还得怪我是吧?】
林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确实没听清柚子说了什么。
当时脑子里满是七嘴八舌的杂音,理智所剩无几。
一看到那套熟悉的职业装,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操爆她。
可是,不对啊!
如此想来,自己刚才是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兽性大发?说的那些话全被这帮人听去了?这他妈不是社死?!以后还活不活了?
林天顿时变得又羞又怒。
“呵呵,那可真太谢谢你了!”他反唇相讥道,“不过,带着一群人看我演春宫戏,可不会让我感到安慰。”
“是吗?可是,我瞧您现在的气色比刚才好多了呢。”柚子捂嘴轻笑。“您不知道您刚来的时候神情有多吓人。”
“怎么可能好的了……”林天刚想反驳,却猛然惊觉,不知从何时起,脑中那些七嘴八舌的杂音竟全都消散了。
卧槽!怎么做到的?!
林天有些激动。
他比谁都清楚,能让自己那颗永远嘈杂的脑子真正安静下来的,除了周心怡,就只剩下心爱的画画了。
可即便是画画,专注力也最多维持十五分钟。
如果画的是周心怡或者裸体女模,还能勉强延长片刻。
而注意力一旦涣散,笔下的线条便会不自觉地失控,让精心构图的画面,一点一点退化成小学生的涂鸦。
等他回过神来,基本已无法挽回。
这也是为什么家里的画作,大多一半好,一半坏的原因。
可现在,自己说不定又发现了一种更加有效的治疗方法,说起来能令他不激动吗?
【难道说……我这病……】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摇了摇头,收起了浮想联翩的思绪,质问道:“如果不是故意的,你干嘛把高琳打扮成……周老师的样子?”
柚子叹了口气,神情变得有些无奈。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仿佛在寻找最通俗易懂的解释,“不是我想把她打扮成这样,而是她的新人格在植入时出现了一点……认知偏差。”
“认知偏差?”
“嗯。你可以理解为一个bug,”柚子点点头,“现在的高琳,她暂且认为自己是一名老师。所以我们必须给她这样的打扮,让外部环境去配合她的内在认知。”
她的表情严肃起来,“您要知道,刚植入的人格就像还没干透的水泥,非常脆弱。如果外部信息和她的内在认知产生太大冲突,这座刚搭好的大楼就会瞬间崩塌。到那时,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林天不满地皱起眉头,这番解释,怎么听起来跟哄小孩似的。
但转念一想,高琳的精神世界就像一个满是裂纹的瓷娃娃,谨慎些也在情理之中。如此一来,似乎就怪不得柚子了……吗?
“还是不对啊!高琳流的那些血是怎么回事?她这种被前主人玩坏了的母狗,怎么可能还是处女?”
林天盯着柚子,声音里带着怀疑,其实心中还有未说出口的话: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柚子再次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这是第二个bug,她认为自己是个处女,但现实显然并非如此。”她说,“正常来讲,这种轻微的认知偏差不需要管,让她自行脑补就能修复。但经过专家评估,高琳的状态实在太过危险,自行脑补有可能导致人格崩溃,我们只能多费些功夫,帮她实现认知了。”
“实现认知是什么意思?你们把她恢复成了处女?”
“对啊,不然呢?”柚子耸了耸肩,捂嘴偷笑,“因为一些无法得知的原因,高琳的新人格认为自己还是处女,我们就只能给她修复处女膜。而随着您刚才那狂野的侵入,她的认知和现实终于匹配上了。Bug消除,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林天愣住了,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无比荒谬。
一条被主人玩坏的母狗,在人格置换后,居然会以为自己是贞洁优雅的处女老师,到头来,自己还要配合她演戏,这到哪说理去?
想到这,他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带着讥讽:“这货还真是对自己烂裤裆一样的过往没有一点逼数啊。”
“这种认知与现实的错位,往往反应的是当事人潜意识的想法,”柚子瞥了林天一眼,悠悠道,“或许在被前主人调教以前,她本是一个洁身自好,向往教书育人的好姑娘吧。”
林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烦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怒道:“你一直在强调bug、偏差。我不明白,人格植入这种技术不是已经很成熟了嘛?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这可不是什么低级失误,林先生。”柚子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这是许可范围内的正常偏差。”
“哦?那什么算不正常的偏差?把女人变男人?”林天忍不住吐槽。
“您有所不知,”说着,柚子随手从桌前的抽屉里,掏出一副银河咖啡馆自售的扑克,一边拆开包装,一边徐徐说道:“人脑,是科学家遇到的最复杂也最精密的一套系统。迄今为止,它对我们而言仍像一个黑箱。”
芊芊素手抓牌,分牌,洗牌,嘴里的话语如同山涧清泉般淙淙流淌。
“对于植入人格,我们能做的,就是往这个黑箱里输入特定的参数,然后等它输出结果。至于运算的过程,会出现多少bug,最后输出的结果具体是什么……我们根本无法掌控。”
“每次人格植入,其实都是一场运气游戏,您就把它当成是抽牌好了。比如这样——”柚子顿了顿,从牌堆里抽出四张翻开,轻轻放在二人之间——分别是红桃三,红桃五,红桃六和红桃七。
“差一张就同花顺了,这一轮抽牌的运气好像还不赖呢。”女客服捂嘴轻笑。
“你的意思是,人格植入的好坏,成功与否,你们控制不了,纯看脸?”林天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还是要有技术的,我们可以凭借过往经验调整各项参数,尽量增大抽中正向结果的概率。打牌也一样啊,技术高超的人能根据已经开出的牌,去推算对手可能的牌型。但即便如此,也必须承认,这终究是一场运气游戏。”
“比如,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张牌,开出来的是同花顺,还是……”说着,她又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翻开——黑桃五。
“切,一对吗?还以为至少能来个顺子呢。”柚子撇撇嘴,继续说:“每个人大脑里的‘基础设置’——原本的记忆、情感、本能——都是不可控的变量。当植入的人格参数跟它们发生冲突时,出现bug几乎是必然的。不过就跟玩牌一样,虽然你很难抽中最好的牌型,但只要能赢过对手就够了。而对于人格植入,再离谱的bug,只要新人格还在运转,没有崩溃,就属于良性的bug。”
她顿了顿,两指夹着那张黑桃五,冲林天说:“像这种出了偏差,却不影响人格假面运转的良性bug,我们管它叫——记忆佯谬。”
“也就是说……”林天有些似懂非懂的说:“高琳的认知错乱,因为没有导致新人格崩溃,所以属于良性bug?叫记忆……羊什么?即便它错乱的很离谱?”
“是记忆佯谬。”柚子点点头:“您说的没错。”
“我有些明白了。”林天皱着眉消化了一下,“可我还是不太明白,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老师’的假身份,跟真实经历明明对不上号,这新人格怎么就能不崩溃呢?”
“这才正是记忆佯谬最有意思的地方。”柚子放下扑克牌,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人的大脑,比您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当发现认知和现实之间出现了裂缝,它不会傻乎乎地死机,而是会自己动手补上这道裂缝。”
“怎么补?”
“编故事。”柚子微微一笑,“大脑会主动编造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经历,并把它们当成真实的记忆,用来填补认知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换句话说——它会捏造记忆,自己骗自己,然后深信不疑。”
林天的表情依旧困惑。
“这样,我给您讲个故事吧。”柚子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评估该怎么解释才能让这位少爷开窍。
“有一个女人,被调教了三年,每天被主人塞着跳蛋去上班,晚上回来就扒光了按在地上当狗操,屁眼和骚逼都被玩到合不拢的地步。”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了几分闲聊家常的随意。
“谁知有一天,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闯入了她的生命,成为了她的男友。她想退圈,去和男友过平静的生活。你知道,她的主人是怎么处理的吗?”
“怎么处理的?不让她走?圈禁她?惩罚她?”
“都不是,那也太low了。”柚子微笑道,“他非常大度的放女人走了,甚至还在临走的时候,送了她一大笔钱。”
“不过呢,在临走之前,主人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她必须植入一个新人格,以忘记主人的秘密。”
“可是……”林天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按理说,这种人格假面是无法长久保持的呀?
“您先听我把故事讲完。”柚子笑着继续道:“那女人在他的建议下,选择拥抱全新的人格:去做一名生性保守的良家女。”
“于是,手术后的她,彻底忘记了那段被主人调教的堕落时光,变成了一个看到亲吻都会脸红的好女孩,并且她深信,自己从小到大,都是洁身自爱的处女。”
“听起来和高琳有点像?”林天若有所思。
“可问题是,被人开发过的身体没法说谎。女人的肉体,需求非常旺盛。她每天早上醒来,床单都是湿的,而且她也发现,自己的肛门和小穴松弛得不正常,偷偷去做妇检,却被告知自己的处女膜已经没了。”
林天的眉毛抽了一下,但没有打断。
“这时候,认知和现实之间,就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我明明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副模样?”
“倘若换成脆弱的人格,到这一步就直接崩溃了。但这次的假人格足够稳定,大脑就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它开始编故事。”柚子说着,将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她‘影影约约记起’——自己曾经被男朋友迷奸过,而且不止一次。甚至能回忆起被迷奸时的种种细节,说的和真的一样。”
女客服说的有些口渴,便端起桌边的茶杯,轻轻啜着。
“这就是记忆佯谬。大脑为了维护一个站不住脚的认知,会自动编造一整套虚假记忆来填补漏洞。而且这个编造的过程是在潜意识里完成的——她不是在骗自己,她是真心实意地相信自己被迷奸了。”
聊到这,林天已经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但还忍不住询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柚子咧嘴一笑,可那笑容在林天的眼中却阴森可怖,“她把自己的男朋友告上了法庭,送进监狱。等到假人格崩溃后,女人重新恢复了记忆,她对人生绝望了,却不敢反抗,最终乖乖地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林天沉默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在他胸腔里弥散,既是对人脑这种自欺机制的惊叹,又是一种令人反胃的悲哀。
“觉得可悲?”柚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菜鸟公子哥,带着些鄙夷,又带着些悲悯,“听我一句劝,永远不要相信一条母狗,她们向你展示的一切美好,可能只是主人命令下的伪装。”
“所以,这故事是真的?”林天听完,觉得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当然是真的。这位主人在东洲的调教圈可是响当当一号人物,又是我们君临国际的VIP会员,他可是经常把这段往事挂在嘴边呢。”柚子冷笑着,“对于很多会员来说,调教是一门艺术。他们享受的,就是把女人玩到放弃做人的那种绝望感。”
“啊?他还是君临国际的会员?叫啥名?如果以后遇见了,我躲远点。”林天觉得这人睚眦必报的性格,多少有些恐怖,日后倘若遇见,最好还是不要得罪。
“他在组织内,给自己取了个代号:李斯特。此人手段狠辣,据传,他曾经把著名的苏氏集团给搞破产了,连带着那位败家女——就是苏氏最后的掌门人,也失踪不见。您日后如果遇到了他,确实要小心点。”
林天默默地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所以高琳也是这样编造记忆的?”他的嗓音有点干涩,“所谓的老师、处女,只是大脑编出来的故事?然后她就这样相信了?”
“对。我们不知道她做了哪些脑补,但所幸的是,认知和现实的裂痕肯定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所以假人格才没有崩溃。”柚子的语气恢复了平淡。
“……”
“所以您发现了吗?人类的基础认知,是极难改变的,哪怕是植入新人格也不行。”柚子的声音变得舒缓,“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其实是世界上最顽固、最保守的器官。道德、记忆、常识、甚至想象力,都在阻止大脑接纳新的东西——所以学习才会让人觉得痛苦。”
“对,我记得有报道说过,”林天终于振奋了一点,“学习和记忆本质上就是让大脑特定部位不断的发炎。难怪我一看书就头疼。”
“研究如何攻破大脑的防御,一直是我们在努力钻研的前沿领域。”柚子的目光忽然变得幽远,“可我也希望,这座堡垒永远不会被攻破。否则……”
“……那个,打扰一下。”一名身穿护士服的女子从内室走出来,目光低垂,平静地说道,“活体已检查完毕,身体的创伤、下体的撕裂已被修复。目前初始化进程只完成了90%,请问是否需要我们在此等候。”
“不用,你们退下吧。等完事了我再喊你们。”柚子含笑地瞥了一眼满脸绯红的林天——她还要赚这个富哥的钱,可不想让这几个人在这里观战,把他逼得恼羞成怒。
待几人出去后,她贴心道:“林先生,您也听到了,刚才的初始化还没有完成,剩下的程序,可以在她清醒的情况下进行,所以,麻烦您再辛苦一下?”
林天刚想拒绝,却发现脑内的杂音又隐隐响了起来,且有愈演愈烈之势,想起了方才那清除杂念的过程,心念电转间,他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吧,需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您已经实现了对人格假面的绝对压制,对于现在的高琳而言,您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活体春药。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记忆佯谬吗?您只管发挥,剩下的,让她脑补即可。”
柚子从裙袋中掏出了一份卡片大小的小抄,笑道:“这里有全部的注意事项,剩下的您看着办就行。”
“那好吧,我再试试。”林天说着,接过了小抄,重新走进内室。
不一会,室内又传来了旖旎的呻吟之声……
两个小时后,当林天从里间走出来时,腿还是软的。
在里面折腾那么久,高琳那女人甭管再怎么装纯,其本质仍然是个被人玩坏了的婊子,发起情来,简直是个人形榨汁机。
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拧干的海绵,被榨的一滴都不剩了。
好在随着精神上被满足,病情似乎也得到了缓解。
他扶着椅子的把手,在柚子对面艰难坐下,抄起面前的矿泉水,“顿顿顿”的喝了起来。
直到一瓶水喝完,整个人才算缓过一口气来,但脑子里还嗡嗡作响——这到不是犯病时的那些杂音,而是人高强度运动停止后的恍惚感。
柚子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他,脸上露出甜美的姨母笑,笑得林天背脊发凉。
“柚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说完,林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这个死毒舌,怎么变得这么好相与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先森~”柚子用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气开口了,“您现在的气色真好呀,整个人都在发光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天忍不住道:“我突然发觉今天你跟变了个人似的,那个嘴臭的柚子被你绑架了?把她交出来。”
“哎呀,讨厌啦,您可太会说笑了。”柚子的笑容僵硬了半秒,随即又神色如常:“这样说,柚子可是会伤心的。”
她在心里默念:忍住,忍住,忍住。这个男人是行走的提款机,是老天爷派来拯救自己的冤大头。不能骂他,不能损他,更不能对他阴阳怪气。
“得了吧,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林天瞥了女客服一眼,“我们之间,就没必要绕圈子了吧?”
“嘿嘿嘿!那好,既然林先生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柚子一整晚的铺垫,等的就是这一刻,“还记得您刚来时,我们聊的话题吗?”
“唔,我有点记不清了。”林天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道:“那时候我整个人状态不好,只记得你说周老师什么的。”
“对,就是关于周心怡的!”柚子喜滋滋道:“我有一个大计划。只要您同意,我保证很快,周心怡就会落入您的魔……咳,重回您的怀抱。”
“可是,周心怡已经明确拒绝我了呀。”林天一想起傍晚女老师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心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柚子望着他,露出了慈爱的神情。多好的一只肥羊呀!在这个越来越现实的时代,已经很难遇见这么清澈而又愚蠢的有钱人了。
他明明只要花一点小钱,就可以买断周心怡的人身自由,然后像养宠物一样养着,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他偏不。
他居然要谈恋爱,你情我愿的那种。
你说这爱情要花多少钱?爱情怎么能谈钱呢?爱情是无价的!那不可得哐哐往里砸钱?
这样人傻钱多的大冤种,得亏是被自己碰见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她唰的一下站起,倒是把林天吓了一跳,“是这样的,林先生,这里一会技术团队还要给高琳做保养,不是谈话的地方,请移步,我们隔壁聊。”
……
两人来到隔壁,重新落座。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计划?神神秘秘的。”被柚子三番五次的卖关子,林天不禁也有些好奇了。
柚子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林先生,您有没有想过,在周老师眼中——你和肖华比,到底差在哪里?”
“胡扯!我差个屁!我哪里比肖华差?!”林天刚一落座就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
这个死毒舌,憋了一晚上,结果一上来就开大啊?
“当然!我们的林先生,人帅心善,风趣多金,年轻有为,哪里都不比那个装腔拿调的货色差,”柚子连忙安抚自己的客户:“可是,周心怡她不知道呀,在她的眼中,您就是个学习成绩差,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穷学生。对不对?”
林天沉默了下来,这小娘们骂的可真脏啊!偏偏自己还不能发火。一发火,等于反向承认她说对了。
“她哪里晓得,您这样的豪门公子,偶尔也会来贫民窟住上一段时间,只为磨炼心性,将来才好回去接班,是吧?”柚子自以为猜到了林天的身份,自信满满的说道。
“说我现在的家是贫民窟多少有点过分了啊,有那么差吗?”林天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重新坐下。
他其实很清楚,柚子只是被自己会员的身份误导了,周老师眼中的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
只不过少年脾性,让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心爱的人眼中一文不值罢了。
“依我看,其实周心怡对你,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林天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但是,”柚子适时地加了个转折,“她对你的感觉停留在一个很浅的层面。你对她来说,是一个……嗯,怎么说呢……有趣的、年轻的、能带来危险和刺激的大男孩。这些特质,是循规蹈矩的她,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的。”
“简单来说,做情人,你们会相处的很融洽,水乳交融。”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但是如果让一个女人去考虑长远的事情,她就会本能地退缩。你和肖华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两种生活。一种是危险、刺激却可能颠沛流离的生活,另一种是平淡、富足和稳定的生活。您觉得,周心怡该怎么选呢?”
林天皱着眉,默默地听着,突然觉得自己输得不冤。这些道理他也不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可是却没有人如此直白地分析给他听。
见对面听得认真,柚子不由得喜上眉梢,鱼上钩了!这些话当然也不是她想的,而是去请教了千夜姐以后做的小抄。
“这么说来,我是彻底没戏了?”林天的声音闷闷的,满是失望。
“当然不是!”柚子猛地一拍桌子,把林天吓了一跳,“这正是我要说的重点!您那么有钱,怎么可以让对方觉得跟了你,未来前途渺茫呢?优点完全没有展示出来啊!”
“展示?”林天忽然想到了自己君临国际会员的身份,连忙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不行。”
自己唯一的优点,就是会员卡里有很多金币,但怎么可以把君临国际的事情透露给周心怡呢,对她也太危险了。
“我懂!”柚子错解了林天的意思,她坏坏地笑着,一副“了解”的神情:
“你们这样出来历练的富家公子,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身份的,特别是对自己的情人,那是一点财都不能露。这也是对她的考验!”
你懂个屁啊!我都不知道你在懂什么!
林天差点都要骂街了,这货脑子里到底是怎么编排自己的?
“您只需要展现出闪光点,让周心怡发现您的过人之处,让她刮目相看,同时意识到,跟着你,未来是有希望的,这就够了!”
“再说了,就算您境界高,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让她露出崇拜的眼神,”柚子盯着眼前的客户,甜美的嘴唇轻启,仿佛魔鬼在他的耳边低语:“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这样的机会呢?”
林天心动了,犹豫片刻,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柚子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可她迅速收敛,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翻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在屏幕上,林天看到了一个PPT。
封面上写着八个大字:“明日之星——闪亮计划”副标题是:把尊贵的客户送上国际赛事的颁奖台!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柚子诚意巨献。
翻开下一页,林天看到了一个赛车手站在国际比赛的领奖台上,兴奋的将奖杯举过头顶,金色的奖杯,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台下,一个女粉丝正声嘶力竭的尖叫。
而两个人的脸,则分别被p成了他和周心怡的模样。
林天满头的黑线,只想问一句:何意味?
但他现在累得连吐槽的欲望都没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莫名其妙的PPT看了三秒。
“林先生,您想不想拿个国际竞赛的大奖?”柚子神采飞扬的说着,眼眸死死地盯住林天。
“试想一下,如果周心怡发现,她的小情人,其实是个能够斩获‘世界级著名竞赛’大奖的蒙尘天才!那种巨大的反差感,那种明日之星冉冉升起的既视感,能不能让她对你刮目相看?乃至对自己未来伴侣的选择,产生一丝丝的动摇?”
“你没病吧?能不能现实一点?”林天看着PPT上光芒万丈的奖杯,失望地摇摇头:“我?去拿世界大奖?你准备让我怎么拿?”
“怎么不现实呢?”她说,单凤眼直接弯成两道月牙,“这对于一般人或许很难,可对于君临国际的客户来说,太简单了——”
柚子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明天中午吃什么,“——我们自己编一个不就行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哈?等等,我可能是幻听了,你要……编一个……奖,然后把它颁给我?”
“嗯,编一个具有国际知名度的竞赛大奖。然后把它颁给你。”柚子点点头,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林天的疲惫感在这一刻被震惊冲淡了不少。
他直起身子,瞪大了眼睛看向柚子,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不对,他见过疯子,应该说高琳都没这么离谱。
然而,对方的下一句话,就改变了他的想法。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需要奖项?”柚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想想看,只需要花一点小钱,就可以给履历镀金。甭管是自己、家里的老婆孩子,亦或是刚刚相好的情人,有钱人谁不需要啊?所以,君临国际很早就建立了一条成熟的产业链条,专门产出国际化的大奖。”
林天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他隐约觉得这事情的规模超出了他的想象,但同时又有一种荒诞的合理感——毕竟这是君临国际,一个连活人都能买卖的组织,只要有需求,造一个奖又算得了什么。
“可就算给我造了一个奖……”林天突然认真地问,“你真觉得周老师会因为一个奖就改变对我的态度吗?”
柚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瞄了他一眼,随即违心地赞叹道:“好问题!林先生真是会切中要害!”
涉世未深的林天被夸得有些得意。
“所以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柚子一边翻自己的PPT,一边介绍:“第一步,我们以竞赛刚刚进入东洲、需要推广为名义,跟学校合作。”
“等等,跟学校合作?”林天皱了皱眉,“琦川中学虽然烂,但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机构合作?”
“如果其他的学校都抢着和我们合作,你觉得琦川这种档次的学校会不愿意?”
柚子笑了笑,“放心,这个环节我们有渠道的。”
林天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再追问。
“第二步,我们在报名初期就制定有利于您的赛事规则,派人去学校进行‘选拔’,当然——您肯定会被选中。”
林天点点头:“只是希望你们能把这个过程搞干净点,不要让其他人起疑心。”
“那是自然!然后是第三步,也是计划中最出彩的地方!我们将安排所有参赛选手,参加为期两周的集训。”她兴奋的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一个框。
“集训需要带队老师,我们在设置带队老师条件的时候,做一些限定——量身定做一套筛选标准,让学校选来选去,只能选出周心怡。”
林天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这个……真的能做到吗?学校的老师那么多,万一筛完以后,来的是其他满足条件的老师怎么办?”
“您不会是忘记了我们的情报搜集能力吧?”柚子哭笑不得,“这对于我们简直就是开卷考试。琦川中学56名老师,只要三条标准,就可以精准锁定周心怡。”
林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帮人的情报搜集能力,他是领教过的。
“第四步,两周的封闭集训,朝夕相处。她是你的带队老师,你是她的照顾对象。每天一起集训、吃饭、生活。”柚子把双手合在一起,十指交叉,“这种高密度、封闭式的相处,本身就是催化感情的最好环境。再加上一点我们的推波助澜……”
柚子没有说完,但她的微笑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天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
这个方案看起来确实具备极高的可行性。
利用一个虚假的竞赛创造一个真实的相处场景,再用外部的压力去催化内部的情感……
至于其他的,就是钱的问题了。
“……多少钱?”他问。
柚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心脏砰砰跳。上次跟林天做生意,她报价太低,吃了个大亏。
以至于事后回想起来就心痛到失眠,在手背上咬出了牙印。这一次——她一定要赚回来。
柚子露出一个腼腆的、不好意思的微笑,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一万金币。”
沉默。
林天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因为今天他太累了,大脑的思考速度有些跟不上。
过了几秒,才有所反应。
他摇了摇头。
“哦,太贵了。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像是觉得“好在价格太高,省得我还要为是否花钱而感到烦恼。”
柚子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凝固。
“我还是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林天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准备起身告辞。
“等等等等等等!”柚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她一米五五的身高在激动的时候显得格外具有喜感,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
“你倒是还个价啊!”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两度。
林天看着她,有些茫然:“啊?还价?”
“对啊,你还一下嘛!这又不是超市明码标价!你直接说算了是什么意思嘛!会不会买东西啊你!”柚子急得连柔声细语的伪装都忘了,完全变回了真实的自己。
“没必要还价了啊,这价格太高了,压根没法还。”林天摇摇头道。
“你你你,试一试呗,说不定就还下来了呢?”
“那我……还一下?”
“请务必还一下!”
“哦。”林天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完了又不好意思的缩回去两根,“那……三千?”
“成交!”
柚子脱口而出,像是深怕他反悔一样,猛地一拍大腿,“3000金,就这么定了!”
林天又愣了整整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都气黑了。
“好家伙。”他气得嘴角直抽抽,“我这才琢磨过味来,你搁这儿宰猪呢是吧!”
“说好的价格,林先生可不能反悔哈。”柚子喜滋滋地说到。
这价格已经超出了她预期,只要完成了这一单,自己就能赚够提成,给自己赎身,获得自由了!
林天记得这话是前两天他赚便宜时,用来怼柚子的。看来这小妮子上次吃了亏,可记着仇呢。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林天想了想,他觉得如果要从零开始,搞一个国际知名的赛事,3000万的价格不仅不贵,反而还太便宜了一点。
只能说,如果对方有能力赚,那就赚去吧。
“具体怎么操作呢?”
见对方默认了这个交易价格,柚子不自觉有些激动和紧张,她从包里掏出一副金丝边眼镜,装模作样的架在鼻梁上。
“好的,我们现在正式进入私人订制环节。”她推了推眼镜,声音也变得专业了起来。
“首先,我需要了解一些基本信息。林先生——您有什么擅长的?”
林天认真想了想:“没有。”
柚子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在心里说服自己,这个回答很正常,对面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公子哥,期望值不能太高。
“那……有没有什么是稍微强一点的?比普通人稍微好那么一丢丢的?”
林天犹豫了一下:“画画?”
“太棒了!画画……”柚子在笔记本上敲了几个字,然后又摇了摇头:“单一项目不太合适,画的好的人太多了。要跨界,懂不懂?千夜姐说过,要和流氓比文化,和文人比耍流氓,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她抬起头,“还有没有别的?哪怕是厉害一点点?”
林天又想了一会儿:“物理?这个我也还行。”
他初中没生病那会,还参加过物理竞赛呢,但现在,只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
“物理?!太好了!”柚子猛拍脑门,“就是这个了!绘画和物理!完全不搭噶的跨界项目,您还真是天打雷劈般的聪慧啊!”
林天擦擦脑门的汗珠:“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怎么会呢,”她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手却在电脑上打得飞快,“我们设置一个参赛条件——参赛者必须同时具备绘画能力和物理知识。这样一来,艺术生参加不了,他们物理不行。理科好的人也参加不了,他们绘画不行。你只需要在两个领域都达到一个中等偏上的水准,就足以鸡立鼠群!”
“虽然懂你的意思,但用鸡立鼠群来形容我,多少还是有点难受。”林天闷声道。
柚子却只当没听见,手指继续在键盘上噼啪乱飞:“推广上,您完全不用担心。君临国际在这方面有大量的经验和成熟案例,保证让赛事在东洲成为热点话题,而即便在其他大洲,也有足够的名气。”
“然后是名次,”她停下来思考了片刻,“拿个全东洲第六怎么样?”
“第六?”
“对,为了保证大赛结果的含金量,我们还是会让部分真材实料的选手获奖的,恕我直言,您从家族里出来历练时,选的这所学校,起点确实低了点,能拿到第六,已经很吓人了,而且我们这次的目标主要是周心怡,名次太高反而不是好事。您说呢?”
林天知道,柚子表达的很委婉,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丫一个垃圾学校的小流氓,能入围就不错了,还想拿第一?
那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就不怕舆论骂你有黑幕?
他连忙点头道:“够了够了。第六就很好了。”
柚子满意地在电脑上记录下来。
“然后是奖金和广告分成啥的,反正您有的是钱,也看不上这点,这一段我们就快速pass了……”
“……等会!”林天急忙喊停,“奖金是啥?这玩意还有奖金?”
“对啊!其实是个鸡肋。”柚子不以为意地说:“简单来说就是洗钱,您再额外出10个金币,也就是10万,就可以换成一万元现金,当然这个现金是以奖金的名义,由竞赛组委会打给您地,走的是正规渠道,保证洗得干净。”
林天心脏狂跳,脸上却装得很平静,问道:“如果我想多换一点呢?这也可以吗?”
“最多可以换20万现金哦,就是200个金币,您确定要这样?如果是这么多的钱,就不能是奖金了,那样太假了,而是以奖金加广告代言的形式返还给您,”柚子随意说到。
“那给我来二十万的!”林天脱口而出。
柚子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您是认真的吗”的表情看着林天,好意提醒道:“您确定?如果您有洗钱的需要,其实投资文娱产业更划算,上亿的现金都能洗出来。用比赛洗,金额太少,委实不是很好的选择。”
“没事,少点就少点吧,我不在意。”林天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柚子只好低头打字,这个公子哥她着实看不懂,说他没钱吧,人家买起东西来也是挥金如土,从不含糊。
你说他有钱吧?
连20万现金都要洗,这点钱够他一个晚上霍霍吗?
当真奇怪。
林天脑子里转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自己终于有钱为周心怡还债了!
定制服务Lv2,活体清算,除了需要1000个金币外,还额外要支付五万现金。
这五万块钱,一直是阻碍他的最大麻烦,如今,终于找到方法了!
至于金币,甭管它多值钱,躺在账上取不出来,那都是废纸!自己都快穷死了,还管得了这种兑换亏不亏?
“好的,已记录。现在您的总价是3200金币哦。”她在电脑上输入了金额。
“然后呢?”林天问。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这个方案吸引了进去,对它的启动无比的期待。
“然后就是一些细枝末节了——”柚子深吸一口气,平底的镜片反射出屏幕的光芒,“我们需要给这个奖项赋予一个背景故事。一个有历史感、凄美的、能打动人心的故事。别急,体贴的柚子早已写了一稿。”
她打开一个文件,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念了起来:“大约两百年前,2795年的欧罗洲,有一个落魄的音乐家——”
“——等等,”林天打断她,“音乐家?为什么是音乐家?”
“嘘!请不要打断我,听我讲完。”柚子摆摆手,继续念道:“他身无分文,几天没有吃饭,就在快要倒在街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善良的……体育老师。”
林天忍耐着吐槽的欲望,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她收留了他,他帮助了她,她爱上了他,他爱上了她,最后她资助他开演奏会,在她的帮助下,他一举成名!然而就在成功的那天晚上——”柚子的声音突然压低,带上了刻意的悲伤,“那位体育老师,倒在了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马车撞死了。”
“不对啊,一千年前就有汽车了!”林天终于忍无可忍的吐槽道:“你不要因为是两百年前的故事,就自作主张改用马车啊!还有这简陋的故事,什么音乐家,体育老师,根本和我们的比赛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柚子愣了两秒,恍然大悟:“哦!难怪我读起来总觉的哪里不对劲。”
然后她飞快地在文档里操作起来——全文替换,“音乐”换成“绘画”,“体育”换成“物理”,“马车”换成“汽车(老旧型号)”。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稿子写好忘改了,嘻嘻。”她吐了吐舌头。
林天捂着额头,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再后来,绘画家在晚年功成名就之后,始终无法忘记那位女老师。临终前,他将遗产捐给了基金会,只为挑选那些同时具备绘画和物理天赋的年轻人,这个奖项二十年举办一次,用来纪念——他们俩相遇的那个年纪。”
柚子说完,抬起头来,眼圈竟然微微泛红。
“这写的什么玩意儿?”林天面无表情,充满着来自甲方的嫌弃,“不擅长的事情麻烦交给别人去做,故事能不能找人重新写一个?”
“哎呀,你就不能对美少女宽容一点吗?写文案是有撰稿费的!人家写这篇东西,可死了不少脑细胞呢!”柚子试图通过撒娇糊弄过去,于是转移话题道:
“对了,你打算给这个奖项起个什么名字?”
林天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粗糙至极的故事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真你妈扯淡!”
“好嘞!”柚子推了推眼镜,手指已经落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顾客提出,本竞赛定名为——珍妮。玛彻丹杯!搞定!点击,提交……”
“别……”林天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柚子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了提交键。
忍不住急了:“我刚只是在骂娘,‘真你妈扯淡’怎么能当成名字呢?你怎么就提交了?现在还能撤回吗?”
“没事没事!”柚子满不在乎的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这么定了,相信我,名字叫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名气,我们可以这样解释:那个女老师叫珍妮,画师呢,叫玛彻丹。哦!简直完美,我怎么这么有才!”
林天盯着屏幕上《珍妮·玛彻丹杯》大奖赛的字样,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总觉得,这么荒诞的故事如果真有人信,那才是最具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事情!
“OK!”柚子心满意足地合上电脑,“接下来就是找几个快饿死的没落贵族,塞点钱过去,让他们把祖宗十八代的荣耀统统拿出来给赛事做背书。据我所知,在曾经那个日落帝国的小岛上,这样的家族可不少——有些甚至还顶着伯爵头衔呢。林少爷,您就瞧好吧!”
林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木已成舟,他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叹口气道:“好吧,不过集训期间,你们打算给周老师发多少钱?”
“钱?什么钱?”柚子愣在原地。
“就是集训的工资啊!周老师每个月为了还贷款,空闲的时间都去补课赚钱了,封闭集训两周,意味着她没有额外的收入。如果无法还贷,哪怕学校喊她去,她也去不了啊!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林天急了。
“啊!这个……这个钱啊!”柚子默默又翻开笔记本,重新坐下来打字,“嗐,我还以为是哪个钱呢,我……我知道!早安排好了,忘记说了而已。两周一共给她两万……不,四万,总够了吧!”
“你他妈……”林天望着奋笔疾书的柚子,知道这家伙一定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我对整个计划有种不祥的预感,现在还能反悔退出吗?”
柚子的手指突然停在了键盘上方,猛地抬起头来。
她没有说话,但一瞬间像是变了个人——刚才还神采飞扬的眉眼骤然拧紧,嘴唇死死地抿着,眼神里翻涌着哀怨、恳求与近乎崩溃的情绪,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好好好!算了算了,我不退了!”林天被柚子那哀怨的模样吓住了,连连摆手,“你好好办。但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搞出来的竞赛要是没人信,我可是要退钱的。”
“放心吧!”柚子的脸色瞬间雨过天晴,把富有的胸脯拍得山响,“君临国际在此担保,计划若出任何纰漏,别说赛事了,就算周心怡没搞定,我们都全额退款!”
“……”
二人说话间,隔壁隐约传来什么动静。
起初很轻,像是有什么金属器具碰倒在地,隔着一堵墙,闷闷的。林天没在意,继续跟柚子确认方案里的细节。
然后是一声女人的尖叫。
很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断了。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好几个人压低嗓门的呵斥——“按住她!”“别让她碰到头!”
林天的话停在嘴边,他和柚子对视了一眼。
这时,房门从外面被猛地拽开,一个女医护几乎是撞进来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
“柚子姐,会员先生,麻烦快点来看一眼,人格假面她……她……”
话还没说完,隔壁又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整张椅子连同上面的人一起翻倒了。
高琳怎么了?
林天站起来,跟柚子一起跑了出去。
走廊不长,只有七八步的距离。但就在这七八步里,那些声音一步比一步清晰。不再只是模糊的响动,而是高琳在笑。
林天推开门。
高琳被四个医护死命按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处的束带已经绷到了极限,勒出深红色的痕迹。
一个医护正试图将镇定剂打入她的体内,但高琳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针头两次滑开,在皮肤表面划出细小的血珠。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瞳孔放得极大,眼白上爬满了血丝。嘴角歪着,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然而就在林天进来的那一瞬间,笑声突然停了。
高琳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找到了他。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疯癫,而是一种极为清醒和冷静的仇恨。
“哈哈哈哈……”她重新笑了起来,但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记得你!果然是你!”
她的身体像是从什么地方汲取了新的力气,猛地朝他的方向挺起上身,两个人差点被她掀翻。
“我就知道是你——你好狠心啊!调教……拐卖……那么多女生……那么多老师……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笑声和哭腔搅在一起,在房间里混合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林天没有动。
他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从四肢末端一点点抽走。
高琳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但似乎每一个字都不对,又仿佛每一个字都意有所指。
恍惚间,衣角被人拽了几下,他回过头,发现是柚子。
“没事的,应该只是记忆佯谬产生的幻觉,过两天应该就好了。”柚子的话让林天感到些许安慰。
可她又道:“只不过,你的出现似乎加重了她的应激反应,要不你先去外面等一会?”
“……好。”
林天正好也想逃离此地,转身便往外走。
身后,高琳的挣扎猛地剧烈起来,比之前更急迫,像是知道他要走了,拼命想追上去。
“恶龙!一头恶龙!在学校的上空徘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束带被挣得咯吱作响。
“哈哈哈哈!陈老师!周老师!俞老师!恶龙有伪装!你们被他盯上了!快跑啊!黑暗即将降临!不要被逮到!”
林天打开了门。
“恶龙!我在地狱等着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哈哈哈哈!”
门关上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隔着那扇门,高琳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座大山。
林天靠在墙上,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高琳看他的那一眼——那个无比清醒而又仇恨的眼神,比她的疯话更加令他遍体生寒。
这真如柚子所说,只是她的一场幻觉吗?
……
“啊~~啊!”
同一时间,明海市郊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别墅深处,“藏王”会所6楼的豪华套房内,传来了女性细碎而又凄惨的呻吟。
这间套房名为“采蝶轩”,是这家会所最顶级的房型。寻常客人即便有钱也订不到,唯有VIP会员方才有资格踏入此处。
推开厚重的紫檀木门,穿过奢华而凌乱的客厅,入目便是一间近百平的卧室。
三面墙壁覆以深绛色的丝绒软包,可以隔绝屋内的一切声响。正对着床铺的第四面墙则是一面镜子,冷冷地将床上的一切,悉数映出。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足有六米宽的四柱大床,可供六七人大被同眠。
床柱顶端的暗钩上垂下两根猩红色的绸绳,此刻正空荡荡地悬在床铺上方,平添了几分旖旎。
一名年轻女子正趴跪在床的中央。
她身形瘦小,衬得这张奢华的大床格外巨大。
少女看模样不过十八九岁,虽然脸已经长开了,眉眼间却依旧残留着稚气,汗湿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与脖颈上,纤细的腰肢一刻不停地颤抖着。
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上满布了青紫的指印与红肿的鞭痕,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至锁骨,让人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一名体态肥胖的中年男人如同发情的公猪般压在她的身上,正飞快地抽插着。
远远望去,那座肉山将少女瘦小的身躯完全笼罩,把自身大部分的重量压在了少女的身上。
他大汗淋漓,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两只肥厚的手掌死死掐住少女的腰肢,每撞击一次,满身的肥肉便跟着剧烈颤动,发出皮肉相击的沉闷声响。
房间各处的沙发座椅上,还散坐着另外四个男人,他们或品着美酒,或叼着雪茄,纷纷以淫邪的目光欣赏着床上这出香艳的戏码。
“哼,臭婊子,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今夜还长着呢,可不许说受不了。”
说话的是一名精壮的青年男性,他身穿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乌黑的皮鞋擦得锃亮,翘着二郎腿,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水晶酒杯,一副置身事外,与屋内气氛格格不入的样子。
“饶了……我……吧!主……人……我实在……承受……不住了!”少女的哀求被身后两百斤的胖子,撞击得支离破碎。
“呼呼呼!说什么呢?小月璃,爸爸要加速了哟!”
没等她说完,背后那胖子突然兴奋地叫嚷起来,猛地加快了腰胯间的动作。
那根短粗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的捣弄着,硕大的肚腩一下下撞击在少女单薄的屁股上,沉重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不绝。
为了更好使力,他一把扯住了女孩的双马尾,毫不在意对方的痛苦,把她的头拽得高高扬起。
“呜呜呜呜,疼啊……饶了我吧!”她无助的惨叫着。
周围的男人们却一边怪笑,一边频频举杯小酌,仿佛把少女的凄惨遭遇当成了下酒的好菜。
随着发射的临近,胖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喘息声粗重得像是随时要断气,整张大床都随之的剧烈摇晃起来。
“啊!!!不要啊!太重了!柳月璃……受不了了……又要……来了!”少女的面部肌肉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嘴里只能挤出细碎而模糊的哀嚎。
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虬结。
那原本紧致的花穴早已被撑到极限,洞口的阴唇被磨得红肿而肥大,细密的淫液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男人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都将她身不由己地往前撞去,下一秒,却又被那双拽着辫子的手残忍地扯回来。
恍惚间,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后颈上,滚烫的、带着恶臭,像是从下水道里翻涌而出的浊流。
“叫爸爸!听到没有!快叫!爸爸最喜欢听女儿叫了!”胖子兴奋得抽打着她的臀部,留下一个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啊!”柳月璃疼得受不了了,哭着惨叫着,“爸……爸爸……爸爸……求……求……爸爸……怜惜……”
然而,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近乎于听不清了。
“骚女儿!哈哈哈!老子要……要射了!你的小骚屄给我全部吃进去!”
胖男人猛地加速了十几下,脸部的肌肉便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抽搐起来,肥硕的身躯死死压在少女身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闷吼。
圆滚滚的身体僵硬了好一阵,才终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
身下的柳月璃被他压得一声惨叫,再也支撑不住,趴倒在床上。那近乎两倍于己的重量压得少女近乎窒息。
半晌,胖男人才心满意足地翻身滚落,留下一滩黏腻的、混浊的液体缓缓从少女的腿间淌下,洇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柳月璃则是彻底脱力了,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身体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香肩,证明她还活着。
“下一个。”
等那位肥胖男子心满意足地翻下床,精壮青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呜呜呜呜……还要折磨我吗?求求您主人,放过我吧……今晚……都已经玩过……两轮了……快要被……爸爸们……干死了……”
柳月璃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绝望。
被屋里的几个男人轮流玩了快两个小时,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无法止歇的抽噎。
在这些人的玩弄下,她早已数不清自己究竟被迫攀上了多少次巅峰,十次?
二十次?
五十次?
亦或是一百次?
无穷无尽的高潮如木犁般反复碾过,令她在登顶时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愉悦。
剩下的,唯有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与抽搐,以及对下一次高潮袭来时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恐惧。
“谁要你没有完成我的任务?接受惩罚是应该的吧!”精壮青年的脸上面露残忍之色,“让我找四个爸爸好好疼爱你,这不是来之前,你自己选的吗?”
“唔!”柳月璃咬紧牙关,男人的话完全无从反驳。
没错,这个惩罚确实是她自己“选”的,可他丢出来的那些惩罚能叫选项?
无论是与50个乞丐群交一晚,还是在闹市区的街头裸体自慰,她压根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柳月璃不愿意接受惩罚,可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一年前,正值叛逆期的少女交了个混社会的男朋友,不曾想此人丧尽天良,以她的名义借下高利贷后卷款消失,徒留一身债务将她死死拴住。
从此少女便被精壮青年拿捏在了掌心之中,成为他的玩物。
此后,男人逼着她拍摄了无数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若敢惹他不高兴,这些照片和视频随时都能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少女死灰般的目光缓缓扫向墙角——那里胡乱地散着她心爱的衣服,曾经干净整洁的藏蓝色百褶裙,此刻早已面目全非。
上面沾满了大片黄白相交的污渍,大多已经干涸结痂——这些都是“爸爸们”今晚轮番“赐予”她的圣水以及精液。
柳月璃心底猛地一阵刺痛,两周前,自己正是穿着它,与那个名叫高琳的女生在学校的体育馆里相互慰藉的。
那原本只是主人布置的一项任务:接近高琳,取得她的信任,再借助她去搭上背后那位神秘人物。
少女并非女同,对女人毫无兴趣。
可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让高琳能够喜欢自己,她像妓女一样训练着媚态,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是事先反复演练过的。
可奇怪的是,当她现在回想起两人共处的那段时光时,虚情假意的背后,竟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怀念。
柳月璃清楚,自己并非怀念那些令人作呕的肉体纠缠,而是怀念彼时的自己。
那时候的少女,虽已深陷泥沼,却还不像现在。
她还能穿着干净的校服走进校门,在走廊上和同学说笑,在放学后的操场上看看日落。
与高琳在一起时,尽管亲密全是伪装,她却能短暂地忘掉“爸爸们”的嘴脸,忘掉那些骚臭的肉棒,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恋爱的女高中生。
那是她最后一段还算像人的生活。
如今任务告吹,她这枚棋子失去了价值,惩罚便也比从前残酷百倍。
她也会偶尔想起那个笑起来大大咧咧的女生——也不知如今怎样了,是否也如自己以及这件百褶裙一般,被人用过之后沾满污渍,最后揉作一团,丢到角落里任其自身自灭?
想到此处,少女不禁眼角一酸,连忙别过头去。
“求求您……起码让我休息一下吧……实在是受不了了……”面对冷酷无情的男人,柳月璃只能哀求,卑微得仿若尘埃。
“哼!休息?你配吗?”精壮青年冷哼了一声,目光阴毒,“让你去勾搭高琳,给老子牵线搭桥,结果呢?操!一提起这个,就恨不得把你卖到黑洲去!”
“少爷别动怒嘛!为了一个小丫头气坏身子,不值当啊!”那名胖子在一旁劝道:“不过有一点,我任某倒是好奇,您这般有权势的明海太子爷,勾一勾手指头,什么人不得来巴结您?怎的还需要亲自去搭桥?”
“任兄有所不知,”精壮青年咬牙道:“我要找的那人,在整个东洲都是手眼通天的主儿,要不是高琳这婊子曾和我有些渊源,让我看出了破绽,哪能轻易摸到那人的痕迹?为搭上这条线,老子前前后后可搭进去了不少资源,如今全他妈让这个臭婊子给搅黄了!”
“可这不怪我啊!我曲意迎奉,跟高琳交往得好好的!可是她……”柳月璃急切地辩解道。
此刻的她,潮红未褪的俏脸上透出一种被情欲浸透的妖冶,眉眼间缠绵的媚意取代了曾经的羞怯,像一朵被粗暴催熟的昙花,美艳得近乎凄厉,刚一怒放,就要准备凋零了。
“闭嘴!”男子不耐烦地打断她,“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可是’!失败了,就得受罚。”
他扫了一眼房内众人,“下一个,谁休息好了?”
“嘿嘿嘿,轮到老夫啦。”一名骨瘦如柴的老头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哈哈,李教授当真是老当益壮啊!您想怎么玩?”其余几名男人抚掌笑道。
“上红绳吧。”老者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的山羊胡,浑浊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具年轻的裸体,咂了咂嘴。
“老夫最近肛门总是干痒,便秘比较严重,得让我的干女儿,好好用舌头伺候一番。”
柳月璃脸上瞬间露出恐惧之色。
这名李姓老者,是她最厌恶的一个。
年逾花甲,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对年轻的胴体却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
旁人图的是痛快,他偏要慢慢磨。
每次都会花上格外漫长的时间,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将她的每一丝尊严都碾成齑粉。
这老头,像一只不急于吞咽的老狼,非要把猎物的骨渣都砸吧干净方才罢休。
更让少女难以忍受的,是他身上那股腐朽的气味。
陈年的老人味混着下体经久不散的骚臭,浓烈得令她难以下嘴。
上一次为他口交时,那股味道直接让她吐了出来,可把老头气得不轻,对她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而现在,他居然还要自己把舌头伸进去,去清理……那个肮脏的地方……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现在爬不上去啊。”柳月璃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床头缩去。
“无妨无妨。”李姓老者并不恼怒,反而呵呵笑了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支玻璃针剂,针管里盛着淡淡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随手递向柳月璃,枯瘦的手指抖个不停。
“来!乖女儿,打一针‘疯牛’,保管你精神百倍。一会哭着喊着求爸爸干,嘿嘿嘿!”
沙发上几名男子见状,又是一阵放肆的淫笑。
“李教授这是有备而来啊!”那胖子擦着额头的汗,嘿嘿笑道,“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一针下去,别说红绳,铁人三项都不在话下!”
“可不是嘛,”平头男子接过话茬,搓着手道,“上回那个女学生,打完一针亢奋得把一个班的男生干了个遍,整整四个小时!完事儿的时候屄都合不拢了,嘴里还哭着喊着‘我还要’呢。”
“哈哈哈哈——”李姓老者摸着山羊胡,面露得意之色,“这配方可是老夫在实验室里调了三年才调出来的。直接作用于脊髓神经,既能消除疲劳,又能将触觉敏感度提升数倍。唯一的副作用嘛……”他浑浊的老眼眯起来,盯着柳月璃,“用多了,身体会抬高高潮的阈值,到时候离了这一针,你可就难受得睡不着觉喽!”
“不要!不要啊!求爸爸们慈悲,放过我吧!”
柳月璃绝望的哀求。上次她亲眼见过一名女孩用了此针后的惨状,自己绝不能变成那样。
“红绳是吧?我这就上!保证让爸爸满意!”少女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双腿软得直打哆嗦,咬着牙伸手去够头顶悬垂的红绳。
那两根猩红色的绸绳从四柱床的床梁上垂下,末端系着黑色皮质的腕扣。
这是一种特殊的绳索装置——人被吊起后需拽紧腕扣,双腿悬空,以绸缎包裹四肢维持姿态。
整个身体便如同秋千般悬在半空中,任人摆布。
柳月璃颤抖着将双手伸进腕扣,费力地扣紧搭扣。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脚尖蹬着床沿借力,将身体撑起来。
她的双臂猛地用力,身体向上攀了不到一尺。
“啪。”
手腕上的力气像是被突然抽空,整个人便直直地跌回床上,紧接着又被床垫弹了起来,侧翻在凌乱的床头。
红绳在空中晃荡着,像是在嘲笑她的虚弱。
糟糕!体力透支得太严重了!
柳月璃心中暗暗叫苦,两个多小时不间断的高潮掏空了她身体里的所有气力,此刻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连抬起手臂都会使她剧烈的颤抖。
房间内的几名男子看着少女狼狈的丑态,纷纷又是一阵淫笑。
“哟,这就不行啦?年纪轻轻身体这么差?”胖男人叼着雪茄,吐出一口烟雾。“看来以后爸爸们得天天来给女儿锻炼锻炼。”
“装的吧?刚才在床上干嚎的时候中气可足了,让她出点力就蔫了?”平头男子啧啧两声。
少女不甘心地又试了两次,第二次拼尽全力,指甲几乎抠进绳里,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只撑了三秒便再度跌落;第三次,双手刚拉紧红绳膝盖便一软,整个人歪倒在床上,呼吸急促得像哮喘发作。
到了最后,她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方才攥绳时嵌入的布料纤维。
房间里的笑声愈发响亮。
“行了行了,别抽抽了,看着怪可怜的。赶紧用药吧!”
“吾见犹怜,吾见犹怜啊!”
“哈哈哈——李老师好会怜香惜玉啊!”
众人逼迫虽紧,却并不急于上前用强。
他们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高三女生的垂死挣扎——看她脸上的恐惧一层层加深,看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眸里逐渐泛起绝望的泪光。
一直沉默的金丝眼镜男人终于开了口,推了推镜框,语气阴阳怪气:“我说月璃啊,李老师年纪大了,万一等急了血压上来,你担待得起吗?”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李姓老者笑得岔了气,指着他喘了半晌才笑骂道:“混蛋!整天编排你老师,也不怕我回去罚你写论文!”
金丝眼镜男子笑着连声告罪,转头指向柳月璃:“听到没有?今天说什么都得把李教授服侍舒坦了,这可是我的恩师!别犹豫了,赶紧打针吧,打完浑身舒坦,爬绳也轻松,伺候爸爸也有劲。否则一会儿别怪我打你屁屁。”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最后,还是精壮青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他将手中威士忌杯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像宣判的法槌。
“臭婊子!爸爸们都等着呢,你还在折腾什么?把针打了,赶紧伺候李老!”
“不要……我不打那个……”柳月璃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却透着最后一丝倔强。
“求求你们……换个姿势吧……抽我也好,让我跪下磕头也行,当狗爬都可以……只要不打针……什么都可以!”
“哼,不听话?”精壮青年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的袖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床上的少女。
“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着,他拍了拍手,冲着外面吩咐道:“去!给我们的柳小姐看点好东西。我相信她看完,就愿意打针了。”
话音刚落,卧室墙壁上嵌着的一台八十寸液晶电视骤然亮了起来。
……
电视屏幕里显示的是一个俯拍的视角。看上去,像是某个家庭的监控摄像头。
屏幕里是一间面积不大,但布置得极为温馨的客厅。
画面中没有人,乳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小小的装饰画,有向日葵,薰衣草田,还有一副情侣的卡通画像。
茶几上摆着一只玻璃花瓶,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百合,看得出女主人对于这个小家庭的用心程度。
花瓶边上,是一对新人的婚纱照,照片里老公笑的灿烂,一旁的妻子美艳动人,小鸟依人般靠在他肩上,笑靥如花。
而最醒目的,是大门两侧贴着的大红色“囍”字,贴得端端正正。门楣上方还挂着一串没来得及取下的红色气球,有几只已经瘪的没气了。
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新婚燕尔的甜蜜气息,一股祥和幸福的氛围,几乎要从屏幕里满溢出来。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卧室内的四个男人,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那名心狠手辣的精壮青年究竟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与众男不同的是,柳月璃自从电视打开的那一瞬间,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频频不安的朝精壮青年望去。
眼前的场景,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她的头上,让她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刚才,她几乎一秒就认出了这间客厅,正是她哥哥柳明轩的婚房!
精壮青年此时给她展示哥哥家的客厅,到底目的为何?
柳月璃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可她不敢开口。
万一自己猜错了呢?
如果她现在喊出来,反而会给对方提醒,让事情向着她不敢想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画面中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一阵急过一阵,且变得越来越不耐烦。
终于,从画面的尽头,传来了一阵轻柔地脚步声。
“来了,来了,别敲了!”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的、软糯的,带着一丝被吵醒的惺忪。
她迈着慵懒地步子,缓缓走进了监控的画面,拖鞋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啪塔啪塔”声。
“嚯!”胖男人忽然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雪茄差点从嘴里掉出来,“我操,这小娘们儿长得也太正了吧?!”
监控镜头里的少妇,看年纪约莫二十二三岁,一头乌黑的长发闲适地绾在脑后,结成发髻,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懒懒地贴在白皙的颈侧。
她似乎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眼波迷离间,眸底尚含着一层未褪尽的水雾,美目倦怠的舍不得睁开。
她的五官生得精致,即便此时素颜,也是天生丽质。
最勾人的,是右眼眼角下方的一颗美人痣,不大不小,像一滴凝住不动的墨,为她温婉的面容平添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身上那件粉色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却遮不住底下饱满而玲珑的身段,胸口处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
“操!”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光是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的身段,下面就已经硬了,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朝精壮青年说道:“老兄,你什么时候藏了这等极品货色?这腰,这胸,这脸蛋儿……啧啧啧,我他妈看一眼都能硬。”
“就是说!”一旁的平头男子附和道,两只小眼睛死死粘在屏幕上,“你们看这小娘们儿,走起路来,屁股蛋子一颤一颤的,骚媚如骨。这种女人要是压在身下,那滋味……嘿嘿嘿。”
李老也凑到了电视屏幕前,眯着那双昏黄的老眼,摸着山羊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啧了啧嘴:“此等品相,万里挑一。腰细胸大,皮肤又白,眉眼间还有一股子书卷气。这种女人,用起来可妙得很呐!”
精壮青年只是优雅地抿了一口威士忌,什么都没说。
“嫂子……”
柳月璃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
原来,那个趿着拖鞋、打着呵欠的女人,正是她哥哥柳明轩的妻子——沈晓倩。
而此时,眼看着屋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客气,柳月璃再也坐不住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已经瘫软到连手都抬不动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忘我般的潜能,少女猛地从床上滚落到地上,顾不得膝盖处传来的钻心疼痛,连滚带爬的匍匐到了精壮青年的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小腿。
“主人!”
她的声音尖锐而又绝望,赤裸的身体因为害怕而止不住的颤抖。原本干涸的泪腺重新涌出大量的泪水。
少女用红肿的眼睛望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哀求道:“求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哥和我嫂子吧!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啊!他们才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啊!”
“怎么没关系了?”
精壮青年低头看了她一眼,对女人的恐惧感到十分满意,嘴角微微上扬:
“你欠下的债,既然你自己还不清,那自然就要你哥哥一家帮你扛。欠债还钱,此乃天经地义的事。”
“不要啊!我已经那么听话了,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呜呜呜!”柳月璃痛苦的哭嚎着,手指死死的扯住男人的裤管,绝望道:“我做了你要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忍着恶心和高琳上床!我……我让这些人……玩了那么久……我已经在尽力偿还了啊!求求你,不要碰他们!他们是无辜的!呜呜呜呜呜!”
“哼!”精壮青年的眉头皱了皱,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他抬起脚,皮鞋的鞋尖踩在少女的肩膀上,用力一蹬。
脱力的女人毫无抵抗之力,整个人被踹翻在地,后脑勺磕在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药!对了!药呢!!!我马上打药!”柳月璃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转身几步就爬到了李老的身旁,拼命磕头,哀求对方把药给自己。
“吵死了!”精壮青年不耐烦道:“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没有珍惜。现在,已经不是打药能解决的了,好好看着你的哥哥和嫂子,是如何因为你而坠入地狱的吧。这样,你下次再想违抗我的命令的时候,就会长点记性了。”
“不要!!!”柳月璃绝望的尖叫起来。
“来来来,小月璃,我们一起看戏!”
胖男人嘿嘿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和旁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两人一左一右走上前去,像拎小鸡一样,一人抓住柳月璃一只胳膊,将哭喊挣扎的少女硬生生拖到了沙发上。
早已脱力的她被众人摁在了沙发中间,直面那台巨大的电视。
柳月璃还在哭。直到平头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长着大阳具的嘴塞,残忍的堵住了她的嘴。
即便这样四个男人还不老实的在她的乳豆、花蕊、小穴里反复揉搓、抠挖,几张充满恶臭的嘴巴则不停攻击着少女敏感的脖颈和耳垂。
很快,柳月璃倔强的哭喊声,就在他们熟练的挑逗下被搅断了,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宛如来自地狱的呻吟。
“唔……唔唔……不要……主人……求求……放过……他们吧……”少女含糊不清的声音重新变得甜美而痛苦。
可怜的少女,连替亲人着急的权利都没有,被按在沙发上,眼睛被迫直视着屏幕,而身体却被四双手肆意地玩弄着。
她就这样被困在那里,变成了一具完全被官能所操纵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