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也没资格嘲笑别人。
她自己的性癖早就被史莱克这染缸给腌入味了,不仅乐于在霍雨浩的后宫里四处拱火,甚至刚才还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把大师姐张乐萱和小师妹萧萧给骗上同一张大床。
“既然小舞姐刚才提到了她们俩……”
江楠楠眼底掠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与媚意。她顺着修长浑圆的大腿一路向下,轻轻转动了一下自己白皙无瑕、脚趾圆润泛粉的玉足。
方才小舞神念降临的那短短片刻,虽然让她羞耻得险些社死,但也让她真切地感悟到了初代柔骨兔神那种将全身每一寸骨骼与皮肉都化作榨精利器的绝顶魅术。
尤其是柔骨兔武魂最核心的足部与腿部发力技巧。
“原来……足交还能结合瞬移与柔技的共鸣,在脚底经络里形成小型魂力旋涡么?”
江楠楠微微曲起雪嫩的足弓,指尖与脚掌的筋肉随之极有韵律地轻微蠕动,空气中甚至被带起了一股无形的吸附力道与酥麻波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足交技巧与自创魂技,在继承了小舞那股万年骚劲儿后,正迎来一次全新的蜕变与进化。
“大师姐平日里端庄威严,小萧萧娇小可爱……”
江楠楠舔了舔唇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春光:
“等改天找个由头,把她们俩哄到同一个房间里,先用这双进化后的神级玉足把雨浩的大肉棒榨到半死,再让小舞姐的神念顺理成章地‘验验货’……到时候,看她们还怎么在后宫里端着架子!”
打定主意后,江楠楠整了整凌乱的裙摆,踩着轻快的步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史莱克城深沉的夜色之中。
生命之泉深处,祭坛的大阵光芒已经完全被浓郁的肉欲气息染成了暗金与粉红交织的迷乱之色。
整整大战了两个时辰。
霍雨浩双眼通红,眼底泛着一股近乎神魔般的狂乱光晕。
在【淫神变】与生命祭坛的双重刺激下,他的肉身已经彻底切换成了全自动性交模式。
他腰胯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狂暴神机,双手死死抓着那头耀眼的粉蓝色长发,将身下的绝色女子按在白玉床沿,近乎疯狂地狂轰滥炸!
身下的女子早已香汗淋漓,全身泛着一层被肏到通红的微光,整个人失神地仰着脖子,随着每一次暴力的撞击发出黏腻而破碎的浪叫:
“啊啊……不行了……雨浩……大鸡巴……好粗……再用力一点!把我整个人……都肏碎……狠狠捣烂我……”
这等不知羞耻、放荡到了极点的下流骚话,按理说只有重生后彻底放开封印的唐舞桐才说得出口。
然而定睛一看——
真正的唐舞桐早就被霍雨浩那根凶器干得彻底昏死了过去,正浑身瘫软地挂在白玉床的另一侧。
神女那副冰清玉洁的身躯此刻狼藉不堪,小巧粉嫩的脚底板、红唇微张的口腔、彻底合不拢的前后两个秘穴,全都被霍雨浩狂暴喷涌的神性精浆灌得满满当当,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着白沫。
此刻被霍雨浩压在身下、嘴里疯狂吐着淫声浪语的,赫然是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黄金龙女——王秋儿!
在被霍雨浩正面用大肉棒彻底征服后,这位星斗至尊骨子里的雌性崇拜与炽热的爱意被完全引爆。
她一边被顶得翻着白眼大口娇喘,一边毫无保留地向身上的男人吐露着深藏已久的炽热心声:
“雨浩……喜欢你……秋儿最喜欢你的大鸡巴……喜欢你堂堂正正正面击败我……喜欢你的霸道……也喜欢你的温柔……唔嗯!秋儿这一辈子……生生世世都是你的母狗……第一次是你的,这第二次的处女身也是你的……就算再死一次、转世千百次……下辈子的处女也是留给你破的……!”
这番近乎痴狂的告白让霍雨浩体内的精元再度炸裂。
他彻底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腰胯的撞击速度快到了极致,整个人在水波中拉出了一道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啪啪啪啪!”密不透风的肉体撞击声几乎连成了轰鸣,恐怖的打桩神威甚至将王秋儿那原本被灌得高高隆起的小腹顶得剧烈变形,里面的精水几乎要被活生生反向挤压出来!
“给老子……全部咽下去!!”
霍雨浩喉间爆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按死在了王秋儿那处极度紧窄、覆着微鳞的后庭最深处!
轰——!
最后几十发浓稠至极、蕴含着极致生灵本源的滚烫精浆,如连珠炮般狠狠炸进了王秋儿的肠道深处!
狂暴的射精足足持续了数分钟。随后,霍雨浩腰身猛然向后一撤,将那根滚烫的凶器硬生生拔了出来!
“噗嗤!”
王秋儿那早已被狂肏了几个时辰、被几十发超浓精液灌得彻底合不拢的紧致菊穴,哪里还夹得住这般恐怖的分量?
秋儿本能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去堵,却根本无济于事。
“哧——!!”
积攒了几个时辰的浓稠白浊、龙血初液与肠道蜜汁,化作一道粗壮的白色浊流,从她泥泞外翻的后穴中如决堤般凶猛喷射而出!
而那喷射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旁边刚刚悠悠转醒半成、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唐舞桐!
滚烫黏稠的精流劈头盖脸地浇了唐舞桐一头一脸,甚至连神女微张的小嘴都被灌了一大口。
原本精疲力尽的王秋儿看着眼前这滑稽又极度淫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虚弱而快意的坏笑。
叫你这浪蹄子先前仗着媚药体质当着老娘的面喷水骑脸……这下……全还给你了……
我们……扯平了……
念头一落,这位强悍至极的黄金龙女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眼皮一沉,带着无比满足的甜美笑容,彻底昏睡在了白玉床上。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王秋儿那强悍无匹的黄金龙体太过耐操,霍雨浩在后半段几乎全程将肉棒死死嵌在她的后庭里尽情享受,连拔都没拔出来过,直接在她肚子里倾泻了数十发神级浓精。
转眼间,已是后半夜。
海神之泉深处的水波终于恢复了平静。
霍雨浩胯下那根神级巨物缓缓收敛、软化了下来。他靠在温润的白玉床头,浑身散发着蒸腾的阳刚热气。
看着身旁一左一右陷入甜美沉睡、浑身被自己的精液彻底腌入味、脸上挂着极致满足神情的两位倾世女神,霍雨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咧开一抹极具成就感的笑意。
男人最爽的时刻,莫过于此。
海神之泉深处的泉水缓缓流淌,温热而浓稠,像某种活着的液体,在三人的肌肤间轻柔地滑动。
霍雨浩的神识下意识地向下蔓延。
随着修为突破到极高的境界,以及【淫神变】的不断精进,他对能量流动的感知已经细微到了分子级别。
这处生命之泉的底部,看似是由万年温玉和天然灵脉构筑的闭关圣地,但在那一层层温润的神圣光芒之下,却隐藏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
那不是吞噬魂力的漩涡,而是……吞噬“欲念”的孔洞。
每一年,内院最顶尖的天骄在此交合;每一次,年轻强壮的肉体在泉水中毫无保留地宣泄最原始的本能与快感。
霍雨浩能隐约感觉到,那些在极致高潮中喷薄而出的白浊精浆、神女蜜水,以及那几乎要将神魂融化的欢愉波动,并不只是在泉水中消散,其中有某种极其精纯的“淫能”,被那道无形的祭坛矩阵悄然剥离、抽取,顺着地脉深处不可知晓的丝线,输送向了连他的精神力都无法触及的虚无之境。
未知的存在在吞噬这些欲望。
但霍雨浩心中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升起一股理智的冰冷与探究。
他靠在虚幻的水波中,目光扫过四周古老岩壁上的雕纹。
那些纹路看似是海神的浪涛与三叉戟,但在某些不起眼的折角处,却隐隐勾勒出纠缠交配的藤蔓、多足的异形节肢,以及宛如子宫般的椭圆凹槽。
霍雨浩的思维开始飞速倒带,回忆起当年在内院藏书阁和玄老私藏典籍中翻阅过的残卷。
内院的历史课讲过,海神缘的诞生,与万年前那场波澜壮阔的嘉陵关之战几乎在同一时间节点。
民间的【史莱克性爱大会】,最初不过是大战之后为了宣泄压抑、庆祝余生,由小舞、柳二龙、朱竹清、宁荣荣等第一代史莱克女杰带头搞起来的无限制狂欢。
可这个官方性质极浓、披着“优生优育”外皮的【海神缘相亲大会】,究竟是因何而立?
若说是顺应那场民间淫乱狂欢而逐渐演变出的官方文化,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两个活动诞生在同一时期,一个主打下层无序的纵欲,一个主导高层精血的筛选与收割。
万年前的信息存储技术极度落后,大量的纸质文献在战火中焚毁,甚至像是被人为刻意抹去了一般,真相早就湮灭在历史的迷雾中。
但霍雨浩推测,这绝对是唐三成神之后,亲手布下的一步暗棋。
那位至高无上的海神、修罗神,在离开斗罗大陆之前,到底在这片海神湖底种下了什么?
正思索着,霍雨浩的神识突然一阵晃荡,原本漂浮的思绪被拉扯回了肉体之中。
“唔……咕噜……”
黏腻的吞咽声和微弱的娇吟将他唤醒。
霍雨浩猛地一怔。
原来刚才那番关于神祇与历史的深沉思考,竟然是他在这场漫长的双飞征伐中,因极致的快感而陷入的短暂“失神”。
他根本就没有停下来。
此时此刻,霍雨浩赤裸着身躯傲然站立在白玉床前,双腿微分。
在他面前,王秋儿和唐舞桐乖顺地并排跪坐着,两张一模一样却各有千秋的绝色俏脸紧紧贴在一处,四瓣湿热柔嫩的红唇几乎唇齿相依,像两朵重叠绽放的娇艳花瓣。
而霍雨浩胯下那根依旧坚硬如玄铁、青筋暴凸的【神之器】,正不偏不倚地深埋在两张小嘴交叠的缝隙之中。
王秋儿的舌尖舔过肉棒左侧的敏感凹槽,唐舞桐的舌尖则缠绕着右侧的青筋,两人一边互相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一边合力吞吐着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
精水、涎水顺着她们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白玉上。
霍雨浩低头看着这两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神如今像小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争相侍奉,脑海里那些深奥的历史与阴谋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于欣赏美女,霍雨浩从不屑于用精神力去冷冰冰地全盘扫描。将骨骼、经络、毛孔化作一堆枯燥的数据流,那是对造物主杰作的亵渎。
他更喜欢用肉眼——乃至胯下那根滚烫的“肉眼”去贴身确认;用双耳去捕捉每一声被撞击出来的黏腻娇喘;用肌肤的每一寸触感,去进行最原始的69交融。
此刻,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这两张近在咫尺的绝色面庞上。
左边是唐舞桐,右边是王秋儿。
这是他生命中最为纠缠、也最为刻骨铭心的两个女人。
她们拥有着近乎相同的骨相与容貌,同样是那标志性的粉蓝色长发,同样生着浓密卷翘、如蝶翼般的睫毛。
平日里,她们的发丝总是被精心打理,散发着草木与神性的清香,霍雨浩也曾不止一次在晨光中替她们温柔梳理。
然而此刻,那一缕缕原本柔顺的发丝,却被滚烫的汗水、涎水和霍雨浩刚才喷溅的白浊精液彻底打湿,凌乱地黏在她们潮红的额角与脸颊上。
平日里那双或含着神圣智慧、或充盈着霸道龙威的眼眸,此刻无一例外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水汽,瞳孔深处全是失焦的迷乱与雌兽般的索求。
那两张平日里或娇憨轻笑、或傲然抿起的精致小嘴,如今却毫无形象地大大嘟起,争相贴吻、吮吸着同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
这种将九天玄女与星斗至尊彻底踩入凡尘肉欲的反差,让霍雨浩骨子里的征服欲暴涨到了极致。
他伸出双手,宽厚粗糙的掌心分别覆上两女的头顶,轻轻抚摸着。
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右边的王秋儿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被当成宠物的羞恼,可霍雨浩看着她那泛红的耳根与微颤的眼睫,非但没松手,反而加深了力道顺着她的发丝揉了揉。
秋儿咬了咬唇瓣,眼底的凶光瞬间溃散,终究是乖乖地垂下脑袋,任由他的掌心在自己头上作乱。
而左边的唐舞桐,则全然是另一副姿态。
感受到霍雨浩掌心的温度,她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像只讨好主人的黏人小狗,主动仰起小脸,在霍雨浩的指缝间亲昵地蹭来蹭去。
霍雨浩的神识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仅仅是因为这一下抚摸,唐舞桐下身那处刚刚被灌满的花穴,竟然又止不住地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
这丫头……重生归来后,骨子里未免也太淫荡了些。霍雨浩心底暗自发笑。
掌心下的触感,也让他更细致地分辨出两人容貌上那微妙的差异。
左边的唐舞桐,今天特意烫了一头优雅蓬松的大波浪卷发。
霍雨浩一眼就看出,她脸上化着极其精致的淡妆——那眉黛的勾勒与眼尾的晕染,与当年“王冬儿”女装初现时如出一辙。
想来这定是江楠楠当年的手笔,萧萧平日里也最爱拉着她捣鼓这些胭脂水粉。
从前的冬儿嘴上总是傲娇地说自己天生丽质、神女之姿根本无需凡俗水粉修饰,可每一次被楠楠和萧萧按在梳妆台前画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的欢喜与雀跃怎么藏都藏不住。
距离她揭示女儿身,算起来也才不过一年有余,却像是跨越了一整个轮回。
而右边的王秋儿,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脂粉的痕迹。
她的美更加具有冲击力与力量感,眉弓略高,下颌线的线条比舞桐更加利落锋锐,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英气。
霍雨浩甚至暗暗觉得,秋儿的脸颊似乎比舞桐还要稍微清瘦立体一些——当然,这个念头绝对要烂在肚子里,若是让舞桐听去了,怕是又要醋海翻波。
秋儿那一头粉蓝色的长发中,天生流淌着淡淡的金辉。
为了方便侍奉口交,她依旧利落地扎着那头标志性的高马尾。
那英姿飒爽的发型配上此刻满脸被精液涂抹的淫靡模样,反差感强烈得让人发疯。
霍雨浩心头微微一颤。
回想这一年多来的光景,他竟然在生死边缘几乎同时失去了秋儿和冬儿。
命运弄人到了极致,索性,上苍终究是将她们完完整整地送回了自己的身边。
“滋溜……吸……”
胯下传来的触感打断了霍雨浩的感慨。两条灵巧温热的小舌头正像两条不知疲倦的小蛇,一左一右在他的柱身上游移盘旋。
左侧的唐舞桐,舌肉香软滑腻,技巧极其丰富,舌尖专挑冠状沟和敏感的青筋软肋轻轻打转;而右侧的王秋儿,舌苔上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坚韧与倒钩般的粗粝感——那是黄金龙血脉带来的独特生理构造,带着一股子原始而蛮横的吸力。
霍雨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秋儿方才半龙化的妖娆姿态——那覆满紧致软鳞的挺翘龙臀,金光流转的美足,还有那从紫姬那里偷学来的夹吸技巧……
“轰”的一声,胯下的【神之器】受此刺激,硬生生又膨胀了半圈,青筋暴起!
霍雨浩再也按捺不住,腰胯猛然向右一侧,顺势将那颗滚烫如铁的紫红龟头,狠狠捣进了王秋儿大张的檀口之中!
“唔!咕噜……!”
王秋儿猝不及防,整张小嘴瞬间被填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喉管都被粗暴地顶开了一小截。
黄金龙武魂带来的恐怖吸附力本能地发动,温热湿滑的口腔壁像密密麻麻的小吸盘一样狠狠绞紧,舌面细小的软鳞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令头皮发炸的极致酥麻!
不得不说,单论伺候男人的技巧,秋儿到底还是逊色于舞桐。
毕竟唐舞桐当年可是受过江楠楠这位“前风月头牌”亲手调教的,而她的好闺蜜萧萧,如今更是后宫中公认的口交大宗师——连大师姐张乐萱都曾私下红着脸承认,萧萧那根九凤来仪箫练出来的舌上功夫,早已青出于蓝。
然而,正因为这份青涩与蛮力,才让这份伺候显得尤为致命。
当霍雨浩最终选择将整根肉棒率先捅进王秋儿嘴里时,霍雨浩清晰地捕捉到了秋儿那双金色竖瞳深处骤然闪过的一抹狂喜。
虽然这傲娇的龙女拼命想要压平嘴角、维持住平日里那副冷若冰霜的冰山面孔,但喉咙深处那卖力甚至略带讨好的吞吐,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雀跃。
而在另一边,被冷落的唐舞桐,美眸中瞬间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委屈与嫉妒。她咬着下唇,粉蓝色的发丝微颤,像是被抢了骨头的小兽。
霍雨浩失笑,心中一片柔软。
他松开按着秋儿脑袋的右手,转而伸向左侧,修长的手指插入唐舞桐的发丝,轻轻一用力,将这只醋意大发的神女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唔……”
唐舞桐顺从地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开口抱怨,霍雨浩已经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张还挂着晶莹涎丝的小嘴。
两人唇齿相依,将方才沾染的彼此体液与精沫在深吻中尽数搅碎、吞咽,拉出一道道黏稠靡烂的银丝。
良久,霍雨浩才松开那张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唇瓣。
唐舞桐伏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粉蓝色的美眸中水波潋滟,满是深情与依恋。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霍雨浩的侧脸,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声问道:“雨浩,你刚才……怎么忽然失神了?在想什么呢?”
霍雨浩垂眸看着她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心头怜爱大起。
他方才脑海中翻腾的,全是关于唐三布局、献祭法阵、乃至整个斗罗大陆万年大局的冰冷猜疑。
若是真把这些话说出口,如今已经找回记忆、深知自己“唐小七”身份甚至隐约知道父亲算计的唐舞桐,恐怕当场就会被逼出真相,继而陷入更深的痛苦与自责中。
可霍雨浩终究不知道她背后真正牵扯的庞大因果,只当她是个好不容易重归怀抱的少女,不忍用沉重的话题惊扰这份温存,便生生错过了揭开那一层迷雾的机会。
“傻丫头,还能想什么?”霍雨浩咧嘴一笑,手掌坏心眼地顺着唐舞桐光滑的脊背滑下,狠狠捏了一把那弹软雪白的臀肉,“当然是想着等会儿怎么用不同的姿势,把我这两个绝色的小宝贝彻底干服啊!”
“噗嗤……”
右边正卖力吞吐着大肉棒的王秋儿被这话一呛,一口吐出了那根还冒着热气的凶器,擦了擦下巴上的涎水,金色竖瞳狠狠白了他一眼:“呸!霍雨浩你还要不要脸?谁是你的小宝贝!”
唐舞桐见状娇笑着凑了过去,整个人毫无芥蒂地依偎进王秋儿那覆着薄薄金鳞、雄伟傲人的丰满怀抱中。
她甚至伸出白嫩的纤指,调皮又挑逗地去拨弄王秋儿腋下那一小片极其敏感、泛着浅金光泽的细软绒毛,吃吃笑道:“姐姐嘴上不承认,身上可热得很呢~怎么,难不成在秋儿姐姐眼里,我和雨浩才是你的小宝贝呀?”
本是一句打趣调笑,可没曾想,王秋儿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这位平日里高傲威严、说一不二的星斗至尊,此刻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竟毫无防备地涌起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潮红与羞涩。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推开怀里的唐舞桐,反而抬起颤抖的玉手,将霍雨浩那只宽厚的大手抓了过来,紧紧贴在自己滚烫泛红的脸颊上。
随后,她又拉过唐舞桐软若无骨的柔荑,将两人的手重叠着死死按在自己的心口。
黄金龙的心跳沉重而热烈,震得两人掌心发麻。
“你们笑什么……”
王秋儿垂着眼帘,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发自神魂深处的极致认真:
“本姑娘就是这么想的。”
“死过一次,我才明白……没有什么是比你们更重要的。”
她抬起头,那张英气绝伦的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爱意,金色竖瞳直直看着面前这一男一女:
“霍雨浩,唐舞桐……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翅膀。是我重活一世最重要的人,是我的……爱人。”
星斗大森林的瑞兽,从来不知何为遮遮掩掩。这番毫无修饰、直白滚烫到了极点的表白,瞬间炸响在生命之泉中。
霍雨浩平日里皮糙肉厚惯了,此刻心头也猛地一震,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酸软。
反倒是刚才还在主动挑弄的唐舞桐,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脚底板。
她习惯了以柔克刚的挑逗,何曾直面过这等毫无防备的野性直球?
“你……秋儿姐姐,你胡说什么呢……”唐舞桐慌乱地想要抽回手,眼神闪烁着转移话题,结结巴巴地娇嗔,“雨浩也就罢了,怎么连我也算上了……姐姐你、你这是要搞姬呀……”
“搞姬?”
王秋儿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侵略性的坏笑,方才那点小女儿家的羞态瞬间被黄金龙的霸气取代:
“既然妹妹主动邀请了,本姑娘可就等这一句呢!”
嗡——!
极致的金光毫无征兆地爆开,王秋儿胯下的黄金龙枪再次骤然显化!
覆满细密金鳞、狰狞狂暴的黄金大肉棒如怒龙出渊,伴随着滚烫的龙息瞬间昂立!
唐舞桐吓得花容失色:“等、等等!秋儿姐你玩真的?!”
“晚了!”
王秋儿长臂一揽,仗着压倒性的神兽蛮力,直接将唐舞桐娇软的身躯凌空翻转过来,一把将她按在了白玉石壁上,摆出了一个从紫姬那里学来的最下流、最屈辱的“后庭挂壁式”。
她根本不给唐舞桐任何反应的机会,那根硕大滚烫的黄金龙屌对准唐舞桐那处刚刚被霍雨浩肏得合不拢嘴、正不断往外淌着霍雨浩浓白精浆的粉嫩菊穴,腰胯猛然发力!
“噗嗤——!!”
“啊啊啊啊——!!”
神女的后庭瞬间被粗暴地撑到了极致!
混杂着霍雨浩浓稠的生灵本源精液与黄金龙枪的炽热金芒,那根布满倒刺软鳞的凶器,硬生生在一片泥泞白沫的剧烈挤压声中,完完全全、一插到底!
“哦齁……”
唐舞桐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娇媚到了极点的呻吟。
平日里,无论是霍雨浩的【神之器】还是偶尔的灵玉玉势,触感虽硬朗霸道,却终究是光滑紧致的。
可王秋儿这根由黄金龙枪本源幻化出的狰狞凶器,上面覆满了一层细密温热的倒刺软鳞!
那粗糙而极具颗粒感的龙鳞随着挤压寸寸碾过娇嫩的后庭内壁,瞬间将那早已被霍雨浩操得熟烂充血的敏感神经全数刮擦了一遍!
极致的麻痒与过载的快感沿着尾椎骨轰然炸开,唐舞桐整个人剧烈地战栗了一下,粉白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水波中狂乱蜷缩。
她拼命催动体内的神力,借着清凉的神性勉强从失神中拽回一丝理智。
她死死抠着身下的白玉石壁,转过头去,满脸羞红地冲着身后的王秋儿控诉:
“秋儿姐……你、你干什么啊?!要来也该先插前面……你怎么先插后面啊?!”
站在一旁抱臂看戏的霍雨浩听到这话,整个人差点笑喷出来,忍不住摸着下巴吐槽:
“我说冬儿,合着被插不是重点,重点是插的顺序不对是吧?你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然而,身后霸王硬上弓的王秋儿此刻根本没法回答任何问题。
这毕竟是她生平第一次用这根由本源凝练出的“黄金龙屌”真正进入别人的身体!
龙枪乃是她血肉神魂的延伸,神女后庭那极致紧致的绞吸、霍雨浩遗留精浆的滚烫滑腻,以及那每一片龙鳞被软肉死死包裹吮吸的恐怖触感,在彻底贯通的刹那,化作狂暴的反向刺激,直接轰炸了黄金龙女的识海!
“哈啊……唔……!”
王秋儿那双金色的竖瞳瞬间涣散失焦,眼白一翻,修长的龙尾甚至在身后失控地半虚化甩动。
她甚至连一下抽送都没来得及做,胯下那根狰狞的金枪猛然剧烈膨胀,滚烫如熔岩般的纯阳龙精伴随着噗噗的破空之声,直接在唐舞桐的肠道最深处疯狂喷薄而出!
第一次插人,竟然直接被神女的屁眼给秒射了!
黄金龙女瘫软在唐舞桐背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龙鳞都在颤抖,爽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后庭被浓稠炽热的龙精烫得直冒白烟的唐舞桐,看着身后彻底歇菜的秋儿,只能把水汪汪、满是委屈的美眸投向了霍雨浩。
她故意撅起诱人的红唇,双手交叠在胸前,捏着娇滴滴、令人骨头发酥的可爱腔调哼唧道:
“雨浩……雨浩快来救救我呀……你快看看,你的小宝贝都被别的女人强暴啦……呜呜呜……”
霍雨浩看着眼前这幕绝顶春宫,只觉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白玉床上,王秋儿失神脱力地趴在唐舞桐背上,胯下的大金枪还死死卡在神女泥泞外翻的后穴里不断痉挛;唐舞桐则反弓着身子,满脸春情泛滥地朝自己装可怜求救。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倾世容颜,同时顶着高潮未褪的极致红晕,就这么以纯正的“扶她百合”姿势叠在自己面前!
这等超越凡俗想象的奇景,霍雨浩怎舍得打断?
哪怕他自己胯下那根神级巨物方才只被秋儿口交到一半、此刻依旧硬得青筋暴起,他也完全不急着去宣泄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迈着步子走上前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极尽刻薄地大讲起风凉话来:
“救你?我为什么要救你?再说了,秋儿哪里算‘别的女人’?”
霍雨浩伸出手指,戏谑地在唐舞桐发烫的脸蛋上刮了一下,又顺势捏了捏身后王秋儿软塌塌的鼻尖,朗声大笑道:
“见秋儿如见我,见秋儿更是如见你自己!冬儿,你俩长得一模一样,本源又纠缠不清,你们这根本不叫强暴,这他妈叫水仙自交懂不懂啊?!哈哈哈哈哈!”
“霍雨浩!你这个落井下石的王八蛋!”
唐舞桐趴在白玉石壁上,羞恼得挥舞起粉拳,作势就要朝霍雨浩砸去。
可霍雨浩哪里会怕她这软绵绵的拳头?
他嘴角噙着坏笑,腰胯轻轻往前一送,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凸的【神之器】便带着浓郁的阳刚热气,精准地递到了她的唇边。
唐舞桐的小拳头瞬间哑了火。
神女本能的贪吃与重塑后的浪荡属性瞬间占了上风,她那张微张的诱人红唇没有丝毫犹豫,“嗷呜”一口就将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严严实实地吞了下去。
“唔……咬断你……大坏蛋……咕噜……”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虽然嘴上放着狠话,贝齿却半点不敢用力,反而乖巧无比地用温热的舌尖去卷弄冠状沟,分泌出大股大股的香津,熟练地伺候起来。
见舞桐的小嘴被彻底堵上,霍雨浩伸出长臂,将伏在舞桐背上的王秋儿温柔地扶了起来。
此时的黄金龙女也终于从初次射精的极致眩晕中缓过神来。
她甩了甩那一头粉蓝金色的长马尾,金色竖瞳中那抹失焦的迷乱渐渐化作了更深沉的野性欲火。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
霍雨浩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印上了王秋儿那微微喘息的湿润薄唇。
王秋儿热情地回吻着他,两条手臂如柔韧的龙蛇般死死缠上霍雨浩的脖颈,将口中浓烈的龙息与彼此的津液疯狂交换。
而在这狂热深吻的同时,这位星斗至尊仿佛无师自通了一般,腰胯开始由慢到快地前后剧烈耸动起来!
“噗嗤……噗嗤……啪!”
原本卡在唐舞桐后穴深处的那根黄金龙屌,在秋儿体内的龙力再次暴涨之下,竟是没有丝毫疲软,顶着残留的滚烫龙精与霍雨浩的本源白浊,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
覆满细密软鳞的凶器每一次拔出到边缘,再狠狠贯穿到底,都将唐舞桐娇嫩的后庭肉壁刮擦得泥泞不堪,带出大片大片粉白相间的黏稠泡沫。
“唔?!呜呜呜——!!”
正跪趴在两人身下卖力口交的唐舞桐瞬间瞪大了美眸。
她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传来的、霍雨浩与王秋儿深吻时发出的急促水声与喘息;而在自己的后方,王秋儿的龙屌正像一柄沉重的金锤,毫不留情地一次次狠狠凿穿自己的肠道!
她整个人被生生夹在这一男一女之间——嘴里塞着男人的大肉棒,屁股里插着女人的大金枪,而这两个施暴者甚至还在她头顶旁若无人地甜蜜接吻!
这算什么?!
自己堂堂神界至尊神女,在这白玉床上居然沦为了一个供他们调情取乐的双头肉便器、活体飞机杯吗?!
唐舞桐嘴里含着霍雨浩的巨物,无法破口大骂,只能委屈又抗议地拼命摇晃着脑袋,发出阵阵急促的抗议呜咽,两只白嫩的小手甚至去推打王秋儿结实有力的大腿。
可她越是这般剧烈地扭动抗议,下身那紧窄湿热的后庭就绞得越紧!
王秋儿感受着那几乎要把龙屌夹断的恐怖吮吸感,浑身龙血愈发沸腾。
她甚至松开了霍雨浩的唇,双手按在唐舞桐挺翘的粉臀上,借着反作用力,将抽插的速度飙升到了残影级别!
“啪!啪!啪!啪!”
撞击的闷响沉重如雷。
霍雨浩甚至能通过唐舞桐那紧致的小嘴,清晰地感受到王秋儿每一次从后方暴击带来的恐怖震颤——每一次龙屌撞上最深处,唐舞桐的喉管就会被狠狠顶着往前一冲,将他的龟头往更深更狭窄的食道里硬生生吞咽一截!
这触感虽然爽到了天灵盖,但看着唐舞桐眼角那委屈得快要溢出来的泪花,霍雨浩也终于回过味来。
咳……这么欺负自家小娇妻,确实有点太过了。
既然要玩,哪能让她一个人在下面当受气包?真正的极乐,当然是要三个人全方位地彻底贯通啊!
“秋儿,停一下,换个姿势。”
霍雨浩喘息着拔出口中湿漉漉的肉棒,反手扣住唐舞桐纤细的腰肢,一发力,将这只被肏得浑身发颤的神女从地上生生拉了起来,让她以背靠王秋儿、双腿大开的站立姿态悬空立于两人中间。
“冬儿受累了,咱们今天好好补偿她。”
霍雨浩冲着身后的王秋儿挑了挑眉。
秋儿心领神会,黄金龙臂一把架起唐舞桐悬空的修长右腿,胯下的黄金龙屌对准那早已合不拢的湿烂菊穴,再度蛮横地一杆进洞!
与此同时,霍雨浩分开唐舞桐另一条大腿扛在自己的肩头,将那根粗暴狰狞的【神之器】稳稳抵在了她前方那片从未得到满足、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神女花穴上,腰胯猛然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啊啊啊啊——!!”
两处秘穴在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悬空体位中,彻底被这两根绝世凶器同时贯通到底!
还没等唐舞桐发出的尖叫声落下,霍雨浩已经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封住了她那张娇嫩微张的檀口,将她所有的呜咽、爱意与快感,全数融化在了这记滚烫深沉的缠绵热吻之中。
前后两处秘穴同时被粗暴地填满贯通,唐舞桐眼底那点残存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沉沦与欢愉。
粉嫩的花穴与熟烂的菊穴在前后两根巨物的夹击下疯狂抽搐,大股大股混杂着处子神液与精沫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瀑布般倾泻而出。
霍雨浩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心底忍不住吐槽:合着这小妮子刚才委屈巴拉地哭闹,根本不是抗拒被欺负,纯粹是嫌弃刚才那个当活体飞机杯的姿势不称心、没能同时吃到两根大凶器啊!
在这处被结界封锁的生命之泉深处,三人的神魂与肉体彻底陷入了不知今夕何夕的狂乱欢愉中。
随后的时间里,白玉床成了极致欲海的战场。
他们换了无数种令人眼花缭乱的3P姿势——有时是唐舞桐被按在中央承受两人的轮番冲击;有时是秋儿骑跨在霍雨浩腰间驰骋,身后由舞桐伸出香舌细细舔弄龙臀敏感的缝隙;甚至还有唐舞桐生平第一次伏下高傲的神女身段,跪在王秋儿腿间,像模像样地用舌尖和软唇去吮吸那根覆满软鳞的黄金龙屌。
秋儿被神女的巧舌伺候得通体舒泰,眼尾泛着醉人的春色。
在唐舞桐卖力吞吐她那根金枪的同时,她不仅默许了霍雨浩将魔爪伸向自己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甚至心念微动,极其体贴地主动开启了黄金龙武魂的微弱附体——只见那圆润可爱的足趾与白皙细腻的足弓内侧,瞬间悄然浮现出一层极薄、极软、泛着温热金芒的淡金色幼嫩龙鳞。
霍雨浩简直高兴得快要找不着北了!粗糙的大手覆上那层触感奇妙的龙鳞美足,从脚趾缝一路摩挲到柔嫩的脚心,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虽然王秋儿和唐舞桐并非一胎同胞的双生姐妹,但在这一刻,看着霍雨浩这副没出息的痴汉模样,两女心头竟不可思议地闪过了完全一致的腹诽:
——呵,男人。
然而,霍雨浩的贪婪显然远不止于此。
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他脑海中压抑已久的某种邪门妄想彻底破土而出。
“冬儿,快,把你的脚也伸过来!”霍雨浩喘着粗气催促道。
此时两女的姿态正好微妙到了极致——王秋儿平躺在白玉床上,唐舞桐则趴伏在秋儿的下腹部,跨坐在她修长的大腿两侧卖力地含弄着龙屌。
因为舞桐是撅着浑圆雪白的屁股趴着的,导致她那一双同样柔嫩无瑕的玉足顺理成章地向后探出,正好与王秋儿向上微屈的一双金鳞龙足,整整齐齐地并列在了同一片视线空间内!
四只精雕细琢、各具风情的绝世美足并排悬空,两只如神玉般粉白娇嫩,两只泛着薄鳞、带着野性的微金,足弓紧绷,十颗可爱的脚趾在水波中诱人地蜷曲着。
霍雨浩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挺着那根早已青筋暴突、散发着三色本源神辉的狰狞凶器,大马金刀地凑了上去,咧嘴大笑道:
“哈哈哈哈!完美!简直太完美了!今天老子要一杆挑四足,来一场‘四足鼎立,一根擎天’的大乱斗!快,用你们的脚把老子夹死!”
霍雨浩挺着那根粗壮狰狞的【神之器】,毫不客气地挤进了那四只美足交叠形成的狭窄缝隙中。
下方的两只,属于王秋儿。
由于长期在大森林中以本体搏杀、化人后又极度注重近身体术修炼,秋儿的脚掌骨骼极其紧凑有力,足弓弧度惊心动魄。
虽然肌肤依旧紧致细腻,但脚跟和前脚掌的边缘却带着一层几乎微不可察、却极具弹性的柔韧薄茧。
再加上那层为了取悦他而特意显化出的淡金色软鳞,踩在滚烫的柱身上时,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粗粝与阻尼感。
而上方的那两只,则属于唐舞桐。
那是真正娇生惯养、被神界甘霖与天地灵气浸润出来的无瑕神物。
足底粉白如初生婴儿,脚背弓起时青色细细的血管清晰可见,十颗圆润饱满的脚趾如同排列整齐的粉色珍珠,细腻滑嫩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若是单论视觉上的纯洁与观赏性,舞桐这双不染纤尘的玉足自然更胜一筹。
但要是论起“实用度”和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摩擦快感——对于霍雨浩这种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砺、骨子里充满破坏欲的男人来说,秋儿这双带着微茧、细鳞与深重足底褶皱的大号美足,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人间凶器!
“呼……对,就是这样,夹紧点!”
霍雨浩粗重地喘息着,抓着两女的脚踝合拢在一处,硕大如卵的紫红龟头肆无忌惮地在两双脚心凹陷与指缝褶皱间疯狂冲撞、研磨。
秋儿脚底细鳞刮擦过冠状沟的极致酥麻,混合着舞桐娇嫩足弓挤压柱身的绵软湿滑,形成了一场冰火交织的极道足交酷刑!
而与此同时,霍雨浩更是将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面前唐舞桐那高高撅起、毫无遮拦的雪白臀瓣之间!
“唔嗯……雨浩的脸……好烫……”
正趴在秋儿小腹上吞吐龙屌的唐舞桐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
霍雨浩高挺的鼻梁狠狠挤压着那道泥泞的缝隙,湿热的舌尖甚至顺势探出,在那处刚被破开不久、此刻正外翻抽搐的粉嫩菊穴边缘用力舔弄、狂吸!
鼻腔里全是神女后庭溢出的幽香与自身精液的腥甜,胯下则是四只绝世美足极尽所能的缠绕踩踏。
这种感官全面过载的极致刺激,终于将霍雨浩推向了最终的爆发边缘!
“要出来了……都给我接好了!!”
霍雨浩喉咙深处爆出一声低沉如凶兽的低吼,胯下猛然向上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卡在四只美足的正中心!
轰——!
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如决堤神龙般狂暴喷薄而出!
刺目浓稠的精浆带着灼人的高温,劈头盖脸地泼洒在两双绝美的小脚上。
秋儿那泛着金芒的足底细鳞被烫得微微张开,深深将白浊吸附在纹理褶皱之中;舞桐那粉白细腻的脚背更是被射得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顺着趾缝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足足喷射了数十下,霍雨浩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酒色神韵的热气。
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坏心眼地抓着两女粘连在一起的十根可爱脚趾,将掌心残留的黏稠精液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每一个圆润的趾头与指缝间,甚至还拉过自己那根刚刚经历狂暴释放、正微微疲软跳动着的粗长肉棒——
“啪!啪!啪!”
霍雨浩握着半软的柱身,像拿着一柄肉锤,不知羞耻地在秋儿泛着细鳞的柔韧脚底、以及舞桐粉嫩光滑的脚心上,来来回回清脆地抽打着,留下道道湿漉漉的白浊印记,发出靡烂下流的脆响。
被拍打得足底发痒发颤的两女对视一眼,看着彼此脚上糊满的浓白战果,终于忍不住同时娇嗔出声:
“雨浩……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大坏蛋!”
战到最后,泉底白玉床上早已是一片泥泞斑驳。
霍雨浩长舒了一口气,仰面靠在床头,浑身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嘴角挂着餍足而得意的微笑。
此时此刻,这个自我意识极度过剩、沉浸在“一人独御两大神女”虚荣感里的家伙,压根没有意识到——经历过肉身重塑与神魂重生的王秋儿和唐舞桐,体内的生命潜能与肉体耐受度早已被生命之泉彻底激活,两人的性欲更是被翻倍开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恐怖地步。
他觉得自己吃饱了。
可身旁的两位绝色尤物,饕餮盛宴才刚刚热完身呢。
“霍雨浩。”
一道森冷中透着无尽炽热的娇沉嗓音,毫无征兆地在水波中响起。
霍雨浩下意识侧过头,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只见方才还软绵绵任他摆布的黄金龙女,此刻已经单膝跪直了身子。
王秋儿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凶芒毕露,浑身泛着璀璨的龙力金辉,胯下那根覆满细密软鳞、粗大如巨蟒般的黄金龙枪,正伴随着危险的破空龙息,再度极其精神、极其狞恶地高高昂立了起来!
秋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伸手点了点那根狰狞的金枪,森然冷笑:
“爽完了?满足了?……很好,下一个轮到你了!”
霍雨浩胯下那根原本还在半软状态的大肉棒,当场吓得猛一哆嗦,缩成了一团彻底歇菜。
“卧槽?!秋儿你别乱来啊!老子是纯爷们!我性取向很正常的!!”
霍雨浩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体内魂力猛地一炸,双脚蹬床,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就要朝结界外疯狂逃窜!
然而——
“砰!”
还没等他蹿出半米,后颈处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裹挟着蝶神神力的闷棍!
出手狠辣,角度刁钻,精准无比。
霍雨浩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重重砸回了白玉床上。
“跑?你往哪儿跑啊,我的好雨浩?”
唐舞桐不知何时已经笑吟吟地堵在了他的退路上。
神女赤身裸体,身上还挂着白浊的痕迹,手里拎着一柄由粉蓝蝶神神力凝聚而成的虚幻短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底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
“刚才笑本姑娘是水仙自交、笑得挺开心的嘛?还把本姑娘当活体飞机杯?现在风水轮流转,该轮到我们姐妹俩好好‘伺候’你了!”
霍雨浩捂着剧痛的后脑勺,整个人迷迷瞪瞪地倒在床上,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与不解: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串通好的?!从刚才开始你们就没停过嘴,哪来的时间商量暗算我?!”
唐舞桐骑跨到他的胸口,用手掌轻轻拍了拍霍雨浩苍白的俊脸,媚眼如丝地咯咯娇笑起来:
“臭雨浩,没想到吧?你自诩精神系绝顶聪明,可刚才秋儿姐在后面疯狂插我屁眼的时候,她每一次抽送撞击的节奏与力道,用的可全都是当年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里学过的‘查德威克魂码’呢!”
霍雨浩瞪大了眼睛,一口老血直接卡在喉咙里。
查德威克魂码?!
斗罗大陆的摩斯电码?!
合着你们两个女人在白玉床上被老子前后贯穿、浪叫连连的时候,底下竟然是用屁眼被龙枪撞击的频率在互发加密战术电报?!
这他妈也行?!
还没等霍雨浩从这荒诞绝伦的真相中回过神来,王秋儿那庞大而沉重的龙威已经泰山压顶般覆盖了下来。
“冬儿,按住他的肩膀!”
“收到~!”
“不——!!你们两个疯女人!玄老救命啊啊啊啊——!!”
结界深处,绝望的惨叫声瞬间被无情地淹没在了狂乱的水波与撞击声中。
……
日上三竿。
清晨温暖的阳光穿透海神湖的波光,洒在生命之泉褪去结界的白玉床上。
晨风微凉,泉水清澈。
白玉床的正中央,一床薄薄的丝绸锦被被死死卷成了一个紧绷的人形圆筒。
霍雨浩整个人像只受惊过度的虾米一样死死蜷缩在被窝最深处,双手捂着满是青紫牙印的俊脸,露在被子外面的修长背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龙鳞刮痕与吻痕,整具精壮的年轻肉体仿佛被几十头魂兽轮番践踏过一般,微微颤抖着,散发出一股怀疑人生的破碎感。
而在他的身侧左右两旁。
王秋儿侧卧着,一条覆满残存金鳞的大长腿还大大咧咧地横搭在霍雨浩卷起的被子上,嘴角挂着满足到了极点的娇憨呼噜声,睡得昏天黑地;
另一侧的唐舞桐更是整个人像条八爪鱼般贴在被筒上,白皙无瑕的俏脸上挂着餍足的红晕,粉蓝色的秀发散落一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涎水,发出甜美深沉的轻鼾。
昨夜的海神缘彻底落幕。
只留下这位海神阁未来的执掌者,在晨光中默默流下了属于男儿家尊严碎裂的悔恨泪水。
【附录】海神缘特别企划·帝天嫖娼记
生命之泉的黑色禁制彻底落下,湖面的喧嚣随着全大陆转播画面的切断而渐渐散去。
主席台上,帝天面无表情地将手里那只拉着心形奶花的小巧瓷杯搁在桌上,指尖轻轻一敲,杯中残存的卡布奇诺便化作一缕带着甜腻香气的白色蒸汽,消散在半空。
他的眼眸深沉如古潭,金色的竖瞳深处,盘旋着常人难以察觉的冷冽权谋。
这次大摇大摆地踏出星斗大森林、现身人类史莱克的最高盛会,绝不仅仅是为了给瑞兽撑场面,更是他对人类阵营新一代领袖的一次近距离抵近侦察。
霍雨浩……
帝天在心底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得不承认,这人类小子确实是一尊万年难遇的怪物。
极致之冰、双生魂核、神识雏形,甚至连体内那股诡异莫测的生灵与阴阳二气,都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疯狂蜕变。
更让他难以释怀的是,这小子居然真的把死在星斗大森林的王秋儿给完完整整地捞了回来。
单凭这份逆转生死的本事,帝天便不得不对他心存三分忌惮,却又难以遏制地生出七分欣赏。
然而,看着方才湖面上那幅两女倒贴的荒唐景象,这位活了八十万年的兽神只觉得一阵牙疼。
瑞兽是回来了,星斗的气运也稳住了。
可这头被大森林全族上下当成眼珠子捧在手心里的黄金巨龙,如今却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把自己塞进了那小子的裤裆里。
甚至从刚才的站位和神态来看,秋儿在这段畸形的三人关系里,显然连绝对主导的“一姐”都算不上。
罢了。
帝天在心底冷哼了一声,甩了甩黑袍宽大的袖摆。
年轻一辈的烂账,就由着那帮小崽子自己去折腾。只要星斗气运不绝,秋儿想怎么玩、想被几个人玩,他这把老骨头倒也懒得横加干涉。
“兽神老哥,坐着干瞪眼作甚?”
身旁的玄老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大马金刀地凑上前来,油乎乎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搭上了帝天的肩膀。
“两个小娃娃在泉底下不知要折腾到几更天,咱们老哥俩总不能在这儿喝冷风。走,老夫带你去城里转转,尝尝人间烟火!”
帝天侧头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肥手,金眸微眯,却没有震开。
他自然清楚,这是人类高层之间心照不宣的“外交礼仪”。
到了他们这种层次,只要神识微微一荡,整座方圆百里的史莱克城连一只蚂蚁在哪个洞穴交配都能被扫得一清二楚,何须用双腿去丈量?
不过……眼下大战初定,星斗与史莱克正是蜜月期,既然玄子递了台阶,他倒也不介意耐下性子,以一尊观光客的姿态,去瞧瞧这被人类吹嘘成“大陆中心”的城池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可。”帝天从座上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枪,语气淡漠,“本座便随你去走走。”
玄老咧嘴大笑,抬手朝主席台下方招了招:“王言,若若,别在那杵着了,过来前头带路!”
两道身影应声快步走上台前。
帝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滑过,眼神中掠过一丝隐晦的打量。
玄老是史莱克当下的掌舵人,饕餮神牛武魂,九十八级超级斗罗,帝天与他交手多次,知根知底;那个叫韩若若的年轻女人,帝天倒也有些印象,方才在水上当众浪荡主持的主角之一,不仅一身控制系魂力极为精纯,私底下跟这老头子和眼前这文弱书生的关系似乎也荒唐得很。
霍雨浩当初在史莱克捣鼓那什么“生命阵列”实验时,韩若若似乎作为内院核心协助过几回。
甚至在那场关于星斗暗线的情报汇总里,帝天隐隐记得,这女人私底下跟被自己贬去边境当“飞机杯树”的万妖王,似乎也有过几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接触。
倒是站在韩若若身旁、推着金丝眼镜的文弱中年人,让帝天多看了一眼。
王言。
魂力修为不过堪堪摸到魂圣门槛,在这满是封号斗罗的海神阁内院里,弱小得如同蝼蚁。
但玄子却偏偏将引路的任务交给了他,言语间甚至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信赖。
一个实力微不足道的理论学者,凭什么在史莱克的核心权力层站得这么稳?
“晚辈王言,见过兽神冕下。”
王言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态度挑不出半点毛病,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扫过帝天高大健硕的身躯时,却飞快地闪过了一抹近乎狂热的学者式兴奋,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毁灭大陆的兽神,而是一件前所未见的绝世瑰宝。
韩若若更是顺从地贴在王言身侧,脖颈上的金色项圈随着呼吸起伏,朝着帝天露出了一个挑不出瑕疵、却透着无边媚态的笑容:“若若能为兽神大人引路,真是不胜荣幸呢。”
帝天双手负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举止怪异的男女,鼻腔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
“史莱克的门道,倒是比本座想象的要杂得多。”
四人沿着白玉阶梯缓缓步出海神湖,首先踏足的,便是矗立在海神岛中央的那株参天古木——黄金树。
整座海神阁依树而建,璀璨的金色光晕如薄纱般笼罩着四周,澎湃纯净的生灵之气与神圣光芒不断吞吐,宛如一座亘古不灭的灯塔。
帝天驻足树下,仰头凝视着那繁茂如云盖的金色枝叶。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片刻后,他神色平静地开口点评:
“万年前,这棵树便被人移栽于此。其内蕴藏的生命本源庞大如海,但整整万年过去,却未曾诞出一丝一毫的自主灵智……显然,早在大战之初,它的神魂之根便被人以极霸道的神级手法彻底抹除、炼化成了死物。上次本座兵临城下,这棵树爆发出的威能确实可观,堪称当世瑰宝。”
帝天神色傲然,能够这般云淡风轻地将这等宗门核心隐秘当面挑破,不仅展示了他对天地灵植的透彻洞察,更是在无声地告诉玄老:星斗大森林知晓这棵树的底细,即便它再强,本座也并非毫无制衡手段。
玄老嘿嘿一笑,拎着酒葫芦没接话。
帝天心如明镜。玄子带他由内向外、首站便选在这黄金树前,既是尊客之道,也是史莱克高层一种心照不宣的“亮肌肉”与底蕴威慑。
走过黄金树主干时,帝天忽地朝树芯深处一道极为隐晦的沉寂意识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照面。
穆恩。
那个两年前在生死关头化身光明圣龙将他逼退的老对手,如今神魂衰弱,再度陷入了漫长的沉睡。
“穆老头底蕴耗得差不多了,若无逆天机缘,怕是再醒不过几回了。”帝天在心底冷漠地评价了一句,随后收敛气息,黑袍下涌出一层无形的黑暗屏障,将自己与身旁满身酒气的玄老彻底从常人的感知中抹去。
在王言与韩若若的引路下,两位大陆战力天花板如闲庭信步般走下了海神岛,真正踏入了史莱克外院的领地。
夜幕下的史莱克学院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未露真容,沿途走过林荫大道、教学楼、试炼操场与环湖花园。
战事刚歇,整个学院都弥漫着一股荷尔蒙躁动的轻松气息。
借着浓密的花树与假山阴影,不知有多少年轻气盛的学员情侣正搂抱在一处,衣衫半褪,在这神圣的学府角落里急不可耐地偷尝禁果,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娇啼在夜风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帝天对此视若无睹,只觉得这群年轻人类的交配欲望实在旺盛得有些荒唐。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史莱克广场。
巨大的广场中央,七尊万年前开山祖师的宏伟石雕巍然耸立,受尽后世万年香火与信仰。
帝天背负双手,停在了最中央那尊手持三叉戟的海神雕像前。
金眸微凝,回忆泛起。
“唐三……”
帝天低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穿越万年岁月的苍凉与森冷。
万年前,正是这个人类打破了斗罗大陆数十万年的平衡,嘉陵关双神之战引动天地浩劫,连沉睡在星斗大森林最底层的十大凶兽都被生生震醒。
那时候大陆人类只知十万年魂兽的存在,根本不晓得大森林深处沉睡着他们这群毁天灭地的存在。
然而,当帝天的目光顺着台座缓缓移动,落在旁边那尊手捧胡萝卜、神情纯真圣洁的“柔骨斗罗”小舞雕像上时——
这位八十万年凶兽之王、素来威严冷酷的面庞上,竟破天荒地狠狠抽搐了一下,额角青筋暴跳,整张俊脸黑得如同锅底!
一段尘封了万年、屈辱又荒唐到了极致的黑历史,毫无征兆地从他识海深处炸了出来。
当年唐三登临神阶,小舞作为修罗神剑鞘同样鸡犬升天。
那个疯女人仗着初登神界、体内那股还未耗散干净的狂暴神力,狐假虎威地杀回星斗大森林,二话不说先把熊珺和万妖王按在生命之湖里狂揍了一顿,口口声声质问他们万年前为何欺负她母亲。
万妖王和熊珺当年冤得差点哭出来,万妖本体是树,熊珺更是一脸懵逼地喊冤:“姑奶奶!老子特么也是母熊啊!谁稀罕欺负你那只老兔子精?!”
后来小舞一路打到生命之湖核心,眼看碧姬和紫姬就要遭殃,帝天终于忍不住悍然出手。
然而,在斗罗大陆的位面法则压制下,即便强如帝天,最多也只能发挥出极限斗罗的战力,哪里是手握一级神修罗神力的小舞的对手?
打输了也就罢了,最让帝天道心崩塌的是——那个骨子里骚得滴水的疯兔子,在把他彻底压制后,非但没杀他,反而当着碧姬和紫姬的面,骑上了他幻化的人形龙躯,硬生生把他给当场强暴了!
给刚成神的唐三戴绿帽子,当时确实让帝天心头暗爽了一瞬。
但紧接着噩梦就开始了。
仗着神力还没完全退去的那几年,小舞彻底放飞自我,不仅时不时借着“视察星斗”的由头溜下界找他泄火,甚至在后来拉来了一大帮绝色女修。
小舞的养母柳二龙、唐三的生母阿银、武魂殿的死敌比比东、千仞雪,还有初代史莱克的朱竹清、宁荣荣、白沉香……
那些在大陆历史上风华绝代、甚至彼此有血海深仇的女人,被小舞以某种神级契约生生捆绑在一起,竟然把高高在上的黑龙王当成了公用的雄性泄欲道具!
那些女人最喜欢的戏码,就是用神力和特制金索把堂堂帝天死死捆在大殿中央,排着队用她们名震大陆的绝世美足踩着他的龙枪进行足交调教!
“妈的……本座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足交,当时全是被迫的……”
帝天站在雕像下,下意识地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那段被迫在群雌足底挣扎的记忆简直不堪回首。
但他脑海里却又极其不争气地浮现出另外几个滋味——比比东教皇长袍下的成熟与绝望、柳二龙那如同烈火般狂野暴躁的熟肉、还有……阿银那一身蓝银皇特有的、温柔包容的草木母性。
相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他骨子里显然更偏爱那种被岁月与欲望彻底浸透的极品熟女。
“不过……本座怎么会忽然想起唐三他妈?”帝天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句。
“帝天老哥?帝天老哥?”
身旁玄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帝天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小舞的雕像前死死盯了整整十多秒,连身上的龙息都差点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咳,无事。”帝天面无表情地负手转过身,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只是见到这位万年前的‘柔骨斗罗’……觉得,有些印象深刻罢了。”
玄老听罢哈哈大笑:“那是自然!万年前的小舞先祖,那可是我们史莱克的传奇!”
帝天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旁边朱竹清和宁荣荣的雕像上扫过。
看着那幽冥灵猫呼之欲出的恐怖乳量,以及九宝琉璃宗小公主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帝天胯下那根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黑龙神枪,竟然极其不合时宜地微微跳动了一下,泛起一丝熟悉的硬度。
走出广场,玄老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拎着酒葫芦一路滔滔不绝,从万年前初代七怪建校的苦日子,讲到如今史莱克如何制霸大陆三千载。
当一行人晃晃悠悠逛到外院生活区的宿舍楼下时,玄老忽然停下脚步,拿手里的鸡骨头朝前方一片空旷的石板路指了指。
“喏,帝天老哥,瞧见那块空地没?当年霍雨浩那小子刚进外院,身子骨弱得跟根豆芽菜似的,武魂又被当成废柴灵眸,穷得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就是在那儿摆摊烤鱼维生的。”
帝天眉梢微挑,有些意外:“那小子还有这等手艺?”
玄老嘿嘿怪笑了一声,凑近了压低声音道:“烤鱼只是幌子!那时候大伙儿哪吃得起天天吃鱼?那小子是靠把自个儿裤裆里那根还没长开但灵气逼人的小本钱露出来,给路过的学姐学长们‘验货摸骨’,这才赚到了修行路上的第一桶金!”
帝天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堂堂海神阁继承人、气运之子,合着早年间竟然是个在女生宿舍楼下卖肉卖唱的该溜子。
人类这群天才的发迹史,果然一个比一个邪门。
在这一路走走停停的闲逛中,走在侧前方的王言和韩若若表现得极其识趣。
两人几乎没有多余的废话,但每当帝天的目光在街边某个新奇事物上稍作停留,王言便会不着痕迹地递上一份温热可口的人间吃食,韩若若则恰到好处地奉上一杯解腻的清冽灵茶。
帝天虽为至尊凶兽,平日在生命之湖茹毛饮血或吞吐天地元力,何曾体会过这等被人类学者与名媛伺候得无微不至的市井享受?
几口凡俗热食下肚,这位黑龙王的脸色倒是不自觉地缓和了许多,金眸深处的冷傲也消散了大半。
等整座史莱克学院逛得差不多,夜幕早已彻底深沉。
由于天色已晚,许多学院宏伟的标志性景观都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帝天虽然有些意犹未尽,却也没有出言挑剔,反而难得地主动开口:
“这地方……确实比大森林那一成不变的林木有趣得多。改日本座也让碧姬和紫姬她们化了人形,来你们这破学院里转转。”
大领导轻飘飘一句话,落在王言和韩若若耳朵里不啻于一道天阶圣旨。
王言镜片后的双眼骤然一亮,立刻掏出随身的小本子飞快地记下一笔;韩若若更是笑靥如花地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到时候该怎么用史莱克最顶级的“特殊课程”去好生招待那两头绝色母凶兽了。
穿过学院宏伟的南大门,一行人正式迈入了整座大陆最繁华的畸形怪物——史莱克城。
与大陆上任何一座帝国的皇都不同,史莱克城以学院为绝对的核心向外辐射。
这里汇聚了全大陆最顶尖的财富与强者,街道宽阔得能并排跑开八辆重型魂导战车,地面全是由坚硬的花岗岩与白玉晶石交错铺就,两侧的魂导路灯将夜市照耀得宛如白昼。
最奇特的是,整座城池内部规划井井有条,商贸区、居住区、娱乐区泾渭分明,竟然连一处破败的贫民窟都找不出来——因为任何付不起城内高昂居留税的穷鬼,早在城门管理中心核验身份时,就被礼貌而强硬地“请”回了各自的帝国。
一进闹市,王言这位理论狂人便彻底接管了导游的大旗,推着眼镜,兴致勃勃地给帝天当起了讲解员。
“兽神大人请看左手边,那是星罗帝国进贡的招牌特产——【日牛】!据说是极北暴雪狂牛与星罗炎角牛杂交三代的混血肉兽,肉质紧实,油脂丰富,凡人吃了滋阴壮阳,乃是星罗皇室专供的硬菜。”
帝天面无表情,高冷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嗯。”
往前走了半里地,王言又指着一间飘着奇特药香的华丽工坊:
“大人再看右边,这是天魂帝国皇家商队运来的顶级药膳原料——【翡翠地龙】!属于亚龙种,体内蕴含微弱龙血,肉质极其弹牙,清蒸之后淋上雪灵芝露,乃是一等一的强身大补之物!”
帝天脚步猛地一顿,金色的竖瞳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线,冷冷瞥了王言一眼:“嗯?!”
(本座堂堂黑龙王站在这儿,你小子当面给本座介绍怎么吃龙?)
王言后背一凉,干咳两声,冷汗涔涔地赶紧把视线挪开,快步引着众人来到了一家排着长龙、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是臭抹布还是馊泔水味的古怪老字号摊位前。
“咳咳……大人莫恼,尝尝这个!这是斗灵帝国名震大陆的三百年非遗老味道——【牢达豆汁】!传闻是用百年腐灵草与九种发酵豆渣以古法地窖密封熬制,初闻如恶魔低语,细品却有回甘,能极大地锻炼魂师对异常状态的抗性!”
王言双手托着一碗泛着诡异灰绿色气泡、宛如沼泽毒液般的浓稠浆糊,一脸狂热地递到帝天面前。
帝天浑身的龙鳞差点没当场炸开!
他死死盯着那碗冒着绿烟的鬼东西,金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对人类这种生物的深深恐惧,连退半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嗯——?!!”
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吃的东西?!你们人类平时都是靠吞服这种生化武器来修炼的吗?!
一旁的玄老见状哈哈大笑,一把将那碗毒物揽了过去仰头一饮而尽,抹着嘴赞叹道:“爽快!这地道味儿,也就斗灵那帮铁胃吃得消!”
王言讪讪地收回手,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学术病发作了,连忙朝韩若若递了个眼色。
韩若若心领神会,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上前,娇笑着转移话题:
“好了王老师,别尽拿这些粗陋的土特产吓唬兽神大人了。咱们今晚正经的重头戏,可还在前头候着呢。”
说着,她抬手挽住王言的胳膊,伸手指向了街道尽头那片被七彩琉璃魂导灯火照耀得如梦似幻、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的奢华楼阁群。
王言推了推眼镜,神色瞬间从严谨的学者无缝切换成了极尽下流的老嫖客,压低声音谄媚地笑道:
“嘿嘿,兽神大人,实不相瞒,前面那条街就是全大陆最有名的‘云霞暗香弄’。方才晚辈带您绕了这么大一圈,其实是在等前头的信儿——今晚那座号称只接待超级斗罗的‘天香别苑’里,被封为外院退役十大名花之首的极品头牌……晚辈已经以海神阁的名义,包了她整整一夜了!”
帝天站在原地,整个人脑门上瞬间缓缓冒出了三个巨大的黑色问号。 ???
等等。
你们带本座堂堂八十万年兽神、星斗大森林的共主出来“体察民情”……合着一路走马观花铺垫了半天,最终的目的地,竟然是他妈的带老子来嫖娼?!
帝天看着眼前那座在七彩琉璃光晕下若隐若现的奢华楼阁,面色微微一沉。
他下意识地便想拂袖而去。
笑话,堂堂八十万年凶兽之王、执掌大陆魂兽共主权柄的黑龙王,竟要像个凡俗市井里的登徒浪子一样,被人领着跨进这等藏污纳垢的风月之所?
这要是传回大森林,传到碧姬、紫姬甚至熊君那帮下属耳朵里,他这龙皇的威严往哪儿搁?
然而,还没等他冷冷吐出一个“不”字,身旁三道极其诡异却又异常强烈的视线,便齐刷刷地钉在了他的脸上。
玄老拎着酒葫芦,满是油光的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褶子,眼神里全是“老弟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当年万年前的旧账老夫在海神阁密卷里又不是没看过”的调侃与激将;
韩若若半倚在王言身侧,纤指轻轻拨弄着自己颈项间那枚金光灿灿的宠物狗圈,那双含春的美眸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股期待至极的媚态,仿佛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至高兽神在这等场合下会展现何种雄风;
至于站在前头的王言,虽然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推着金丝眼镜竭力维持着一名内院理论学者的矜持与体面,但镜片后那双炽热发亮的眼睛,分明像饥渴的狼崽子见到了绝世猎物,满脸写着“求求您了兽神大人,晚辈一辈子的学术研究和私房性癖就指望今晚看您开洋荤了”。
不仅如此……
帝天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宽大黑袍掩盖下的腰腹深处,那根方才在史莱克广场驻足回忆小舞、比比东等人时便隐隐抬头的暗金龙枪,在这一路浓烈的人间烟火与荷尔蒙气息的催化下,竟然可耻地再度跳动了两下,散发着一股沉寂多年的原始燥热。
“……罢了。”
帝天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吐息,面容依旧冰冷肃穆,负手而立,迈开了脚步。
“本座便随你们进去瞧瞧,看看人类这所谓的顶尖享乐,能荒唐到何种地步。”
三人顿时大喜过望,王言更是连连躬身,在前头亦步亦趋地引路。
然而,当帝天真正一步踏入那座名为“天香别苑”的神秘销金窟时,眼前铺陈开的景象,却与他预想中那种俗不可耐、脂粉呛鼻、群魔乱舞的低级交媾场所完全不同。
门扉阖上的瞬间,外界市井所有的嘈杂喧嚣全被一道极高阶的隔音隔绝结界彻底吞噬。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淡雅、却直往人骨髓里钻的幽香。
那香气非兰非麝,吸入肺腑的刹那,竟让体内的气血与魂力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流转,带着一种春雨润物般润物细无声的高级催情之意。
视线所及,光线极度考究地被压低成了一种昏黄而暧昧的暗沉基调。
脚下铺着整块吸音的暗红色长绒软毯,两侧以昂贵的天青色深海沉香木隔断出数个回廊。
大厅并不拥挤,反而宽敞幽静得如同一座顶级的学者沙龙。
中央摆放着几处由黑曜石与软羊皮精心打磨的下沉式大厅雅座,其间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位衣着体面、气度非凡的男女。
他们并未当众行那等下流之事,而是身前摆着精致无比的魂导冷餐与昂贵灵酒,举杯轻抿,低语交谈。
而在那些看似文雅的客人身旁,无一例外依偎着身着半透明贴身素纱的高挑侍者。
那些侍者的手往往极其自然地探在客人的袍摆深处,或是任由客人的大手隔着布料揉按着她们饱满挺翘的私密之处。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在至高风雅的外壳下,从容不迫地撕开礼法与羞耻”的极致反差感。
王言领着帝天穿过前厅,径直上了一座隐秘的浮空梯,朝着整座别苑规格最高的天字一号暗阁行去。
帝天一路走,金色的眼眸一路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那些暗藏的聚灵法阵与催情香炉,心底原本的几分轻视,不由得悄然收敛了起来。
“这地方……”
帝天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声音低沉如暮钟,听不出喜怒:
“倒确实比那些低等野兽聚众发情的巢穴,要讲究得多。”
穿过曲折静谧的暖香回廊,王言在一扇雕琢着缠枝暗纹的重色沉香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还没等他抬手,木门已无声滑开。
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款步迎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极显身段的墨绿色织锦旗袍,开衩直抵腿根,随着走动隐约露出一段丰腴雪白的成熟大腿。
女子虽已年近半百,但因兼修顶级植物系魅惑武魂与驻颜双修秘术,面庞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许,眉梢眼角挂着天生的风流笑意,眼下一颗细小的泪痣更添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与城府。
天香别苑的大掌柜,昔年史莱克内院赫赫有名的外放传奇头牌——柳飞絮。
“哎哟,王大教授,这阵风倒是刮得稀罕。”
柳飞絮嗓音醇厚微哑,带着一股直往骨头缝里钻的软糯。
她先是扫了一眼王言,笑盈盈地啐了一口:“自打你评上了史莱克的高级教师,架子见长,这都小半年没来照顾老姐姐的生意了。”
王言推了推金丝眼镜,干咳一声,神色间难得浮现出一丝熟客之间的熟稔与尴尬:“絮娘莫要打趣在下,近来宗门并迁、前线战事吃紧,实在是脱不开身。今日若非沾了贵客的光,在下哪有这等福分。”
“絮姐!”
站在一旁的韩若若早就松开了王言的臂弯,像只归巢的燕子般迎了上去,亲热地揽住了柳飞絮的胳膊,娇声唤道。
“若若丫头。”柳飞絮眼底的笑意真切了几分,顺手在韩若若高耸挺拔的胸脯上轻捏了一把,惹得后者一阵娇喘微颤。
柳飞絮笑骂道:“你这妮子如今在内院混得风生水起,挂着执法监察的牌子,脖子上倒还是舍不得摘这金圈儿。怎么,今晚也是王言那死鬼的添头?”
“哪能呀,若若今晚是专门来给贵客当奉茶侍女的。”韩若若俏皮地眨了眨眼,身子微微侧开,将身后的两位重量级人物让了出来。
柳飞絮久经风尘,眼力早已毒辣到了神鬼莫测的境地。
她抬眼的刹那,先是落在了光着膀子、腆着大肚腩、大摇大摆踱步而入的糟老头子身上。
原本八面玲珑的笑容瞬间敛去了三分轻浮,化作极有分寸的恭敬与熟稔。
“玄老……您老人家大驾光临,这天香别苑的地砖可真得重新镀层金了。”
对于玄老,柳飞絮并不陌生。
早年她在海神阁伺候过几位上代宿老,甚至在某些隐秘的宿老宴席上,也曾被这尊大饕餮灌过烈酒。
这是真正站在人类大陆武力顶点的擎天巨擘。
然而,当柳飞絮的视线越过玄老,落在最后那道自始至终负手而立、浑身笼罩在漆黑锦袍中的挺拔身影上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极品美妇,心头却猛地漏跳了半拍。
没有泄露哪怕一丝一毫的魂力波动。
但那黑袍男子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高大健硕的身躯中,便隐隐透出一股几乎要将天地秩序都生生压垮的恐怖暴虐。
金色的竖瞳幽深如永夜深渊,冷漠、睥睨,视凡尘如刍狗。
更令柳飞絮后颈发寒的是——在史莱克城这片地界上,哪怕是三大帝国的帝皇微服私访,面对海神阁主玄老,也必定要客客气气地让出半个身位以示尊崇。
可这个黑袍男人……
他就这般大马金刀地与玄老并肩而立,甚至下巴微扬,隐隐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主导意味,而一向脾气火爆浑不吝的玄老,对此竟然全无异议,反而一副乐呵呵陪衬的姿态!
这是何等通天的身份?!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柳飞絮心中已是千回百转。
她脸上的媚笑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腰肢压得极低,双手交叠于腹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古老至极的大礼:
“贱妾柳飞絮,拜见尊客。不知尊客降临,未曾远迎,还望尊客恕罪。”
帝天神色淡漠,居高临下地俯视了这风韵犹存的妇人一眼,鼻腔里只极轻地滚出一个字:“起。”
“谢尊客。”
柳飞絮直起身,背脊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不敢再多试探半分,连忙朝着王言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王言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絮娘,天字一号暗阁备妥了?今晚不按寻常的规矩走。前厅那些娇滴滴的清倌人不必露面,把后台最顶尖、最耐折腾的那批姑娘全调过来,由尊客与玄老当面亲自挑选。”
柳飞絮心领神会。
这等规格的红楼雅阁,平日里那些身价万金的红牌名妓无一不是独门独院受人追捧,何时像低级窑子里的娼妇一样被聚在后台任人点名?
但这几位爷在此,别说是排队挑选,便是让姑娘们趴在地上当脚踏,也是天大的造化。
“早备下了。”柳飞絮长袖一拂,引着众人步入奢华隐秘的天字一号暗阁,又转头看向韩若若,“怜月那丫头半个时辰前便在后阁候着了,沐浴焚香,按你的方子调理得妥妥当当。”
“怜月也在?”
韩若若眸子一亮,转头朝王言和帝天告了个罪,便拎着裙摆轻快地转入了暗阁侧室,去见她当年的好闺蜜。
当年在外院,她与苏怜月并称为“外院双娇”。
后来她武魂天资更高,迈入了内院,成了受万人敬仰的正式魂师与监察团骨干;而苏怜月因武魂变异受阻,在深思熟虑后,毅然放弃了艰苦又危险的纯粹修炼之路,转而投身这金粉销骨的风尘天地。
若论大陆明面上的地位,内院骄子自然尊贵;可若论实际享用、敛财速度与暗中的权柄牵涉,这位名动天下的“月姬”,一晚上的进项甚至抵得上寻常内院执事数年的供奉,连各大帝国的王公贵胄想见一面都得提前数月排号。
殊途同归,姐妹俩私底下的感情反而愈发深厚,甚至在某些特殊的深宅私局里,没少联手把那些自命不凡的大人物榨得脱水求饶。
暗阁之内,布置得极尽奢华与幽暗。
帝天在大马金刀地在正中央的墨玉软榻上坐下,玄老则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另一侧,自顾自地抓起桌案上的灵果仙酿胡吃海塞。
片刻后,厚重的猩红锦缎帘幕无声拉开。
一排身段婀娜、风情万种的女子整整齐齐地步入阁中,顺从地跪伏在厚软的地毯上。
这些女子皆是天香别苑多年来以特殊秘药与合欢功法培育出的极品,有的娇小玲珑宛如未脱稚气的名门幼女,有的蜂腰肥臀带着熟透了的妇人媚态,更有的身负特殊兽武魂,身后垂着毛茸茸的尾巴或生着妖异的竖瞳。
王言凑到帝天身侧,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躬身问道:
“兽神大人……您瞧瞧,可有入眼的类型?若是不喜这些,晚辈即刻让絮娘换一批进来。”
帝天靠在软榻上,金眸半阖,漫不经心地从那跪了一地的莺莺燕燕身上扫过。
虽然这些人类雌性体内的气血远比凡人精纯,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刻意调教出的顺从与骚媚,但在他这尊见惯了星斗大森林苍茫天地的八十万年凶兽之王眼里,依旧显得太弱、太碎,宛如一碰即碎的薄瓷。
正当帝天心生索然、准备开口敲打两句时,内室的珠帘轻脆作响。
韩若若牵着一道修长如玉的绝美身影,款款迈步而出。
“若若把今晚的主角给您请来了。”韩若若掩唇娇笑,将身后的女子往前轻轻一推。
帝天的目光随之移了过去。
只一眼,这位见多识广的黑龙王,眉梢便极其罕见地微微扬起了一道弧度。
来人正是外院退役十大名花之首——苏怜月。
那是一张清冷孤傲到了极点的仙子面庞,肌肤白皙胜雪,甚至近乎透明,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不染尘埃的高贵与清冷,身形清瘦高挑,锁骨深刻,整个人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雪域月桂。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看似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女躯壳,身上却仅仅套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半透明深V软纱。
随着她的步伐款款走近,那纱衣之下毫无遮掩的肉体,瞬间将一种近乎荒诞的极致反差,赤裸裸地轰进了帝天的视线之中。
在那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平坦小腹的深处,两片本该娇嫩的花唇,在常年特殊药物的浸泡重染与无数强悍雄性的暴烈开垦下,竟呈现出一种深邃如墨、泛着油润光泽的极品纯黑之色!
肥厚饱满的黑肉缝隙间,一颗同样被刺激得深黑肿胀的阴核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透明蜜汁,早已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肆无忌惮地流淌在大腿根部。
仙女的脸孔,却生着一副被彻底开发烂透、黑得发亮的极道名器。
王言站在一旁,看着帝天骤然凝固的目光,镜片后的双眼瞬间爆发出掩饰不住的狂热与自得,压低声音嘿嘿怪笑道:
“兽神大人……这位便是晚辈耗费七年心血,以八十一味至淫灵药日夜淬炼出的杰作。您……可还满意?”
看着被韩若若推到正中央、撩开黑纱展露出那一抹油亮纯黑名器的苏怜月,坐在软榻另一侧的玄老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满脸痛苦地扶住了额头。
造孽啊!
这原本是海神阁拨给他的私人特别专享预约!
前些日子前线战事吃紧,玄老嘴馋又憋得慌,王言拍着胸脯打包票说包老阁主满意,他才把这挑人的差事全权委托给了这个学术疯子。
谁承想……王言这小子的重口性癖简直病入膏肓!自己虽然不挑食,平日里也荤素不忌,但今天这场合是能随便胡来的吗?!
帝天是何等人物?
八十万年星斗至尊,本体乃是统御万兽的纯血黑龙王!
今晚大摇大摆跟着进城,谁知道是不是借着游览的幌子,暗中寻找由头向史莱克施压发难?
王言弄这么一个顶着仙女脸蛋、下身却被药物和千百个男人彻底肏烂发黑的极品肉便器摆在兽神面前,若是帝天觉得这是人类在蓄意用肮脏下贱的烂货折辱他,借机当场翻脸发飙……那霍雨浩辛辛苦苦在人兽之间维系的大好和平局面,岂不是要被这具大黑逼给毁于一旦?!
玄老握着酒葫芦的指节微微发白,体内沉寂的饕餮神牛魂力已然暗中提起三分。
不过,他倒也并不真正惧怕。
这里毕竟是史莱克城的核心腹地,距离海神阁不过咫尺之遥,黄金树大阵随时能够引动。
帝天要是真敢在这里掀桌子,他这把老骨头哪怕拼着本源受损,也有绝对的把握将这头狂龙死死按在城墙之内,绝不至于让他伤及城中无辜平民。
然而,正当暗阁内的空气近乎凝固、王言镜片后的冷汗也开始顺着鬓角往下淌的时候——
斜靠在墨玉软榻上的帝天,深邃冰冷的金色竖瞳在那片深黑油润的名器上凝视了足足三秒,嘴角竟破天荒地向上挑起了一抹极淡、却带着实质兴味的森冷弧度。
要知晓,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大陆至尊,自打踏入史莱克学院起,全程不过是冷漠地哼哈应付,唯一一次驻足失神,还是在小舞那尊石雕面前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阴暗沉默。
而此刻,他竟然开口了。
“好。”
帝天低沉如龙吟的声音在幽暗的雅阁内回荡,虽只简简单单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他微微侧目,金色的瞳孔如刀锋般刮过王言那张诚惶诚恐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赞赏与戏谑:
“王言,本座原以为你不过是个只会摆弄文字的文弱书生……未曾料到,你在摆弄人类雌性肉体上的这套眼光与手段,倒是毒辣得很。”
帝天顿了顿,深邃的目光再度掠过苏怜月那张清冷无垢的仙容,以及下方那道反差到了极致的纯黑肉缝,冷笑一声:
“这般外表纯洁如高山雪莲、内里却被欲望浸透发黑的货色……哪怕放在星斗大森林的荒古岁月里,也是极能挑起雄性厮杀撕咬的极品母兽。你这套识人取乐的法子,对本座这具龙躯,倒确实对了几分胃口。”
王言闻言如蒙大赦,推了推眼镜,激动的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连连躬身:“谢兽神大人赏识!晚辈定当竭尽所能,让大人今夜尽兴!”
旁边的玄老见状,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回软榻,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暗骂自己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合着这头活了八十万年的老黑龙,骨子里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重口味老色胚!
帝天收回目光,又在跪伏于地毯上的那一排姑娘身上随意扫了一眼。
苏怜月固然对了他的胃口,但仅凭这一个女人,显然填不满他这具庞大的黑龙之躯。
他抬手,修长而覆着隐隐龙威的食指凌空一点。
被他点中的,是一个并不在头牌序列之中的高挑女子。
那女子身形几近一米八五,骨架宽大,肌肉线条极具紧绷的爆发力,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紧致的马甲线与浑圆健硕的大长腿。
若论容貌,充其量只能算是上乘的冷艳打手,与苏怜月这种名动大陆的天姿国色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然而,帝天骨子里毕竟是纯血龙族,相比娇弱得像面团一样的纯血人类,这种带着野性张力、肉体结实抗揍的雌性,本能地能承受他更粗暴的征伐。
“再加这一个,足够了。”帝天淡淡吩咐。
那健美女修惊喜交加,连忙膝行上前,恭敬地跪伏在帝天脚边。
一旁的玄老见警报解除,老毛病立刻又犯了。
他斜眼在剩下的姑娘里挑挑拣拣,最终挑了一个身形矮小娇嫩、看似只有十四五岁稚气面庞、但眼底早已被调教得风情万种的合法黑逼小萝莉,嘿嘿怪笑着一把揽入怀中,大口灌酒。
眼见气氛彻底热络起来,一直伺候在侧的韩若若眼波流转,娇笑着迈步上前,挽住了王言的脖颈:
“既然两位大人都挑好了开胃菜,那若若今晚可不能干看着。王老师,咱们那一套压箱底的行头,也该拿出来给兽神大人开开眼界了吧?”
王言推了推眼镜,脸上的斯文彻底荡然无存。
他熟练地从随身的储物魂导戒中摸索出一整套泛着幽冷暗金光泽的精巧皮具——布满细密倒刺的颈圈、带牵引锁链的乳夹、以及两颗雕刻着封魂法阵的黑色口塞。
在帝天微微皱起的眉头注视下,王言单膝跪地,神情狂热而虔诚地将那枚沉重的暗金项圈咔哒一声死死锁在韩若若修长白皙的玉颈上,顺手将铁链的另一端塞进了韩若若自己的口中,让她像条驯服的母犬般匍匐在茶几旁。
而韩若若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扬起那张被勒得泛红的艳丽脸庞,朝着王言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甚至带有几分挑衅的媚笑。
看着眼前这一对名震史莱克的高级教师与内院天骄当众上演主奴调教的离奇戏码,斜靠在软榻上的帝天眼角抽搐,心头不可遏制地涌上一阵强烈的无语。
……人类这群所谓的文明精英,私底下的花样和癖好,真是比大森林里最下贱的杂毛野兽还要歪到没边了。
眼见雅阁内的气氛渐渐被一股浓稠黏腻的催情药香彻底笼罩,一直垂首侍立在屏风旁的大掌柜柳飞絮款步走了上来。
这位年近半百却依旧风姿绰约的极品半熟美妇,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玄老和帝天福了福身,随后转过头,眉眼间带着一股老辣而威严的风尘气场,低声朝着苏怜月和那名健美女修叮嘱提点:
“今夜这两位是能将整片大陆翻过来的通天贵客,平素那些伺候凡夫俗子的争风吃醋、拿乔做作的小性子,都给老娘收得干干净净。拿出一身压箱底的皮肉真功夫来,若是伺候得两位爷舒坦了,少不了你们天大的造化;若是敢有半点懈怠冲撞……”
柳飞絮话音未落,倚在墨玉软榻上的帝天却忽然抬了抬眼帘。
深邃冰冷的金色竖瞳在那身紧裹着熟透娇躯的墨绿织锦旗袍上缓缓滑过。
随着女子的动作,那开衩处若隐若现的浑圆雪白,以及那历经岁月沉淀、丰腴如熟水蜜桃般散发出的醇厚妇人气息,无一不在撩拨着这头远古巨龙深埋心底的隐秘癖好。
比起那些青涩单薄的小丫头,他骨子里显然更钟情于这种知情识趣、烂熟于心的人间极品。
“你也留下。”
帝天打断了柳飞絮的训诫,声音低沉霸道,不容置疑。
柳飞絮身形猛地一僵,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久经风尘,何等通透玲珑?
当即掩着朱唇,眼角那颗泪痣随之泛起一抹略显局促的娇羞,半推半就地推辞道:
“哎哟……尊客莫要拿贱妾打趣了。贱妾早已是年近半百的半老徐娘,人老珠黄,哪比得上月儿她们这般水灵鲜嫩?留下来伺候,怕是污了尊客这一身通天造化的龙眼呢……”
帝天靠在软榻上,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丰满沉甸的胸脯与腰臀曲线上流连:
“凡尘俗物只贪恋晨露的鲜嫩,却不知这世间真正的佳酿,越是历经岁月封存,方才越是醇厚浓烈。女人如酒,陈年熟透的滋味,本座向来不嫌老。”
这番毫不掩饰的直白夸赞从这位八十万年大陆至尊口中吐出,瞬间让柳飞絮心花怒放,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当年也是名动史莱克的天之骄女,何曾被这等层次的绝顶雄性如此当面肯定过风韵?
当即顺水推舟,盈盈一拜,眉眼间全是熟妇特有的风情万种:
“承蒙尊客这般抬举……那贱妾今夜舍了这把老骨头,也定要陪尊客尽兴到底了。”
说着,柳飞絮莲步轻移,极具眼色地主动欺身而上。
帝天收回视线,目光漫不经心地在雅阁内扫了一圈。
这一看,连他都不由得微微挑眉。
苏怜月、高挑的健美女修、被玄老搂在怀里的合法萝莉、戴着项圈跪在地上的韩若若,再加上身侧正贴上来的柳飞絮——在场这五个或娇嫩、或结实、或熟透的人类雌性,裙摆之下毫无例外,竟然全都是清一色被开发到深邃油亮的极品黑肉!
而在这些黑肉名器之中,成色最深、水光最足、褶皱最为肥厚复杂的,赫然正是跪在最前方的苏怜月,以及此刻正跪坐在他身旁褪衣的柳飞絮!
帝天眼底自然流露出的那抹审视与探究,自然瞒不过近在咫尺的柳飞絮。
这位老鸨没有半分窘迫,反而借着俯身为帝天宽衣解带的当口,将那具温软丰腴的熟透娇躯柔柔地贴进了帝天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月儿,过来,替尊客把靴子脱了。”
柳飞絮声音轻柔软糯,宛如春夜的丝竹,一双涂着蔻丹的玉手极其熟稔地挑开了帝天的黑袍领扣,纤指隔着中衣挑逗般地划过那坚硬如铁的胸肌纹理。
苏怜月顺从地膝行上前,那张清冷无垢的仙女面庞伏在帝天脚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皮靴的搭扣。
柳飞絮一边将帝天那件沉重如铁的黑袍缓缓蜕至腰际,一边附在他耳畔,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与恰到好处的自豪,低低娇笑道:
“尊客方才看着贱妾与月儿,可是在好奇……为何我们这天香别苑里顶尖的姑娘,下头全生着这般浓墨重彩的模样?”
她微微侧头,丰满的雪乳若有若无地蹭着帝天的臂膀,语气极尽缠绵:
“这呀……乃是咱们别苑传承了七千年的独门金字招牌呢。当年初代祖师自史莱克内院退役,便深知寻常男子贪新,唯有真正登临绝顶的雄性,才懂得欣赏这‘极道黑肉’的销魂蚀骨。”
柳飞絮将帝天身上的黑袍彻底褪下,随手搭在软榻扶手上。
她身子挨得极近,丰腴熟软的胸脯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碾磨着帝天精壮的手臂。
感受到身旁男子那具龙躯散发出的恐怖燥热,柳飞絮眼底的媚意几乎要化成水淌出来。
她侧过身,纤细的指尖挑起苏怜月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下摆,任由那片深邃油亮的纯黑名器彻底摊在帝天眼底。
“尊客有所不知,我们这别苑能立足史莱克城几千年,靠的可不是什么弄虚作假的旁门左道。”
柳飞絮的声音极轻,带着一股历经风尘的通透与自得。
“这楼里收进来的姑娘,十个里头有九个,天生便是极阴招风的骚媚体质。初来时或许也曾粉嫩过,但只要进了这销金窟,日夜被四方赶来的强悍魂师轮番开垦,一年几百上千遭真刀真枪地肏弄下来,体内积聚的精气与摩擦的火候到了,那一身娇肉自然而然便会熟透、发黑、泛出这等油脂般的乌亮光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涂着蔻丹的指甲,在苏怜月那肥厚微肿的黑唇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苏怜月浑身一颤,下身立刻极有灵性地溢出一股滚烫的浆水。
“这黑,是千百根阳物硬生生磨出来的勋章,是真功夫,掺不得半点假。唯独月儿这丫头……”
柳飞絮转过头,朝站在一旁推眼镜的王言抛了个似笑非笑的眼波。
“月儿底子虽然也是天生的黑肉胚子,但她能有今日这般‘外院名花之首’的造化,全赖王言大教授这些年不计成本的特殊调理。他在月儿体内用药石温养经络,又亲自上阵优化内壁的褶皱吸力,才把这原本寻常的风尘黑逼,雕琢成了如今这副既耐操又死咬不放的极品活名器。”
帝天听得眉梢微扬,目光又落在不远处伏在茶几旁的韩若若身上。
那位内院风云学姐此刻脖子上勒着项圈,双手撑地,高高撅起的后臀下方,那两瓣肥厚的软肉同样是一片深邃的乌黑,甚至比苏怜月还要浓郁几分,正随着呼吸极有节奏地一张一翕,不住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
柳飞絮顺着帝天的视线看去,掩唇吃吃笑出了声:
“至于若若那丫头……那就更是造化弄人了。她根本无需旁人调教,自打当年在外院觉醒武魂起,便生了一副万里挑一的‘天生烂逼’。骨子里骚浪透顶,水多肉厚,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们当马骑的极品肉便器。哪怕后来迈入了内院、穿上了执法监察的体面袍子,下头那口深不见底的黑洞,也照样天天发痒,离了男人的大肉棒便活不下去呢。”
这番毫不避讳、直白露骨到了极点的风尘秘辛,从柳飞絮这位半熟美妇的口中娓娓道来,不仅没有半分污秽之感,反而带着一种将女性肉体开发到极致的畸形自豪。
帝天垂眸看着脚边跪伏的苏怜月,再看看身侧巧笑嫣然、熟透如蜜桃的柳飞絮,以及远处满脸痴态任人观赏的韩若若。
他体内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蛮荒龙性,在这一刻,终于被这满屋子纯正地道的人间黑肉,彻底勾动了真火。
整整八十万年,帝天从未体验过这等层面的享受。
在星斗大森林,他是至高无上的黑龙王,万兽朝拜,碧姬温婉顺从,紫姬野性臣服,但她们终究是魂兽,骨子里带着蛮荒的直接与笨拙。
而眼前这群人类雌性,将肉体伺候的技巧演化成了近乎大道的妖术。
根本不需要帝天开口,甚至不需要他动用哪怕一丝微弱的神识去示意,身旁这两具熟烂的娇躯就仿佛能直接读取他的潜意识。
他的指尖刚刚微微一屈,柳飞絮那对被旗袍半裹着、沉甸甸且熟透了的极品奶肉,就已经极其自然地送到了他的掌心之下。
那软肉温热腻手,随着他的揉捏在指缝间肆意变形;而当他另一只手掌微移,下意识想探寻更隐秘的深处时,苏怜月那张清冷无垢的仙女脸蛋已然乖顺地伏低,纤腰塌陷,将那两瓣油光水滑、深黑肥厚的臀肉高高撅起,后庭那处紧缩的暗黑褶皱不偏不倚,正好抵在他的指腹前。
更让这位远古至尊心惊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意外惊喜”。
有太多细微的刺激,连帝天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的身躯会对此产生快感,对方却早已了然于胸。
苏怜月清瘦雪白的双膝跪在地毯上,柔若无骨的玉手覆上了那根沉睡已久的庞然大物。
她没有急躁地去含弄,而是运起自创的经络导气法,掌心化作一层极薄的温热气膜,五指顺着龙枪两侧坚硬如玄铁的龙筋寸寸抚按。
那不是普通的套弄,而是一种极度精准的穴位推拿。
“嗯……”
帝天喉间不受控制地滚出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微喘。
那根粗黑如铁柱的肉棒在苏怜月纤细的指间剧烈跳动,原本沉寂在龙骨深处的炽热血气被这几下推拿生生拔了出来,暗金色的龙鳞纹路如活物般在柱身上寸寸炸起!
与此同时,柳飞絮那具丰腴成熟的熟妇娇躯整个人软软地贴了上来。
她没有去抢夺胯下的焦点,而是侧伏在帝天的颈窝旁,熟透的红唇若即若离地含住了帝天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如小蛇般钻入耳孔轻刮慢碾,温热的潮气伴随着直白下流的呢喃,丝丝缕缕灌入这位兽神的脑海:
“尊客这具身子……硬得真叫贱妾骨头发酥呢……八十万年的纯阳龙气,怕是憋得连骨头缝都在发疼了吧?瞧瞧……月儿才揉了几下,这根大宝贝就胀得快要把整座楼给顶穿了……”
柳飞絮的声音极轻,带着熟妇特有的沙哑与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肆无忌惮地践踏着帝天的威严,却又将他心头那股蛮荒的兽欲撩拨得疯狂暴涨。
“今夜在这天字号阁子里,尊客可不是什么威风八面的大英雄……您只是我们这群贱婢的主子,是来把我们下头那些发烂发臭的黑逼……统统捣烂的大公龙……”
耳畔是熟妇恶堕入骨的下流骚话,胯下是仙女名妓出神入化的经络推拿。
帝天浑身紧绷的肌肉终于寸寸松弛下来,金色竖瞳里最后一丝身为神兽的端庄与矜持,在这一刻彻底被撕成了碎片。
那根狰狞可怖的黑龙巨物,在苏怜月的双手之间猛然暴涨了一整圈,狰狞的紫黑龟头渗出滚烫的龙涎,重重弹打在苏怜月白皙的锁骨之上。
不远处的大软榻上,正把那个娇小幼嫩的黑逼小萝莉按在怀里大口灌酒的玄老,斜眼瞥见了帝天脸上那一抹从未有过的沉沦神色。
这位九十八级的饕餮斗罗咧开大嘴,无声地大笑起来,暗暗朝站在一旁推眼镜的王言竖起了一个肥厚的大拇指,传音道:
“王小子,真有你的!回头海神阁年终大评,老夫亲自给你写举荐信,把你的高级教师津贴再往上翻两成!”
王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躬身还礼。
此时的墨玉软榻上,气氛早已浓稠得化不开。
苏怜月那张清冷如雪的仙女面庞完全低伏下去,修长白皙的五指托着那根暴涨至尺余长、覆着狰狞暗金龙棱的黑龙巨物,樱唇轻启,一口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含入了喉头最深处。
她并未急于大开大合地吞吐,而是运起【蚀骨月桂】的武魂异能,舌苔化作一层极致柔软的温润软膜,带着吸盘般的韵律,精准地吮吸着冠状沟每一道敏感的神经凹槽。
与此同时,柳飞絮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已然如无骨的水蛇般缠了上来。
她双手捧住帝天轮廓分明的硬朗脸颊,那张涂着浓艳蔻丹的熟妇红唇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主动撬开这位兽神的齿关,将一口混杂着陈年醇酿与熟女涎香的津液疯狂渡了进去,舌尖肆意勾缠挑逗,发出滋滋的水渍声响。
上下夹击,冰火同炉。
帝天浑身炽热的龙血彻底沸腾,再也耐不住体内翻江倒海的原始兽性。
他猛地从柳飞絮湿热的唇齿间抽离,铁钳般的大手反客为主,一把掐住苏怜月纤细如柳的腰肢,将这具清瘦雪白的仙女娇躯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粗暴地按在软榻边缘,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蛮横地掰成了一个彻底大敞的极致弧度!
那道深邃油亮、肥厚外翻的纯黑名器,带着浓郁滚烫的春水,毫无保留地对准了狰狞如铁杵的黑龙神枪。
“给本座……吞下去!”
帝天腰胯沉沉一顶,那根生着倒逆龙棱的恐怖凶器,借着泛滥的黏稠蜜汁,噗嗤一声蛮不讲理地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
苏怜月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清冷的仙容在刹那间被极度的痛楚与快感撕扯得粉碎,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凄美哀鸣。
这一入肉,帝天那双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滋味……与星斗大森林里碧姬的温润包容截然不同,也完全不同于紫姬那等仗着纯血龙躯蛮横夹绞的生涩死紧。
那些未经人事或只被开垦过数次的紧致处子之穴,往往像干涩狭窄的石缝,进退维谷,全凭蛮力破开;而眼前这具被无数强悍雄性与特殊秘药千锤百炼、彻底开发熟透了的极品黑逼,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极乐泥沼!
它绝非松垮,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容纳与包裹”。
内壁肥厚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微小却极其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紧紧裹住硕大的龙枪。
更为致命的是那些常年摩擦形成的肉粒凸起,在黑龙枪寸寸挺入时,宛如无数密集的软刷,随着龙身极有节奏地蠕动、吮吸、研磨!
水多、肉厚、滚烫如熔岩,任由帝天那庞大暴虐的龙躯如何凶悍冲撞,那片深黑的肉壁都能游刃有余地尽数吞下,甚至借着那股冲击力,反向榨出更加汹涌炽热的淫浆!
“呼……好一个人类的黑肉……”
帝天喉间爆出一声宛如闷雷的低吼,腰胯如神魔巨锤,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沉重闷响,将那两瓣油亮的黑唇撞得泛起阵阵白沫。
瘫坐在一旁的柳飞絮并未退开,反而将丰满的熟妇双乳贴在帝天青筋暴跳的臂膀上,伸出长长的香舌舔舐着帝天额角滚落的汗珠,眼底满是恶堕的痴迷,伏在他耳边喘息着吐出最下流的浪语:
“哈啊……尊客……感觉到了么?月儿这口黑洞……可是被上千个男人的大肉棒活生生磨出来的极品呢……里面又烫又烂……正合适您这根神仙龙枪在里头撒野呀……”
“用力些……把她那仙女肚肠捣烂……让她怀上尊客的龙种……把这天香别苑的头牌……彻底操成您的专属母狗罢……”
天字一号暗阁内的空气早已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春蜜。
帝天这具历经八十万年岁月洗礼的蛮荒龙躯,彻底放下了高高在上的神明架子,沉溺进了这片被人类欲望浸泡了数千年的极乐泥沼。
抽送了数百记之后,帝天已然摸透了苏怜月这副身躯的妙处。
他腰身猛力一沉,将那根粗如儿臂的黑龙神枪尽数没入苏怜月那深黑滚烫的花心最深处,随后大手一捞,蛮横地将身旁早己浑身酥软、春情泛滥的大掌柜柳飞絮拽到了自己正上方。
“换你来。”
帝天声音低哑粗粝,带着不容违逆的暴虐龙威。
这一次,无需老鸨引导,这位曾经睥睨天下的黑龙王甚至主动提出了自己先前未曾设想过的下流姿态——他让苏怜月伏在自己胸口,任由那位容貌清冷的仙女伸出香舌,细细舔舐自己青筋暴突的喉结与耳根;而他自己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庞,则毫不客气地深深埋进了柳飞絮那具熟透了的妇人胯下。
“给本座坐上来……前后都给本座亮出来,好生舔干净……唯独那双脚,休要往本座眼前凑!”
帝天冷冷吐出一句警告。
万年前被小舞、比比东等一众神女用脚底板羞辱调教的阴影犹在,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足交这等折辱把戏,唯独对这熟烂妇人的幽秘深处,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探究欲。
柳飞絮闻言娇呼一声,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媚眼如丝地将旗袍下摆彻底撕开,两瓣肥厚浑圆的熟软臀肉大大敞开,毫无遮拦地跨坐在帝天那张威严的俊脸上!
帝天伸出湿热坚韧的舌头,带着细微的龙鳞倒刺,毫不留情地在柳飞絮那处同样深黑、甚至比苏怜月还要松弛宽阔几分的极品私密处大肆刮擦、扫荡。
这妇人的身子,果真是另一番极乐天地。
因为常年承欢、年岁渐长,柳飞絮的花穴与后庭相较于苏怜月那等经络紧密的极品名器,确实要显得松乏了几分。
然而,对于帝天胯下这根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的恐怖巨物而言,这点所谓的“松垮”,反倒成了最契合的容纳之所!
更妙的是那股子历经数十年风尘浸泡出来的醇厚熟妇气息——肉多、汁稠、烂熟透顶,每一次舌尖刮过那肥厚发黑的肉褶,带出来的全是浓郁得让人骨头化渣的靡靡香气。
伏在帝天胸膛上的苏怜月更是放下了所有矜持,她那张仙女面庞泛着病态的红晕,纤指轻柔地梳理着帝天额前的黑发,甚至大着胆子,用一种慈爱与淫靡交织的宠溺声调,低低呢喃道:
“尊客……好乖的龙儿……若是不嫌弃……将贱妾当成母亲唤两声也是使得的呢……小龙儿……快把娘亲的骚汁吸干呀……”
帝天金眸微眯,喉底发出一声冷哼。
以他的傲气自然不可能当真唤一个人类雌性为母,但在这种将至高强者视作婴儿般摆布的极端悖德感撩拨下,心头那股暴虐的邪火反而烧得愈发炽烈。
“啪!啪!啪!”
床榻摇晃,肉浪滔天。
这一场酣战,帝天连射了数发狂暴无匹的纯阳龙精。
第一发根本未做任何避讳,直接在狂暴的撞击中,如决堤熔岩般狠狠灌满了苏怜月那深黑的子宫深处,烫得那清冷仙子失禁大哭;
第二发则在拔出的刹那,暴风骤雨般喷溅在柳飞絮那两团深黑硕大的乳晕与锁骨之上,浓稠如胶的白浊几乎将妇人的半个胸膛彻底糊死;
随后几发更是肆无忌惮,或射在两女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腋窝软肉间,或直接喷涂在她们那微微痉挛、同样泛着深黑光泽的菊穴褶皱之外,将整张墨玉软榻浇灌得宛如一片白浊的泥淖。
战至最烈处,软榻上的苏怜月已被干得神志不清,整个人烂成了一滩春水。
她半眯着失焦的眸子,勉强抬起颤抖的玉臂,朝着屏风方向早已按捺不住的韩若若虚虚招了招手:
“若若……好姐妹……我不成了……这真龙……要将我捣碎了……快来替我……”
柳飞絮见状,亦是心领神会地从帝天胯下退开,扭动着被白浊糊满的丰腴腰肢,极其懂事地膝行挪到了软榻另一侧,去伺候早已看得面红耳赤、浑身僵硬的王言。
而此时,戴着暗金项圈、跪趴在茶几旁的韩若若,终于得到了登台的赦令。
这位名震史莱克内院的天骄学姐,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软榻。
她脖颈上的皮绳还在随着急促的喘息晃荡,浑身雪白的肌肤泛着病态的潮红,而那两条修长大腿之间,那口早在方才便已彻底泛滥成灾的天然黑烂逼,正毫无保留、油光水亮地大张着,泥泞浓稠的淫水甚至在床面上拉出了一道道银亮的水线。
那是一张天生便不知羞耻、渴望被最凶残的巨物贯穿到底的绝品雌兽之相。
帝天翻身将那根依旧坚硬如玄铁、青筋暴凸的黑龙巨物提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具甚至比苏怜月还要骚浪上几分、毫无遮掩的大烂逼,这位八十万年兽神的金色竖瞳深处,终于第一次燃起了一抹动了真格的狩猎凶光。
韩若若那口深黑色的名器,彻底刷新了帝天对人类雌性肉体的认知。
不同于苏怜月被药石与秘术精雕细琢出的紧致绞缠,这位内院执事学姐的体内,仿佛天生便蓄着一口奔腾不息的极乐阴泉。
帝天甚至尚未完全沉腰贯入,仅仅是那硕大如卵的紫黑龟头抵在狭窄湿烂的肉缝前轻轻一碾,那肥厚外翻的黑唇便如决堤般涌出一大股滚烫滑腻的白沫浓浆。
“噗嗤——!!”
随着黑龙巨物彻底破门而入,整间暗阁内瞬间炸开了一片刺耳的泥泞水声!
水太多了!
帝天每一次沉重的挺腰撞击,肉体相撞的脆响中都混杂着飞溅的浆水破空之声,甚至顺着韩若若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稀里哗啦地浇湿了身下整片猩红的长绒软毯。
那紧窄肥厚的肉壁在恐怖的充水状态下,吸附力暴涨到了一个近乎匪夷所思的地步,层层叠叠的软肉宛如湍急的水漩,疯狂研磨绞咬着黑龙枪上的每一道暗金逆棱!
更绝的是她心智的彻底沦陷。
在外界,她是史莱克内院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女,是主持海神缘时仪态万方的高级执事;可一旦下头那张大黑逼被真刀真枪地狠狠填满,骨子里深藏的“天生烂逼”本性便如同山崩海啸般破土而出!
原本矜持端庄的面容在几个起落间荡然无存,韩若若翻着失焦的白眼,口中流着晶莹的涎水,双手主动抱住帝天粗壮如铁箍的大腿,毫无尊严地把那张戴着项圈的俏脸死死贴在帝天的腹肌上,喉咙深处发出宛如发情母犬般下流破碎的哭号:
“啊啊啊——!好深!龙大人的大鸡巴……要把若若顶穿了……好多水……若若是个天生的贱货大烂逼……求大人……把若若的肚子捣成浆糊罢……!”
帝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彻底放浪形骸的女人,粗暴地扯紧了她颈项间的暗金锁链,金眸里透出一丝难得的激赏,冷笑一声:
“不错。装模作样的正人君子本座见得多了,唯独你这副毫无遮掩的母狗相……倒是比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顺眼得多。”
正当帝天就着这漫天飞溅的淫水狂轰滥炸之时,旁边软榻上的玄老终于按捺不住了。
那老饕餮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地凑了过来,怀里还意犹未尽地搂着那个早已被他折腾得瘫软如泥的合法小萝莉。
帝天会意,大手一挥,随手将身旁早已缓过几分力气的苏怜月推了过去,冷淡道:“拿去。”
苏怜月清冷的仙容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与白浊,却极有眼色地顺从膝行到了玄老胯下,樱唇微张,重新施展起那套神乎其神的经络推拿口技。
玄老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肥胖的大手狠狠抓了一把苏怜月饱满的雪乳,随后抬起那双满是醉意的浑浊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正按着韩若若疯狂打桩的帝天,嘿嘿怪笑起来:
“帝天老哥,光是自个儿闷头蛮干有甚意思?咱们老哥俩……要不要拉开阵势,正经切磋一场?”
帝天腰身狠狠一顶,撞得韩若若发出一声近乎脱臼般的尖叫,转头挑眉道:“哦?你想怎么比?”
玄老把酒葫芦重重顿在床头,豪气干云地比划道:
“咱们不借半分魂力,不催半缕气血威压,就凭这祖宗赏下来的肉身本钱与腰胯硬功夫!老夫这边一个,你那边一个,谁先把怀里的娘们干到喷水昏死,便当场换人对调!这么轮番战上几个回合,等天亮收操,再让这几个吃饱喝足的骚娘们当面评断——到底是你这星斗神龙更硬更耐磨,还是老夫这头人间饕餮更能吞江倒海!”
这等粗鄙不堪、却又充满雄性原始争霸野性的赌局,瞬间让帝天体内的荒古龙血再度躁动起来。
“好。”
帝天金眸微眯,傲然应战:“八十万年间,敢同本座比拼肉身耐力的雄性,坟头草都换了几千茬了。玄子,本座便陪你赌这一遭!”
这一场没有魂力波动的肉体鏖战,彻底拉开了帷幕。
暗阁之内,只剩下沉重如雷鸣的肉体撞击声、女人近乎断气的浪叫啼哭、以及皮肉破开稠密水沫的剧烈轰鸣。
帝天与玄老皆是大陆巅峰的肉身极致。
玄老饕餮神牛之躯大开大合,深沉霸道,腰胯晃动间犹如山崩地裂;而帝天纯血黑龙之体坚硬如神铁,抽送速度更拉出残影,每一记深顶都直抵子宫最深处,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
两具雄性巨兽在苏怜月、韩若若、柳飞絮以及那健美女修身上轮番交替冲杀!
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在狂暴的撞击下翻起白眼、尖叫喷潮、脱水昏死,随即又被另一方粗暴地换手接管,重新用滚烫的大肉棒生生从昏迷中肏醒过来!
整整两个时辰的惨烈征伐。
天字一号暗阁内的紫檀屏风被撞塌了半边,地上的软毯被四溅的体液、酒水与精浆彻底浸透,空气里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与熟妇骚香几乎凝成了实质。
当最后几记山呼海啸般的内射喷薄而过,两个时辰的时限终于走到了尽头。
玄老一屁股瘫坐在破烂的软榻边缘,粗重地喘着白气,浑身肥肉如水波般剧烈起伏,胯下那根饕餮巨柱虽依旧硬挺,却也泛起了一层脱力的青紫色;
而对面的帝天亦是单膝踏在床沿,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刚硬面庞滑落,那根布满狰狞龙棱的黑龙枪上挂满了白沫与落红,精关死死锁住,同样未曾泄露半分下风。
平手!
纯凭肉身与精关耐力,两位九十八级以上的绝顶霸主,在这风月场的最深处,硬生生鏖战成了一场惨烈的均势!
榻上,早已被换手蹂躏了数次、前后两处皆被玩得彻底合不拢嘴的韩若若与苏怜月,瘫在白浊与汗水汇聚的污泥中,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当王言战战兢兢地递上温水、询问今夜这两位通天彻地的大人究竟谁更雄伟耐战时,韩若若微张着红肿的唇瓣,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与极致高潮后的涣散:
“都……都是怪物……若若的下头……早就被两位大人……彻底捣烂了……分不出……真的分不出来了呀……”
一旁的苏怜月更是连话都吐不完整,只是失神地将清冷绝美的面庞埋在臂弯里,娇躯伴随着残留的痉挛一阵阵微颤。
看着榻上瘫软如泥的战果,帝天深深吐出一口混杂着酒色与龙息的浊气。
他转过头,看着同样精疲力竭、却咧着大嘴冲自己傻笑的邋遢老头玄老,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却满眼狂热的王言与柳飞絮。
活了八十万年,这位冷酷暴虐的兽神心头,破天荒地对这几个满脑子污秽性癖的人类老匹夫,生出了几分极为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认同与交情。
“人类的玩意儿……”
帝天随手抓过软榻旁悬挂的长袍,缓缓披在宽阔的肩头,嘴角扯出一抹极具深意的弧度:
“倒确实……有点意思。”
天边已隐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天香别苑的侧门无声滑开,清晨微凉的夜风灌了进来,稍稍吹散了雅阁内那股浓烈黏腻的石楠花腥气。
石板路上,玄老、帝天、王言和韩若若并肩走在夜色与晨曦交织的阴影中。
王言这会儿已经把衣袍整理得差不多了,推着眼镜,但眼角的红晕和身上的酒气却怎么也掩不住。
韩若若更是浑身软绵绵地挂在王言的胳膊上,脖颈上那条金色的宠物项圈在微光下一晃一晃的,满身极品骚浪的余韵扑面而来。
“兽神大人,晚辈这挑女人的眼光,没让您失望吧?”
王言推了推眼镜,一脸得意地朝身旁负手而立的高大男子邀功:
“刚才那几个可都是红灯区里被顶级药物和秘术开发了七八年的极品,前后两处都被玩透了,耐操得很!”
韩若若也在旁边娇滴滴地附和,半个饱满的胸脯全贴在王言手臂上:
“是呀兽神大人,史莱克城这地方,别的不敢说,这种被调教得不知廉耻的烂婊子,绝对是全大陆一绝呢。”
帝天双手负后,高大挺拔的身躯上黑袍微敞,周身还残留着淡淡的龙威与深重的脂粉香。
虽然经历了两场惨烈的车轮鏖战,但他表面上依旧端着八十万年大陆至尊的高冷架子,神清气爽。
这位兽神慢悠悠地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龙息,金眸半阖,淡淡地点评道:
“方才那几个……肉体虽然松垮了些,但胜在够骚够放荡,伺候起本座的龙躯倒确实有几分门道。不过……”
帝天斜睨了身旁挂在王言身上的韩若若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比起楼里那些货色,本座倒觉得,还是你这女人被开发到发黑的骚逼,肏起来最带劲。”
话音未落,平日里在讲台上道貌岸然的王言老师,一张老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帝天见状眉头一挑,毫不客气地当场开启嘲讽模式:
“王言,你小子脸红个屁?自己当狗把女人送上门给人肏得合不拢腿,这会儿倒装起纯情书生来了?”
“咳咳……兽神大人见笑了,见笑了……”王言干咳两声,尴尬地挠了挠头,但眼底那股属于绿帽控的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
一旁的玄老拎着酒葫芦,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咧嘴大笑起来。
这一趟红楼之行,两位九十八级以上的绝世强者硬生生把肉体耐力比拼当成了战场,谁也没动用半点魂力压制,全凭肉身的原始本钱,在几个顶级名妓身上轮番征伐,战了整整两个时辰,最后竟是硬生生干了个平手。
“痛快!真是痛快!”玄老拍着大肚腩,满脸红光,“帝天老哥,老夫这饕餮之躯从没服过谁,今晚你这龙枪的硬度,老夫认了!”
帝天冷哼一声,傲然道:“玄子,若是动用真身龙力,你早就被本座榨干了。”
“得得得,下次有机会再比!”玄老大度地摆摆手,笑眯眯地凑上前去揽住帝天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老哥,下次来史莱克,老夫带你换换口味!红灯区南边还有几家专供‘极品合法小萝莉’的高级暗门子,个个看着十四五岁水嫩娇小,实际上都是过了百岁的驻颜魂师,里头紧致得像吸盘一样,别有一番风味!”
说到这,玄老忍不住朝王言啐了一口,笑骂道:
“省得王言这混小子每次做东,推荐的清一色都是被肏烂了的大黑逼婊子,老夫都快吃腻了!”
王言被骂了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搂紧了韩若若的细腰,理直气壮地回敬道:
“玄老您懂什么,这种黑透了的才是真正的人间极品!肉多水足,怎么折腾都不怕坏,我就好这一口!”
听到自己男人当着两位大陆天花板的面如此露骨地夸奖自己的黑逼,原本放浪形骸的韩若若不知怎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绯红,把脑袋埋进了王言的胸口。
帝天看着这一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面无表情地再次吐出一句暴击:
“韩若若,这次又轮到你脸红个屁了?”
几人就这般旁若无人地笑骂着,踩着青石板路晃晃悠悠地转过了街角。
而在距离他们不过数十丈外的一株浓密柳树阴影下,借着江楠楠身躯的小舞神念,正悄然敛去眼底的冷意,不屑地退回神界。
整场荒诞而又下流的夜行,至此彻底无缝扣合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