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父亲李兼强领着虞若逸拐进了蓝调咖啡厅后方那扇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门,心里猛地一坠。
那扇灰绿色的铁门,通常应该是通向内部工作区或是备用的消防楼梯和电梯。
他想做什么?咖啡厅前厅还算人来人往,可那个方向……一看便知道没什么客流。
虞若逸身上那件黑色修身短裙,妥帖地包裹着她因长期锻炼而线条紧实流畅的腰臀,随着她略显迟滞的步伐而扭翘着。
她微微侧着脸朝向父亲,似乎仍在说着什么,表情隐在阴影里看不分明,但整个身姿都透着一股并不轻松的抗拒表情。
不能跟得太紧。我吞了一口口水,压下立刻冲上前去的冲动。父亲太过警觉,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都可能打草惊蛇。
我飞快地扫视四周:吧台后的服务生正埋头擦拭玻璃杯,远处角落的最后一对情侣也已拿起外套起身。
我趁机走进咖啡厅的正门,侧过身,借着厅内几株高大茂盛的散尾葵和龟背竹的遮掩,快步走向另一条通道。
这里应该有绕到建筑物另一侧的消防通道门,连通着户外吸烟区和另一端的消防通道入口,那里更偏僻,视角或许也更隐蔽。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筱月的脸猝不及防地闪现在脑海里——她在父亲身下婉转承欢、娇啼如泣的模样,要是虞若逸也被父亲……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运气不错,咖啡厅另一侧果然有一扇不起眼的侧门,与消防通道相连。我推开门,二月初凛冽的夜风倒灌进来。
小小的吸烟区空寂无人,几张冰冷的铁艺桌椅在稀薄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哑光。我贴着砖墙,脚步声放轻,向深处的阴影走去。
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压抑的呼吸。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憎恶自己的“平庸”,憎恶这只能蜷缩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危险逼近却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虞若逸……她还那么年轻,刚从警校毕业参加工作不久,眼里还带着未被现实磨钝的天真和一股执拗的闯劲,就这样莽撞地扎进了我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她不该被卷入,更不该是以这种方式,面对父亲这样深谙黑暗游戏规则的男人。
消防通道厚重的金属门虚掩着,留有一道幽深的缝隙。里面的声控灯没有亮起,一片昏黑,只有远处墙壁上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亮着灯。
我侧过身,从那条狭窄的缝隙挤了进去。
说话的声音是从楼梯间传过来的,显得沉闷、模糊。
“…强叔,请真的…别再这样了。”是虞若逸的声音,她在竭力维持平稳,但尾音泄出了一丝如同琴弦快要绷断时的战栗,“咖啡已经喝过了,该说的话…我也说了。所里…所里还有工作,我得回去了。”
“所里能有什么事?李如彬那小子,魂儿这会儿怕是都在黎小晚身上了,哪还顾得上你?”父亲的声音响起,虽然不大,却足以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激起回响,“咱们在咖啡厅里的那个‘赌约’,可是才进行到一半呐。小虞警官,刚才让你舒服了,转头就想把我晾一边?不会是临阵害怕,不敢继续玩下去了吧?”
“强叔!请您注意分寸!”虞若逸的说话声带着被刺痛的恼怒,“刚才在咖啡厅里……难道还不够过分吗?我是警察!如彬哥是我的上级,他最近状态明显不对,家庭也出现问题,我作为他的同事和下属,想帮一下天有什么错?您是他的父亲,更应该……”
“更应该怎么样?”李兼强打断她,皮鞋踩在水泥地面的脚步声响起,朝着虞若逸那一侧迫近,“更应该像你一样,大晚上不回家,眼巴巴跟到这种没人的地方,跟我数落他老婆的不是,指责我这个当爹的失职?小虞警官,你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帮你筱月姐‘分担’点什么,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吗?怎么,现在赌约摆到眼前,反而怂了?”
“我没怂!”虞若逸的变得尖利,像被即将被拉断的琴弦。
或许是这骤然提高的音量触发了头顶的声控灯,“噔”的一声,白炽灯光将下方楼梯转角处那方小小的平台照亮。
我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呼吸也放至最轻,将视线极为缓慢地探出一线。
就在半层楼之隔的转角平台。
虞若逸背对着我这边,李兼强就站在她身前,距离近得极具压迫感,他高大微胖的身躯如同一堵移动的墙,将她困在了墙壁与他散发的浑浊气息之间。
他的大手几乎就要触碰到虞若逸散落在肩头的乌黑发丝。
虞若逸偏头躲闪,针织衫的圆领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被扯动,露出一小截绷紧了的白嫩脖颈,整个人呈现出随时会弹开的防御姿态。
“急了?”父亲低笑着,手掌顺势落在了虞若逸单薄的肩膀上,看似随意地拍了两下,“你那点小心思,当叔这双眼睛是白长的?可惜啊,你如彬哥的眼珠子早就焊死在夏筱月身上了,就算他媳妇儿真给他头上种了片草原,我看他也未必舍得撒手。”
父亲的的话说的我心中忿忿难平,可却又无法彻底否定他的话。我爱筱月,无法说放手就放手。
“你住口,强叔!”虞若逸仰视着他,胸口因激烈的情绪而快速起伏,“请你对如彬哥哥筱月姐放尊重点!刚刚所谓的赌约只是……只是一时乱说话了!我是警察,你如果再这样口出狂言,我可以告你骚扰!”
“告我?”李兼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结滚动,发出沉闷的“嗬嗬”笑声,“拿什么告?就凭这没第三个人的楼梯间?还是凭刚才在咖啡厅,你自己主动凑过来,贴着我耳朵说的那些‘掏心窝子的话’?要不要看看你高潮的时候,在我裤子上留下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水渍?”
他向前逼近半步,虞若逸被迫向后仰,脊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小虞,别把自己摘得跟朵白莲花似的。今晚约我出来,跑来套我的话,不就是想撬开你筱月姐那点偷情秘事的真相么,你好对你的如彬哥有点可乘之机…对不对?”
父亲的目光如同实质,从虞若逸因羞愤而涨红的脸颊,缓缓滑向她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乳房。
高领针织衫贴身勒出虞若逸饱满而年轻的曼妙身姿。
他的视线继续下移,扫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长久地、毫不掩饰地停留在那被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蜜桃臀上,看得虞若逸微微瑟缩娇躯。
“你强叔我混了半辈子,别的能耐没有,看人,尤其是看你这样的小丫头,一看一个准。”他有些洋洋自得的说着,“你这号的,我见得多了。表面上是警校的尖子,是所里的重点苗子,清清白白,一腔热血。身边那些愣头青,你瞧不上,觉得他们毛都没长齐,没意思。李如彬本来也进不了你的眼。可偏偏,他娶了夏筱月。偏偏,夏筱月又是那么个出色的女刑警……呵。”
他冷笑一声,未尽之言比直接说出口更加恶毒。
“你不服,是不是?你觉着自己哪儿比不上夏筱月?是这张小脸?是这身段?还是……你心里头惦记人家男人的那股劲儿?”
“你胡说!”虞若逸的娇叱打断了父亲的话语,“你血口喷人,我只是……只是看不下去!筱月姐那么好,李所他对她也那么好……可你们……你们父子,没一个好人!你变着法地作践筱月姐,李所他……他也……”
她似乎想冲口说出我与黎小晚的事,但话到嘴边又死死忍住,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眸瞪着父亲李兼强。
“我也怎么着?”父亲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阴影都笼罩在她身上,说,“小虞,别把自己说得跟圣女似的。你不就是好奇吗?好奇夏筱月那么个带刺的警花,到底尝到了什么甜头,或是遭了什么罪,能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愿意背着老公和我偷情的模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嘶哑中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你不就是想亲身体会一下,到底是什么‘滋味’,能把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刑警,里里外外…都弄服帖了?”
“你滚开!”
虞若逸终于爆发,积蓄的恐惧与怒火化为一股蛮力,双手猛地推向父亲厚实的胸膛。
然而他只是微微晃了晃,脚下像生了根,反而顺势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反拧,按在她头顶上方的墙面上。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虞若逸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我,你这混蛋,我要叫人了!”她抬起穿着低跟短靴的脚胡乱踢蹬,但靴尖踢在他结实如木桩的小腿上,只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蚍蜉撼树。
“叫啊,”父亲带着烟臭的嘴凑到她耳边,说,“睁大眼看看,这地方,这时候,能叫来谁?就算真叫来了人,你怎么说?嗯?然后呢?让所有人都瞧瞧,你,虞若逸虞警官,深更半夜不回家,跟个半老头子在这没人的消防通道楼梯间里拉拉扯扯,不清不楚?让你妈知道?让所里上下知道?让你心心念念的‘如彬哥’也好好知道,他手下这个单纯热心的小警察,背地里是怎么在咖啡厅,被个老男人那话儿撩拨得高潮,弄湿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
虞若逸的挣扎骤然停顿,娇躯却因愤怒与恐惧而轻颤。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李兼强松开了钳制她一只手腕的手,手掌沿着她手臂的线条,狎昵地向下滑动,掠过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手肘内侧,最后重重地落在了她不堪一握的腰侧。
高级针织衫衣料下,他宽厚的手掌贴紧了她的肌肤,拇指卡进了她裙腰边缘,按压着那柔软的凹陷。
“我不想干什么。是你,小虞,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缓缓揉按,说着,“你穿这么一身出来,不就是想让人多看两眼,多摸两把吗?嗯?这腰是细,就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折腾。”拇指恶劣地在她侧腰柔软处狠狠一摁,虞若逸浑身一颤,嘴里一声呜咽。
“李兼强,你这是强奸,是犯罪!”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
“犯罪?”李兼强鼻腔里嗤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这儿就咱俩人,你情我愿还是强迫猥亵,谁说得清?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的手指从她冰凉的脸颊滑下,带着黏腻的触感,抚过她白皙的脖颈,手指头感受着她皮肤下动脉的跳动。
“瞧瞧,这皮肉,真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年轻就是好啊。”父亲低声咂叹,手指勾住针织衫圆领口的布料,向下微微拉扯。
顿时,浅色内衣的花边边缘和一截精致内凹的锁骨暴露在灯下,与周围灰暗的环境形成刺目的对比。
“又嫩,又软,透着股年轻鲜活的劲儿……跟筱月练出来的的肌肉不一样,你这是天生的,水灵灵的,招人疼。”
父亲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衣襟之内,而是在那织物与肌肤交接的边缘流连摩挲。
“你不是想知道吗?你筱月姐到底是怎么被我……弄得丢了魂儿,求着我别停的?”他故意将说话时的呼吸喷进虞若逸的耳廓,“只要你点头,把这‘赌约’认认真真地履行到底……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碰夏筱月一根指头。让你们筱月姐,和你那如彬哥,继续做他们人人艳羡的‘模范警侣’……怎么样?”
“不…我不想知道…我不要了……”虞若逸有气无力地抵拒着。
她并非对情爱之事一无所知,但与此刻和这种被绝对力量压制的处境相比起来,过往经历的一切都显得苍白而遥远。
更可怕的是,她的娇躯似乎还顽固地残留着之前在咖啡厅被父亲肉棒大龟头蹭至失控高潮的可耻记忆。
那记忆如同毒蛇,在她体内蜿蜒吐信,让她的颤抖不仅仅源于恐惧,更掺杂了一丝生理性的余颤。
“现在说‘不’,可来不及了。”父亲喑哑的嗤笑,握在她腰侧的手臂突然发力收紧。
虞若逸低哼一声,整个娇躯被不容抗拒地按向他厚实如墙的胸膛。
父亲的另一只手掌也离开了那诱人的领口,转而如鹰爪般扣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丝,强迫她仰起小脸蛋,直直迎向他浑浊瞳孔里的审视。
“刚才在咖啡厅的卡座里,你红着脸喘着气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怂样。”父亲攫住她的视线,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事实,“你不是还说过你看不惯我,要替你如彬哥讨个‘公道’。现在,‘公道’就摆在你面前,我人就在这儿。你想知道夏筱月经历过什么,我都可以手把手地教给你。这不就是你偷偷摸摸想要的吗,‘正义感过剩’的小虞警官?”
“我不是……我没有那样想……”虞若逸徒劳地摇着头否认,可身体被牢牢禁锢,呼吸间充斥着父亲身上的烟草与雄性体味。
“你有。”父亲斩钉截铁的说,扣着她后脑勺的拇指却以缓慢而色情的节奏,揉按她耳后的肌肤。
“你看如彬时那点藏不住的怜悯和不甘心,你提到筱月时又羡慕又妒忌的劲儿,还有刚才……你坐在我腿上,自己扭着腰往我身上蹭时的反应……小虞,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自己。你这身子藏着的是什么心思,我摸一摸,闻一闻,就全明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宣告主权般,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肩窝。那根本不像拥抱,更像粗暴的标记,将她的抗拒和呜咽都闷在他的西装里。
虞若逸僵硬地靠着他,不知所措。
“放开我,强叔,求你了……”她最后的抵抗化作了无力的哀求。
“行啊。”李兼强出乎意料地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甚至将上身略微后撤了一些,拉出微妙的距离。
“只要小虞警官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过你,那赌约也可以一笔勾销。”
虞若逸眼中闪过一瞬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微光。
“刚才,”李兼强紧紧锁住她的视线,语速刻意放得极缓,“在咖啡厅里,我那么‘伺候’你…你下面,爽了吗?”
虞若逸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从脖颈到连耳廓连锁骨都晕开一片屈辱的潮红。
她垂下脑袋,否认的词汇大概已经在她舌尖翻滚,但她在父亲肉棒大龟头的蹭弄下高潮泄身的事实让否认的话语无法说得出口。
“看来是爽到了。”父亲自问自答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甚至带着点赞许的神情,“爽就对了。你这样的身子,生来就不是给李如彬那种温吞水预备的。他满足不了你,看看你筱月姐,多烈性一个女刑警队长,现在不也……”
“你闭嘴——!”虞若逸扬起头,眼底燃起两簇被刺痛的火焰,那是对筱月这个名字下意识的激烈维护,也是对自己被逼入绝境的最后反抗,“不许你再提筱月姐的名字!你…你这种只会在阴沟里扒拉污泥的蛆虫,也配说她?!你除了这些下作、肮脏、见不得光的手段,你还会什么?!我宁愿她……”后面的话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齿间,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满是恨意的眼睛。
“下作手段?”父亲不怒反笑,原本停留在她腰臀交界处的大手,捕兽夹般向下一按,五指深深陷进那包裹在黑色短裙下饱满而挺翘的臀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放肆地揉捏、抓握,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年轻肌肤独有的紧致。
“这就叫下作了?那你刚才在咖啡厅里当着那么客人的面攥着我的大鸡巴,自己扭着腰往我身上蹭,最后哆嗦着在我裤子上留下一滩湿印子的时候……那又算什么?嗯?小虞警官,论起‘下作’,咱们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虞若逸脸上涌上更深的潮红。
她自己方才在咖啡厅那不堪回首的失控与主动,即便那主动是在他狡猾的诱导和力量的压制下产生的,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声短促的抽气声,辩驳的言辞都被堵在喉咙里。
“别跟我这儿装清纯。”父亲的手掌继续在那饱满的臀肌上施加着掌控般的压力,指节嵌入柔软的肌理,裙料与底下细腻肌肤反复摩擦,发出细微而色情的窣窣声,在死寂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得惊心。
“你这儿,”他倏地收拢五指,狠狠抓握了一把,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弹性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是吓的,还是在偷偷等着,被更硬更粗的东西,撑开、填满?”
“你胡说…我才没有…那么贱……”虞若逸的声音细若蚊蚋。
可她的身体却在父亲肆意揉捏的大手下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
裙底下的方寸之地,先前在咖啡厅被弄湿的小底裤布料,正黏腻地摩擦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嫩肤,带来湿冷的羞耻,以及……更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酸软悸动。
这远比李兼强粗糙的手掌更让她恐惧。
她大概是害怕自己内心深处,真的蛰伏着某种不堪的下贱种子,竟会被如此粗暴而充满羞辱的对待,勾出可耻的反应。
“我是不是胡说,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父亲凑得更近,呼吸混着烟臭钻进她的耳朵,“你眼巴巴找来,不就是因为李如彬那摊烂泥,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么?他连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还能给你什么?是轻飘飘的安慰?还是你如彬哥……”
他刻意停顿了一小会,给虞若逸留出想象的空间,“…能让你也能像筱月那样明白,什么叫欲火烧身,什么叫…被男人弄到魂飞魄散的滋味?”
“我不是她!”虞若逸失声叫了出来。她最恐惧也最厌憎的,就是被拿来与筱月比较,尤其是在这肮脏晦暗的处境之下。
可父亲的话偏偏扎进了她最隐秘、的角落——是的,她也曾经羡慕,甚至暗自嫉妒过筱月耀眼而冷厉的气质,既被李如彬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又似乎蕴藏着迷人的吸引力。
她渴望得到我的注视,但是……我眼里只有筱月。
而现在,眼前的老男人却告诉她,她所羡慕渴求的那部分,或许其源头……正是眼前这个魁梧健壮的老男人。
“你当然不是筱月。”父亲的手掌从她臀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下巴,“筱月骨头硬,心肠也硬,想让她低头,得用别的招数。你不一样,”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下唇,“你年轻,浑身都是没处使的劲儿。你需要的不是温吞水,是猛火,是能把你这点不甘心、这点小心思,连皮带骨都烧成灰,烧得你除了哆嗦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大家伙。”
父亲的话语露骨而粗鄙,虞若逸想咒骂,想嘶吼,可下唇被他拇指按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哀鸣。
“怕成这样?”父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了手,直接覆上她针织衫下那团饱满傲挺的乳房。
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手感上佳的软弹乳肉,力道不轻地揉捏、握拢,“心跳得跟擂鼓一样,是吓得,还是说,你在发骚?”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虞若逸扭动躯体,想挣脱胸前的手掌。
然而她的挣扎反而使得针织衫布料与敏感的乳头蓓蕾和父亲粗糙的掌心摩擦得更加强烈,带起一阵阵让她吸气短促的快意。
“脏?”父亲在反问的同时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隔着针织衫,对着那粒蓓蕾,不轻不重地夹揉、拨弄,感受着虞若逸的乳头在指腹下慢慢变得挺立、凸起。
“这才到哪儿?待会儿……还有更‘脏’的玩意儿要招呼你,你得先学着点。”他呼吸明显粗重了些,浑浊的眼睛紧盯着她瞬间失神又羞愤至极的小脸蛋,“瞧瞧,碰一下乳头就硬了。你如彬哥摸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这样子?”
虞若逸的脑袋摇动,低声说,“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耍流氓。”
…那仅有的一次,在我和虞若逸之间,在那间狭小的厕所隔间里。
那一次,更多是她主动的试探的靠近,我们之间……与其说是交合,不如说是我茫然无措的灵魂,在面对筱月肉体出轨父亲李兼强的压抑现实之时,和虞若逸的一次短暂地发泄式性爱。
绝没有此刻像父亲这般,仅凭手指和胯下大龟头的蹭弄,便能令虞若逸她失控地高潮,泄下的大量爱液濡湿了她和父亲的下体。
“看来是你如彬哥没这个本事。”父亲自问自答,手上的揉捏越发娴熟而具侵略性,她的乳房在父亲掌下变幻成各式形状。
“可惜了这块好肉,如彬真是无福消受啊。”他低下头,鼻头抵上她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喟叹着说,“一闻就知道没男人好好疼过的…是不是如彬那小子他压根儿不行?”
父亲那句“压根不行”,像一枚钉子透过的墙壁,刺进我本紧张的心头。
我双手攥拳,狂暴的冲动在血管里直涌上头顶——我想冲过去,拳头砸烂父亲张泛着油光、写满下流得意的老脸,把他从虞若逸身上撕开,再踩在我的脚底板上。
可是我却顿原地,纹丝未动。
不,不是不能。是…不敢么?还是……我在犹豫?
我他妈到底在犹豫什么?!
颅内仿佛有两个灵魂在殊死搏杀。
一个在暴怒咆哮:李如彬!
你还算个警察吗?!
下面是你朝夕相处的同事,她正在被你的父亲暴力侵犯,冲过去,立刻,马上!
另一个声音,却阴冷如同毒蛇的信子,缠绕住我狂跳的心脏:冲下去,然后呢?你怎么解释你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你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你和虞若逸私下到底是什么关系?李兼强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要是筱月面前颠倒黑白的话……筱月如果知道了的话……
筱月。
妻子的名字精准地刺入我沸腾的怒火,将我所有冲动的火星浇灭。
筱月她要是知道了的话,她会怎么看我?
深更半夜,尾随年轻的女下属,偷窥她被自己父亲凌辱的现场……不,她会“理解”吗?
她会“相信”我的解释吗?
连我自己都觉得,此刻躲在阴影里的自己,与那些卑劣下作的偷窥狂毫无二致。
就在这该死的一念之间,电光火石的犹疑里,父亲和虞若逸的局势已然陡变。
“嗯呜——!”
虞若逸再也压抑不住,嘴里喊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顺着的墙壁滑脱下去,全靠父亲箍在她腰臀上的手臂,强行将她提住,固定在那个屈辱的姿势里。
“嘿嘿,小虞警官,绷不住了,对不对?”父亲喘气稍粗了一些,兴奋说。
两只大手汇合在一起掐住她柔韧纤细的腰肢,猛地发力,将她整个娇躯向上提起之后翻转,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墙壁。
虞若逸的额头“咚”一下,抵在墙面上,针织衫下摆因这粗暴的动作被大幅卷起,露出一截不盈一握、白皙得刺眼的腰肢。
黑色短裙裙摆紧紧包裹住的臀瓣因这弯折的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屈辱地贴合向身后父亲那具蓄势待发的魁梧身躯。
“不……别…强叔……不要在这里这样对我……”
虞若逸的声音破碎成低声的哀鸣,她似乎想回头,想做出最后的挣扎,但父亲的手臂锁住她的腰身,将她固定在那个弯折撅臀准备挨肏的姿势里。
另一只粗粝的大手已毫不留情地掀起了她裙摆的一角。
“现在说‘不要’?迟了。”父亲的说话声随之响起,“刚才在咖啡厅,你那副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流了那么多,把裙子都弄湿了,不是明摆着在邀请我吗,嗯?夹着老子的大鸡巴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躲开?现在还在老子面前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没有…没有那样……”虞若逸的否认近乎呓语,肩胛骨在针织衫下起伏摆动,看起来便好似折翼的蝴蝶。
裙摆被那只手越撩越高,逐渐暴露出包裹着臀部的浅肤色紧身裤袜的边缘,以及裤袜上方,那一小片已经被她刚刚高潮爱液的深色水渍浸透、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小底裤,在灯光下折射出羞耻而淫靡的光泽。
这一幕就发生在我面前,我呼吸一滞,心脏狂跳不休,耳边不停回响着:下去,立刻下去阻止他!不能再看了,一秒钟都不能再等!
可我的双脚沉如千钧,纹丝不动。喉咙里像塞满了带刺的棉絮,叫不出半点声响。唯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消防通道楼梯间平台。
父亲的手指勾住了那片被浸得半透明的小底裤边缘,只需稍一用力,便能将其彻底剥离。
虞若逸的身体在他掌控下不由自主地一弹,喉咙里惊叫,“不……!”
“叮,一楼到了。”
一声突兀的电子提示音刺破了楼梯间的淫靡。声音似乎是来自隔壁的消防电梯抵达的报讯电子音。
父亲动作僵停。
虞若逸那声惊叫的余音还在墙壁间微弱震颤,但更不容忽视的,是从消防电梯门里走出之后越来越近的拖沓脚步声,混杂着一个男人含糊不清的哼唱,间或漏出沉闷的酒嗝。
有人来了,正从消防电梯里走过来!
父亲侧耳凝神,脚步声虚浮,哼唱断续,只有一个人,而且听声音就知道醉意不浅,正朝这里来。
电光石火间,他做出了决断。原本欲行不轨的大手转而慌乱地将她撩起的黑色裙摆向下抚平,遮盖住那一片狼藉的湿痕与暴露的肌肤。
虞若逸双腿一软,身体便顺着墙壁向下滑坠,却被父亲抢先一步,像拎一只小鸡般,把她半拉半抱了起来。
“呃!”虞若逸被他猛力一拉,趔趄着扑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胸膛上,撞得眼前金星乱迸。她还有点内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安静点,不准出声!”父亲以命令的口吻厉声说。
那醉酒男人的脚步声与含混的哼唱已近在咫尺,伴随着钥匙串哗啦作响的动静——来人正摸索着钥匙,似乎要开某扇门。
他是蓝调咖啡厅晚归的工作人员?
父亲趁机弯腰,一条手臂迅捷地穿过虞若逸的膝弯,另一条手臂托着她的背脊,将娇躯绵软、神智有些涣散的虞若逸轻松打横抱离了地面。
虞若逸“啊呀”惊呼,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操,给老子安分点!”父亲低声咒骂,抱着她,便朝着隔壁刚刚发出过提示音的消防电梯门疾步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抱着一个虞若逸娇躯似乎毫不吃力的样子。
机会,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突兀的电梯提示音与醉汉的脚步声暂时砸散了我脑海中盘踞的“犹豫”与“怯懦”。
刚好有个酒鬼坏了父亲的“好事”,父亲现在正要带虞若逸坐消防电梯离开!
我只要现在冲过去,堵在电梯口,或者…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那个醉汉必然会被吸引!
众目睽睽之下,父亲绝不敢强行带走一个女警察!
我从藏身的阴影中探出半个身子,一步跨过那短短的半层阶梯。
“谁、谁在那儿啊?大半夜的……”楼下平台的消防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酒店后勤制服、满面通红、浑身散发着劣质白酒气味的矮胖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挪了进来,手里还晃荡着一瓶见底的白酒。
他醉眼眯了眯,视线落在正抱着虞若逸走向消防电梯的父亲李兼强身上,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说,“哟嗬?这、这唱的是哪出啊,抱、抱个娘们儿走消防电梯……”
父亲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只是用眼角余光凌厉地扫了那醉汉一眼,语气蛮横的说,“看你妈看,我侄女喝趴了,吐得没人样,赶紧滚一边去,别挡老子道。”
他凶神恶煞的语气,配合着高大壮硕的体格和脸上未褪的阴鸷,威慑力十足。
那醉汉被他瞪得脖子一缩,又眯着眼瞅了瞅他怀里——虞若逸的脸埋在父亲肩头,长发披散,身体细微地颤动着,看上去的确实有点像了醉了的模样。
醉汉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句“真他妈能喝”、“晦气”,便摇摇晃晃朝着消防通道走廊另一头蹒跚而去。
不,别走,回来!
我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差点失声叫喊出来。
那醉汉的出现与离去,如同投入死水的一块小石,只激起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迅速复归平静,也将我刚刚鼓起来的可悲勇气,连同可能牵制父亲的变数,一同带走了。
父亲的反应太镇定了。没有留给那醉汉任何深入探究的间隙。
就这么一耽搁,父亲已经抱着虞若逸走到消防电梯门前,他腾不出手,直接用脚尖踢了一下呼叫按钮。
“叮。”
又是那声电子提示音,消防电梯门慢慢打开。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消防通道走廊的拐角阴影处,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在我自己踩出来的回音里,我直奔那台消防电梯的门口。
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在我转过拐角,视线刚刚捕捉到那扇正在缓缓向关闭的银灰色电梯门,以及门口父亲抱着虞若逸的背影时。
“叮。”消防电梯门关上了。
“等等!”我终于嘶喊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奔跑而劈了叉,听起来十分怪异。
父亲似乎因为这一声嘶喊的身体稍稍回身,但他没有回头。
“不……若逸…是我害了你…”我喃喃自语着。
太远了。从我所在的拐角到电梯口,还有将近十米的距离。我眼睁睁看着那两扇冰冷的金属门,像巨兽的上下颚,无情地、匀速地咬合。
电梯门关上之前的最后画面,是父亲侵犯过她的下体屄屄、指节粗大宽厚的手指探向她的裙底。
不,不是探向。是已经伸了进去。
然后,在电梯门缝隙只剩下最后一道细线时,我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样小小的、浅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织物。
被那只大手,从虞若逸裙底深处,完整地扯拽出来,轻飘飘地扔在电梯地板上。
“咔。”
两扇电梯金属闭拢,门上的红色数字,开始向上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