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翌日。

晨曦尚未穿透退守居那几重深院的高墙,天色灰蒙蒙的,像是泼了一层稀薄的墨水。

院外老槐树上的寒鸦还在枝头缩着脖子打盹,偶尔发出一两声干涩的低哑啼叫,在清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

退守居最深处那座小院里,一切都还笼罩在薄暮般的阴翳中,唯有那间半开放厅堂内的数十盏油灯已经被家丁们悉数点燃,橘黄色的灯火在微风中摇曳,将厅堂内壁的粗粝土墙映出一片昏黄温暖的光晕。

厅堂正中,是一张极大的红木雕花拔步床。

那床原本是退守居正房里的物件,邓老板花了大价钱从苏州城里最好的木匠铺子订做的,黄花梨木的床架上雕着繁复的牡丹缠枝纹样,四根粗壮的立柱撑起一顶锦缎帐顶。

昨夜邓老板指挥着六个壮仆,将这张沉重的大床从正房一路搬到了这座小院的厅堂之中,又按照黑田一郎的吩咐,将厅堂四面的幔帐全部撤去,让这张大床孤零零地摆在了厅堂的正中央,如同一座祭台。

此刻,冷月璃便在那张床上。

她趴伏在床榻之上,面朝下,身体呈一种慵懒而无力的俯卧姿态。

那张绝美到不似凡物的面容侧转着,左颊贴在一只锦缎枕头上,半张脸埋入了柔软的枕面之中。

如瀑的墨色长发从她的肩头和背脊上倾泻而下,如同一匹上好的黑色丝绒铺展开来,几缕青丝散落在枕面上,几缕披垂到了床沿,发梢微微卷曲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深海寒玉般的幽冷光泽。

那些发丝贴在她雪白的后颈和肩胛骨处的肌肤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如同墨迹洇在新雪之上。

她的双手被幌金绳反绑在背后。

那根暗金色的绳索如同一条活着的蛇,从她纤细的右腕处起始,绕了三圈,然后穿过两只手腕之间的空隙,将左腕也缠绕了三圈,在手腕交叠处打了一个精巧的死结。

绳索的末端并未就此终止,而是分出两股,各自从她腋下穿过,绕到了前胸的位置,如同两条暗金色的缰绳般,从她那对俯卧时被自身重量压在身下的硕大乳球的根部外侧勒过,在胸骨正中处交叉,然后又绕回背后,在她脊柱中段的位置汇合打结。

这条绳索的捆缚方式极其刁钻,不仅将她的双臂牢牢锁死在身后,那两条从腋下绕过胸前的绳股更是恰到好处地卡在了她乳球根部与胸腔壁交界的那道柔软褶皱处,如同两道箍铁将两团丰盈的乳肉从根部箍紧,使得她那本就饱满挺翘的巨乳在绳索的勒束下显得更加鼓胀膨大,乳肉被绳子挤压得微微向两侧和前方溢出,如同两团发酵过度的雪白面团从束口处胀出了边沿。

她的双臂被绑在身后,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臂并拢着。

她的十指修长莹白,此刻无力地微微蜷曲着,指尖偶尔抽搐般地颤动一下,那是幌金绳持续汲取她真元并将其转化为催情暗流反注入她经脉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微弱反应。

她的头无力地搭在枕头上,侧过来的那半张面容在灯火映照下美得如同一幅工笔仕女图中最精细的局部特写。

那半张脸的肌肤白皙如初雪覆于寒玉之上,光洁得没有一丝纹理和瑕疵,却在颧骨和耳根处蒙着一层淡淡的酡红,如同白瓷釉面上浮了一层薄薄的桃花水。

她的眼帘低垂着,那排浓密纤长的乌黑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覆盖在眼下,睫尖微微颤动。

半张嘴唇露在枕外,唇色是浓艳的嫣红,如同被花汁染透的绢帛,唇角微微向下耷着,带着一种倦怠而无力的弧度。

她的鼻翼在缓慢的呼吸中轻轻翕动,每一次吐息都在枕面上拂出一小片潮热的水汽。

冷月璃的身上,此刻没有穿那件素白的罗裳。

那件衣裳早在昨日便已被皇帝从正面撕开了大半,此后便再也没有人费心给她穿回去。

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从肩头到腰际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灯火的映照之下。

两片肩胛骨如同折叠起来的蝶翼,在她俯卧弓背的姿态下微微隆起,肩胛骨的轮廓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雪白肌肤下清晰可辨,线条优美而流畅。

脊柱如同一列精心打磨的玉珠串联而成,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际,在她弓起的背脊正中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沟壑两侧的肌肉匀称而柔和,那背部的肤色白得如同上好的宣纸,在灯火的昏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象牙色光泽,唯有那暗金色的幌金绳横亘在她脊柱中段处,如同一道亵渎了这片完美雪原的暗色伤痕。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俯卧的姿态下如同两座并峙的玉馒头,从纤腰的最窄处骤然隆起,弧度圆润得如同用最精确的圆规画出来的半球,臀肉丰盈紧实,在白色衣料的半遮掩下泛着温润如脂的乳白色光泽,臀丘最高点的位置甚至高过了她弓起的背脊线条,使得她整个人从侧面看去,从肩头到腰际再到臀峰,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那曲线的幅度之大、转折之急,几乎不像是人体所能自然呈现的形态。

她的两条长腿从臀丘下方延伸而出,微微分开着,膝盖弯曲,小腿蜷缩在床榻上。

那两条腿修长笔直,从大腿到膝弯再到纤细如瓷的脚踝,每一段的线条都流畅到了极处。

大腿的肌肤白腻丰润,因为俯卧而微微压扁的大腿肉从侧面溢出了一点,在腿面上形成了一条柔软的褶线,更添了几分丰腴的肉感。

膝弯处的肌肤尤其细嫩,。

而她那双赤裸的玉足,此刻正无力地搁在床榻的尾端。

那两只小巧玲珑的足,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白润如新琢的和田美玉,脚背上光滑细腻的肌肤泛着温润的珠光,那里原本戴着的七曜静心链早已在之前被邓老板扯去,此刻她的左脚脚底微微朝上翻着,露出了足心那片粉白柔嫩的肌肤,足弓内侧的弧度如同一只精致的贝壳的内面,光洁润滑,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趴伏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如同一件被随意搁置的、价值连城的瓷器。

邓老板就站在床榻的右侧。

他穿着一件半敞的粗麻短褂。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心满意足的、如同地主清晨巡视自家粮仓时的悠然笑容。

他的左手端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粗瓷茶碗,右手则伸向了床榻上趴伏着的冷月璃,肥短的手指正懒洋洋地在她裸露的背部肌肤上来回游走,如同一个百无聊赖的玩童在拨弄一件新得的玩具。

他的手指沿着冷月璃的脊柱沟壑缓缓向下滑动,指腹贴着那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一路摩挲,每经过一个椎骨的微微隆起处便用指尖轻轻按压一下,如同在弹奏一架无声的琴键。

那触感滑腻温热,如同抚摸着一块被体温焐暖的上等丝缎,手指在那肌肤表面滑行时几乎不带任何摩擦阻力,只有一种绵密柔滑的、令人上瘾的触觉体验。

他的手指滑到了冷月璃腰际最纤细的位置,在那处不盈一握的蛮腰两侧停留了一会儿,肥短的手指在她腰窝处的两个浅浅凹陷中打了几个圈。

只有身材比例极其完美的女子才会拥有如此明显的腰窝。

邓老板的指尖在那两个小巧的肉窝中轻轻搅动,如同在两只酒盅里搅拌着美酒。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越过了堆在腰臀交界处的皱巴巴白色衣料,落在了冷月璃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丘上。

他的掌心贴上那丰盈紧实的臀肉表面时,掌下传来的触感与乳肉的柔软又有所不同,臀丘的肉质更加紧致弹韧,如同用最上等的糯米粉揉成的、尚带着几分筋道的白年糕。

他的手掌在右侧那瓣浑圆的臀丘上缓缓揉搓着,指尖不时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之中,挤出几道白嫩的肉纹,如同在软玉上按下了指模。

“啧啧啧……”邓老板一边揉搓一边咂了咂嘴,用那种品鉴古玩的语气自言自语道,“这屁股,嘿,是我经手过这么多女子里头,手感最好的一个。又圆又翘又紧,跟两块发面馒头似的,捏不够,揉不烂。”

他吹了吹茶碗上的热气,嘬了一口,又伸手将冷月璃腰臀间那团皱巴巴的白色衣料向上推了推,让她的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更加完整地暴露出来。

那两瓣雪白的臀丘在灯火下泛着温润如凝脂的光泽,臀缝深深地嵌在两瓣圆润的肉丘之间,如同一道隐秘的沟壑。

臀丘下缘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那道浅浅的横向褶线清晰可见,那褶线以上是饱满隆起的臀肉,褶线以下便是修长白腻的大腿后侧。

邓老板将茶碗搁在了床头的矮几上,腾出双手,一左一右各按上了冷月璃一瓣臀丘,十指嵌入了那柔韧的臀肉之中,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搓起来。

他将两瓣臀肉向左右分开,露出了臀缝深处的隐秘地带,然后又将它们合拢,挤在一起,如同在揉搓两团面团。

在他反复的分合揉搓之间,臀缝深处那两处更加隐秘的入口若隐若现,一处是昨日已被反复使用过的、微微红肿的蜜穴花口,另一处是更上方一些的、紧闭如蓓蕾的菊蒂。

冷月璃的身体在他的拨弄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埋在枕中的半张脸上,微微蹙起的眉心舒展了一瞬,又重新拧了起来,如同一个在浅梦中被扰动的人不断地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界线上挣扎。

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溢出,如同一缕将断未断的游丝,在安静的厅堂中飘忽了一瞬便消散了。

邓老板并不急躁。

昨夜皇帝走后,他将冷月璃从那根立柱上解了下来,搬到了这张大床上。

幌金绳始终没有松开,那条暗金色的绳索日夜不停地汲取着冷月璃的真元并将其转化为催情的暗流注入她的经脉,使得这位曾经一剑开天辟地的绝世剑神,如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被抽去了骨头的绝色人偶,任凭他摆弄成任何姿态,任凭他的手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游走探索,都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