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板绕到刑架后方,站在冷月璃身后。
“我的老天爷......”他喃喃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屁股...这腰...这......”
他再次褪去下身,那根早已又精神抖擞的粗壮阳具弹了出来,紫红色的柱身搏动着,龟头胀得发亮。
他一步踏到冷月璃身后,肥硕的腰腹几乎要贴上那两瓣雪白的臀丘。
他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冷月璃的右侧臀峰上。
“啪!”
清脆响亮的掌臀声在密室中回荡。
那瓣饱满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动,如同拍在一块弹性极佳的年糕上,泛起一圈圈细密的肉浪。
白皙的臀面上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嗯——”冷月璃的身体一颤,从横板那侧传来一声闷闷的哼声。
“我的好仙子...准备好了吗?”邓老板嘿嘿笑着,一手扶住自己的阳具根部,另一只手按住冷月璃一侧的臀瓣向外掰开,露出那朵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嫩花穴。
他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两片湿润柔嫩的阴唇之间,用力向前顶了一下,龟头的前端微微陷入了那紧致的穴口,撑开了一小圈嫩肉。
“三——”
冷月璃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的十根手指在横板那侧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入掌心。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第一次被侵犯的记忆还鲜明地刻在她的身体里——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感、那种灵魂深处被亵渎的屈辱——可比记忆更加刻骨的,是那种被幌金绳扭曲放大后的、灭顶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二——”
邓老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
他扶着阳具的手在微微发抖。
硕大的龟头卡在冷月璃微微张开的穴口处,感受着那里温热紧致的嫩肉如同一圈柔软的活环般紧紧箍住他的顶端。
来自穴内深处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冷月璃特有的清冽体香和情欲的蜜甜味道。
“一——”
“进去喽!!!”
邓老板大吼一声,腰胯猛地前冲!
粗壮紫黑的阳具如同一柄蛮横的攻城锤,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举贯穿了冷月璃那紧致湿滑、却依旧娇嫩无比的花径!
“呃啊——!!”
冷月璃的声音从横板另一侧猛然爆发出来!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那不是清冷的叱咤,而是一声纯粹的、被强烈冲击激发出的肉体呐喊。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到极限,那道优美的拱形弧线瞬间绷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弦!
高翘的臀丘不受控制地向后耸动了一下,浑圆的臀肉在冲撞的力道下泛起一圈剧烈的肉浪!
悬垂在下方的一对硕大雪乳被这股冲击力猛地向前甩荡出去,沉甸甸的乳球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又重重地荡了回来,在空中如同两只丰满的钟摆般前后晃动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邓老板在青楼里厮混了大半辈子,论起房中之术,当真称得上是行家里手。
这也是为什么黑田一郎当年选中他作为合作对象的原因之一——不仅仅是因为他贪财无耻,更因为他确实有一套极为纯熟的、专门用来“驯服”各类女子的床上功夫。
这些技巧是他在无数个夜晚、与无数个女子的周旋中积累下来的,如同一套炉火纯青的武功,招招精准,式式到位。
他并没有蛮横地一顿狂抽猛送。
第一下深入之后,他停了下来。
粗壮的阳具整根没入冷月璃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深处,龟头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花心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最为敏感的软肉上。
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用龟头轻轻地、以极小的幅度反复顶磨着那一小块区域。
这个动作看起来简单,却极为歹毒。
花心深处那块软肉是整个阴道中最为敏感的核心区域,平日里深藏在甬道的最末端,极少能被触及。
而邓老板的阳具够长够粗,恰好能稳稳地抵达那里。
他用龟头那层粗糙的褶皱,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画圈般的细微动作反复研磨着那块嫩肉——不是猛烈的冲击,而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如同蚂蚁噬堤般的温柔折磨。
“呃...嗯...嗯——......”冷月璃的呻吟从横板另一侧传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强烈的克制,却无法掩饰那其中越来越浓的颤抖和绵软。
她的身体已经被幌金绳的催情法力浸泡了太久太久,每一根神经都处于一种超级敏感的亢奋状态。
而邓老板这种专门针对最敏感区域的定点刺激,如同一把精准的小刀,直接在她最薄弱的防线上反复切割。
才刚开始几息的功夫,冷月璃便感觉到了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快感正在迅速积聚。
那不是从外部传入的、波浪般一层层攀升的酥麻,而是从子宫深处、从花心最核心的那个点上,如同泉眼般向外喷涌的、纯粹而强烈的快意。
那快意又烫又酸又软,如同一团不断膨胀的暖融融的棉花,将她的小腹、腰肢、大腿根部统统裹了进去,让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放松、变软。
“感觉到了吧...嘿嘿嘿...这才是老子的真本事...”邓老板得意地低笑,他能感觉到冷月璃的花穴内壁正在以一种细密的频率不断收缩蠕动,那些柔软湿滑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裹缠吮吸着他的阳具,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
而那块被他反复研磨的花心嫩肉,已经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热,不断地渗出新鲜的滑腻蜜液,将他的龟头浸润在一片温热的爱液之中。
他开始了第二阶段。
缓缓地将阳具抽出一半——那粗壮的柱身在退出过程中,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精准地刮过冷月璃甬道内壁上一处略显粗糙的、如同小小颗粒般的区域。
那是距离穴口不远处阴道前壁上的敏感带。
“呃啊——!”冷月璃的反应极其剧烈!
身体猛地一弹,高翘的臀丘不受控制地向后耸动了一下!
她的花穴在那一刻猛然收紧,如同受惊般死死咬住了邓老板的阳具!
“找到了!”邓老板眼中精光一闪。
他立刻改变了策略。
不再深入到底研磨花心,而是将抽送的范围控制在一个极浅的区间内——龟头的冠状沟反反复复地、以极快的频率在那一小段甬道内壁的敏感区域上来回碾磨!
“啊——嗯...嗯啊...不...不要...那里...呃——不要碰那里......”冷月璃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那不再是清冷的呵斥,不再是隐忍的闷哼,而是一种完完全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娇媚到骨子里的求饶。
她的身体在刑架中疯狂地扭动挣扎,可颈部和手腕被横板死死锁住,腰臀的活动范围极其有限,那些挣扎反而让她的臀部在邓老板的胯前来回晃动,雪白的臀浪翻涌不休,如同被风激荡的雪原。
她悬垂的那对硕大丰盈的雪乳在剧烈的扭动中如同两只失控的秋千,沉甸甸地前后左右疯狂摆荡,乳球相互碰撞、挤压,峰顶深红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邓老板双手按住她那两瓣不断扭动的丰臀,粗短有力的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弹韧的臀肉之中,固定住她挣扎的腰胯,继续精准地、不知疲倦地碾磨着那处敏感带。
“呃——嗯啊——不行了...啊...那里...不要——...嗯嗯...要去了...啊♡...”
冷月璃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对于身体中那些隐藏的敏感区域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该如何抵御来自这些区域的快感冲击。
邓老板却对这些区域了如指掌,精准得如同一个深谙人体穴位的按摩师,每一下碾磨都恰到好处地踩在她快感阈值的红线上,推她一步、再推一步,直到她再也无力抵抗。
“去了——啊啊——嗯啊——!♡”
她的花穴猛然痉挛收紧!
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开闸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淋在邓老板的阳具根部和胯间!
她的背脊在刑架中绷成了一张弓,浑圆的臀峰高高耸起、剧烈颤抖,悬垂的一对雪乳在痉挛的余韵中疯狂摆荡。
锁在横板另一侧的十根纤长玉指死死攥紧又猛然张开,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
她那张被横板遮挡了的绝美容颜上,不知是何种风光——但从横板边缘露出的那小段嫣红的耳尖和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来看,那必定是一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春情荡漾的绝世媚态。
邓老板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高潮的一瞬间,他猛地将阳具整根顶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最深处那块已经被研磨得异常柔软敏感的嫩肉上!
“呃啊——!!”又是一声娇吟。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花心遭到直接的猛烈撞击,如同在最脆弱的时刻被再次击中要害,冷月璃的身体在刑架中像触了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
然后,邓老板开始了真正的发力。
他调整了节奏,从之前的精准定点碾磨,切换成了大开大合的快速深入抽送。
每一次抽出,阳具几乎要完全退出穴口,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让那圈紧致的穴口嫩肉箍着他的冠状沟——这一刻的刺激让冷月璃每次都忍不住收紧穴口,如同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挽留。
然后,他再猛地一顶到底!
粗壮的肉棒如同捣杵般狠狠贯穿她整条湿热紧窄的甬道,龟头一路碾压过敏感带和每一处褶皱嫩肉,直捣花心最深处!
“噗呲——!”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一声湿漉漉的水响——那是冷月璃高潮后大量涌出的蜜液被强行挤压排出时发出的声音。
混合着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邓老板肥厚的小腹和胯部每一次撞击在冷月璃那两瓣饱满雪白的臀丘上时,臀肉便如同被拍打的面团般向四周泛起剧烈的肉浪,那声响沉闷又肉感,在密室中沉沉回响。
“啊...嗯...嗯啊...啊...不行...太快了...呃——嗯嗯——...”冷月璃的呻吟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
她的理智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一点一点地融化、蒸发。
那些压在心底的骄傲、矜持、不屑——剑神的身份、天下无敌的自傲——此刻都成了被快感浪潮冲刷的沙滩城堡,一波更比一波高的潮水涌上来,城堡便崩塌一角,再涌上来,再崩塌一角......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
那纤柔的蛮腰开始了微幅的、却无法掩饰的前后摇摆。
每当邓老板的阳具深入到底时,她的臀丘便会不自觉地向后微微一顶,迎上那凶猛的冲击,如同花穴在主动地吞吃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那动作极其轻微,甚至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了。
可邓老板何等老辣,他立刻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嘴角咧开一个得意到极点的笑容。
“嘿嘿...开始迎了...剑神仙子的骚屄终于忍不住了...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变本加厉。
在保持快速深入抽送的同时,他腾出一只手,从冷月璃的臀缝上方伸入,肥短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用力一揉!
“啊啊——!!!”冷月璃的身体如同遭受了最猛烈的雷击!
阴蒂遭到直接刺激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十倍的快感电流从那颗小小的敏感核心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
花穴深处猛然痉挛,如同被握紧的拳头!
阴精再次如决堤般涌出!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加迅猛、更加彻底。
“呃——去了...又去了...嗯啊——♡——!”
她的背脊拉成了一条颤抖的弧线,浑身的肌肤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红色潮晕。
从白皙修长的颈侧一直蔓延到饱满圆润的臀丘,那种被快感催化出的情欲红晕如同三月桃花洒落在新雪之上,旖旎到了极点。
她悬垂的那对丰盈雪白的巨乳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如同两团受了惊的白鸽,上下弹跳、左右晃荡,乳肉的波纹一层叠着一层,峰顶的红樱在空中画出凌乱的曲线。
可邓老板依旧没有停手。
他这次连抽出的间隙都不给了,保持着阳具深深埋入花穴深处的姿态,同时做着两件事——龟头在花心深处持续研磨,拇指在阴蒂上持续揉搓。
两个最敏感的区域同时遭受不间断的刺激。
“啊——不...不行...不行了...太...嗯嗯——受不住了...呃嗯...真的...不行了......”冷月璃的声音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清冷与矜持,只剩下一片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绵软颤音。
她的花穴在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此刻再遭受如此密集的双重刺激,内壁的嫩肉便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疯狂地蠕动、痉挛、吸吮,将邓老板的阳具死死缠裹住,那种快感对双方来说都是灭顶的。
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冷月璃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
第三次高潮如同连环浪涌,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之时便再度袭来。
“去了——又去了——啊——啊啊——♡♡——”
冷月璃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白了。
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持续痉挛的状态。
浑圆的臀丘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花朵。
纤柔的腰肢无力地瘫塌下去,如果不是刑架的横板锁住了她的颈部和手腕,强行维持着她弯腰的姿态,她整个人恐怕早已如同一滩被阳光融化的春雪般彻底瘫软在了地面上——那具匀称美妙、丰乳细腰、肌肤如雪的仙人躯体,此刻已经连维持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两条修长的玉腿在不停地打着颤,膝盖一软一软的,脚趾在冰凉的地面上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连那对悬垂的硕大雪乳都停止了剧烈的摇晃,只是随着她破碎到极点的喘息而缓缓摆动。
丰盈饱满的乳球上遍布着汗水的光泽,峰顶那两颗嫣红的蓓蕾肿胀得如同两粒红宝石,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水泽。
从横板另一侧垂落下来的墨色青丝如同一道瀑布,几乎触及了地面。
那些发丝被汗水打得凌乱不堪,却依旧泛着如缎的光泽。
她那张曾经清冷绝世的玉颜被横板遮挡了大半,只从缝隙中露出一段嫣红的耳尖、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以及那张微微张开的、吐息如兰的樱唇——,唇瓣上带着浅浅的齿痕,嘴角残留着一缕因极致快感而无意识溢出的晶莹涎液,顺着精致的下颌缓缓滑落。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洗礼过后的、还在风中瑟瑟颤抖的白莲。
根茎被暴力折弯,花瓣被雨水打湿,花蕊裸露在外......可即便如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高华——那种属于剑神的、与生俱来的、纵然身陷泥淖也无法被完全掩盖的绝世风姿——依旧在她狼藉不堪的躯体上若隐若现。
那弯折的背脊线条依旧流畅优美,那纤柔的蛮腰依旧令人心驰神往,那丰盈的臀丘依旧如同白玉雕就的满月......
邓老板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大吼一声,腰胯猛地前顶到底,粗壮的阳具深深钉入冷月璃痉挛不止的花穴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入了她的子宫。
“呃——”冷月璃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弱的、近乎虚脱的呻吟。
那滚烫液体灌入子宫的充盈感是她最后能感知到的东西。
然后,她的意识便如同被拉入了一片温热的深海之中,缓缓下沉。
邓老板趴在冷月璃那具瘫软在刑架中的、香汗淋漓的雪白女体上,喘得如同一头快要断气的肥猪,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癫狂。
他的肥脸贴在冷月璃光滑的背脊上,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那股被情欲催化得更加浓郁的清冽体香,粗糙的嘴唇在她汗湿的肩叶上留下肮脏的吻痕。
“仙子啊仙子...你这身子...真他娘的是天底下最好的...没有之一...嘿嘿嘿...老子就算是死在你身上...也值了...嘿嘿...等歇一阵...老子还要......”
他正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计划着接下来要尝试的各种花样,密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拍门声。
“老爷!老爷!出大事了!”
一个家丁焦急的声音从门板那边透了过来。
邓老板恼怒地从冷月璃身上撑起来,那张刚刚还充满餍足的肥脸瞬间拉了下来:“滚!没看老爷正忙着吗!什么事不能等等?!”
“老爷!真的...真的出大事了!”家丁的声音越发急切,甚至带上了几分颤抖,“海边...海边那边...巡逻的兄弟们刚刚来报...他们在退潮的沙滩上...发现了...发现了半截人身!”
“半截人身?”邓老板一愣,“关老子什么事?报官去不就行了——”
“不是普通人!”家丁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个人...只有上半身...没有腿...浑身是血...可...可他还活着!而且...兄弟们仔细一看...那...那张脸...很像...很像是黑田大人!”
邓老板的身体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的肥肉猛地一抖!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变了调,一把推开面前的东西,也顾不得穿戴,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黑田大人?!半截身子?!你他妈确定没看花眼?!”
“小的不敢瞎说啊!那脸...虽然满是血污和海水泡得发白...可那五官...那颧骨...尤其是左手腕上那个瀛国特有的纹身...兄弟们都说...像极了黑田大人...而且...他还在喘气...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什么...好像是叫您的名字......”
邓老板的脸色在短短几息之间经历了从惊讶到震惊到恐慌再到急切的剧烈变化。
黑田一郎。
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分量。
他邓某人一辈子经营青楼,能从一个路边小贩做到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靠黑田一郎的扶持。
当年是黑田给他牵线搭桥,源源不断地将那些被他用阴谋诡计俘获的名门女侠、江湖美人送到他的青楼里,让他的生意一本万利、蒸蒸日上。
光是那几年,黑田送来的女侠就有十几位之多,每一位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让他的青楼在江南名声大噪。
若非后来王彦卿那小子横插一脚,搅了他的好事,逼得他丢了江南的基业,仓皇逃到这姑苏乡下来做土皇帝——凭着黑田的路子和那些女侠的卖相,他邓某人怕是早已成了江南首屈一指的大富豪了。
更何况,手头这些驯服女侠的药物——什么极乐逍遥散啦、敏化药液啦——全是黑田从瀛国弄来的好东西。
没有这些秘药,他就算把人绑了来,也弄不到手。
可以说,没有黑田一郎,就没有他邓某人的今天。
尽管黑田是瀛国人,尽管两人之间名义上是生意关系,但邓老板对这位来自异邦的“恩人”始终怀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恭敬和感激。
每次黑田来访,他都是好酒好菜伺候着,毕恭毕敬地执晚辈礼。
黑田一郎...半截身子...还没死?
那位功力通天的瀛国国师,居然沦落到只剩下半截身子、被冲上海滩的地步?这得遭了多大的难?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能的答案,浑身又是一个激灵。
不管怎样,先救人要紧!
“快!”邓老板吼道,“把所有能叫上的人都叫上!带上伤药、担架、干净的布匹、热水...不...先别动他!不知道他伤在哪里...你们先去稳住局面!别让他死了!老子这就...这就...马上过去!”
他慌慌张张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一边穿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怎么会...黑田大人那么厉害的人...半截身子...谁干的...该不会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身后那具依旧被锁在刑架中的、浑身赤裸、香汗淋漓、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冷月璃。
灯火下,那具匀称美妙的仙人躯体上布满了情事的痕迹和汗水的光泽——弓形的背脊、高耸的丰臀、悬垂的巨乳、纤长的双腿——如同一尊被亵渎后的白玉神像,即便在最不堪的姿态中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清冷华美。
他咽了口唾沫,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你们...派两个人看着她!门给我锁死!谁也不准碰她!她可是剑神!就算被绳子绑住了...也不是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能招惹的!听到了没有?!”
“是!是!”
邓老板匆忙穿戴完毕,不忘回头再深深地、贪婪地看了冷月璃一眼。那张沾满汗水和口涎的肥脸上,贪婪与焦虑交织在一起。
“黑田大人...你可千万挺住啊...等老子把你救回来...到时候...嘿嘿...你看看老子给你弄了多大一个惊喜...冷月璃啊!剑神冷月璃!就在老子的刑架上呢...哈哈...你当年做梦都想弄到手的女人...如今就在这里...你要是死了...可就白瞎了这么好的宝贝...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他念念有词地跑出了密室的门。
密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铁锁咔嗒一声扣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被锁在刑架中的冷月璃,和两个大气都不敢出的看守家丁。
灯火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冷月璃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从那急促破碎的喘息慢慢恢复成了均匀绵长的吐纳。
她那具弯折在刑架中的、香软玉洁的绝世躯体依旧保持着那个被迫弯腰、臀部高耸、双乳悬垂的姿势,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遍布着情事的余韵——嫣红的潮晕、晶莹的汗珠、腿间淌下的淫液痕迹
从横板的孔洞中露出的那张精致绝美的侧脸上,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微红的脸颊。那双在半昏迷中微微阖上的眼睫缓缓颤动了一下。
在意识的深处,冷月璃隐约听到了邓老板离去前的那些话。
黑田一郎......还活着?
半截身子......被冲到了海边?
那个被王彦卿一剑斩断双腿的瀛国老鬼......居然还没有死?
然后,她的意识再度沉入了混沌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