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补了一觉,醒来信还没回来,直到傍晚时分才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他进来就往沙发上一坐,显得有点劳累。
我给他倒一杯热水“怎么去那么久?不顺利吗?”
“还好,我找朋友要了点资料,再提前去会所周边绕了一圈,还真有所收获”他点开手机里的资料,屏幕上跳出一行介绍“暗夜迷城,专属定制,只为少数人提供极致体验”,配图是黑金色调的大门,透着奢靡与诡异。
信“这种地方九成是做灰色产业,肯定要会员或者熟人带路才能进去”
我看着资料,揉了揉眉心“那怎么弄,直接在路上拦她?”
信不同意“在半路动手变数太多,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
信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过,调出一张隐蔽的后门照片,照片里的门脸不起眼,与前门的黑金奢华判若两地。
“根据附近便利店的讲述,这里每晚十点整,都有辆白色面包车往后门送烟酒、食材等等”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笃定“我已经找到那家送货的商铺,帮老板疏通了一下烟草专卖许可证的复审,他当场就答应了帮忙,今天晚上,我们装作他的员工,跟着送货队伍从后门混进去。”
信说着他的计划,我不住点头,有点电影里要做特工的兴奋感,恨不得马上开始行动。
夜色沉沉,漫天飘雪,我们换上蓝色工装,跟着送货面包车来到“暗夜迷城”后门。
老板给两位保安递上香烟,走到一边攀谈起来,保安早已习惯了每天运送货物,专心品鉴着云烟,丝毫没有察觉今晚多了两人。
我和一个小工推车进入库房,在没人注意的走廊闪身到杂物间里,一来二去,我和信都进入到会所。
等面包车走了一段时间,我俩麻利脱下沾着灰尘的蓝色工服,塞进杂物间的纸箱,露出里面早有准备的深灰色高领毛衣与黑色羊毛西装。
信贴着门监听外面没有动静,我兜里的手机这时震动起来,瞥见屏幕上跳动的“韵”字我一阵头疼,赶忙用平常的语调接听“老婆,你们到哪啦?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韵不吃我这一套“你上哪去了?”
我“没去哪啊,在家呀”
韵“骗鬼!宠物店问团团吃什么品牌喵粮,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眼看瞒不住了,唯有老实交待自己过来找安,强调只是来谈谈,不打架。韵的责怪接踵而至,满是焦急和对我的担心。
信“外面没人,可以出去了”我点点头,快速安抚韵“我没事,很快就回去,放心哈”便将手机揣回兜里,我们迅速闪身出去,顺着走廊往里走。
刚拐过弯,迎面撞上一位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我们头脑迅速运转,还在想怎么解释过去,服务生已躬身笑道:“两位先生是走错地方了么?这边请,大厅在前面”我们暗自送了口气,跟着服务生前行。
两侧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低缓的爵士乐里混着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大厅里没有喧嚣,却处处透着放纵的气息。
水晶灯的光落在一张张铺着丝绒桌布的圆桌之上,男人们身着定制西装或质感大衣,指尖夹着雪茄,目光在穿梭的陪酒女身上流连。
她们穿着暴露的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端着酒杯俯身时,领口的春光一览无余。
我和信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目光暗中扫视四周。
大厅里的男人们神态各异,有的张扬大笑,有的眼神猥琐,偶尔有人朝我们投来打量的目光,信都不动声色地回视过去,对方便悻悻收回视线。
舞台中央,几个女人正跳着大胆的贴身舞,惹得台下不时传来低低的口哨声。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醇厚、香槟的清冽,还混着浓郁的香水味。
我端起桌上的香槟抿了一口,邻座两个中年男人便笑着凑了过来。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举杯示意:“两位看着面生,也是冲安小姐来的?”
信顺势回敬,语气自然得如同常客:“早有耳闻,特意过来碰碰运气”
“你看,我猜对了吧?快自罚一杯,呵呵呵”另一个穿深色羊绒大衣的男人讪笑着,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
“小兄弟,你们来早了,安小姐要子夜时分才会出现,而且想见她的人众多,恐怕轮不到你们啊。我和老鬼来了不下十次,还未等到被邀请到楼上的机会呢”中年人热心地为我们讲解。
我和信客气地道谢过后,靠在一起低声商量对策,一时半会并没有好的法子,唯有静下心来等候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午夜的钟声仿佛在空气中悄然敲响。
就在这时,大厅里喧嚣的音乐陡然降了调,换成了低沉缱绻的爵士乐,原本吵嚷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视线不约而同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聚焦。
我顺着众人炽热的视线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缓缓步入大厅,而后踏上二楼的台阶。
女人身着黑色丝绒长外套,衣摆拖地,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
她长发卷曲,披散在肩头,眼下有颗泪痣,眼角微微上挑,自带天生的魅惑。
虽已过青春年华,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风情与气场,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上完最后一个台阶,安小姐顿足转身,目光在大厅里逡巡一周,最终落在某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朝二楼西侧的专属区域走去。
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迫不及待地起身跟上去,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住,只能悻悻等候。
信一阵皱眉,这女人分明是朝着我们桌的方向看来,似乎一早知道我们的到来,不等我们理出头绪,经理匆匆来到面前“先生晚上好,安小姐有请楼上一聚”
我和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吃惊,压下心底的波澜。
我们一同站起身,刚要迈步,经理却连忙摆了摆手,笑容里多了几分歉意:“不好意思,安小姐只请这位先生上去。”
信拉着我的手,轻微摇头示意不要冒险,我拍拍他肩膀“我若是胆小怕事,就不会来了,在下面接应我”说罢,就随着经理,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走上楼梯。
二楼的贵宾专区以一道磨砂雕花玻璃门,将楼下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暖金色的灯光如流水般漫过意大利绒面沙发。
安斜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精致而妩媚的五官。
见我推门而入,她抬了抬眼,示意经理退下,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坐呀”她开口,御姐的声线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像在打量一件猎物,“怎么看起来有点紧张?”
我观察着四周,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后背下意识地绷紧“安小姐点名让我上来,确实有些受宠若惊”按照隔壁桌中年人的说法,安从不轻易见人,今日这般点名,绝非偶然。
安轻笑一声,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磕了一下,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哦?这不是正合你意么”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先生远渡而来,辗转找到这里,难道不就是为了见我吗?”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强装镇定,嘴上随意掰扯:“安小姐声名远播,下面哪一桌男人不想亲眼见见您的风采?”
“呵呵……”不得不说她的体态乃至笑声都很诱人“我们就别浪费时间绕圈子了,你是来质问我,为什么找人堵住婉和岚对吧?”
她果然知道我是冲这件事来的,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遮掩了“安小姐好眼力,没错,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的?”
“无可奉告”安重新靠回沙发里,姿态慵懒依旧,语气却淡了几分:“那件事啊……你也别怪我,一来,有人要给她俩一个教训,二来,我也想向她们打听个人”
“谁要教训她们?”我立刻追问,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安却摇了摇头,指尖再次拿起那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尖把玩着:“这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再找她俩的麻烦,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我皱眉“我平白无故挨了你们打,就这么算了?”
“这位大人,我都折了十几个人,吃大亏的是我吧?要是你还不满意……”安没有说下去,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勾起外套的丝绒领口,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领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要不要,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丝绒外套彻底滑落肩头,掉落在沙发上,内里的黑色皮衣骤然映入眼帘——紧身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饱满的胸线在皮质面料的包裹下愈发夺目,腰间的黑色束腰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翘挺的臀部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我暗自咬舌“不必了,希望你要说话算话,不要再骚扰她们,不然我还会回来找你算账!”这女人对我来的行动了如指掌让我警惕性大作,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怎有风花雪月的心情?
安轻笑谢过我后,突然转换了话题“先生知道我每个星期都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摸不透她的心思,只能颔首道“不太清楚”
“我在寻找有权有势的男人向我施以援手,又或者说平等交易”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魅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有一位至亲失踪了,您是个能人,不知可否帮我把人找回来?事成之后,我…”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三天之内,任君摆布”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泛起莫名的燥热,视线几乎要被她身上的曲线缠住。
关键时刻,口袋的手机震动起来,我连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指尖攥得发白。
是信发来的信息:“情况不对,赶紧撤!”
心头猛地一紧,我立刻站起身:“既然我的来意已经说清了,那就不打扰安小姐了”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安的呼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委屈:“先生~真的不能帮一下我这弱女子么?”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调整坐姿,把双腿都收到沙发上,皮衣勾勒出的曲线依旧诱人,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
“我能力有限,恐怕要让安小姐失望了。”我说完,转身推门迅速离开,这妇人魅惑力太强了,幸好我见惯美女,这才多多少少有点免疫。
刚下到一楼拐角,就看到信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压低到极致“快从后门走,前门已有人看守”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跟着信赶往来时的走廊。
廊间的灯光忽明忽暗,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一路狂奔到后门,信猛地拉开门栓,我们踉跄着冲了出去,回到面包车卸货的小巷里。
刚站稳脚步,就看到巷口站着七八条黑影,个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手里还握着钢管、棒球棍之类的武器,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冷光。
而带头的那个,赫然就是出租屋带队袭击我们的纹身男,他的头发落了一些雪花,显然蹲守在这里已有一段时间,此刻他眼神里满是阴狠的笑意。
“安的手下不是完蛋了么,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低咒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信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危险,立刻冲我喊道:“准备动手!别留手!”
我下意识地拉开在武馆里练熟的格斗架势,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刚要蓄力,就被信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你傻呀!这不是比武切磋,还讲什么招式?”
话音未落,纹身男已经挥手,大喊一声:“上!给我往死里打!”
七八条黑影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们砸来。
我来不及多想,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棍,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对方惨叫着松开了钢管。
信则一脚踹飞了左边冲过来的人,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棒球棍,反手就朝另一个人的膝盖砸去,动作又快又狠。
小巷里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厮杀声,钢管碰撞的“铛铛”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
纹身男一直站在后面看戏,时不时指挥着其他人围攻,显然是想耗死我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突然射来两道刺眼的车灯,瞬间照亮了整个小巷。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白色大众猛地冲了进来,径直撞向围攻我们的几个打手。
打手们惊呼着四散躲避。
“快上车!”车窗降下,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冉!你怎么来啦?”我大喜,信抓住对方包围圈被冲散的机会,一脚踹开身边的人,我们拼尽全力朝越野车跑去。
“干什么呢?都住手,别打了!”身后的打手还想追赶,被女主人出声喝止,停在了原地。
我们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还没坐稳,冉就一脚油门踩到底,小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趴在车窗上往后望去,只见那些打手站成一排,安小姐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巷口,和纹身男并肩站在中间,右手高举向我挥手道别。
路灯的光线落在她身上,黑色皮衣依旧亮眼,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复杂难辨。
看着她和纹身男站在一起的画面,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总觉得哪里不对。
等身后的人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我才转身坐直,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隔壁的信呼哧带喘“等回去我要恢复锻炼才行,体力大不如前了……兄弟,我得向你道个歉”
“嗯?”我疑惑。
“费那么大劲摸进去,还真不如在半路上截停她”我俩沉默半晌,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惊险与紧绷瞬间消散了大半。
笑够了,我往前凑了凑,伸手搂住前排开车的冉的肩膀:“你怎么不打招呼跟过来了?”
冉用后视镜看我“担心你啊!你看,幸好我来了,不然你今天指不定又得受伤”
还没等我问完,信过来插话“我选的那个停车点是不是绝佳?观察视野刚刚好”
“还好意思说,你挑的什么破车?空调一点都不制暖,我在路边冻了半天”
“选好车哪有隐蔽性啊?”信嘟囔着“况且租车钱你还没给我报销”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顶嘴,我幡然醒悟“好啊!合计你们是一直把我蒙在鼓励是吧,你有没有当我是主人?”我敲了敲冉的脑袋。
然醒悟“好啊!合计你们是一直把我蒙在鼓励是吧,你有没有当我是主人?”我敲了敲冉的脑袋。
“还有你”我指着信“对雇主隐瞒不报,酬劳扣5千!”
信撇撇嘴“扣就扣……反正你女朋友给我了3万”
我一怔,转头看冉心虚的样子,猜到了她们的交易,我扑过去掐住信的脖子“把钱吐出来,还敢赚我女人的钱!”
信单手对着我的下巴往外推“没门!”
镜头切回暗夜迷城的后巷,一众急色的手下围着安小姐,一个劲的点头哈腰邀功,纹身男过来把他们打发走,陪着安折返贵宾房间。
“安姐,好不容易给我们逮到报仇的机会,怎么就放他们走了呢?”刚关上门,纹身男就忍不住问道。
“你们动手的时候,我已经在暗处观察了,这个人不简单,两次交手,身边的人都身手了得,再加上开车接应那女的,真要分个生死,只会弄得鱼死网破,我们好不容易招募来的这些人又得折进去了”她说着,注意到披肩上沾了几片雪花,伸手便要解下来。
纹身男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帮她取下披肩,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讨好。
“我们和他不是深仇大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宁儿找回来,他已经不见了快半年,我很担心”安坐下,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万幸,安此时并不知道绑走宁的人就是我,在后门试探过我的实力后,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把我们放走了,不然凭借她在暗夜迷城一呼百应,再调集前门的打手,我们能全身而退的几率几乎为零,白白错失了机会。
后来,等到她终于知道真相时,人已在我的调教室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安姐,K城我到处都找过了,会所的那些男人也不靠住,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纹身男语气带着无奈。
安翻看手机里的几行短信,眼光深邃“我直觉,宁儿的那几条母狗一定知道点什么,既然不能动2号和3号,那就只剩下……”
纹身男“她不是说过,不知道宁的下落么?”
“那就要看,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了”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纹身男心领神会“明白,我先过去G城打探一下她的下落”
安“嗯,过几日我劝说家里那个老不死的南下避寒,我们找机会到G城走一遭”
说完正事,安起身走到纹身男面前,伸出手轻推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俯身靠近,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暧昧的温度“身边这么多人,就你对我最好,也最让我放心,你让我怎么谢你好呢?”
“安姐这么信任我,能留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话虽如此,纹身男的呼吸却骤然急促,眼底藏着奢求,这些半点瞒不过眼前之人。
安最懂驭人之法,要人尽力办事,最好就让他死心塌地。她左脚轻抬,长靴鞋跟抵在沙发沿上,淡淡开口:“帮我脱一下”
纹身男愣了瞬才回神,指尖发颤地勾开靴侧拉链,缓缓褪下长靴。
一截纤细匀净的小腿露出来,肤白似玉,线条流畅到恰到好处,裸足小巧精致,趾头蜷着,透着点不经意的娇态。
“还有袜子。”没等他多看,安的声音又落下。
他求之不得,指尖捻住黑丝的袜口,轻轻往下褪,丝袜贴着肌肤,褪开的瞬间,底下的腿肤嫩得像凝脂,细腻光滑,连半点纹路都看不见,白得晃眼。
安重心偏落一侧,玉足抬起,点在他的膝盖上,莹白的脚尖顺着他大腿慢慢往上滑,在男人炽热的注目礼下,停在了腿根处。
纹身对安的痴迷近乎癫狂,他尽心尽力帮助她,就是盼着女神对自己的『赐福』,胯间的牛仔裤鼓起一个小帐篷,而她的脚掌正踩在上面温柔按压。
“嗯……这裤子面料也太粗糙了,硌得我脚底生疼”安装作吃疼,妩媚的撒娇。
“对不住,安姐,我……我马上脱掉”纹身顺着安的话,赶紧把牛仔裤和内裤一并脱掉,想到反正有地暖也不怕冷,干脆把衣服也脱光,看有没有可能跟安姐更进一步。
看到纹身光着身子焦急等待的样子,安轻轻嗤笑,优美的脚丫如期而至,脚心的微凉蹭过温热的肌理,把肉棒刺激得流出晶莹液体“还玩上次的游戏么?”
纹身喉结滚动,重重的点头。
凌晨2点,夜已深,会所里的客人已经在陆续离场。与一楼的冷清相反,二楼的场景却异常炽热。
纹身大字型躺在地面上,四肢被房内四角延伸而出的绳索捆绑结实,赤裸的身上满是长条红痕,把丢弃在旁的皮鞭联系起来,不难想象刚刚他的遭遇。
此刻,安在受刑人的身上蹲坐,她的女王制服都穿整齐在身上,只有裆部的金色拉链被打开,让纹身男的肉棒得以进入。
妖艳的身体大幅度起伏吞吃着男根,波浪长发在后背狂舞。
面对这么好的待遇,纹身男却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享受心中女神的主动交欢。
对他造成折磨的,是安的几个小物件,阴囊的两颗睾丸被一条强力皮筋扎在一起,囊袋上的睾丸轮廓被挤压得清晰可见。
而肉棒的根部也同样绑有皮筋,由于海绵体受做爱刺激而充血变大,它硬生生陷进了棒身里,把尿道掐住。
安似乎玩够了,站起身来,脱离蜜穴的肉棒『啪嗒』一下掉出来,龟头竟然出现金属的光泽。
这里才是纹身最惨的地方,他的尿道口被安插入一根马眼棒,13公分的不锈钢细棒只有圆珠型尾端还露在体外。
安站在他的双腿间抬起没有穿鞋冰洁左脚,脚趾丫钳在肉棒上温柔的套弄,棒身青筋凸起,不停跳动。
按纹身的性能力,正常情况他早该射精了,可惜锁住他子孙根三道天堑,让他无论受到多大的刺激也不可能有一滴精液能突围而出。
“我的女王大人,求你大发慈悲!贱民下面要爆炸了”快感完全超过临界点,却不能射精的感觉让纹身男抓狂,为了射精,完全没了男人的尊严。
安的左手叉在腰间的黑色束腰上,胸口的黑色皮衣起伏,显然她具备S和M双属性,对这种玩弄男人的游戏也能乐在其中。
“干嘛这么急呀,贱种,你喜欢挨鞭还是锁精?”
“皮鞭!女王你抽我,快让我射精吧”纹身男脸都涨红了,睾丸里的精液被困1个小时了,那种酸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
“看在你最近招揽了不少人手的份上,特意批准你射吧,以后都要把我的事情用心办好,懂么?”在人最脆弱的时候PUA最有效,安深知这个道理。
“我是女王大人最忠实的仆人,你让我去死我都愿意”面对这样的效忠,安很满意。
娇笑着解开阴囊和肉棒上的皮筋,双指把肉棒直立起来,红唇含住龟头,戏耍般吮吸了几下,才用牙齿咬着马眼上的金属圆球缓缓抬头,将尿道棒整根拔出。
纹身男爽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种女王游戏痛苦后的舒爽感让他无法自拔。
安站起身“低贱的奴隶,射出你腥臭的精液吧!”说完,右脚黑色长靴狠狠踩在男人的睾丸上,鞋底在脆弱的部位上碾!
“啊……”纹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脸上确实是得偿所愿的表情,马眼即刻射出一股股精液,喷得自己腹部到处都是。
安带着上位者的微笑,捡起地上长鞭,又挥向射精中的贱民。一鞭子落在腹部,把上面的精液抽得飞溅起来。
舟车劳顿,三位冒险者回到了我家,正准备坐一起复盘整个行动,白正好过来了,于是我也让他加入了探讨。
各位广大读者,第一届秘密行动小组会议,在我家正式召开,参与者都是本人的忠实伙伴,会议主题明确、议程清晰、氛围融洽,对接下来的行动具有广泛的指导意义,具体内容如下:
1、鉴于安小姐和我见面的表态,再加上最后打斗还出面制止,我们一致推断和她的过节应该是过去了。
至于委托安的人,起码他自己没有能力伤害双美(不然也不需要委托别人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威胁性不大,可适当降低安保级别。
2、本人对三女(韵、婉、岚)今后的人身安全表示了担忧,提出聘请信为我们的私人安保顾问。
该顾问思想薄弱,心理素质欠佳,在听到7位数年薪后缺氧昏厥,致使会议短暂中断,特此提出严肃批评。
3、白思想活跃、主动发言,表示可以帮忙在她们随身物件上装高精度定位仪,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我刚好为几人准备了宝石项链做为新年礼物,一拍即合,拜托白代为改装。
4、经实践证明,本人的武术与现代格斗不适配,现接受信的推荐,未来半年将参加半封闭式,国内顶尖保镖训练课程。
5、特别鸣谢行动小组最大赞助商冉的大力支持,晚上将留在会议场地,通宵接受嘉奖。
至此,第一届秘密行动小组会议完满结束,会议纪录人: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