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英的目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引力牵扯,不由自主地落在林夕月那具毫无遮掩的肉体上。
那是一具矫健丰盈、凹凸有致、皮肤白皙得仿佛自带一层柔和光晕般的躯体,如同上苍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道曲线都恰到好处,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雍容与丰润。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粗糙暗淡、仿佛蒙着一层尘土般的小麦色身子,那因常年劳作而变得有些粗粝的皮肤,那微微发福的小腹,那已然有些松弛的乳房,她的表情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深深的自卑,连带着眼神也开始晦暗下来。
她又看着泰迪和罗隐这两个半大小子,此刻都将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般,牢牢地黏在林夕月那肉感十足的胴体上,那仿佛眼珠子都要掉进去的色眯眯模样。
看着他们为林夕月那身皮肉而魂不守舍的样子,一股难以控制的嫉妒之心,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同样都是女人,都是一日三餐顶着这张脸皮活在这世上,可先天优势却有着天壤之别,这让她如何能不恨?
这个林夕月,不光脸蛋长得漂亮,身材也馋人,浑身还散发着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骚劲儿……简直就像天生为了勾搭汉子而降世的,仿佛上天将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都一股脑儿地堆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生了个儿子,也白白嫩嫩,又清秀又帅气,特别招人稀罕,不像自己那个糙得跟个土疙瘩似的。
而且她的生活条件也很优越,嫁了个村长的丈夫,在这个村里,地位也是数一数二的。
她更是从来不干什么农活、脏活、累活,整天就在家里头养着白净,做做饭,做做家务,带带孩子,有空了就跟人打打麻将,日子过得舒心自在。
仅此而已——可这“仅此而已”四个字,穷尽了她潘英一生都够不着的福分。
与她相比,自己仿佛一株路边的野草,不光得不到命运的半点眷顾,还瞎了眼嫁给了一个赌鬼兼酒鬼的败家男人。
不仅家里的脏活累活都是她一个人包圆,还要下地干农活,才能勉强养家糊口。
哪怕她累死累活这般付出,那个酒鬼对他也是非打即骂,动辄拳脚相加,活得连猪狗都不如。
遥想当年,潘英自诩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虽不至于胆大到敢去跟林夕月比高低,但在十里八村,至少也能排到中上水平。
可现在却落到这副田地……
本来她已经将这些统统归咎于自己的命不好,每天浑浑噩噩地活着,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但每每想到林夕月,她就会嫉妒得发狂,心里头催生出各种阴暗的念头。
同样都是女人,凭什么我就要活得这么痛苦,她就可以活得这么潇洒体面?
她无比痛恨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所以,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去背叛他;费尽心机地去羞辱他;用尽手段地去报复他,在他的头顶上,种下一片无穷无尽的绿色草原。
只不过,如今人老珠黄,她这副日渐憔悴的模样,也没几个男人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但恰巧因为她“泰迪亲娘”这个特殊身份,却导致了她儿子的死对头——也就是林夕月的儿子豆丁——意外对她产生了一种阴暗而扭曲的欲望。
或许在那个清秀的少年看来,只要操了她,就相当于比她儿子高了一辈,做了泰迪的小爹,狠狠地羞辱了那个整天欺辱他的人。
于是,两个阴暗的念头碰撞在一起,便催生出了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之火。
现在,她最大的目标,就是怀上豆丁的孩子,给一个半大小子孕育后代。
不光为了应对那个绝户的二胎令,还要彻彻底底地让那个该死的老李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可林夕月这个女人,却如同一座冰冷的大山,横亘在她面前,无情地扼杀了她的报复计划……
明明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却还要向她这个苦命人趾高气昂,这简直让她恨得牙根发痒。
正当潘英眉头紧锁、神游天外之际,林夕月已经将那身上最后一块布料——那条米白色的内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了那最为私密的部位。
只见她耻丘处生长着无比茂盛的乌黑阴毛,浓密柔顺的观感,仿佛双腿间多了一团小型乌云一般。
那黑白分明的强烈对比,映衬着两侧雪白丰润的大腿,给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体验。
由于那阴毛太过密集,仿佛一层天然的屏障,反而遮挡住了双腿间那神秘部位的细节。
再加上她此刻一直紧紧闭合着双腿,这种情况,居然意外地抑制了“走光”,让那最核心的风光,藏在了那丛深邃的阴影之中。
任由泰迪的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目光恨不得变成实质钻进去,也只在这位村长妇人双腿那紧紧闭合的缝隙区域,隐约窥见一片毛茸茸的阴影而已,根本看不到更多他想看的东西。
这让他不由得大失所望,喉结微微耸动,面上难掩失落。
而这情形,看在罗隐眼里,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诞的、仿佛在炼狱深处找到了一片不那么密集的刀山般的宽慰与欣喜。
这样一来,在场的五人已经全部赤身裸体,仿佛回归到了人类最原始的、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状态。
这种感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
仿佛人与人之间,在这一刻,所有后天叠加的礼法、约束、身份、伦理,都悄然消融,只剩下了某种坦露的、毫无遮蔽的天性、本能与随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带着体温和体息的气息。
罗根见众人都脱了个精光,仿佛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任务,他清了清嗓子,打破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啥……这回应该行了吧?都光着腚了……总不能还有什么么蛾子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伸手按了一下那个白色的按钮。
按钮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声,提示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随即,他也不再耽搁,招呼着两对一丝不挂的母子,推开了里间那扇通往包间的门。
当众人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敞明亮的休息室。
那整体风格,给人一种奇妙而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一脚踏进了另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世界。
天花板设计成了深邃的星空风格,幽蓝的底色上,散布着点点星子般的光点,仿佛置身于静谧的夜空之下。
地面铺满了柔软舒适、触感极佳的厚实地毯,赤脚踩上去,传来一种仿佛踩在云端般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人整个人的身心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造型简约流畅的紫色皮质沙发,看起来颇具格调。
沙发前,是一张颇有体积的粉色茶几,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碟碟新鲜水灵的时令瓜果,以及各种五颜六色、形状精巧、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不知名茶点,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气息。
正对着沙发和茶几,贴着墙壁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电视柜。
上面稳稳地搁着一台尺寸不小的液晶显示屏,旁边还配有K歌用的点歌器、DVD影碟播放器,以及两只无线麦克风,仿佛随时可以开启一场家庭KTV盛宴。
紧挨着休息室的左手边,有一个装修考究的室内卫生间。
右手边的拐角处,还有两间更为隐秘的卧室,两扇并排的半掩房门里,隐约可见里面铺着洁白床单的宽敞双人大床,褥子厚实而蓬松,仿佛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
墙壁上,同样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壁画。
只不过风格,却与更衣室那抽象艺术的路线有所不同。
这里的画作,内容充满了各种令人浮想联翩的物体形状,某些线条和轮廓,带着隐隐约约的性暗示意味,既像某种自然的景物,又隐约透着某些器官的影子,有些模棱两可,引人遐思,仿佛在有形与无形之间挑逗着观者的想象。
父亲罗根四处打量着这仿佛另一个世界般的奢华布置,口中“啧啧”有声,带着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感慨:
“还别说,这家庭套间看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摸了摸那光滑的皮沙发扶手,又抬头看了看那星空天花板,嘴里啧啧称奇,仿佛那888块钱,总算没有完全打水漂。
大大咧咧的泰迪,可没有他那么多感慨和拘谨。
他仿佛进了自己家一般,一屁股便重重地坐在了那张柔软的紫色沙发上,那弹簧和填充物都被他压得发出一声“吱呀”的呻吟。
他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块点心,看也不看便塞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腮帮子鼓得老高,吃得满嘴碎屑。
而随着他这大大咧咧的动作,他胯下那一大团毛茸茸的、如同两颗饱满水袋般的硕大卵蛋,也跟着剧烈地上下跳动、颤动起来,那粗野不堪的景象,看得罗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扭过头去,一阵反胃。
罗根的目光扫过茶几上放置的一块牌子,他凑近了些,眯着眼睛看了看上面用漂亮花体字标注的信息。
上面的内容,仿佛是这家庭套间的使用说明之类的注意事项。他看清了其中一条关于退房时限的提示——次日中午十二点之前。
“这哪是泡温泉啊?这不成了住酒店吗?还能过夜?”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嘴里喃喃自语。
众人又怀着几分好奇,推开休息室内那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来到了后院。一处同样被高墙严密包裹起来的、宽敞而封闭的院落。
院落整体呈“L”形,地面铺着古朴的青石板,四周点缀着几株苍翠的芭蕉和修剪齐整的灌木。
院落的拐角处,则坐落着一个正缓慢升腾着腾腾热气的露天温泉池。
温泉水汽氤氲,仿佛一层朦胧的纱幔笼罩在池面之上,柔化了周围一切的线条。
温泉池的尺寸不大,目测刚好能够容纳五六个人并排坐入,紧凑而私密。
温泉池的一周,被光滑的天然大理石所环绕,那些石头经过精心打磨,不见丝毫棱角,触感温润。
池水本身,居然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乳白色,如同刚煮沸而未滤渣的豆浆,浑浊不堪,完全看不到池底,也没有任何能见度。
“这他娘的算哪门子的‘纯净’温泉啊?”
母亲林夕月的眉头立刻竖了起来,她瞪着那池牛奶般的浑水,语气里充满了被骗的愤怒,仿佛一只被惹毛了的母老虎:
“还说是特级温泉水!这又白又浑的,跟洗脚水有什么区别?‘纯净’在哪?里面啥都看不清,就算底下沉着头死猪,咱都看不见!”
罗根倒是显得淡定许多。他蹲下身来,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温热的池水中,轻轻搅动了几下。
那水触感却如同丝滑的牛奶一般,温润柔和,随着他的动作荡起阵阵细密的波纹,并不像普通温泉水那般寡淡,反而带着一种仿佛溶解了某种矿物质的独特滑腻质感。
“管他是啥水,只要暖和就行……俺先试试水温!”
仿佛做了一番自我安慰,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他伸出脚,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探入了那乳白色的水中,细细感受了片刻,那紧绑的脸色才终于彻底舒展开来。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还行……没啥不对的!水温刚好,泡着不烫皮,也挺舒坦!”
说完,他也不再犹豫,双手撑着池沿,整个人干脆利落地直接坐了进去,任凭那乳白色的温泉水漫过胸口,直淹到脖颈处,只留下一个脑袋在水面上。
“呜……”
罗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张开了,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舒适至极的呻吟:
“得劲……”
他缓了一口气,才睁开眼睛,看向池边还站着的两对母子,做出了最终的判断:
“里面啥也没有,干干净净的,都下来吧!”
泰迪没有半分犹豫,仿佛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了。
他大大咧咧地迈开两条毛腿,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般,“噗通”一声,整个身子直接扎进了水中,溅起一片不小的水花,然后挨着罗根一屁股坐下,将肩膀以下都埋进了那乳白色的液体里,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罗隐见他们两人下去后都没啥不对,也不甘示弱,仿佛生怕被人当成胆小鬼般,第三个坐了进去。
不过,他多留了个心眼,刻意往旁边挪了挪,与泰迪之间拉开了一段泾渭分明的距离。
潘英见状,也放下心来。她那双滴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仿佛在打着什么算盘。
她没有选择挨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反而径直插到罗根和罗隐父子中间,紧挨着罗隐,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样一来,五个人在温泉池中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弧形,罗隐和泰迪之间,反而还留着一个空隙。
按理来说,母子之间,潘英应该跟在泰迪身边,而那个位置,应该是留给林夕月的。
但母亲林夕月却仿佛懒得与她计较这种小事,冷眼看了一下,便扭着那肉感十足的大白腿,绕过半个池子,走向那个空隙的位置。
泰迪看着林夕月迈着那双丰腴白皙、仿佛裹着一层奶皮般的大腿,缓缓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双目直接瞪得滚圆,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激动难耐,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起来。
站到温泉边上,母亲林夕月居高临下,那视线穿透自己耻丘处浓密阴毛的缝隙,带着一股凛然的压迫感,冷冷地瞪了泰迪一眼。
然后,她才缓缓地、将整个雪白丰盈的身子没入了乳白色的温泉之中,直到水面没过她圆润的肩头。
“敢贴过来,你试试!”
她转过头,面如寒霜,一字一顿地警告着那个已经跃跃欲试、仿佛随时都准备找机会凑上来的泰迪,那股子冰冷的气势,暂时将他震慑住。
但温泉本就不大,五个人围成一圈坐下,就算彼此之间还能看到一些空隙,那实际的距离,也和紧紧贴在一起差不了多少了。
林夕月这句警告,更多的也只能算是一种象征性的表态,治标不治本。
而面对林夕月毫不客气地呵斥自己的儿子泰迪,潘英却只当没看见,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在她看来,如果泰迪这小子自己承受不了林夕月这头母老虎的手段,那他就根本不该有那些非分之想。
这潭水有多深,得让他自己蹚一蹚才知道。
“这水看着又粘又浑的,但感觉吧……泡起来确实比普通的要舒坦一点。”
不知是花了那888块钱,想要找补回来的心理作用在作祟,还是真的感受到了这个所谓的“旗舰温泉”的独特魅力,罗根煞有其事地赞叹了一句,仿佛要向所有人证明这钱花得值。
“可不!俺也这么觉着!”
潘英立刻紧跟着附和了一句,那神态带着几分谄媚,仿佛要讨好在场每一个人。
她的身子,在温暖的泉水中,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倾斜,几乎快要贴在罗隐身上。
林夕月表情不善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如同一把冰刀,让潘英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连忙将倾斜的身子摆正,缩回了自己的位置,动作带着几分慌乱和心虚。
罗隐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下来,但他的心脏依旧“突突”地跳个不停。
他明白,因为距离协会那边验收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干娘潘英想要受孕的欲望已经近乎疯狂。
如果不能赶在那之前成功怀上孩子,她就有极大可能,因为没有怀孕而被协会强行匹配给一个不知道是傻子、老光棍还是流浪汉的男人。
所以,干娘已经几近走投无路,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
还好有母亲在一旁如同守护神般威慑着她,否则,他真的不知道干娘会不顾一切地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罗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几人之间暗流涌动的较量,他舒服地靠在池壁上,目光望着头顶那方被高墙围起的天空,自言自语般,又像是在跟所有人感慨什么般,缓缓说道:
“你说这有时候吧……光着腚也挺自在的,起码,不用再藏着掖着啥了……”
母亲林夕月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那你以后可以天天光着腚啊,反正也没人在乎,那样多自在!”
罗根讪笑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俺不就成耍流氓的了?还不得被治安署的抓起来啊?”
林夕月也笑了,但她的笑容里仿佛带着刀子,话锋一转,煞有其事地说道:
“没准以后啊,不耍流氓反而违法了呢?你看现在那‘配种协会’跟疯了似的,啥政策都敢往外推,这样下去,谁说得准呢?”
她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意有所指,目光轻轻地瞄了一眼潘英。
果然,一提起“协会”这两个字,潘英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仿佛被人抽走了血色,她眼中涌现出一股深深的焦虑与忧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未来。
但没想到,提起“协会”,罗根的脸色同样猛地一僵,那本来还算轻松的神态,也快速笼罩上一层阴翳。
仿佛这两个字,成了这两个人共同的紧箍咒,一念起来,就让人头痛欲裂。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可以同时给两个人添堵,这本事,让罗隐也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罗隐怕母亲再继续刺激父亲和干娘,把这好不容易稍微缓和的气氛又搅得一团糟,急忙转移话题:
“娘,你说这水,为啥是这种颜色?这真是天然就这样的吗?”
“俺咋知道?娘又不是地质学家……”
母亲随口回了一句,显然也对这水的来历没什么研究。
谁知,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泰迪,却突然瓮声瓮气地开口了。他指了指自己身后池壁上贴着的一块金属质感的牌子,说道:
“这上面好像写了来历。”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视线齐齐看向他身后的那块金属牌。只见那牌子上,用一种古朴的隶书字体,刻着一段简介——
《百子泉》。
相传,此处乳白色的温泉,水质浑浊而粘稠,乃上古温泉之神的精液所化。
男性浸泡后,可补精益髓,增强精气。
女性浸泡后,可暖宫调经,改善不孕不育。
不仅如此,这泉水还有着美容养颜、活跃气血、强化男女情欲等诸般奇效,堪称温泉中的极品,极为珍贵。
“这要是真的就好了……”
父亲罗根喃喃自语道。
“屁!”
母亲却嗤之以鼻,不屑地撇了撇嘴:
“要真有这么神,哪还能轮到咱们?”
虽然母亲对那块牌子上关于“百子泉”的描述,言语间充满了不相信。
然而——在那片浑浊的温泉水掩护之下,她却悄无声息地伸出了那只玉手,如同一条潜伏在水底的游鱼,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径直来到了罗隐的裆部。
她五指张开,精准无比地抓住了罗隐的命根子,那动作又快又准,仿佛经过千百次练习般熟练。
“嘶!”
猝不及防之下,罗隐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身子如同触电般打了个激灵!
他的胯部本能地猛地向后收缩了一下,试图逃离那只手的掌控,但那只手却如同铁钳一般,不给他丝毫逃脱的机会。
罗隐忍着这剧烈的刺激,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偷偷看向母亲。
只见她依旧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她那微微有些散乱的喘息声,还是泄漏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涌动。
那只手无比滑腻,温泉水的浸润让皮肤摩擦更加顺滑,她把玩了几下罗隐的命根子,感受着那因为刺激而逐渐变硬的变化,然后又向下转移,仿佛在探索一片新的领地。
隔着那层薄薄的、柔软的蛋皮,她的指腹揉搓着他的睾丸,动作带着一丝撩拨、一丝挑逗,又仿佛是在掂量着什么稀罕物事的重量与弹性。
罗隐强忍着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异样快感,整个人如同坐在针尖上,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引起水花,惊动旁边的父亲和泰迪。
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他正努力承受着母亲这只手带来的刺激时,突然,又有一只触感略微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仿佛从另一个方向悄悄探了过来,凭空出现在罗隐的大腿上。
那只手在他的皮肤上,以一种小幅度的、暧昧十足的轨迹,缓缓滑动了开来,仿佛在画着什么无形的符号。
罗隐猛地瞪大了双眼,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便流了下来!他不用扭头去看,也知道这只手属于谁。
他转过头,果然迎上了干娘潘英投来的目光。
只见她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春意,那目光带着一种滚烫的、仿佛要将他融化的温度,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深意的笑。
操!真要命!
罗隐只觉头皮发麻,仿佛被两只无形的猛兽同时盯上,无处可逃。
被两女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他是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僵直地坐在池中,如同泥塑木雕。
只觉一股燥热仿佛开闸的洪水般,从丹田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的脸颊都有些发烫。
他万万没想到,母亲和干娘居然会这般“默契”,同时在这充满遮挡的乳白色水下,对他发起了攻势!
这令他完全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紧张和一丝隐秘的、疯狂的刺激感。
为了防止干娘那只不安分的手继续作怪,将手伸向他的私密部位,不小心碰到母亲那只还在作怪的手,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麻烦。
他赶紧伸出自己的左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正在他左腿上作怪的,略微粗糙的手,试图控制住它的行动。
但潘英却仿佛猜到了他心思般,顺着他的力道,非但没有收回,反而直接放弃了在腿上游走,手掌一翻,滑腻地与他紧紧地十指相扣,握住他的手就是不撒开。
这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令罗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腔微微起伏。
他飞快瞄了一眼父亲和泰迪,发现二人并未注意到水面上,这看似平静的暗流涌动。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如同野草般迅速在他心中疯长起来。
他仿佛豁出去了,挣脱了干娘纠缠的手。
然后,他两只手同时探出,一左一右,带着一股恶作剧般的意味,分别在干娘纤细的腰肢,母亲滑腻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捏了一把!
二女的身子几乎同时轻轻一抖如同触电般纷纷抽回了各自正在水下作怪的手。
她们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中同时闪过一丝又惊又羞的异样光芒,却又怕惊动旁人,都不敢出声。
呼……罗隐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一股混合着后怕、得意以及某种禁忌的兴奋感,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