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这局面,到底…谁操谁?(H内含大量男男亲密环节,介意者勿点)

顾远之衣着凌乱地坐在病床上,看着手里那瓶冰冰凉凉、标签花哨的润滑剂,一时之间竟有种烫手山芋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真要做到最后…这局面,到底…谁操谁?

南南现在是男身,后穴紧实,延展性肯定不如女穴。如果自己来,以他的尺寸,不好好扩张绝对会弄伤南南。

可现在的林南跟头暴躁的小狮子似的,哪有耐心让他慢慢扩张?

那…如果反过来呢?

顾远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此刻正伏在他胸前又啃又咬的林南身上…心里一阵发虚…

就在他天人交战的这一会儿里,两人身上的衣服基本已经被林南扒了个干净。

顾远之的裤子被扯得堆在膝盖,林南自己的衣服更是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滚烫的身体彼此相贴,大片赤裸的皮肤摩擦接触,带来一阵阵战栗。

“嗯…难受…顾远之…帮帮我…要…”林南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药效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汗湿的颈窝,语无伦次地祈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纾解的焦躁。

“好,南南乖,我帮你…”他哑声哄着,主动吻上林南的唇,试图安抚他的急躁。

引导着他的舌头,与他纠缠,同时手臂用力,托着林南的屁股,让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不断安抚着,满是纵容。

林南似乎对这个姿势很满意,胯部本能地往前顶,顶端渗出的前液在男人的身上留下道道湿痕。

顾远之一只手环住林南的腰,另一只手拧开了润滑剂的盖子,挤出一大把冰凉滑腻的液体。

握住林南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润滑剂降低了摩擦,让动作变得格外顺畅。

“嗯…啊…”林南舒服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下意识地不断挺动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顾远之的掌心,顶端一下下撞击着男人紧绷的小腹肌肉。

顾远之的手法很好,节奏时快时慢,偶尔用拇指打着圈揉按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林南被他伺候得舒服极了,身体像过电般微微发抖,完全沉浸在这单纯的快感中。

只见他舒服得迷迷糊糊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往下探,胡乱摸索着,一把抓住了顾远之那根同样硬挺且更加骇人的巨物。

“!!!”顾远之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林南的手劲儿不小,又毫无章法,那力道大得顾远之觉得自己命根子要被他给捏断了!

“嘶…南南,轻点…”顾远之疼得龇牙咧嘴,额角渗出冷汗。这小祖宗,那是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情急之下,他索性把自己的肉棒从林南手里拔出来,将它们并排贴在一起,又挤了些润滑剂,拢住一起套弄。

两根火热的肉棒紧密地挤压、摩擦在一起,润滑剂被体温和摩擦加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一个不小、一个太大,一个粉嫩粗直,一个青筋隐现,倒也莫名地和谐相配。

“啊…哈…嗯…”林南被弄得舒服极了,腰肢摆动得更欢,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顾远之怀里。

他双手主动环住顾远之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锁骨,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顾远之也闷哼着,这种亲密无间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强烈又直接,尤其是感受到林南的性器在自己手中兴奋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清液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可即便如此,林南体内的燥热和空虚似乎还是得不到真正的缓解。

他的眼神依旧迷蒙,动作也越来越急躁,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嘴里不断喊着:“要…我还要…顾远之…给我…”

而且…他一点也没有要转变为女身的迹象。

顾远之心头一沉。看来许清宴说得对,这次的药物干扰了转化,这样下去不行…自己必须为他找到更直接的发泄途径。

顾远之咬了咬牙,空出一只手,再次沾满冰凉的润滑剂,试探着向林南身后那处隐秘的入口探去。

指尖触碰到那圈紧绷的褶皱时,林南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顾远之放轻动作,用沾满润滑的指腹在那处轻轻打圈按压,试图让他放松。然后,尝试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挤入…

“嗯…!”林南喉咙里发出一声抗拒的闷哼,立起身子,试图避开那异样的侵入感。

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神情被不适取代,眉头蹙起,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排斥。

顾远之不敢再强行深入,怕引起他的反抗。只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声哄着:“乖乖,放松些…我慢慢的…”

可林南根本不听,反而直接从顾远之身上退了下去,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俯身再次急躁地吻住他,手上一个用劲,将顾远之整个人往后推倒。

顾远之倒是顺从,同时他感觉到,林南那东西,正抵在他双腿之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硬挺的肉棒在顾远之的后穴处来回顶弄、摩擦,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进入的缝隙。

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和即将被侵犯的颤栗。

毫无技巧和耐心可言,只是凭着本能,林南急切地想要进入、想要占有、想要纾解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欲望。

他俯下身,胡乱地亲吻着顾远之的嘴唇、下巴、喉结,动作粗暴而直接,咬得顾远之阵阵肉疼,却也只能生生受住。

顾远之忍着皮肉上的疼痛躺在床上,看着身上被欲望彻底支配、眼神狂热而又迷乱的爱人,感受着身下那不容忽视的威胁和顶弄…

逃不掉了。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迫使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原本下意识抵在林南腰侧、试图推拒的双手,也缓缓垂落。

算了。

如果这是唯一能让你解脱的方式。

那就这样吧!

谁让这小祖宗是他自己求来,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爱着的人呢?

他双手一摊,彻底放弃了抵抗,摆出一副“我准备好了,你要就来吧”的姿态,视死如归,躺平任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