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曹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峰:“好啊,我也想休息会。”
陈峰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刹那间竟有种自己像是在强迫的错觉,不过想到女人对小姨子的伤害,这一丝丝的不忍也抛到脑后。
“去对面吧?”陈峰微微侧头,视线看向对面街道那座凯宾斯基全套房酒店。
曹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中微微一颤,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略带一丝颤抖:“好。”
见状,两人默契地起身。
这一回,陈峰主动伸出手,紧紧握住曹艺的手,仿佛在给予她某种承诺。
曹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决然,随后手指也用力捏紧陈峰的手掌。
两人手牵着手,朝着目的地缓缓走去。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酒店前台,陈峰办理好入住手续,接过房卡。
曹艺一直微微低着头,刻意回避着旁人的视线,亦步亦趋地跟着陈峰走向电梯,刷卡进入房间,屋内静谧无声。
陈峰也不禁感到一丝紧张,这种紧张并非全然陌生,却又因对象的不同而显得格外微妙,还有一丝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曹艺轻轻将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移步到床边,静静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陈峰。
曹艺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峰,见他没有任何动作,犹豫片刻后,终于鼓起勇气,双手缓缓掀起卫衣,连带里面打底的T恤也一同拉起。
“我真的不是随便的人。”曹艺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于第一次见面就与一个男人开房,她心里满是不适应,这对她来说,的确是生平头一遭。
陈峰缓缓走到她身边,轻轻坐下,将她温柔地搂入怀中,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那熟悉的香水味也愈发浓郁,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包裹。
“我知道。”陈峰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仿佛在向她承诺着什么。
曹艺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满是期许地问道:“真的吗?”
陈峰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真的。”
见状,曹艺微微仰头,主动献上自己的吻。
分开时,曹艺看着陈峰,只见他嘴唇上满是自己的口红印,像是一幅抽象的画作。
她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陈峰的嘴唇,笑着说:“全是口红。”
“是吗?”陈峰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握住她的手指,缓缓送到嘴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们可以慢慢来。”曹艺声音充满了柔情,可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未曾言说的渴望。
陈峰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加速,眼前的曹艺如此诱人而神秘,仿佛是一场难以抗拒的美梦。
“我忘记买小雨伞了。”在关键的一步,陈峰如梦初醒般说道。
曹艺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与决然:“我吃药就好。”见状,陈峰没有再多说什么,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大,实在是太可人心意了。
曹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拿过手机,快速地打开飞行模式,随后又将手机扔到一旁。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用颤抖的手,缓缓地掀起了卫衣的下摆。
白色的棉质宽松卫衣被慢慢卷起,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灯光下,蕾丝边缘勾勒出的阴影,正好落在她紧实的侧腰上。
她微微侧过身,动作轻柔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然,将手伸到背后,指尖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背扣。
“咔哒”一声轻响,那件承托着她胸前柔软的双峰的黑色蕾丝便松垮下来。
她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让肩带滑落到臂弯,束缚被解开的一刹那,那对被长久压迫的乳房仿佛得到了释放,轻轻弹跳了一下,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陈峰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那饱满、挺翘的弧线,在灯光的勾勒下,呈现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象牙白。
顶端那两粒小巧的乳晕,颜色浅淡,像两枚初绽的樱花蓓蕾,因空气的微凉而悄然挺立、收缩。
她不敢直视陈峰的目光,只是低着头,双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侧,身体却因为紧张和一丝莫名的期待而微微颤抖着。
陈峰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上前一步,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曹艺微微发颤的肩头。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温热。
他顺势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曹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她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别怕。”陈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他的吻,像一片羽毛般,轻柔地滑过她的眉梢、眼角,最后落在她微微开启的唇上。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试探着彼此的温度与湿度。
曹艺的唇瓣很软,带着一丝唇膏残留的甜腻。
陈峰用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感觉到她紧闭的牙关慢慢松开。
他的舌头顺势滑入,缠上了她那略显生涩、却同样热情的丁香小舌。
唇舌交缠间,唾液的交换变得湿热而淫靡,陈峰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不再安分于她的肩头,开始缓缓向下,隔着那件已经松脱的黑色蕾丝胸罩,覆上了她一侧的乳峰。
即便隔着蕾丝,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又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块温热的、上好的羊脂白玉。
陈峰的手指开始轻轻收拢,揉捏,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心的变形与回弹。
蕾丝边缘的纹理在他的指腹下滑过,带来一种粗粝与柔滑交织的奇异快感。
他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粒已经因兴奋而完全挺立的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轻轻刮擦、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