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下体交合的水声,润滑而舒畅。
那声音出卖了王雅琴。
门外的刘强知道,妻子动了情,她的爱液,正汩汩而出。
看样子,妻子被陈峰抽插得非常舒服。
陈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吱嘎,吱嘎,吱嘎!
大床,不堪重负,开始有节奏地呻吟起来。
啊,啊,啊!
陈峰张开了嘴,大声喘息着。
在别人的床上奸污别人的漂亮妻子,他当然是越来越兴奋。
陈峰的抽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王雅琴全身绷得紧紧的,双腿,不自觉地举起来,夹住了男人的腰身。
嗯,嗯,嗯!
终于,王雅琴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愉快的呻吟。
刘强默默地转身,推开孩子的房门,关门,坐在孩子的小床边。他的房子不是什么高档货,隔音很差。
噗嗤,噗嗤,噗嗤!
吱嘎,吱嘎,吱嘎!
啊,啊,啊!
嗯,嗯,嗯!
“爸爸,那个叔叔和妈妈,在干什么?”
刘强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他发现女儿根本没有睡着,正瞪着迷茫的大眼睛。男人赶紧躺下,蒙住女儿的头,轻轻地拍着她。
“乖孩子,快睡觉,叔叔和妈妈在修理那张床。”
不知过了多久,孩子终于睡着了,那些诱人的声响,也停止了。
刘强疲惫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出女儿的房间,关好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厕所的门紧闭着,里面传出哗哗的尿声,又长又急。
卧室的房门大开着,昏黄的壁灯下,王雅琴坐在床头,衣衫零乱,垂着头,一面无声地抽泣,一面用纸巾擦拭着下体。
刘强知道,她刚刚经历了女人最痛苦的事情,像是被强奸,又像是被诱奸,更像是通奸。
刘强不知道现在他该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哗!
厕所里冲水的声音。
厕所的门开了,陈峰赤身裸体,踱了出来。刘强赶紧陪着笑迎上去。
“园长,您辛苦了,您先休息一下,我下楼去给您叫辆计程车?”
“不,不,不。”陈峰连连摆手,“刘厂长,看不起我老?告诉你,今天晚上,我这才刚开始。”
刘强多少有些吃惊,呆呆地看着陈峰走进房间,坐在床沿,靠紧他的妻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言语挑逗着。
“雅琴,你真是又漂亮又有气质,比幼稚园里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强多了。”
王雅琴没有回答,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看着,虽然今天这一切都是陈峰和自己策划的,但是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和另一个男人调情,她还做不到。
“雅琴,刚才舒服不舒服?没有把你弄疼吧?那样我可会心痛的哟。”
“老王八蛋!”刘强暗暗骂道,“这种低级的屁话能骗谁?”不过,屁话看起来还是有点作用的,自己的妻子看上去放松了一些。
言语挑逗也好,屁话也罢,还在进行中,而刘强却好像一个外人,站在那里偷看别人的闺房之乐。
刘强痛苦地摇摇头,把那些没用的念头排开,仰起脸,继续朝卧房里望去。
在温暖的灯光下,他的妻子侧坐在陈峰的腿上,两人正拥抱着,亲吻着,爱抚着。
看样子,他们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也放开了思想上的包袱。
张爱玲有句名言,大意是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
这话一点儿没错,就在半小时前,他的妻子还异常紧张,担心自己的老板是否变态,也担心自己能否接受羞辱。
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想像得那么可怕,妻子的身体不再绷紧,气息也渐渐匀称。
陈峰看上去漫不经心,只是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慢慢地抚摸着女人的大腿,而女人也一声不响,任由着丈夫之外的男人轻薄。
刘强无法猜测他们的心思,也许此时此刻,大家都需要一种平静,好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也准备即将开始的下一幕。
宁静。
过了很久,一个浑厚的声音,打破了和谐。
“雅琴,来帮我舔舔,咱们再来个梅开二度!”
刘强吃了一惊,下身,再次充血,他瞪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
只见他美貌的妻子,默然无语,站起来,转过身,缓缓跪下,低垂眼帘,伸出双臂,一手撑住自身,一手捏住男人那黏乎乎软耷耷的阳具,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
刘强和妻子在生活多年,口交,在我们夫妻之间并不陌生,只是,他不知道,妻子该如何面对,另一个男人那淡淡的腥骚。
他的妻子熟练地动作着,不慌不忙。
男人的阳具,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黏液,从马眼渗出,一滴滴沾在他妻子的手上。
刘强的阳具也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这无关羞耻,只是男人本能的反应。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伏下身,侧过脸,伸出舌尖,舔了舔阴囊,然后,抬起头,甩了甩长发,再埋下去,张开嘴,对,他的妻子,她张开嘴,面对属于丈自己老板的那根阳具,深深地套了下去。
王雅琴跪在老板的双腿间,撅着屁股,深深地套弄起来。
陈峰也有点受不了了,喘息的声音,愈来愈粗重。
门外观战的男人也受不了了。
他痛苦地望着自己的的妻子,望着她卷到腰间的短裙,褪到臀下的内裤,紧裹在腿上的丝袜,脚下黑色的高跟鞋,还有撅起中白嫩的屁股。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结发妻子,他孩子的母亲,她在干什么?
他在给他的老板口交,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家的厂子,全家的前途。
“够了,爬起来,躺到床上!”陈峰真的受不了了,完全失去了风度,一面扯开自己的睡袍,一面命令着少妇,“举起大腿,自己分开,让我狠狠地干!”
刘强也真的受不了了,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又弯下腰,一步一步挪到卧房门前。
房间里,大床上,暧昧的台灯下,他的妻子和陈峰交缠在一起,毫无遮掩,毫无顾忌。
男人舔着别人妻子的乳房,那乳房成熟,饱满,近乎完美。
他使劲吸着,吮着,不时轻轻含住乳头,再用力吐出来,用舌尖拨弄着,挑逗着,随后再一次把乳头吸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