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贾珩书房。
贾珩手中把玩着那个昨夜被他特意丢弃的香囊,端详着面前这个高高孤拐的妇人,见她身子清瘦胸前却鼓囊囊的,细高挑的身量,尖颔窄脸儿高颧骨,一双大大的杏核眼滴溜溜乱转,拾掇的相当干净,还颇有几分姿色。
“就是你拾到的香囊?”
“奴是荣国府里南角子负责巡夜的小管事,昨天夜里巡夜时见到路边有一物,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绣有‘珩’字的香囊,就知道一定是珩大爷回去时不小心掉落的,今天差事一结束,奴就赶紧送到这边来了。”
“确是我的香囊。不知我该如何酬谢才是。”
贾珩面上摆出了正人君子的架势,肃然道。
杨氏犹豫了一下,打从三年前她被调去巡夜,夫妻二人就聚少离多,但那时女儿尚在家中,身边勉强也还有个藉慰。
可打从今年开春,十岁大的女儿去了琮公子屋里做丫鬟,吃住都在府里之后,这个家就再没有一丝人气了。
杨氏猛地银牙一咬,颤声道:“我、我想换个白天的差事,最好能清闲一点儿,还能有些额外进项!”
开头还满面凄容,可说到后来,她脸上就不自觉的透出几分希冀来。
“你说你想换个差事?”
贾珩脸上带着笑,唤道:“你且过来。”
杨氏犹豫一阵,忐忑不安地走到书桌旁,恭声道:“珩大爷有何吩咐?”
殊不知她这等羞怯怯的神态最能挑起此刻贾珩的兽欲,一把揽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往怀里一拉,抓住她的双手猛地往怀里一拖,在少妇脸上香了一口,搂住腰肢把她摁倒在身下,随即禄山之爪攀上高耸柔软的双峰揉弄起来。
杨氏猝不及防之下跌进他的怀里,玉颊涨得通红,挣扎道:“珩大爷快放开奴,求求你!奴可不是你所想的那种随便女人!”
越是哀求,越是表现得楚楚可怜,更加激发起贾珩的征服欲望。
所以,贾珩对她的哀求和挣扎置之不理,不仅右手已钻进她的肚兜,捞住她的右乳搓弄乳头,左手更是探入她双腿间,摸到了一大片萋萋芳草。
乳头不争气地膨大起来了,她的脸愈发绯红。
贾珩懒得理她,对着那双红唇重重地吻了上去!她的脸左右摇晃着,支支吾吾地道:“珩大爷快别这样!”
贾珩皱眉,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不许摇脑袋,把舌尖伸出来!”
这声沉喝自有一番官威,杨氏心头生出一股寒意,不敢抗命,只好依言照办,这简直就是女子向情郎索吻的娇态,她不禁羞得面红耳赤!
贾珩伸舌舔舐着她那软软的舌尖,继而吸进嘴里慢慢地品尝吮吸起来,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闭上双眼,极力排斥体内渐渐躁动的感觉……
半晌之后,但觉贾珩直喘热气的嘴巴重重地吻了上来,使劲儿地啯吸自己的嘴,灵舌探入自己嘴里来回搅动,和自己的舌尖纠缠不休,舌尖又被他吸进嘴里,一边热吻一边吮吸……
体内似有热流涌动,杨氏终忍不住娇喘起来:“不要……不要啊!”如此娇唤不仅无法阻止他,似乎反倒令他更加亢奋,她只好停止了徒劳的哀求。
无论她多么排斥,乳房也渐渐发涨,下面好像也湿了,咋会这样啊?
贾珩又试图撩开她的胸襟和肚兜,杨氏羞不可抑,她紧紧按住他的手,屁股下那根硬硬的东西更是令她害怕,再次徒劳地哀求着:“珩大爷不要,求求你!”
贾珩撇撇嘴:“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守什么节嘛,真是!”右手不停,已伸进她的衣衫之中,欲待扯下她的肚兜。
她忙死死按住胸脯,一脸哀求之色地道:“珩大爷,奴的年纪比你大那么多,你还是找那些年轻姑娘吧,求求你放过我!”
贾珩不为所动,说道:“你这种年纪的女人也挺有味道,我喜欢,呵呵~”
他的右手不屈不挠地一味寻求突破,被她隔着衣衫抓住,二人开始较劲儿。
“给我把手拿开!”随着贾珩的嘶声怒吼,她那高耸雪白的酥胸已然陷落,禄山之爪攀上高耸酥胸揉捏起来。
他的嘴渐渐下移,由圆润的脖颈、右肩来到腋窝间,叼住凸出的柔软副乳啯吸一阵,又拱进浓密的腋毛之间,含住一绺轻轻扯动,继而重重地亲吻,弄得她好痒!
贾珩温热的双唇继续下移,顺着肥硕柔软的乳房一直吻到乳峰,舔舐她的乳晕一番,然后象饥饿的婴儿般猛地叼住她那已有些涨硬的大乳头,不要命地啯吸起来!
麻酥酥的感觉由乳头一直传向四肢和桃花源,杨氏胸中涌起一种怪怪的感觉,似乎来自母性的本能,一直半推半就的双手移开,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一股热流缓缓涌出阴门,下面泛滥的感觉是如此明显,而且,里面痒痒的,好难受……
眼见杨氏眉眼紧蹙,一头青丝随着一颗螓首的无力摆动而愈发凌乱,渐渐遮住秀美绯红的面颊,朱唇中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声带着渴望的呻吟。
贾珩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撩开自己裤头强行把杨氏的手拉了进去,妇人在贾珩抓住她的手的时候,还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但当他撩开裤子时,她就明白了,稍稍挣扎了一下,试图抗拒着不进去,但也只是轻轻的短暂反抗就放弃了,哆哆嗦嗦地把握着贾珩那勃起的阴茎。
棒身笔直挺耸,伞状龟冠大如婴拳,棱角分明,棒身青筋贲张,热气腾腾。
“好粗……好长……一把都握不住……好烫……就像烧红的铁条一样……”
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的大阳具令人瞠目,妇人几乎不敢相信,尤其是肉丰棱厚紫红发亮的龟头,仅仅看着,都让杨氏心头如同掠过电流一般,周身泛起酥酥麻麻之意。
她昂着线条姣好的修长玉颈,那两座高耸的巨硕美峰也随着呼吸不住起伏,乳头也因充血而胀得通红,尖翘在硕大的双峰之上,娇艳欲滴。
贾珩用手拿住她的手迅速抽动,来回搓弄,手儿小巧嫩滑,掠过龟头时,整支肉棒都会轻轻抖一下。
松开引导杨氏的手后,美人儿的柔荑自动重复着抽动,把整根肉棒一套到底、一撸过顶,周而复始,让贾珩的快感不断淤积、升腾,在欲射不射的高潮边缘一点点徘徊。
贾珩撩开杨氏的裙摆,褪下亵裤,趴上去用下体拱开的双腿,露出了一蓬湿润的乌卷细毛,黏腻的覆着一道粉色的娇媚肉缝,内里的光景若隐若现,定睛细看,还能瞧见缝隙间溢出的一抹晶莹的黏液。
贾珩的视线顺势移向妇人的下腹部。
高隆肥凸的阴阜上,在茂盛的萋萋芳草掩映中,那一朵淫荡娇艳的妖花已经盛开。
大概是完全成熟的关系,深红色的花瓣比一般的女性更饱满,也更柔软,濡湿的花瓣微微颤动着,召唤着来访者做更深入的探讨。
充满女人味的丰腴腰身向左右曲线流畅的挺出,扁平的肚脐下丰满凸起,特别显着阴阜饱满,花瓣部位圆润突出,好象特别肉感,裂开的穴口不断有液体渗了出来,显示出这具肉体在控制不住的出现性反应。
贾珩眯起眼睛看杨氏富有魅力的秘穴,一只手顺着滑溜的大腿缓缓游走,开始摸向那浑圆雪白的丰臀,再钻进阴阜底下,小心地盖在微微隆起的突出上,轻柔地抚摸花瓣的中心,用手掌心挤压下去,五根手指在耻毛掩盖的肉丘上抚摸。
刹那间美人儿的螓首向后挺,露出更多的雪白喉咙,同时双腿交叉,将手夹在大腿之间。
贾珩镇静的观察着妇人,她并没有露出想要挣扎的样子,更没有表示出厌恶,知道那只是背德人妻防线崩溃前的矜持。
杨氏很明显有了快感,贾珩的手指活动时,这样的感觉会更强烈,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部位,不仅如此,从腔口的深处有温热的液体不停地向下流出来,那种粘粘滑滑的感觉变成骚痒,在秘洞口刺激着嫩肉,妇人不由得发出撩人的声音,“唔……好舒服……啊……”
立即警觉到自己的发浪,杨氏恢复了一丝理智,急忙紧闭双唇。
但那样异常的快感不停地涌出,所以不知不觉嘴角松弛,再度发出连自己也惊讶的甜美浪声,杨氏在刚开始时还感到很难为情,但随着快感的增加,早已忘记羞耻感,陶醉在快感的漩涡中。
当贾珩的手在股间隆起部温柔地抚摸时,又产生和过去完全不同的感觉,而且没有办法控制,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感觉包围全身,“这淫贼真是可恶,我的那地方大概已经完全湿淋淋了……”
想到这里,虽然杨氏觉得很难为情,但她没有办法抗拒,觉得身体飘浮在空中,全身只好任由他摆弄轻薄。
贾珩一面揉捏耻丘,偶尔用中指尖压一下可能有突起部隐藏的部位,阴蒂早已在草丛中膨胀,在阴蒂上连续挑逗,杨氏就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娇声,扭动身体把腰挺起,开始主动积极的把蜜屄挺向贾珩,这时可以看到湿湿的向空中展开的阴唇的形状。
贾珩知道妇人动情了,不慌不忙伸出手指轻探宝蛤,已然潺潺流水,掰开饱满的大阴唇,两片嫩红的小阴唇静静守护着小穴,浅沟中溢满了爱液,等待着新主人的到来。
相思豆般的花蒂不甘寂寞,偷偷探出来张望,没想到被贾珩逮个正着,中指轻揉,妇人如遭雷击,发出惊呼,她弯曲大腿做出企图掩饰股间的动作,可是贾珩的手指在嫩肉的裂缝上抚摸时,又无力地垂下腿。
贾珩胯下那杆满是煞气的肉枪,先用浑圆的龟头顶在杨氏挺拔的左胸上,不断挺戳着受辱人妻充满弹性的玉乳,激起一道道令人迷醉的乳浪,而后随着主人的下蹲,刮蹭过杨氏正在战栗的丰美双唇,企图侵占受辱人妻的嫩滑口腔。
“天哪……他那话,也好大,一直在蹭我的嘴,是想我用嘴去那个……干那个吗?”杨氏只觉得唇齿间的硬物热的发烫,下体内接连传来的快感化成一股原始的冲动,诱使她舍弃小嘴的那道的纯洁防线,偷偷为邪恶的入侵者开启了一道通往欲望的缝隙。
察觉杨氏唇齿微张,贾珩也是心中一喜,忙调整角度,巨棒猛然冲进妇人从未被享受过的湿滑地带,龟肉霸道的探上那抹丁香。
口中遭逢巨物入侵,杨氏却是心中一惊,拼命用香舌想把异物抵出去,却不知此举却让贾珩更加舒爽,一只手侵占住杨氏前后抛飞的右乳,一手擒住杨氏纤纤玉手搭在他肉棒之上,缓缓撸动起来。
杨氏不自觉地张开樱口,开始舔弄眼前的大肉瓣,细白的牙齿啮咬住玉杵头端,微微的疼痛夹杂着麻痹的快感。
“嗯……”
听着杨氏细细的鼻息声,看着众目睽睽之下让一个良家少妇吹萧,异样的快感很快的让贾珩的肉棒不停地在她的檀口中继续膨胀。
“唔……好大啊……”
杨氏不再顾忌了,纤手温柔地抚玩睾丸,小口含弄着那硬挺的肉棒,她的淫欲好像再次被燃起,她开始搓揉着自己的乳头。
硕大无朋的紫黑肉棒不断膨胀,涨满杨氏的口腔,几乎使她无法呼吸,她努力伸出丁香小舌,像蛇在蠕动一样,缠绕舔弄那大龟头,并不时地将两颗肉丸裹在手里挤捏玩弄着。
因为男人的小腹在脸上扭动,妇人无法顺畅呼吸,不得不从嘴里吐出肉棒。
“现在舔肉袋吧……”贾珩向前挺一下,把里面有两个球的肉袋塞入杨氏的嘴里。
在皱皮袋里的两个球一下到这里,一下又到那边始终不能稳定下来,就像含糖球一样的在嘴里滚动。
可是没想到这样一来,大概是非常舒服,贾珩像梦呓般的喃喃,“嗯……好舒服……”
从龟头顶端滴下的露汁掉在杨氏的额头上,使她的情绪更加亢奋,舌头的动作大胆而细腻,又热又粗的肉棒在她手掌里好像很得意地跃动。
紧接着杨氏将粗大的肉棒送入樱桃小口,开始用嘴服务贾珩。
看到妇人埋身胯下为自己吹萧,贾珩心中大快,马眼被灵活的舌尖舔弄得非常舒服,麻酥酥的感觉由肉棒窜向四肢百骸。
他觉得肉棒被温热柔软的肉壁包围着,与刺入小穴的滋味各是不同。
舌头上上下下地沿着肉棒舔动,而贾珩的左手也没闲着,伸到杨氏的胸前,抚摸起她那粉嫩饱满的乳房。
杨氏只觉得口中含着的男根是那么的强壮有力,而且惹得连自己的心底都着了火,这支大棒在自己的舔弄下更加膨胀,自己的小嘴被巨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千娇百媚的少妇好象抓到诀窍似的,把贾珩搞飘飘欲仙,她先是把整颗龟头都含满,忽轻忽重的吮啧着,然后逐步将它深吞入口。
贾珩感到肉棒就连连暴涨,而呼吸也渐渐的短促,赶紧抽出肉棒,上面沾满口水而发出光泽,愣是压抑住没喷出精来。
贾珩慢慢地改蹲为跪坐,把杨氏的螓首枕在大腿上,感受着下身被舔弄的快感。
杨氏十分配合贾珩的动作,但也不忘伺候她嘴边的长条巨物。
杨氏越来越兴奋,但填满她小嘴的大家伙让她无法尽情地呻吟。
贾珩发热的手毫无忌惮地握住了乳峰,开始用指尖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淡褐色乳晕,指尖以乳头为中心划着圆圈,又在慢慢地揉捏着渐渐隆起的乳头。
坚挺硕大的玉峰,漂亮的形状,淡褐色的乳晕,加上两个秀丽而挺拔的蓓蕾傲立着,就像是鲜嫩的红樱桃一样鲜艳欲滴,不禁让人有一尝为快的冲动。
高耸洁白的胸脯随着贾珩的摸弄而起伏着,少妇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男人的头脑有些不清楚了,完全被欲火充斥着,燃烧着,他呼吸不断地加快加粗,手也不断地从摸到握,最后一直到揉搓。
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似乎没力气再玩弄贾珩的肉棒,贾珩干脆抽出肉棒,低下头开始舔着人妻的胸脯,稍微受点刺激,乳头已经立起。
鼻中闻到一股馥郁的乳香味,男人一口含住乳蕾吸吮,软中带硬的摩擦让感觉更奇怪,反而带来另一种的刺激。
那一种摩擦感,让妇人的身体开始扭怩作态,脸色也泛起了桃红,少妇的口中也开始了甜美的呻吟声。
越来越强的刺激,让少妇呼吸越来越急促,贾珩的行动更加大胆,双唇轻轻夹着那隆起的红色乳蕾,并不断用舌头转动着她,偶尔还含住吸吮着。
唾液的润泽下乳房显出晶莹的光亮,而且男人还不时捏着她的奶尖,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让她完全忘了自己是被强迫的,小口微张,只是随着调情的动作而不停地娇吟。
被男人直接碰到了敏感的地带,男人的舌头还含着乳头吸吮挑逗,突起的程度更加明显,而男人的手指还不停地玩弄另一边乳头,虽然妇人不是很愿意,但是在一种女性的本能下,下体的爱液不停流出,已经将阴唇和阴毛糊成一团水渍。
樱桃小嘴中不时漏出微弱的呻吟声,想必杨氏还是没有彻底放开,仍然不敢太大声地发泄自己的快感。
不过她越是压抑,贾珩就越是想让她尽力放肆地释放自己的情欲,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阴唇,右手的食指及中指则迅速插入了那蜜汁直流的阴道。
果然奏效,瞬间妇人“啊……”了一声出来,整个人更弓了起来,左手更是回到了贾珩形影孤单的阳具上,握住了挺立的它,手指在龟头上不断搓揉滑弄。
男根上满是她刚刚所留下的口水,加上她那灵活的手指,让贾珩舒服地停下了搓揉乳峰的动作。
感觉到贾珩的抚摸有所减弱,杨氏马上侧转螓首,樱唇丁香加入了手指和肉棒的斗争。
贾珩将手指拔出了杨氏的阴道,调转方向双手捧起她的臀部,将遍布阴毛的小阴唇分开,右手用力搓揉捏挤敏感的花核,舌头则顶着混合粘液长驱直入花径之内,嘴对嘴地覆盖住那骚水连绵不绝的直涌而出的蜜穴。
杨氏登时全身酸软,搓弄肉丸子的手指也渐渐无力放松,小嘴勉强含着龟头部分,小舌头无意识地乱扫。
一经察觉,贾珩的舌头立即顶向她阴道深处,只觉得气息浓厚的蜜汁不停地分泌出来,流窜到他口中,有些甚至灌入鼻子内。
将妇人淫液一口口的吞入,酸酸带点腥味,浓稠黏腻中带有些许甜味,令贾珩有着前所未有的体验。
阴道内壁有着柔软滑嫩而且温热的膣肉,包围着侵入的舌头,贾珩不断地用舌头搅拌,有时戳弄花穴的内壁,但这样,更是弄得他一脸的淫液骚水。
杨氏手上并不懈怠,更是套得飞快,她不再用整只手掌去握肉棒,改为食指中指和拇指合力将它拿住,这一来所受到的压迫力比刚才强,血液有进没出,龟头胀得更大更亮。
她把樱桃小嘴凑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龟头含进嘴里,不停舔前端的肉冠,并不时吸吮,左手紧握住肉棒上下来回套动,一会又吐出肉棒,在肉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
妇人一边含着,一边套动起来,她的唇瓣是那样的轻盈,适巧地圈着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地在挑衅,舌尖偶尔沿着肉棱子伞缘来回划圈,让贾珩忍不住用肉棒在小嘴中狠狠地抽插起来。
仿佛得到赞美与鼓励一样,杨氏吸吮套动得更卖力,不仅不介意贾珩向喉咙内顶,而且还配合地尽量多把肉棒吃进去,可是她的樱桃小嘴却是太小了,所以她勉强只能含进一半,那是她的极限了,她忙碌地舔咂着,同时用黏腻的舌头舐着……
粗长的玉茎在美人的粉唇间忽长忽短,两颊时鼓时凹,忙得不亦乐乎。妇人两眼紧闭,浊浊的吐出一口长气,跟着又打了个冷颤。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深入小嘴,插入杨氏的喉咙中,直到红唇触及他的根部,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有晕厥的感觉。
看着杨氏将自己整根含入,贾珩的肉棒胀得更大了,顺着她的小嘴,臀部不断前后动着,像插阴户一样快速地抽插着。
美丽的小口不能完全容纳贾珩的庞大,但他还是自顾自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插入其喉咙尽头,立刻引起女人的呕吐感,“唔呜”地发出闷哼声,她的小嘴被填得一点空位也没有,口水更不受控地流出。
追逐着强烈的快感,贾珩使劲摆动腰部将肉棒送入妇人喉咙深处,更激烈地抓着她的螓首,如插肉穴一般肏着,淫嘴结合部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在快要逼上高峰时,贾珩粗暴得差点连两粒肉袋整个让女人吞入,狠狠地抓紧她,使自己的下体整个贴上她的脸孔,让她无法吐出自己,同时阴囊疾疾收缩,肉杆子连抖,马眼一张,差一点就射出来。
贾珩暗道好险,拽出肉棒缓了缓,一手扶住杨氏那纤细的蛮腰,一手扶住自己那硬挺如龙的粗长阳具,向杨氏张开的腿间压了上去,往下一压,狰狞白嫩的龟头便顶开了那两瓣湿润的花唇。
杨氏一双玉腿霎时绷直了,瞬间从淫境中清醒过来。
惊恐之中,杨氏只觉有一硬挺的滚烫物事,正一点点的分开她那既敏感又柔嫩的阴唇,挺进了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侵占过的贞洁圣地,感受到幽谷内传来的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异物感。
很显然,仅仅半个龟头就足以证明,这具巨物的尺寸不是她丈夫能够比拟的。
她不由清醒了几分,半睁着眸子,于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贾珩伏在自己身上,满含色欲、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她又往身下望去,只见贾珩胯下的那根粗长巨物正送入她的幽谷之中。
“不要……”她的嘴唇微微一颤,呢喃了一声,无数的情绪涌了上来,其中有对丈夫的愧疚,有对贾珩的强烈抵触……但在此时此刻,她感受到最多的,是对那狰狞巨物的害怕。
贾珩胯下的物事是那样的粗大、坚硬、烫热,倘使插了进来,她那娇嫩、狭窄的花穴,又如何受得了?
正如此想着,那伞状的龟头又往内挤了进来,借着湿润黏滑的淫液,一口气顶开了阴唇。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两瓣绽开的花唇上荡漾开来,过电似的流遍全身。仿若得到某种满足一样,令她情不自禁的从喉间发出了一声娇媚的轻吟。
相较之下,那尚未得到满足的花径深处便显得更空虚了,似是渴望被那滚烫粗硬的物事一并填满,她下意识的收紧了小腹,缩紧了敏感的膣穴。
贾珩敏感的龟头前端似乎感受到了杨氏的抗拒,但这正是他期待的,既然是夫前侵犯,少了挣扎反抗岂不无趣?
微微用力一沉,“吱”的一声,整个如大鹅蛋似的龟头已全部挤了进去。
由于极紧窄的阴洞挤压,龟头隐隐作痛,里面的阴道嫩肉弹力十足,坚定地阻止龟头前进。
大阴唇紧紧地包着凹下去的龟头沟,而硕大的龟头菱角亦好像倒勾似的,勾着她的阴唇,结实地把龟头藏在阴道内。
杨氏感受到那滚烫的巨大龟头进入幽谷之后,粗大滚烫的阳具便一下子畅通无阻,倏然顶开了又紧又湿的肉壁,直入花心,只留有少许在阴阜之外。
类似破身的疼痛刚掠过脑海,她便被紧随而来的饱胀快感所淹没。
“啊……”杨氏情不自禁的咬紧樱唇,扬起鹅颈,发出了一声娇羞婉转的娇啼,迷离的星眸中流露出了痛苦的同时,亦隐含着几分快慰与满足,而深藏在这些情绪之下的,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贾珩的硬挺的巨物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蛮横的挺入杨氏那狭细的蜜缝,凶恶的挤开了娇嫩的阴唇,就那样粗暴有力的插了进去,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一插到底,只余下一小部分留在外面。
两瓣漂亮的阴唇被粗大的阳具蛮横的撑开,就像是被迫绽开的花儿一般。
随着狰狞的肉棒插入了阴道,将那两瓣阴唇衬得越发娇艳欲滴,落在四名男人眼里。
在一阵徒劳的挣扎反抗中,杨氏只感觉到那根巨大而火热的毒蛇已然深深地全根尽入她体内。
不顾妇人的反抗,贾珩将阳具全根顶入她阴道后停止下来,让那根巨大的肉棒稳稳地紧胀着这美如天仙的绝色人妻,那独有的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
他愉快地品味着整支肉棒包裹在人妻那紧窄的阴道中,那种难以言喻的火热的肉箍着肉的感觉。
只见那嫣红玉润、粉嘟嘟诱人的阴道口,由于初容巨物而被迫张开可爱的小嘴,艰难地包含着那粗大无比的肉棒。
杨氏芳心羞愤莫名,猛力地挣扎扭动,想将阴道中粗大的肉棒赶出自己那神圣的禁地。
体会着因美艳人妻的挣扎而引起的美妙磨擦从肉棒传来的感觉,贾珩道:“……别费劲了,好生伺候着,你不是还想换个好差事么?……”
这一番话彷佛击中了要害,杨氏芳心羞愤交加,挣扎渐渐放松了下来,因为她知道现在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被奸淫蹂躏的下场是无法避免的,自己只能乖乖地忍受着。
看着伞状龟菇慢慢迫开紧闭多时的腟腔嫩肉,在杨氏无力而又激烈的哭喊声中,贾珩的肉棒,终于破开层层峦嶂,顶到最深处的一团嫩肉。
肉茎被四面八方的软肉紧致的包裹,那动人的快意令贾珩舒爽得深吸了一口气。
杨氏的花穴湿润紧致,阳物进入的时候,便感觉像给一张温热的小嘴紧致地吞裹住,湿润而温暖。
他才刚刚进入到底,便已感觉到杨氏的花宫内沁出了越来越多的花液,阳茎便像浸在一片火热的柔滑蜜液里,结合着从四面八方紧压而来的嫩肉,未体验过的人实难以形容这种美感。
花芯失守,在贾珩细细品味的同时,杨氏同样浑身如遭电击,她身子的最深处从未被丈夫碰过,然而今天,却被贾珩一击探底!
“你还真是浅啊。”贾珩看着尚有五分之一露在外面的肉棒,邪笑着往后退了退肉棒,再用力一插到底。
经这一插,杨氏又是一阵哆嗦,竟是险些泄身!
贾珩看杨氏如此反应,不由笑道:“看我碰一下就快泄了,还真是旷的久了,怪不得想换个差事!”
说着,气运丹田,抽动肉棒,又是迅猛一击,龟头点在杨氏花蕊之上!
花芯连遭三击,再也把持不住,身子剧烈颤抖起来,竟是被贾珩三棒便干的花心大开!
感觉到汩汩阴精浇在龟冠上,贾珩舒爽无比,调笑道:“三下就泄身,看来你甚是满意啊。”
说罢又用力顶了两下,顶的杨氏差点又泄了一次。
“这珩大爷的那话……为何……大的如此出奇,都被胀满了……”泄过身的杨氏浑身瘫软,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神思也变得迟钝起来“为何……只几下,我就受不住了……啊……又来了……好涨……”
杨氏心中哀羞不已,然而身下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头脑越发的昏花。
贾珩见她敏感无比,心中微喜,开始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抽插起赤裸人妻那紧窄逼人,水渍潺潺的鲜嫩玉鲍。
粗大白嫩的肉棒在紧窄的膣穴内缓缓抽送了起来,在那鲜嫩的蜜屄中进进出出,黏腻的淫液从娇嫩膣穴里不断流出,顺着正在挺送的粗黑阳物滑落而下,溅落在地面上。
贾珩也没有闲着,双手各抓住杨氏一边硕大柔软的乳房,让那滑腻嫩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用力的揉玩着两座傲人的美峰,时而捏紧,时而揉开,只见那对尺寸惊人的球乳就在两人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然而,贾珩对那一对巨硕豪乳的玩弄,非但没有就此而止,反而还变本加厉。
只见贾珩俯下身低着头,张嘴含住了一只美峰峰顶处那尖尖翘起的胀挺乳头,然后伸出舌头,在酥红的乳晕上打着转,舌尖时不时的舔舐着娇嫩的蓓蕾,在用舌尖挑逗完那尖翘红嫩的乳头后,还低下头来将其紧紧吮住,旋又紧含住不放,用嘴不断往上拉扯着,直到将那座沉甸甸的雪乳彻底拉开,才终于“嘬”一声的松口,只见弹性十足的乳房倏地就弹了回去。
“嗯……”许是感觉到了疼痛,杨氏在雪乳弹回的时候,紧紧蹙起了眉头,窈窕妩媚的胴体微微一颤跟着绷紧几分,急促的呻吟声中多出些许分不清是享受还是难受的娇颤。
身下,贾珩一面挺送巨大阳具,一面用双手紧紧攫住了杨氏丰腴的腰肢。
他紧盯着杨氏那因羞辱和绝望而变得苍白的秀丽玉容,轻轻抽动着被她又紧又窄的阴道紧紧箍住的肉棒……他暂时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抽出很短的一截,然后又柔又轻地顶进去。
贾珩知道,他要慢慢地挑起她的需要和感觉,他要征服这个妇人的肉体和灵魂。
美艳动人的妇人如星丽眸紧闭,黛眉轻皱,贝齿暗咬,难捺地忍受着那巨大的肉棒在她已经很湿润的花径阴道中的抽动,所传来的一阵阵轻微却极清晰的刺痛和被强奸的羞辱。
她的如藕玉臂无力地滑落到身旁,她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她已经被侵犯,她的贞操已经被强行夺取,这一铁的事实,她只希望早点结束……早点结束这令人羞耻而难堪的场面。
插在杨氏体内的肉棒耸动着,轻轻地、缓缓地……只是轻轻抽出很短地一截,然后缓缓地插进去……只是异常温柔地在她阴道深处抽送着分身。
此时此刻,杨氏感觉到体内那火热的肉棒,不停地膨胀颤动,疼痛感逐渐消失,代之而来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
那是是一种全新的刺激,也是一种更令人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刻骨铭心的快感。
杨氏忽然轻吟了一声,抬起了修长的浑圆玉腿,将贾珩的腰部紧紧夹住,同时轻轻的扭动起了紧致的纤腰,与其说是在抗拒,更不如说是在迎合贾珩的奸淫——随着她欲拒还迎的轻扭纤腰,那根粗长肉棒便与她的娇嫩幽谷厮磨得更加紧密无间起来。
似是感受到杨氏的变化,贾珩也越加卖力的抽送着肉棒。
白嫩粗大的肉棒每次挺进娇嫩的花穴,都会齐根没入才肯罢休。
而伴随着每一次温柔的抽送,都会传出不堪入耳的淫糜之音——那是阳具直入花心深处的声音,亦是紧窄花径里的蜜液被插入其中的巨物挤得喷溅而出的声音。
杨氏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有力进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呻吟不已。
蠕动着美妙无匹、娇软雪白的玉体,在贾珩胯下被动地响应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肏,承受着他每一次缓慢却又坚强地深冲狠刺。
杨氏在他身下缠绕着他,优美修长的一双雪白玉腿盘在他身后,将他缠夹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间,迎接着他每一次强烈的刺戳。
杨氏的外貌气质看似温婉贤淑可一旦性欲被激发,在性事上的表现得与她外表相反的火热与情动。
贾珩的巨大阳茎在她热烘烘的体内施虐的同时,她如水蛇般扭起了腰肢,交缠在贾珩身后的丰美长腿甚至回勾助力,让那毫无隐秘的下身随着贾珩挺动一下一下地撞向贾珩腿腹结合部,发出结实有力的“啪啪”声。
贾珩也真不愧应了妇人激烈的需要,一边挺动腰身,阳茎缓力地在杨氏体内进出,一边细审着她玉乳晃荡,醉脸酡红的动人模样。
那坚硬紧绷的粗壮肉棒看似笨拙,虽是缓缓探入,但却灵巧得像有独立生命一样,行动之间时而盘旋转动、左右逢源,刺、挑、勾、抹花样百出,将杨氏的汁液一滴滴地引出,时而前后抽动、上下勾挑,逗得杨氏神魂颠倒,玉腿勾紧了他再不肯放开,表现得诱人已极,连口中边呻吟边叙述的言语,都抹上了一层粉嫩娇艳的色彩。
本来杨氏的身体本能,便已被贾珩连番开发,虽是极羞,身体的本能却也极端地爆发出来,被贾珩那肉棒深入浅出地抽送一番,稣麻酸软的滋味纷至沓来,转瞬间便袭卷杨氏周身,美得她无法自拔,一边挺腰承受他的亲密侵犯,一边放任身体里面那本能的索求,好让他的侵犯更适切地满足她的需要。
一边却不由想到,这淫贼恶魔怎么如此霸道,怎会让自己如此忘形地享受着被侵犯的感觉?
她在心中暗骂自己,难不成真的忘记了羞耻之心?
可肉体的快乐,却让杨氏不由放纵起来,以最适切地姿势迎合,好让他能更深刻地占有自己幽谷的每一寸。
虽说他的粗壮已令她没有一块地方能够逃脱他的侵犯,但这般主动迎合,滋味却比纯粹的承受更加美妙强烈,杨氏心中不由有些哀怨,若是丈夫也这般强势,在自己身上这般放纵,该有多好?
意乱情迷之间,杨氏只觉体内一阵曼妙的抽搐,不知不觉间已经泄了出来,那泄身的滋味如此美妙,令杨氏不由神迷情荡,偏又知道自己这回泄得比以前和丈夫都快、都刺激,心神混乱之间,她一边贪婪地享受着那肉欲的快乐,一边不自觉地想着,是因为身体愈来愈不堪挑逗,还是因为珩大爷性具如此强劲、技巧如此高明,才会让自己如此没用,这般快地在男人胯下臣服,或者是因为那羞耻的“偷情”之念?
难不成自己已真的将丈夫抛到了脑后,期望变成珩大爷的女人了吗?
“啊……啊……”杨氏星眸半睁,轻咬着红唇,从喉间发出一声声动人的娇吟,几乎没有了任何的克制。
从她的神色中,已经看不到多少痛楚了,更多的是被贾珩奸淫所产生的欢愉。
贾珩的节奏开始加强。
“哦……”粗大滚烫的阳具摩过一道道娇嫩的肉褶,有力的撞击在了柔软而敏感的花心之上,让杨氏情不自禁的娇吟出声。
她只觉得自己已经被那滚烫巨大的硬物顶得神魂颠倒了。
只是偶尔有种羞耻与愧疚的感觉掠过心间,但很快又被那肉棒撞得四散开来。
当那硬挺滚烫的阳具一插到底的时候,她便感觉到幽谷的每一处都仿佛被那巨物给占满了似的,一种难以言容的酥麻与酸痒传遍了幽谷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在巨物狠狠撞在花心深处的瞬间,这种感觉达到了极致,好像一下子就被顶到了云端似的,美得飘飘欲仙,然后在那紧紧抵住花心深处的肉棒抽回的时候,又一下子跌了下来,强烈的空虚随之而来,食髓知味的她对肉棒的下一次冲撞产生了一种羞于启齿的期待,很快的,那滚烫硬挺如烙铁般的巨物又有力的顶了上来,将她再次带到云端。
如此反复着,其中滋味就好像一浪又一浪的潮水,有起有落,却又一浪高过一浪。
她心中勉力撑着的那道微光,便在这一波波的快感浪潮的冲击中摇摇欲灭。
这种感觉……明明是那么的憎恶贾珩,她却被奸淫出了如潮的快感;明明是那么的愧对丈夫,她却克制不住自己,不由自主的享受着交媾带来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自己的底线,做出更加对不起丈夫的事情。
为了使贾珩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幽谷,她竟然开始抬腰挺臀,恬不知耻的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献给对方。
乳峰那儿,亦是如此。
明明对男人的猥亵感到那么的羞愤,可是当对方压在自己的身上,与其他两人一起大肆轻薄自己那对丰硕雪乳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的抗拒了。
傲挺的美峰被用力的揉捏,娇嫩的乳头被吸奶似的尽情吮吸,敏感的乳晕被不断的舔弄,像是这样的事情,让她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明明不想对方继续轻薄自己,却在内心深处渴盼着对方更加过分的侵犯,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侵犯时的那种厌恶感,似也在渐渐的淡化。
这些发现使她感到难以置信,却是不知自己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到底是因为身上男人过于厉害,还是由于自己天性就是如此淫荡……未等她思虑明白,从花穴深处与胸前的那对豪乳上传来的强烈快感同时爆发开来,令她一下子沦陷于浪潮高起的欲海之中,让她再也管不到外物,忘记了自己正在何人身下承欢,只想要将身心都沉浸在这场交媾之中,去追求最极致的欢愉。
“哦……啊……啊……”杨氏仰首呻吟着,从檀口中发出阵阵动人心弦的娇啼。
贾珩的嘴也正好松开了被刺激得充血发胀的娇俏乳头,顺着那白皙的鹅颈亲吻了上来,然后覆住了她粉红的樱唇,以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入其中。
而杨氏却没有表现出多少抗拒,任由贾珩的舌头与自己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两人四唇相贴,吻得难舍难分。
两具赤裸的胴体交缠在一起,如饥似渴的相互交媾,浑然忘记了一切,只剩下炽烈的欲火,在四人之间熊熊燃烧。
此时的贾珩,在杨氏的身上驰骋之际,他那张英俊的面庞早已因无尽的兴奋而涨得发红。
他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难以言述的自豪意味。
那是一种成功征服女人后兴奋到极点的神情。
杨氏躺在他身下,随着贾珩激烈的抽送动作,胸前雪白丰硕的美乳,正兀自激烈地前后晃荡,晃出两道令人目眩神摇的美丽弧线。
而贾珩则一直低着头,目光紧紧望着胯下的良家少妇。
像是要随着他腰胯有节律地戳入抽出,将身下玉人那娇喘连连的盛颜仙姿,所呈现出的一丝一毫的细微神状都要尽收入他的眼底。
被贾珩半压在身下的杨氏,随着他的深情挺动,美艳绝伦的俏面已晕红密布。
显是已在贾珩的猛力的抽插下,已完全沉醉在男女之间激情的欢爱之中。
因其阳具的粗壮,贾珩每一次深深捣入杨氏的体内之时,总能感觉到腰身出现明显阻滞感,显然这支巨棒与杨氏阴道结合的如此紧密,把阴道撑到了极限,即使花蜜都难以完全润滑;但与此同时,这种巨大的快感让杨氏全身收缩用阴道尽力紧夹、拒阻这支巨大凶器。
两相夹击之下,可想而知贾珩所享受的是多么巨大的快感!
而待贾珩每次抽拔出来之时,杨氏下身花穴口的嫣红嫩肉,被巨大龟头拉得翻出,从几乎是整根肉具尽根被包裹着,到巨龟长行程的紧密刮擦,双方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性快感。
杨氏随着贾珩腰身一下接一下的用力的抽弄,早已红霞密布的俏面,已是美眸半睁半开,呈现出一片迷离,表明了她与贾珩在交欢之时,不但没有任何的抗拒。
相反,还全程地投入到了与贾珩激烈的欢爱之中,尽情地享受着在他胯下,被猛力抽送、凶悍刮擦时那种醉人的快意与美感。
杨氏的喘息声已开始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随着贾珩记记尽根的撞击,杨氏已是玉腮通红,丰凝的玉乳随着贾珩的猛力动作而晃荡得越发剧烈。
嫣红的性感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高高地翘立起,仿佛两颗镶嵌在雪白乳峰上的嫣红红宝石,令人望上一眼便足以欲火丛生。
“嗯嗯……啊……啊……”杨氏被他肏得娇吟连连。
红晕爬满了她赤裸动人的胴体,雪白硕砣的乳房也随着贾珩用力顶撞的挺插动作,而不断前后晃荡。
杨氏已被猛力的捣插,戳得浑身娇躯剧颤,言语亦变得有些不清起来。
醉人的呻吟、似乎承受不住的哀求从她的檀口断断续续地吐出。
而贾珩面对杨氏哀啼连连的恳求,不仅没有放慢身下的动作。
反而挥动着胯间那粗挺的巨大阳物,在杨氏那紧致湿腻的花房内更加急速地刺插,直把杨氏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杨氏高高扬起雪颈,乌黑的秀发被香汗打湿,凌乱地黏在她那张正泛着迷人酡红的脸颊上。
刚刚经历过一次忘情深吻的她大口喘息着,依稀之间,一种莫名的羞愧从内心深处闪过,隐隐之中,似乎想起了什么,只是还未等她抓住这道思绪,前所未有的刺激便让杨氏几乎迷失自我,小嘴中发出呜呜的呻吟,泪水朦胧了迷离的瞳孔。
贾珩的肉棒与杨氏阴壁里的嫩肉每磨擦一次,她的娇躯就会抽搐一下,而她每抽搐一下,阴道里也会紧夹一次,直到她子宫里一股滚烫的阴精直冲着大龟头,贾珩这才把臀部狠力一压,大肉棒整根猛操到底。
杨氏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似地含吮着贾珩深深插入的肉棒,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让人无限销魂。
贾珩再缓缓地把肉棒往外抽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含在她的蜜屄穴口,再用力地急速插入。
每次都深深操到她花心里,让杨氏忘情地呻吟,娇躯不停地颤抖、小腿乱伸、玉臀猛抖,两条大腿像蛇一样地紧缠着贾珩的身体。
贾珩喘着粗气,变换姿势,把杨氏转向正面朝上,双手虎口紧握固定住杨氏丰腴玲珑的腰身,半伏压在杨氏赤裸的动人胴体上,不停用力地挺耸着下身。
坚硬的阳具在杨氏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了一大片白浊的蜜液。
从贾珩的角度望下去,可以清楚地看见,每一次贾珩腰臀起伏耸挺的时候,杨氏两片美丽的花唇皆被他粗硬的肉具给狠狠地破开。
连同蜜穴内嫣红的嫩肉,也跟随着茎身不断地被嵌入翻出。
贾珩记记尽根的捣插,将杨氏捣得如泣如诉。
她的心中渐渐忘记了许久未曾同房的丈夫,玉体的敏感带被浪潮般的舒爽感一波接着一波不停洗刷,常年堆积压制的欲望火似的蔓延至全身每个角落,水与火的交融下,是幽径尽头的花房不断喷洒出蜜色的汁液,包裹住丈夫以外人的粗壮雄物,随着一下下的打桩不断溅射到玉门四周,口中津液随着那一进一出的无限循环,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沾湿了散乱满地的青丝秀发。
渐渐的,不光是眼睛,杨氏的心中也渐渐被迷茫占据,她无力的纤细娇躯如棉絮一般软在地上,随着贾珩的抽插节奏而微微颤动,任由他用肉棒在她玉体上恣意的驰骋。
无意识的身躯每隔几分钟就会触电似的弓起,平滑的小腹不停的颤抖。
杨氏只觉得在花穴的最深处,好像有一处敏感而柔软的地方正被那粗长火热的巨物不断顶刺着,每被触及,都会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好像在花穴的尽头,有着一扇圣洁的门扉存在,藏在门扉之后的,是她留有的最后一片净土,亦是所有快乐的源泉,以及让她彻底沦陷的深渊。
那硬挺的肉棒,正在狠狠的冲撞着这扇门扉,觊觎着那最后的净土,要将她彻彻底底的占有。
激烈的撞击声,抽插之时发出的唧唧水声,粗重的喘息声,媚人的娇吟声,这些淫糜的声音不断传入耳畔,在她的心扉里回荡着。
恍惚之间,她只觉得那扇圣洁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仿若是通往极乐的门扉被打开了一道逐渐扩开的缝隙,更多的快乐随之涌现了出来。
无数念头在这一刹涌了上来,畏惧、渴盼、羞怯、愧疚……然后在那硬挺巨物以破竹之势冲撞进嫩滑柔软的花宫的瞬间,这些纷杂的念头便被轰然而至的极致快感给冲散了。
她清楚的感觉到,花宫的尽头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给紧紧抵着,她的整个幽谷,在这一刻全被占满了,再无留下任何隙缝。
终于,在贾珩一连串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密集抽送后。
杨氏终于蓦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赤裸的娇躯一阵猛颤,硕坨的雪乳激烈晃荡。
高亢的娇吟之后,杨氏再次被贾珩送上了绝顶高潮!
但贾珩的下身并没有因为杨氏抵达情欲高峰便停下来,而是更加猛烈地疾耸戳插。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促,力度也越来越沉重,几乎是记记尽根地用力戳入到杨氏的花宫深处。
他原本就已是急促的呼吸,变得越发气急沉重。
英俊的面庞也因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额头青筋开始暴起。
原本一直紧紧盯着,欣赏着杨氏俏面那动人美态的眼睛,也悄悄爬上了几缕红色的血丝。
呻吟声、喘息声交织着不由自主地变得越发地激烈。
突然,贾珩俊美的脸庞朝天仰起,发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咬着牙,半闭着眼睛,神色狰狞扭曲,似半带着痛苦,实则舒爽到极致地微微抽搐着身体。
他的臀部在一阵阵的紧缩着,连带着胯下的阴囊也随着臀腰的紧缩,而上下微微地抖颤,那根粗长巨物已经被那两瓣绽开的鲜艳肉唇完全吞没,又陡然大了几分,不再抽动,只是紧紧顶在里头,生生的顶开了花宫的入口。
那根狰狞的巨物就紧紧的抵在那里,一颤一颤的,连同阴囊也开始收缩起来。
感受着那根巨物的滚烫与粗硬,杨氏在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这种渴望,使她情不自禁的收缩起了娇嫩敏感的花宫,只感到插进花心尽头的粗硬巨物颤了颤,便有滚滚热流喷涌而出,有力的灌进她那敏感的子宫之中,犹如洪涛席卷而来,形成了一团前所未有的快乐。
“怎么样,给你换的这份精盆的差事如何?”
贾珩一面冷笑,一面将巨物插到杨氏花径的最深处,龟冠死死顶住花蕊,开始一波一波强力而由灼热的喷射,在花房无法容纳之后又向穴口倒灌而出,在人妻少妇原本贞洁的玉门下画上了耻虐的符号。
“啊……”她只觉得最是不堪刺激的子宫壁正被火热的阳精灼得不住收缩,子宫颈口更是自发的收紧,紧紧箍住那怒挺的龟头。
从小腹的最深处骤然涌起了一股强烈至极的快感,是那么的势无可当,仿佛一下子将她带到了一种难以言容的美境之中,直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
她不禁用拱起了纤腰,绷直了修长的双腿,用力蜷起了纤细美丽的足趾,所有的感觉,都在这一刻彻底放大了一般,乳肉被抓握至变形的酥麻,花宫里的被充满的火热,这些妙不可言的滋味全都变得强烈无比。
在无边的极乐中,她终是迎来了又一次酣畅淋漓的泄身。
贾珩胯间粗硬硕大的阳具,在杨氏的花穴内足足博动喷射了二三十下,才终于缓缓地停歇。
一股股粘稠白浆被挤溢而出,从杨氏饱裂的阴唇中间流了出来,沿着贾珩和贾珩那白嫩粗大的阳具缓缓淌下。
尽情播种后的贾珩纵使已经射精,但阳具依旧深深的插在杨氏的阴道之中,那两瓣绽开的娇艳肉唇也仍在微微抽搐着,好似在回味一般的轻轻吞纳着那白嫩粗长的巨物。
杨氏也终于瘫软了下来,诱人的胴体横陈在席上,玉靥酡红,媚眼如丝。
经过激烈交媾的杨氏,早已香躯瘫软,浑身上下没有了一丝力气,只能在贾珩的身下不停地娇喘着。
过于的兴奋,令贾珩射过之后,肉茎竟没有疲软下来,仍旧被杨氏柔软湿腻的花穴紧紧包裹着。
贾珩很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他拔出巨屌,随着身体结合部位的脱离,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只见刚刚被奸污,经历了雨露洗礼的杨氏,全身雪白无瑕,双眸迷离失神、丰乳高耸,香艳动人羞处,洞口大开,一片狼藉,大腿根部遍布半干涸的乳白色精液,两侧阴唇已是红肿不堪,观来艳若桃花,令人欲火焚身,心动不已!
他坐起身来,从后面搂住了杨氏。
许是尚还神志不清的缘故,又或者是已经对贾珩的轻薄无力抵抗,杨氏竟只是“嗯”的轻吟了一声,泛着动人红晕的玉靥上露出欲拒还迎的微妙神色,便任由贾珩摆布,任他肆意抚摸盈盈的纤腰,任他揉捏胸前那对硕大的美乳,任他将那白嫩粗长的巨物顶到她的股间,并抵着那微微绽开的两瓣柔嫩敏感的肉唇摩擦起来……方才平静下来的呼吸,逐渐又变得急促起来。
得益于杨氏的顺从,贾珩轻而易举的就将杨氏抱在了身上,他缓缓坐了起来,被他从身后紧搂在怀中的杨氏正好跨坐在他的腿间,她并紧的双腿则正好将那根淫邪的巨物夹在中间。
贾珩腾挪着身子,似是想要将那滚烫坚挺的巨物插进杨氏那温暖湿润的蜜屄之中,只是苦于杨氏突然下意识地将两腿并得太紧,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贾珩忽然低下头,贴近她的修长雪颈,用力的嗅着,痴迷的亲啃了起来。
杨氏情不自禁的仰起鹅颈,发出娇媚动人的轻哼。
喘息声变得越发急促,融进了风声。
玉颈被越舔越湿,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晶莹的水渍,分不清是贾珩的津唾,还是杨氏身子上泛起的香汗。
似是在渴盼着什么,杨氏蹙起了眉头,有些焦躁的扭动起了身子,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也紧紧夹着那滚烫的巨物,不断厮磨。
忽然间,杨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摩擦双腿的动作微微一缓。
只见贾珩双手扶着杨氏的纤腰,将她缓缓提了起来。
与此同时,杨氏的一双美腿正在逐渐张开,几番扭动之后,便看到杨氏的双腿已经彻底分开。
淫欲的目光之下,大腿的线条更加玲珑诱人,光滑的肌肤更是被照得一片靥红,流光熠熠,腿心处的耻丘是那样的饱满,仿佛是一枚去皮对剖的精致玉梨。
丘上芳草茂密,晶莹的淫液黏在上面,卷起了一束束乌黑柔亮的丝绺。
顺着耻丘往下,便见那道淫液横流的蜜屄,原本娇美无暇的肉褶已变得肿胀不堪,本该紧紧闭合的肉缝,也不复矜持,只见它欲拒还迎似的轻轻开阖着,若隐若现之中沿着肉褶缓缓淌下粘稠白浆。
方才一直被杨氏的雪臀压抑着的那根白嫩粗挺的巨物随着杨氏被提起,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矗立在那儿,依稀可以看到,粗大棒身上发出的光泽——那是此前被杨氏紧紧夹在腿间,与湿淋淋的阴户相互厮磨时沾上的淫液。
贾珩并没有急着重新插入杨氏的玉体,而是岔开大腿,用两边膝盖支住杨氏两边腿弯,让她全身展开,凌空虚坐在自己粗壮得不成比例的巨物上空,间隔半寸,然后双手托住杨氏腋窝后又腾出一只手,捉住杨氏的一只玉手,来到了他的胯间。
让杨氏青葱般的纤指握揉上了他胯下那根布满晶莹玉液的湿润阳具。
正处于沉醉迷离中的杨氏,在贾珩的肉具离开她的身体后,美眸终于微微地睁开来。
随后她便感觉到,贾珩捉着她的手握上了一根硬得发烫、粗壮得令人心悸的水淋淋大棒。
跟着,不待贾珩暗示,便面带迷离地自觉紧握上了贾珩胯间硬立的巨大阳具,温柔地牵引着他圆硕的龟头,抵在了自己两片湿润的花唇中间。
看着杨氏主动引导阳具到她花穴口处,贾珩带着一种征服者方有的胜利笑容,膝盖放松,让杨氏裸躯缓缓下降,那发紫胀大的肉菇对准了杨氏那微微张阖的娇艳蜜屄,挤开两瓣红艳的阴唇,顶开了花穴内又紧又湿的肉壁,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
杨氏要坐莲了!
这个姿势不但让贾珩可以节省精力,而且因为杨氏的丰臀坐在了贾珩分开的大腿上面,也就是坐在贾珩肉棒上,全身最主要的受力点就是两人凸凹交合的部位,杨氏的体重大部分都压在了这一点上,因此如果要想真正坐到贾珩身上,杨氏就只能让肉棒最深深的插入阴道,而且不管肉棒有多长,都必须全部吞没掉后才行,否则自己还是悬在那里,落不到实地,所以这种姿势能插进别的姿势难以到达的最深处。
杨氏也默契地尽力张开玉腿,让那肉棒渐渐深入,只觉自己窄紧的幽谷,被他一点一点地侵犯,随着被他攻陷的部位愈来愈多,那美好的滋味也愈来愈棒,舒服得泪水都涌出来的杨氏纤腰轻扭,慢慢地把他吞了进去,口中咿唔呻吟着。
贾珩的性爱工具是如此坚挺有力、粗壮硕长,背德感和耻辱感,全都随着肉棒一寸寸深入体内而烟消云散。
身体内实实在在的快感,在杨氏完全坐入肉棒时全面地冲击着的身体,也彻底冲垮了她的自尊,阴道口慢慢地吞没贾珩高耸的肉棒,很快粗大的九寸肉棒便全部消失在杨氏体内,也由此可见,杨氏的蜜屄也是极为幽深软和,包裹性极强。
待九寸肉棒完全插入杨氏的阴道,俩人又重新连成了一体后,贾珩一手从后面揽住杨氏的紧致纤腰,一手捂住左边高耸浑圆的乳峰,把住杨氏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高高提起,重重穿入,虽然这种姿势下每一次的抽动都比较艰难。
只见杨氏媚目如丝,娇躯柔媚甜蜜地扭摇起来,那带给贾珩无比快乐的窄紧幽谷,又恢复了活力,正甜甜蜜蜜地吸紧了自己,刚刚的舒泄不只让幽谷嫩肉愈发柔软甜美,更使得此刻的刺激愈发曼妙。
贾珩微微一笑,扶在她臀上,协助她在自己怀中挺动扭摇,扶着杨氏的紧致蛮腰抽插起来,让她用紧窄的蜜屄不断吞吐他的阳具,进进出出之间,都会有淫液四溅而出。
与此同时,随着身子的起伏,杨氏的一袭长发也跟着舞动起来,胸前的那两团弹软巨乳亦是不甘寂寞,激烈的摇晃起来,活像两只活蹦乱跳的雪兔,诱人至极。
渐渐的,初时还略显被动的杨氏也开始变得主动起来,她主动支起柳腰,上下起伏,迎合着着那插在身下的粗长阳物。
刚开始还显得有些生疏青涩,可几个来回之后,她便愈加熟练了起来,浑圆诱人的雪臀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娇媚紧致的蜜屄如饥似渴般的吞吐着贾珩的硬挺阳物,她似已忘却了一切,整个身心都沉沦在了情欲之中,“嗯……啊……啊……”舞飞的乌黑长发,高高扬起的鹅颈,晃动的乳浪,淋漓的香汗,还有那如泣如诉的呻吟……
杨氏已经彻底沉浸在了情欲之中,从她的身上再看不出任何被强迫的痕迹,她忘情的挺动着身子,那粗大白嫩的阳具与那娇嫩美艳的花穴,而今交合的如此难舍难分,如胶似漆……
得益于杨氏的主动,贾珩的双手也解放了出来,只见那双大手沿着柔媚的曲线滑了上去,抚过浸透了香汗的绯红肌肤,穿过湿热的腋下,紧紧握住了她胸前的那对不住晃动的饱满雪乳,令丰腴的乳肉满陷掌心,并使劲揉捏了起来。
这对乳房是那样的丰满巨硕,以至于贾珩十指齐张,也难以彻底掌握,仍有相当一部分的雪腻乳肉溢出掌缘。
拥有如此傲人的美乳,本该是生为女子的最大骄傲。
可是如今……这等世所罕见的绝美巨乳,却成了他人恣意揉弄的玩物——在贾珩的蹂躏之下,只见那对娇艳绝伦、媚光四射的傲挺瓜乳再也维持不住美好的形状,开始不断的变形,时而被他的双手揉捏得乳肉四溢;时而被他猛力摇动,在胸前晃起大片的酥白乳浪……便是那尖翘的嫣红乳尖,也无法逃脱被欺侮玩弄的命运,时而被按得深深陷下,时而又被捏直拉长,本就红艳动人乳头,如今由于充血肿胀的缘故,变得更是勃挺娇艳,诱人至极。
杨氏难以准确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仿若身置云端,又好像处在惊涛浪尖,欲仙欲死……她应是正在被一个自己所不喜欢的男人恣意奸淫着,而本该感到羞愤欲绝的她,似也在享受着这场荒淫的交媾……她隐约知道这样不对,因为她总有种羞愧和难过的感觉缭绕在心间,好像被她珍重放在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正在被一点点的摧毁。
她不想要继续这么下去,可身子却已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主动吞纳着那滚烫的巨物,其间从幽谷中不住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神魂俱醉,并在这种不伦的快乐中越陷越深。
插在幽谷中的那滚烫物事,是那样的坚挺,撑得她既是酸麻又是满足;亦是那么的粗长,每次都能够顶到最深的敏感处,每当阴道被那巨物一贯而入,彻彻底底的占满时,便会有一种难以言容的快乐,从小腹直冲上脑门,令她近乎泄身。
食髓知味的她情不自禁的便开始追逐起了这种快乐,更加快速的挺动纤腰,企图获得更多。
纵使从幽谷之中传来的快乐是如此的强烈,但她在隐约之中,却觉得这份快乐似是仍缺了什么……情迷意乱之中,她总是有这样的疑惑,却又不知到底缺了什么,直到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腰间滑到了胸前,用力的握住她那对傲挺的雪乳,将那弹软的美肉揉捏得四溢而出,一种被粗暴占有的病态满足感直达心扉的时候,她才骤然想起来,原来是缺了这里的快乐……“我……怎能如此的……不知耻……”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即逝,便被席卷而来的强烈的快感给淹没了。
她主动地回应着贾珩的怜爱,在他的怀中扭摇不休,任那泄身的快乐一波波冲击着自己,愈来愈舒服潮来潮往不知几回。
杨氏只觉自己已完全变成了小舟,在他带来的波涛间荡漾飘摇,愈摇愈是舒服、愈摇愈是畅快,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即便前一次的舒泄才像是泄尽了全身的力气,明明觉得已是疲惫欲死,但当贾珩挺动刺激之时,被钻探的部位又已泉水汨汨,美得令她再撑身子,在肉棒上载浮载沉,阴门大开下花蜜尽泄,一次次泄得她头昏眼花,却让她更管不住自己的胴体,美滋滋地愈发努力动作,好迎接更强烈的一波抚慰,令她的矜持和羞耻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贾珩的手是那么的有力,直接将她那饱满弹软的乳峰捏得往外凸出,几乎维持不住浑圆的乳廓。
乳房被贾珩握住大力的揉捏,这根本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可隐隐的,她却有些享受着这样的蹂躏,当胸前的那两团柔软被狠劲揉捏得变形的时候,她亦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容的快感。
尤其是当贾珩用手指捏住她胸前最敏感的两只乳头,并将它们肆意拉伸的时候,这样的体会更是达到了一种极致——当那对嫣红欲滴的乳头刚被捏着拉开的时候,她只觉一阵疼痛,可渐渐的,又在疼痛中生出了丝丝快感。
由于乳头被拉扯,绵柔的乳肉也跟着拉伸开,整个乳房紧紧绷在那儿,随着乳头被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拉动,弹软的乳房也跟着变幻着形状,几番下来,整个乳房便彻底酥麻了下来,只余两只敏感的乳头还有些知觉,还能够感觉到手指的力度,然而再被恣意揉搓的时候,却再也感觉不到疼了,犹如苦尽甘来般,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从被捏住的乳尖处荡开,舒服得直教她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啼,更别提还有从幽谷中传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两种强烈的感觉在胸前与小腹同时爆发,产生了一种莫能与抗的极乐,直将她送上了巅峰。
杨氏纵情娇吟着,在胸腹两处快感的夹击下,美得几乎要接不上气,可纤腰的律动却没有因此放缓,反而还更加的卖力的套弄起那根把她与贾珩亲密相连的滚烫硬物。
她知道的,这粗长的巨物还能为她带来更多的欢愉,曾登临过极乐的她,已经将那种极致的快感的烙在了芳心的深处。
而今,她便是渴望着能够再次体会到那样的快乐,渴望着被这硬挺的巨物彻底征服。
随着浑圆丰臀的一次次摆动,纤腰的一次次起伏,那滚烫的巨物也顶得越来越深,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容的娇痒酥麻从花穴的深处传来,那粗长的巨物终是长驱直入,挤开那敏感异常的子宫颈口,撞进了花宫,亦是她身为女子的快乐之源。
终是得到了渴盼已久的滋味,杨氏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娇甜如蜜的高亢呻吟。
她所知的一切词汇都不足以形容此时身体里的感觉,只是清晰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满足,舒服得教她情不自禁的绷直娇躯、勾起玉趾,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仿佛要紧紧地揪住什么。
粗重的喘息从身后传来,于耳畔回响,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光洁后颈上,将她体内的欲火吹得越来越盛烈。
与此同时,将柔嫩紧窄的肉壁大大撑开的滚烫巨物正狠狠的往里顶去,杨氏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巨物的杵尖正不断顶刺着她那敏感的颈壁,对着她的娇嫩膣底一阵猛戳,直插得她娇躯乱颤、欲仙欲死,几欲魂飞九天。
而贾珩终是把持不住,一声虎吼,他的手指骤然用力,捏住杨氏胀红的乳头,肉棒则直透花心,插进子宫。
随着敏感非常的乳头被骤然捏紧,杨氏只感到一阵疼痛掠过心间,同时也恢复一丝清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生出了几分恐惧与羞惭,但紧随其来的极致快感便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与羞耻彻底淹没——那火烫的浓稠阳精终是喷涌了进来,尽管已是第二次泄精,可较之第一次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喷薄而出的阳精犹如决堤的洪水,灼进了娇嫩无比的子宫深处,加之不久前留杨氏的花宫已被贾珩灌注过一次,所以浓精轻而易举的灌满了整个花宫,将敏感的子宫壁烫得收缩不已,子宫被胀满之后,浓精便挤进了连在花宫两边的花管之中。
随着这难以言容的极致快乐从花宫的最深处轰然爆发,杨氏美得整个人都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发出一声动人心扉的甜蜜呻吟。
杨氏高高扬起了她那修长的鹅颈,眼角、眉梢、秀靥乃至娇躯上的每一寸肌肤,不无呈现出娇媚无比的绯红,雪白瓜乳前那对膨大的红艳乳头也被掐得充血肿胀,在贾珩夹紧的手指之间昂首怒放,婷婷玉立……
为了让贾珩的阳精尽可能的灌进体内,她还极力的分开两条雪白的长腿,让娇红的肉唇尽可能的将那颤动不已的粗硬阳物全根吞入体内,只剩下两枚硕大白嫩的春囊留在蜜穴之外,而这两枚丑陋物事正在猛力抽搐,向杨氏的纯洁阴道注入邪恶的阳精。
在最后最甜蜜的呻吟声中,杨氏只觉自己心花朵朵开,子宫早已绽开了花,肉棒巨龟深入子宫喷射的又疼又酥的滋味,令杨氏差点错觉自己不在人世,加上随即而来那火烫灼热的刺激,波涛汹涌转瞬间便将她的子宫里彻底洗礼,好像每寸敏感至极的嫩肉,都被淫精滋润得水花荡然,美得杨氏连泪水都流了出来。
她呜咽地瘫痪在贾珩怀中,只觉天底下再没有这般棒的事儿了,娇慵无力地软瘫在贾珩怀中,杨氏轻夹玉腿、紧缩后庭,不想让他赐与自己的淫精滴出半点,只觉幽谷中酥麻麻的极是舒服。
杨氏神色迷乱地瘫倒在贾珩的怀中,轻仰着雪颈,玉靥酡红,星眸紧闭,兀自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于眼角处微微勾起一抹令人心神荡漾的媚态,喉间则时不时的发出美妙动人的低吟。
至于胸前两座硕大的傲挺美峰,而今已然布满了一道道发红的指痕,与白皙胜雪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触目惊心的凄美感。
而那对浑圆乳球上翘着的两只乳头,此时也变得胀红膨大,犹如熟透的樱桃。
贾珩那狰狞的巨物正好射尽了最后一波阳精,终于疲软下来,伴随着溢出的浊白淫液,这根虽然半软但目测仍有七寸长的巨物从略显松弛的两瓣褶肉中滑落了出来。
耻丘上的一卷卷凌乱不堪的乌黑上尽是白浊的淫液,萋萋芳草的深处,那两瓣娇嫩湿润、褶皱丰富的肉唇不仅变得肿胀不已,而且由于被连番蹂躏的缘故,内里的湿润蜜肉也微微的娇羞翻卷了出来,轻轻颤抖着,凄艳无比。
纵使贾珩粗长的巨物不再作恶,但此时那道蜜缝也仍然无法彻底合拢,只能像小嘴一样微微歙张,吐浆似的从内里淌出掺杂着浓稠的白浆。
这些浊液从膣穴中流出,沿着肿胀如兰的娇红肉褶缓缓流下,形成一幅更加淫媚艳丽的画面。
贾珩凑到杨氏耳边,“去,挨个告诉跟你一起巡夜的妇人,就说昨夜参与捡到香囊的,只要来寻我,统统有赏!”
……
在贾珩设计肏服一众巡夜的仆妇时,荣国府也是一片春意盎然。
荣国府。
贾政坐在书桌前愣愣地发呆,似有无限的烦恼。
终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回,本是打算去照例赵姨娘院中躲一回,竟然神思恍惚地来到许久未曾踏足的王夫人卧房,任由王夫人为他宽衣解带,躺在床上仍是痴痴呆呆。
王夫人见他模样取笑道:“老爷,整日听你骂宝玉痴痴呆呆的,你此刻倒似你那宝贝儿子呢。”
说完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露着一身白肉紧贴在贾政身上,一只软掌向贾政的胯下探去,拿住那条软绵绵的物事轻轻揉搓起来。
奇怪的是以往揉搓不了几下贾政就可一柱擎天,而眼下自己手腕都有点隐隐发酸了,贾政的阳物仍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瞥了一眼贾政,只见他闭着双眼,全没有往日猴急的丑样。
王夫人心中疑惑起来,爬起身来,撅着肥臀将脸埋在贾政跨间舔弄起来。
贾政将眼睛挣开一条缝隙,看着女人晃动着的头,心中一点淫欲的感觉都没有。
王夫人直吮的舌尖发麻、头昏眼花,仍是不能让贾政勃起,便心灰意冷起来,爬起身躺在贾政身边喘息着幽怨地说:“今日又不知是那个骚逼吸尽了你的精魂呢。”
贾政听了女人的埋怨,心中好生恼怒,愤愤道:“你当老爷是当今天子,想操哪个就操哪个。”
王夫人道:“你心里又何尝不是如此想着呢。你身边那些婆子媳妇哪个逼没被你操过?”
贾政听得不怒反笑起来,说道:“听你这样一说好像我每操一个逼都在你这里有一笔账似的。”
王夫人哼哼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说完转过身去,留给贾政一个脊背和白花花的肥臀。
贾政看得心中微动,便将自己的下体贴上肥臀,把软软的阳物在王夫人的臀间挨挨蹭蹭,半响都没反应,便恢了心躺在床上尽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
待回过神来,王夫人已经沉沉睡去,贾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决心,竟像做贼似的偷偷起身,出了门去。
半轮明月斜挂天边,贾政竟似熟门熟路一般摸到一处小院外,带着女儿林黛玉一块入京探亲的妹妹贾敏早已迎出。
两人进得屋来,贾政将贾敏抱在怀中真是千般怜万般爱,竟低下头向贾敏的樱桃小口吻去。
贾敏见贾政吻住了自己的樱口不禁心中一颤,感受了哥哥舌头的有力插入,耳中听得哥哥呼呼的喘息,一颗芳心微微颤抖起来,只得张了小嘴任哥哥的舌头搅弄。
贾政嘴里吮住贾敏的嫩舌,双手搂紧贾敏的细腰,将贾敏的一双椒乳紧紧贴在自己结识的胸膛上,胯下阳物早已坚硬如铁紧紧顶在贾敏双腿间的柔软处。
贾敏此时才感到把自己搂在怀里的人不再是自己的亲哥哥,先前体会到的尽是哥哥的怜爱和柔情蜜意,当察觉到双腿间那火热的坚硬时,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在亲哥哥的怀里,而是一个男人正在侵犯自己的肉体,一个念头闪过脑际:“他又要弄我呢……他又想要弄我那里呢……”
顿觉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下体竟淅淅沥沥地流出水来,只是将下体娇嫩处贴紧了那团坚硬扭动着,只求这一刻永远延续下去才好。
贾政可不这样想,他只想要的更多,只想更多地侵犯贾敏的肉体,只想给自己坚硬的阳具找一个归宿。
他手一抄便将贾敏抱起,横放在榻上,将整个身子压在贾敏身上,一边在贾敏雪白的颈项上舔弄,一边撕扯着贾敏的衣物。
贾敏此时身子软的连根手指都无法抬起,只是娇喘着向哥哥央求着:“哥哥……不能呢……你不能坏我身子……叫我……怎么做人……”
忽觉下体一凉,娇吟了一声,知道自己的羞处已经落入了哥哥眼中,禁不住嘤嘤哭泣起来。
贾政已顾不了贾敏的软语相求,一只手朝贾敏的跨间摸去,娇羞处已是一片泥泞。
贾政是过来人知道贾敏春心已动,这时他反而放缓了动作,躺下来,将个火热的身子搂进怀里,在一张泪脸上不断亲吻。
“敏妹……你不愿意给哥哥吗?”
贾敏赤身裸体被自己的哥哥搂在怀中,羞得紧闭双眼,紧紧夹住双腿,浑身不住抖动。
哥哥的火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她眯缝着眼看自己的亲哥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死死盯住自己的俏脸,心底竟涌起一阵柔情蜜意,忍了娇羞地在贾政耳边低语道:“只要哥哥舒畅……我……我有什么不肯的……只求哥哥不要……不要坏我身子……”
说完搂住贾政的背将一张俏脸在他胸前摩擦。
贾政眼瞧着贾敏玉一般的娇躯,哀哀戚戚的娇俏模样,一心只想和贾敏做那不伦不类的勾当,亲吻着贾敏的小嘴,哼哼着说:“哥哥怎么会坏敏妹的身子……哥哥只想疼疼我的亲敏妹……”
贾敏听哥哥这样说放下心来,但那颗春心却越荡越高,于是双手搂住哥哥的脖颈幽幽道:“妹妹光光的身子……就在哥哥怀里,哥哥要怎样疼人家……”
低头看见哥哥吻上了自己的一双椒乳越发骚动起来,双手摸着哥哥的头娇声道:“亲哥哥……我的乳儿生的可好?”
贾政顾不上回答,只是埋头在双乳上猛猛的舔弄着。
贾敏只见自己的两只椒乳被贾政的两只大手揉捏的变了形状,心中淫意顿生,娇吟道:“亲哥哥……妹妹的乳儿有这样好吗……比……嫂嫂的还要好吗……”
听到这里贾政丢开贾敏的嫩乳,一心只想看贾敏如花似玉的娇脸,他一下把贾敏的头抱在臂弯里,盯着她的脸粗喘着说:“哥哥好喜欢……哥哥只求敏妹……让哥哥再看看……看看你的阴户……”
贾敏咋听得阴户二字从哥哥嘴里说出,顿觉耳目失聪,瘫软了身子只想道:“罢了,罢了……”
贾政见贾敏如此模样,跪起身来抓了贾敏细长的两腿,一下就推到她的双乳上,两腿间那妙物那肥肥嘟嘟两瓣嫩肉热腾腾的呈现在眼前,而自己的阳具挺翘着直直地对着那一团娇柔。
贾政感到了从阳具传来的那份焦渴,他身子前移将阳物的头部顶在湿热的阴缝中前后摩擦起来。
突觉自己柔嫩处被一火热坚硬的东西顶上了,贾敏知道自己无从幸免,无奈全身无力,只得娇喘着再次央求道:“好哥哥……你……你答应过……”
贾政继续在贾敏的阴缝中前后摩擦阳具喘着气说:“敏妹……莫怕……哥哥不会害你……”
摩了一会,就见贾敏阴户里流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液,贾政将阳物顺着淫水慢慢朝小指般大小的阴道口轻轻一顶龟头便没入不见了。
“哥哥,痛呢……不要……你答应过的……”
贾敏的娇臀扭动起来,想要躲避阳物的插入。
贾政放开双腿,两手抓住贾敏的腰部不让她动,体会着贾敏的阴道口紧紧箍住龟头的感觉。
停了一会儿,贾敏见哥哥不再深入就不动了,贾政缓缓地趴在贾敏的娇躯上,见贾敏眼中涌出泪水,便伸出舌头舔吮她脸上的泪水。
“好敏妹,不哭……哥哥这样就舒服……”
贾政哄着贾敏,臀部慢慢地缓缓蠕动。
“哥哥……其实我也好想哥哥……进来……可是……”
贾敏娇羞的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敏妹,哥哥知道呢……这样就舒服……你……将腿夹得紧紧的……夹住哥哥……”
贾敏听了果然合起双腿用力夹起来,边夹边娇吟着。
两个赤裸的躯体就这样叠在一起蠕动着,良久,贾琏咬着贾敏的耳朵急急说道:“好敏妹……哥哥要射了……”
贾敏娇喘着说:“哥哥想要我怎样……”
“哥哥想射在敏妹的小屁股上……”
贾敏痴痴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抱了哥哥的腰哼哼着说:“哥哥再动一动……我好舒服……妹妹要和哥哥贴紧紧的……”
说完不断往上挺动娇臀,若不是紧紧夹着双腿,贾政的阳具此刻可能已将她刺穿了。
贾政知道贾敏要丢身子了,咬紧牙关,锁住精门,忍受着贾敏阴道口的阵阵撕咬。
就在此时,贾敏双手紧紧搂住哥哥脖颈,将俏脸贴紧了哥哥的脸,抽泣着叫道:“哥哥,哥哥……我被亲哥哥入了……”
身子一阵筛糠般地抖动,贾政听了贾敏的淫语,虎吼一声,爬起身来跪在贾敏胸前,双手搂住贾敏脖颈,将贾敏的俏脸死命地贴在自己火热的阳具上,一阵揉弄,大股大股的精液射满了贾敏的娇颜。
激情过后的兄妹俩互相搂抱着,舔弄着彼此的口脸。
贾政似乎终于从这乱伦欲望中挣脱出来,轻扶着贾敏的双乳说:“我就担心被玉儿发现叻。”
贾敏似笑非笑,趴在哥哥的耳边幽怨地说:“既然害怕,为何还那么贪恋……连……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然后又放低声音说:“玉儿在里间睡着呢。傍晚闷热异常,我备好了浴汤,哄她水烧得过热,先睡一会儿我再叫醒她沐浴。”
贾政搂紧了贾敏,似心有不甘地盯住贾敏的脸感叹地说:“好敏妹,你可知道,哥哥刚才虽未真正肏你,可比肏了任何女人都快活呢?以后如有机会,你可愿意让哥哥真正肏你一回?”
贾敏听哥哥这样说,心中又羞臊又甜蜜,但却假装嗔道:“坏哥哥,你还要怎样肏我呢,都那样了还不算肏么?你就是爱寻刺激,哼!玉儿还是我亲生呢,你该不会也想着要肏她吧。”
说完把贾政掐了几下,自去洗漱去了。
“娘,娘。”
贾敏走后,里间的黛玉似乎听见动静,呼唤着贾敏。
贾政听到黛玉的声音,头皮发麻,嗓眼发干,他听见自己血液哗哗地流淌声和太阳穴动脉血管呯呯的跳动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披上一件外衣,径直推门走进卧室,见外甥女黛玉慵懒地斜卧榻上,只着一身薄衫,一头青丝散在枕上,一只手撑着螓首,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藕臂。
天色已暗,烛火未明,卧室中的事物也变得模糊。
睡眼惺忪的黛玉看见有人进了房间,未及细看,只作是母亲,自顾自地起身轻解罗衫,贾政见黛玉半裸娇俏的模样竟与妹妹有几分相似,心中火热不已,情不自禁地唤道:“玉儿可是要沐浴?”
“呀!”黛玉一听,定睛一看,竟然是二舅父贾政,心中一惊,在黛玉看来,裸身相见即使在同性之间也是一件羞耻之事,于是晕着一张俏脸一下扑在床上,拉被蒙了头脸,心跳如鼓,面红似火。
“都让人看去了!什么都让舅舅看去了!”
黛玉心里守着这几个念头,想哭又哭不出,浑浑噩噩,直觉着自己已经死去一般。
贾政这才回过神来,见黛玉这般情景,知道她受了刺激,深悔自己言语有失。
他立即抬腿上榻,轻轻揭起黛玉头上的薄被,只见黛玉紧闭了双眼,呼吸急促,再伸手一摸脸颊滚烫如火,一阵心疼,一歪身将女孩儿搂入自己怀中,轻拍酥背。
“哦!我的宝贝玉儿,不怕!不怕!是舅舅在这里哩。”
黛玉趴在贾政怀中只是微张着小嘴喘气,也不知是否听见贾政的话。
贾政见这般光景,心里一急,抱着黛玉的身子,在她脸上轻吻起来。
初时只在脸颊、额头、眼睑上吻着,最后她的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贴上了黛玉的樱唇并缓缓地磨着。
黛玉的樱唇又干又热,呼出的热气透着阵阵幽香。
良久,黛玉突然嗯了一声,离了贾政的嘴唇,将脸贴在贾政怀嘤嘤地哭起来,贾政搂紧黛玉的娇躯任她哭着,一手轻搂了黛玉娇躯,一手在她发上疼爱地轻抚。
黛玉趴在贾敏怀中,初时甚觉不惯,但贾政在她头上慈爱地抚弄的手,温暖的怀抱以及身上莫名腥臊的味道让她觉得很舒服,渐渐地将一颗螓首尽往贾政的怀里钻去。
贾政感到自己胸前湿漉漉的,轻轻呼唤了两声。“玉儿,玉儿。”
“舅舅!”
怀里的娇人儿微弱地应了一声。
“玉儿,你可吓着舅舅了,别让舅舅着急,和舅舅说说话好吗?”
贾政低低的央求着。
“舅舅,玉儿今后如何见人啊!”
说完这句话黛玉又似要哭起来。
贾政轻轻一笑。“小傻瓜,看你平时兰质蕙心,又读了这么多的书,怎么连这点事都想不通呢?怪不得你娘这么不放心你呢!”
“舅舅……”
黛玉抬起头,一张红透的脸上有两行清泪,忧伤地看着贾政。
“你瞧,你的眼泪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粘在身上好难过呢,等舅舅把衣服脱了和你说话。”
贾政坐起身退下薄衫,一根赤红肉茎在胯间摇晃,黛玉看的心中一阵发慌,赶紧闭起了双眼。
贾政躺下来重新把黛玉揽入怀中,黛玉感到一根火热的物什贴在了自己的胸前,虽然心中羞怯,但感到异常舒服。
“玉儿……”
贾政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股热气冲进耳孔,痒酥酥的。
“玉儿,人出生之时更是不着片缕哩,周边便是至亲环绕,尽见之,这说明至亲之间本就无须拘礼,大可坦诚相见。”
听着贾政说得有趣,黛玉竟忍不住扑哧一笑,把脸又藏进贾政的怀里,直接贴在了贾政坚硬的肉棒上,她本能要躲开,但贾政轻轻一搂她的后颈,她就乖乖地不动了。
好一会儿才又听见黛玉微弱的声音。
“舅舅,你见了我的……难道就不会,不会记在心里么?”
贾政又轻轻的笑起来柔声道:“那么,玉儿希望不希望舅舅记住你天仙般的身子呢?”
黛玉大羞,扭动了娇躯微嗔道:“舅舅!你也来欺负玉儿了,看我不告诉娘。”
贾政见小美人终于好起来心下高兴,笑道:“舅舅怎么舍得欺负你呢?舅舅是在给你讲一个道理,宝贝玉儿,你可知自己的相貌生的如何呀!”
顿了一下贾政继续说:“舅舅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讲。舅舅叫你是小仙女一点都没有夸张呢,玉儿的相貌就好比那天上的仙女呢。”
黛玉的小脸在男人的肉棒上不自觉地蹭了几下说:“才不信呢,舅舅又几时见过天上的仙女来着?”
“舅舅自然没有见过天上的仙女,正因为没见过那才是真好呢。”
贾政不自觉地和女孩调笑起来。
“不通,不通。”
女孩不愿意了,又扭动起身子,贾政的肉棒一阵酥麻。
“玉儿,你若走在那街上,那些男子见了你的美貌,他们一定会把你记在心上,那些经常见你的男子,你在他们心中的样子就更清楚了,你可有什么办法抹去他们的记忆?”
说完贾政低头在女孩的俏脸上吻了一下,黛玉好像并没在意。
黛玉沉思了一阵,幽幽地说:“可,可我穿着衣服呢。”
贾政伸手,一个指头勾起女孩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玉儿,你要记住,男子不会去记他们不喜欢的女子,他们只将自己喜欢的女子和特别美貌的女子记在心中。对那些淫邪之徒来说,他们见了你穿衣服的样子,但在脑子里想的却是你光身子的样子。”
黛玉看着贾政的眼中露出一丝羞涩。“他们怎么知道,知道人家光身子的样子。”
贾政笑起来。“这天下的女子,脸面是不一样,但这身子却大同小异,凡见识过女子的男子又有哪个想象不出呢?”
听了贾政的一番说辞,黛玉一丝羞意瞬间化作了恼怒,恨恨的说道。
“天下男人真龌龊,今后我不要出门呢。”
看着气鼓鼓的女孩,贾政笑道:“你如此说岂不是将你舅父也骂了?”
“我没有,我没有……”
黛玉急了,用手轻轻捶打着贾政,竟一下捶在坚挺的肉棒上,棒身颤颤巍巍的。
黛玉不好意思起来,将脸贴在贾政的脖颈上。
此时贾政却没再理会黛玉的样子,他想起了自己,心中思忖:“玉儿骂的不对吗?我不正在床上想着玉儿的阴户呢。”
贾政感到小腹微微发热,不禁把双腿夹了夹。
黛玉见贾政久久不做声,一副呆呆的样子,就用手推了推他的肉棒。
贾政惊醒过来,看着女孩疑惑的脸,不好意思地笑笑,双臂搂紧胸前的小美人。
黛玉突然将小嘴凑近贾政的耳朵,娇羞地细声说道:“舅舅,你那里怎么会这么大……”
羞得说不下去了。
贾政心中已有了一丝淫欲,顺口说道:“那是让你娘弄大的呢。”
“娘怎么,怎么……”
说完黛玉心中一阵后悔,自己怎么会问出这样淫荡的话来,芳心一阵乱跳,脸又热了起来。
“玉儿,你对男女之事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感到女孩的娇躯微微颤抖,又继续说道:“你娘说过,你都快十三岁了,这男女之事也要知道一点呢。”
黛玉好一阵不出声,忸怩了半天才在贾政的耳边呢喃道:“我,我看过《西厢记》呢。”
“好哇!小东西什么时候偷看淫书呢,看我不告诉你娘呢。”
贾政故意吓唬道。
黛玉又羞又臊的薄怒道:“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哄了人家的话又来欺负人家,还说疼人家呢。”
看了黛玉的娇俏模样,贾政的心中一荡,心跳脸热起来,便搂紧了女孩,抬起她的俏脸。“舅舅疼你呢,舅舅好疼你呢。”
说完一张嘴吻在了黛玉的樱唇上吮吸起来。
黛玉嘤咛一声,竟分开了湿热的双唇任贾政吮吸。
贾政淫心萌动,竟伸出了舌头在女孩牙龈上舔弄,渐渐地探入了黛玉的小嘴中。
黛玉的娇躯一紧一松,双腿伸直又缩起,香口中一条小嫩舌东躲西藏,试图摆脱侵入口中异物的纠缠,但她的顽抗是徒劳的,没一会儿功夫,大舌头就抓住了小舌头,小舌头没有力气了就被吸了出来,进到一个湿热的所在,搅弄的一塌糊涂。
“嗯,嗯……”
微弱的娇吟动人心弦,黛玉的手抓住了那团柔软一阵紧一阵松,抓的贾政也哼出声来。
此时黛玉也不再像最初那样被动了,贾政的舌头深入她口中时便也学着轻轻咋吮起来,渐渐的就吮出了一点滋味,慢慢地咂出了一番旖旎的风景。
这一吻直吻的天昏地暗,直吻的少女黛玉春心萌动。
贾政在黛玉的耳边轻轻说道:“玉儿,我去点了灯来,好给你洗身子。”
贾政欲起身,黛玉拉了她手臂,身子在贾政的怀里扭了扭,娇声央道:“舅舅,不要点灯好吗?”
贾政看着黛玉笑道:“还害羞呀!”
然后将嘴凑到黛玉的耳边悄悄说起来,黛玉越听越羞,最后把脸藏在贾政怀里好一阵不敢抬起来,颤声问:“舅,舅舅真要教我这些羞人答答的事情?”
贾政看着怀中的娇人,一阵心疼,搂住黛玉的双手紧了紧,温柔地对怀中人说:“你都十三岁了,还不应该知道这些吗,天晚了,乖乖听话,起来让舅舅给你洗身子。”
黛玉的衣服几乎完全是贾政帮着脱下来的,黛玉羞的只顾闭着一双美目娇喘着,当亵裤被退下时,黛玉娇哼一声,一双玉掌紧紧地捂住了娇羞之处。
贾政知道女孩初次在别人面前裸露娇躯的羞涩之情,他牵了黛玉的粉臂,引着她来到浴盆前,轻轻搀扶她坐进水中,拿起浴巾从双肩开始为她轻轻擦拭。
黛玉俏窄的双肩柔若无骨,浑身肌肤雪白无暇,单薄处晶莹剔透,丰腴处状若凝脂。
从双肩看下去,只见胸前是两团鸡蛋大小的粉包,粉包中央是两点嫩红,娇娇柔柔,令人怜爱不止。
当贾政温柔地擦拭她的胸前时,黛玉娇哼一声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不让贾政再动。
“别害羞,我是你舅舅呢。”
贾政在黛玉耳边慈爱地轻语。
他放下浴巾,轻轻拿开黛玉双手,开始用自己的双掌轻揉地搓洗黛玉的娇躯。
最后他把手伸到黛玉腋下,轻轻往上一抬,让她跪在浴盆中面向自己,黛玉立刻将羞红的脸藏进贾政的肩窝。
黛玉的娇臀虽没有发育成熟,但已微微隆起,圆圆白白,于半生半熟之间引人无限的遐想。
贾政已是忘却了一切,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少女,他只想把这个香艳的场景刻进自己的脑海:那雪白的娇躯,那胸前微微的隆起,那圆圆的白臀……火热坚硬的勃起阳具,顶在浴盆上不自觉地摩擦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阵阵袭来,欲罢还休,欲罢还休……
贾政心动神摇,忍不住将一只手覆上两瓣娇柔,轻轻揉捏,无限爱怜。
黛玉在贾政的爱抚下忍不住呻吟出来。
贾政停下来柔声问道:“我弄疼你了吗?”
黛玉在他肩上轻轻地摇摇头。
“舅舅现在要给你洗下面的小花瓣了,别怕,舅舅会轻轻的……”
说完将娇臀上的手滑入臀缝之中,在那里来回滑动一会儿,然后用中指极轻极轻地碰触到了下面的两片娇唇。
黛玉的身子一阵僵硬,腰身绷的直直的,贾政感到自己的肩窝里一片滚烫。
“黛玉,舅舅现在就给你说好吗?好吗……”
黛玉的头一阵轻摇,半响才娇喘着说:“现在不要……等一会儿再……”
贾政的手从黛玉股间退了出来,将另一只手悄悄伸到女孩胸前,轻轻抚弄那柔软的小肉包,黛玉忍受不住这番揉弄,立刻扭起了身子四处躲避,一面娇喘着呻吟道:“舅……不要……不要呢……舅舅饶了吧……”
说完一阵虚弱,娇娇地瘫软了身子只呼呼出气。贾政见黛玉经不起自己的挑弄,便停了手继续问道:“那玉儿可舒服呢?”
黛玉怔怔地不知如何回答,晕着俏脸良久才道:“舅舅不是好人呢。”
听黛玉如此说,贾政知道女孩现在是羞极了,再做那种事反而效果不好,双手扶起黛玉柔声道:“玉儿,歇息吧。”
黛玉扭着身子娇嗔道:“舅舅你又弄人家一身汗呢,如何歇息?要你帮我擦呢。”
贾政笑道:“好好!你躺着,我去搅把手巾来。”
贾政细细地为黛玉擦净身子,就听见外间有些许响动,遗憾地轻轻吐了一口气,只得翘着阳物连忙起身出门,正好撞见沐浴完的贾敏推门进屋,做出一副匆匆穿衣正欲出门的模样,告辞离去。
黛玉卧在榻上,心身俱是轻飘飘的,情思昏昏无法入睡,虽才擦过身子,洗去一身香汗,浑身说不出的清爽,但两腿间仍湿漉漉的,娇羞处湿湿热热滑腻异常,两腿伸缩便扯动两片花瓣痒痒酥酥,好想伸手抚弄一番,但却教这春心初动的小美人如何下的了手。
“如果不是……今天自己不定就和……舅舅……痴痴地那样了……”
一念至此,嘤咛一声,少女双手捂住火烧似的娇颜一扭身趴在了榻上,扶着酥胸微微娇喘,两只美眸水汪汪的盯了舱顶,春心荡漾,迟迟无法入睡,被贾政挑动的那一丝春心就像江中的流波一般荡漾不止,芳心起起落落的,脑中尽是贾政的身影。
贾敏走进卧室,抬眼见黛玉此般光景,不疑有他,只以为是黛玉自己起来濯发洗身一番热气蒸腾所致,再加上困乏,便熄灯上床就寝。
夜,万籁俱寂,月儿这时恰躲进了一片厚厚的云层,小院内瞬间一片漆黑。
一个黑影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来到了卧室窗口处,只见他警觉地四下探望一番,手扶窗棂便慢慢地攀爬进了房间。
来人正是贾政,他回身掩上窗户,略一定神,看见了卧榻上两个熟睡的人儿,禁不住呼吸急促起来。
贾政来到榻旁,月色下两美人覆薄被,贾敏的半拉酥胸裸露被外,黛玉的一条藕臂横陈被头,一只小手掩着酥胸,似在掩饰自己跳动的芳心,两只绣枕上乌云映雪,说不尽的旖旎风光。
阵阵幽香像灵巧的小手挠动得贾政心慌意乱。
他禁不住伸出颤抖的手掌,抓住薄被一角轻轻揭去。
只见贾敏对襟的睡衫微微敞开,一对白腻的丰乳若隐若现,于呼吸之间波涛起伏。
目光下移:是一条碎花丝绸亵裤,露着两截玉也似的小腿,那两腿之间是令人心动的隆起,似乎散发出阵阵热气。
贾政忙碌得眼睛不知从何看起,直觉着眼前处处是美景,处处看不够。
恋恋不舍地将眼光离开贾敏的妙体,转上榻里边横陈着的黛玉:那让他梦魂萦绕的如花似玉的娇颜带着睡梦中的一抹嫣红,粉红色的丝质肚兜紧裹着尚嫌生涩的胸腹,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的颈后,那似曾孰识的胸前小肉包被一只玉掌遮着,小小的肚兜下面露出一片晶莹剔透的小腹,微鼓着随呼吸起起伏伏。
黛玉的下体是一条水绿色的亵裤,宽宽松松,裹着单薄的肢体,裤管的尽头是一双凝脂似的小小金莲,就这么随意放着,似在等人前去细细把玩。
仅仅观赏已经无法满足贾政的欲望,此时的他满面通红,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腹下早已一柱朝天,心里火烧火燎地只想着要干点什么。
终于,贾政伸出手颤抖地轻轻扶上贾敏的丰胸,那火热的柔软舒爽得他差一点哼叫出来。
贾政两下就蹬掉自己的鞋,一下窜到两个睡美人之间。
他不再理会贾敏,倒下身子侧躺在黛玉身边,好一阵犹豫,抬起头将鼻子朝黛玉的俏脸凑过去,在她的脸上、头上、颈间小狗一样呼呼嗅了一圈,最后将自己的整张脸埋进黛玉的脖颈,上身压在黛玉娇躯上一动都不动。
良久,他伸出舌头在黛玉雪颈上轻舔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最后控制不住在黛玉的颈上、脸上没完没了地舔着,舔的黛玉满脸都是他的口水。
贾政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坚硬的阳物紧紧顶在了黛玉的腹侧。
贾政一侧头就吻上了黛玉的樱唇,用舌头在她的双唇上舔弄,黛玉无意识地轻合着的贝齿被贾政有力的舌尖撬开了,睡梦中的小舌被无情地搅弄着,甜美的处女香津一股一股地被吸走。
贾政不知自己将黛玉的小嘴吮吸了多久,只感到自己的舌头酸软无力,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黛玉湿热香甜的小嘴。
经过这一番吮咋,黛玉潮红着一张俏脸,微微地喘息着,一阵阵温香的气息吹在贾政贴近的脸上。
贾政微抬上身,两根手指在肚兜的细绳上轻轻一捏,细绳应手而断。
然后轻轻拿开黛玉放在胸前的小手,揭起了小小的肚兜,一片娇嫩便呈现在眼前。
“啊!这就是刚刚见过的呀!”
贾政心里感叹着,两眼只是死死盯住眼前的两团微凸以及那两点嫩红。
看了良久,又侧过头看上黛玉的脸去,只见黛玉红红的俏脸,微微张开的小嘴娇喘着,一副无辜的样子,贾政无端地心中一疼,看着黛玉的眼神越来越柔和。
“我对她这样,可她一点都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贾政痴痴地想着,心中竟涌起了对黛玉的一片怜惜之情。
再回过头看着黛玉胸前的那一片娇嫩,竟是如此地让人怜惜。
满心想去亲亲摸摸,可无论如何下不了口,下不了手。
贾政随后抓住薄被轻轻盖在黛玉半裸的娇躯上,然后凑到黛玉脸上,在黛玉的樱唇上轻柔地一吻,再看黛玉在睡梦中的脸似乎有了微微的笑意。
一瞬间贾政感到自己心中无比的喜悦。
贾政这时才感到自己跨间的阳物已涨的生痛,他发了狠似地,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阳物挺翘着,硕大的龟头因与裤子的摩擦发出暗红色的光,他将阳物对着黛玉停了一会儿,转过身来,伸手只一扯就将贾敏的亵裤退到了脚跟,两眼死死地盯住贾敏的肥白的无毛阴户,然后几乎是跳将起来趴到了贾敏身上,把粗大的阳具在贾敏阴户上狠命地乱顶乱撞,一边又用手扯开贾敏对襟睡衫,掏出两只美乳吮吸起来。
不一会儿贾政就感到贾敏阴户间潮湿起来,坚硬的阳物感到了那股热气,他越发急促地拱着自己的屁股,但始终不得其门。
心里焦急起来,吐出贾敏的乳头,跪起身子,手伸到后面将贾敏的亵裤从一只脚上脱下,两手抱住贾敏的雪白肥臀,将坚硬的阳具朝阴户插去,由于淫水的作用,阳具在阴唇上一滑,竟找到了入口一下就连根而没。
贾政倒吸了一口气,就觉着自己的阳具被湿润火热的一团软肉所包裹,大龟头顶到一块软骨似的物事,待要死命戳几下,突觉一丝钻心的麻痒自龟头马眼传来,迅速传到腰身,腰眼一麻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赶紧死死抱住贾敏的肥臀,将贾敏的阴户紧紧贴在自己小腹上,瞬间,粗大的阴茎在贾敏的阴户深处不停地跳动起来开始喷射。
贾政趴在贾敏软绵的身子上呼呼直喘,心里头迷迷糊糊,只觉周身舒爽难以言辞形容,正自迷糊间,他忽觉的身下的贾敏似乎动了一下,这一惊非同小可,那阵迷糊瞬间烟消云散,拔出贾敏湿淋淋的阴户中仍然坚硬的阳具,一下跳到地上,屏住声息,好一阵见贾敏并没醒来,才轻轻拿起自己的裤子和鞋子穿好,又拉被盖住贾敏。
他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爬上榻去,轻轻揭起黛玉的薄被,当那片娇嫩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微闭双目吐出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将黛玉翻过身来,将她的亵裤轻褪到大腿处,露出黛玉白嫩的娇臀,看着白花花的臀肉,贾政微软的阳物又迅速地勃起。
他咬咬牙,一手轻扶黛玉臀瓣,细腻温热的手感使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沾满春汁的肉棒在黛玉的臀瓣上一阵动作,收起肉棒,将脸趴在黛玉的娇臀上细细地瞧了一会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在黛玉两个臀瓣上轻轻吻了吻,毅然为黛玉穿好亵裤,并将她的身子重新翻过来,然后拉上薄被,再次在黛玉的樱唇上爱怜了一会儿,下地又从窗户处爬出,转瞬之间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夜里。
一缕晨光从窗缝透进室内,贾敏被一阵尿意憋醒,坐起身来,薄被落下,突觉周身一凉,低头一看,自己前襟打开,双乳裸露,而下体竟是一丝不挂,两腿间一片冰凉,坐在那里怔怔的只是发呆。
想了一想忽觉面孔烧了起来。
转头看着仍在熟睡的黛玉,轻轻移身过去,揭开黛玉薄被,见黛玉竟是赤裸着上身,“咦!”
一个念头闪过心中,一只手朝自己下身掏去,掏出一些物事,在鼻头一嗅心下暗叫一声“不好了!”
贾敏急忙穿好衣裤,轻手轻脚地将肚兜盖在她胸前,又替她盖好薄被。
“娘,怎么了?”
黛玉迷迷糊糊地醒来。
贾敏见黛玉并无异状,心中迷惑,暗忖道:“难道这天杀的只坏了我一个……”
这样想着便进一步试探黛玉。
“玉儿,你晚来睡觉也不老实,肚兜带子都弄断了小心着凉呢。”
黛玉红了脸说道:“娘,是那带子不牢呢……”
贾敏想了想,走到黛玉身边轻声问道:“玉儿,算算时日,你的月葵该来了吧?有没有觉着那里……有什么异常。”
黛玉连耳根都红了,扭了身娇羞地嗔道:“娘!怎么大清早就……就说这些……羞人的事情……”
贾敏扶了黛玉肩头坚持道:“好玉儿,娘要知道呢。”
黛玉扭捏了半响才低声道:“并无异常。”
贾敏这才稍稍缓了口气,知道此事断不能伸张,只得吃下闷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