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方佳蓉吃完早饭把碗筷往灶台上一堆，拉着方晨出了门。
“昨天跟悦心说好了今天还去。”她走在前面，灰色小上衣勉强遮着奶头，短裙刚好盖住屁股，大腿以下全是光的。
走了两步回头补了一句，“今天别再把我往树林里拽去操了——腿还酸着呢。”
方晨跟在她身后应了一声。
昨晚他把硬着的鸡巴插在姐姐菊穴里睡了半宿，早上拔出来的时候她还没醒。
姐姐走路时两腿微微往外撇，屁股扭得比平时厉害，大概是菊穴还在疼。
午前的阳光已经很烈了。
田埂上泥土干得发白，踩上去能踩出一小团灰雾。
远处树荫下几个老人摇着蒲扇打盹，一条黄狗趴在院墙根下伸着舌头。
偶尔能看到院子里光着身子的女人进进出出好多长相普普通通，方晨现在已经会么因为这种货色硬起来了。
林悦心家院门敞着。方佳蓉这回没有直接往里闯，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悦心！我们来啦！”
“蓉蓉？”屋里传来回应，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她有心理准备了。
林悦心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方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照例低下头。
她只穿了一件背心。
白色的，洗得很旧了，布料薄得透光。
领口大得能露出一边肩膀，下摆堪堪盖到肚脐下方两指，整条腰和肚脐都露在外面。
胸前那两颗乳头隔着薄布料清晰可见——樱粉色，微微凸起，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背心下面什么都没穿。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从背心下摆延伸出来，光裸着一直到赤着的双足，大腿根部的弧线隐没在背心边缘，那里是她身上此刻唯一被遮住的地方。
她还是有点紧张。
虽然昨天已经在他面前全裸过了，但隔了一夜再看到这个少年，那种不自在又回来了一点。
没那么强烈，不至于去抓被单，但她的手还是在背心下摆上扯了一下。
背心太小，扯不动。
“进来吧。”她往后退了一步。
方佳蓉越过她直接往床上一倒，把自己那几片布料三两下扯干净，光着身子躺在床单上：“热死了——你家比我家还闷。”
林悦心没接话。
方晨还是和昨天一样走到床对面的矮凳上坐下，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双手交握放在腿间。
她忽然想到昨天最后一次送他走的时候自己就是全裸的，当时甚至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穿着背心站在他面前，反而比昨天全裸时更紧张。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拿裙子——昨天他全看过了，现在再去穿有点多余。
她没去拿，只是在床上坐下时把双腿并拢了些，手搭在膝盖上。
背心太短，一坐下腰间的皮肤在背心下摆和床单之间露出了一大片。
方晨没有看那边。他盯着自己膝盖上的纹路。方佳蓉趴在床上，两条腿晃着，歪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只穿背心了？”
“穿不穿都一样。”林悦心说。
方佳蓉笑了一声，翻过身仰躺着，把自己那对雪白的奶子摊在阳光下。
蝉鸣从窗外涌进来填满了沉默。
林悦心先开了口：“你昨天回去挨骂了吗？”
“没有，外婆不在家。回去刚好赶上做饭。你呢？”
“能说什么，我妈回来的时候我都洗完澡了。”林悦心说着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背心领口滑得更开，一整边肩膀和锁骨全都露了出来。
那根松垮的肩带搭在肩头，似乎随时都会滑落。
方晨的喉结动了一下。
“相机带了吗？”
“带了带了。”方佳蓉从床角裙子里摸出相机晃了晃，又翻身起来对准林悦心，然后放下。
“光线不对，等太阳转过来再拍。”她把相机放枕头边，重新躺回去。
林悦心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手臂酸了，收回来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背心领口再次敞开。
两颗樱粉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抬手把碎发拨到耳后，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更多肩膀和锁骨。
方晨的目光在那个滑落的肩带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林悦心没有注意到。
她正看着窗外，侧脸对着方晨。
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清皮肤表层下细微的毛细血管在颧骨附近透出很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大而清澈，瞳孔是很深的棕色。
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柔软，是自然的淡粉色。
此刻嘴角还挂着一点看书时残留的笑意，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她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干净。
不是精心打扮出来的那种干净，是骨子里的——就像山间清晨的薄雾，你走近了才发现身上已经沾了一层清凉的水汽。
她举手投足间没有任何刻意，抬手拨头发，撑在身后放松，并拢双腿坐着，每一个动作都自然而然，却每一个动作都恰好构成了某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画面。
方晨默默把交握的双手往腿间挪了挪，遮住正在升高的突起。
方佳蓉躺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从枕头边拿起相机翻昨天的照片。翻到那张林悦心仰躺在床上的全身照，递给她看：“这张光线刚好在你腰上。”
林悦心接过相机看了几秒。
照片里的自己仰面摊开，两条腿在床沿外微微分开，背心被压得几乎起不到作用，乳房侧面的轮廓一览无余，腰肢弯出的弧线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
她记得拍这张的时候自己正对着方晨的方向，蓉蓉说别动这样最好看。
“还行。”她把相机还回去。
“这张你也看看。”方佳蓉翻到那张特写——她被逗笑的瞬间，眼睛自然地看着镜头，嘴唇微张。
林悦心接过相机，这次看了更久。
照片里的自己头发微乱，领口滑落，表情是被逗笑后还没收回去的弧度。
以前拍照片从来不会允许自己以这种状态出现在镜头里，必须摆好姿势调好光线找最好看的角度。
但她不讨厌这张。
“这张就别删了。”她把相机还给方佳蓉。
“本来也没想删。”
林悦心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阳光从正面打在她身上，冷白的皮肤在自然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透过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背心能看到整个身体轮廓——肩膀的弧度、腰肢的线条、臀部的饱满曲线。
背心只盖到肚脐下方两指，整截腰和骨盆两侧的髋骨都露在外面。
双腿修长笔直，微微分开站着。
“太阳转得差不多了。”她回头说。
方佳蓉从床上跳下来拿起相机：“站窗户边上，侧过来，脸朝光线。”
林悦心侧身站在光区里，脸转向窗户。
阳光照在她半边脸上勾勒出秀美的轮廓，鼻梁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嘴唇泛着淡粉色的光。
另一侧身体在阴影中，背心下的乳房轮廓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更加立体——柔软而挺翘的弧线，顶端微微凸起撑着布料。
方佳蓉连拍了几张，然后指挥她换姿势。
坐在床边双腿交叠，趴在床上腰往下压。
林悦心一一照做，动作比昨天流畅了很多，不再瞄方晨的方向。
趴在床上的时候背心被拉伸得更短，整截腰和半个背部都裸露出来。
乳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能看到被挤压的柔软轮廓。
两条腿伸直分开，脚丫在床沿外轻轻晃着。
方佳蓉蹲在床尾从低角度往上拍，背心和床单之间的空隙里露出了半截臀缝的上沿。
“这张好看。”方佳蓉把相机递给方晨。方晨翻了几张还给姐姐。
“很好。”
林悦心从床上坐起来，听到这两个字，嘴角浮出酒窝。
阳光逐渐从窗户正中央移到了床边，光区变窄但光线更柔和。
林悦心站在光区边缘，半边身体在阳光中半边在阴影里。
方佳蓉让她把头发拨到一边肩膀前面——她抬手拨头发的动作让另一边的肩带彻底滑落，整个肩头和锁骨窝完全暴露在外，背心领口被拉扯到乳房上沿，露出大半个浑圆的乳球轮廓和那道浅浅的乳沟。
林悦心低头看了一眼滑落的肩带，没有去拉，继续摆姿势。
方晨正大光明地看着。
她就站在他正对面让蓉蓉拍照，不看才奇怪。
但他看的方式和学校里那些男生不同——那些男生看的时候她浑身不舒服，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想躲开。
方晨看她的时候，她只是知道自己被看着，没有其他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会脸红，每次她偶然撞上他的目光他就移开视线，有时候脸还会红。
明明被看光的是她，反而是他在不好意思。
方佳蓉从相机屏幕上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方晨一眼，嘴角浮出一个隐秘的笑，低头继续看照片。
过了半个多钟头，方佳蓉终于放下相机瘫倒在床上：“手酸死了——悦心帮我把相机放枕头边。”
林悦心把相机放好，顺势坐在床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背心有几处贴在皮肤上不舒服。她用双手扇了扇风，抬手就把背心脱了。
动作很自然，直接从头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角，就好像房间里只有她和蓉蓉两个人。
脱完之后没有看方晨一眼——她没想起来这个房间里还坐着一个昨天之前还不认识的少年。
现在她全裸了。
那对C罩杯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物地暴露在午前明亮的光线中。
和方佳蓉那种柔软的半球形不同，她的乳房更加挺翘，是完美的水滴形——下缘的弧线优美而充满弹性，即使没有任何支撑也保持着极好的形状。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乳房表面细微的青色血管。
两颗乳头是如同樱花般的粉色，此刻微微挺立，嵌在乳晕正中央。
乳晕很小，颜色比乳头更淡，边缘和周围白皙的皮肤之间没有明显界限，只是从浅粉渐渐过渡到白。
乳头表面有细小的纹路，顶端微微凹陷，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樱桃——小巧、精致、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感。
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浅浅地陷在腹部的软肉里。
往下是光滑无毛的白虎地带——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细腻光滑，能看到皮下细微的蓝色血管。
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白里透粉，表面光滑无皱，像刚蒸好的馒头一样鼓胀柔软。
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笔直地嵌在两片阴唇之间，紧致得几乎看不到缝隙，只有在光线恰好照到的时候，才能看到缝线中心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湿润光泽。
这就是一线天——两片阴唇严丝合缝地闭拢着，像一道从未被敲开过的门，把里面所有湿润的、粉色的、柔软的嫩肉全部藏在深处。
那道肉缝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粉色阴蒂隐藏在薄薄的包皮下，只露出针尖大小的一点顶端，在光线下闪着若有若无的水光。
脱完背心之后她去倒水。
弯腰把陶壶从地上提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被向上拉出一个饱满的弧线，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皮肤白皙光滑。
臀缝因为弯腰的姿势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朵隐藏在臀沟最深处的肉粉色小菊花。
菊眼周围的褶皱细密均匀，一圈一圈地向中心收拢，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紧紧闭合着，干净而柔软。
顺着臀缝往下，那道紧闭的一线天被微微拉开，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被迫分开了一道细缝，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颜色比外面的大阴唇更深更艳，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嫩肉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又缓缓张开。
这个过程只有几秒。
方晨用余光把画面吞进脑子里——她弯腰时屁股翘起的饱满弧度，臀缝张开时菊眼在光线下收缩的瞬间，一线天被拉开时露出里面那截湿漉漉的粉色嫩肉，嫩肉表面那层薄薄的水光。
林悦心直起身端着水碗走回来，先递给蓉蓉一碗，然后走到方晨面前弯腰递给他。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那对水滴形的乳房自然垂下来，两颗樱粉色乳头正对着他的视线，距离近到能看到乳头表面细小的纹路和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
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饱满的下缘在光线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
“给。”
方晨接过碗，声音干涩，低下头大口喝水。
冰凉的水灌下去压住了体内一部分躁动，但压不住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的龟头隔着裤子抵在膝盖上方，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把裤头浸湿了一小块。
林悦心转身走回床边，在蓉蓉旁边坐下，盘起腿，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端着水碗小口喝着。
她完全放松了，双腿盘起时膝盖向外侧分开，那道粉色一线天被岔开的大腿微微拉开，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原本紧闭的肉缝露出了一小截湿润的缝隙，嫩肉在里面若隐若现。
喝水时嘴唇含住碗沿，喉咙轻轻滚动。
方晨把空碗放在地上。
今天比昨天进步了——昨天她脱光之后还是有点绷着的，眼神偶尔会往他这边飘，今天完全没有这种下意识的确认了。
从背心脱掉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体语言就进入了和蓉蓉单独在一起时的状态。
方佳蓉喝完水趴在床上翻相机里的照片，林悦心凑过去跟她一起看。
两人肩并肩趴在床上，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四条腿翘起来在身后轻轻晃动。
林悦心的腿自然向外侧张开，脚踝交叉，脚心对着天花板。
臀缝完全对外开放，阳光照在那朵肉粉色的小菊花上，光线沿着一线天的边缘描出极细的一圈光晕。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微微挤压，中间那道肉缝比平时张得更开了一些，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她在和蓉蓉讨论哪张照片脸歪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怎样欣赏着。
方晨看着窗口。阳光照在床的正中央，把两个全裸少女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半。他安静地坐在矮凳上，裤裆里硬得发疼，脸上表情平静。
过了一阵子林悦心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手臂高高举过头顶，从指尖到脚踝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乳房向上挺起，水滴形的弧度在这个姿势下更加明显，两颗樱粉色乳头朝上翘着，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
然后放下手臂转过身，正对着方晨，大腿微开站着。
阳光从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体边缘描出一圈金边。
肩膀的弧线、乳房柔软轮廓、腰肢向内收的曲线、大腿根部三角地带那一片光滑平坦的白皙——全部被逆光勾勒出来。
光滑无毛的耻丘在逆光中形成一个柔和的V形隆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的那道肉缝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面孔在阴影中，只能看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反射着窗户的光。
方晨抬起头，没有躲。
两人对视了片刻。
然后林悦心先移开了目光——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正站在窗前，逆着光正对着他，身上什么都没穿。
那对挺翘的乳房正对着他的方向，两颗乳头被阳光照得微微泛粉，双腿之间的一线天被逆光描出了一圈淡淡的金色轮廓。
但她也没有转身去拿衣服，只是走回床边坐下，拿起水碗又喝了一口。
坐下时双腿自然分开，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腿间微微挤了一下，中间的肉缝短暂地张开又合上。
方佳蓉从相机屏幕上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方晨一眼，嘴角浮出一个隐秘的笑。
中午，林悦心去做饭了。
她直接光着身子穿过走廊走进灶房。
方晨看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修长的双腿，走路时臀肉轻轻波动，那道臀缝随着步伐时开时合，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菊眼和一线天下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还是硬的。
饭好了。
三碗炒青菜，一碟腌萝卜，一大碗白米饭。
三个人围着小矮桌坐下，两个全裸的少女，一个半裸的少年。
林悦心夹起一块腌萝卜放进嘴里嚼着说今天腌得有点咸了，然后自然而然地问方晨觉得怎么样。
方晨说正好。
她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吃完饭林悦心收拾碗筷，方佳蓉继续翻相机，方晨坐在矮凳上。
“我去下厕所。”方佳蓉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身子走出房间。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林悦心直起腰的时候意识到蓉蓉走了。
她站在桌边，方晨坐在矮凳上，隔了三四步。
她的手在碗边上停了一下，端起碗往厨房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方晨一眼——他正低着头看膝盖。
她继续往厨房走，把碗放进水盆里，在厨房里站了片刻。
回到房门口时她停了一步。
现在房间里只有她和方晨两个人，蓉蓉不在。
她的背心在床角团着。
她看了那件背心一眼，然后走回床边坐下。
没有去拿衣服。
她坐在床上，身体慢慢往后靠，手肘撑在床单上，身体微仰，双腿自然分开。
和刚才蓉蓉还在的时候的姿势一样。
两条修长的腿向两侧岔开，那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被微微拉开，中间那道肉缝露出了一小截湿润的粉色嫩肉。
嫩肉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在光线下轻轻闪了一下。
顶端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阴蒂也探出了一点头，像一粒沾着露水的粉色珠子。
然后她发现方晨正在看她。
他抬起头了。
不是余光不是偷瞄不是借着接碗弯腰的那一瞬。
他抬着头看她，从脸到胸口到腰到双腿之间，然后回到脸。
这个动作很直接，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她也没有躲。
她大张着双腿靠在床上，双臂后撑，正对着他。
让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着问：“你在看什么。”语气很平常，就像在问他中午的腌萝卜好不好吃。
“看姐姐你。”方晨说。
“我知道你在看我。我问你在看哪里呀？”
方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全部。”
林悦心眨了眨眼。她长开的雪白玉腿没有合上。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依然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穴正对着他的面容。
“我好看吗。”
“好看。”
她满意的嗯了一声，移开目光看着窗口，嘴角的酒窝浮了出来。
然后方佳蓉回来了。
推门进来时看了看悦心，又看了看方晨，什么也没说，继续躺在床上。
下午三个人又拍了几张照片。
方佳蓉让方晨也站进镜头里，手搭在林悦心肩膀上。
这次林悦心没有缩肩膀，自然地站在那里，手臂垂在身侧，指节偶尔碰到方晨的手背也没有刻意躲开。
太阳偏西，方佳蓉伸了个懒腰说该回去了。
林悦心站起来送他们。
大大方方地站在门口，正对着他们。
夕阳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铺了一层暖色，那对挺翘的乳房在暮光中显得更加柔软，两颗樱粉色乳头在晚风中微微挺立。
光滑无毛的白虎地带被夕阳染成了淡金色，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闭着，中间那道粉色肉缝在暮光中若隐若现。
双腿微开站着，臀缝在身后投下一小片阴影。
回去的路上，姐姐走在前面，依旧哼着小曲，裙子一掀一掀地露出屁股。
方晨跟在后面，裤裆总算消下去了一些。
他把刚才她岔开双腿让他看的画面在心里重放了一遍——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的弧度，中间那道湿润肉缝在光线下泛着的水光，顶端探出的那颗粉色阴蒂。
还有进门时她岔着腿看书的样子，拍照时仰躺在床上的样子。
这些画面被一张一张叠好，放进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