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漫无目的地在村子周围闲逛着。
刚刚才在姐姐那被自己开苞过的处女骚穴里尽情释放,此刻的他只觉得神清气爽,连带着看周围的风景都是那么的美丽。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走在乡村小土路上。
姐姐被自己操得还在床上半昏半醒,外公外婆正好又出门串门去了,这大好的上午时光,正是他继续探索这个“淫乱村子”的最佳时机。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回味着昨夜和今晨的疯狂。
姐姐那紧致湿热的处女穴被自己捅开时的触感,她那从羞涩轻触到沉沦性爱的淫荡模样,都让他回味无穷。
“姐姐拿下了,下一个目标……该是谁呢?”他舔了舔嘴唇,脑海里浮现出好几个极品的身影:那个被称为全校第一美少女的林悦心,温柔丰腴的苏婉儿,还是那对极品的萝莉母女花……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淫欲幻想中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一堵低矮的土墙,随即,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停下了脚步,眼睛也瞬间瞪大了。
那堵土墙的下方,有一个仅供孩童或小动物钻过的、简陋的狗洞。
而此刻,那个狗洞里,正卡着一个雪白、浑圆、不断扭动挣扎的……下半身!
方晨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娇小丰腴女性的下半身,而且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正无力地蹬着空气,那对因为被洞口死死卡住而挤压变形的蜜桃翘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以一个最诱人、最淫荡的姿势,高高地撅在了他的面前!
“卧槽!这是谁家的骚货?大白天的玩这么刺激?”方晨的心脏砰砰狂跳,下意识地就向那堵土墙凑了过去。
走近了,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对臀瓣丰满而又挺翘,皮肤细腻白皙,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惊人肉感。
因为身体被卡住,臀缝被向两边拉开,使得那朵紧致的、健康的肉粉色小菊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顺着臀缝向下,那片同样光滑无毛的白虎地带,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压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里,甚至因为主人的挣扎和焦急,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淫水。
嘶...这具下流的肉体……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啊……方晨的目光在那双不断乱蹬的大腿上扫视着,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右边大腿的内侧。
靠着她的大阴唇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
这个痣!
方晨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在偷看那本淫乱相册时,其中一张就有陶彩阿姨躺在床上午睡正好被姐姐偷拍到在她那玉腿大张的裸照上,她的右半边大阴唇旁边,就有这么一颗一模一样的小痣!
“是她!是陶依依的妈妈!那个萝莉人妻!”这个发现,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方晨的大脑,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
那根刚刚才在姐姐子宫里得到满足的巨物,“噌”的一下,再次以最狰狞、最滚烫的姿态,愤怒地昂起了头!
只是她为什么会卡在墙洞上?
(视角切换)
时间回到几十分钟前,陶依依的院子里。
一张老旧的竹制躺椅正摆在阳光半遮半洒的地方。
而躺椅上,赫然躺着一具雪白娇小、却又散发着惊人肉欲的娇嫩胴体——正是陶依依的妈妈,陶彩!
她正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躺在上面,双臂舒展地举过头顶,两条同样丰腴白皙的美腿则大大地分开,以一个最淫荡、最毫无防备的姿态,悠闲地晒着太阳。
金色的阳光,如同最温柔的情人,肆无忌惮地亲吻、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毛孔中渗出,在她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块涂满了蜜油的、等待品尝的极品蛋糕。
她的身高明明只有一米五左右,骨架纤细,完全是萝莉的体型,但身体的每一处,却又发育得如此成熟、如此丰满!
那对至少有B罩杯的雪白奶子,因为她举起双臂的姿态而被向上拉伸,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状,挺拔而又饱满。
乳头的颜色是成熟诱人的粉红色,比村里任何一个少女都要深、都要大,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阳光下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嘴唇前去品尝吸吮!
视线缓缓下移,越过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因为双腿大张而彻底敞开的、最神秘、最淫荡的禁忌花园!
那是一片被开发过的、成熟女性的完美形态——饱满、肥厚的两片大阴唇沾着汗水正微微分开着,露出了里面更加湿润、颜色更深的粉色穴肉,仿佛一张随时准备吞噬男人精液的、贪婪的小嘴。
在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地带的最顶端,一颗早已因为身体的燥热和内心的空虚而硬挺起来的阴蒂,正闪烁着湿滑诱人的光泽。
陶彩就这样悠闲惬意的以这副赤裸的姿态,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而就在这时陶依依趁妈妈不注意,调皮地将一瓢凉水,完完整整地浇在了正在打盹的陶彩那对饱满肥厚的阴唇上,冰得她一个激灵,当场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看着正叉着腰哈哈大笑的女儿,又羞又气,迈开两条丰腴的美腿就追了上去:“臭丫头!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打肿!”
“嘻嘻!妈妈抓不到我!”陶依依像一只灵活的小泥鳅,赤裸着小娇躯在院子里上蹿下跳,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做着鬼脸,很快就溜出了院子外。
“想跑?没门!”陶彩气急也不管自己此刻赤身裸体,晃动着她那对诱人的雪白奶子就追了出去,一时间在陶家屋外就上演了一场一对模样近似体型近似的赤裸萝莉母女们你追我赶的戏码。若有外人看到恐怕会立刻被刺激的扑上来把这对全裸招摇的淫荡母女按在地上狂操吧。
赤裸的母女俩就这样绕着自己家附近追跑了十几分钟,而眼看陶依依就要被妈妈抓住,情急之下,她一眼就看到了某个院子角落土墙上有个狗洞。
她想都没想,一个俯身便从那个她小洞里轻松地钻了出去。
“臭丫头?站住!”陶彩见状也跟着追了过去。她看着那个狗洞估量了一下,觉得以自己这娇小的身材,应该也能钻过去。于是她也学着女儿的样子撅起自己那丰满的屁股,将脑袋和上半身探进了洞里。然而,她严重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自己那远比女儿要丰满得多的屁股和胯部。
她的上半身很顺利地就穿了过去,但当她想将整个身体都挤过去时,悲剧发生了。
“啊!卡……卡住了!”她那对浑圆饱满的蜜桃翘臀,被狭窄的洞口死死地卡住了,进退不得!
“依依!快……快来拉妈妈一把!”她在洞的另一边,对着早已跑远的女儿焦急地喊道。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女儿那渐行渐远只顾着逃命的身影。
时间回到现在,方晨看着眼前这具被卡在墙洞里、不断扭动挣扎的、属于邻居萝莉人妻的完美下半身,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滋生。
现在四下无人……她又被卡住了不会知道她屁股后面是谁……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到他嘴边的、最极品、最肥美的猎物!
“这么极品的骚货屁股……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不把它永远地记录下来,岂不是太浪费了?”
他在心里淫笑着,悄无声息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属于姐姐的现在被他据为己有的相机。
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对不断乱晃的白嫩屁股后面,蹲下身,将镜头对准了那片令所有男人疯狂的、毫无防备的绝景。
而另一边,被死死卡在狗洞里的陶彩,对身后正在发生的一切却是一无所知。
她现在是又急又气又羞。
刚才追女儿时的一时冲动,让她陷入了眼下这个尴尬到极点的境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和大腿被粗糙的土洞边缘磨得生疼,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无法再前进一分,也无法退后一寸。
“依依这个小坏蛋,跑哪儿去了……”她趴在洞的另一边,看着空无一人的小路,心里一阵绝望。她想喊人帮忙,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虽然在这个村子里,女人在家不穿衣服是常态,但这和眼下的情况完全是两码事!
自己现在这副光着屁股被卡在狗洞里的狼狈模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如果说其她女性还好但万一……万一喊来的是村里哪家的叔叔或者爷爷,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那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她宁愿在这里多卡一会儿,也不想让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姿态被村里的长辈看到传开。
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那个跑远了的女儿能良心发现,发现妈妈不见了,然后跑回来找她。
陶彩一边在心里祈祷着,一边继续徒劳地扭动着自己的下半身,试图从这个该死的洞里挣脱出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充满挣扎和无助的淫荡模样,已经成了身后那个少年镜头里,最完美的、最色情的构图。
“咔嚓!”方晨按下了快门。
他将镜头拉近,对准那因为主人的挣扎而不断被挤压、摩擦的白虎骚穴,进行了一次长达十几秒的特写拍摄。
那饱满肥厚的阴唇,那湿润紧闭的肉缝,以及那颗若隐若现的阴蒂,都在镜头下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咔嚓!咔嚓!咔嚓!”他又对着那朵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肉粉色小菊花,从不同的角度,连续拍摄了好几张。
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都被他完美地捕捉了下来。
他甚至还录制了一段视频,记录下这具成熟肉体徒劳挣扎的、充满动态美感的淫荡画面。
“完美……”方晨看着相机屏幕里那些堪比专业色情写真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将相机收回口袋,然后才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对依旧在徒劳挣扎的、丰腴雪白的屁股上。
此刻的陶彩,内心已经濒临崩溃。
她被卡在这个该死的洞里已经快十多分钟了,女儿没回来,也没听到任何人的脚步声。
羞耻与焦急叠加,让她满是无奈。
就在她即将绝望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双温热的的大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她那两瓣因为挣扎而绷紧的浑圆臀肉。
“谁?!”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陶彩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浑身猛地一颤,失声尖叫起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摆脱那双正在她屁股上游走的大手。
然而,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那双手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得更加大胆。
方晨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具被卡住的肉体后面,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开始尽情地享受这场出乎意料的“自助餐”。
他的双手,在那对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丰满屁股上肆意地揉捏、把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的肉体是何等的敏感。
每一次揉捏,都能引得她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每一次滑过那深邃的臀缝,都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别……别碰我……求求你……你是谁……”陶彩的声音充满了哀求。
身后那人的沉默和那双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大手,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隐隐能猜出对方想干什么。
方晨依旧沉默。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深邃的臀缝,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向下滑动,最终,准确地停留在了那朵因为主人的惊慌和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健康的肉粉色小菊花上。
“啊——!”当那温热的指腹触碰到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后庭时,陶彩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羞耻和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几分。
那根手指并没有立刻侵入,而是在她那紧致的菊蕾周围,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身体里那股沉寂了十年之久的欲望,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不……不要……那里……脏……”她用最后仅存的理智,发出了微弱的抗议,那个地方连她几乎十年没见的老公都没碰过。
但方晨怎么会听?
他能清晰地看到,身下这具成熟肉体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原本只是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的白虎骚穴,此刻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向外分泌着晶莹粘稠的淫水。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陶依依这小淫娃的骚货妈妈……”方晨在心里淫笑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绕过她丰腴的大腿,准确地探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嗯啊!”当两处最敏感的禁地被同时玩弄时,陶彩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又销魂的媚叫。
那只手在她饱满肥厚的阴唇上肆意地揉捏、拨弄,将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蒂夹在指间,时轻时重地捻动着。
而另一根手指,则在她那湿滑的菊穴口不断地试探、打转,就是不进去。
这种极致的、吊人胃口的挑逗,让陶彩彻底疯了。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那片空虚了十年的蜜穴和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后庭,正发出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求。
“求求你……不要……不要插进我的小穴里……”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快要打败了理智,嘴里开始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荡的哀求。
不等她说完,身后那一直在她菊穴口打转的手指,突然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轻响,那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插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后庭之中!还是三根!
“啊啊啊——!”屁眼里传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异物感,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浪叫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那片无人看管的骚穴里疯狂地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土地都打湿了一大片。
方晨看着眼前这副淫乱的景象,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紧致肠肉的剧烈收缩,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被欲望彻底俘虏的成熟萝莉人妻,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前戏已经足够,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他抽出还在陶彩后庭里搅动的手指,带出了一串晶莹的淫水和肠液。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极致兴奋而硬得发紫、顶端甚至已经溢出清液的二十厘米巨物彻底释放了出来!
那狰狞滚烫的肉棒,在接触到清凉空气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跳动了一下。
“你个骚货,准备好迎接你许久都未曾体验过的、真正的大鸡巴了吗?”他在心中淫笑着,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他握住自己那根湿滑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早已因为高潮而泛滥成灾、不断翕动的肥美骚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粘腻又沉闷的入肉声响起。那根硕大无朋的巨物,以一种摧枯拉朽的、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哦啊啊啊啊——!”陶彩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她此生从未发出过的、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入侵给彻底撕裂了!
那根东西……那根鸡巴怎么会那么大?!
那么粗?!
那么烫?!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男性身体的所有认知!
那硕大的龟头,在进入的瞬间就势如破竹地捣开了她湿滑紧致的穴道,然后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重重地撞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咚!”一声闷响,仿佛直接敲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子……子宫……他插到了我的子宫口……”陶彩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
那是她那个不争气的老公,结婚多年都从未曾触碰过的、最敏感、最核心的禁地!
而此刻,这个神秘的闯入者,竟然在进入的第一时间,就用他那尺寸惊人的巨物,狠狠地、霸道地敲开了她子宫的大门!
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酸胀和被填满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米,两条丰腴的美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那片被彻底贯穿的骚穴更是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淫水,将方晨的下半身都浇得湿透。
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方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抓住她那被卡住的、浑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便开始了最疯狂、最原始的抽插!
“啪!啪!啪!啪!”响亮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村落里回荡。
他每一次的挺入,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让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碾磨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带出一大股淫水和一串晶莹的淫丝。
“啊……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插穿了……啊啊……不行好爽……”被卡在墙洞里的陶彩,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承受快感的淫乱肉壶。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洞的另一边,下半身却被迫地、一下又一下地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的嘴里,早已分不清是在哭喊还是在呻吟,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绝望而又沉沦的淫荡。
她的身体,她那空虚了近十年没有被鸡巴操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物,用一根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巨物,狠狠地、彻底地征服着。
突然,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陶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几乎放荡到了极致的浪叫!
“啊——!进……进去了!鸡巴……大鸡巴插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她感觉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那个坚硬滚烫的大龟头,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反复研磨、撞击了上百次之后,终于在她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子宫口不自觉地放松张开的瞬间,找到了那一丝缝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钻了进去!
龟头破开宫颈那层薄膜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陶彩瞬间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高潮到了从未有过的机制更是差点被操得爽昏过去!
而方晨,在感受到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终于进入那片比穴道更加紧致、更加温热、更加湿滑的神秘秘境时,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征服了除了姐姐之外另一位极品女性子宫的巨大成就感和那无与伦比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你个骚货人妻……给我……把精液全都吃下去吧!”他在陶彩不断高潮的子宫里最后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便将自己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狠狠地、尽数灌入了她那从未被她丈夫玷污过的、最纯洁、最神圣的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