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时分,李昊早早地在客栈等待。
闭月一直到很晚才回来,并且一回来之后就沉沉地睡去,显得很疲惫。
李昊见她为师门这么操劳,也不忍打扰她,正好他今晚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子时,夜深人静,繁星点点。
李昊换上夜行衣,施展魅影无形,窜入隔壁房间。
早前,他听到过这对师兄妹回归的动静,他要将情欲之根给偷过来。
房间内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边有点点星光透入。
李昊蹑手蹑脚地往内走,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呻吟声:
“师兄,我好热啊,快给我打盆冷水来。”是那个师妹的声音。
“师妹,你热啊,师兄来帮你。”是那个师兄的声音,说话都带着颤音。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师妹惊叫道:“师兄,你干什么?”
“师妹,师兄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就不热了啊。”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声音传来。
李昊暗骂一句:“禽兽!”,然后借助魅影无形闪身至床前。
透过一点点星光,他看到那位师兄压着那位师妹,在脱她的衣服。
外衣已经脱完了,现在在脱她的内衣。
那位师妹脸色潮红,浑身燥热,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整个人绵软无力,正微弱地抵抗着师兄的侵犯,可惜无济于事。
她这个样子明显就是吃了春药,情欲高涨,脑海却还有最后一丝清明。
李昊躲在一旁,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静静地看着这出好戏。
不多时,那位师兄将师妹脱光,然后急不可耐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师兄,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师妹惊叫道。
“师妹,我早就喜欢你了,你就从了我吧。”
两个人在那里拉拉扯扯,李昊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看准了那位师兄脱下来的腰间储物袋,将其吸到手上。
储物袋有结界守护,如果他贸然破开,必定会惊动那位师兄。
既然是这样,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那位师兄在拉扯之际,从背后突袭,将他击晕了。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了,只有那位师妹情欲难控的呻吟声。
李昊没有功夫管她,他汇聚全身的灵力,试了三次,才将储物袋破开。
他拿到那根情欲之根,高兴不已。
“还好,这家伙没将它炼化。”李昊庆幸的自言自语道。
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实际是他白天对那位师兄说的话起了效果。
那位师兄真的以为这情欲之根药效过猛,会让他的师妹变成荡妇,所以才没有炼化,只使用了白天买的那些普通春药。
不管怎样,现在白白便宜了李昊。
李昊还想看看这家伙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惜除了几千灵石,啥也没有了。
“操,老子还以为你是个富二代,原来是把所有积蓄都拿来拍情欲之根了,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李昊没捞到灵石,自然要骂一顿。
他将情欲之根收好,准备离去,又见床上那位师妹已经快不省人事了,在那里抠抠索索,嘴里还在呢喃着:“师兄,冷水好了没有?”
李昊悄悄走到床边,将那位昏迷师兄的身体拖到旁边的地上,然后爬上了床。
他第一时间就将那位师妹压在身下,抚摸一对娇乳。
由于房间内黑灯瞎火的,那位师妹神志又不清,加上根本没看到李昊的正脸,所以那位师妹还以为是她师兄在继续侵犯她。
“师兄,不要。”她身体扭动着,发出娇软无力的声音。
李昊初碰这具身体,就感觉到这是和香菱一样的,具有花季少女芬芳的稚嫩身体。
玩多了成熟女人,他现在对这种花季少女的身体极感兴趣,加上这又是偷奸,心理的刺激更是让他兴奋到极点,他贪婪地亲吻少女的每一寸肌肤,将少女上上下下都亲了个遍。
那位师妹本来就中了春药,这下被李昊亲得更是浑身燥热,只是脑海中仅有的一丝清明让她依旧做着有气无力地挣扎,嘴里重复呢喃着:“师兄,不要!”
少时,李昊觉得亲得差不多了,想办正事了,便脱掉自己的裤子,将坚硬的鸡巴释放出来,对准了少女的蜜穴。
他轻轻往前一顶,碰到一层极薄的阻碍。
“果然是个处女!”李昊兴奋不已,用力往前,捅破了少女的处女膜。
“师兄,疼。”师妹紧紧抱着李昊,嘤咛一声,双脚像钳子一样夹在李昊腰间。
因春药作用,使得她的蜜穴中淫水泛滥,急需巨物塞满。
“处女就是紧啊!”李昊继香菱之后,又一次操到了一个处女,并且同香菱不同的是,这个处女是个外人,他不需要像怜惜香菱那样怜惜她,他用力的一插到底。
处女的紧逼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使得它每前进一分,包裹的压力就增大一分。
他的鸡巴为了对抗这种压力,又会本能的撑大,使得挤压力又增大,形成正循环。
他的鸡巴只插入到深处,就已经膨胀到了极致。
这就是处女紧逼特有的体验!
“真他妈爽啊!”李昊上次有这种体验还得追溯到几年前和莲星的那一次,他兴奋地缓慢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他都重新体验着被夹得紧紧的感觉,爽到了极点。
“师兄…不要…嗯…”师妹娇喘不断,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迎合着李昊的抽插。
李昊缓慢抽插了几十下,就被处女紧逼包裹得有想要射精的感觉。他赶忙停下来,俯身亲吻少女的红唇。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少女的初吻,只知道和香菱一样,少女嘴里的芬芳就是令人迷醉。
他疯狂的用舌尖搅弄少女的小舌,吮吸少女口中的香津,感觉脑海中一片眩晕。
少女喘着粗气,迷醉地配合他的舌吻。
也不知亲了多久,李昊想往下再亲一下少女的奶子,却发现少女的双脚依旧像钳子一样缠在他的腰间,使得他身体想往下挪一挪都不行。
算了,亲不了奶子就亲不了吧,他继续享受地跟少女舌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停滞,胯下鸡巴的射精感觉消退不少,他又开始慢慢蠕动起来。
他一边跟少女舌吻,一边缓慢抽插,这两个都是慢活,加上外面黑夜还很深沉,他也不急着那么快地泄洪。
时间慢慢流逝,房间内只有少女的呻吟声和不时响起的吧唧声。
许久之后,即便是再缓慢的抽插,在少女紧逼的包裹下,李昊终于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要射精的感觉。
他感觉到鸡巴有些骚痒,索性加快了抽插的力度。
“啊…啊…啊…太他么紧了…看我不操死你…啊…啊…啊…好爽啊…啊…”
他放弃亲吻,双手撑床,做最后的快速冲刺。
“嗯…嗯…师兄…不要…嗯…嗯…”师妹整个人都快挂到李昊身上了,嘴里却依旧重复喊着不要。
约摸百余下后,李昊鸡巴猛烈胀缩,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少女的嫩逼中。
第二天早上,一声刺破整个客栈的尖锐叫声响起,也将那位师兄惊醒。
他摸了摸疼痛不已的后脑勺,坐起身,见自己一丝不挂,又见床上床下衣服散落一地,师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惊恐地看着他,尖叫不已。
他站起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个枕头就砸了过来,师妹又哭又叫道:“淫贼,你胆敢侵犯我,我回去定要告诉师父,将你问罪。”
师兄一脸懵逼,他只记得昨晚确实是在侵犯师妹,突然被人从背后偷袭,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睁眼就看到现在这一幕。
他忙解释道:“师妹,昨晚不是我,我被人打晕了。”
他没穿衣服,赤裸着身体还向床边走去。师妹哪里会听,她捂紧被子,吓得尖叫连连:“你走开啊,不要过来啊!”
师兄见状,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
待到发现储物袋被破,情欲之根没了之时,他更加确定自己是被人偷袭了。
他将储物袋展示给师妹看,试着解释道:“师妹你看,我的储物袋都被人破了,昨晚真的是有贼子潜入。”
师妹捂着耳朵,疯狂摇头,不想听一个字,她无法接受自己的清白被一个不明不白的贼子玷污。
如果那个贼子是个糟老头子,或者是个丑八怪,或者是个乞丐,或者是个猥琐男……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不停的摇头哭泣。
师兄想起什么,恶狠狠地骂道:“定是隔壁那个家伙,我现在就找他算账。”
他气冲冲的来到隔壁,却发现隔壁空空如也,那一对“夫妇”都已经不见了。
……
李昊哼着小曲,踏着得意的步伐,走在大街上。
今天他要和闭月一起返回落云宗,所以他一大早就退了房间。
闭月今天还要再忙一天,两人相约下午时分在城西会面。
李昊心情愉悦,用身上剩余的灵石,给每一个女人都买了一件礼物。
上一次他逛云都城的时候,身无分文,又寄人篱下,没有给师娘师姐买任何东西。
这一次,他已是一宗之主,身上的灵石也是从神灵门和那位师兄那里抢来的,不用怜惜。
再加上,他不仅收获了情欲之根,还又玩了一个处女,心情愉悦,所以他毫不吝啬身上这点钱。
下午时分,他早早的来到城西,打算先给闭月一个惊喜。
可是闭月一直到傍晚才出现,并且身边跟了一个男人。那男人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李昊感觉有些面熟。
闭月见到李昊,欣喜地跑过去,兴奋地介绍道:“师弟,快看这是谁,陆展师兄,你还记得吗?”
李昊想起来了,心情瞬间跌落到低谷,因为这个人是四大明珠之首沉鱼的伴侣。
也是一名合欢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