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娴的身份地位毕竟非同寻常,她那被无数光环和虚伪理念层层包裹起来的内心,如同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不可能一蹴而就地攻陷。
韩宇深谙此道,他享受的是看着猎物在无知中一步步走向深渊的整个过程,而非简单粗暴的结果。
结束在云涧县的“慈善考察”时,韩宇与秦素娴进行了一次正式而愉快的会谈。
在韩宇的巧妙引导下,双方就霍氏集团通过“中德文化艺术交流”子公司,向“素娴慈善基金会”进行专项捐赠的合作细节达成了初步共识。
这份共识,为韩宇未来向基金会注入那笔来自“瓦尔哈拉”的巨额“文化预算”铺平了道路,也让秦素娴看到了自己慈善事业走向国际的璀璨前景。
临别之际,韩宇以晚辈的身份,诚恳地表示此次云涧之行,在秦素娴的教导下,自己对瑜伽和东方灵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希望日后能有机会登门拜访,继续向“秦阿姨”请教。
对于这个长相英俊、谈吐不凡、又对自己推崇备至的“忘年交”,秦素娴自然是满口答应。她甚至亲切地拍了拍韩宇的手臂,柔声说道:
“小韩啊,阿姨随时欢迎你来家里做客。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关于精神世界的话题可以探讨呢。”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当她那温润如玉的手掌触碰到韩宇时,韩宇眼中一闪而过的、如同看着囊中之物的贪婪光芒。
她更不知道,自己体内那颗邪异的“欲种”,正在每一次心跳中汲取着养分,悄然生根发芽,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对韩宇而言,此行已是收获颇丰。
他不仅成功在秦素娴心中埋下了欲望的种子和信任的基石,更将一条通往她身体与灵魂的隐秘小径,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
回到山顶别墅后的整整一个星期,韩宇彻底沉浸在了最原始的家庭淫乐之中。
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狮,在这座专属于他的宫殿里,肆意地占有和享用着自己的两位专属禁脔。
无论是温柔顺从、奶水丰足的母亲楚兰馨,还是风骚入骨、已然彻底臣服的姐姐韩若曦,都在他粗大的肉棒下被肏干了身体的每一丝力气,又被他用蕴含着纯阳真气的精液一次次灌溉、滋养,变得愈发娇艳动人。
这短暂而疯狂的放纵,让他体内因秦素娴而勾起的邪火,得到了暂时的宣泄与平复。
一周后,当韩宇神清气爽地坐在书房,打开手机,一堆讯息轰炸得最新款的Iphone手机都出现了卡顿。其中最重要的有三条讯息。
第一条,是来自霍氏集团内部几位核心高管的联名信息。
信息内容很简单:德国方面已经发来最终确认函,瓦尔哈拉项目的正式签约仪式暨新闻发布会,定于下周在S市的霍氏集团总部大厦举行。
届时,德方代表团将亲临现场,集团所有董事和高层都将出席,各大主流媒体也会进行现场直播。
这被定性为霍氏集团近年来最重大的战略举措,而作为整个收购案的首席操盘手和项目总监,韩宇的出席是绝对必要且不容有失的。
第二条,则来自于赵芷萱。她的信息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埋怨,又夹杂着一丝焦急与试探:
“小宇弟弟,你从云涧县回来怎么就玩消失啦?这么多天都不联系姐姐,是不是把姐姐给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那些事……进行得怎么样了呀?”
韩宇看着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这条美女蛇是惦记着那笔高达数十亿欧元的“子公司股份”了。
她的贪婪,正是自己可以随意驱使她的最佳缰绳。
而第三条信息,则让韩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它来自远在德国的施密特,内容只有一句话:
“韩先生,我们这边有极其重要的情报,必须立刻与沟通。”
韩宇的眉毛微微挑起。他能感觉到施密特文字中那股几乎要溢出屏幕的急切。
他思忖片刻,简单给赵芷萱回了一条消息,约她晚点见面。
接着他直接拨通了施密特的加密电话。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韩先生!”施密特那带着浓重德国口音的英语,此刻显得有些急促和焦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谢天谢地,您终于回电话了!”
“施密特先生,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韩宇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刚才看到的紧急讯息与他无关。
“出大事了,韩先生!”施密特压低了声音,背景里似乎还有刻意压制的嘈杂人声,“我们的计划,可能有变数!”
“哦?”韩宇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是欧盟!是欧盟反欺诈办公室!”施密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慌,“我安插在布鲁塞尔的线人刚刚传来消息,霍氏集团这次规模庞大、速度又快得异乎寻常的跨国收购,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在欧盟的视角里,一家来自华夏的非上市公司,动用数百亿欧元的巨额现金,去收购一家此前名不见经传、专利技术尚未得到市场验证的德国‘空壳公司’,这本身就充满了疑点!”
“所以呢?”韩宇淡淡地问道。
“所以他们怀疑……不,是他们基本认定,这起收购案的背后,可能隐藏着大规模的跨境金融欺诈与重大的洗钱活动!我的线人说,一个专门针对霍氏集团的AML反洗钱专项调查组,已经秘密成立了!他们正在搜集证据,随时可能启动正式的跨境调查程序!”施密特一口气说道。
“一旦AML调查正式启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都完蛋了!”施密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一旦启动,欧盟金融监管机构会立刻要求德意志联邦银行冻结瓦尔哈拉公司的所有账户,并对这笔收购案进行无限期搁置,直到调查结束!天知道调查会持续多久,一年?两年?甚至更久!到那个时候,别说三百亿欧元,我们连三毛钱都拿不到!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施密特的语气充满了绝望,他继续道:“所以,韩先生,我们现在必须跟时间赛跑!我们必须赶在欧盟那帮官僚正式发出调查令之前,完成最终的合同签署和资金交割!只要钱一到账,我们立刻就能通过无数个离岸账户把它拆分得干干净净,到时候就算上帝来了,也别想把钱再追回去!所以,签约仪式必须成功!而且必须尽快走完流程!”
听着施密特焦急万分的陈述,韩宇的内心,却掀起了一股狂喜的惊涛骇浪!
AML调查!这简直是天赐的礼物!一个远远超出他最初预期的、足以将霍氏集团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毁灭性打击!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让霍氏集团在瓦尔哈拉这个项目上血亏三百亿欧元,让霍子骞和魏曼蓉这对母子因为决策失误而威信扫地,从而引发集团内部的动荡。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一旦AML调查启动,霍氏集团将面临的是双重绝杀!
第一重,是三百亿欧元的投资彻底打了水漂,这笔巨款将被无限期冻结在德国,成为一笔巨大的坏账,足以动摇整个集团的根基。
第二重,也是更致命的一重,霍氏集团将会被贴上“跨国洗钱”和“金融欺诈”的标签!
这对于一个亟待在全球舞台上树立声誉的庞大商业帝国而言,是何等毁灭性的丑闻!
它将引发连锁反应:合作伙伴的质疑、银行信贷的收紧、国际评级的断崖式下跌、以及来自华夏国内监管机构的严厉审查……这一连串的打击,足以让霍氏这艘巨轮,在短时间内就沉没在惊涛骇浪之中!
这比他原先设想的复仇,要惨烈得多!
“哈哈哈哈……”韩宇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沉稳而充满力量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施密特说道:
“施密特先生,冷静下来。你的情报非常及时,也非常有价值。”
“韩先生,那我们……”
“放心。”韩宇打断了他,“签约仪式会如期举行,资金的交割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我会亲自督办此事,确保在欧盟的调查令下来之前,一切都尘埃落定。你只需要在德国那边,配合好我们的流程,准备好接收资金的通道。”
韩宇的保证,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惊慌失失措的施密特瞬间镇定了下来。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夏男人,拥有着远超他想象的能量与手腕。
“太好了!太好了,韩先生!我就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施密特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语气一转,变得恭敬而谄媚,“为了感谢您的保证,也为了表示我们合作的诚意。关于您之前托我调查的那个‘夜幕’组织,我们这边……有了一些发现。”
“说来听听。”韩宇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是,韩先生。”施密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详尽的汇报,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首先,根据我们从多方渠道,包括一些欧洲古老家族的秘闻档案库和黑暗世界的情报贩子那里得到的信息,可以确认一点:霍氏集团的背后,站着一位在华夏军方拥有滔天权势的大佬。此人姓严,现在任职于华夏中央军委,且职位不低……”
“中央军委……”韩宇在心中默念着这个足够有分量的组织名称,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是的,我们称他为‘严老’。”施密特继续说道,“不过,这层关系并非表面那么简单,而是一个由三方构成的、盘根错节的利益铁三角。这个三角的三个顶点分别是:严老,霍氏集团的创始人、也就是霍子骞的父亲霍振雄,以及现任董事长魏曼蓉的娘家——在S省有着深厚军工背景的魏家。”
“原来如此,霍振雄……”韩宇想起了这个只存在于集团传说中的名字,据说是一位极具魄力和商业手腕的枭雄,但在几年前便因病去世,这才让魏曼蓉这位能力同样出众的铁腕女强人,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整个帝国。
“没错。”施密特的声音愈发凝重,“而 ‘夜幕’组织背后势力与霍家以及眼老的真正仇恨,都指向了十五年前发生的一桩血案——我们称之为‘玄金矿脉事件’。”
“大约十五年前,在华夏西南边境,一个名为‘青龙世家’的古老修真家族,发现并秘密开采着一条极其珍稀的‘玄金灵矿’。韩先生,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矿石的价值。它不仅是炼制顶级法宝的绝佳材料,根据我们技术团队的分析,其提纯物更是现代尖端军事科技,比如高能激光武器、单兵动力装甲等领域不可或缺的核心元素。”
“当时,正值壮年的严老,与野心勃勃的霍氏集团创始人霍振雄一拍即合。严老需要军功和一支绝对忠于自己的王牌力量来巩固他在军中的地位,而霍振雄则看到了这背后无尽的商业前景。于是,他们联手策划了这一切。
严老绕过了所有正常程序,直接动用军队,以‘维护边境安全’和‘保护国家战略资源’为名,对青龙世家进行了一场血腥的‘清剿’。”
“在那场冲突中,青龙世家当时的家主,被严老麾下的军方高手重伤,最终不治身亡。整个家族精英损失惨重,残余的势力被迫放弃了经营数百年的矿脉。从那一刻起,青龙世家与严老、霍家这个利益共同体之间,就结下了灭门夺宝、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听到这里,韩宇的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这才是所有事件的起点。
不是商业竞争,不是黑帮火并,而是一场延续了十五年的,关于资源掠夺和复仇的血腥史诗。
施密特继续说道:“严老在夺取了玄金矿脉后,做了两件事。第一,他利用矿脉产出的核心材料,秘密组建并武装了一支完全听命于他个人的高武特种部队,这支部队的名字,叫做‘影刃’。他们的装备和部分成员的身体改造,都深度依赖玄金材料。这支部队,才是霍氏集团背后真正的、不为外人所知的终极底牌。”
“第二,他将玄金材料的部分商业开发权,交给了霍振雄。而霍振雄则借助着这笔沾满了鲜血的‘第一桶金’,霍氏集团才能持续法装壮大。所以,霍氏集团的命脉,从一开始就和那条血腥的矿脉,和严老的派系,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那么‘夜幕’组织呢?”韩宇追问道。
“现在,我们来谈谈‘夜幕’。”施密特回答道,“‘夜幕’组织本身,与霍氏集团并无直接冲突。它是一个被扶持起来的境外势力,一把锋利的、可以随时抛弃的刀。而握着这把刀的,正是青龙世家。”
“青龙世家现任的家主,是一个心机深沉、隐忍狠辣到了极点的枭雄。他在海外建立了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与华夏毫无关联的庞大跨国组织,也就是‘夜幕’。‘夜幕’的成员来自五湖四海,核心决策层甚至都不是华人面孔,它染指军火、金融、情报,在全球范围内制造混乱,积累财富。”
“他们行事极其谨慎,将‘夜幕’与青龙世家的联系完全切割。所以,即便是严老和魏曼蓉,在与‘夜幕’的几次交锋中,也只以为是惹上了一个贪婪而强大的国际犯罪集团,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把插向他们心脏的刀,正是十五年前被他们亲手‘剿灭’的亡魂!”
“至于前段时间绑架霍薇安小姐的事件……”施密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根据我们的分析,似乎是一步险棋。”
“最近,华夏内部的政治风向似乎有变,一股我们称之为‘清流派’的势力正在抬头。中纪委启动了一项代号为‘利剑’的秘密行动,旨在彻查军商勾结的腐败问题,而流传出来的名单上面似乎有霍氏集团。青龙世家安插在华夏高层的情报,敏锐地嗅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选择在这个时间点,通过‘夜幕’组织绑架霍薇安,其目的远非赎金那么简单。他们是要制造一场巨大的社会与政治风波,将本就在风口浪尖上的霍氏和严老派系,彻底推到聚光灯下,迫使‘利剑’行动组不得不提速和升级调查。这就像在一个已经充满火药的仓库里,扔进了一根点燃的火柴!”
“同时,这也是对严老最直接的打脸和挑衅,宣告他们复仇的开始。并且,他们还可以借此调动和观察严老的王牌‘影刃’部队,评估其实力,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
“只是……由于此次行动被韩先生您化解,所以后面……”
“我了解了。”韩宇没有再听下去,他已经大概有了判断,知晓“严老”和“青龙世家”这两个关键讯息已经足够。
他眼前的迷雾,在这一刻被尽数拨开。
所有的碎片,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幅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宏大壮阔的图景。
霍氏集团、中央军委、青龙世家、作为代理人的“夜幕”组织、王牌部队“影刃”、国家机器“利剑”行动……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与霍子骞、魏曼蓉进行一场私人恩怨的复仇。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一个由几方顶级势力相互绞杀的棋局之中。
而他,凭借着“瓦尔哈拉”这个项目,竟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这盘棋局中最关键的、能够撬动全局走向的那个棋子!
“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韩宇低声笑了起来。
“棋子?不……”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魔神般的光芒。
“从今天起,我才是这盘棋的……执棋者!”
……
挂断与施密特的通话后,韩宇靠在书房的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脑海中迅速梳理着接下来的行动步骤。
瓦尔哈拉项目的签约仪式迫在眉睫,而欧盟AML调查这把悬在霍氏集团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更是让整个局势充满了紧迫感。
他必须确保在那把剑落下之前,让霍氏集团心甘情愿地将那三百亿欧元送进早已挖好的深渊。
韩宇拿起手机,给赵芷萱回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芷萱姐,基金会那边的合作框架已经敲定了。现在就差集团这边的最终审批。我现在去公司一趟,有些文件需要处理。对了,关于你那个子公司的事,我们也该好好聊聊了。”
信息发出不到十秒钟,手机就震动了起来。赵芷萱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太好了小宇弟弟!你现在就去公司吗?我也正好在附近!要不……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咱们先见个面,好好聊聊?”
韩宇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带着明显急切意味的感叹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当然知道赵芷萱所谓的“好好聊聊”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自从在德国被自己彻底开发出身体的欲望之后,就像一只尝到了甜头的母猫,时不时就会用各种理由来勾引自己,渴望再次被征服。
而且,韩宇能从她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一种焦虑。
她担心自己这段时间的消失,是不是意味着之前许诺给她的那些好处要泡汤了。
她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更需要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用她那具丰腴性感的身体,来巩固自己在韩宇心中的地位。
“好,我半小时后到。”韩宇简洁地回复道。
……
霍氏集团总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当韩宇驾驶着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B3层的VIP专属停车区时,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保时捷Panamera。
车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深邃的酒红色光泽,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韩宇将车停在了保时捷旁边的车位上。他刚熄火,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人拉开了。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瞬间涌入了车内。紧接着,一道丰腴性感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他的车里。
“小宇弟弟,你可算来了!姐姐都快想死你了!”
赵芷萱那细声细气、却又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媚腻嗓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
她关上车门,转过身,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讨好,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韩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眼前这个女人所吸引。
赵芷萱今天的打扮,堪称是将“知性”与“性感”完美融合的典范。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面料,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上半身。
针织衫的肩部是性感的黑色薄纱设计,透过那层若隐若现的轻纱,可以看到她那如羊脂白玉般雪白细腻的香肩和手臂,那种欲遮还羞的朦胧美感,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心弦。
而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对被针织衫紧紧包裹、却依然无法掩饰其惊人规模的G罩杯豪乳。
那两座丰满高耸的雪峰,将胸前的布料撑出一个夸张而饱满的弧度,上半球的轮廓清晰可见,硕大挺翘得几乎要将衣料撑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令人热血翻滚的肉感诱惑。
一条GUCCI的名牌腰带紧紧束在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金色的双G标志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奢华光芒,将她那完美的腰臀比例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身,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包臀紧身裙。
裙子的面料同样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她那两瓣丰腴滚圆的肥美臀部。
那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被她那浑圆高耸的蜜桃臀撑得有些紧绷,泛出许多细密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被那饱满的臀肉撑裂开来。
裙摆之下,是一双被透明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那丝袜的质地极为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丝光,将她那线条优美、匀称笔直的大长腿勾勒得性感至极。
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可以隐约看到她腿部肌肤的雪白与细腻,。
而她脚上那双黑色的10公分细高跟鞋,更是将她整个人的气质提升到了极致。
那鞋跟又高又细,如同一根锋利的钢针,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高跟鞋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愈发笔直纤长,整个腰部以下的曲线显得格外撩人,如同T台上的超模,散发着一股知性成熟、却又风情万种的性感女人味。
“芷萱姐,这么着急见我?”韩宇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腴的身体上流连。
“当然着急了!”赵芷萱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中满是幽怨,“你这一消失就是一个多星期,也不给姐姐打个电话,发个信息。姐姐还以为……还以为你把姐姐给忘了呢。”
她说着,身体便主动向韩宇靠了过去。
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愈发清晰,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在狭小的车厢内发酵,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怎么会忘呢。”韩宇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那白皙的下巴,拇指在她饱满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芷萱姐这么漂亮,这么会伺候人,我怎么舍得忘。”
这番带着几分轻佻的话语,让赵芷萱的脸上飞起两抹娇艳的红晕。
她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微微张开红唇,用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韩宇的拇指,眼神变得愈发迷离而媚态十足。
“那……那姐姐的事……”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细腻,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你之前答应姐姐的,那个子公司的事情……”
“放心。”韩宇打断了她,“我这次去云涧县,就是去见你母亲秦素娴,敲定基金会那边的合作框架。现在一切都谈妥了,就等着集团这边最后点头。”
“真的?!”赵芷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当然是真的。”韩宇松开她的下巴,靠回座椅,语气变得正经起来,“不过,这件事还需要你婆婆魏曼蓉和你老公霍子骞点头同意。毕竟这涉及到集团的重大战略布局,我一个总监虽然有建议权,但最终决策权还是在他们手里。”
“这个……”赵芷萱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小宇弟弟你放心,这件事姐姐会想办法的。子骞那边好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瓦尔哈拉项目,只要我说这个子公司能为项目增光添彩,他肯定会同意。至于婆婆那边……”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婆婆虽然不好对付,但只要我拿出足够的理由,再加上子骞的支持,她应该也不会反对。毕竟,这对集团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那就好。”韩宇满意地点了点头,“芷萱姐,我就知道你最能干。”
听到韩宇的夸奖,赵芷萱的脸上露出了如同小女孩般得到糖果的满足笑容。
她的身体又向韩宇靠近了几分,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韩宇的手臂上,那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清晰可感。
“小宇弟弟……”她的声音变得愈发媚腻,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喘,“姐姐这么卖力地帮你办事……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奖励姐姐呀?”
她说着,那只纤细的手便不老实地攀上了韩宇的大腿,隔着西裤,轻轻地、挑逗地揉捏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而更深处,那根她朝思暮想的粗大肉棒,正在迅速地充血、膨胀。
“芷萱姐想要什么奖励?”韩宇明知故问,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人家想要……”赵芷萱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凑到韩宇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淫靡暗示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人家想要……小宇弟弟的大肉棒……想要被你狠狠地肏……姐姐的骚穴……都快痒死了……”
这番露骨而淫荡的话语,彻底点燃了韩宇体内的欲火。他一把搂住赵芷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怀里。
“既然芷萱姐这么想要……那我今天就好好喂饱你!”
他粗暴地撕开了赵芷萱胸前的针织衫,几颗纽扣崩飞,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性感胸罩。
那对G罩杯的豪乳,如同两块冷藏了许久终于被拿出来的大奶酪,散发着令人流口水的香气。
韩宇一把扯掉她的胸罩,那两团丰白肥美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在他面前晃得人眼花缭乱。
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深褐色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着。
“啊……嗯……小宇弟弟……轻一点……疼……”赵芷萱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却诚实地向韩宇的怀里拱了拱,将那对巨乳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韩宇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向了她的裙底。
他的手掌顺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滑腻大腿向上滑去,很快就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
“啧……芷萱姐,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韩宇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眼中满是戏谑,“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了?”
“嗯……是的……姐姐……姐姐好想你……想你的大肉棒……”赵芷萱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她主动跨坐在韩宇的腿上,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丰满的臀部在他的胯下磨蹭着,“小宇弟弟……快……快给姐姐……姐姐受不了了……”
韩宇也不再逗弄她,他粗暴地扯开了她的内裤,那条黑色蕾丝的小布片被他随手扔到了车后座。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便如同出笼的猛兽,狰狞地弹了出来。
赵芷萱看着那根熟悉的、曾无数次将她肏到失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迷恋与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抬起臀部,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淫荡的浪叫,韩宇那根粗大的肉棒,便一口气捅穿了赵芷萱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好……好大……好烫……啊……要……要被捅穿了……”赵芷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优雅微笑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表情。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韩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韩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抓住她那两瓣丰腴滚圆的肥臀,开始粗暴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靡的水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将她的嫩肉翻搅得一片狼藉。
“啊……啊……好爽……小宇弟弟……用力……用力肏姐姐……啊啊……”
赵芷萱彻底放开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韩宇的节奏,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地捅进自己的身体。
她那丰白肥美的大奶球,在剧烈的运动中如同两个巨大的水球,在韩宇面前疯狂地晃动着,那饱满的乳肉上下翻飞,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感。
一方面是因为这段时间确实饥渴难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讨好韩宇、巩固自己的地位,赵芷萱今天格外卖力。
她主动抬起臀部,然后重重地坐下,让韩宇的肉棒能够以最深、最狠的角度,贯穿她的整个甬道。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坏掉了……”
她的浪叫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那种淫靡而放荡的声音,让韩宇的欲望愈发高涨。
“芷萱姐,你叫这么大声,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韩宇一边狠狠地顶弄着她,一边故意调侃道。
“不……不怕……”赵芷萱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你这车……隔音好……玻璃……玻璃也是防偷窥的……外面……外面看不到……听不到……啊啊……”
她的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便缓缓驶入了停车场,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那熟悉的身影,让赵芷萱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是霍子骞!
她的丈夫,霍氏集团的少主,此刻正拿着公文包,面无表情地从他们的车旁走过!
赵芷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本能地想要停下动作,甚至想要从韩宇身上下来。但韩宇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别停。”韩宇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继续动。”
“可……可是……”赵芷萱的声音都在颤抖,她能清晰地看到,霍子骞就在车外不到五米的地方,虽然因为车窗的特殊材质,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这种近在咫尺的刺激感,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兴奋。
“我说,继续动。”韩宇加重了语气,同时狠狠地向上一顶,那根肉棒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深处。
“啊——!”赵芷萱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宝贝你叫啊,在你老公面前大声叫出来!”韩宇发布指令道。
赵芷萱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她偷情也就算了,向她们这种豪门贵族阶层,这种乱搞的事情太多了,不过要在正牌老公面前对情人发骚,对她来说还是太……但是想到自己有求于韩宇,这个时候可不能让韩宇不开心,赵芷萱又犹豫了……
这时她想起了这段时间以来,霍子骞对她的冷落,想起了他在外面包养的那些女人,想起了婆婆魏曼蓉对她的轻视……一股强烈的报复欲和背叛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霍子骞,都怪你那个老妈处处刁难我,那你就别怪我被其他男人的大鸡巴征服了!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反而主动挺起胸膛,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
她看着车窗外那个正在打电话、对车内情况一无所知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
“啊……啊……小宇弟弟的大肉棒……比我老公的……大多了……粗多了……啊啊……姐姐……姐姐被你肏得好爽……”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但那种淫荡而放肆的语调,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韩宇的耳中。
她甚至还转过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个对一切浑然不觉的霍子骞,嘴角勾起一抹报复般的、病态的笑容。
“霍子骞……你这个废物……你知道吗……你老婆……你老婆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狠狠地肏着……啊啊……而且……而且还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这个……你这个绿毛乌龟……啊啊啊……”
这番充满了羞辱与背叛意味的浪叫,彻底点燃了韩宇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快感!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赵芷萱那两瓣丰腴滚圆的蜜桃肥臀,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然后开始疯狂地、毫无怜惜地向上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韩宇的胯部狠狠地撞在赵芷萱的臀瓣上,将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撞得剧烈颤动,泛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对……对……就是这样……用力肏我……好宝贝……小宇弟弟……爱死你了……”
赵芷萱已经彻底疯了,她一边承受着韩宇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一边继续用那种充满了背德快感的语言,羞辱着车外的丈夫,也羞辱着她自己。
“霍子骞……你听到了吗……你老婆……你老婆的骚穴……正被别人的大肉棒……肏得合不拢嘴……啊啊……你养的这么好的老婆……现在……现在跟别人肏逼……啊啊啊……”
韩宇听着她这番疯狂的浪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他不仅仅是在肏赵芷萱这个女人,更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狠狠地羞辱着霍子骞这个仇人!
他让仇人的妻子,在仇人眼皮子底下,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性奴,这种复仇的快感,比任何商业上的胜利都要来得直接、来得痛快!
“贱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韩宇一边狠狠地肏着她,一边用最粗鄙、最羞辱的语言骂道,“你老公在外面,你就在车里被别的男人肏,你他妈还是个人吗?你就是个下贱的母狗!”
“是……是的……我是母狗……我是下贱的母狗……啊啊……主人……主人用力肏我……把我肏烂……啊啊啊……”
赵芷萱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之中,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欲望在驱使着她。
就在这时,霍子骞终于打完了电话。他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向电梯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尽头。
而车内,韩宇和赵芷萱的疯狂还在继续。
韩宇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赵芷萱紧致湿滑的蜜穴中,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挤压着,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他的脊椎深处升腾而起。
“芷萱……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射……射进来……都射进来……啊啊……把姐姐的子宫……灌满……啊啊啊……”赵芷萱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韩宇最后的冲刺。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韩宇狠狠地将肉棒捅到了赵芷萱子宫的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灌注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
赵芷萱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疯狂地收缩,将韩宇的肉棒吸得死死的,榨取着他的每一滴精华。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赵芷萱瘫软在韩宇的怀里,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满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宇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而他那滚烫的精液,正一点点地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她的黑色丝袜。
“小宇弟弟……你……你真坏……”她娇嗔地锤了韩宇一下,声音里却满是餍足,“怎么做起那种事来那么下流,说什么人家母狗、下贱什么的,人家才没有那样……”
“是你自己骚。”韩宇捏了捏她的脸蛋,“刚才是谁主动羞辱你老公的?”
赵芷萱的脸更红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疯狂的举动,已经彻底越过了道德的底线。
但不知为何,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感,仿佛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怨气,都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中得到了宣泄。
“芷萱姐,我也是刚才情不自禁,你别放在心里哈。”韩宇正色说道,他知道赵芷萱骨子里还是那种高傲的女人,在床上玩弄羞辱可以,但是在平时还没到可以真的把她当母狗呼来喝去的时候——不过这一天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好了,该起来了宝贝。”韩宇拍了拍她的臀部,“再不走,真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赵芷萱这才恋恋不舍地从韩宇身上爬起来。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的蜜穴中抽出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便止不住地从她那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慌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将那件被韩宇撕开的针织衫重新穿好,虽然少了几颗纽扣,但勉强还能遮住春光。
她又将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拉平,试图掩盖住大腿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然而,当她准备穿上内裤时,却发现那条黑色蕾丝的小布片,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她在车后座翻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
“小宇弟弟……我的内裤……”她有些焦急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无奈。
“找不到就算了。”韩宇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他看着赵芷萱那副慌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就这样走吧。”
“可……可是……”赵芷萱咬着下唇,脸上写满了为难,“这样……这样会流出来的……”
“那就夹紧点。”韩宇不以为意地说道,“反正你裙子够长,别人也看不出来。”
赵芷萱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那双穿着10公分细高跟鞋的长腿,颤颤巍巍地踩在地面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韩宇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流动,随时都有可能从那早已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她不得不用力地夹紧双腿,那种羞耻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她迈开步子,试图走得自然一些。
但那种下体空荡荡的、随时可能失守的感觉,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臀部微微向后撅起,试图用这种姿势来阻止精液的流出。
那条深蓝色的包臀紧身裙,此刻被她那丰腴的臀部撑得更加紧绷,勾勒出一道完美而诱人的曲线。
而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刻意的夹紧,显得愈发笔直纤细,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就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回荡。
韩宇就站在车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出丑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恶趣味般的满足感。
赵芷萱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脸色变得煞白。
她知道,是精液……韩宇的精液,正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了!
她慌忙地停下脚步,双腿夹得更紧,甚至还用手按住了裙摆,试图阻止那股液体继续流下。
但那股温热的触感,却愈发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浸湿她的黑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小宇弟弟……我……我真的……”她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求助般的慌乱,看向韩宇。
“没事,继续走。”韩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就这样走回你的办公室。记住,别让任何人发现。”
赵芷萱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被羞辱后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继续迈开步子,向电梯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