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京城的秋风带起了萧瑟的凉意,但这股寒意远不及霍氏集团总部大楼内人心的冰冷。

自从韩宇与中纪委达成秘密合作,那把悬在霍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斩落。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突袭,有的只是钝刀子割肉般的窒息。

先是几家与霍氏深度绑定的银行突然以“合规审查”为由抽贷,紧接着,几大国资背景的供应商宣布暂停供货。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资本市场,韩宇操控着温承略手中的千亿资金,配合着国家队的隐形做空,将霍氏的股价死死钉在了跌停板上。

霍氏集团的市值继续蒸发,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小股东和机构投资者终于崩溃了,他们争先恐后地联系宇兰科技,试图以跳楼价甩卖手中的股份。

韩宇来者不拒,像一头贪婪的巨兽,一口口吞噬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

霍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曾经是权力的象征,如今却充斥着压抑的低气压和浓烈的酒精味。

“啪!”

一只昂贵的路易十三水晶酒杯狠狠砸在墙上,碎片飞溅,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名贵的红木护墙板缓缓流下,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霍子骞双眼赤红,领带早已被扯松,挂在脖子上像一条勒死人的绳索。

他指着面前那个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咆哮:

“钱!钱!钱!你现在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我都跟你说了,这只是暂时的资金周转困难!只要撑过这一周,严老那边打通了关节,银行就会放贷!你现在跟我提什么分割资产?你要把那几家子公司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赵芷萱,你他妈是不是想造反?!”

赵芷萱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裙将她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对丈夫的暴怒,她那张艳丽白皙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冷漠的鄙夷。

“霍子骞,你少冲我大吼大叫。”赵芷萱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屑,“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霍家好。现在集团股价跌成什么样了你自己没数吗?把那几家艺术品投资公司和文化传媒公司剥离出来转到我名下,是为了保全资产!万一集团真被那个姓韩的搞垮了,我们至少还有这部分干净的资产可以东山再起!你懂不懂什么叫风险隔离?”

“放屁!你就是看我不行了!你想拿着钱跑路!”霍子骞冲过来,一把抓住赵芷萱的肩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个搞艺术的破圈子里,哪个不是见钱眼开的婊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啊?!”

赵芷萱被抓痛了,眉头微皱,但她并没有挣扎,而是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霍子骞。

“霍子骞,你真是疯了。”她冷笑一声,“我要是在外面有人,我现在还会站在这里跟你废话?我早就带着薇安飞去欧洲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除了无能狂怒还会什么?你在那个韩宇面前像条狗一样被耍得团团转,回家就只会拿老婆撒气?”

“你闭嘴!不许提那个杂种的名字!”霍子骞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赵芷萱下巴微抬,那双勾魂荡魄的大眼毫不退缩地盯着他:“你打。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立刻带着薇安回娘家,让你爸妈看看他们养的好儿子!”

霍子骞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终还是没敢落下。他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四面楚歌,如果再失去赵家的支持,那他就真的完了。

“滚!给我滚出去!”他颓然放下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

赵芷萱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弧度。

“行,我滚。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去艺术中心盯着那个慈善拍卖会的筹备工作,那是集团目前唯一还能正面宣传的项目,你最好祈祷别出岔子。”

说完,她踩着那双十厘米高的银白色细高跟鞋,扭动着那丰腴白皙的雪丘,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

半小时后,S市某高档私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赵芷萱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并没有开往艺术中心,而是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钻进了副驾驶。

“宝贝儿,怎么才来?我都等急了。”韩宇一脸坏笑地看着身边的女人,手不老实地直接伸向了赵芷萱的大腿。

“别提了,那个废物刚才又发疯了。”赵芷萱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冷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媚态。

她主动解开了安全带,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了韩宇,那对沉甸甸的奶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韩宇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哦?他又骂你了?”韩宇挑了挑眉,手指顺着赵芷萱那条肉色超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滑了进去,在那湿热的腿心处轻轻一勾。

“嗯哼……”赵芷萱发出一声酥声颤喘,身体猛地一颤,绯红如霞的脸蛋上瞬间泛起了情欲的潮红,“那个废物……怀疑我想卷钱跑路……还差点动手打我……小宇……你一定要帮人家报仇……把那个废物彻底踩死……”

“放心,他蹦跶不了几天了。”韩宇的手指隔着那条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粉嫩雪蛤,用力一按,“不过,为了惩罚那个废物让你受委屈,我们再玩点羞辱他的。”

“怎……怎么做?”赵芷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期待地看着韩宇。

韩宇坏笑道:“我要你给你那个废物老公打个电话,一边道歉,一边……被我肏。”

赵芷萱听到这个提议,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那种背着丈夫偷情、甚至在通话中被奸淫的背德感,让她体内的淫水瞬间泛滥成灾。

“好……好坏……但是我好喜欢……”

几分钟后,法拉利狭窄的空间内。

赵芷萱下身赤裸,那条蕾丝内裤被挂在了后视镜上。她双腿大张,跪趴在驾驶座上,那饱满肥嫩的臀饼高高撅起,正对着韩宇。

她将拨通了霍子骞的电话,并开启了免提。

“嘟……嘟……”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霍子骞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不是去艺术中心了吗?”

“老……老公……”赵芷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到了……刚才……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对不起……”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好。”霍子骞显然没想到一向高傲强势的老婆会主动道歉,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也体谅体谅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就在这时,韩宇突然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坚硬似铁的白玉巨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个正在震动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赵芷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叫,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霍子骞紧张地问道。

赵芷萱死死咬住嘴唇,忍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和跳蛋的双重夹击。

那种被撑满、被撕裂又被疯狂震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努力调整呼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没……没事……刚才……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好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穿着高跟鞋就别走那么快!”霍子骞虽然嘴上责怪,但并没有起疑。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像母狗一样操弄的豪门贵妇,听着电话里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绿帽丈夫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坏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碰撞。

“唔……嗯……老公……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我要去那边看看……”赵芷萱被肏得花枝乱颤,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奶波四溢。

她一边努力压抑着呻吟,一边还要应付丈夫,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行,那你去忙吧。早点回家。”霍子骞说完,挂断了电话。

“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芷萱终于不用再压抑了。

“啊——!!小宇……肏死我了……好爽……那个傻逼挂了……快……用力……把人家的骚穴肏烂……给我……全都给我……”

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蛮腰,主动迎合着韩宇的每一次撞击,那翕动的蜜壶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那根大肉棒不放。

车窗外,夜色迷离。车内,春光无限。

霍子骞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为了保全霍家资产而“忍辱负重”的好妻子,此刻正跪在死对头的胯下,享受着背叛带来的极致高潮。

而他头顶的那顶绿帽子,早已绿得发光,绿得发亮。

……

霍家庄园的主卧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霍子骞满身酒气地冲进了母亲魏曼蓉的房间。他双眼赤红,领带歪斜,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而癫狂。

“妈!那帮老东西……那帮股东全反了!他们都要卖股份!都要卖给韩宇那个杂种!”霍子骞一进门就歇斯底里地吼道,随手将一个古董花瓶摔得粉碎。

魏曼蓉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一件深紫色真丝睡袍。

听到儿子的吼叫,她转过身,那张端庄中透着淫靡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和痛楚。

体内的“九转焚情蛊”正在发作。

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瘙痒感,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空虚与燥热,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的耳后根发烫,鼻翼微动,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但她是魏曼蓉,是霍氏的女皇。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持坚强。

“子骞,冷静点。”魏曼蓉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伸出那双白嫩藕臂,轻轻捧住儿子的脸,“天还没塌下来。只要妈妈在,霍氏就倒不了。”

“妈……我好难受……我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我……”霍子骞看着母亲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味道,心中的暴戾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扭曲的欲望。

他在外面受尽了挫折,只有在母亲这里,他才能找回一点做男人的尊严。

“我想……我想做……”霍子骞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睡袍领口那若隐若现的雪白。

魏曼蓉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儿子现在需要发泄,而她这个做母亲的,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这头受伤的野兽了。

而且,体内的蛊毒也让她渴望着男人的抚慰,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好……妈妈依你……”

魏曼蓉伸出青葱十指,缓缓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丝滑的紫色绸缎顺着她那健美修长的身躯滑落,堆叠在脚边。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熟肥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灯光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令人窒息的雪白耀目的巨乳。

那是真正的H罩杯,是造物主最夸张的杰作。

两团沉甸甸的奶团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地心引力,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它们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小笼包,也不是年轻少妇那种紧致的柚子,而是两颗熟透了的、丰硕鼓胀的豪乳,形状就像是两只巨大的倒扣玉碗,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充满了那种沉甸甸的、肉欲的质感。

因为长期受到韩宇神识的刺激和蛊毒的改造,这对保龄球形巨乳发育得更加惊人。

它们雪腻柔软肥嫩,皮肤粉白如玉,上面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透着一种病态的妖艳。

魏曼蓉微微喘息着,胸廓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那两座肉山都会随之颤动,鼓胀胀晃悠悠,仿佛随时都会从胸口掉下来一般。

那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理智。

在两团雪肉的顶端,是两圈大得惊人的深褐乳晕。

那颜色并非粉嫩,而是沉淀了岁月风韵的熟褐色,就像是两块酒心巧克力贴在了白雪之上。

乳晕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星罗棋布般的细密乳头颗粒,在情欲的刺激下正一颗颗凸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两颗红褐乳头,原本是有些内陷的,但此刻因为蛊毒的折磨,它们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坚硬似铁地挺立着,足有小拇指那么大,顶端还微微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晶莹涎液。

“妈……你的奶子……真大……真美……”

霍子骞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米袋一样的丰肥豪乳。

入手是一片软白丰厚的触感,那手感好得惊人,既有脂肪的绵软,又有乳腺组织的韧性。

霍子骞的手掌很大,但也只能勉强握住这只巨乳的三分之一,大量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嗯哼……轻点……子骞……”

魏曼蓉发出一声酥声颤喘,身体微微后仰,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送到了儿子的嘴边。

霍子骞埋下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大嘴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乳头和半个乳晕。

“滋滋……滋滋……”

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

魏曼蓉的身体一阵阵玉体酥麻,她伸出手,抱住儿子的头,将那颗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乳房里,感受着儿子舌头对自己乳头的粗暴舔舐。

“哦……好儿子……吸妈妈……妈妈好难受……里面好痒……”

在蛊毒的作用下,她的萋萋芳草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浸湿了大腿内侧。她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被填满。

霍子骞吸了一会儿奶,感觉下体有了一丝反应,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提枪上阵。

他推倒母亲,让她躺在床上,那具前凸后翘的S型娇躯在丝绸床单上扭动着,肥美臀丘微微抬起,露出了那个粉黑玫瑰花瓣般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妈……我要肏死你……我要把你这个骚穴肏烂……”

霍子骞狞笑着,掏出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对准了母亲的湿穴。

然而,就在他准备挺腰刺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究竟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心理性阳痿,那根原本还勉强抬头的肉棒,竟然在触碰到湿热穴口的瞬间,软了下去。

像一条死蛇一样,耷拉了下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魏曼蓉正闭着眼,媚眼含春地等待着儿子的插入,却迟迟没有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

她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了儿子那根疲软的性器,以及霍子骞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这……子骞……是不是太累了?”魏曼蓉小心翼翼地问道,想要安慰儿子,“没关系,妈妈帮你口……”

“闭嘴!!”

霍子骞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在外面斗不过韩宇,在床上竟然连自己的亲妈都搞不定!这种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货!是不是你刚才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心里在想别的男人?!”霍子骞歇斯底里地吼道,一把推开了想要凑过来的母亲。

他跳下床,在房间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抽屉上。那是他以前为了追求刺激买的一些情趣道具。

他猛地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个红色的口球。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你这个骚货,平时装得那么高贵,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母狗!今天我就要把你调教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霍子骞拿着皮鞭,满脸狰狞地走向床上的魏曼蓉,“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抽烂你那个饱满诱人的肥硕脂臀!我要让你求我!”

魏曼蓉惊呆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儿子,看着他手里那根散发着寒光的皮鞭,心中的那一丝母爱和愧疚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击碎。

她是魏曼蓉!是华夏商界赫赫有名的铁娘子!是霍氏集团的掌舵人!

她可以为了儿子牺牲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这种变态的羞辱!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有尊严的女人,不是他霍子骞发泄变态欲望的玩物!

“霍子骞!你疯了吗?!”

魏曼蓉猛地坐起身,那对釉色纯净的上等豪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少废话!贱人!给我趴好!”霍子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举起皮鞭就朝魏曼蓉那雪白的身体抽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比皮鞭落下的声音更快地响彻了房间。

霍子骞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魏曼蓉赤身裸体地站在床上,虽然一丝不挂,但那一身女王般的气场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那双凤眼迷离此刻却充满了冰冷,胸口那对丰盈洁白如满月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正对着霍子骞,仿佛是两颗愤怒的子弹。

“我是你妈!不是什么随便玩弄的婊子女人!”

魏曼蓉的声音颤抖着,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可你呢?你自己无能,就把气撒在女人身上?还要对我用这种脏东西?”

她指着霍子骞手里的皮鞭,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霍子骞,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霍子骞。

“好……好!你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霍子骞扔掉皮鞭,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既然你这么清高,那你就抱着你的霍氏去死吧!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

说完,他抓起地上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了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魏曼蓉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呜呜……”

这位一向强势的女强人,此刻终于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泪水顺着她那艳丽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对坚挺结实的篮球巨奶上,顺着乳沟流淌下去。

体内的蛊毒并没有因为这场争吵而停止,反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

那种想要被大力夯击、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脸潮红、乳房肿胀的淫荡妇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霍氏完了。儿子废了。

她还有什么?

“不……我不能输……我魏曼蓉绝不认输……”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既然正道走不通,既然儿子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哪怕是坠入地狱,她也要拉着韩宇一起陪葬!

她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电话拨通了。

“喂,严老。”魏曼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曼蓉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为了中纪委那件事吧?我说过了,现在风声太紧,我也……”

“我要用‘血狱’。”魏曼蓉直接打断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你疯了?”严老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震惊,“你知道‘血狱’是什么人吗?那是一群修炼邪法的疯子!他们练的是嗜血炼魂的邪术!一旦放他们出来,如果失控,整个华夏都要乱!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

魏曼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瓷光的雪白大奶子,伸出手,用力抓住了其中一只,指甲深深陷入了那肥嫩雪绵的乳肉中,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让她更加疯狂。

“严老,您现在也被盯上了吧?那个韩宇手里掌握的证据,足够让您晚节不保,甚至把牢底坐穿。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魏曼蓉的声音冷得像冰,“‘血狱’虽然邪恶,但他们也是唯一能对付修真者的人。据说他们的首领‘血魔’,最喜欢的就是吞噬强者的精血。只要能杀了韩宇,宇兰科技也就倒了,我们就都能活。”

“至于后果……”魏曼蓉惨笑一声,“如果霍氏倒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所有的罪名,我来背。”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严老也是个狠人。他知道魏曼蓉说得对。韩宇不死,那个专案组就不会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好。”严老终于松口了,语气中透着一股狠辣,“我可以给你调动‘血影’的权限。但是你要记住,这把刀太快,小心伤了自己。”

挂断电话,魏曼蓉扔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大张着四肢,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体内的蛊毒还在肆虐,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儿子不行,既然正道不行,那就让魔鬼来吧。

只要能复仇,她愿意化身为魔,哪怕是万劫不复,她也在所不惜!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如画却又扭曲疯狂的脸庞,以及那具在欲望与仇恨中燃烧的赤裸娇躯。

风暴,即将来临。

轰隆——!

又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夜幕,将昏暗的走廊瞬间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那扇并没有完全关严的红木房门外,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死死地捂着嘴巴,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滑落,瘫坐在地毯上。

是霍薇安。

她穿着一套印着粉色草莓图案的纯棉睡衣,那本来是充满少女气息的打扮,却被她那发育得过分成熟的F罩杯童颜巨乳撑得有些变形。

此刻,那张天使般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迷茫和世界崩塌后的绝望。

她本来是听到父亲的怒吼声,担心奶奶,想过来看看情况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透过那道门缝,看到了那样一幕令她三观尽碎的画面。

那是她的爸爸啊……是那个虽然严厉但还算体面的霍氏总裁;那是她的奶奶啊……是那个雍容华贵、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慈祥长辈。

可是刚才,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爸爸像发情的野兽一样,赤身裸体地想要侵犯奶奶;她看到奶奶那具白得耀眼、大得夸张的雪白耀目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她听到了那些污言秽语,听到了皮鞭抽打空气的声音……

那一刻,霍薇安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和世界观,像镜子一样哗啦啦碎了一地。

那个曾经温暖的家,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乱伦、变态和肮脏欲望的魔窟。

然而,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随后发生的事情。

当她听到奶奶用那种阴森恐怖的语气,命令电话那头的人去杀韩宇的时候,霍薇安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要……”

她无声地呐喊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打湿了胸前那紧绷的睡衣,勾勒出两颗因为极度恐惧而挺立的娇嫩乳头。

一边,是疼爱了她二十年的亲奶奶,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避风港;

另一边,是那个霸道地夺走了她的初吻,让她羞耻地喊“爸爸”,虽然坏坏的却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心动和高潮的男人——韩宇。

韩宇哥哥……不,是主人……是“爸爸”……

奶奶要杀了他?用那种连听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力量去杀他?

“我该怎么办……呜呜……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心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煎熬。

自从韩宇不再掩饰,以宇兰科技董事长的身份高调向霍氏宣战,那个曾经在校园里温柔地给她买奶茶、在树林里霸道地让她体验人生极乐的“韩宇哥哥”,摇身一变成了家族最大的仇敌。

起初,她是愤怒的,觉得被欺骗了感情。

她试图删掉他的微信,试图不去想那个在电影院里按着她的头让她口交吞精的坏蛋。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忘不了他在树林里那种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的眼神,忘不了他指尖划过她敏感乳尖时的战栗,更忘不了喊出那声羞耻的“爸爸”时,灵魂深处那种仿佛有了归宿般的颤抖。

哪怕明知道他是为了复仇才接近自己,哪怕明知道他是要把霍家踩在脚下的恶魔,可她就是没出息地放不下。

甚至有时候,看着新闻里意气风发、把父亲逼得焦头烂额的韩宇,她竟然会隐隐感到一丝骄傲和崇拜——那个有着神一般力量的男人,是夺走她初吻的人啊。

这几天她一直没敢联系他,像只鸵鸟一样躲在房间里,以为只要不听不看,就能斩断这份孽缘。

可现在,当死亡的威胁真切地降临到他头上时,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了。

原来,所谓的家族立场,所谓的仇恨,在那个男人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恐惧面前,竟然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霍薇安抱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娇挺如樱的乳房,蜷缩在走廊的阴影里,瑟瑟发抖。

她那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心灵,根本无法处理这样复杂而残酷的局面。

告诉韩宇?那等于背叛了奶奶,背叛了家族。

不告诉韩宇?那她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去死,看着他被那些恐怖的杀手撕碎。

巨大的恐惧和纠结像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她稚嫩的心灵。

闪电再次亮起,照亮了她那张苍白如纸的小脸。霍薇安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在那一刻,这个一直生活在蜜罐里的小公主,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成人世界的残酷与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