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父子关系

林哲一口气将游戏规则说完,便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期待着大家的回复。

这个触觉游戏,在正常的社交场合里,的确是个能够快速拉近肢体距离、增进情侣之间暧昧关系的好方式。

只是,在这个小小的客房里,在座的这群人,彼此之间的关系早已经超出了暧昧的范畴,达到了一种扭曲的深度。

而还有一个真正的问题,那就是在场虽然一共坐着八个人。

但很显然,被林悦抱在怀里的小时鸣,现在还只是个一岁多的小婴儿,话都说不了两句完整的。

偶尔心情好了,跟着大人的口型喊两句妈妈、爷爷、奶奶之类的词汇,其余时间,就跟个长得好看的小哑巴一样,饿了就哭,不舒服了就闹,自然是无法参与这种需要认知能力的游戏。

因此,作为母亲的林悦,也就被自然而然地被排除在外。

更何况,林悦原本在基因里就继承了母亲王秀兰的糟糕酒量,平时连啤酒都喝不了几杯。

此时听到惩罚是喝这种辛辣的白酒,能顺理成章地逃过一劫,她心里也是非常乐意的。

而且,一群人在一起玩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酒桌游戏,总是需要有一个人从头到尾保持清醒。

以免等下所有人都喝得烂醉如泥,在房间里出了什么失控的丑事没人兜底。

林悦作为家里的长姐,又抱着孩子,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承担起了这份旁观者与清醒裁判的责任。

游戏规则既然定下,座位自然需要进行微调。

林建国原本是坐在床上的,距离方桌还有一小段距离。

此时,为了配合游戏,他站起身来,走到了方桌前,站到了妻子王秀兰所坐的那把椅子正后方。

他的一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并没有敢去过多地接触王秀兰的身体。

在这短暂的清醒时刻,他宛如一个忠诚的老迈士兵,默默守护着属于自己的公主。

只是,他虽然在姿态上克制,但他却无法刻意隐藏自己身体上的生理反应。

宽松的中年款休闲裤下,因为之前视觉上的连番刺激,此刻正高高地顶起着一个大帐篷。

老当益壮的粗大肉棒,在布料的包裹下依然显得轮廓分明,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一幕,落入现场几个人的眼中,让大家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异。

特别是坐在林哲大腿上的安瑶。

因为王秀兰的椅子就紧挨着林哲这边的位置,林建国走过来站定后,距离安瑶仅仅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当小姑娘微微偏过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那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胯下如此不知羞耻、明目张胆地勃起着时。

安瑶心里直一阵阵的发毛,她暗暗嘀道:

这一大家子……到底都是些什么可怕的怪物啊。

对老男人色欲的本能排斥和恐惧,让安瑶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而每当她有这种轻微的退缩动作,或者展露出一丝丝想要逃跑的念头时。

坐在她身后的林哲,都会敏锐地察觉到。

林哲环在安瑶腰间的手掌,便会立刻稍微紧一紧。

五指微微用力,扣住盈盈一握的蜜腰,将她柔软娇弱的身躯,更加牢固按在自己的怀里,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安瑶虽然心里对这混乱的局面感到有些不情愿和羞耻。

但当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林哲的胸膛,感受到不容置疑的力量时,也确实在混乱中给了她一种安心感。

这是一种,她从自己性格腼腆的男友林朝身上,未曾体会的霸道与强势。

况且,不久前在浴室里,林哲已经给她做过心理建设了。

只要按着林哲教她的那套逻辑去想——自己只要在心里保持着一个受害者心态,把所有罪恶都推给身后这个男人。

那么她就可以放下一切包袱,去放肆享受一切。

既然如此,一切又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都是这个坏男人在强迫自己,自己只是一只落入狼口、待宰的柔弱羔羊,无可奈何,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安排。

有了这层完美的心理护盾,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安瑶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她逐渐从看到林建国那根勃起肉棒的惊吓与冲击中冷静了下来,乖巧坐在林哲的大腿上,静静等待着游戏进行。

“好了,群我已经建好了。爸,小朝,我把你们两个拉进群里了,注意看手机。”

林哲一边说着,一边操作着手机。

站在王秀兰身后的林建国,以及被苏雨坐在腿上、正饱受欲火煎熬的林朝。

这两个作为等下要负责在女人背后写字的男人,闻言纷纷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

林哲在只有三个男人的小群里,发送了第一次游戏的题目。

由于是开场的第一局,为了调动气氛,也不想出得太简单让人一眼看穿,所以他精心挑选了一个笔画稍微有些复杂、却又较为常见,一共由九个笔画组成的字。

一个美字。

“都看清楚群里的字了吧,那好,我们这组就先来打个样,游戏正式开始。”

另外两个知道答案的男人点了点头,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游戏开始。

林哲将安瑶微微松开了一些,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点在了安瑶穿着纯白色连衣裙的后背上。

透过柔软的布料,林哲的指尖在小姑娘的脊背上,一笔一划、缓慢书写起来。

横……竖……

指尖的触感算不上重,却带着一种奇异魔力。

当男人温热的指腹压在脊椎骨上滑动时,安瑶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痒意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惹得她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了一下。

这种类似于前戏调情的触觉刺激,让第一次玩这种游戏的安瑶分散了注意力。

她的心思全都被那股酥麻的感觉给勾走,脑海里一片空白。

等她回过神来想要去分辨林哲写了什么的时候,林哲的手指已经收了回去,结束了书写。

“好了,小瑶。你猜猜看,哥刚才在你的背上写了什么字。”

林哲的声音在安瑶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安瑶转过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着一丝慌乱与惭愧,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地请求道:

“哥……你可以再在我背上画一次吗。刚刚……刚刚我有点太紧张了,光顾着感受了,没有注意去记笔画。”

面对小姑娘这般可怜巴巴的请求,加上这本来就是他主导的破冰游戏。

无奈之下,林哲只好十分宽容地又补充了一道规则。

“那好吧。既然这游戏难度有点大,接下来,我们每人每轮都有两次去猜的机会,如果两次都猜不中,那才算输。”

说罢,林哲重新伸出食指。再次将指尖点在了安瑶的脊背中央,力度比刚才稍微加重了一分。

“好,注意感受,哥再写一遍。”

这一次,小姑娘吸取了教训,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双眼紧紧闭上,排除外界的一切视觉干扰,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后背。

横、竖、横、横……

随着林哲手指的缓慢滑动。

在安瑶闭上眼睛所产生的黑暗里,仿佛出现了一道道由触觉编织而成的明亮光线。

只是,那些光线依然不可避免地混合着林哲指尖带来的酥麻。

如果是换作一般定力差的女人,在面对这种充满暗示的肢体接触时,可能一下忍不住,又会被那股酥麻快感把魂给勾走,从而再次忘了去记忆笔画。

但安瑶也是个带着几分倔强的女孩,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用轻微刺痛感来强迫自己保持头脑清醒。

一边感受着一撇一捺的走向,一边在脑海里快速地拼凑着轮廓。

最终,随着林哲手指的最后一点离开背部,宣告书写画完。

安瑶缓缓地睁开了美眸,这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太确定的光芒,转过头,试探着看着林哲的脸,轻声说道:

“哥,你刚才写的……是不是一个美字?”

安瑶顿了顿,为了确认,又补充了一句。

“是美景的美那个字吗?”

听到这个准确无误的答案。

林哲嘴角的笑意扩大,忍不住在安瑶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娇嫩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对的,完全正确!只不过……不是美景的美,而是美女的美,是在夸你呢,小瑶。

这句直白且带着浓浓调情意味的情话,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瞬间让安瑶的脸颊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桌上其他人的表情。

林哲借着夸奖的由头,顺势收回双臂,将安瑶娇软馨香的身体,更加紧密抱入了自己怀里。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感受着她的香软。

“好了,我们这组顺利通关。下一个,该轮到妈你们这组了。”

林哲抬起头,目光看向坐在旁边的王秀兰。

突然被儿子点名,正低着头、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的王秀兰,宛如触电了一般,身子猛地一抖。

“哦……那……那开始吧。”

王秀兰的声音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挺直了脊背,将墨绿色的丝绸旗袍绷得紧紧的,等待着身后男人的动作。

林哲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又在三个人的小群里,发送了一条新信息。

这一次,他出的是一个好字。

相比于刚才的美字,这个字的笔画还要简单一些,一共只有六画,而且是由两个常见的偏旁部首组成。

但这恰恰也是这个游戏的陷阱所在。

如果在背后写字的人动作不够规范,或者猜的人注意力不够集中,这种左右结构的字,很容易就会让人误以为是在背上画了两个不相干的几何图案,而非一个具体的汉字。

毕竟,在林哲一开始宣布的规则里,明确提到过画画和图案这种误导性的选项。

而林哲举办这整个游戏的初衷,一开始,也确实没想搞得太难、太具有针对性。

这就像是在职场上对待难缠的客户一样。

如果在一开始的谈判中,就直接亮出底牌、说出自己真实的心理报价,那是只有职场新手才会干出的蠢事。

只有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循序渐进。

从最简单的游戏开始,慢慢打破肢体接触的防线,才能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放下戒心,一步步陷入大网之中。

可现在的局面,王秀兰的心态显然比林哲预想的还要紧张得多。

站在她身后的林建国,在看清了群里的字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食指缓缓压在了王秀兰穿着丝绸旗袍的背部。

指腹与光滑的真丝面料接触,发出一阵轻微沙沙声。

林建国写得缓慢、用心。

试图将那个好字清晰刻在妻子的背上。

然而,连续写了两遍,两次机会都已经用尽。

王秀兰却依然满脸茫然,给出的答案风马牛不相及,完全没有猜对。

虽然,这猜不中的原因里面,的确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与她僵持了许久、关系还未彻底破冰的正牌丈夫,突然用手指如此亲密在自己背上抚摸、写字,带来的奇怪触感和久违气息,在她心里作祟,让她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

但更多、更深层次的原因,还是因为眼下这个客房里的情况。

随着座位的重组和游戏推进,房间里的氛围已经渐渐朝着一种淫荡、失控在发展。

王秀兰的脑海里一直在胡思乱想。

她害怕等下众人一旦在惩罚中喝多了,酒精一上头,在这个连基本羞耻心都已经荡然无存的房间里,说不定,立刻就会发生什么让她难以收场的难堪事情。

对于这种醉酒后的失控,王秀兰可是有着深切体会。

就在几个月前,在汤之谷温泉浴场里,她就是因为喝多了几杯酒,理智被酒精侵蚀。

结果当着苏雨和林悦的面,被儿子林哲按在身下,插得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妇一样,发出一声声淫荡至极的乱叫。

那种记忆,至今想起来依然让她想找个地洞钻机去。

可人的群居性心理,就是这么的奇妙且无奈。

当所有人都在遵守着林哲制定的规则,当所有人都默许了这种暧昧的走向时,就形成了一种气场。

很难让人突然鼓起勇气,去掀翻桌子,与整个群体翻脸,去大声斥责并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因此,在这场游戏中无奈落败的她。

只能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戴着翡翠镯子的玉手,端起了面前小小的品酒杯。

杯子里装着的,是一杯满当当、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高度白酒。

虽然这酒杯很小,容量也就才一口的量,但对于酒量极差的她来说,还是得在心里下很大决心,闭着眼睛,才能将其灌下喉咙。

这一口酒下去,虽然也不至于立刻让她喝得烂醉如泥失去意识,但火辣辣的烧灼感,肯定也难免会让她觉得头晕目眩、不太好受。

看着母亲拿着酒杯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手腕。

坐在一旁的林哲,他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对外婆立下的庄重交代。

当时自己信誓旦旦地说好了,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母亲的。

一时间,一丝愧疚感在林哲心头划过,他微微皱起眉头,刚准备开口说话,提出替母亲把这杯惩罚的酒给喝了。

然而,还没等林哲的声音发出。

一直站在王秀兰身后、沉默得像个影子的林建国,却突然伸出了一只大手,霸道地一把按在了王秀兰端着酒杯的玉腕上。

“秀兰……”

“这酒太烈了,你喝不惯的,要不……还是我来替你喝吧,我的酒量好,这点酒不算什么。”

听到丈夫这句突如其来的解围话语,王秀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僵。她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明显诧异,看着站在身后的老男人。

林建国被岁月刻下皱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她的担忧与在意。

这种久违、被丈夫护在身后的感觉,让王秀兰冰封的心,不争气地狠狠跳动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林建国和林哲之间游移了一下,最后声音细如蚊蝇地问了一句:

“这……这不算违背游戏规则吧?”

听到母亲这般小心翼翼的询问,林哲立刻收起了眼底的诧异,嘴角重新挂起了招牌式的温和笑意。

“当然不算违背规则了!”

“你们两个是一组的,是一个Team。在遇到惩罚的时候,作为队友,主动站出来替队友分担压力,这当然也可以算作是游戏中的一种合理策略嘛~没问题的!”

说着,林哲还借着桌面的掩护,隐秘地朝着站在后面的林建国,暗暗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林建国看到儿子的手势,老脸上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他随之回应了儿子一个满是感激与理解的笑意。

紧跟着,曾经的丈夫从王秀兰的手中接过小酒杯,一仰头,将白酒一饮而尽。

在这一刻,因为对同一个女人的复杂情感,父子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在这诡异的默契中,更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