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就这样抱着怀里的妻子,保持着两人下体相连的负距离姿势,步履艰难地走出了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
原先在房间内,或许是因为处在没有外人的空间里,两人还没觉得这举动有多么的离经叛道与羞耻。
可此时,真正到了公共走廊,一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危机感,犹如一张无形大网,将两人的神经紧紧攫住。
好巧不巧,就在他们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
前方的拐角处,刚好迎面走来一对刚从外面散步回来的中年夫妇游客。
看到路人出现的一瞬间,苏雨的娇躯猛地一僵,一双紧紧盘在林哲腰肢上的修长美腿,下意识死死绞紧。
伴随着她身体的紧张,深藏在镂空连衣短裙下、正吞吐着异物的九曲回廊,也产生了强烈的条件反射。
一层层弹性极佳的柔韧壁肉,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将深埋在花心深处的大阳具,死死地绞紧。
“嘶……”
林哲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吸附与挤压下,他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不仅不受控制地再度胀大了一圈,更是被勒得几乎要渗出水来。
两人仿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下体正以上下相连的方式,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中。
林哲强作镇定,脚步不停,双手稳稳地托着苏雨两瓣饱满浑圆的蜜桃臀,将她的裙摆往下压了压,确保没有一丝春光外泄。
那对中年夫妇路过他们身边时,目光只是稍微用那种看待现代年轻人过度亲密的奇怪眼神,在他们这对宛如连体婴般抱在一起的俊男靓女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便目不斜视地直接擦肩而过,回了自己房间。
直到一声关门声传来。
两人紧绷到极点的神经,这才如释重负般松开,不约而同地长长呼出了一口热气。
“呼!老婆,好刺激啊~我感觉下面被你夹得快要爆炸了。”
林哲压低了嗓音,温热唇息喷洒在苏雨光洁细腻的侧颈上。
苏雨把脸深深埋在林哲肩头,高傲冷艳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熟透了的红晕,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直接射在里面吧,射出来你就舒服一点了。”
苏雨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纵容的娇媚。这般说着,她的腰肢甚至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让的龟头在自己的敏感点上重重碾磨而过。
林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今天这一整天,可谓是历经了连番的鏖战。
先是在母亲王秀兰那里,接着又在溪谷,不久前才又喷射在安瑶的小腹上。
接连三次宣泄,此时囊袋中的库存难免有些空虚。
虽然肉体上的欲火依然高涨,肉棒也硬得发疼,但想要射精的冲动却需要极大的刺激才能再次积聚。
因此,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硬挺着涨得发紫的肉棒,任由它插在妻子的小穴里,继续迈开步伐往前走去。
抱着苏雨大约走了十分钟的路程。
由于身上负重,加上还要时刻控制着步伐以保持下体的结合,林哲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汗珠。
终于,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影,两人看到了不远处挂着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亮眼招牌。
伴随着便利店门口感应器的欢迎光临声。
林哲抱着苏雨,走进了这间灯光明亮的店铺。
坐在收银台后面看店的,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
林哲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略带尴尬地开口招呼:
“老板,店里有酒卖吗?”
老板娘抬起头,目光在这对大晚上还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抱在一起的年轻人身上扫过。
看着苏雨那件大面积镂空、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连衣短裙,老板娘的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抹属于保守年代的嫌弃。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搂搂抱抱的。
老板娘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但毕竟是开门做生意,她的脸上还是立刻堆起了一抹职业的笑意。
“有的帅哥,你要白的还是啤的,还是红的。咱们这儿货全,都有的。”
林哲微微侧过头,鼻尖擦过苏雨散发着馨香的柔顺长发,问向怀里的妻子:
“老婆,你想喝什么?
苏雨趴在他的肩膀上,美眸流转,在脑海里快速地想了想。
这从便利店走回他们所在的住宿区,还有那么长一段距离。
如果买成箱的啤酒,不仅体积大,而且重量沉。
以他们现在这种两人下体相连、林哲还要双手托着她屁股的诡异姿势,提着啤酒走回去实在是不太现实。
于是,苏雨轻启红唇,柔声做出了决定:
“喝白的吧,买三瓶应该差不多够了。反正咱们家几个女的酒量都一般,喝点白的助助兴就好。”
林哲点了点头,便转头让老板娘拿了三瓶度数不低的白酒。
同时,他又单手托着苏雨,另一只手在旁边的货架上,随意挑选了几包花生米、牛肉干、肉脯之类的下酒零食。
结账扫码过后,所有的东西被装进了两个结实的大塑料袋里。
这拎东西的重任,自然而然地交到了苏雨手上。
苏雨伸出一双宛如精雕细琢般的白皙藕臂,一手拎着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由于双手被重物占据,她无法再像来时那样去搂着林哲的脖颈借力。因此,她只能将自己饱满挺立的胸膛,更加挤压在林哲的胸肌上。
一对失去了内衣束缚的D罩杯美乳,在男人的胸口被彻底压扁,变幻出惊人的形状。
这一刻,她几乎将自己全身的重量,连同手里那两袋白酒和零食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林哲的身上。
回去的路上。
夜风似乎变得比来时更加沉闷。
倍感压力的两人,早已经失去了最初决定这种玩法时的那股刺激和激动。
每往前走一步,林哲的手臂肌肉就要承受着酸痛。而苏雨拎着袋子的手指也被勒出了红印。
更要命的是,随着重量的增加,林哲每迈出一步的颠簸,都会让那根插在穴口深处的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行一次又一次深重的碾压与拔插。
噗嗤……吧嗒……
隐秘的抽插声在裙摆下断断续续地响起,伴随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这沉甸甸的归途,只让他们觉得有些难熬。
但这,又何尝不就是世间所有爱情与婚姻的真实历程呢。
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因为性吸引、因为荷尔蒙的作祟,对彼此的身体充满了兴奋、刺激与好奇,恨不得无时无刻都黏在一起,尝试各种亲密的玩法。
可,随着在这漫长的人生路上不断前行,生活的柴米油盐、外界的压力与负担接踵而至。
渐渐的,原本浪漫的相拥,就会变得有所负担,让人感到疲惫。
而真正相爱、能够走到最后的两个人,就会如同此时此刻的林哲和苏雨这样。
即便他们在这世俗的眼光中,男的是个满脑子绿帽癖和乱伦思想的变态,女的是个水性杨花、勾引公公的放荡儿媳。
他们绝对算不上什么好家伙,甚至可以说是道德败坏的恶人。
但他们依然愿意在这条幽暗的道路上,默默承受着彼此的重量,共同搀扶着,咬着牙走完这一程。
.........
终于,满头大汗的两人回到了住宿区的走廊。
由于林建国和王秀兰老两口的房间就在走廊外侧,距离比较近。
两人实在是不想再多走哪怕一步路了,便赶忙靠在了房门前。林哲用手肘重重地敲响了房门。
“妈!快开门~”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王秀兰端庄成熟的脸庞出现在门后。
她依旧穿着一袭墨绿色的短袖贵妇旗袍,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丰腴修长的双腿。
当她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像连体婴一样抱在一起的儿子和儿媳时,那双盈盈秋水般的凤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奇怪神色。
虽然她心里清楚,这对小夫妻的感情一直很好。
但是……这也未免好得太过分了吧。
大晚上的出去买个东西,竟然也要这样整个人挂在身上,恨不得两具身体融合在一起一样。
而当王秀兰的目光扫过儿子那张虽然布满汗水、但嘴角依然挂着掩饰不住的满足笑意的脸庞时。
她那颗已经扭曲、依附于儿子的心,没来由地小小的吃了一把属于女人的飞醋。
林哲此时也顾不上再去解释什么,他托着苏雨饱满臀部的双手,早就已经酸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妈,快让让,让我先进去吧,我手有些撑不住了。”
听到儿子的话,王秀兰纵然心里有再多的小九九,也是一阵心疼,连忙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路。
林哲咬着牙,在最后关头爆发出了一股潜能,抱着苏雨大步跨进房中,径直走到那张方桌旁,然后猛地松开手,将苏雨稳稳放在了一张空着的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林哲如释重负地站在原地,有些疲惫地甩了甩两只发酸的手臂。
虽然苏雨这具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满打满算也就一百斤出头。
可由于她手里还要提着那些沉甸甸的酒水,再加上两人在行走过程中,下体一直保持着相互链接、需要不断对抗引力以防滑落的奇怪姿态,这所消耗的体力,远比真正抱起一个一百多斤的重物要重得多。
而就在苏雨被放下的那一瞬间。
重力消失,两人的身体向后拉开距离。
啵。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泥泞回音的声响,在安静客房里突兀响起。
被包裹在紧致肉壁里,接近二十多钟的粗长巨物,终于重获自由。它从那张合不定的粉色穴口中猛地弹了出来。
一条晶莹剔透、混合着润滑蜜液与男人兴奋分泌物的黏稠丝线,在龟头与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之间被拉得极长,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两秒钟,才堪堪断裂。
由于林哲外面穿着的是被苏雨用剪刀刻意剪开了一个大洞的灰色短裤,且里面完全是真空上阵。
随着性器的分开。
那根长达十七厘米、因为长时间充血摩擦而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连带着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直接就从那个破洞里弹跳了出来,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之中。
柱体上沾满了淫靡水光,顶端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清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猝不及防的香艳一幕。
让此时正待在房间内的林建国、抱着孩子的林悦,以及刚刚从门口关好门走回来的王秀兰。
三个人,六只眼睛,同时愣住。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林哲胯下狰狞的阳具上,脸上纷纷露出了诧异神色。
虽说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这个家庭内部的所有成员,早就打破了伦理的禁忌,彼此之间都赤诚相见过,也曾多次在一起进行过多人的混乱交合。
但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前戏铺垫,刚从外面散步回来,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将勃起的性器通过破洞的裤子暴露在众人眼前,这种视觉冲击感,还是难免让这几位长辈觉得有一丝荒谬与羞耻。
林哲甩着酸痛的手臂,感受着周围这几道怪异和火辣的目光。
他不仅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反而腰胯微微往前一挺,让肉棒在空气中更加傲然地跳动了两下。
“嗨~你们都这么盯着我看干嘛啊?我今天长得很帅吗?”
林哲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故意开口打破了沉默。
一直安静地坐落地窗前椅子上、怀里抱着刚刚哄睡的小时鸣的林悦。
听到弟弟这般无耻的言语,她妩媚的美眸微微弯起,忍不住抿着嘴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小哲,你没事挺着个这么大的大鸡巴跑过来,这是要干嘛呀,呵呵。”
林悦的目光在那根曾无数次给她带来绝顶快感的肉柱上流连忘返,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御姐特有的调侃与骚劲。
走到桌旁的王秀兰,视线也不自觉地被儿子雄壮的资本所吸引。
看着那上面沾染的水光,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一阵加速,端庄成熟的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连带着耳朵根都开始发烫。
“就是啊,你这孩子,下面弄个洞就跑出去了,这要是在外面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王秀兰娇嗔着埋怨了一句。
可这语气哪里像是个严厉的母亲,分明就是个在吃醋埋怨情郎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