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林悦终于脱力般地软倒在林哲身上,那对沾满细汗的饱满双乳死死压着他的胸口,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呼……呼……”
林哲享受着射精后的贤者时间,抚摸着姐姐汗湿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当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林哲有些慵懒地转过头,却发现原本躺在旁边看戏的妻子不见了。
林哲疑惑地开口问道:
“姐……小雨去哪了?”
林悦依然闭着眼睛,沉浸在精液填满子宫的饱胀感中,闻言,有气无力地哈了一口气,软绵绵地答道:
“哈……不知道……应该上厕所去了吧。”
就在此时。
主卧虚掩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苏雨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只见她此刻已经彻底脱去了那件粉色的棉质睡衣和内裤,一丝不挂。
堪称完美的胴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惊人的魅力。D罩杯的玉碗挺拔诱人,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那挺翘浑圆的蜜臀。
笔直修长的玉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然而,最让人震惊的是她的双手。
只见在苏雨白皙娇嫩的玉手中,正紧紧握着一根粗大狰狞的物件,分明是之前那晚她和林悦曾经使用过的双头龙!
苏雨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刚刚结束交媾、还连在一起的姐弟俩。
苏雨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阴险且疯狂的笑容,美眸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姐,你们完事了,可就要到我了。”
听到这宛如恶魔般的低语,林悦猛地睁开眼睛,看清苏雨手里的东西后,心头猛地一惊,一股夹杂着恐惧与极度刺激的感觉席卷全身。
而躺在下面的林哲,看着妻子这副彻底放飞自我、手持淫具的疯狂模样,眼中顿时爆发出更加炽热的火星。
原本还在林悦体内半软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刻,再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如铁!
紧接着,苏雨高高举着手中那根狰狞、泛着油光的双头龙,缓缓来到林悦的身后。
看着弟媳手里那根可怕的玩具,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般侵犯的林悦,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成熟美艳的御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丰腴白皙的臀瓣中央。
“小雨别……我可从来没试过后面啊。”
林悦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与颤抖,双眼里满是楚楚可怜的求饶。
苏雨看着姐姐这副受惊的模样,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笑得胸前那对硕大的玉碗乱颤。
“哈哈哈,别担心别担心,我没说要干你那里,干你前面也是一样的。”
说着,苏雨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宽大的双人床。
随后,毫不客气地在林悦那满是汗水的肥硕蜜臀上重重地摸了一把,顺势还在那深邃的股沟处捏了捏。
面对弟媳这一摸,林悦浑身一阵颤栗,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更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了一股。
躺在下方的林哲,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两具绝美肉体,喉结剧烈滚动,眼神炽热得,却是不愿意就这么被晾在一边。
“老婆,你和姐干,那我怎么办?”
林哲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妻子那手感极佳的纤腰。
苏雨却灵巧地一扭身子,躲开了林哲的触碰,随后居高临下地瞥了丈夫一眼,清纯与妩媚交织的俏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女王般高冷的表情。
“你啊,就哪里凉快,哪里歇着去。”
丢下这句话,苏雨转头看向林悦,眼神瞬间变得如饥似渴。
“好了,姐,快过来,让我干死你。”
说罢,苏雨两只纤细的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将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林悦从林哲的身上强行掰开。
“吧唧——”
随着肉体分离的沉闷声响,林悦泥泞不堪的白虎馒头逼,终于依依不舍地吐出了林哲那根粗壮的龙根。
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位置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极其淫荡的银丝,最终无力地断裂,滴落在床单上。
然后,还没等林悦完全反应过来,苏雨已经像一头捕食的母豹般,一个飞扑,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林悦丰满熟透的娇躯上。
随即,苏雨双手捧起林悦满是红晕的脸颊,一口吻了下去。
“唔……”
四唇相接的瞬间,林悦美眸圆张,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鼻腔里涌入的属于弟媳那带着淡淡馨香与情欲味道的气息,便让她沦陷。
林悦缓缓闭上双眼,顺从地张开自己鲜艳欲滴的红唇。
两条丁香互吐,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交缠、吮吸。
津液互换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面红耳赤。
而在深吻的同时,苏雨还不忘发挥她那磨人的手段,故意压低上半身,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让两人胸前那两对同样傲人、却又各有千秋的巨乳紧紧贴合在一起。
E罩杯的木瓜大奶与D罩杯的挺拔玉碗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剧烈摩擦。
两颗浅褐色的硕大乳晕与两颗粉嫩娇小的乳蕾相互挤压、碾磨。这种极其纯粹的肉体碰撞,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嗯啊……小雨……好舒服……”
林悦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忍不住溢出甜腻的呻吟。
一时间,看着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女同乱情景象,林哲的呼吸变得无比深沉。
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刻正为了取悦彼此而疯狂纠缠,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他的理智几乎要将燃烧殆尽。
忍无可忍之下,林哲还是猛地翻身站起,挺着自己青筋暴起、硬得发疼的巨根,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牛般,直接来到了两女的身后。
双手死死抱住苏雨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至极的美臀,将龟头对准了苏雨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粉嫩穴口,就准备一记重插,直接贯穿妻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雨似乎是后背长了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企图。
只见她猛地松开了林悦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转过头,柳眉倒竖:
“等一下!你干嘛呢?”
林哲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马眼都已经抵住了妻子娇嫩紧致的穴口,眼看只要一用力就能进去了,此时却被突然叫停,这让已经箭在弦上的林哲不免感到一阵极度的憋屈与委屈。
“老婆,就让我进来吧,我想要……”
然而,苏雨却不像平时那样只要他一撒娇就立刻心软妥协。只是转过身,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林哲,严词拒绝道:
“不行!你刚刚都插过你姐了,鸡巴上全都是她的水和你的精液,现在你绝对不能再插我前面。”
林哲满脸不解地看着妻子。
在他的认知里,妻子苏雨早就接受了这种混乱的关系,而且之前她明明表现得一点都不吃醋,甚至还很享受这种姐妹共侍一夫的背德感。
怎么现在到了自己的新家,却突然变得这么抗拒?难道是嫌弃姐姐脏?
看着丈夫那副满脑子问号、吃瘪受挫的可怜模样,苏雨终于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宛如一朵瞬间绽放的带刺玫瑰,妖娆而魅惑。
“嘿嘿,瞧你那傻样。既然不能插小穴……”
苏雨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林哲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媚眼如丝地挑逗道:
“当然是让你插我昨晚被你爸开垦过的那口菊花了。”
此言一出,林哲的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
“轰——”
昨晚在旧公寓客厅里,父亲林建国是如何后入妻子,是如何将那根粗黑的老二捅进妻子娇嫩菊穴里的画面,瞬间在林哲脑海中炸开。
难以言喻的绿帽快感与变态兴奋,让林哲顿时面露狂喜,下体的肉棒更是激动得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
可随即,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昨晚妻子是有清理过,才让父亲插入的,可是今天……
“可是老婆,那里好像还没有清理过吧,会不会……”
没等林哲把这句煞风景的话说完,苏雨就白了他一眼,像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似的,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你以为我刚刚假装去上厕所是去干嘛了?当然是特意去浴室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啊!”
苏雨娇哼一声,伸手指了指床头的柜子:“喏,床头第二个抽屉里,有你最需要的润滑油。”
林哲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狂热。
随即一个箭步跨到床头,一把拉开抽屉,拿出了那瓶透明的液体。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舍不得让我憋坏了。”
林哲一边急不可耐地将冰凉的润滑液挤在掌心,一边笑着讨好道。
苏雨看着丈夫那副急猴猴的模样,心中暗自哂笑。她何止是舍不得让林哲难过?
她简直是为了让他沉浸在这种变态的快乐中无法自拔,才故意精心策划了这一切。
就在林哲低着头,满脸淫邪地给自己那根粗壮肉棒上涂抹润滑液,将柱体抹得水光溜滑的时候。
苏雨转过头,眼神再次变得极具侵略性,像个女帝般对身下的林悦发号施令。
“姐,我们也开干吧。”
林悦看着弟媳手里那根双头龙,虽然内心充满了期待,但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朵红云,咬着下唇,羞耻地乖乖点了点头。
苏雨回过头,朝着还在捣鼓鸡巴的林哲伸出一只白嫩的玉手。
“老公,润滑油先借我用用。”
林哲十分配合地将瓶子递了过去,还不忘在妻子那只柔滑的玉手上摸了一把。
苏雨接过润滑油,毫不吝啬地挤出大滩粘稠的液体,将双头龙的两端都涂抹得晶莹剔透、滴水不漏。
看着那根即将插入自己体内的硕大玩具,最后时刻,林悦的眼中隐隐还是闪过一丝对卫生问题的担忧。毕竟这玩意……
苏雨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林悦的顾虑,便凑到林悦耳边,吐气如兰地宽慰道:
“放心吧姐,我已经用彻底消过毒了。毕竟,你上次在浴室里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过的,我怎么敢忘呢。”
林悦想起之前两女在浴室第一次尝试这个玩具时的荒唐画面,脸颊更烫了。
“好吧,亏你还记得。”
“那当然了,我可是一个很注重细节的完美主义者。”
说罢,苏雨深吸了一口气,半跪在床上,将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自己的粉嫩花瓣。
下一瞬,腰部微微一沉,拿着玩具的手用力一顶。
“嘶——”
冰凉的硅胶触感瞬间破开了肉壁,强烈的温度反差与异物入侵感,给苏雨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花心处一阵剧烈的收缩。
苏雨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半截粗长的假阳具完全吞没进自己的体内,直到没入半数,她才停下了动作。
紧接着,苏雨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挺起腰身,让双头龙剩下的一截,直直地对准了身下林悦张开的白虎美穴。
“姐,我来了。”
说完,苏雨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着林悦的盈润腰肢,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涂满润滑液的硕大假阳具,粗暴地挤开了林悦娇嫩的阴唇,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接捣进了最深处。
“啊!!!”
林悦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