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客厅的地毯上,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正连绵不绝。
林哲下半身全裸,正从后方疯狂抽插着姐姐林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每一次挺腰都爆发出粗暴的力量。
听到父亲的疑问,林哲那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也是想起先前,和妻子相爱时的奇怪触感。
只是当时,由于苏雨突然吻住了自己,温软香甜的红唇夺走了他所有的理智,后来又分心,同时对付母亲和妻子,导致没有机会问。
此时,面对父亲的疑问,林哲心中不仅没有丝毫芥蒂,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异常兴奋。
不由停下抽插姐姐林悦,转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沙发上妻子绝美的背影,问道:
“老婆,你是不是藏东西了?”
苏雨跪趴在沙发上,听到丈夫的问话,缓缓扭过娇艳欲滴、倾国倾城的脸庞。
如墨的乌黑长发顺着雪白圆润的香肩如瀑布般垂落,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酡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狐媚。
一双勾魂夺魄的剪水秋瞳中,流转着狡黠与放荡的光芒,红润娇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幽幽回道: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但现在被爸发现了。好吧,我吃完饭后,就去厕所清理一下,戴上了肛塞,趁着现在应该还没消化,等会儿估计有人可以尝尝我后面的滋味了,嘿嘿。”
她的话语甜腻得拉丝,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骚浪劲儿。
听闻此言,林建国顿时两眼放光,脸庞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狂热。
顿时,觉得那个心形的东西,变得无比淫荡起来。
后庭花,他只听过,活了快五十岁,却从来没有试过。
在他的认知里,那是绝对禁忌的领域。
而此刻,这个年轻貌美、身材火爆的儿媳妇,竟然主动开发了那里,还毫不避讳地展露在自己面前。
王秀兰本就在性事上比较保守,更别提是进入菊花了,便是碰一碰,便会触电般闪开。
此时,王秀兰坐在沙发的边缘,光洁度额头还残留着刚刚指奸高潮后的细密汗珠,双腿微微并拢,死死往下拉扯着她那件凌乱不堪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试图掩盖那一抹春光。
内心虽然极度渴望被儿子的肉棒填满,但还是有些不敢面对此时的场景,而紧闭着双眼。
听到儿媳如此放荡的宣言,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羞愤得不行。
同一时刻,林建国裸露在外的粗黑肉棒猛地跳了跳,紫黑色的龟头上青筋暴突,就想现在干进儿媳的菊花里面去,只是苦于不知如何下手,而一直没有动作。
不远处,林哲也是和父亲同样想。
只是他想的更变态。
想和父亲一起,共同蹂躏妻子完美的娇躯。
但此时,他身下的姐姐林悦,此刻正像一条离水的鱼儿般,空虚地扭动着,见状,林哲便准备先将姐姐干舒服了。
“姐,你快了吗?”
林哲低吼一声,说着重重插了一下。
硕大巨物粗暴破开林悦那红肿外翻的白虎馒头逼,直直捣入最深处。
林悦被顶的身子一晃,四肢着地趴在毯子上的傲人御姐身段剧烈地颤抖起来。
宛如两座巍峨的雪峰,也是随着那沉重的一击,在半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色波浪,而也是由于没有要高潮的迹象,林悦不由扬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嘴里嗯哼一声:
“还,还差一点。”
“好,那我再用点力。”
林哲简单直白地回应,双手猛地发力,腰部肌肉绷紧如铁,像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这片空间里骤然密集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林悦那浑圆肥硕、雪白如玉的绝美臀瓣剧烈震荡,带起一阵阵惊人的臀浪。
林悦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几乎要被折断,同时,林哲双手从下方探入,一把抓住姐姐那垂落的两团大奶,粗暴地转捏,肆意蹂躏着那丰硕柔软的雪白乳肉,
林悦的乳腺本就充盈,被弟弟这般粗暴地挤压,顿时甘甜温热的乳白色汁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毯上,也弄湿了林哲的手背。
“啊!老公!轻点...啊!人家快不行啊!啊啊啊!!”
林悦发狂般地浪叫,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之中,眼眸迷离,泪水横流,光洁无暇的玉足在地上死死扣紧,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不多时,随着弟弟老公的大力抽插,林悦身子一颤,丰腴娇软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紧绷。
随即,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往前瘫去,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了地毯上。
小穴里也是不断的痉挛,死死地咬着弟弟的肉棒不放,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白浊喷涌而出,显然是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林悦不停地抽搐,雪白的脊背上布满了晶莹的细汗。
这一刻,见自己暂时将姐姐干到了高潮,林哲抽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粗大的巨物拔出泥泞的花穴,带出长长的淫靡丝线。
林哲弯下腰,将其抱起,把姐姐那瘫软如泥的美好肉体放到沙发一角,让她休息。
林悦温顺的蜷缩在沙发角落,巨大的木瓜奶无力地摊在胸前。
随即,林哲站起身,迫不及待来到了妻子苏雨身旁。
林建国还跪在苏雨身后,双手握着儿媳的纤腰,粗黑的肉棒昂首挺立,他还不懂儿子是什么意思,眼神中带着一丝探询。
林哲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走到沙发前,笑道:
“爸,等会儿我们一起干小雨吧。”
此话一出,仿佛平地一声惊雷。
苏雨闻言,顿时小穴里就是一阵剧烈的收缩,魅惑众生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加浓烈的病态兴奋所取代。
一双如秋水般潋滟的眸子瞬间湿润了,呼吸变得急促,D罩杯的雪白丰乳起伏得更加剧烈。
“怎,怎么个玩法,我听你们的。”
“爸,你先让一让。”
林哲毫不客气地对父亲下达指令。
林建国听着儿子的话,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沾满两人爱液的肉棒,虽然心中焦急如焚,但还是往后退了退,让出了苏雨身后的位置,准备看儿子准备怎么玩。
只闻林哲接着道:
“小雨,你先起来。 ”
话落,苏雨听话的起身缓缓从沙发上站立起来,只是修长笔挺、白皙如玉的美腿微微颤抖着。
极薄的红色蕾丝吊带短裙勉强遮掩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盈盈一握的楚楚水腰和丰满挺翘的极品雪臀展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见状,林哲伸手,粗暴地将她那挂在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脱下,随手扔到了一边。
顿时,一副光洁如玉的花阜和紧闭的小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林哲躺到了沙发上,躺在苏雨身下 。
苏雨见状,便会意的跨过丈夫身体,缓缓跪坐在他的大腿两侧,趴到林哲的身上。
一时间,苏雨两只光洁无暇、骨肉匀亭的玉足轻轻踩在沙发边缘。
俯下身,苏雨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着林哲的脸。
只是,面对即将到来的疯狂,她心里即兴奋,又有些担心。
随后,林哲只是伸手扶住自己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入口。
插入了刚刚才被父亲插过的妻子小穴。
“啊...好深.......”
由下而上的贯穿,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苏雨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划出一道优美弧,发出一声悠长的浪叫,便又重重趴在了林哲的胸膛下,雪白丰乳死死地压在丈夫结实的胸肌上,被挤压成扁平。
阴道内部紧紧包裹着丈夫的巨物,而身后那未知的空虚,即将迎接公公的侵犯。
这种彻底被两个男人填满的恐惧与刺激,让苏雨趴在林哲耳边,声音细若蚊蝇的战栗道:
“老公,我有些怕..... ”
闻言,林哲轻轻耸动了一下鸡巴,感受着妻子内壁的绞杀,摸着她那如瀑布般柔顺的乌黑长发安慰道:
“宝宝别怕,等会要是疼,我就来后面。”
听到丈夫的承诺,苏雨紧绷的纤柔腰肢微微放松了一些,这才安心,微微抬起头,转向站在沙发旁的公公,向后说道:
“爸,抽屉里有瓶润滑油,你拿过来。”
苏雨伸出一双如葱段般白嫩纤细的玉手,指了指,不远处茶几的抽屉。
林建国会意,只是脸庞上满是急不可耐的欲火,连忙起身拿了过来一个透明的塑料瓶,里面装着黏稠的透明液体。
苏雨接着道,声音娇媚入骨:
“爸,你先把我那个肛塞拿出来,然后进去的时候,多涂点在龟头上,记得,越多越好哦...... ”
闻言,林建国默默点了点头 ,再次跪上沙发,来到儿媳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美臀后方。
眼前的景象让他热血沸腾,儿媳那纤细的水腰向下塌陷,两瓣浑圆肥硕、雪白如玉的绝美臀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娇小挺拔的雪臀中间,黑色的心形肛塞异常醒目。
林建国小心伸出手,捏住那个心形拉环,缓缓拔出儿媳菊花处塞着的肛塞 。
随着那异物被一点点抽出,苏雨顿时面色一苦,秀眉紧蹙,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
“嗯...啊....”
林哲察觉到妻子的异样,连忙伸出双手,轻轻抚摸妻子光洁滑腻的雪白后背安慰:
“宝宝别怕...宝宝别怕...”
随着肛塞全部取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一方不断张和的粉嫩菊口,展露在林建国眼前。
那隐秘的幽谷因为长时间被撑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周围粉嫩娇怯的褶皱如同初绽的雏菊,散发着致命诱惑。
林建国动作迅速,再也无法忍耐。
打开瓶盖,挤上许多润滑液之后,大量的透明黏稠液体倒在他那粗黑的肉棒上,也涂抹在那粉嫩的菊口周围。
随后,双手死死掐住苏雨那滑腻纤细的水腰,小心将肉棒对准了儿媳的菊口 。
由于是第一次,老男人虽然无比渴望,但还是又有些担心,生怕弄伤了这个极品的尤物。
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发力,直径约五厘米的粗大紫黑龟头,沾满着黏滑的润滑油,才慢慢顶开了层层叠叠的粉嫩褶皱,挤进了自己从未涉足过的紧致甬道。
“啊——!”
当公公的大龟头,乃至整个肉棒,彻底进入,苏雨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了。
前面洞口里是丈夫的火热巨物,将她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后面则又是公公粗壮的阳具。两根粗大的阳具在薄薄的肠壁两侧相互挤压,带来了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恐怖饱胀感。
“太紧了……小雨……你这后面……简直是要命啊……”
林建国粗犷的声音在苏雨身后响起。
“嘶……爸……轻点……啊……”
两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共同插满苏雨的穴口,苏雨堪称完美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泪水,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死死地蹬在沙发上,光洁无暇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而那极薄的红色蕾丝吊带短裙早就在挣扎中滑落到了腰间,雪白双乳在林哲的胸前疯狂地挤压。
林哲躺在下方,感受到了妻子体内的剧烈变化。
当父亲的肉棒插进妻子的后庭时,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肉壁被另一根火热的硬物顶起,死死地压迫着自己的肉棒。
这种与父亲只隔着一层肉膜,在妻子体内相互摩擦、共同占有的变态感觉,让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林哲处于极度亢奋中,暂时没听见妻子的痛苦呻吟,忍不住动了动腰肢,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苏雨的宫颈口。
苏雨立马又啊的一声:
“啊!别!老公你先别动...让爸动一动...我缓缓...”
尽管已经有过一次肛交经验,但奈何这两个男人的阳具,都太过超标,让苏雨现在根本无法同时承受两个男人的疯狂。
前后的双重压迫让她的内脏都仿佛移了位,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能虚弱地哀求。
林哲也是在此时才回过神来,看着妻子那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娇丽容颜,心中涌起一丝心疼,便立马收了心思,停止了抽插。
“好的老婆。”
林哲柔声答道,双手紧紧抱住妻子柔软无骨的腰身,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喘息。
就在此时,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林悦,也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微微偏过头,看着眼前这荒淫绝伦的一幕。
弟弟躺在下面,弟媳骑在弟弟身上,而父亲则跪在后面,将粗黑的肉棒深深埋进弟媳的菊花里。
“小雨可真淫荡啊......”
林悦喃喃自语,美艳的姐脸庞上满是震惊。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又隐隐生出一股嫉妒,觉得此时,承受两个男人肉棒的要是自己,那该有多快活 。
因此,随着她那有极度渴望性爱的扭曲心理开始作祟。想着想着,林悦的白虎馒头逼里,又逐渐溢出爱液,打湿了沙发垫。
王秀兰则是根本没敢往这边看,紧紧闭着双眼,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半依在沙发上装死。
只是听着儿子、丈夫和儿媳那淫靡的对话,听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和撞击声,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修长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蝴蝶逼深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淫水悄然滑落,却只能靠着装睡来掩饰自己堕落的欲望。
林建国却是遭了老罪。
老男人,双手死死扣住苏雨那纤细柔滑的雪白水腰,腰部缓慢而艰难地发力。
知道那里会紧,但是也太紧了。
甚至比记忆中,第一次和王秀兰交合时,还要吓人。
所谓真正的盘肠媚肉,远比阴道里的肌肉更加发达。
苏雨那娇小的菊穴被大肉棒撑到了极致,肠壁上那些强悍的环形括约肌如同无数道铁箍,死死地绞杀着林建国那根粗黑的肉棒。
每一次极其缓慢的抽出,都会带出那粉嫩娇怯的媚肉外翻;每一次艰难的挺入,都会遭到那肉壁疯狂的抵抗与吸吮。
微微动了几次,老男人就满头大汗,额头上青筋暴起,闷声哼道:
“小雨...爸快不行了...你这里也太紧了,啊.....”
林建国直感觉到自己那常年久经沙场的龟头,在儿媳菊穴紧致到变态的绞杀下,传来了一阵阵致命的酥麻,那种即将喷发的冲动,根本无法控制。
苏雨趴在林哲的胸前,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淫靡的泪痕,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缠绕着林哲的腰身,承受着公公在背后的开拓。
听到公公的话,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大口喘息着:
“没事的爸,你忍不住了就直接射进去。”
得到首肯,林建国最后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儿媳那滑腻的雪臀,不管不顾地猛力抽动了几下:
“啊!啊!要射了!爸要射了!”
伴随着老男人一声粗狂的嘶吼,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狠狠地射出,尽数灌注进苏雨那紧致幽深的直肠深处。
同一时间,苏雨堪称极品的雪白娇躯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阳精打在敏感的肠壁上,带来了一阵阵难以言语的战栗。
“啊!老公!”
也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尖叫,花穴深处同时猛地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了林哲硬到极限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