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悄爬上了大床。
王秀兰缓缓睁开了她那双好看的凤眼,入目处,是一片略显凌乱的景象。
被子早已被踢到了床角,她大半个身子暴露在外。
王秀兰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根部,像是被什么重物碾压过一般,透着股酥麻酸胀。
这一刻,昨晚荒唐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三人同床。
母子乱伦,婆媳共侍。
想到这些关键词,王秀兰的心猛地一颤,混杂着极度羞耻与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发酵,让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触及身侧的景象时,呼吸不由得一滞。
只见儿子林哲正仰面躺在床中央,呼吸均匀。
而儿媳苏雨,此刻正像一只温顺小猫,整个人趴伏在儿子的身上。
苏雨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林哲的胸膛上,遮住了她半张侧脸。
但王秀兰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儿媳那光洁如玉的背脊向下滑落。
晨光下,苏雨的背部线条美得惊心动魄。
一条宛如山川起伏般优美的弧线,脊柱沟壑分明,两侧的蝴蝶骨微微突起,仿佛两片欲飞的薄翼。
肌肤白得耀眼,充满了年轻女性的胶原蛋白,透着淡淡粉色光泽。
视线继续下移,越过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便是陡然隆起的臀峰。
苏雨的屁股极其挺翘,像两只刚出炉的大白馒头,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然而,真正让王秀兰感到脸红心跳的,是这具绝美肉体与儿子连接的地方。
苏雨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跨坐在儿子的腰腹之间。
从王秀兰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儿媳那两瓣肥厚的雪白臀肉,正死死地吃着儿子胯下的东西。
昨晚,他们竟然就这样连着做了一整夜?
那个让王秀兰昨晚欲仙欲死、又爱又恨的粗大肉棒,此刻依然深深地埋在儿媳那口粉嫩的小穴里。
虽然看不见结合处的全貌,但仅凭那隐约可见的一丝晶亮淫水,王秀兰就能想象出里面的光景是何等淫靡。
“真是……不知羞耻……”
不由得,王秀兰在心里暗啐了一口,脸颊却滚烫得厉害。
而她本该感到愤怒,或者作为长辈的威严被冒犯,但此刻,看着这幅画面,她心底竟然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羡慕。
是的,羡慕。
羡慕儿媳能这样肆无忌惮地霸占着儿子的肉体,羡慕她那年轻紧致的肉穴能将那根坏东西吞得那么深。
这种念头刚一冒头,就像野草般疯长,让她那颗春心,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这一时间,或许是王秀兰的目光太过灼热,原本还在沉睡中的林哲,眼皮微微颤动了两下,随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林哲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侧躺在一旁,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盯着自己的母亲。
只见,母亲身上那件丝绸睡袍早已敞开,D罩杯的丰满乳房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岁月并没有剥夺她的美丽,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风韵,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妈……早啊。”
王秀兰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儿子会醒得这么快,她眼中发慌乱一闪而过,随即,这张徐娘半老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
“早啊,儿子。”
说着,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林哲的额头,顺势帮他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
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细腻,带着一股母亲特有的慈爱。
然而,在这个赤身裸体、胯下还插着妻子的早晨,这个本该代表着母爱的动作,却瞬间变了味。
林哲看着母亲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眼,看着她那因为俯身而微微下垂、挤出一道深邃乳沟的丰满胸脯,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母亲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浪叫求饶的画面。
这可是自己的亲妈啊。
那个从小管教严厉、高高在上的母亲,现在却像个等待宠幸的妃子一样,赤裸地躺在自己身边。
这一瞬,联想到这些背德念头,让林哲原本还在沉睡中的肉棒,瞬间苏醒。
“唔……”
就在这时,或许是感受到了体内那根肉棒突然的跳动与膨胀,趴在林哲身上的苏雨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颤了颤,因为这一刻的满涨感,她的脸颊泛着如桃花般的潮红。
苏雨撑起上半身,一对完美的D罩杯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一阵乱颤,乳波微漾,白得晃眼,紧接着,便伸出一双雪白藕臂,捧着林哲的脸,在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啾。”
这一吻,清脆而自然。
“早啊,老公。”
林哲不由收回在那两团雪白乳肉上流连的目光,笑着回应道:
“早啊,老婆。”
这一刻,苏雨敏锐地察觉到丈夫有些心不在焉,顺着他的视线往旁边一瞥,正好撞上了婆婆那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羞涩目光。
看着婆婆那张保养得当却依然难掩岁月痕迹的脸,苏雨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展颜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胜利者的从容,也有几分共犯的亲昵。
“早啊,妈。”
这一声“妈”,喊得脆生生、甜滋滋。
王秀兰身子一僵,原先脸上那抹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只见她有些慌乱地拉了拉敞开的睡袍,试图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
“啊……早,早……”
王秀兰支支吾吾地应着,这般荒唐的早晨,即便她心理素质再强,也有些消化不了。
那种既是长辈又是情敌,既是婆婆又是淫乱玩伴的错位感,让她只想赶紧逃离这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床。
随即,她便手忙脚乱地准备下床,一双修长的美腿从被子里探出来,掠下床榻,快步走向房间内的一个小更衣间。
苏雨趴在林哲胸口,下巴抵着他的锁骨,回望着婆婆那虽然略显匆忙,却依然摇曳生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丰腴的臀部在丝绸睡袍下扭动出诱人弧度,腰肢虽然不如少女般纤细,却有着一种熟透了的肉感。
苏雨手指在林哲胸口画着圈圈,忍不住嘟囔道:
“老公……你看妈都这个年纪了,身材还这么好……要是我,过个二十年,身材不好了,松弛了,你还会爱我吗?”
林哲闻言,收回追随母亲背影的视线,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娇妻。
此时的苏雨,就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林哲笑着伸出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
“当然了,哪怕你就是残疾了,走不动路了,甚至变成老太婆了,我也会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顾您的。”
“呸呸呸!”
苏雨闻言,急得伸手捂住他的嘴,嗔怪道:
“说什么呢,傻瓜,别乱立flag啊!谁要你把屎把尿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却像被灌了蜜糖一样,暖烘烘的。
“好了,老婆,收拾收拾起床了。”
林哲说着,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手感好得惊人。
苏雨点了点头,双手撑在林哲的胸肌上,准备起身。
然而,就在两人身体分开的一瞬。
“啵——”
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肉棒从紧致湿滑的甬道中强行拔出时,因真空吸附而产生的声音。
随着苏雨身体的抬起,林哲那根紫红色的巨根终于重见天日。
这根大肉棒,此刻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依然显得狰狞可怖,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还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
而苏雨那边更是难堪。
只见她那粉嫩的小穴口,因为长时间的含吮而变得红肿外翻,像是一朵盛开过度、不堪重负的红玫瑰。
随着肉棒的离去,一股混合着昨晚两人体液的浓稠白浆,顺着那合不拢的穴口,“咕啾咕啾”地流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
两人都被这淫靡的景象弄得一愣,眉头微微一皱,因为那拔出时的摩擦感确实带着一丝火辣辣的刺痛。
但紧接着,林哲抬头,苏雨低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随即相视而笑。
那笑容里,没有羞耻,只有坦诚相见的亲密,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初恋时期,那个彼此探索、不知疲倦的年纪。
……
与主卧这边温馨又淫乱的晨起相比,公寓另一头的书房里,此时也正上演着另一幕活色生香。
因为是临时改建的住处,采光并没有主卧那么好,只好在角落里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地灯。
昏暗光线下,相对狭窄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亲密地纠缠在一起。
林悦翻了个身,如丝缎般柔滑的肌肤在粗糙的棉质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只见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一只手慵懒地搭在父亲宽厚的胸膛上,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则极其放肆地横跨在父亲的腰间。
林建国在这一刻醒来。
作为常年操劳的工厂老板,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借着昏暗灯光,凝视着怀里女儿的睡颜。
林悦长得很美,和她母亲王秀兰有七分神似,但更多了几分年轻女性的娇艳与妩媚,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红润饱满。
但,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曾几何时,她还是那个骑在自己脖子上撒娇的小女孩。
而如今,她却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怀里,那对硕大得有些夸张的E罩杯豪乳,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自己的胸口,软肉摊开,乳晕一圈淡淡的褐色,乳头不知为何而微微挺立。
望着这一幕,林建国心中五味杂陈,既有身为父亲的怜爱,又有身为男人的原始冲动。
但最终,他只是伸出大手,轻轻帮她抹去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这一刻,林悦也被这细微的动静弄醒,发出一声类似小猫般的嘤咛,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软糯道:
“……爸?醒了?”
林建国眼神宠溺,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睡。
林悦却不依,反而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把脑袋往父亲怀里拱了拱,两团绵软的大奶子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就在这时,林悦忽然感觉,自己搭在父亲大腿根部的那条大腿的内侧,好像被什么滚烫东西顶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在两人交叠的大腿之间,父亲那根粗黑的大肉棒,正如擎天柱般昂首挺立。
龟头硕大紫黑,比弟弟的要粗上一圈,上面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林悦内心一阵惊奇。
昨晚那场疯狂性事,父亲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精液,怎么这一大清早的,还能硬得这么厉害?
这真的是一个快五十岁的人该有的精力吗?
其实林建国这也算是“老夫聊发少年狂”。
常年性压抑加上昨晚林悦的肉体刺激,让他体内积攒多年的欲望闸门彻底打开,身体机能仿佛焕发了第二春。
而对此,林悦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媚意。
随即,只见她那只原本搭在父亲胸口的小手,顺着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媚声唤道:
“爸……我以前可真没看出来。”
林建国被女儿的软嫩小手一握,浑身一颤,不解道:
“什么?”
林悦一边用掌心轻轻套弄着那根巨物,感受着它在手中跳动的频率,一边凑到父亲耳边,吐气如兰:
“没看出来……原来你好色哦。”
闻言,林建国的老脸瞬间红透,像是被戳破了心事的少年,有些尴尬地辩解道:
“哪有女儿这样说爸的……”
林悦却不打算放过他,只见她手上微微用力,指腹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马眼,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
“那哪有父亲对着女儿勃起的?”
女儿这句话堵得林建国哑口无言,他自觉理亏,便不再言语,只是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沉重喘息。
而林悦此时其实已经得到了满足,昨晚被内射得那么狠,下面到现在还酸着,倒也没有多少想立马开干的念头。
只是感觉手里握着父亲的命根子,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二十七年前,就是这根东西,给了自己生命。
而如今,这根东西,又带给了自己作为女人最极致的快乐。
林建国此时也很享受这种和女儿晨起耳鬓厮磨的感觉,并没有急着把她就地正法。
于是,父女俩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突然,林建国猛地想起一件事。
悦悦昨晚是在自己这睡的,那外孙李时鸣呢?
是在儿子儿媳那,还是在秀兰那?
提起小外孙,林建国心里是真喜欢的。
或许是因为自己儿子还没小孩,又或许是因为小时鸣那白白胖胖的模样,眉宇间总让他回想起林哲小时候的样子,那种隔代亲的感觉很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