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岛,一处依山而建的隐秘洞府深处。
静室内没有点燃灯火,唯有四壁镶嵌的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惨白的幽光。
这光线照在灰褐色的石壁上,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清冷与死寂。
马良盘膝坐在一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石床上。他一身灰袍,面色平淡如水,手中正捧着一卷不知是何年代流传下来的暗黄色兽皮古卷。
作为一名灵根驳杂、全靠自己摸爬滚打才在散修界立足的筑基后期修士,马良的心性早已被打磨得坚如玄铁。
洞府内陈设极简,除了必要的聚灵阵法和角落里散落的几具傀儡残肢,再无任何奢华之物。
此刻,他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这卷典籍里。
这并非他主修的《墨笔诀》,也不是什么正统的炼丹布阵之法,而是一部专讲男女双修之术的异书。
其上记载的法门,行文晦涩,配以一幅幅姿态露骨的男女交媾图录。
但若是正道大宗的长老看到这卷东西,定会立刻将其毁去,并给修习此法之人扣上一个邪魔外道的帽子。
修仙界中的双修法门,大致分为两类。
一类是道侣之间阴阳交泰、互补互利的平缓法门,水到渠成;另一类则是旁门左道常用的采补之术,大多是夺取低阶女修的几分元阴,用来突破自身的一些小瓶颈,虽损人利己,但被采补的女子事后静养个几年,总归能慢慢恢复元气。
可马良手里的这部无名古卷,其记载的双修之道,邪异霸道到了极点,堪称断子绝孙的灭绝之法。
他在脑海中一点点推演着古卷上记录的运气路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古卷上明言,寻常的采补不过是捡些芝麻绿豆,真正的掠夺,是要将那女修当做一具种满灵药的肉田,连根带土一起挖空炼化。
施展此法时,男修需以自身纯阳之体为引,在交合之初,并不急于索取,而是将自身的灵力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灵线,顺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悄无声息地渡入女修的体内。
那根在牝户中抽插的阳关,便是一座架设在两具肉体之间的桥梁。
随着交媾的深入,皮肉撞击,情欲高涨。
在女修被一波波快感淹没、神识防线最为松懈薄弱的时刻,那些潜伏在体内的灵线便会如图穷匕见的蛛网,瞬间暴起,死死锁住女修的气海、神阙等几处关键大穴。
书上记载,这等抽魂夺魄的过程,必须要女修达到极致的高潮方能施展。
男修在牝户极深处、子宫软肉大开之际,猛然发力。阳具的顶端会生出一股犹如深渊般的恐怖吸力。
到了这一步,被当做鼎炉的女修将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地狱。
阳具在花心内的每一次狠狠研磨和抵死抽插,带给她的不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深入骨髓、酥麻到令人战栗的撕裂感。
她气海中苦修数十载、甚至几百年才凝结而成的精纯真元,会被这股力量极其粗暴地抽出。
真元化作肉眼不可见的灵流,混杂着下体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阴精淫水,顺着那根作恶的肉棒,源源不断地倒灌进男修的丹田之中。
古卷上那几幅图录画得极其传神传神。
女修在被这样疯狂榨取时,通体潮红,四肢抽搐死死缠着男修,口中发出的是欲仙欲死的惨叫。
她们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在排山倒海的交合快感中,感受着自己的境界如决堤之水般疯狂跌落。
若鼎炉是个结丹期女修,这番交合榨取下,第一日便会金丹碎裂,跌落至筑基;再过几日夜的鞑伐抽插,筑基期的真元池也会被吸得干干净净,沦为炼气期的弱小蝼蚁。
但这部功法最歹毒、最绝绝的地方还不在于吸干真元。
当真元被抽空后,那股交媾产生的霸道吸力会直逼女修的神魂灵台,将那虚无缥缈、乃是上天赐予修仙者最宝贵的本源——先天灵根,死死攫住。
灵根一旦受损,其痛苦不亚于凡人被活生生抽筋剥骨。
可这邪功妙就妙在,它将所有的痛楚全都转化为了最极端的肉欲。
女修会在连续不断、毁天灭地般的高潮绝顶中,硬生生看着自己的灵根被一点点连根拔起。
那条维系着修仙大道的根须,被男修的法诀在交尾中彻底绞碎,化作一团最本源的五行灵气,被吸入那个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龟头之中,化为男修突破境界的垫脚石。
待到一切结束,男修收功拔出疲软的物事离开肉洞。
那个曾经的修仙女修,下体将如朽木般干涸枯萎,再也流不出一滴汁液。
体内的经脉在这等残暴的灵力逆流下尽数寸断,灵根断绝。
不仅终生再无半点踏入仙途的可能,连寿数都会大打折扣,甚至红颜瞬间白发,沦为一滩失去所有价值的废肉。
马良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换旁人看了触目惊心的批注,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与波动。
他是个伪灵根的散修,能一步步爬到筑基后期,脚下踩过了不知多少尸骨。
修仙大道,本就是弱肉强食、逆天改命的独木桥。
女修在他眼里,和一株长在深山老林里、年份久远的人参没有任何区别。
能化为自身修为的助力,那便是她们最大的造化。
他精通傀儡术,更懂得分魂炼魄之道。若是将这卷双修典籍里的法子,和自己的傀儡控神之术结合起来……
马良眼中闪过一丝推演的亮光。
只要将女修的神魂压制在一个极其微弱的特定状态,让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尾本能和挨肏时的肉体反应,再辅以阵法加固。
那么在榨取真元和抽取灵根时,这具鼎炉连最后那点自爆气海的反抗机会都不会有,只能乖乖张着腿,被吸得连渣都不剩。
他正翻到古卷的最后一页,细细琢磨那套收尾锁拿本源的口诀。
忽然。
静室边缘,一处极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传来了一点异样的细微响动。
那里静静竖立着一尊青灰色的粗糙石偶。
石偶雕工极其简陋,只有个大体的人形轮廓,连五官都没有雕凿出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墓地里随便捡来的顽石。
此时,这尊看似死物的石偶表面,毫无预兆地闪过一层微弱的灵光。
“叩……叩叩……”
极其沉闷、细微的声音从石偶内部传出。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石头本身的摩擦,倒像是有一个小人被封死在厚厚的石壁里,正用无力的拳头拍打着囚笼的内壁。
伴随着拍打声,石偶内部隐隐约约透出一两声极其细若游丝的气音。
那声音被闷在石头里,听不真切是痛苦的呜咽、还是绝望的呼救,在死寂幽寒的洞府里显得分外诡异。
马良翻动兽皮卷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平日里打坐看书时,最忌讳周遭有半点杂音。这微弱的动静虽然不大,却像一根小刺,打断了他刚刚推演到关键处的双修功法思路。
马良的面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他没有转头去看那个角落,身体甚至连挪都没有挪动一下。
只是十分随意地抬起那条搭在膝盖上的左手,屈起中指,朝着石偶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
“嗖。”
一道指头粗细的暗黄色灵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划破静室幽暗的空气,精准无误地没入那尊青灰石偶的胸口位置。
灵光打入的瞬间,石偶表面的那层微弱血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瞬间黯淡消散。
内部那沉闷的拍打声和细若游丝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再次归于死寂。
石偶重新变成了那块冰冷粗糙的顽石,静静地立在黑暗中,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耳边重新清净下来。
马良面部的冷硬轮廓缓和了几分。
他看着手里的兽皮残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凉薄、毫不在意的笑意。
对于那个角落里的东西,他没有半点探查或是开口说话的兴致,就像随手扫开了一只苍蝇。
他重新低下头,将视线投向书页上那些繁杂古老的双修秘诀,眼神慢慢专注起来,心思再次沉浸到该如何布下天罗地网,去榨干一具鼎炉的谋划之中。
…………
凤来山的山风微凉,吹得山巅几株古松沙沙作响。
山腰处那座飞角八角亭里,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优雅男修正负手而立。
他腰间悬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身姿挺拔如锋,眼神宁静地望着山外翻滚的云海。
常傲,散修界颇有几分名气的剑修。平日里独来独往,唯独对那些能提升飞剑威力的偏门材料极感兴趣。
他放开神识,沿着山间的小径向下探去,正等一位老熟人赴约。
忽然,常傲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他的神识捕捉到了马良的飞遁轨迹,但令他稍感意外的是,马良今日的气息后面,还紧紧贴着另一道有些古怪的灵力波动。
“马兄今日怎么还带了旁人?”常傲轻声自语了一句,倒也没多想,理了理衣摆,迈步迎着山道方向走去。
不过片刻,半空中一道灰褐色的遁光由远及近,稳稳降落在亭台前。光芒敛去,露出马良那张平平无奇、总是透着几分冷硬的面庞。
“马兄,久违了。”常傲抱拳,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客套笑容。
马良亦是拱手还礼:“劳常兄久候。这凤来山的云海倒是风景依旧。”
两人虚与委蛇地寒暄了几句,并肩走进八角亭,在石桌旁坐下。常傲挥袖扫出一套茶具,行云流水地沏上两杯灵茶。
茶香缭绕间,话题自然引到了最近二星岛内外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上。
“马兄最近可听说了?”常傲抿了一口茶,视线在茶杯上停留,“星岛那边风声鹤唳,有传言说,闭关数百载的‘圣人’,近期可能要破关而出了。连带着牧马的行事作风都变得强硬不少,连我们这些常年在外海打混的散修,入内海时的盘查都严苛了三成。”
马良闻言,不以为然地轻笑了一声,手指在石桌上轻叩。
“无稽之谈罢了。圣人那等境界,动辄闭关千年。每次内海稍有些势力的变动,或者反星教闹腾得凶了,总有这等破关的流言传出,多半是用来震慑底下人的把戏。”
马良摇摇头,看着常傲,语气平淡:“常兄你我皆是俗人,还是莫要操心那些大人物的动静。管他出不出关,只要不耽误咱们倒腾资源、提升修为,这修仙界的天就塌不下来。”
常傲点点头,似乎也觉得这流言有些缥缈。
他放下茶杯,视线毫无遮掩地越过马良的肩膀,落在了跟随着马良落在亭外、一直毫无声息的那个人影身上。
“马兄说得在理。不过,闲话叙完,你还不打算介绍一下身后这位?”
常傲指了指外头那个僵立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错愕与好奇,“这装扮……是马兄新收的侍女?还是又炼制出了什么奇门的傀儡法宝?”
也不怪常傲这位见多识广的剑修感到吃惊。因为站在亭外风口的“那东西”,模样属实有些过于扎眼,甚至说得上下作。
马良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有起身,只是随手捏了个法诀,对着亭外轻轻一招。
“过来。”
僵立在云海边缘的人影仿佛接到了死命令,“咔哒咔哒”迈着僵硬、沉闷的步子,走进了八角亭,硬邦邦地立在两人桌前。
常傲这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眼前的物事。
这显然是个女人。
只是这女人的状况,可以用淫秽来形容。
陈凡月整个人被迫光溜溜地敞露在山风中,一丝不挂。
她那原本光秃秃的脑袋,此刻被一套极其紧致、材质不明的漆黑皮质头套完全包裹死。
这头套没有留出任何毛发的缝隙,甚至连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都被蒙得严严实实,只在鼻子下方开了两个小孔供她喘气,五官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最让常傲震动的,是她身上那套形影不离的“刑具”。
马良的手笔狠辣。
他特意炼制了一具只有骨架的玄铁傀儡。
这傀儡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铁蜘蛛,死死趴附在陈凡月的背后。
傀儡胸前伸出两条粗壮的机械臂,从腋下穿过,极其精准地卡死在陈凡月的手臂和肩甲处,让她的双手只能被迫反贴在腰侧,动弹不得分毫。
下方的禁锢更为过分。
傀儡的下肢分离出两根铁箍,从大腿后侧绕至前方,卡在陈凡月的膝盖上方,强行将她那一双丰腴修长的玉腿分得极开。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强行钉死在展示架上的标本,所有私密诱人的皮肉都毫无保留地怼在常傲面前。
由于这般反伦理的挺胸展臂姿势。
她那对原本就雄伟得不讲道理的雪白巨乳,此刻失去了任何遮挡与下垂的空间,被生生向前上方托举而出。
那两团沉甸甸、布满细小红血丝的奶肉,简直大得要脱离人体的范畴。
上面的“母畜”烙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肿胀的乳头因为山风的吹拂和铁臂的挤压,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星星点点的乳白水珠。
下体那门户大开的泥泞与肥臀上的“月奴”字样,更是将这件“物事”的用途写得明明白白。
常傲虽然是清心寡欲的剑修,平日里也流连过几处高阶瓦舍,但看着眼前这具堪称绝世尤物般丰满肥硕、又被完全物化控制的女体,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的奶……”常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视线在那两团随风微颤的美肉上凝滞了片刻,才有些失态地强行移开目光,“马兄,你这件……‘藏品’,倒真是别出心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