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掉丽华酒店的事件之后,苏白就闲了下来。
凌岚是警察,工作很忙,没那么多时间陪他。
林妙妙也要上学,暂时还没机会品尝这位爆乳高中生。
王语嫣要管理公司和家族,王雪凝也要上学。
云舒倒是可以,但上次才把她肏烂,现在都还没恢复。
大师姐在法真门宅着,二师姐满世界乱跑。
妈妈林秋瑶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这让他耳根子倒是清净了不少。
就在他想着要是没人来,就直接拉着贞子回房间双排的时候。
一道人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小白道长,救命啊!”
苏白眉头一挑,怎么又是个来喊救命的,他朝门口一看,发现竟然是刘富。
这一看差点把他给吓一跳。
刘富原本是一个中年胖子,现在直接瘦了一大圈,而且肤色苍白,眼眶发黑,整个人看起来焉了吧唧的。
“刘大哥,你怎么一脸死人相,身上阳气都快赶上将死之人了。”
“小白道长,我可不想死啊,你得救救我!”刘富听苏白这一说,他差点就跪下了。
“我记得上次不是给了你一张符吗,没理由会搞成这样啊。”苏白把位置让给了刘富,他还真怕刘富死在他道观里。
他虽然想当曹贼,但那也得是刘富死外面才行。
刘富哆哆嗦嗦的道:“幸好有你给的符,不然我怕是见不到你了!”
“哦?”
苏白有些好奇起来,问道:“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刘富心有余悸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在一月前,他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叫小娟的女人。
从此就一发不可拾的爱上她。
接下来,他几乎就是成天不着家,店里的生意也不做了,家也不回了,就在小娟家待着。
那是日日销魂,夜夜笙歌。
本来已到中年,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年纪了,但在小娟身上竟然意外的重振了雄风。
仿佛找回了年轻的自己。
精力无穷无尽,腰跟装了马达似的,那叫一个生猛。
但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还是腰子实在是不堪负重了,在疯狂了差不多半个月后,他突然醒悟,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妻子,就打算跟小娟断了。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天不见小美就抓心挠肝,那叫一个难受。
结果第二天,小娟一个电话,他又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刘富说道这的时候。
苏白偷瞄了他一眼,这刘富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娶到了叶之兮这样的巨乳大美人。
但这也给了他莫名的自信,就他这条件和建模,有女人倒贴,不是图钱就是图他腰子。
于是就好奇的问道:“这个小娟什么来头,让你这么痴迷?”
刘富:“是在会所认识的,她很年轻,也就二十来岁,人长得又漂亮,主要是活好,尤其是那精油开背,那小手一碰....嘿嘿....老哥的小兄弟就有反应....”
刘富说着,居然开始回味起来。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白道长,你听我说,这个小娟,她不是人啊!”
“不是人,难道是人妖?掏出来比你还要大的那种?”
“哎呀,小白道长,你就别调侃我了,她真不是人啊,你听我说完。”刘富见苏白还没心没肺的在哪里吃瓜,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
“其实我也发现我是越来越虚了,现在爬楼梯都费劲,走几步路就喘,但我就是抵不住小娟的诱惑啊,每次下定决心要和她断了,但每次她一打电话,我就控制不住的要去找她。”
“就在昨天,我又去了,她给我精油按摩后,就去洗澡了,我在床上等着她出来,然后干那事的。”
“那时候,我突然来了兴趣,想要来一场浴室狂欢,我就偷偷把门打开,想从后偷袭,结果我打开浴室门,结果....我就....我就看到!”
说道这里,刘富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眼里满是恐惧。
“你真看到她的大屌了?”
苏白看着他。
“能不能别提大屌了,她是女的,我跟她睡了这么久,她有没有大屌,我还能不知道?”
被他这一打岔,刘富心中的恐惧倒是减轻了不少,继续说道:“我看到她在洗自己的肠子!”
“灌肠?”苏白眨了眨眼问道。
“不是,是真的把自己的肠子抽出来,然后在哪里洗啊!”刘富大叫道。
“我那时候都吓尿了,和自己同床共枕一个月的人,居然是这种怪物!我衣服都没穿,我撒腿就跑啊。”
苏白眉头一挑,好家伙,这刘富还当了一回亡灵骑士。
“她为什么洗肠子?”苏白这时感觉有些不对。
“你关注的地方难道不应该是我遇到危险吗?”刘富有些无语了。
苏白:“你这不好好的在我面前嘛,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她干嘛洗肠子。”
刘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小娟看我这几天都躲着她,她,她就说让我走后门....”
“哈哈哈,原来是把肠子里的屎给洗干净,怕你把她屎给捅出来吗?”苏白一下就笑了出来。
“小白道长,你这人怎么没心没肺的,我老刘差点就死了!”
“好好好,你继续,我不笑了。”
“唉。”刘富叹了一口气,被这样一弄,他到没继续说的心思了,于是就简略的后面的事情就交代了。
原来他想跑的时候,被小娟发现,还被堵门了。
他要走,小娟不让,然后还想强行把刘富留下。
然后刘富拿着外套就打了过去,刚好外套里放着之前从苏白哪里买的符箓,结果那小娟就好像被泼了硫酸一样,浑身冒黑烟,满地打滚。
然后他就逃了出来了。
“等一下。”苏白又忍不住了,发问道:“你不会是光着屁股跑出来的吧?”
“那时候命都快没了,那还顾得上那么多啊!”刘富嘴上说的无所谓,但那张老脸已经红了。
“把你小兄弟遮住了?”
“没,我把脸遮住了....”
“高!”
苏白忍住笑意,道:“你昨晚回家了?”
“我哪敢回家啊,被我老婆看到我光着回去,我怎么解释,我就在外面躲了一晚,在垃圾桶捡了几件衣服,天一亮,我就跑你这来了。”
“听你这样说,这个小娟也不像鬼啊。”苏白给刘富到了一杯热茶,给他压压惊。
“肯定不是鬼,我还跟她在大白天的逛过街,而且她还有影子。”
刘富肯定的道。
“我跟她睡了那么久,她身上是有体温的,肉也是软的,哪里也是暖呼呼的,还会蠕动,就跟真人一摸一样。”
苏白眉头微皱,这怎么听着像尸姬?
尸仙堂!
但尸仙堂怎么会盯上老刘?
不,这事还没确定,不一定是尸仙堂,但这样的话,他就不得不去看看这个小娟了。
“小白道长,你说我这还能补的回来吗?我那还有一根长白山老人参,要不我去买只老母鸡给炖了补补?”
“你要是想早点让嫂子守寡,你就吃。”苏白扫了他一眼,继续道:“你现在身子都被掏空了,处于虚不受补的状态,你现在吃大补的东西,等于自杀。”
刘富都快哭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敢回家见老婆啊。
“那我该怎么办?”
“我先把你残留的阳气给保住吧,然后你慢慢调养就行。”
苏白说完,就起身,拿出符纸和毛笔,画了一道锁阳符,烧了一碗符水给他。
他虽然挺乐意见刘富嗝屁,叶之兮变寡妇的。
那自己就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好好照顾嫂子了。
但他还是有底线的,刘富这人虽然爱财,人又贪,但人不坏,没做过什么大恶,在加上两人交情还行,他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把这符水喝了,然后回家呆着,就正常吃喝,早睡早起,你就能慢慢恢复了。”
“那个,我能不能不回去啊,我就在你这住几天呗。”刘富也是赖上苏白了,一口气就把符水喝光,把碗都舔的发亮。
“怕嫂子发现?”
苏白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不是说你,嫂子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了,人漂亮,身材也好,性格也好,还会做一手好菜,你都有这样的老婆了,还在外面和会所妹搞在一起?”
刘富被说的有些抬不起头,道:“家花没有野花香嘛....我老婆她是漂亮,但小娟花活多啊。”
苏白暗笑,叶之兮也是个骚货,只是刘富不会开发,不懂得激发出她内心的骚货本性。
暴殄天物啊。
苏白暗道可惜,这就好比明珠蒙尘,玉隐于石,千里马未遇伯乐,骚货未被大屌肏啊!
“你就睡那边的房间,不要来我房间这边,其他地方你随便逛。”苏白指了指另一侧的厢房,然后又说道:“至于小娟的事,等你好些了,你带我去看看。”
“好勒,小白道长,你别告诉我老婆我在你这啊,这几天道观的伙食,我刘富包了。”
“难得你大方,今天我要吃大盘鸡。”
苏白直接不客气的点起了菜。
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刘大哥,你还喜欢嫂子吗?”
刘富一愣,然后苦笑一声,道:“我现在还有资格说喜欢吗?她值得更好的,这些年跟着我,让她受了不少苦。”
“喔....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白道长,你说什么?”
苏白最后一句的声音很轻,刘富根本没听清。
“没什么,你去点菜,在给我加个凉拌牛肉。”
“没你这样薅羊毛的,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你别管,有人吃。”
两人酒足饭饱,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贱货,出来让主人爽爽。”
苏白对着房间里那台老式电视勾了勾手指。
那台老实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出现大片雪花屏,紧接着一只惨白的手掌伸出扣住了屏幕边缘。
贞子穿着她那标志性的白色长裙从屏幕中钻了出来。
然而,这件长裙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极度淫靡的身材,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硕大的爆乳在领口处疯狂晃动。
她刚一落地,就猛地站起身来,那截细腰扭动着,带起一阵阴冷却又透着异香的风,直接扑进了苏白的怀里。
“主人....想死贞子了....呜呜....下面好痒....想要主人肏....”
贞子隔着长发,发出甜腻的呻吟,那双青灰色的手臂死死环绕着苏白的脖子,两团巨大的绵软肉球直接压在苏白的胸膛上。
苏白顺势搂住她那挺翘肥美的大屁股,直接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他半躺在靠垫上,而贞子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发丝间的双眼满是痴迷与渴求。
贞子那双冰凉的小手熟练地脱下了苏白的裤子,那肉棒早已怒张到了极限立即就弹了出来。
看到这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粗大肉柱,贞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好大....主人的大肉棒....又要操坏贞子的骚屄了....”
她提起自己身上白裙的裙摆,露出里面根本没穿内裤的肥美骚屄。
贞子迫不及待地扶住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紧致却又极具活性的阴道之中,直接撞开了那形同虚设的宫口,直入子宫。
这一下,贞子直接昂起了头,由于极度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原本冰冷的皮肤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她那宽大的裙摆遮盖住了连接处,却遮不住那剧烈的动作。
沉寂了片刻后,就开始疯狂地摆动起那肥硕的大屁股,上下起伏,左右摇晃。
苏白双手用力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辅助着她的动作,感受着那具有活性的阴道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吮吸着自己的肉棒。
“真是一头合格的淫兽,动作再快点,把水都给我摇出来!”苏白拍打着她那大屁股,激起一阵阵肉浪。
贞子听话地加快了频率。
女鬼特有的阴凉体温与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形成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官刺激让苏白感到无比惬意。
此刻贞子完全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那对淡红色的乳头在白裙下挺立,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衣服。
“把这碍事的破布脱了吧。”
贞子闻言,原本疯狂摇晃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的体内。
她乖巧地直起腰,那头遮住脸的长发向后甩去,露出一张虽有青灰之色却精致得过分的脸庞。
她双手交叉,指尖勾住那件早已被淫水和冷汗浸透的白色连衣裙摆,一点点向上提拉。
随着裙摆的升高,那对被禁锢已久的硕大爆乳终于重见天日,两团沉甸甸的大肉球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几下。
那淡红色的乳晕在青灰色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妖异而诱人。
将连衣裙脱下丢到一旁后,贞子那具堪称淫靡艺术品的肉体完全呈现在苏白眼前。
极细的腰肢下是夸张隆起的丰腴臀部,那对肥美的骚屄瓣紧紧包裹着肉棒,缝隙间不断溢出拉丝的晶莹淫液。
“主人....我忍不住....我要开动了....”
她迫不及待地重新坐了下去,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碍,两团爆乳随着她剧烈的起伏疯狂晃荡,乳肉互相撞击,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声响。
而苏白这时运转起体内的阴决。
一股微弱的吸力从他丹田处升起,顺着相连的部位,开始疯狂抽取贞子体内精纯的阴元气息。
一股股冰凉却又异常醇厚的力量顺着肉棒涌入苏白的四肢百骸,这种双修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索性将头彻底靠在沙发的软垫上,闭上眼享受着这种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滋养。
贞子感受着体内阴气的流失,非但没有虚弱,反而因为这种深度的灵力交换而变得更加亢奋。
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母畜,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上,发了疯似地上下套弄,每一记深顶都试图让宫口咬得更紧。
“啊....啊!主人的肉棒....好烫....我最喜欢肉棒了....好舒服....我就是为了这根肉棒而诞生的....啊啊啊....喔喔....太爽了....要在重点....在快点....主人....主人....啊啊啊....”
贞子疯了一般大声浪叫着,那对大屁股在苏白腿上撞得“啪啪”作响,每一次都坐到底,那粗长的肉根都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腹部的形状。
苏白闭目养神了片刻,一边维系阴决的运转,一边拿出了手机。
贞子见拿出手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试图用更紧致的吮吸来引起苏白的注意。
她低下头,用那对硕大的爆乳去磨蹭苏拿手机的手臂,嘴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
“别闹,乖乖干你的活。”苏白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句。
然后他点开了叶之兮的聊天框。
看着她的头像,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生活照,穿着保守的衬衫,笑得温婉,可胸前鼓胀的弧度还是没能藏住。
苏白手指敲击屏幕,发出了一串信息。
“嫂子,睡了吗?记得睡前上药。”
信息刚刚发出去,对面就显示正在输入,几秒后,叶之兮回了消息。
“还没....刚洗完澡,正准备呢。”
苏白嘴角勾起,继续打字。
“药膏记得涂均匀点,尤其是乳尖痂皮那块,多揉几下才好吸收。”
“嗯....我知道了。”
苏白看着贞子在就面前跳动的硕乳,干脆语音通话拨了过去,好空出手来把玩这对妙物。
叶之兮接得很快,声音带着刚洗澡后的潮热,软得发颤。
“小白道长....怎么突然打电话了?”
背景里能听见她轻微的喘息,像在卧室,空调风声很轻。
“怕你不会涂,就来指导一下。”
“你现在在哪?衣服脱了没?”
叶之兮声音更小了。
“在....在卧室....还没脱....”
苏白靠在椅背,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粗暴的蹂躏着贞子的一只硕乳,享受着贞子阴道的摩擦、蠕动。
“嫂子把手机开免提把,就放在旁边,把衣服脱了,我教你怎么上药,先挤药膏,涂左边那只。”
电话里很快就传来细微的衣服摩擦声,然后是药膏挤出的声音。
通过电话,都能感觉到叶之兮呼吸明显乱了。
“涂上了....好凉....”
苏白继续道:“用手指绕着乳尖打圈,痂皮那里轻一点,别怕疼。”
电话里传来她手指在乳肉上揉动的咕啾咕啾声。
“换右边,动作一样,托着奶子揉,让药全吃进去。”
叶之兮喘息更重了。
“揉....揉了....奶、奶头好硬....”
叶之兮立即就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声音一下子卡住。
苏白笑了一声。
“硬了正常,说明血气通了。”
“上完药,拍几张照片发我,我检查一下涂得匀不匀。”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她急促的呼吸。
“这....这不太好吧....”
“嫂子,上次我亲手帮你上药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好的,该看的、该摸得,都看了摸了。”
“就几张照片,又不是发给别人,恢复情况我得掌握,才更好的帮你康复。”
而一人在家的叶之兮此刻内心真在天人交战。
“只是照片....又不是见面....他上次也没乱来....就当是看病了....”
“我只是把他当弟弟一样看,没事的....刘富知道也不会怪我的....”
思绪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苏白等了一会,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然后一张叶之兮的自拍,就发了过来。
照片上,叶之兮坐在床上,上衣已经被卷到了锁骨处,她用手臂托两只巨硕爆乳,从下往上拍,乳肉被挤得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乳尖上的药膏涂得湿亮,乳晕被揉得有些微微泛红,乳头更是直挺挺的耸立着。
手指掰开右边乳晕,让乳尖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痂皮几乎已经全掉了,新生的嫩红乳头肿胀发亮,周围乳晕起了一层细小疙瘩。
新生乳头粉嫩肿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挺立在宽大乳晕中央,表面还沾着未干的药膏,乳头小孔微微张开,随着她呼吸轻颤着。
苏白不得不感叹,这奶子真极品。
他直接回了语音。
“涂得还不错,但有些地方药力吸收不均匀,有空我亲自帮你补吧。”
“嫂子,奶子这么大,揉的时候多托着点,别让它下坠太厉害。”
对面过了好久才回。
“我....我知道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小白道长....这些照片,你看完就删了好吗?”
苏白嘴角一歪,你猜他会不会删?
“放心,嫂子的奶子,只有我能看。”
“什么叫只有你能看,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
“是我说错话了,嫂子莫怪。”
“对了,小白道长,刘富有去找过你吗?”
“嫂子以后叫我小白吧,我都叫你嫂子了,嫂子也别见外了,至于刘大哥,我这几天也没见过他。”
“那嫂子就不客气了,要是小白你看到你刘大哥,让他给老娘滚回来!”
“好的,我要是知道刘大哥在哪里,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苏白笑了笑,这刘富不懂珍惜这样的好老婆,那只有他代为照顾了。
接下来,苏白和叶之兮越来越熟络,在苏白那挑逗式的玩笑下,两人的话题也是越来越黄,越来越肆无忌惮。
“嫂子,你奶子这么大,以后的孩子有口福了,喝不完,根本喝不完。”
“喝不完,嫂子就给你喝。”
“那说好了,我要自己吸。”
“那等我有孩子再说吧,都不知道要何年马月了。”
“怎么,嫂子和刘大哥性生活不和谐?”
“别提了,老刘那家伙,都好久没碰我了,之前也就几分钟草草了事,实在不行,以后我做试管去。”
“没事,刘大哥不行,我行啊,我替刘大哥让你生个孩子。”
“去你的,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不正经,不跟你聊了,要睡觉了。”
苏白发了一句晚安后,忽然感觉到小腹处一股热流疯狂乱窜,阴决吸纳的阴气与自身的阳气交融,已经达到所能转化的极限了。
随手将手机往沙发里侧一扔,双手猛地托住贞子的肥臀,直接将这个沉迷快感的肉便器顶了起来。
贞子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由于惯性向后仰去,重重地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苏白欺身而上,抓起她的纤细脚踝,用力往她肩膀的方向狠狠一压,整个人几乎将贞子对折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这种姿势让贞子那肥美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外,连最深处的红肉都清晰可见。
苏白没有任何怜悯,扶住跳动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泥泞的洞口,借着全身的重量猛地贯穿到底。
“啊!主人!要坏了....要被操穿了!”
贞子猛地尖叫一声,那对硕大的爆乳在折叠的挤压下几乎变形。
苏白开始疯狂地爆肏,每一记重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带起大片飞溅的淫液。
随着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冲刺,苏白闷哼一声,肉棒插入她的子宫之中,滚烫的浓精如喷泉般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贞子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内射后的苏白只觉浑身舒坦,体内的法力比之前更加雄厚了。
他拔出肉棒,不理会瘫软如泥的贞子,径直走向浴室,留下贞子在地上失神地颤抖。
当洗完澡,苏白光着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了原本让人闻风丧胆的怨灵贞子,此刻正像条野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猩红的舌头仔细舔舐着滴落在地毯上的精液。
她那对大屁股因为刚才的暴行还泛着红印,随着她舔舐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笑,跨过她的身体重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点开了小桃子的深夜直播。
贞子见主人回来,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爬到苏白的脚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将地毯缝隙里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脸上满是病态的满足感。
苏白一边看着直播,一边随性地抬起右脚,重重地踩在贞子那挺翘肥美的大屁股上。
脚趾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女鬼特有的冰凉触感。
“舔干净点,一滴都别剩,这可是赏给你的补药。”苏白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贞子由于屁股被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伏得更低,那对爆乳挤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应着,摇尾乞怜。
这种主宰一切的感觉让苏白心情大好,他看着屏幕里的小桃子那性感的热舞。
而他的脚下,则是他最忠诚、最卑微的性奴,正用尽全身解数讨好着这个赐予她雨露的神明。
苏白悠闲地靠在沙发背上,右脚依旧踩在贞子那肥美如蜜桃的大屁股上,脚趾陷入其中,被软肉包裹着。
就在苏白准备在刷几个礼物的时候,原本明亮的灯光突然诡异地闪烁了两下,紧接着,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种粘稠、阴冷且带着腐朽檀香味的气息,迅速覆盖了整间屋子。
原本现代化的装潢被强行剥离,四周的墙壁变成了暗红色的古旧木板,天花板上垂下无数条红缎。
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影影绰绰的宾客,他们穿着清一色的寿衣,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地盯着前方,仿佛在参加一场盛大却又死寂的冥婚盛宴。
苏白就坐在这诡异婚堂的首位,神色如常并没感到半分意外和惊恐。
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白身侧。
那是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女人,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绣着金丝鸳鸯的大红肚兜,那肚兜实在太小,根本遮不住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爆乳。
雪白圆润的乳肉从肚兜两侧打量溢出,她下身毫无遮拦,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白得晃眼。
虽然头上盖着厚重的红盖头看不清面容,但那股妖娆气息却扑面而来。
镜鬼很自然地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搭在了苏白的腿上,娇躯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
顿时一股属于千年厉鬼的冰凉与柔软瞬间将苏白包裹。
“郎君,那个胖子刚刚出门了,正往这里赶。”镜鬼的声音空灵,像是直接在苏白的灵魂深处响起。
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苏白的胸口轻轻划过。
苏白点了点头,右手顺着她那极细的腰肢向上,毫无顾忌地探进了那件单薄的红肚兜内。
他用力抓握住那团温润如玉且弹性十足的爆乳,在手心里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
“镜鬼,你今天的打扮,真美。”苏白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厚实感,发自内心的赞赏道。
镜鬼往常都是一身宽大喜庆的婚服,虽然也风华绝代,凹凸有致,但还是穿的太多了。
随着他和贞子双修,实力越来越强,镜鬼也能和苏白更进一步了。
镜鬼的娇躯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如银铃般的轻笑。
“奴家这还盖着红盖头呢,郎君连人家的脸都瞧不见,就说人家漂亮,莫不是在哄奴家开心?”镜鬼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更主动地往苏白怀里钻了钻,那对爆乳被挤压得几乎要跳出肚兜了。
苏白哈哈大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的美,我早就从里到外体会过了,还需要看脸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看向一直趴在脚边瑟瑟发抖的贞子。
自从镜鬼出现,贞子就像见到了天敌一般,缩成一团动动都不敢动。
这也不能怪贞子,贞子也就一百多年的女鬼。
而镜鬼可是二千多年的厉鬼,别说贞子了,她那些老乡看到了也要尿一裤子。
苏白踢了一脚贞子那还在颤抖的屁股:“这里没你事了,回去吧。”
贞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电视机。
镜鬼见状,缓缓站起身,离开了苏白的怀抱。
她那曼妙的身姿在幽暗的婚堂中显得格外妖异。
“郎君,人到了,奴家先回避了。”
话音刚落,镜鬼的身影便如水面上的倒影般迅速消散,连同那诡异的冥婚堂也一并消失。
然后下一秒,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刘富惊恐的大叫着:“小白道长,救命啊,小娟她又给我打电话了。”
苏白不急不慢的穿好裤子,白了这个死胖子一眼,没好气道:“你进来能先敲门吗?不就一个电话吗,至于把你吓成这个样吗?”
“我操!”刘富刚刚惊鸿一瞥,貌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心中默默一对比....
宛若孩童....
刘富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连忙说道:“不是啊,是我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犯迷糊,脑子里全是他,心痒的不行。”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都已经走出道观了。”
刘富是真的怕了,一张大脸煞白煞白的。
“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苏白已经穿好衣服了,颇有兴趣的问道。
“就好像之前那些事没有发生过一样,叫我去她家找她,说继续给我走后路。”
刘富好像一提到小娟这个名字,就浑身不对劲。
“小白道长,我现在心里痒得很,就想去找小娟止痒,怎么办啊。”
“这么厉害?”苏白狐疑的看了看刘富,确定这个家伙不是心痒难耐,精虫上脑后,他对这个小娟倒是有些兴趣了。
在他玄真观的范围内害人,那他真要去请这小娟喝喝茶了。
“先去就去呗,带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娟什么来头。”苏白说道。
“这....会不会不太好?”刘富听到苏白要去找小娟,又有些犹豫起来。
苏白见状,有些佩服的道:“刘大哥尿性,那是我多管闲事了,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精尽人亡,好歹也是爽死的。”
苏白说完,又坐回了沙发上。
说真的,他还挺乐意看到刘富被吸干的,那叶之兮就是寡妇了,还住在一条街,不敢想以后有多爽。
“哎哎哎....别啊,我是怕你遇到危险,要是你有什么闪失,我不就成罪人了嘛。”
“我要是打不过她,那她就遭老罪了。”
苏白无所谓的道,这附近的鬼最好期盼打不过他,要是打得过,他就得摇人了。
不提镜鬼,自己还有个老婆呢。
再不济,就向玄门协会求援。
自己身份摆在着,他去求援,不信玄门协会的人不慌。
“走吧,而且这事,你也躲不过,一个电话,你就这样了,你还想躲啊。”苏白顿了顿,又继续道:“就算你能忍住,要是她上门来找你,嫂子知道了,你怎么办?”
刘富脸色顿时就变了,他一咬牙,道:“那就去,有小白道长在,我怕什么!”
苏白穿着一身黑色休闲便装就走了出去。
自从有了镜鬼的空间能力,他的一些东西都可以放在她的镜中世界。
虽然看上去很像那所谓的储物空间。
但那地方阴间的很,除了撑阴这种鬼器外,其他东西进去不是腐化就是失效。
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用镜鬼收纳撑阴,撑阴内的小胖把他的东西吞到肚子里,就完美解决掉这个问题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小胖的肚子不够大,装不了太多的东西。
刘富先去把车开了过来。
在车上,苏白问道:“你跟我仔细说说这个小娟。”
刘富点了点头,开始说起了之前他没提的细节。
“小娟是我去会所按摩认识的,当时我点的就是她。”
“她人很好,又很体贴,按摩手法又很舒服,有一场,我就想约她出来喝酒,没想到她同意了,当晚我喝多了,她不但自己把酒钱付了,还带我回了她家,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当晚我半醉半醒就和她发生关系了,然后加了联系方式,就一直到现在。”
“一开始还好,但后面就越来越上瘾,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跟她在一起。”
刘富满脸的后怕。
“我还以为我一把年纪了,还能遇到桃花呢,没成想碰上个怪物。”
苏白瞟了他一眼,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这送上门的艳福,有几个人把持得住的?
尤其是对一个中年大叔来说。
一个年轻小美女倒贴,还温柔体贴,给你家一样的温暖。
主要还给你肏。
你还肏的舒服。
找谁说理去。
“不是我说你,刘大哥,你也要看自己多大岁数了,如果正经小姑娘会看上你?还天天跟你上床。”苏白忍不住打击道。
“我也是以为老树开花,时来运转,而且我也不差好不,怎么说也是个老板,我也不是很老啊。”刘富小说的自己辩解着。
“我很好奇,嫂子那么漂亮,人才也好,你怎么还在外面偷吃?”
正所谓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刘富现在可能是被那小娟给蛊惑,但一开始,刘富也心思不纯。
“男人嘛....”
刘富讪讪一笑,眼神有些闪躲。
苏白也不在追问,这刘富也是犯了跟他老爹一个毛病。
夫妻做久了,不是恩爱如初,就是视同陌路。
以前相见红着脸,如今相见红着眼。
苏白也是见怪不怪了。
小娟家住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区之中。
这小区晚上黑灯瞎火的,那一栋栋高楼,就没几户是亮灯的,连个门卫都没有。
这地方还真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苏白跟着刘富,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几栋几层几号房间。
看得出,刘富来的次数不少。
来到楼下,苏白看了看四周,说道:“刘大哥,你先进去,然后把窗帘拉开一些,我在外面先观察一下,先搞清楚她是个什么玩意。”
苏白决定还是先稳一手。
刘富看了看楼上,不确定的问道:“小白道长,小娟可是住在十三楼啊。”
“你别管,我能上去。”
“可我怕....”
“以前怎么不见你怕?有我在,你怕什么。”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一起尽在掌握中的眼神。
刘富咬了咬牙,还是点了点头,自己一人来到了小娟的房间。
而苏白则是让小娃带着他漂浮到楼外的空调外机上,猫着身子,透过窗外看向屋内。
“唔唔....爸爸,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急了。”
好家伙,刘富玩的这么花啊。
苏白咂了咂嘴,再次朝屋内看去。
小娟这人长得确实还行,有一种清纯大学生的感觉。
小脸尖尖的,眼睛大大的。
身材也不错,胸部大小适中,皮肤也白。
确实是那种老男人很中意的类型。
在房间那有些暧昧的灯光下,小娟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的刘富有些发慌。
小娟撒娇似的搂住了刘富的脖子。
“爸爸,你上次怎么跑了,你不是要开发女儿的后穴吗?我这次我提前洗干净了,不会让爸爸在等了。”
“我....我哪天有急事....我奶奶要生了,我要回去接生。”
刘富把怀中的小娟推开,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已经尽力保持平静了。
“小娟啊,爸爸有些口渴,你能给我倒杯水吗?”
“真是的,爸爸这就渴了啊,女儿这就给你止渴。”小娟明显是会错了刘富的意思,把刘富拉倒了床上。
这衣服一脱。
苏白看的真切。
这女人,来头确实很大。
奶头是真他妈的大!
这奶头那是又长又大,说不上难看,反正就是觉得有点怪异。
而刘富此刻咽了咽口水,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
“爸爸,女儿好看吗?”小娟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刘富连忙点头:“好看,女儿最好看了。”
“呵呵呵,爸爸过来,我给你按按摩,然后女儿的后穴就让爸爸开苞。”小娟笑容妩媚,身姿婀娜,小腰一扭,手指一勾。
刘富就像条老狗一样,被牵着带到了床上。
“爸爸,我给你脱衣服。”
小娟非常乖巧的帮刘富把衣服和裤子脱了,露出了他那白花花的大肚子,至于其他东西,以苏白的角度,都被大肚子挡住了,他看不到。
这刘富之前没说细节,现在看来,他们玩的比苏白想象中的还要花。
“爸爸,我来了哦。”
小娟来到床上,跨开腿坐在了刘富身上,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到出了深褐色的按摩油在手上。
于此同时,一股异香飘散了出来,整个顿时就变得旖旎起来。
“这么样,爸爸,舒服吗?”
小娟的两只柔嫩细滑的在刘富身上轻轻按压着,把精油涂满他的全身,那眼里满是爱意和痴迷。
“呼....舒服....浑身都好舒坦,女儿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刘富瞬间就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已经忘了来此的目的了。
很快,刘富胯下就一柱擎天起来。
小娟见此,更是把按摩的重点部位移到了此处。
苏白看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他还真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叶之兮看。
但他的良心和道德阻止了他。
就时,房间内的香味从窗缝中飘了出来。
苏白鼻子一嗅,一股熟悉的香味直钻他鼻孔。
“尸香!!”
苏白几乎一瞬间就嗅出了这按摩油是什么东西了。
没人比他更懂这些了。
小娟给刘富涂的精油其实就是尸油!
尸油是用火烤尸体,炼出来的油脂。
而且炼油的尸体也是有讲究的,以孕妇最优,怀孕还未生育就横死的人,死后的怨气极大,炼出的尸油品相就越好。
一些邪修为了炼尸油,还会专门去杀害孕妇,带走尸体。
可以说是相当的残忍和变态。
这种尸油的作用很多,除了是很多邪术的施展媒介外,加以调配,可以起到让人对自己欲罢不能的效果。
很多女人都喜欢用尽一切办法求一瓶尸油,然后用在那些富豪身上,让这些富豪对她们死心塌地,甚至给她们当狗。
这种东西由于太过歹毒,华夏玄门已经严厉禁止了。
到现在,尸油这种东西,也就鬼市才有,而且还是只敢去挖没死多久的坟,然后割下一块肉拿回去炼油。
效果自然会打折很多,但也没办法。
所以很多人现在都是去南洋那边弄尸油,那边可没玄门协会这样的组织限制。
那么多人,失踪几个孕妇也没人管。
“又是南洋吗....”
苏白眼神冷了下来,这些南洋的降头师,真的对华夏虎视眈眈,时刻不停的再暗中腐蚀。
不过着也解释了刘富为什么会对小娟如此着迷的原因了。
现在看来,这个小娟跟尸仙堂没有关系。
尸仙堂可不会要这种货色,她们的尸姬个个都是大美人,都是诱惑的代名词。
这小娟还远没达到这种地步。
而且尸仙堂也不需要用尸油来诱惑男人,她们只需往那一站,不知有多少男人愿意为她们而死。
“啊....喔喔....噢噢噢噢....”
就在苏白沉思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道呻吟声,苏白脸色顿时就怪异了起来。
因为这不是小娟叫出来的,而是刘富。
他抬眼看去。
屋内的场景那叫一个精彩,两人已经搞上了,小娟提着刘富的两条腿,把他按着,然后正在框框的凿着他....
没错,是小娟在肏刘富....
而刘富则是像个娘们一样,在哪里鬼叫个不停。
苏白没眼看了,这画面实在是太美了,他感觉自己在多看下去,都要长针眼了。
就在苏白打算进去会一会这个小娟的时候,就听到刘富大叫一声,一泻千里。
“???”
苏白满头问号,这他妈还没三分钟啊。
这还是有尸油加成下的成绩。
这要是没尸油怕不是一分钟就缴械了。
还真苦了叶之兮了。
在房间里,刘富一脸娇媚,他不断地喘着大气,看来是爽坏了。
“啊....爸爸真的好厉害,女儿被爸爸肏的都高潮好几次了,爸爸的大鸡巴真棒....”小娟此刻化作了奥斯卡影后,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那爸爸,我们继续吧,这次换我的后面。”
小娟趴在床上,背对着刘富,然后扒开了自己的屁股,把那漆黑的深渊打开,直视刘富!
正所谓,在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刘富已经把正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就在他要提枪上阵,直面深渊的时候,窗户突然的响起了拍击声。
“嗯?”
小娟还在等着刘富走后门,听到这道声音转头朝窗户看去,眉毛微皱。
本来小娟不想管的,但拍打声却一直响个不停,这让小娟脸色极为难看,自己马上就快要得手了,居然这个时候打扰她。
她从床上跳下来,来到床边,一把就把窗户打开了。
这是十三楼,什么玩意能在这里拍她窗户。
她探出头朝外看去。
在夜色中,一只小鸟在展翅。
“居然是一只鸟,你在撞窗户,我就杀了你!”小娟脸色阴沉,然后把窗户关上。
然而她没注意到,一道黑气顺着窗户进入到了房间内。
经过外面冷风一吹,倒是让刘富清醒了。
他看到自己光着身子,脸色便难看到了极致,他现在是怕的要死,刚刚在他眼里还是美娇娘的小娟,此刻如同恶鬼一般,让他几乎崩溃。
“爸爸,你怎么了?”小娟看出了刘富的变化,好奇的问道。
“我....我....”刘富腿都软了,他不断的看向窗外,哪里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白道长,你在哪里啊,救命啊,不要忘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刘富内心绝望的咆哮着,就在他打算不顾一切的逃跑的时候,他看到了在小娟背后,苏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屋内,对着他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看到苏白,刘富安心了不少。
“我有点...有点渴,你先去洗澡吧,洗干净了爸爸就肏你的后穴。”刘富笑道。
“爸爸,我不是说,我已经洗过了吗,后面洗的干干净净的。”小娟嘟着小嘴,来到刘富身边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后面摸。
刘富连忙收回手,道:“你还是去洗洗吧,毕竟哪里脏,快点吧,我要等不及了。”
见刘富这么坚持,小娟娇媚一笑,道:“那好吧,女儿我就在洗干净点,好让爸爸安心肏女儿的后穴。”
小娟站起身,扭着腰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内就响起来水声。
“小白道长!”刘富脸色瞬间幻化,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苏白。
苏白从角落走出,他对着光着的刘富挑了挑眉,道:“刘大哥可以啊,人老玩的花,还玩起父女扮演来了。”
刘富老脸一红。
“小白道长,别取笑我了,现在该怎么办?”
“别急,我先去看看。”
苏白让刘富不要乱动,来到浴室外,小娟洗澡没有关门,门是半遮半掩的,苏白找好角度,朝内看去。
浴室内,小娟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脊背往下淌,腰肢细软,臀线圆润,看起来就跟正常女人没什么区别。
看了一会,也没见刘富说的什么抛开肚子洗肠子,也没发现身上有什么异常。
苏白皱了皱眉。
浴室里水声停了。
小娟关掉花洒,随手抓了条浴巾围在身上,走出了浴室。
苏白立刻收敛气息,往阴影里一缩。
小娟扭着腰,浴巾只裹到大腿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还在往下滴。
她一眼就看见了床上坐着的刘富,眼睛顿时亮了,眼里闪过了一抹贪婪。
“爸爸,等急了吧?”
她声音甜得发腻,三两步扑到床上,跨坐在刘富的腿上,浴巾松松垮垮,胸前的春光乍泄而出。
刘富浑身一僵,脸上却硬挤出笑:“没....没等多久,女儿洗得真干净,爸爸都闻到香味了。”
他声音发干,手撑在床上,身子往后微微倾斜,好像身上的不在是美娇娘而是一头恶鬼。
小娟似乎没察觉他的异样,低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手已经往下探去:“那爸爸快来嘛,女儿后面真的洗得好干净,一点味儿都没有,保证让爸爸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扭腰,身上的浴巾彻底滑落,露出那对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的白花嫩肉。
刘富眼角抽搐,下体已经心不由衷的又硬了。
角落的阴影里,苏白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样也看不出小娟是什么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先动手,探探虚实。
撑阴伞已经握在手里,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贴近床边。
小娟正背对着他,埋头在刘富脖子上舔,腰肢扭得像水蛇,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
苏白眼神一冷,双手握住伞柄,高高举起,对着小娟的后脑勺狠狠的来了一下。
砰!
闷响一声,苏白就赶紧像是铁锤砸在钢铁上一样。
只觉得虎口剧痛,一股巨力反震回来,差点没握住伞柄,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半步。
而小娟只是身子微微一晃,慢慢抬起头,转过脸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一脸懵逼。
小娟看着苏白。
苏白看着刘富。
刘富又看着小娟。
现场气氛有些尴尬。
小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扫,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嘴角慢慢裂开,露出一个森冷的笑。
“我就说你这死鬼今天怎么定力这么好,换做之前,你早就爬在老娘身上打冷颤了,原来是发现了什么,找人过来对付我的啊。”
下一秒,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刘富的胳膊,像扔麻袋一样把人甩了出去!
砰!
刘富撞在墙上,闷哼一声滑到地上,疼得直抽冷气。
刘富这中年大胖子,少说也有一百九十多斤,现在竟然被小娟单手就给甩出去了。
小娟站起身,她就赤条条站在房间中央,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找死!”
她大吼一声,扑向苏白!
苏白脚尖一点,身形后掠,撑阴伞横在胸前。
砰!砰!砰!
小娟拳脚如风,每一击都带着劲风,砸在伞面上发出沉闷巨响。
苏白连退数步,手臂酸麻,这女人的力量大得离谱,简直像头野兽。
期间苏白也反击了几下,但撑阴抽在她身上是一点印子都没有留下。
铜皮铁骨。
这是僵尸才有的特征。
“你敢打扰老娘的好事,你长到倒是挺白净的,吸一个也是吸,吸二个也是吸,那老娘就来次双飞,来了就不要走了!”
小娟脸色阴沉,眼里满是嘲弄。
“呵呵,丑拒。”苏白冷笑一声,伞尖一挑,刺向了小娟胸口。
这种货色,她是怎么敢的?
自己看了她半天裸体了,二弟头都不想抬。
小娟狞笑一声,一把抓住伞尖,猛地往旁一扯!
苏白顺势松手,借力翻身,落在了茶几上。
小娟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再次扑来。
苏白闪身避开,近战肉搏本就不是他强项,既然近战打不过,那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法爷。
躲开小娟的攻击,他唤出小胖。
小胖子把一个挎包吐了出来,苏白从内拿出符箓,咬破手指就飞速的画出了一道符。
他手指一捻,符箓瞬间燃起赤红火焰。
“天火降临,浊秽焚尽,敕!”
最后一个敕字出口,苏白猛地将符箓往前一抛!
符箓在空中炸裂,化作一团直径三米的赤红火球,带着刺耳的爆鸣声,正面轰在了扑来的小娟身上!
轰!
火光冲天,整个房间瞬间亮如白昼,恐怖的高温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刘富被热浪掀得翻了个跟头,头发胡子都卷了。
火球中心,小娟的身影被彻底吞没。
火焰足足烧了五六秒才渐渐熄灭。
苏白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手。
“搞定。”
他靠近,想要看看这玩意有没有被烧剩下什么。
就在这时。
在那漆黑焦炭里突然喷出一股血箭!
紧接着,一个人头飞了出来!
那正是小娟的头!
她的脖子断口处挂着长长的肠子和器官,像触手一样在空中甩动,鲜血淋漓,双眼血红,嘴巴张得极大,露出尖利的牙齿!
“啊啊啊啊!!!”
她发出非人的咆哮,声音尖锐得像铁片刮玻璃,直冲苏白面门!
苏白瞳孔一缩,瞬间后退。
飞头降!
南洋最阴毒的降头之一!
“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被你毁了!!我要你偿命!!!”
飞头咆哮着,脖子下的肠子像鞭子一样抽向了苏白!
苏白拿回撑阴伞打开,伞面阴气大盛,挡住了抽击。
“妈的,这玩意还真他妈的邪门!”
苏白暗骂一声,那甩动的肠子还有一股很臭的气味,直往苏白鼻子里钻。
这家伙还说什么把肠子洗干净了,苏白怀疑她根本就没洗,想让刘富浴屎奋战。
就在苏白想着要该怎么脱困的时候。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头颅在空中一个急转,速度飞快的冲向了打开的大门。
原来刚刚她只是色厉内荏,她一直攻击,其实是想找机会逃走。
苏白思索一下,就大致猜出了原因。
她的尸身没了,光一个头,让她非常的脆弱,根本禁不起之前那样的战斗,所以先唬住苏白,让他以为,没有身体的飞头更加强大,然后在乘机逃走。
“想跑?没门!”
他才不会放这玩意离开,不然后患无穷。
苏白赶紧收回撑阴,快步朝着飞头追去。
但这飞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乎一瞬间就拉开了差距,就要飞出大门的时候。
一道宽大的人影挡住了大门。
在这之前,刘富一直躲在角落,看着苏白和小娟打得天翻地覆,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跑?
他当然想跑!但这他妈是人打架吗?这简直是玄幻片现场!
但他的良心一直在拿刀戳他。
他要是跑了,小白道长一个人扛不住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这怪物要是逃了,以后找上他和叶之兮怎么办?
刘富咬着牙,良心和恐惧在天人交战,最后还是良心勉强占了上风。
他见飞头要逃跑,就爬了起来,来到门口,刚好堵住了飞头蛮的逃跑路线。
飞头见到门口突然多出个肉盾,顿时怒了。
“死胖子!你找死!!”
它脖子断口下的肠子像一条巨蟒般甩出,狠狠抽在刘富身上!
“啪!!”
一声巨响,刘富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抽飞了出去。
刘富疼得那是一个眼前发黑,肋骨估计断了几根。
但也是这一下阻挡,给苏白争取到了时间!
苏白手指早已咬破,鲜血在符箓上飞快画完最后一笔。
他猛地将符箓甩出。
符箓在空中燃起金光,瞬间化作一柄三尺长的金色长剑,剑身符文流转,带着凌厉的破邪之气,直刺飞头蛮的脑袋!
“噗嗤!!”
长剑精准洞穿了飞头,从额头透出,顿时几缕黑烟从伤口飘出。
飞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头颅在空中剧烈挣扎,肠子血管疯狂甩动,砸碎了屋内的家具。
“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娘了!!!”
它想拔出长剑,但剑身金光大盛,那些肠子一碰就发出“滋滋”的焦臭味。
飞头终于慌了,它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
她看向刘富,顿时就哀求起来。
“爸爸....爸爸救我....”
飞头的转向刘富,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狰狞模样。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女儿啊....女儿伺候了你这么久,每天晚上都让爸爸肏得那么舒服....爸爸不是说女儿的小穴最紧最舒服吗....”
“女儿错了,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爸爸饶了女儿这一次吧,女儿以后天天给爸爸当骚货女儿,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前面的后面的都给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女儿最喜欢了....”
它一边说,一边扭动着头颅,脖子下的肠子居然还试图摆出妩媚的姿态,血淋淋的场面既诡异又恶心。
刘富躺在地上,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娟。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销魂蚀骨。
每天晚上,这个女儿把他伺候得飘飘欲仙,又是按摩又是叫爸爸,那小嘴,那小手,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尤其是那肉洞的滋味,现在想起来下体还有点隐隐发硬。
他心软了。
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飞奔而来的苏白,刚想要开口。
苏白身形一闪,一个箭步冲到飞头面前。
撑阴伞高高举起,长伞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打去!
“砰!”
一声闷响,飞头像个西瓜一样被打爆,脑浆混着黑血飞溅而出,洒了满屋都是。
那些肠子、内脏瞬间就失去了力量,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就彻底不动了。
苏白收起撑阴伞,转头冷冷看了刘富一眼。
刘富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顿时羞愧地低下头。
刚刚那一瞬间,他是真的动摇了,想让苏白放小娟一马。
刘富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小白道长,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苏白没有多说什么,解释道:“这玩意儿叫飞头降,南洋最阴毒的降头之一,头能离体飞行,专吸人精血,然后反哺身体练成铜皮铁骨,火烧刀砍不入,一般人遇到必死无疑。”
“她用尸油迷了你,就是为了养降,把你当血食,等你阳气被吸得差不多了,今晚估计就轮到你的血肉了。”
刘富听得冷汗直冒,今天要不是有苏白,他怕是已经死了。
苏白瞥了眼地上的烂肉:“好了,都已经过去了,先离开这里,尸气闻久了会中毒的。”
两人下了楼,夜风一吹,刘富才觉得有些后怕。
刘富去开车。
在临走前苏白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漆黑的楼群。
他在进入小区的时候,就总觉得有道视线像蛇一样黏在自己背上,但他又找不到视线是来自何方。
刘富把车开来后,苏白也不在纠结,坐上去离开了此处。
小区内,最高那栋楼的顶层房间。
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道倩影静静站立着。
屋里没开灯,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与路灯的光屑从窗外渗进来,朦胧地勾勒出她那具淫靡到极致的肉体。
她只随意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袍,薄得像一层雾,领口低垂到肚脐以下,胸前那一对爆乳,纱袍根本遮挡不住,只能是无力的贴在一扯,让这对巨物肆无忌惮探出,呈现它最完美的姿态。
她的乳房非常之大,却又挺翘得毫无下垂之感,像两团熟透到滴汁的大蜜瓜,雪白得晃眼,表面细腻得找不出一个毛孔,宽大的乳肉上海隐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在乳房的顶端,却不见乳头,如果仔细探寻,就能看到两颗乳头其实都是凹陷的,乳晕颜色极淡,粉得几乎透明,却又非常的宽大。
她双腿微微分开站着,腿间那处嫩穴在昏暗光线下勉强勾勒出其轮廓。
如果光线在亮一些,就能看到那肥美洁白的阴户,在阴户中间一道细缝紧闭着,像刚蒸好还冒着热气的大白馒头,轻轻一捏都能留下一个指坑。
她一手抱在胸下,托着那对沉重的乳房,另一只手轻点下巴,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苏白....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
她舌尖舔了舔唇角,眸子里闪着兴味与欲望。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不过,你该怎么还我这个人情呢?”
她的尾音拖得极长,侧过身,纱袍掀起,露出一闪而逝的雪白臀肉。
目光看向屋内,嘴角含笑,似有些意犹未尽。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闪电无声的撕裂了夜空,银白的光瞬间灌进屋内,将一切照得惨白。
只是一瞬。
屋内的一切都被照亮。
在屋子中央,一个南洋服装打扮的女人被数根纤细丝线绑在半空,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皮肤已经糜烂发黑,血肉翻卷,胸腹被剖开,内脏早已不知去向,只剩空腔里滴着黑红的残液。
她双眼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前方,瞳孔里凝固着极度的恐惧。
不敢相信,此人生前究竟经历了这么样的折磨。
闪电只是一闪即逝,屋内重新陷入黑暗。
在电光之后,就是惊天的雷鸣。
屋内的爆乳女人,再次被黑暗吞没。
“四大尸女因为一次意外,被杀了一个,这空出的位置会在我们三人中选出。”
“林妙妙已经快要得手了,我也不能再等了。”
“她既然选择了学生,那我该用什么身份呢....”
“朋友的妈妈似乎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