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压在秋千上撅起屁股后入打桩肏逼

裴玄清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修长的手指用力揉按着那颗硬挺肿胀的骚红阴蒂,指腹抵着敏感的蒂头反复碾磨。

傅挽宁被玩得浑身剧烈痉挛,腰肢猛地弓起,骚逼大张着,淫水止不住地从穴口往外流出,湿滑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糊满了男人的整个手掌,连指缝间都拉出了淫靡的银丝。

“唔嗯哦哦!!……好舒服……小逼一看见太傅就流水了嗯哦哦被手指玩逼了嗯哦噢!!……好想吃太傅的大鸡巴哦呃呃!!!”

少女仰着细白的脖颈,眼神涣散,粉舌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着,只剩下底下那张湿透的骚逼还在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

“发情的贱逼。”

看着傅挽宁这副迫不及待求肏的浪荡模样,裴玄清喉咙一紧,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与占有欲。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粗暴地扯开少女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摇摇欲坠的亵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院子里格外刺耳,露出底下那片早已湿透的骚浪肉穴,两瓣肥厚的阴唇泛着水光,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而堂堂公主殿下便是这般被架着双腿,屁股微撅,将自己那口白嫩漂亮的馒头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太傅眼前。

只要稍稍垂眸,就能看见逼里源源不断涌出的黏腻骚水,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早已外翻得不成样子,像熟透的花瓣一样摊开,露出里面艳红糜烂的逼缝和层层叠叠的媚肉。

肉逼在阳光下一缩一缩地张合着,泛着淫靡的水光,看起来就像早已被人操烂的熟妇浪逼,正贪婪地、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鸡巴肉屌的随意使用肏弄。

“啧……这几日公主殿下被玩爽了吧?……逼都被肏烂了还在这里发情求肏,怎么?太子殿下没满足你?”

裴玄清淡淡嗤笑了一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情欲之色。

他故意放缓动作,指腹抵着少女肿胀艳红的阴蒂,重重一按,又故意碾了一圈。

“还是说……殿下的骚逼被玩出了瘾,一刻也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嗯?”

傅挽宁被说得心里一虚,对方轻贱亵玩的动作更是让她身体越发敏感,于是便主动挺着腰,把湿软的嫩屄往裴玄清手掌上蹭去,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扭着白嫩的屁股,娇媚的声音夹杂着可怜兮兮哭腔:

“呜呜嗯哦……不是的……只想要太傅的大鸡巴……快用大鸡巴肏烂宁宁的骚逼吧……好痒、不行了噫嗯噢噢……”

裴玄清闻言,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彻底沉了下去,仿佛打翻的墨汁一样浓稠。

没有再废话,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衣袍,衣襟大敞,露出精瘦有力的腰腹,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驴屌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而后伸手握住根部,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少女湿滑饱满的阴唇肉逼上,不急着进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来回研磨。

龟头的棱沟抵着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重重摩挲,每一下都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噫!呃哦哦!好烫的鸡巴……”

傅挽宁就这样被男人夹着双腿卡在胯间磨逼玩弄,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媚眼如丝,眼尾泛红,骚逼也在颤抖吐着淫水,每一次研磨都带出“噗嗤”,“啵唧”的轻响。

“嗯哼太傅……别磨了噫昂呃呃……宁宁的骚逼好痒……好空……要太傅的大鸡巴……快插进来……呜呜……”

少女声音断断续续的,双手紧紧攀着对方的臂膀,指甲深深陷进衣料里,屁股却一耸一耸地往下压,仿佛发情的肉套子般迫不及待要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吞进去。

“呼……!、”

裴玄清低喘一声,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双手扣住少女雪白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肥嫩柔软的臀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软肉。

而后忽地用力一翻,直接把傅挽宁压在底下秋千的锦垫上,如同对待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让她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双膝跪在秋千板上,骚逼完全朝后暴露在空气当中。

“对,就是这样……把屁股撅起来,让太傅好好看清楚,公主的母狗逼是怎么发骚的……”

男人低声呢喃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和强烈的占有欲。

青天白日之下被这般羞辱玩弄,傅挽宁羞耻得浑身发颤,耳根泛红滴血,却还是乖乖把腰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两瓣肥嫩的阴唇被自己颤抖的手指主动扒开,露出里面又红又肿的湿软媚肉。

如同下贱的妓女婊子一样摇臀求肏……

裴玄清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尾压抑得早已泛红,下一秒便握着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龟头对准那口还在不停流水的嫩屄,用力碾开软嫩湿滑的肉瓣,然后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粗长的鸡巴一口气贯穿了少女湿热紧致的骚逼,每一寸青筋虬结的茎身都被媚肉死死绞住,龟头凶狠地撞上深处的宫口,发出一道道沉闷的撞击声。

“噫哦哦哦!!被肏透了哦呃呃……太深了呜嗯呃呃……好长的鸡巴要操到逼心了噫昂哦哦哦……爽死了哈哦!!!”

傅挽宁猛地尖叫出声,声音尖锐而破碎,整个人被操得重重往前一扑,身下的秋千也因为这股剧烈的冲击猛地向前荡去,藤蔓绳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风中剧烈摇晃着。

身后的裴玄清则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用力打桩凿干,像是对待一口专属于自己的低贱肉便器般凶狠地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挺腰猛顶,在肉逼深处打桩肏干后,鸡巴又整根抽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不停收缩的穴口,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黏糊在两人交合处。

趁着秋千荡回来的瞬间,粗长的鸡巴肉屌又借着惯性狠狠撞进去——

啪啪啪啪!!!

男人的肉棒就这样随着秋千的晃动,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凿进骚逼深处,龟头次次撞击着宫口,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直接把傅挽宁操得浑身颤抖尖叫连连。

“操!爽死了……骚逼真会夹……操死你个发情的婊子,贱逼!!”

裴玄清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少女光裸的脊背上,声音低哑而凶狠:

“夹得太傅的鸡巴都要被吸断了……堂堂的公主,却在寝宫的秋千上被男人压着像母狗一样肏逼……真是个天生下贱的骚货!”

“噫啊噫哦哦!!!好深……呃啊啊昂鸡巴顶到子宫了……要被肏穿了!!好舒服唔嗯哦噢!!!肏烂宁宁的母狗逼……”

傅挽宁已经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着,还在下意识地撅着屁股主动送上去给太傅奸逼肏干。

秋千越荡越高。

每一次荡到最高点,裴玄清就猛地向下压住少女的腰肢,让紫黑色的鸡巴驴屌整根没入肥逼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疯狂研磨,几乎就快要把娇嫩的子宫口凿开。

而荡回来的瞬间,傅挽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仰,又被迫主动把骚逼往后套送,整根鸡巴被吞得更重更深,肏干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湿热的淫水被鸡巴捣得四溅,喷得到处都是,顺着少女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把秋千的锦垫浸得又湿又黏,在阳光下泛起淫乱的水光。

“噫昂哦哦!!……好粗的鸡巴肉屌……好烫……要把宁宁的骚逼操烂了……啊啊啊噢不行了哈啊、要喷了……在秋千上被操喷了……噫噢噢——!!!”

傅挽宁不停地浪叫着,双眼翻白,身体颤抖,骚逼里的媚肉疯狂收缩痉挛着,仿佛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鸡巴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贪婪地裹缠吮吸着。

秋千的晃荡让她几乎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只能像受精的母狗一样高高撅着屁股,被身后的鸡巴一次次贯穿,完全顶进了最深处的宫口。

啪啪啪啪!!!

而裴玄清也忍不住地低喘起来,精壮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肏干都发出清脆的撞击打桩声。

他一只手掐着少女细软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那两颗晃荡的肥奶子,用力揉捏把玩着,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凶狠地碾着硬挺的奶头,碾得又红又肿。

“呃哦!!骚逼子宫吸得好紧!!……就这么喜欢被微臣肏逼吗?……啧,骚奶头又变大了,真骚,要是给公主殿下中出灌精射到怀孕,是不是就能出奶了,嗯?”

男人声音沙哑地低喃着,像是越说越兴奋,胯下的鸡巴龟头加速般一下下凿在娇软的子宫嫩肉上,凶狠地撞击着:“以后宁宁就挺着大肚子,一边喷奶一边给太傅肏逼好不好?”

“噫噢哦哦!!!好呃昂……被大鸡巴肏死了……奶子也被揉得好爽呃啊啊!!……轻点嗯哦哦奸烂宁宁的骚逼,以后喷奶给太傅喝呃啊啊啊——”

傅挽宁再也控制不住了。

骚逼剧烈痉挛,逼里的嫩肉也疯狂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噗呲噗呲从子宫口喷喷溅而出,浇灌在紫黑的龟头上,甚至顺着交合处喷涌而出。

她的腰肢也高挺弯起,整个人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双眼翻白,粉舌无力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一看就是被男人玩到了高潮,可怜兮兮地瘫软在秋千板上,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低吟声。

可裴玄清却还没有停下,随着秋千荡到最高点的那一瞬,他猛地向下死死按住少女的腰,抱着她高潮中不断抽搐的身体,继续凶狠地抽插着,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着宫口,几乎就要嵌进去。

狰狞肉屌在高潮痉挛的湿软水逼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把刚刚喷出的淫水捣成白沫,一团一团糊在逼口和紫红的龟头上,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缓缓流淌。

“嗯哦噢不行了哈啊啊呃……太激烈了噫呃,骚逼要被肏成鸡巴套子了哦哦哦昂昂!!!……爽死了噢噢!!”

傅挽宁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朦胧地娇吟着,可底下的骚逼却越夹越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吮吸着男人的鸡巴肉棒,似乎完全被肏成鸡巴的形状。

“呃嗬!!夹得好紧!!……操,射死你个骚逼贱货!!!屁股撅高点,好好接好太傅的精种……”

裴玄清低吼一声,顶着公主骚浪的母狗屄猛凿了数十下,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马眼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少女的子宫,射得又深又满。

“啊啊噢噢哦!!!好烫……不行了、呃要被射死了哈哦好浓的精液噫啊啊呃……灌满骚逼了哦呃……”

此时的傅挽宁哆哆嗦嗦地呻吟着,整个人瘫软在秋千板上,被射精中出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翻起白眼,吐着舌头低喘着,俨然一副被玩烂了的母狗模样。

雪白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艳红肿胀的骚逼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精液,白浊缓缓流下顺着逼口流出,骚浪的阴蒂高高挺起,两瓣饱满的阴唇也被鸡巴肉囊碾压得红肿外翻,看起来淫荡至极。

秋千已经停了下来,只有绳索还在轻轻吱呀作响,而锦垫上早已是一片狼藉,精水混着白浊洇开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裴玄清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嘴唇贴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后的温柔:

“公主殿下喜欢这样吗?、看起来又被玩爽了呢……、”

傅挽宁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鼻尖也泛着粉色。

杏眼朦胧失神,只是下意识地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又羞又甜的笑,娇软的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喜欢……喜欢太傅……下次还要”

裴玄清眸色又深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把少女抱起,熟练地往月华宫的浴池走去:

“乖……这里风大,我们进去洗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