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男人的低骂,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瞬间整根没入那口紧致湿热的骚嘴里,每一寸屌身都被口腔软肉死死绞住嘬吸,龟头凶狠地撞上深处的喉管,重重碾压撞击着。
“唔嗯哦哦——!!!”
傅挽宁被这一下顶得下意识往前一扑,龟头紧紧卡在了喉管处,细软的嫩肉如同专门定制的肉套子般吮吸着鸡巴,马眼紧紧抵着柔嫩的喉壁,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捅进食道里。
她想要挣扎着吐出,可脖子上的红绳被裴玄清用力一扯,传来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于是又只能乖乖地将嘴巴张得更开,努力放松喉口的肌肉,让那根狰狞的肉屌肏弄得更深。
裴玄清居高临下地看着胯下这张被鸡巴撑得变形的小脸,只见少女的眼眶泛红,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他的衣服下摆,模样狼狈又可怜,却偏偏透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淫浪媚态。
发情的贱逼……
他眯了眯眼,另一只手伸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少女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啧……骚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被肏嘴都能爽成这样,果然是天生该跪在男人胯下裹屌的贱货。”
说完指尖用力一扯,将那两粒粉嫩的乳尖拉长又松开,饱满的奶子弹回去,白腻的乳肉晃出一阵淫浪的肉波。
“唔嗯哦哦哦!!被大人玩奶子了好舒服哦呃呃!!!……用力点把奶头揪烂了哦呜呜呜轻点哼哦……骚奶头又被拉长了噫啊啊!!!”
傅挽宁被玩得浑身轻颤,小腹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底下那口毫无遮掩的骚逼竟也猛地喷出了大股大股的骚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青砖地面打湿了一片。
居然就这样被玩到了高潮。
裴玄清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亮晶晶的水渍,嘴角微微勾起微微的弧度,眸色越发幽暗深沉起来。
“骚水倒是不少……”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掐着少女乳肉的手松开,粗长的鸡巴也从那张被撑得通红的小嘴里缓缓抽出:
“呵——随便玩两下奶子就忍不住发情了?流了一地的水,骚逼怎么这么没用啊?贱货,把逼撅起来给我看看。”
傅挽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的津液还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但是身体已经本能地行动起来——
双腿缓缓分开,露出那口湿烂艳红的肉逼,甚至主动将逼口往前送了送,摆出一副迫不及待准备挨肏的婊子模样。
裴玄清垂眸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见少女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胸前那两颗肥嫩的骚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淫荡诱人。
脖子上已经被那根红绳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衬得那一截脖颈更加纤细脆弱,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折断。
他的眸色微暗,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而后沉声命令道:
“还不够。换个姿势,转过去趴好,屁股撅起来,腰给我塌下去,对,就是这样……像条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样……很好。”
傅挽宁乖巧地听着男人的循循诱导,双手撑在地上,顺从地转过身去,四肢着地,真的就像一条发情的淫荡母狗般趴伏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两瓣肥嫩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口早已湿透的骚逼,粉嫩的逼口微微翕动着,黏腻的淫水从肉缝中缓缓流出,完全已经是被玩熟了的婊子逼似的等待着男人的使用。
裴玄清缓缓站起身,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他走到傅挽宁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具毫无遮挡的肉体。
衣料窸窣的声音响起。
只见男人缓缓撩起官服下摆,单手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着的粗壮鸡巴,对准了少女湿软的肥逼,圆润硕大的龟头抵着逼口,不紧不慢地碾磨了几下。
“唔嗯……!好烫的鸡巴……嗯哦噢额好舒服、磨到逼口了噫昂呃呃!!!”
傅挽宁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逼口的嫩肉被龟头碾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媚肉,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恨不得将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可裴玄清偏偏不急着进入,就那样抵着逼口,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碾磨着,龟头在肥软艳红的肉唇之间来回滑动,沾满了嫩逼流出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好骚的逼……”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清清淡淡的,却莫名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鸡巴都还没插进去就迫不及待摇臀求肏了?简直比外面青楼上卖逼的婊子还要骚贱……啧,想不想吃主人的鸡巴?嗯?”
傅挽宁咬着下唇,屁股忍不住往后拱了拱,试图将那根粗壮的鸡巴吞进去,可裴玄清却依旧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寸,始终保持着一个让她无法满足的距离。
“回……回大人的话,”少女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想、想吃……好想吃主人的鸡巴噫嗯哦哦!!!骚逼好痒……快赏鸡巴肉屌给奴婢吧,小逼一定会好好裹住主人的鸡巴肉棒……哦嗯唔唔——!!”
话还没说完,裴玄清就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壮的鸡巴毫无预兆地狠狠肏进了傅挽宁那口湿滑紧致的骚逼里。
“噗嗤—!!!”
一声黏腻至极的撞击声响起,肥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上骚逼深处那块柔嫩的软肉,子宫口都被顶得凹陷下去,整根鸡巴没入到只剩两颗囊袋紧紧贴着艳红的逼口。
“啊呃噢噢呃——!!!”
傅挽宁被这一下肏得整个人往前一扑,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那根粗壮的鸡巴贯穿。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湿软的馒头屄瞬间贪婪地裹缠着鸡巴肉屌,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着,死死绞着龟头马眼,黏腻的淫水也被挤压得从缝隙中不断喷溅出来,溅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
裴玄清闷哼一声,眉心微蹙,一看就知道是被这口淫贱的母狗骚逼夹得舒爽至极。
看着身下这个被鸡巴肏得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少女,男人的眼底幽光闪动,充满了猎食者对猎物的纯粹的占有欲。
“果然是条好母狗,”他低声呢喃着,伸手掐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回一带,如同对待肉便器般将自己那根鸡巴狠狠往里一凿:“哦嗬!!馒头屄又紧又会吸,天生就该被套在鸡巴上日逼,爽死了吧,贱货婊子?!”
接下来没等傅挽宁反应过来,他便猛地开始挺胯,压着肥嫩的骚屁股狠狠奸干,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压着子宫口,逼得那团嫩肉一次次地凹陷弹回,几乎就要被操熟肏烂。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书房里不断回荡,肉屌根部那两颗硕大的囊袋重重扇打在少女的阴唇肉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带出大股的淫水,被肏干撞击成淫靡的白沫。
“啊啊啊……太深了呃哦哦母狗屄被肏儖眚开了呜呜呜嗯!!!不行了啊呃呃好舒服、被肏成鸡巴套子了噫昂呃呃哦!!!”
傅挽宁已经被肏得语无伦次,双手撑在地上,撅着屁股像个发情的婊子母狗一样挨肏,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耸动,两团的乳肉剧烈晃荡着,白腻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裴玄清却仿佛觉得还不够似的,一只手绕到少女身前,握住那两颗晃动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将那团白腻的软肉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另一只手扯了扯傅挽宁脖子上的红绳,迫使她仰起头,如同训狗般命令道: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母狗是怎么挨肏的……嗬呃!!贱逼放松点,夹这么紧是没吃过鸡巴吗嗯?……骚死了,发情的婊子母狗,整个书房都是你的骚味……生下来就是给男人奸逼的料!!”
“啊啊啊……是……奴婢是母狗噫噢呃呃!!骚逼生下来就是给大人肏的……唔嗯嗯爽死了哦呃不行、啊啊哈好深……又要顶到了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啊啊——!!”
傅挽宁可怜兮兮地颤抖着,挺着一口艳红的肥逼无力地承受着男人打桩般的强奸肏干,娇软的子宫已经完全被肏开,硕大龟头在里面肆意顶撞,不过凿了数十下就把她肏得马上就要高潮喷水。
“噫呃噢噢唔!!不行真的要喷了昂哦哦哦好爽!!被玩到高潮了昂呃呃……快射进来骚逼要吃主人的精液呜呜噢噢……”
骚逼剧烈痉挛着,大股大股的骚汁淫水如同喷泉般泄出,浇在裴玄清粗壮的鸡巴上,噗呲噗呲溅了一地。
“操……”
裴玄清被高潮的嫩逼绞得鸡巴一阵发紧,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的青筋暴起,掐着少女腰肢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骚逼……!!真他妈会夹……操死你……操烂你这口只会吃鸡巴的贱逼……唔呃要射了……!!!哈啊、射死你个精盆母狗!!接好爷的精种!!”
话音未落,裴玄清便猛地将鸡巴狠狠顶进子宫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马眼对准那块被凿得软烂的软肉,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狠狠灌进傅挽宁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宫壁,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逼肉疯狂痉挛着,如同受精母狗般承受着男人的打种。
直到子宫被彻底灌满,再也装不下,淫水和精液才从被鸡巴撑开的逼口缝隙中缓缓溢出。
裴玄清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少女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过了许久才将被精液和淫水糊满的鸡巴从红肿的逼口中缓缓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而傅挽宁正浑身脱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肉屌撑开的屄穴正随着呼吸不断收缩着,将多余的精水缓缓排出,原本白嫩的馒头逼被玩得如同熟妇烂逼般艳红软烂。
她听到身后传来衣料窸窣的声音,裴玄清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袍,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少女,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而后淡淡吩咐道:
“自己收拾干净,去床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