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球场上的声音沉稳凝实,富有节奏的拍球声逐渐压下了夏日蝉鸣的喧闹,循声看去,一名高大帅气的男生正站在罚球线上熟练的压球,他死死的盯着篮筐,目光闪烁着坚定。
随着最后的拍球声停止,他抓球的双手干脆利落举过了头顶,毫无犹豫的抛了出去,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向着篮筐疾驰而去。
边上站着的队员和教练呼吸都微微停滞,注视着篮球的轨迹,这球要是进了,相信不少人都会情不自禁的赞叹一句“好球”,然而众人的期待随着球撞击在球框上的一声闷响化作泡影,球在上面滚了几圈,终是缓缓的从外面掉落。
没有进球,动作即便再漂亮也毫无意义。投球的男生皱了皱眉,准备继续拿起脚下的另一个篮球投篮时身后一声刺耳的哨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他没有回头,目光看向篮筐下还在滚动的篮球,带着几分阴郁和不甘,不过最终是无奈的松手,上手的球随之滑落。
对平时的林辉来说,这种站着不动的罚球不敢说百分百,十个进九个那也是没什么问题的,而自从手受伤之后他投球的命中率就掉了两三成,直接掉到球队里的中间位置了,六七成的命中率看似很高,但实际上打起球来没人会傻站着让人投,面对各种各样的干扰进球率还会进一步的降低。
而偏偏一个月之后的比赛十分重要,重要到足以改变他的未来,这导致他根本没有恢复伤势的时间,即便是拖着伤病之躯他也想赌上一把。
“教练,我……”
“林辉”
话刚开口就被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一个身体微微发福,脸上带着胡茬的男人从后面走到了林辉的身边
来人正是这支球队的教练张伟,别看现在有些大肚腩,年轻时的他也是打球的一把好手,高光时候从体校一路打进了省篮球队风头一时无二,但在这之后再没打出过成绩,随着年龄的增长无缘国家队的他只能无奈退役,后来兜兜转转的成为了一名专业教练,这些年也带着不少学生打出了好成绩,
所以在篮球教练这个职业里他也算是小有名气。
“你的天赋我是知道的,但是你这状态…··”
张教练说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张队,之后的比赛…··”
“到时候再看吧,这些天的训练你就暂时先放下,好好休息,好好养伤”
张伟的语气很柔和,实则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面对他的安排,林辉无力忤逆,他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只能叹了口气,随即垂下了头,有些失落的往球场边上的水泥台阶上走去。
“都他妈傻站着干什么?下个月的比赛这么有信心了?都运球跑起来!谁敢偷懒今天的训练加练两组!”
张伟拍拍手,然后用粗犷的声线吼了起来,其他球员闻言也不敢停下再看热闹,连忙慌乱的重新训练起来,球场上短暂的宁静又被打破。
室外的球场同样闷热,但比起体育馆室内的封闭环境好上不少,这里四周都是青葱的树木,远强于里面囚笼似的混凝土墙,还时不时有些许微风吹拂,带来一些凉意,林辉走到一片树荫下的台阶上,慢慢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绷带,眼神落在场上奔跑的身影里,藏着几分落寞,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学长,你的手……”
就在林辉坐下之后,一个风铃一般清脆声线的声音响起,空远清甜,似山涧清泉流响,又像天际云霞漫天,引得林辉侧目,即便早已知晓来人是谁,看到那不输于任何一位女明星的俏脸时,内心也忍不住一颤,心底的阴霾也散了几分。
刚刚成为高二新生的宁莜然比球队的队员都低了一个年级,她与林辉的相识还要从她刚入学的那天说起,当时去学校的大巴上挤满了入学报道的新生,四周乌泱泱的全是人,别说座位了,就连站着都很勉强,莜然虽然也没坐过这么拥挤的车辆,但她也并非什么千金小姐,倒是也能接受,心里想着就这么站着到学校算了。
可就是这时候,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臀部被人碰了碰。
是错觉吗……莜然本来没太在意,可是身后的那张手竟然大胆起来,开始隔着她的裙子抚摸。
莜然虽然颜值出众,但从小到大她的追求者都是学校里的学生,也就是写写情书或者口头表白一下,谁也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是现在被陌生人猥亵这种状况太过突然,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莜然很想出声呵斥,可她并不是强势的性格,而且周围全是新生,一想到自己要是斥责身后的色狼引起了其他学生注意,她可能就会成为新生们的谈资笑料,这令她十分害怕,只能咬牙忍耐着咸猪手的肆虐。
宁莜然无助的靠着扶手,恐惧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随着那只大手越来越肆无忌惮,莜然在火热异样的触感下生出了几分屈辱和羞愤,同时心里更加害怕,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
“同学,你是身体不太舒服是吧?来这里坐”
就在莜然绝望之际,她边上的一道高大身影站了起来,随后,莜然感到在自己身后的那只邪恶的大手停止了动作,莜然回头看去,只见高大的林辉脸上挂着阳光俊朗的笑容,一只手死死抓着一个中年人的手,而那个带着眼镜的斯文败类疼的龇牙咧嘴。
过了好一会儿林辉才松开,中年人悻悻的看了一眼,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的走开了。
“谢谢……”
莜然不着痕迹的抹了抹眼泪,弱弱的道了谢,坐到了林辉让出的座位上。
“不用谢,我叫林辉,欣雅高中高二学生,你是高一的新生吧,没跟父母一起吗?”
“我叫宁莜然,爸妈都挺忙的所以我是一个人来的”
“这样啊,那等下我带你去报道吧……”
“……”
一路上的攀谈,加上之后林辉帮着莜然拿行李和报道,两人慢慢熟络起来。
莜然对于林辉这个学长是颇有好感的,首先林辉外表高大帅气,给她的第一印象就很好,其次林辉内心细腻,看到她的囧境但没有不顾后果的揭露那个色狼,而是为了保护她,用另一种方式默默解了围,再加上之后不遗余力的帮助,宁莜然自然而然的对林辉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如果她足够成熟,必然能够明白这种对于林辉所产生的情感,叫做“爱慕”
不过此时的宁莜然还未意识到这一点。
林辉看破不说破,也很享受这种和校花级的漂亮学妹暧昧相处的状况,他明白,要是贸然追求说不定反而会破坏这种友人之上恋人未满的情况,给两人之间留下些许遗憾,他坚信只要慢慢提升和宁莜然之间的感情,之后在找个合适的机会表白,俘获美人芳心就是水到渠成。
宁莜然对于林辉是十分感激的,但苦于没有找到报答的机会,所以在得知林辉他们球队训练繁重时,她自告奋勇的成为了球队的后勤。
莜然之后就在做一些杂活,比如在比赛或者训练时帮忙递水和毛巾,抽空打扫一下更衣室,清洗篮球之类的,有时张伟没来,宁莜然也会组织着球队训练,活脱脱的一位球队经理模样。
以上便是宁莜然和林辉的过往,也正是她现在出现在球场边的原因。
“我的手没事,你看我还能打呢”
林辉挤出一个微笑,给予莜然回应。
“学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下个月的篮球赛还能参加么?”
宁莜然并不觉得林辉的伤真的毫无影响,依然蹙着弯弯的柳眉,看向林辉的目光满是担忧。
“诶,我这个状态勉强还能打球,但是教练不让我参加训练了”
“那就休息休息嘛,下个月直接参加比赛就好了呀”
“莜然,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下个月的比赛,会有省队的领导过来,说是参观,其实是来选人的,一旦被看上便有进市队省队的机会,要是好好发展,往后进国家队也不是不可能……”
林辉想继续说下去,但此时吹过一阵凉风,周围的树叶被吹的簌簌作响,他便也停顿了下,轻轻扫视了下莜然,发现阳光照射下的形成的林荫在她白皙无瑕的玉颜上像海浪一样涌动,如诗如画,少女含愁微蹙的眉间,秀挺小巧的琼鼻,顾盼生辉的杏眼,以及未施粉黛却红艳动人的香唇共同组成一张国色天香的精致脸蛋,因为林荫涌动而衬照出的空灵气质让林辉感到震撼,一时间忘了要说些什么。
一直到风停了林辉也没回神,直到宁莜然发现了异常,看着颇有好感的林学长眼神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不禁有些局促,桃腮逐渐泛红。
没有言语,但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
“学长、学长……”
莜然一连串的呼喊终于让林辉从失神的状态下回到现实,他想要对刚刚的无理道歉,却见莜然已经被羞红了脸,高情商的林辉知道此时不宜再刺激她,便咳嗽了两声,装作无事发生,又把话题拉了回去
“咳咳……莜然,是这样的,也就是说这场比赛至关重要,每一天大家都在磨合训练,制定战术,连假期都不例外,而教练让我停止训练,潜台词就是让替补上位,要我放弃这次比赛……”
林辉的嘴角再次泛起苦涩的笑容。
“啊?怎么这样……”
宁莜然听到林辉把话说开,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林辉了
“呵呵,就这样吧,一次比赛而已”
林辉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又故作洒脱做了个投篮的标准姿势,仿佛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莜然,回头见”
林辉转身,背对球场离去,阳光和煦,却更衬出他高大身影的落寞,颇有一种英雄迟暮的味道,宁莜然看在眼里,心中泛起一丝心疼。
林辉离去的同时,球场中响起哨声,对于训练中的球员们来说这声音不但不刺耳反而是天籁之音,这意味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到了,汗流浃背的球员们也顾不上形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沿着发梢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渍。
“休息15分钟”
教练张伟吼完,顺手拿起地上叠好的外套往肩上一披,慢悠悠的朝宁莜然走去,随着他的离开,球场上压抑的氛围也被瓦解。
“我……我靠……累死我了……”
李明德叫苦不迭,身高1米6的他不算矮,但在团队平均一米七八的身高面前他就显得不够看了,好在他有一定的篮球水平,走位也足够灵活,这才拿到了个控球后卫的位置,而他的抱怨也不无道理,为了迎接下个月的球赛,整个团队的训练强度都上了一档,其他人也是累的够呛。
“德子……别抱怨了……让教练听到……又得加练……”
小前锋钱毅也是四脚八叉的坐着,吭哧吭哧的喘着气
“他妈的,钱毅你个狗叼还有脸说,上次不就是你在张队面前喊累结果晚上加练两小时,那天腿都差点没给我跑断……”
李明德随口回怼了一句,钱毅闻言脸上一囧,也不好接话,四下看了看,发现众人的视线都在远处的张队和宁莜然身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钱毅便开始转移话题
“哈哈,那时候哪想那么多啊……你们看,教练又想把担子扔给宁学妹了”
自从宁莜然来到球队帮忙后,张伟的懒狗属性也是被激发了,除了一些必要的专业指导,大部分的活都给了莜然这个新来的“球队经理”,像一些监督训练的活自然也是扔给了她,而张伟自己则跑到办公室优哉游哉的吹起空调,好不自在
高中时期的男生本来就是躁动的,而篮球队里的队员因为运动量大的缘故荷尔蒙更加爆棚,因此更加喜欢异性的话题,简单来说就是多少有点性压抑了,一边是发福的中年教练,一边是水灵灵的校花学妹,所以不出意料的话题就到了宁莜然身上
“宁妹妹啊,肤白貌美,酥胸美腿,哪哪都好,不过就是只喜欢林辉,可惜了”
出声的是中卫,表面是赞叹莜然,实际上话里的酸味在场众人都能感受出来
“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看你酸的,人家林辉球人又帅打球又厉害,莜然看上他也不奇怪,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哪一步了”
钱毅打趣道,他其实也很羡慕甚至嫉妒林辉,但同时他也明白若不是林辉在球队里,自己也不可能接触到宁莜然这种极品学妹,说到底还是沾了一点他的光
“莜然刚进球队德子不还追过她吗,后面怎么不了了之了,感觉林辉和她还不是特别亲密,说不定手都还没牵过,德子你还是有机会的”
“呵呵,别取笑我了,我哪里能跟林辉比,现在看着宁莜然养养眼就够了”
李明德憨厚的笑了笑,其他人也没当回事,哄笑了两句也就不提了,只有李明德自己感到心仿佛在滴血,想起脑海中那道始终隔着距离、却又偏偏让他放不下的身影,喉间只剩苦涩。
宁莜然不高冷,相反温柔的过分,对每一位球员都会微笑着加油,在他们挥汗如雨时递上水和毛巾,所以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对莜然有几分爱慕,但从宁莜然进来的第一天大家都知道她是为了林辉而来的,因此都只好默默地将感情压在心底。
李明德不同,即便自知希望渺茫,但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从认识宁莜然的第一天起就对其展开了追求,结果自然也不必多说,QQ上的消息发过去不是要洗澡就是要睡觉,努力了大半年一点进展也没有,让他倍感郁闷。
在球场上讨论的氛围越加火热的同时,在莜然那边的张伟也差不多交代完了监督的事项,离场休息去了。
“都在讨论什么呢”
一道清美的女声吸引了球场上糙汉子们的注意,他们的谈话声嘎然而止,目光纷纷投向走来的少女。
在学校里莜然自然是身穿校服,朴素的白色校服把她傲人的身姿包裹起来,为她无法掩盖的出尘气质更增添一分纯真美好,长发如瀑的她刘海却修的清凉简单,凸显出的靓丽脸蛋令众人看得有些心跳加速。
“给,一人一瓶”
莜然把怀里的水分别递给了队员们,此刻众人嗓子都快要冒烟了,简单道了谢之后后纷纷拧开了瓶盖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好啦,大家慢点喝,再休息五分钟就继续训练,加油”
宁莜然拍了拍手,然后握紧粉拳做了个加油打气的动作,显得十分俏皮可爱,经她这么一鼓舞,大家都感觉身体的劳累感放松了不少。
……
学校里的办公室大部分是共用的,但张伟是体育老师又是教练,办公室要放置许多体育器材,所以学校专门在操场边上给他腾出了一间房,这对他来说倒是方便了许多。
在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时,莜然笑着对众人告别,然后转头离开,前往这间办公室找张伟汇报,这是每天的惯例。
以往宁莜然就是进去简单跟张伟说上几句,然后就会离开,但今天她刚刚走到办公室不远处时便停下了脚步,因为透过窗户玻璃,她看到了早就离开球场的林辉正在里面和张伟交谈着什么。
在办公室里张伟背靠着座椅,林辉在他面前站着,开始时他们的交谈还算平静,但慢慢的他们的交谈越来越激烈,声音也越来越大,本来因为位置较远听不清声音的宁莜然也听到了一些诸如“比赛”“受伤”之类的词,她大概也猜到了两人间谈话的内容。
宁莜然内心紧了紧,暗暗为之祈祷,但情况的发展却不如她愿,办公室的声音逐渐平息,只见林辉不再说话,只是朝着张伟鞠躬,半天也不起身,似乎在请求着什么,而对面的张伟则摇了摇头,将旋转座椅转过去,不再去看林辉。
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但张伟显然没有答应林辉的请求,最后林辉再次朝张伟鞠了一躬,然后推门走出了张伟的办公室,由于宁莜然在窗户侧边位置,所以直直离开的林辉并没有注意到她。
一边的宁莜然目视着林辉离开,也没有叫住他的打算,她知道现在比起自己的安慰,或许林学长更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宁莜然又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走到了办公室前,轻轻敲了敲门。
“林辉,我不是说了……哦,原来是莜然啊,今天的训练如何了”
张伟还以为林辉又回来了求他要参加比赛呢,刚说了一句才注意到来人是自己球队里的美女经理,脸上不耐烦的神情马上转换成了笑意。
“大家训练的都很努力呢,今天没人偷懒,然后是关于啦啦队的事情,志愿者的人选已经确定好了,下周就会进行排练……”
张伟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嗯 ……下个月比赛时各位领导都会看着,可不能出了岔子,服装和花球我来搞定,但排练那边你得多上心了”
“教练您放心吧,志愿者都有一些舞蹈基础,我们多排练几次肯定没问题的 ……”
……
“做的不错,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
虽然和貌美的少女独处一室让张伟有些兴奋,但他并没有特别的理由把宁莜然留在这里,所以他听莜然汇报完近期的工作就随口夸奖了几句便准备让她离开。
以往宁莜然这时候也会离开了,但今天她却迟迟没有迈开脚步,作为人精的张伟看出了她的心思,便主动递话
“莜然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那个……”
宁莜然神情认真,似乎在组织语言,她整了整衣服,接着开口
“是关于林辉学长的事”
“教练你能不能让林辉学长继续参加训练和比赛呢?”
宁莜然说完,目光直直的看着张伟,尽管知道被拒绝的可能性很高,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又是这事啊,我刚才还跟林辉他谈话来着……”
从宁莜然的口中听到林辉的名字时张伟没有多大的反应,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样,接着他慢条斯理的用手轻轻叩击着上好的实木桌,发出了低沉的响声
而听到张伟话中隐含的拒绝,宁莜然攥紧了衣角,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张伟,抢在他之前开口了
“教练,学长一直在为这场比赛做准备,在训练的时候他比谁都努力,总是在最后一个离场的”
“即便是现在受伤了,他训练也没停下,一直在与大家共进退……”
张伟停下手上的动作,眉头皱起“你知道这场比赛有多重要吗?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舞台,不能因为他一人拖累一个团队”
“我知道,我都知道”
莜然轻轻朝前挪动了半步,急切的语气软了几分“而且学长只是受伤了所以状态不太好,现在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他一定能恢复过来的,到时候肯定不会拖累大家”
宁莜然的语气带着真诚的恳求,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张伟有种想要答应的冲动
“教练,求求您了”
宁莜然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不再言语,只是朝着张伟深深鞠了一躬,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强势姿态,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害怕被拒绝的不安
林辉再怎么恳求张伟都能当做没看见,但宁莜然不同,她可不是自己的学员,就冲她近一年的无偿帮助了自己许多忙的情况下张伟就不能忽视她这么贵重的礼节,因此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转过身去,目光反而是更加集中到了宁莜然的身上,而眼前的光景,却让他愣住了
宁莜然的校服本来就偏松,这突然的一低头、一鞠躬,身子前倾的弧度刚好让领口往下滑开一点,不是刻意,也并非暴露,只是瞬间的意外,莜然的胸口处就浮现一片浅浅的、白皙透骨的肌肤,这锁骨下的线条美艳绝伦,饱满而柔软的弧度恰到好处,单薄之余又透出少女成长中的青涩。
这本该是瞬间的画面没有在光影之中一闪而过,反而因为莜然的坚持定格在了张伟眼中,少女未经世事的澄澈通过一片细腻柔和的曲线展现出来,那特有的小巧弧度看的张伟心头发痒。
此刻宁莜然鼓鼓的胸脯处干净的像白雪一般的颜色无疑让张伟心头一颤,他赶紧把身子坐起来一点,让自己的视线尽量保持在一个俯视的角度,这一下,宁莜然若隐若现的盈白肌肤更加的暴露了,在张伟半坐半站的姿势下,原本是冰山一角的少女玉乳几乎有三分之一都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让他略感遗憾的是即使到达了极限,他也没有看到想要窥探的那两点嫣红花蕾。
宁莜然的春光乍现令张伟脑海中的欲念陡然攀升,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眼看当下宁莜然有求于自己,眼珠一转便计上心头。
“莜然啊,林辉这事也不是不能通融……”
莜然闻言惊喜的抬头,眼中泛出亮光,随着她直起身子,胸口意外滑开的春光也消失不见,张伟脸上则浮现出和蔼的笑容,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他一只手扶着座椅慢慢坐下,另一只手则插入口袋里,悄悄整理着半鼓的裆部。
“呵呵,莜然你都这么请求了,我就基于你的态度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吧”
张伟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缓缓踱步朝宁莜然走去,而宁莜然浑然没有察觉出张伟眼中异样的光芒
“真的吗?教练,谢谢您,如果能让学长继续比赛,以后我肯定会更加努力的管理好球队”
“不不不,莜然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但是吧,就这样让林辉上场,其他球员肯定会有怨气的,我作为教练也很难做啊”
“嗯?”
宁莜然心里一怔,歪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她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茫然又无辜的意味,她原以为教练已经答应了林辉上场,但现在看来教练好像又不同意了,这前后的矛盾让宁莜然有些无法适从
教练是想做什么?是话没说完,还是……有别的意思?
张伟的步子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宁莜然莫名有些心跳不稳,她下意识往后微退了一小寸,指尖攥紧了衣角
“教练,其他队员我会进行协调的……”
“所以说啊,根本不是这个问题,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张伟玩味的笑着,眼底掠过几分浅淡的戏谑,目光落在宁莜然略显慌乱的脸上,语气慢悠悠的接着说道
“重点不是这个,想让我帮忙总得付出一点诚意吧?要不然我干嘛做这种得罪人的事”
什么诚意?
教练的意思是需要钱吗?
宁莜然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茫然,而张伟走到她身前也没停下,只是慢慢的围着她绕圈走,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产生的气氛诡异得让她心慌
眼见暗示的如此明显宁莜然还是不懂,张伟的笑意逐渐褪去,面容变得有些阴沉,但一会儿后他又笑了起来,不过这次的笑容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意味
“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不过没关系,马上你就懂了”
话说完,张伟也刚好转到了宁莜然的身后,他顺势往前跨了小半步,自然垂下一只手刚好碰到宁莜然白嫩的大腿间,这突发的情况让宁莜然瞬间僵住了。
而这一碰也让张伟感到了一种像一片云轻轻落在手边一样细腻又绵软的质感,他意识到这是属于莜然美腿独有的美妙触感,内心不禁一阵炸裂,正当他准备更加贪婪的用手抚摸那一段带着少女淡淡体温的美腿曲线时,宁莜然也反应过来,猛然转身推开了身后的张伟。
宁莜然终于理解了教练口中的“诚意”是什么了,此时她看向张伟的视线不再是疑惑,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冰冷。
“教练,请你自重”
宁莜然原本清亮的眼睛覆上一层寒意,连呼吸都冷了几分,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吐出,声音又冷又轻,与平时甜美的声线完全不同,张伟能感受到她话语中压抑着的怒火。
即便这样,张伟依然是老神在在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又好像是对宁莜然的愤怒毫不在意,他不退反进,又朝着宁莜然的方位走去。
“你要干什么”
宁莜然警惕的后退了一步,语气带上了几分慌乱,她抬眼快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脑中迅速思考脱身的方法,同时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走来的张伟身上,防止他突然发难。
随着张伟的越来越近,宁莜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张伟竟然在她身前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似乎不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
“呵呵,莜然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做违法的事呢”
这一番话没让宁莜然放下多少防备,反而让她更加警惕。
“你不同意,我自然不会干什么,不过你要想想,林辉那里嘛……”
“诶,我也替他惋惜,他的努力我也看在眼里,可惜了天赋这么好的苗子”
“还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说不定就让省队的人看上了”
“现在却连比赛的资格都没有,啧啧啧”
原本打定主意无论听到张伟说什么都不相信的宁莜然听到 “林辉”这两个字时身体猛的僵住了,脑海不受控制的闪现出那个光辉的身影。
她想起了无数个傍晚,球场上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反复跑位、投篮,想起他受伤后明明疼得皱眉,却依旧咬牙坚持加练,任由汗水浸透球衣,湿透额发,哪怕只有一个机会,他也会拼到筋疲力尽,却从没有过半句抱怨,一直都那么认真拼命。
想到了这场球赛对林辉的重要性,宁莜然顿住了,她不知道现在如何做才好,一边是被教练冒犯的厌恶与愤怒,一边是对林辉努力的心疼与不忍,两种情绪在她心里狠狠撕扯,让她整个人都绷得发紧,张伟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宁莜然的软肋,趁着宁莜然还在愣神,两三步走到了她身前,再次朝宁莜然伸出了自己的咸猪手。
“你……”
张伟的动作并不快,伸出的手掌还在空中就被宁莜然抓住了,两人就这么僵持下来
“让林辉参加比赛没问题,毕竟他那么努力嘛,不过你得让我摸摸,十分钟就好”
“滚”
宁莜然的语气依然是不容质疑的拒绝,然而在她没有第一时间像刚才那样推开自己时张伟就知道这次有戏。
“五分钟”
“不行”
“四分钟”
宁莜然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着,用冷冽的眼神看着张伟。
“三分钟”
“三分钟是我的底线,你想想,你只要忍耐三分钟让我过过手瘾,我就答应让林辉继续训练,事后你又不会少什么东西,要是你不答应我也不强求,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宁莜然她眉头紧紧蹙起,下颌线绷得笔直,看向张伟的眼神里只有厌恶与疏离,她仍旧沉默着维持着僵硬的姿势顿着,但手上的力道已经减轻一些,原本张伟停住的手也继续摸向了宁莜然的大腿。
“现在就开始计时,你看”
张伟趁热打铁,另一只手拿起胸前的秒表,按下了计时按钮,同时伸向宁莜然大腿的手掌更加向前,几乎就要贴到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宁莜然脸色又冷又乱,复杂的情绪交织着,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她的动摇。
最终,她仿佛下了什么决定,咬了咬嘴唇,缓缓闭上了冷若冰霜的眸子。
成了!
张伟大喜过望,迫不及待的伸手触碰到了纤细柔长的大腿,入手刹那爽滑的手感从指尖蔓延,让他都心跳快了一拍,若是就那么不设防的任其抚摸张伟可能还不觉得有多兴奋,但宁莜然这种一只手抓着他的手但不怎么用力的欲拒还迎的情况反而让他心痒难耐。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张伟的指尖刚擦过宁莜然大腿的刹那,她还是整个人猛地一僵,小腿下意识轻缩,而张伟没有给任何缓冲的时间,手掌一路沿着她迷人的大腿曲线继续向上攀升。
“嗯……”
张伟抚摸的力道稳重扎实,在他的手掌沿着莜然肌肉线条往上推的时候,平日里莜然大腿上的酸胀都被推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带着几分舒爽直冲大脑,莜然喉间没忍住溢出一声低哑又轻软的闷哼,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尤为明显。
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不知羞了……莜然暗骂着,这失控的闷哼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色开始变得红胀。
忍耐一会就好了,很快的,这都是为了学长……莜然现在只感觉度日如年,张伟火热的大手一直抚摸自己都鲜少触碰到的隐秘之地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每一秒过的都十分煎熬,她只能紧闭着双目,祈祷这三分钟赶紧过去。
张伟深知时间有限,过了一会手瘾就再次转到了宁莜然身后的位置,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的把手伸向了莜然的裙下,仅隔着一条内裤抚摸她的翘臀,那层薄薄的布片彷如无物,当张伟的手迎着半月形的圆弧曲线滑动时,他甚至能感受到莜然的体温,张伟觉得现在的宁莜然下面就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脑中不由构造出“自己正在猥亵把玩一个看似穿的端正,实则裙下空无一物的校花”的画面,这种臆想让他半举的肉棒开始膨胀挺立,裤裆不受控制的隆起一大块。
时间这么快吗……还在享受中的张伟无意间看了下胸前的秒表,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一分钟了,他陡然一惊,粗糙的手掌大力的捏了捏莜然的翘臀就匆匆结束了这一阶段,而宁莜然娇嫩的身体被这样一捏,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痛哼。
随着张伟的手离开臀部,宁莜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三分钟已经结束了,然而,下一秒
“不行,快拿开……我可没说要做到这种程度!”
宁莜然焦急的惊呼出声,原来是她感到身后那火烫的手掌又贴上了她裙下的大腿边,而这次,她明显感觉到那只手的轨迹,正朝着她最私密、最宝贵的少女秘境前进。
“呜……”
尽管第一时间她就抓住了那只手,但她的力量显然不如张伟这个体育教练,当自己最纯洁之处被腰胯间的大手覆盖上的时候,强烈的刺激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喘息,她的脚趾猛地蜷缩,绷紧的小腿轻轻发颤,撑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衣角,指节泛白,这下不仅是她的脸颊,就连耳尖都染上一层薄红。
当手掌终于到达那少女的伊甸园时,张伟几乎是瞬间僵住,随即又被巨大的狂喜攥紧心脏,他贪婪地隔着内裤抚摸着少女最娇柔的私处,全身心感受莜然的大小和形状,即便是隔着内裤,莜然轻浅的少女沟壑所透出的饱满依然让他震惊,除开正中的明显凹陷,他的手还能感到两侧有明显的隆起,这显然是莜然饱满的唇瓣。
这个绝对不行……拿出来……不要……莜然绝望的呐喊,却依旧无法阻止张伟伸进她内裤的手,只能眼睁睁的由那只手从内裤与小腹的贴合处一点一点的往下滑落。
一直到张伟的手掌完全把控莜然的圣地,他也没有碰到预想中少女稀疏的耻毛,顿时,震惊和兴奋在他的胸腔炸裂,一个大胆的猜想涌上他的心头,宁莜然,难道是个极品白虎?
这是自己剃掉了?
不对,没有碴子的刺手感……竟然是天然的白虎?
张伟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嘶吼,兴奋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难以言喻的狂喜伴随着他膨胀的欲望在他的血管里碰撞,下身的肉棒挺立到了极点,几乎要冲破裤子的屏障,他没有浪费时间,立刻用两根手指开始轻轻揉搓起宁莜然的赤裸蜜穴,
一点一点的进犯她柔嫩而敏感的唇瓣。
“呼……啊……”
酥麻感从莜然的粉穴处一路往上蔓延,窜进腰后,接着漫进四肢百骸,巨大的刺激使她娇躯发颤,头被迫微微偏过,她的薄唇微张,细碎的喘息从唇缝间漏出来,带着几分难耐的轻软和甜美娇媚的气息。
此时的莜然眼底蒙漫上一层浅浅的水汽,视线因此变得朦胧,耳根早已泛红,呼吸也烫得发潮,张伟霸道又熟练的手法的每一次揉按都让她浑身发软,那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的摩挲把她与生俱来的纯洁和骄傲都给揉碎,尽管莜然死死的咬牙忍耐,但心底的情欲还是被慢慢勾起,她浑身发软,几乎是靠在了张伟身上,随着他的手法一抖一抖的娇喘。
“嗯……啊……啊……”
每当宁莜然稍微能适应了张伟便会变化手势,开始是整只大手抚摸,随后是用单根手指刮擦蜜穴唇瓣,这愈发放肆的玩弄让莜然只能无助的呻吟着,最后当张伟用两根手指分开莜然那贴合的蜜唇,再用一根手指卡进幽穴密缝,上下扣弄时,莜然已经无法思考,呼吸早已乱了节奏,发出的声音也愈发娇媚,
更让莜然绝望的是,她的身体也如同她的精神一样开始沉沦,在瘙痒和酥麻中她感到自己的桃源蜜穴开始麻木,好像有失禁的迹象。
不行……要忍住……莜然内心绝望的呼喊,然而她的身体却依旧失控,她迷迷糊糊的感知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渗出,与此同时,狭小的体育办公室内,响起了“咕唧”“咕唧”的奇怪声音,莜然惊恐的发现,这声音竟然是从自己下身传出的。
张伟扣弄的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每一下都落在莜然最酸、最沉、最需要释放的地方,一点点渗进她紧绷的肌肉里,她感觉全身似乎都有电流在涌动,电流的每次碰撞,都会分裂出更多的分支,带来更多的酸胀和快感,那些酸胀一点点的累积,最终到炸开的那一刻,电流似的麻意从下体窜到腰眼,再顺着四肢漫到指尖脚尖,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娇躯急剧的颤动,随后花蕊深处冲出一道黏液,喷湿了张伟的手掌。
……
高潮过后的莜然瘫坐在地上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杂念、酥麻、快感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疲惫和有些上瘾的舒适,当回过神意识到刚才所发生的事,莜然眼睛慢慢朦胧,泪水不争气的淌出。
张伟看了看地上的莜然,又看了看黏湿的手掌,内心十分满足,缓缓的丢出一句 “我会遵守约定让林辉参加训练的”
莜然却没有回应,只是抹着眼泪,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办公室。
张伟看着莜然离开的背影,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有他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仅仅是他计划的第一步,不管是五分钟也好三分钟也罢,甚至今天哪怕是一分钟,他的目的都已经达成了,因为他已经在宁莜然心里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冲出了一道缺口。
有一句话叫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宁莜然的纯洁正如这坚固的大坝,总有一天会被自己侵蚀的千疮百孔,最后崩塌,而且,自己好像只说了让林辉参加训练而不是比赛吧?
反正离比赛还有一个月时间,足够自己慢慢调教宁莜然了,在沉没成本的心理作用下,她绝对不会舍得就这么放弃,最终,她的归宿就是深陷泥潭,被自己吃干抹净。
张伟想着,嘴角扬起了压抑不住的笑容,他掏开裤链,释放出自己的涨立的肉棒,用刚才玩弄宁莜然,被喷湿而沾满少女玉露的手,快速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