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母子性爱下来,外卖送来的避孕套只才一盒。
其他包装盒整整齐齐码在床头柜上,地上扔着十二只撕开铝箔包装,装满浓精的套子,软塌塌瘫在床上。
分不清谁过的套子,我俩一人分了六个,逼妈妈们吞了。
我捏着套子前端凑到妈妈嘴边,她丹凤眼瞪着我,薄唇抿成一条线,僵了几秒还是张开嘴。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喉间,咕咚一声,睫毛颤着,眼角渗出泪来。
林姨那边倒干脆,踹了损友几脚后,自己接过套子仰头挤进嘴里,喉咙“咕咚…咕咚……”滚了几下,跟着我妈妈一起吞下套子里的浓精,还伸出舌尖把嘴角挂着的白浆卷回去。
天光放亮,四个人还缠在床上。
妈妈缩在我怀里,齐肩黑发黏在我胸口的汗上,黑丝大腿搭在我腰上,裆部破洞边缘的淫水干成了一圈白印子。
林姨整个人趴进损友怀里,酒红卷发糊了他一胸膛,紫丝屁股压在他大腿上,丝袜裆部豁着口子,屄肉还翻在外面。
“唔唔——”
明明肏了整整一晚,一到早上我大鸡巴就准时晨勃,硬得发疼,撸了两把,龟头对准妈妈屄口,屁股一顶,整根塞了回去。
里面又湿又热,泡了一宿的淫水裹着棒身,软肉嘬着龟头不放。
我舒服得呼出口气,搂紧她的腰。
“妈,我不动。就放里面。这样舒服。”
“舒服个屁……都疼了……”
妈妈在我怀里扭了一下,灰丝大腿蹭着我腰,屄肉却绞着我的鸡巴缩了缩。
她丹凤眼闭着,瓜子脸烧红,薄唇咬出齿印,喉间溢出一声软塌塌的哼唧:“我恨你了,臭阳阳……”
“唔唔唔……石头,你变态啊,怎么又硬了。”
那边林姨也被损友握着大黑鸡巴肏了进去。
紫黑色的龟头挤开翻在外面的屄肉,入珠一颗颗碾过阴道口,整根捅到底。
她唔的一声,狐媚脸埋进损友颈窝里,丰唇张着,舌尖抵在他锁骨上。
“妈,给儿子的大鸡巴暖暖。”
“小畜生……唔……折腾一晚上了,暖你个屁……”
空掉的避孕套散了一地,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正在变凉。窗缝挤进来的晨风混着精液和淫水干了以后的腥臊味,空调还嗡嗡转着。
两根黏糊糊的大鸡巴,一根白的,一根黑的,全根塞在各自妈妈的屄里,被湿热软肉裹着,四个人就这么肉贴肉地搂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白。
脑袋昏沉沉的,眼皮像灌了铅。
身上黏糊糊的,胸膛上全是干掉的汗渍,一呼吸满鼻子都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味。
我刚睁开眼,损友那张黑脸就凑了上来,鼻尖差点撞上我的鼻尖。
我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弹起来,拉过被子挡住胸口,警惕地盯着他。
“赵开山,朋友归朋友,你别胡来——”
他揉着肩膀退开,黑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
目光左右扫了扫,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床上空了。
妈妈不在。
林姨也不在。
两条丝袜团成一团扔在床尾,黑丝和紫丝缠在一起,裆部都豁着口子。
枕头歪着,床单皱成一团,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早就凉透了。
我正要起身。
“别找了,人走了。”
他把自己的手机扔过来。屏幕亮着,一条短信。
“两个小王八蛋,我们走了,你找不到我们的。”
我看看发送时间,一个半小时前。拇指悬在妈妈的通话键上停了两秒,又把手机扔回去。
损友接住手机,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光着膀子坐在床沿上,黝黑的背上全是林姨昨晚抓出来的红印子,一道一道的。
“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脊梁骨咔咔响了几声:“她俩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扯开。
下午的太阳光猛地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房间里一下子亮了,地上的避孕套、床上的湿痕、床头柜上没拆封的铝箔包装,全都照得清清楚楚。
“咱俩洗洗澡,出去吃点东西。”
他从地上捡起裤子,抖了抖,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晃了晃:“顺便带你去找那个岛国医生。”
……
有时候,缘分来得莫名其妙。
车子停在小巷深处。两侧老旧的居民楼,墙皮剥落,电线杆上贴满小广告。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车。损友熄了火,下巴朝前一扬。
我顺着他下巴的方向看过去。
师父的拳馆门窗紧闭。
卷帘门拉到地面,上面喷的“八极拳馆”四个字掉了漆,露出底下锈红的铁皮。
门把手上落了灰,玻璃窗里糊着旧报纸,边角翘起来。
门口那块“招收学员”的牌子倒在地上,晒得褪了色。
我眉头锁紧。
几天没来,怎么关门了。师父把拳馆当命根子,除非出了大事,否则不可能歇业。脑子里闪过师娘的脸,又想起师父最近缺钱的事。
损友推了我一把。
“走啊。”
他推着我转身。
拳馆斜对面,夹在两栋居民楼中间,挤着一扇窄门。
门头上挂块塑料招牌,底色晒成了牙黄。
“山田生殖整形”六个字歪歪扭扭,大小都不统一。门口没有灯箱,没有价目表,门把手上挂块“营业中”的塑料牌。
损友推门进去。
门轴吱呀一声。消毒水味混着艾草烟味扑面而来。屋里不大,四面墙刷着白灰,墙角洇着发黄的水渍。头顶日光灯管嗡嗡响,光惨白惨白的。
正对门摆张老式办公桌,桌上搁着血压计、体温枪,还有一摞手写病历本。办公桌后面坐着个老头。
个头矮,顶多一米六出头,瘦得像竹竿。
白大褂套在身上空空荡荡,领口露出洗得变形的老头衫。
头发全白了,剃成板寸。
脸上全是褶子,眼角、嘴角、额头,一道叠一道。
鼻梁上架着老式圆框眼镜,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后面一双小眼睛眯着,瞳仁浑浊发灰
“来啦。”
老头头也不抬,声音又干又涩,中文带着浓重的日本口音。
损友熟门熟路,往办公桌前一坐:“鬼鸠,看看我兄弟怎么样?”
我站在旁边,对着这个透着腐朽的日本老头点点头:“你好。”
接着打量四周。
墙上挂着一张裱起来的证书,全是日文,证书旁边贴着手绘的阴茎解剖图,正面侧面剖面全标着日文注释,边角用透明胶粘着,透明胶早就发黄了。
老头摘了眼镜,捏了捏鼻梁。
没了镜片遮挡,他那双眼睛更显得小,眼窝深陷,眼皮耷拉着,眼白浑浊发黄。
可眼珠子转过来看向我的时候,瞳仁里有一点光,针尖似的扎人:“看着还行,先试试体能,再验个血。”
老头看着我,转头朝里喊了一声。
“阿皎——”
尾音拖得老长,在二十平方的屋子里荡开。帘子后面传来脚步声,布帘一掀,走出一个女人。
我和损友呼吸同时一滞。
白色超短裙护士服收着腰,上身包得还算严实,胸口布料被两团大奶顶起高耸的弧度,纽扣绷得死紧。
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屁股,走动间下摆一晃,露出两坨颤颤巍巍的臀肉,白花花的,没穿丝袜的部分泛着暖玉色的光。
两条美腿丰腴多肉,裹着白色蕾丝花边丝袜,蕾丝从脚踝一直盘到小腿肚,丝足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乌发挽成丸子髻,别着一顶小巧的护士帽。
鹅蛋脸,桃花眼,眉眼间温温柔柔的,像午后的日光落在水面上。
妈妈是冰山,林姨是烈火。眼前这个女人,是一汪温水。
“师娘!”
我张着嘴惊呼出声。
我的师娘岳皎,她怎么在这儿。
山本鬼鸠看看我,又看看损友,目光往下扫,我俩裤裆顶起的大帐篷一览无余。
他满意地点点头。
下一秒撞上我凶狠的目光,老头一愣,正要开口解释:“别误会……”
“我误会你妈!”
我一把揪住他领口,把他从办公桌后面薅出来,单手拎在半空。
“你对我师父师娘做了什么!”
损友见我暴走,跟着站起身,甩手一个嘴巴扇在老鬼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他瞪着双眼,黑脸上全是杀气:“老鬼,你上我兄弟马子了?”
“阳阳,放下鬼鸠医生。误会了。”
师娘急急跑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超短裙摆晃着,两坨臀肉在裙底时隐时现。她拉住我的胳膊,桃花眼里全是焦急。
师父被人逼债,把人打成昏迷,扔下师娘,自己却提桶跑路,至今音信全无。
她走投无路,是老鬼伸出援手。
两个女儿,大女儿秦瑶刚上大学,小女儿秦琪还在读高中,正是要用钱的时候。
她穿成这个样子,是为了测试来这里的男人的第一反应,老鬼在旁边盯着,不会真让人占便宜。
老鬼对她,其实很照顾。
师娘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像温水漫过指缝。桃花眼看着我,眼尾微微下垂,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湿润。
我拎着老鬼的手没松,半信半疑:“他是正人君子?”
“阳阳,我……我……”
师娘听着我的质问,玉手揪在裙摆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
鹅蛋脸低下去,桃花眼红了,眼眶里蓄满的泪珠簌簌掉下来,砸在白色护士服的前襟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摇摇头,丸子髻松了一缕乌发垂下来贴在脸颊上,转身就想跑。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了两声,超短裙摆扬起,白丝大腿内侧的蕾丝花边一闪而过。
损友一脚踢在我小腿上。
我瞬间明白过来。怎么也不能怪师娘。
丢下老鬼,我两步追上去。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纤细的腕骨握在掌心里,皮肤温热,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我用力一带,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白色护士服裹着的丰腴身子撞在我胸口,那对大奶隔着布料压在我胸肌上,软得像两团发好的面团。
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额头正好抵在我下巴上,抬起水汪汪桃花眸看我:“阳阳,你放开……”
“师姐,我没那个意思。”
我抱着师娘,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安抚,我嘴贴着她耳边的碎发。
“师娘,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找我……”
“找你……”
师娘双手抵在我胸口推开我。
她退后半步,抬起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桃花眼红红地瞅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下去,落在我裤裆上。
那里还顶着刚才被她这身打扮激起来的帐篷,裤裆鼓着一个显眼的包。
“你有什么办法。”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不刺人,像温水里化开的蜂蜜:“你有钱吗。”
我被问住了。
师父扔下师娘跑路。
大女儿岳瑶刚上大学,小女儿岳琪还在读高中。学费、药费、债。我口袋里连请师娘吃顿好的都够呛。
我转头看损友。
他拎着老鬼走过来。老鬼被他提溜着后领,两条短腿在半空晃悠,白大褂皱成一团。损友把他往地上一杵,老鬼踉跄两步才站稳。
“我问过了。”
损友拍拍手,黑脸上一双色眼盯着师娘打量:“他就是手上占过便宜,用点玩具什么的。没真进去。”
他顿了顿,大拇指朝老鬼一戳。
“他都七十多了,早不行了。”
老鬼推了推眼镜,干瘪的嘴动了动:“是的,是的。”
损友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咧嘴一笑。
“阳子,你还不算太绿。”
我扯扯嘴角:“你他妈真会说话。”
我松开师娘,转身看向老鬼。
“多少钱。”
老鬼推了推圆框眼镜,灰褐色的眼珠在镜片后面转了转。
“五,六百万。”
“你师父那个武校,地基都挖了一半,工程款、材料款、工人的工钱,全压着。债主天天堵门。”
师娘站在旁边,桃花眼又红了,她偏过头去,白色护士服裹着的身子微微发颤。
五,六百万……
我转头看损友。
他黑脸上的表情难得正经起来。
沉默了几秒。
“钱我有。”
我眉头刚松,他又接了一句,“但不能动。”
“什么意思。”
“我那个爹,你又不是不知道。”
损友靠在办公桌边上,双手抱胸:“我每个月花多少,老头子那边都有人盯着。突然动几百万,京城那边立马会过问。到时候顺藤摸瓜查下来,我妈就麻烦了。”
他看着我,黑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歉意:“不是不借。是不能借。”
我沉默,又点点头。
他说的是实话。
林姨的身份摆在那里,大人物的外室,损友能动用的钱,看着多,其实每一笔都有人盯着。
突然少了几百万,京城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老鬼站在旁边,看看我,又看看损友。
圆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起来,干瘪的嘴角慢慢咧开。他不住地点头,像看到了什么满意的货品。
“你们。”
他伸出手,枯柴似的手指先点点我,又点点损友:“条件很好。”
我没说话。损友也看着他。
老鬼转过身,手指朝师娘一指。师娘被他指得一愣,桃花眼茫然地眨了眨。
“她穿成这样,你们什么反应,老夫看得清清楚楚。”
老鬼推了推眼镜,灰褐色的眼珠,笑着眯起:“这么半天,帐篷还能顶得老高。可见火力壮,本钱足。”
他背着手,笑笑:“想挣钱,我有路子。”
“什么路。”
“拍视频。”
“下海。就你俩这条件,用不着露脸,光拍下面就行。国内不让,老夫有路子,发到外面去。很赚钱。”
我眉头皱起来:“不可能!”
损友黑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开什么玩笑,那我不成男优了,我老爸得杀了我,不行,不行!”
老鬼笑着点头:“对对,赵公子什么身份。”
“还有一条路。”
他竖起一根手指:“今年在岛国有四年一度性爱大赛,私密比赛,奖金很厚。你俩要去,老夫可以当引荐人。”
他收回手指,背着手站在那里,白大褂空空荡荡地挂在他瘦小的身板上。
圆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从我的脸上挪到损友脸上,又从损友脸上挪回我脸上。
“冠军能拿多少钱。还有多长时间准备。”
老鬼眼前一亮,伸出六根手指:“六百万。一个月准备。有兴趣?”
“不用。”
师娘抢在前面,一把拉住我手腕,“阳阳,你上学要紧。钱我自己想办法。”
“那瑶瑶姐和琪琪怎么办。”
我反握住她的手:“师父逃走躲债,可那群人绝对不会罢休。你一个人拿什么扛。”
师娘嘴唇颤了颤,桃花眼又蓄满了水。她沉默了半晌,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我要作为你的教练,得收费用。”
不等我瞪眼,损友一脚踹在老鬼小腿上:“妈的,老子肏屄还用你教?”
“不是,不是……”
老鬼陪着笑,拍了拍白大褂上的脚印,退后半步:“阿皎,她是我签下的女选手。我可是出了钱的。”
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师娘脸上。
她微微颔首,桃花眼垂着不敢看我:“鬼鸠先生借钱帮我赎回了拳馆。作为条件,我得参加那个比赛。”
“狗屁。”
我冷哼一声:“要是我不愿意呢。”
老鬼缩了缩脖子,却不接话。他背着手走到印着红十字门帘旁边,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镜片后面转过来。
“目前,我需要两名男选手。一直物色不到合适的人选。”
他眼神瞅瞅损友,干瘪的嘴角堆起笑:“也是看在开山君的面子上……嘿嘿……你多担待。”
我瞧着他。这老东西,说一半留一半。
“师父到底欠什么人的钱。”
我转头看向师娘。
“龙腾信贷。”
我挠挠头:“那是个什么玩意?”
损友的眉头挑了起来。
“薛家?”
他黑脸上的表情沉下去,看看我:“想赖账就麻烦了。”
我转头看他。损友靠在办公桌边上,双手抱胸,声音压低了半度:“薛家手眼通天。我家老头子都得忌惮三分。”
“阳子,信我。别硬碰。”
我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老鬼掀开门帘,露出里面几台运动器械。
跑步机、龙门架、哑铃架,器械上蒙着一层薄灰,铁片边缘锈迹斑斑。
墙角堆着瑜伽垫和弹力带,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
我扫了一圈,目光落回老鬼身上,眉头微微锁起来。
“你想要多少钱。”
“三十万。”
老鬼推了推圆框眼镜:“可以先赊账,不过一个月训练时的费用,得你们出。”
他顿了顿,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镜片后面定住,目光从损友脸上挪到我脸上。
“我就一个要求。你俩夺冠之后,以我徒弟的名义,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瞧着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损友身上,眼神探究地跟过去。损友一拍手,黑脸上挂着几分心虚。
“阳子,你师父的事我不知道。老东西就跟我透过,请我帮他比赛的事。”
我胳膊一伸,夹住他的脖子,用力箍紧:“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
损友挣开我的胳膊,退后一步,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花板,黑脸上一派严肃:“我以我妈发誓。”
“滚。”
我白他一眼:“少他妈胡说八道。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
损友嘿嘿一笑,把手指收回去。我转头看向老鬼。
“我答应。怎么训练。”
“好。”
老鬼干瘪的嘴角咧开,朝门帘后面一指:“阿皎,带他俩换衣服。我去准备秘密武器!!”
师娘站在门帘边上,桃花眼低垂着,侧身推开那扇暗门。
我当先走进去。师娘递过来两个小盒子,白色纸盒,巴掌大小,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脱光,换上就行。”
她说完转身走了。
白色护士服裹着的丰腴身子扭过去,超短裙摆一晃,两坨臀肉在裙底颤了颤,白丝美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远。
我盯着那个括号似的肥臀消失在门帘后面,收回目光,转头瞅损友。
他正拆包装。纸盒撕开,拎出一条男款弹力丁字裤,白色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巴掌大一块三角布,后面就一根细带子。
“石头。”
我盯着他;“你是不是跟那老鬼算计我。”
“呃……不算。”
他把丁字裤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撇撇嘴:“你师父一直想重振祖业。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我拆开自己的包装。一样的款式,黑色的。
“老鬼也就是顺水推舟,没主动害你师父。”
损友把丁字裤抖开,弹力面料在他手里绷了绷,“主要是你师娘被他相中了。老鬼那儿,当年被他师兄暗算,整废了。”
他伸出小拇指,朝下弯了弯。
“一直想找传人。他指指自己,又指指我,“你师父那个药浴也不错,滋养得你很猛。他就委托我带你来看看,顺便把药浴方子共享一下,大概就这么个事。”
他把丁字裤勾在手指上,在我们面前晃晃,黑脸上露出淫荡的本色。
“主要你是个情种。为了美人,也情愿嘛。”
我没搭理他,开始脱衣服裤子,损友边脱,边把黑脸凑过来,一脸淫笑:“你师娘,还有两个女儿。我猜也是十足的美人吧,不然,你不能那么上心。”
我瞧着他那张淫笑的脸,知道他在想什么,骂了一声:“变态。”
“咱哥俩彼此彼此,再当个连襟,一起肏岳母,换妈又换妻,是不是超刺激。”
他嘿嘿一笑,把丁字裤提上腰,那根入珠大黑鸡巴塞进巴掌大的布料里,鼓出一个显眼的包,“我觉得,咱妈她们没走多远。”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妈妈和林姨那条短信说走了,可总觉着她们就在附近。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一种预感。
“我也有预感。”
我把黑色丁字裤套上,大白鸡巴塞进三角布里,前面顶起一坨。弹力面料绷得死紧,臀缝里只剩一根细带子勒着。
“走。让咱岳母开开眼,看看她两个女婿的鸡巴大不大。”
我俩推开门,走出小屋。
师娘就站在器械区边上。
鹅蛋脸上挂着怒容,八成是听见损友那句话了。
桃花眸子定定落在我俩身上,正想开口训人,目光往下一扫,整张脸腾地红了。
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也喜欢看帅哥。
我和损友站在日光灯底下。
他小麦色皮肤,我冷白皮。
他一米八八,我一米八九。
肩宽腰窄,腹肌对称,人鱼线从腰侧斜切进胯骨,帅气脸颊,男模身材。
他穿白色丁字裤,我穿黑色。一黑一白两块巴掌大的弹力布料兜在裆前,薄薄一层,撑得绷紧。
我俩那根东西,各顶各的大。
还没硬,光是软着的分量就把布料顶出沉甸甸的弧度。
前面鼓着显眼的包,底下两对卵蛋子坠着,把三角布往下扯,裤腰勒进胯骨。
布料薄得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茎身的形状隔着布都能看个大概。
他的入珠凸起,我的龟头肥硕。
师娘后退了一步。
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的一声。
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夹紧,蕾丝花边贴着小腿肚微微发颤。
从我脸上挪到损友脸上,又从损友胸口挪到我胸口,扫过我俩胯下,又快速移开,盯着我俩年轻俊逸的脸,护士服前襟那对大奶顶着布料起伏得越来越快,纽扣绷得吱呀作响。
“你们……”
师娘声音软得不成调,喉间含着半截气音:“可以先热热身。”
损友咧嘴一笑,大大方方走到卧推杆旁边,嘴一张喊了声:“妈。”
师娘羞瞪他一眼,桃花眼里水光还没褪干净,语气又急又恼:“呸!谁是你妈!”
“你啊。你是我岳母,叫你声妈,过分吗。”
我瞧师娘眼眶又红了,抬脚踢了损友小腿一下:“少废话。你见过我师姐师妹吗就瞎喊。”
“嘿嘿,阳子严选,错不了。”
损友瞅瞅猫在我身后的师娘,黑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对我挑挑眉:“比比?”
“你什么时候赢过。”
“腰腹核心,三分钟,看谁先撑不住。”
我指了指墙壁上两根单杠。损友点点头,转身朝师娘咧嘴:“妈,来计时。”
他赤脚一蹦,双手抓住单杠。
小麦色的身子悬空,全身只有一条白色丁字裤。
背肌展开,脊沟深陷。
人鱼线从腰侧切进裤腰,白色布料兜着胯下那坨沉甸甸的肉,前面鼓起一个显眼的包。
我转头对师娘柔柔一笑:“他叫赵开山。嘴花花,好色,本性不坏。”
师娘点点头,桃花眼垂着:“知道。”
我也挂上去。冷白色的身子悬在损友旁边,黑色丁字裤兜着裆,腹肌绷成六块硬疙瘩。
两根单杠上挂着一黑一白两个人,肩宽腰窄,全身只有一条巴掌大的丁字裤。
两块布料一白一黑兜着裆,前面各鼓起一个包。
光是软着的分量,就把布料撑得绷紧,底下两对卵蛋子的轮廓隔着布印得清清楚楚。
我俩同时盯向师娘。
她站在单杠前,像被两头豹子盯住的大白羊。
鹅蛋脸红了,桃花眼从左挪到右,又从右挪到左,又瞄了眼我们的下半身。
身子往后缩了缩,超短裙下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夹紧。
那对大奶顶着布料起伏得越来越快。
她抬手撩起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拿起秒表。
“师娘,帮我们查数。”
听见我的提议,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好。”
“开始吧。”
我和损友同时挺腰。
腹肌收紧,胯骨上提,两条丁字裤兜着的大包同时往上顶。
黑色布料底下那坨白花花的肉晃了晃,白色布料底下那坨黝黑的肉跟着晃。
两对卵蛋子在布料里滚了一下,裤腰勒进胯骨的沟里。
师娘按下秒表。
“一、二、三——”
我和损友同时挺腰。一下快过一下,腹肌缩紧,胯骨就顶上去,落下的同时腹肌又缩紧,一秒不停。
两根单杠上挂着的两具身子弹了起来,一黑一白两条丁字裤兜着的大包上下翻飞。
“你们慢点……我数不过来,”
师娘声音发颤。秒表上的数字跳得飞快,她桃花眼抬起来扫了一下就挪不开了。
两根单杠晃得咯吱作响,我俩的身子起伏得像打桩机,背肌一张一合,汗甩出来溅在地板上。胯骨上顶时丁字裤前面的大包往上翘得老高。
“五十……六十……”
师娘鹅蛋脸烧得通红,桃花眼盯在我俩胯间那两块翻飞的布料上,白色高跟鞋钉在地板上,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夹紧,呼吸微微急促。
“三分钟。几百下,不错,不错。”
师娘桃花眼定在我俩胯间,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抵在贝齿后面忘了缩回去。
秒表在手里滴滴响起,她猛地回过神,鹅蛋脸腾地烧起来,慌忙垂下目光。
老鬼推着一辆双层不锈钢小车走进来。
小车轮子碾过地板吱呀吱呀响,他看看师娘怔怔出神的样子,干瘪的嘴角咧开,嘿嘿笑了两声:“阿皎,以后你有福咯。”
“鬼鸠先生,别瞎说。”
师娘偏过头去,丸子髻对着他,后颈红了一片。
“害羞什么。”
老鬼把小车停稳,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镜片后面转了转:“这几天我让你学的招式,都有练吧。”
师娘咬着嘴唇不吭声,桃花眼垂着,白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挪了半步。
我见老鬼走进来,当先跳下单杠。
“啪!”
赤脚落地的声音让师娘肩膀微微一缩。我走到小车边上,看着上面两个保温箱,眉头皱起来。
“这是什么?”
两个保温箱并排搁在不锈钢台面上,医用级别的灰色塑料外壳,盖子四角扣着密封锁扣。
老鬼伸手拨开第一个箱盖,冷气从缝隙里涌出来,在日光灯下凝成一小团白雾。
箱子里铺着碎冰,冰碴中间嵌着一排透明的培养皿。
每个皿里泡着一片东西,乳白色半透明,边缘薄中间厚,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排列整齐得像蛇鳞。
冰水浸泡下那些鳞片微微翕动。
“这个是龙鳞甲。”
老鬼用镊子夹起一片举到日光灯下。
鳞片在光里透出珍珠母贝的光泽,背面的生物胶基质泛着淡蓝色荧光。
半透明的片体薄得能透光,表面布满细密的倒钩状凸起,边缘微微卷翘。
“贴在海绵体外面。勃起时鳞片张开,整根鸡巴增粗一圈半。”
他用镊子尖点了点鳞片边缘的倒钩:“抽出来的时候,这些倒钩逆着刮阴道壁,一层一层剐蹭屄肉上的褶皱。插进去的时候,鳞片顺着捋,倒钩收起来只留凸点碾磨。一抽一插,一刮一磨,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鳞片翻来覆去地剐蹭碾磨。酥麻电感从屄芯子窜到子宫口,没有女人扛得住。个个爽到失禁。”
他把那片龙鳞甲放回培养皿,合上盖子。
老鬼又打开第二个保温箱。
冷气涌出来,碎冰碴里嵌着几颗半球形的珠子。
黄豆大小,底部平整,顶部圆鼓鼓地凸出来,像半颗剥了壳的荔枝。
透明外壳里面裹着琥珀色的液体,液体浓稠得像蜜,在珠壳里缓缓流动。
老鬼捏起一颗对着日光灯,珠子内部的液体折射出碎金似的光点,琥珀色的流光从半球顶部淌到底部又翻上来。
“加温入珠。”
他把珠子搁在掌心里,半球形的珠顶凸在皮肤上。
“半埋入,底部嵌在皮下,半球露在外面。肏屄的时候,露出来的半球碾在阴道壁上,摩擦生热,整根鸡巴温度能升到四十二度。”
他用夹子捏住珠子摇晃一下,琥珀色的液体在珠壳里加速流动,碎金似的光点旋成一小团漩涡。
“四十二度。比女人屄里的温度高出一截。龟头顶在宫颈口的时候,这些珠子碾在屄肉上烫她。从阴道口一路烫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一路烫回来。烫得屄肉自己绞紧,烫得宫口自己张开。”
“插到底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被珠子烫得嘬住龟头不放,像小嘴含着吸。抽出来的时候屄肉追着珠子咬,阴道壁裹着棒身不松。操到后面女人自己分不清是烫还是爽,屄芯子里里外外全被烫开了花。”
他把珠子放回保温箱,干瘦的手指在箱盖边缘敲了敲,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镜片后面转过来看着我俩。
“你的龙鳞甲。”
他指指我,又指指损友:“你的加温入珠。”
“两种路子,不一样的效果。女人下面那肉屄、屁眼,扛不住刮,也扛不住烫。刮烫一起来,魂都能肏飞。”
他把珠子放回去,干瘦的手指在保温箱边缘敲了敲,“都是新的生物技术,老夫的独门研究。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损友凑过来,黑脸上满是欣喜。他伸手想去摸那颗珠子,被老鬼一巴掌拍开。
“老鬼,你研制成功了。不错,不错。”
“走吧。”
老鬼自傲的扬扬下巴,推着小车朝布帘后面走去。
帘子掀开,露出那条窄窄的过道,尽头是一扇刷了白漆的铁门。
门把手上挂着“手术中”的塑料牌,门缝底下透出惨白的灯光。
我和损友跟进去。
七天。
我和损友各泡在一个大木桶里,师父留下的壮骨药浴灌得满满的,深褐色的药汤一直没到胸口。
创口在药浴里泡得发痒。
我鸡巴上的龙鳞甲,长成我自己的肉倒刺,损友那二十一颗半埋的珠子排成三圈嵌在他黑鸡巴上,半球露在外面,也跟他天生就有的一样。
师娘换回往日朴素衣着,每天送饭进来,桃花眼扫过药汤里泡着的两根鸡巴就飞快挪开,后颈红着退出去。
第八天早上。
老鬼推开铁门,戴上手套把我那根大白鸡巴从药汤里捞出来。
粗了一圈,青筋暴着,龙鳞甲长死了。
他拇指一搓,鳞片在皮底下张开,白鸡巴上浮起一层凸纹。
接着,他又捞起损友那根大黑鸡巴,二十一颗钢珠子,半截露在皮外面,手一搓珠子跟着滚动。
“不错,有你师父药浴加我的秘密武器,简直如虎添翼!”
老鬼满意点头,摘下手套,老脸上笑容欣慰:“明天开始实战训练。阿皎会配合你们。”
我俩从浴桶里跨出来,身上还滴着药汤。
打开各自手机,屏幕一亮,妈妈们的消息噼里啪啦弹出来。
我低头翻着,损友那边也在划拉,两人同时抬头对视一眼,都笑了。
就知道她们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