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们的手段层出不穷。
人在路上,醋劲儿已经顶到嗓子眼了,手机掏出来就拨了么么零,举报八极拳馆聚众赌博,还好不是卖淫嫖娼。
我和损友送走警察,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下来。
葡萄架底下,两个人光着膀子,裤腰带还没系好,对视一眼,齐齐仰天长叹。
“阳子,你妈太过分了。”
我看看损友,一撇嘴:“你敢保证不是你妈出的主意?”
“不敢。”
“滋——”
轮胎碾过巷子里的碎石子。一辆火红法拉利刹在后院铁门外,车头漆面反着光,晃得人眼一眯。
我俩后背同时一凉。
“谁跑,谁孙子。”
话音还在空气里飘,我两条大长腿已经迈开了。运动鞋踩着青砖地,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车门边。
损友眼睛一瞪:“狗腿子。”
他后发先至,黑身子从我旁边超过去,整个人扒在车窗上,黑脸笑成一朵花。
“妈妈们,我可想死你们了。”
剪刀门向上掀开。
主副驾同时伸出两条腿。阳光浇在丝料上,流光从大腿根淌到脚尖。细高跟踩上青砖地,嗒,嗒,两声。
我抻头看主驾这边。
雾霭极光灰丝裹着一条比我命长的极品仙腿,一层极光冷调的丝料,又薄又透,露出底下冷白色的皮肉,又泛着一层灰白丝光。
大腿绷直时丝袜拉出流畅的弧线,小腿修长,脚踝伶仃。
灰丝美足踩在系带凉鞋里,细高跟钉进砖缝。
两条水钻鞋带,一条绑在趾根,水钻底下勒出浅浅的印子。
另一条系紧脚腕,灰丝在踝骨处堆出几道细褶。
十根脚趾涂着猫眼蓝,甲面在丝袜里透出蓝莹莹的光,晶晶亮亮,像一层透寒的碎冰。
“妈。”
“呵呵,谁是你妈。”
我正盯着妈妈那条灰丝美腿鸡巴发硬,损友在旁边刚张嘴就被林姨怼了回去。
转头一看,呼吸都停了。
油亮亮的马油黑丝裹着两条腿,光晃浇上去顺着小腿弧线淌下来,化开的性欲黑糖浆涂了一层在林姨的勾魂炮架上。
艳红漆皮细高跟踩在脚上,鞋跟细得像钉子,黑丝脚背绷出一道弧,丝料在鞋口处勒出浅浅的褶。
林姨那副S型的肉体裹在酒红低胸吊带连衣裙里。
两根细吊带挂在肩头,U字领口开到胸口,G罩杯大奶上两坨瓷白的乳肉从领口挤出来,白得反光,中间勒出一道深沟,沟底看不见底。
裙子贴着她柳腰曲线收紧,又猛得撑开,胯骨把布料顶出两道圆弧。
裙摆略松,堆着几道褶子一路盖到脚踝。
可左边开了叉,一路开到大腿根,黑丝裹着的整条腿从叉口全露出来,马油光泽从上往下淌,丝料下又绷得透出白嫩腿肉。
她酒红垂腰大波浪撩了一把,发丝扬起来搭在右侧雪肩上。香风扑鼻,混着洗发水和雌性的味道。
“阳阳,干妈,好看吗?”
那张妆容精致的桃心狐狸脸上,红唇勾着浅笑。
眼线在眼尾挑上去,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泪痣点在眼角。
她媚眼一眨,睫毛扫过下眼睑,眸子里的光晃了一下。
我上下两个头一起发硬。
“好看。”
我傻呵呵一笑。
“阳子。”
再转头看损友,他盯着我身后,两道鼻血从鼻孔里淌下来,挂在嘴唇上,黑脸上两行红,嘴里一个劲儿往外蹦:“我操……我操……”
“咕咚。咕咚。”
我咽了两口唾沫。
妈妈往前迈了一步。
素白薄纱衬衫笼着上身,黑色小吊带裹着D罩杯的轮廓从纱底下透出来。
衬衫下摆收进纯黑超短一步裙里,裙摆只盖到大腿根。
两条灰丝大长腿从裙底完整地拔出来,从大腿根到脚踝,丝料裹着冷白色的皮肉,小腿弧线拉得又长又滑。
灰丝美足踩在系带凉鞋里,十根脚趾涂着猫眼蓝,在丝袜底下泛着蓝汪汪的冷光。
“喂,都傻了?”
林姨上前挽住妈妈的胳膊。一仙一妖并排一站,两具肉体把午后的光都压暗了半度。
我眼睛直了。和损友嘴里发出一模一样的感叹:“我操……我操……”
运动裤裆部顶起来。龟头的轮廓隔着灰色棉料印得清清楚楚,硬邦邦翘着,裤腰都被扯下去半寸。
“啪。”
妈妈一个嘴巴呼在我脸上。巴掌抡圆了,掌心贴实脸颊,响声又脆又亮。
我的脸被扇得偏过去,嘴角震了一下。
没反应。
眼珠子还黏在她和林姨的丝腿上。
“小混蛋,死变态!”
妈妈抬起灰丝美足,系带凉鞋的细高跟从青砖地上拔起来,鞋跟尖得像锥子,对准我脚背踩下去。
“嗷——”
我嚎了一声,单脚跳起来:“妈!你干什么!”
“走。”
妈妈见我回了神,拉着林姨转身往拳馆后院走。
“等等。”
林姨拽了妈妈一把。她扭过头,目光从损友脸上滑下去,停在他鼻孔底下那两道红上,丰唇勾了一下:“不要脸!”
艳红漆皮细高跟抬起来。马油黑丝裹着的脚背绷成一道弧,鞋跟对准损友脚背,踩下去。鞋跟陷进他运动鞋的网面里,黑丝脚踝拧了一下。
“嘶~嗷!!”
损友闷哼一声,黑脸皱成一团,他也单脚跳了起来。
“一对臭流氓!!”
妈妈和林姨同时冷哼一声。
两具身子转过去,一个素白一个酒红,一个灰丝一个黑丝。
四条美腿交替迈开,细高跟踩着青砖地,鞋跟敲出哒哒的声响。
林姨酒红裙摆裹着的屁股左右晃,臀波从腰侧荡到裙摆,左边开叉裂着,黑丝大腿内侧的丝料随步伐一隐一现。
妈妈一步裙裹着翘臀,一颤一晃,灰丝腿根在裙摆边缘,时隐时现,丝光顺着小腿淌到脚踝,系带凉鞋的水钻在脚背上闪。
“你有计划吗。”
闻言,我白了损友一眼,晃晃被妈妈踩疼的那只脚:“你不说,你有吗。”
损友手背一抹鼻血,点点头:“有。一个字。就是干!”
我双眼一亮:“肏。明白了。”
“嘿嘿。走吧。”
我俩晃着裤裆。
淫母的热血还灌在鸡巴里,两根大号肉棒在运动裤底下硬成铁棍,裤裆顶得老高。
龙鳞甲在皮下片片炸起,入珠在皮面上滚着升温。
两个人大踏步追上去。临到那两个曼妙的背影时,我俩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伸出左手搂住林姨的腰。损友伸出右臂箍住妈妈的腰。
“放开!”
“小王八蛋!”
粉拳在我肩上砸,在损友背上捶。指甲陷进我胳膊上的肉里拧了一把又松开。
“不疼,嘿嘿——”
“林姨,香一个!”
“冰姨,我也要!”
我俩嬉皮笑脸,手臂箍得更紧。
“滚啊!”
“起来!”
妈妈们扭动挣扎,可四条丝腿被我们拥着往前走,细高跟在青砖地上踩出凌乱的哒哒声,留下一串串嗔骂。
师娘家的小客厅。
一张老旧的沙发,师娘坐在沙发角上,一身粉色碎花衣裙,裙摆下裹着肉丝连裤袜的美腿斜斜并着,小腿贴着小腿,肉丝料子在膝弯处堆出几道浅浅的褶。
她身段热辣,包在碎花布料里,胸口那对比林姨还大一号的奶子顶着前襟,布料绷出两座浑圆的弧度,随她抽噎一颤一颤。
她手里攥着纸巾沾眼角的泪,桃花眼红了一圈,睫毛湿成几簇。红唇轻抿,喉间又溢出一声抽搭。
“冰冰。”
师娘桃花眸子瞅了妈妈一眼。
“皎皎姐,你说。”
妈妈正坐在沙发另一头,嘴上回应,手里捏着一沓白条,丹凤眼从上扫到下,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
“事情不怨他俩。是我不要脸……”
“呸。”
妈妈还没出声,林姨先啐了一口。
她拉起师娘的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着。
酒红吊带裙裹着的身子挨过去,马油黑丝并拢斜靠,一条探出开叉的黑丝美腿,丝光从大腿淌到脚踝。
“皎皎姐,少替俩淫虫说话。多少钱,你吱声。”
林姨刚柔声细语的安慰一句,妈妈就放下那沓欠条,摇摇头叹了一声:“杂七杂八加起来,六百七十七万。还有利息。”
“你们两个参加那个什么比赛,一次就能换上?”
妈妈双手环胸,素白衬衫的前襟被手臂一托,D罩杯的弧线从纱料底下鼓出来。
丹凤眸子盯向我俩,灰丝包裹的大长腿交叠起来,右腿翘上左腿,裙摆缩上去一截。
二郎腿翘起的那一瞬。
裙底一抹阴影。三指宽,巴掌大,黑色小布料包着肉屄的轮廓。灰丝裆部的丝料覆在上面,两层料子叠在一起,透出底下饱满的肉弧。
短短一瞬。
我和损友的目光同时追过去,双眼被肉欲勾住。
裤裆里一直立着旗杆的两根大鸡巴齐齐一跳,运动裤的灰棉料顶出两个陡峭的斜坡,两颗大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突突弹了两下。
“变态。你俩什么毛病。”
妈妈瞅见我和损友吞着口水偷窥她,两根大鸡巴硬翘翘对着她们三个人竖着,黛眉一跳。
左右看看,茶几上没什么可砸的,弯腰脱下灰丝美足上那只系带凉鞋。水钻鞋带从趾根和脚腕上解下来,扬手扔过来。
带着丝足香味的高跟鞋在空中翻了个个儿。鞋壳里还有她脚底的余温,灰丝料子蹭过的皮革内里泛着微微的湿意,冷香混着极淡的汗味。
砸我俩?
不就是肉包子打狗。
我抄手抓住,鞋壳按在脸上用力一吸。冷香微湿,灰丝足底的温度还留在鞋垫上,从鼻腔灌进肺里,来个了顶级过肺。我闭上眼,喉结上下滚。
“妈妈,我——”
“操。还我。”
话没说完,手里一空。
损友一把抢过去,黑脸埋进鞋壳里,鼻梁压着皮革,用力一吸。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张开就要伸舌头去舔鞋垫。
“石头,你个死淫虫!”
林姨狐媚眼眸一瞪,鹅蛋脸连着脖颈一块烧红:“两个色情狂。我砸死你们。”
她黑丝玉足上的艳红漆皮细高跟脱下来,扬手飞过来。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
“谢谢干妈。”
我探手一抓,香香的高跟鞋还没落地就抄进手里。红色漆皮盖在脸上,鼻尖顶进鞋头,玫瑰味的香水混着黑丝足底的雌香从鼻腔灌进去。
我边吸边叫,声音闷在鞋壳里:“好香。好香。玫瑰味的。”
“我去,阳子换换。”
损友伸手要抢,我侧躲开。
“一对王八蛋!”
“我让你们换。死变态,鞋子你们也闻。”
妈妈咬着银牙,弯腰脱下另一只灰丝美足上的凉鞋,扬手砸过来,一双灰丝纤脚落地,十颗猫眼蓝的趾甲在丝料底下闪过一抹碎光。
“嘿嘿,谢谢,妈妈。”
我躲着损友,抄住妈妈第二只高跟鞋。
两只鞋壳一左一右扣在脸上,灰丝的冷香和皮革的甜味混在一起,鼻腔里全是雌性的味道,美滋滋的发情:“妈妈们身上都是香的。”
“你别过来。”
损友眼见我手里攥着两只,转头就瞪向他妈妈。
林姨惊叫一声,酒红吊带裙裹着的身子往后缩,马油黑丝并拢收进裙摆底下。
她主动脱下另一只艳红漆皮高跟扔过去,损友盯着她妈妈黑丝里的十颗宝石红似的美趾,舌头一舔嘴唇,接住高跟鞋。
“阳子,你说妈妈们,是故意的吧。”
“嗯,嗯,八成!不,九成九。”
我和损友左一下右一下地闻,鞋壳在两只手之间倒腾,又借着接高跟鞋的动作遮挡视线,互相丢了个眼色。
我演着。或是借题发挥。
心里感叹,我和石头,不是双胞胎,胜似双胞胎。不用特意商量,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鞋子还我们。快点。不然你俩就滚。”
“对。快点。”
师娘的桃花眸子在她俩脸上左右扫了扫,手捂着红唇,肩膀一抖一抖。不等师娘开口,妈妈抢白:“皎皎姐,你见笑了。”
“嘿嘿。还。现在就还。”
损友和我交换手里的高跟鞋。妈妈的高跟凉鞋落进他手里,林姨的艳红细高跟换到我手上。
我的眼神在她们丝足上打转,笑容逐渐淫荡,舌头伸出来舔舔嘴角:“得让我们帮你们穿上。”
妈妈瞪眼,丹凤眼尾挑上去,瓜子脸绷得像冰面:“呸。做梦。”
林姨冷笑,狐媚脸上丰唇勾出刀锋似的弧度:“对。休想。”
师娘低头,桃花眼垂着不敢看我们,肉丝美腿在碎花裙摆底下并拢蹭了蹭,丝料摩擦的沙沙声细:“你们,别胡闹。”
三张绝色俏脸。三抹红晕,从颧骨烧到耳根。妈妈冷玉似的皮色泛了粉,林姨瓷白的奶沟红了一片,师娘鹅蛋脸上的红从脸颊漫进领口。
我和损友相视一笑。等的就是她们不愿意。
我拉上窗帘。不等她们起身,和损友一左一右封住美母们逃跑的路线。
“啊。”
“你们干什么。”
“快穿上。快点。”
三道惊呼从对面沙发上炸开。
我双手交叉攥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布料从头顶脱出去。
冷白色胸膛袒在阳光里,腹肌绷成硬板,人鱼线斜切进裤腰。
损友更快,黑T恤甩飞,小麦色胸肌和八块腹肌一块块鼓出来。
我俩又同时把运动裤往下一扯,再一扯,内裤甩飞。
我的大白肉棒弹出来。
龙鳞肉甲片片炸起,凸纹从根部排到龟头底下,鳞片边缘微微翘起,在日光里泛着珍珠母贝的冷光。
龟头胀成紫红色,鹅蛋大,马眼张开,腺液拉出银丝。
损友的大黑鸡巴同时蹦出。
二十一颗入珠,排成三道螺旋珠线,环绕棒身,半球形的珠顶露在皮面外,琥珀色液体在珠壳里滚。
龟头紫黑,比我的小上一圈,冠状沟卷起外翻,整根鸡巴泛着热腾腾的油光。
一白一黑两根肉棒并排翘着,对着沙发上三个女人。
两秒不到,脱了个赤条条。
阳光从窗户灌进来,浇在一白一黑两具精壮的身子上。
三位美母同时闭眼。三张俏脸红成一片。
“高阳,赵开山,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把衣服穿上。”
妈妈偏过头,齐肩黑发甩过来遮住半张瓜子脸。
闭眼眨动时睫毛扑簌簌扇,耳垂红透了,灰丝里涂着猫眼蓝十根脚趾点地,脚背在丝袜里绷成一道弧。
“妈妈。”
“妈妈。”
我和损友同时开口。光着脚,挺着两根大鸡巴,步步逼近。龟头上下晃,腺液甩出来滴在地板上。
听见我俩的脚步声,林姨别过脸,酒红大波浪荡过来遮住红透的脸颊。
丰唇抿成一条线,唇纹里渗出口红的油脂:“滚开,我警告你们,别胡来。”
她一对马油黑丝包裹的美腿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丝料蹭出沙沙声,丝足赤着踩在地面,红宝石色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
“阳阳,石头,你们……有什么话,先把衣服穿上。”
师娘低着脸,乌发挽成的髻对着我们。双手捏紧自己裙角,肉丝美腿从裙摆底下并拢收进去,丝足踩着双小拖鞋,脚趾蜷一下,又松一下。
“穿什么穿,又不是没见过。”
损友说完,我冲他点点头。
我走到林姨身边,他摸到妈妈身旁。
三双丝袜美腿在裙摆底下同时并紧,灰丝贴着灰丝,黑丝蹭着黑丝,肉丝绞着肉丝。
丝料摩擦的沙沙声叠在一起,在午后闷热的小客厅里荡开。
“小妩妈妈。”
我弯腰撩开林姨垂在脸侧的酒红大波浪,嘴唇贴着她耳廓吹了口热气。气息喷在她耳垂上,那颗小肉珠肉眼可见地红了。
“呸!你——”
林姨猛地睁眼,狐媚眸子瞪得溜圆。
她低头一瞅,我那根大白鸡巴正对着她俏脸,龙鳞甲片片炸起,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腺液拉出银丝。她泪痣在眼角跳了一下。
“啊!别碰我!”
惊叫从丰唇里溢出来,身子一弹就想跑。酒红吊带裙裹着的S型肉体从我臂弯底下蹿出去半截,直直撞进我怀里。
“林姨,我以后肏你的时候,就直接喊你小妩妈妈,好不?”
我双臂一收,打横抱起她往沙发上一坐。屁股陷进师娘旁边,老弹簧咯吱一声。
“什么鬼东西……唔唔唔……好麻……”
林姨整个人横在我腿上,酒红裙摆的开叉从大腿根翻上去,两条马油黑丝美腿并排压在我胯间。
丝料裹着的大腿肉温热柔软,隔着龙鳞甲的凸纹贴实棒身。
我一顶腰,那根大白鸡巴硬翘翘嵌进她并拢的腿缝里,粗长的棒身在她黑丝腿根处挤出一道肉棒形状的凹坑。
鳞片凸纹碾着丝料,剐蹭底下嫩肉,一下下的抖。
“嘿嘿,舒服吗。”
林姨身子一软,侧躺进我怀里,俏脸枕上我肩头。
粉拳一下下砸我胸口,闭着媚眼唔唔呻吟,丰唇里吐出的气又烫又湿:“舒服个屁……麻死了……跟过电似的……唔唔唔……”
她黑丝大腿在我鸡巴上蹭了一下,腿肉裹着棒身绞紧又松开。
我大半肉棒从林姨腿缝里肏出,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顶起她大腿前红裙子,随着她扭动在里面晃了晃,腺液抹在布料洇出一个小湿点。
“你们……真得……”
师娘被挤得往妈妈那边挪了半寸,肉丝美腿在碎花裙摆底下并得更紧。
“对,早是炮友了。”
我扭头对她一笑,她桃花眼慌忙逃开,睫毛扑簌簌扇了两下,红唇张开又合上,喉间滚出一声软塌塌的气音:“不要脸……”,又飞快垂下眼去。
碎花裙摆底下,肉丝大腿内侧互相蹭了蹭,丝料摩擦的沙沙声从裙底漏出来。
右边,损友也已经得手了:“冰姨,我的好妈妈。你儿子都已经抱着我妈用丝腿夹大鸡巴了。”
“滚啊,谁是你妈,你们两个色情狂!!”
妈妈在他怀里扭着柳腰挣了几下。
素白薄纱衬衫的后背贴实他小麦色胸肌,她胳膊肘往后顶,屁股左右拧,灰丝长腿蹬着沙发垫想站起来。
损友一条黑手从后箍死她的腰,前臂横在她小腹上,五指扣进腰侧软肉里。
“你滚,别乱顶……唔唔唔……”
妈妈的声音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来,尾音发着颤。
“好。好。不乱顶。你帮我夹夹就行。”
损友对我淫笑着挑挑眉。粗壮的黑腿从里侧顶开妈妈并拢的灰丝美腿,膝盖挤进她腿缝,小腿别住她脚踝。
“别——”
妈妈两条灰丝大长腿被强行分开,伸手去拉缩上去的一步裙,企图遮着她完整地亮出来的灰丝裆部。
我看着妈妈的裆部,气呼呼的闷哼:“先便宜你了。”
丝料裹着妈妈饱满的阴阜,两片阴唇的轮廓隔着灰丝印得清清楚楚,中间的肉缝凹下去一道。
灰丝料子早湿了,裆部洇成深灰色,湿痕还在往外扩。
“嘿嘿。同乐同乐。”
损友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入珠大黑鸡巴,紫黑龟头一下按在妈妈灰丝腿心上。
向前一拱屁股,滚烫大肉棒隔着灰丝顶住肉穴口,丝料被压得陷进去,两片阴唇隔着丝料裹住他硬到硌人的大鸡巴,半球形珠顶碾进丝袜纹路里,琥珀色液体在珠壳里滚得飞快。
“唔唔唔……烫,烫,烫……小王八蛋……拿出去……”
妈妈喉间溢出的声音变了调。丝足踩在地上,被损友黑腿撑开的灰丝长腿,蹬了两下,又被大肉棒烫得,灰丝脚趾蜷成十颗猫眼蓝的小贝壳。
“我的冰冰妈妈。一会儿肏进去,保证给你里面烫化了。”
他听着妈妈呻吟,粗腿再一合。大腿内侧夹紧妈妈灰丝裹着的腿外侧,小腿别死她脚踝。
“你休想。高阳,你个绿龟……咿咿咿……”
妈妈灰丝腿心的软肉猛地挤进损友滚烫的大黑鸡巴。
十来颗入珠隔着灰丝陷进她肉穴口,半球形珠顶碾着阴唇内侧的嫩肉滚过去,烫得丝料底下的屄口一阵抽搐。
她扭头骂我,话说到一半又咬住红唇,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咿呀——”。
瓜子脸从我这边偏过去,丹凤眼闭死,睫毛湿成几簇,冷玉似的脸颊烧成桃花色。
“妈妈,你也是个绿毛龟。你和我小妩妈妈的奸情,当我和石头瞎吗。”
“啪。”
林姨一巴掌扇我脸上。她从我肩头抬起俏脸,狐媚眸子嗔瞪着,泪痣在眼角跳,丰唇嘟着:“再胡说,撕了你的嘴。”
“我说得是——”
“啪。”
妈妈伸手越过师娘,摸住我耳朵一拧。
纤细的指腹捏住耳廓软骨顺时针转了半圈,她丹凤眼瞪过来,瞳仁里汪着一层春水,眼尾挑上去的弧线红透了:“高阳,你闭嘴!唔唔唔……石头……别动……”
“阳子,我给你报仇。嘿嘿。”
损友见我吃瘪,黑脸上的笑咧到耳根。
他的入珠大黑肉棒,抵在妈妈灰丝穴口。
腰胯连顶几下,紫黑色的大龟头隔着丝料挤开两片阴唇,连带着丝袜一块儿陷进肉缝里。
棒身上那几圈入珠跟着滚过去,隔着灰丝碾出一道道凸痕。
整根鸡巴被湿透的丝料裹住轮廓,隔着布嵌进她腿心那道凹陷里。
“哪跑!”
见妈妈唔唔呻吟,扭着腰腰跑,他掐着妈妈的腰肢往回一带。
黑手扣进素白衬衫收进腰里的那截软肉,黝黑腹肌撞上妈妈的灰丝臀肉,啪的一声,臀波在丝袜里荡开,两瓣丝袜屁股裹着丝料颤了颤,漾开丝光涟漪。
“啊——咿咿咿——”
妈妈半蹲半站着,整个人猛地一抖。
下巴往上一扬,齐肩的黑头发甩起来,眼睛闭死了,嘴一张,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实打实的浪叫。
脖子上全是汗,顺着脖子根往领口里淌。
她那两条灰丝大腿夹着石头的大黑鸡巴,夹得死紧。
两只手一上一下攥着那根从她腿心里捅出来的大肉棒,五根手指头根本合不拢,就硬攥着。
手心底下压着那些珠子,烫得她手指缝里都是汗。
“唔唔唔——好烫——”
妈妈高潮了,淫水被损友大鸡巴烫化了,止不住的流。
腿心那片灰丝本来湿得透透的,这会儿又开始往外渗淫水,丝袜里头的肉一抽一抽的,黏糊糊的淫水从丝袜缝里挤出来,顺着损友的大黑鸡巴往下淌,把黑肉棒与入珠浇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又顺着大腿里侧往下流,两条灰丝大腿从腿根湿到膝盖弯,印出来两道深颜色的水印子。
“阳子,别瞪你那双狗眼了!”
损友从后头抱着妈妈一屁股坐回沙发,两只黑手掰开妈妈两条灰丝大腿,手指头插进她腿心里,隔着丝袜和内裤一下一下揉那道屄缝。
“小混蛋——别揉了……唔唔唔……”
妈妈红唇张着,大口喘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灰丝长腿大敞着,裆部那片湿痕越扩越大。他一边揉一边朝我努嘴,下巴往他妈妈那边一挑。
我盯着妈妈被损友玩得软成一摊的模样,兴奋的面红脖子粗,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明白。”
先把她们弄软一回,后面才好办。
我掐住林姨的腰,十指陷进酒红吊带裙收腰的那截软肉里。
“啊,阳阳你别听石头!”
她看了眼我俩身边的师娘,一声惊呼还没落地,我直接把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调了个个儿。
横抱改背抱,掰着她两条马油黑丝大腿,摆成跟妈妈刚才一模一样的半蹲姿势。
屁股撅着,黑丝裹着的两瓣肥臀正对着我胯间,丝料被肥美臀肉绷得透亮。
“别……别这样弄……嗯…太丢脸了…”
她声音发着抖,黑丝大腿在我掌心里挣了两下,我掐着她腰往后一带,大白鸡巴从她黑丝腿心里穿过去,龙鳞甲片片炸起的凸纹碾着丝料,整根肉棒嵌进她并拢的腿缝里。
紫红龟头带着大肉棒,从她大腿前面顶出来一大截,马眼张着,腺液拉丝滴在她黑丝大腿上。
我胯骨撞上她黑丝屁股,啪的一声,臀肉隔着丝料荡出波浪。
“唔唔……好麻…唔唔唔……”
她喉间溢出一声闷哼,黑丝大腿猛地夹紧,腿肉隔着丝料绞住我的棒身。
“小妩妈妈,爽不爽……”
我耸着腰,大鸡巴在她黑丝腿心里不停抽。鳞片凸纹逆着丝料刮过去,丝袜纹路嵌进鳞片缝隙里,凸纹剐蹭着丝料底下的嫩肉。
“嗯……嗯……阳阳……太麻了……别磨了……”
她声音开始发黏,尾音往上翘,黑丝屁股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拱一拱的。
她那口屄虽然没插进去,可丝袜裆部早湿透了,黑丝洇成深黑色,两片阴唇隔着湿透的丝料翻出来,肉缝里汪着的水渗过丝袜浸到我棒身上。
龟头每次从她大腿前面顶出来,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
“哦……哦……不行了……阳阳…受不了了……”
我披挂龙鳞甲的大白鸡巴,性器磨蹭间带来的快美,一点也不比损友的入珠大鸡巴差,几下而已。
“咿咿咿——”
她黑丝大腿猛地夹死,腿肉隔着丝料绞紧我的棒身,整个人往前一栽又被我掐着腰拽回来。
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尾音劈成碎末,狐狸眼翻白,泪痣在眼角跳个不停。
“来了……来了……啊——”
黑丝裆部的湿痕炸开,淫水从丝袜网格里挤出来,顺着我棒身淌下去,浇得整根大白鸡巴湿淋淋的。
又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马油黑丝从裆部湿到膝弯,洇出两道深色的水印子。
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黑丝大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嘴里唔唔啊啊的浪叫半天才喘过气来:“呼呼……阳阳,你和臭石头一样,都是小混蛋……磨死妈妈了……”
“Give me five!”
我和损友抱着各自怀里刚高潮完的美母,两只手掌从师娘鼻子跟前擦过去,啪地拍在一起。两张帅脸挂着淫笑,齐刷刷扭头盯住她。
“别看我……扭过去。”
师娘肉丝美腿在碎花裙摆底下并拢蹭了蹭,丝料摩擦的沙沙声从裙底漏出来。
桃花眼从左躲到右,又从右躲到左,鹅蛋脸红透了。
碎花布料胸前那对大奶子顶着前襟,随她喘气一颤一颤。
“扭过去,听见没!”
她伸出双手推我们的脸,掌心又热又软。
我俩舌头一舔。
“啊。”她惊叫一声,烫着似的缩回去,红着脸骂:“变态。”
“妈,羞什么。我俩帮你找了俩陪练。”
“对。妈,你下面也湿了吧。”
嘴上调戏,手上也没闲着。
我揉着林姨黑丝裆部那道湿透的肉缝,指腹隔着丝料摁进凹陷里打转。
林姨红唇里溢出哦哦的淫叫,双手拉着我大手往外拽:“别弄了……你们……唔唔……混蛋……”
“嘿嘿,妈妈,你说对了。我俩就是爱淫母的下流混蛋。”
损友手指插在妈妈灰丝腿心里,勾着内裤边缘一下下蹭屄口。
妈妈先按着他的手,又回手挠他胳膊,嘴里骂着:“呸。早知道你们是这个样子……就是……唔……唔……不准……顶……”
“咿——”
损友隔着丝袜摸到妈妈的阴蒂一拧,妈妈一声淫叫,身子又软软靠回他胸口。
“臭流氓——呸!”
师娘被我们看得往后缩,双手护住胸前大奶。下体却失了守。我和损友一人抓她一条肉丝美腿,左右掰开,搭上妈妈和林姨的丝袜大腿。
四条丝袜美腿叠在一起。灰丝压黑丝,肉丝架在最上面。腿根并排,三个湿透的裆部全亮出来。
三口肥美肉屄,齐齐一抖。不约而同,涌出一股淫水。
“阳阳……石头……你们能不能……别当着你妈她们的面……”
师娘声音软得发颤。我撩起她碎花裙摆堆在腰上,肉丝连裤袜裹着小腹,裆部丝料底下一条素白棉内裤,内裤裆部洇着湿痕。
“妈,咱们是一家人,不用害羞。”
我手掌复上去,隔着两层料子摸师娘的屄。丝袜滑,内裤软,底下的肉唇隔着布料在我指腹下突突跳。
“不行……这样太淫荡了……”
师娘被夹在中间的身子一抖,双手抓住我的手,胸前大奶又护不住了。
“嘿嘿,妈,我要吃你的大咪咪咯。”
损友单手直接扯开她领口。
碎花布料从肩头扒下来,奶罩往下一拽,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乳肉颤个不停,粉褐色奶头夹在乳尖肉缝里,硬挺肿胀成一颗淫靡的肉樱桃。
“滋——”
他一口含住左边那颗,腮帮子凹进去吸,一口嘬出内陷的奶头子。
“咿——石头……你别吸出来……呀。”
乳头带着乳尖一起被唆,师娘身子夹在中间左右拧动,一手在损友头上又拍又推,一手按住我玩她肉屄的手。
“你们……现在快点给我放开。”
损友一分心吸师娘的大奶子,妈妈又在他身上挣了起来。
“咿……拔出来……”
损友另一只手插在她腿心里,手指隔着丝袜抠进屄缝,指腹碾着阴唇内侧的嫩肉快速抽送。
“唔唔唔……混蛋……臭石头……别……这样……”
妈妈坐在他黑腿上的身子左摇右晃,灰丝大腿大敞着,裆部湿痕还在往外扩,灰丝小腿搭在损友双腿外侧,脚趾蜷成猫眼蓝的小疙瘩。
她捂着红唇仰起头,齐肩黑发甩到肩后,喉间溢出的浪叫从指缝漏出来。
“唔唔唔……混蛋阳阳……你没完了……”
我这边见林姨也乱扭乱晃,两只手同时动作。揉在黑丝屄口的手快速画圈,丝料陷进肉缝里,两片阴唇隔着湿透的黑丝翻出来裹住我指腹。
“别……抠……”
另一手扣着师娘肉丝嫩穴。
她嘴里喊着别,别,别,肉丝底下那口屄更湿了,丝袜和内裤两层料子全洇透了,我手指一摁一个凹坑,肉穴口隔着布料更是嘬住我指尖不放。
“咿咿咿……”
“唔唔唔……”
“哦哦哦……”
我目光扫过沙发上叠搭在一起的四条丝袜美腿,三个湿淋淋的裆部,两个被我俩玩得软成烂泥的妈妈,一个奶子露在外面被吸得唔唔叫的岳母。
肉叠着肉,丝袜蹭着丝袜,淫水混着淫水,浪叫一个高过一个,回荡不休。
“妈妈们,我和石头去岛国参加那个世界性爱大赛,拿了冠军也是为国争光嘛。师娘一个人可应付不了我俩。”
“啵。”
“对!”
损友吐出师娘左边那颗大奶子。奶头上挂着他的口水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丝,粉褐色的乳尖被他吸得红肿胀大了一圈。
“这边,也得吸出来。”
我偏头接上,一口含住右边那颗。舌尖卷住奶头打了个转,嘴唇箍紧乳晕用力嘬,一下又把另一颗敏感的奶头从乳尖肉缝里吸了出来。
“你们……哦哦哦……别吸……”
师娘喉间溢出一声软塌塌的呻吟,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又开始推我的头。
“妈,冰姨,这事你们必须帮忙。”
损友腾出嘴,手指从妈妈灰丝屄里抽出来又插进去,指腹勾着阴道壁的嫩肉往外带,淫水从丝袜里挤出来溅在他手背上。
他淫笑着:“谁让我和阳子就是喜欢淫母肏屄的混蛋呢。而且你们今天急吼吼找过来,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来送屄上门,给你们的大鸡巴儿子肏吗!”
他说完一口又含住师娘左边奶子,腮帮子吸得凹下去。同时手指插进妈妈灰丝屄里快速抽送,指腹碾着阴道褶皱咕啾咕啾响。
“臭石头……你放屁!”
“你轻点……手指……手指太快了……唔唔唔……”
妈妈灰丝大腿猛地夹紧他手腕,身子往后仰,齐肩黑发甩起来扫过师娘脸颊,红唇张着,喉间溢出的浪叫又尖又颤。
我听见妈妈叫,手指也在林姨黑丝屄里加快。指腹隔着湿透的丝袜勾住阴道口的嫩肉,抽出来时丝料被带得翻起,插进去时又陷回肉缝里。
“阳阳……别抠了……丝袜都要被你捅破了……哦哦哦……”
林姨在我怀里扭着屁股,黑丝大腿夹住我手腕又松开,丰唇咬着又松开,松开又咬住,喉间溢出的嗔骂尾音发着颤。
“我的小妩妈妈,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手指头咬得死紧。”
“呸……你放屁……唔唔唔……”
林姨和我当着她儿子的面打情骂俏,妈妈那边也和她闺蜜的儿子,半推半就的恩恩爱爱。
“别撕——”
同时,我拽破师娘肉丝裆部,嘶啦一声丝袜裂开一道口子,素白内裤从破洞里露出来。
损友拨开内裤边缘,手指直接插进师娘屄里。一黑一白两根手指同时捅进去,指腹碾着阴道壁的嫩肉抠挖。
“呀!你们……你们两个……别一起……啊啊啊……”
师娘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我俩摁回去,肉丝大腿蹬着空气,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十颗肉珠。
桃花眼翻白,鹅蛋脸红得快要滴血,红唇张着合不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
“妈,爽不爽。两根手指就受不了了?”
“等会儿鸡巴进去你还不得上天。”
“别说了……别说了……唔唔唔……太羞了……”
师娘肉丝小腿搭在妈妈与林姨丝腿上,脚趾蜷着,丝料在趾缝间洇出十个深色的小湿点。
她两只大奶子,一边被损友含着,一边被我吐出来又含住,粉褐色奶头被吸得红肿胀大,乳头上挂着我俩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银丝。
而且我们的妈妈,正对着我俩胯间大大分开丝腿。
妈妈跨在损友黑腿上,灰丝大腿敞着,裆部湿痕从腿心扩到大腿内侧。
林姨也跨坐在我的怀里,黑丝大腿被我掰开,湿透的裆部正对着我鸡巴。
“冰冰……你扭什么扭。越扭石头越来劲。”
“你……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在阳阳怀里蹭……哦哦哦……”
妈妈和林姨互呛着,身子左摇右晃。
说是挣扎,不如说在配合我们手指抽送的节奏扭腰。
妈妈的灰丝美腿在损友黑腿上蹭,林姨的黑丝屁股在我小腹上磨。
“妈,你们俩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一个比一个湿得厉害。”
“闭嘴……小畜生……唔唔唔……石头你手指别勾……别勾那里……啊啊啊……”
妈妈丹凤眼闭着睫毛湿成几簇,瓜子脸红透了,薄唇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你们,能不能闭嘴——唔唔唔……”
林姨狐媚眸子半睁半闭,泪痣在眼角跳,丰唇咬着又松开,喉间溢出黏糊糊的呻吟。
我俩双手从外侧圈住她们的腰,一边玩对方美母的肉穴,一边挺着大鸡巴往她们腿心里顶。
“妈妈们,快帮你们的大鸡巴儿子撸撸。”
“我俩硬得快要炸了。”
“想得美……自己弄……唔唔唔……”
“不撸也行。我直接肏进去。”
“别……别……我撸……我撸还不行吗……”
妈妈和林姨谁也不敢让我和损友的大鸡巴真肏她们的肉屄,两只手同时伸下去,一人攥住一根,五根手指箍紧棒身,上下撸。
我大白鸡巴在林姨手心里跳,龙鳞甲凸纹碾着她指腹,龟头从她虎口顶出来,马眼渗出的腺液糊在她手指上。
“小妩妈妈,手劲儿大点。刚才骂我的劲儿哪去了。”
“就骂你……小色鬼……唔……手上这什么东西……麻死人了……”
“龙鳞甲。专门刮女人屄的。等会儿让你尝尝。”
“你敢……唔唔唔……”
损友大黑鸡巴在妈妈掌心里滚,入珠半球形珠顶烫着她手心,琥珀色液体在珠壳里流动,整根肉棒泛着热腾腾的油光。
“冰冰妈妈,我的入珠烫不烫手。”
“烫……烫死了……拿开……唔唔唔……别顶我手心……”
“烫就对了。等会儿烫你里面,让爽翻天。”
妈妈和林姨一边被我俩用手指肏着屄,一边攥着闺蜜的儿子撸大鸡巴,两条灰丝长腿和两条黑丝美腿在沙发垫上蹭着蹬着,绞着,丝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手掌撸鸡巴的咕啾声,混着三张嘴里的淫叫,嗔骂,搅成一团。
“呀——”
师娘先绷不住了。
肉丝裆部破洞里两根手指同时抠进屄芯子,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摁回去,桃花眼翻白,鹅蛋脸仰起来,红唇张着,喉间挤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肉丝大腿蹬直了,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十颗肉疙瘩,屄口猛地一缩,一股水柱从破洞里飙出来,浇在我和损友手背上。
“咿咿咿——别抠了——来了——来了——”
妈妈被师娘这一喷,激得也夹紧了腿。
灰丝大腿绞死损友手腕,裆部湿痕炸开,淫水隔着丝料喷出来,淋在损友手指上又顺着指缝淌下去。
她瓜子脸仰起来枕在损友肩头,丹凤眼闭死,睫毛湿透了,红唇张着,喉间溢出的浪叫又尖又碎。
“唔唔唔——混蛋——你们两个——”
林姨也没撑住。
黑丝屄口咬着我手指抽搐,两片阴唇隔着湿透的丝料裹住我指腹绞紧,一股热液从肉缝里涌出来,浇在我指根上,又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狐媚眸子半闭着,泪痣上挂着一滴是汗,或是泪,丰唇咬出齿印,喉间溢出黏糊糊的喘息。
三条丝袜美腿叠在一起抖,三个湿透的裆部同时喷,淫水混着淫水,从沙发垫上淌下去。
我和损友把手抽出来,指头从三个湿透的裆部里拔出来,手指缝里全是亮晶晶的蜜汁,手背上也是,手腕上也是,拉成丝往下滴。
低头看看各自胯下。
我的大白鸡巴湿淋淋的,龙鳞甲凸纹间挂着从林姨黑丝腿心里蹭出来的淫水。
损友的大黑鸡巴也湿淋淋的,入珠半球形珠顶上沾着从妈妈灰丝屄口磨出来的黏液。两根肉棒翘着,水光淋淋。
当着三张红透了的俏脸,我俩把手举到嘴边,腮帮子凹下去,嘬得啧啧响。
“甜。”
“香。”
“变态,色狼,流氓。”
三位美母齐齐骂了一声,同时偏过头去。三张俏脸,一个比一个红。
“今天,换换。”
我和损友站起来。他看看我,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三张红唇:“一起内射。”
损友会意,黑脸上咧开笑:“那就必须射得满满当当。”
“你们,敢。”
妈妈和林姨看着两根湿淋淋的勃起大鸡巴逼近,她俩互看一眼,同时起身要跑。
我俩双手一拦。把彼此妈妈按回沙发上,又掐着她们的腰,翻过去,摆成母狗挨肏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