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庵派人来集市上卖起药材,倒是让不少人感到新奇。
靠着洛羽畅的指点,詹佳皒在可能遇上石沨江的地点置起一个摊铺。贼人的天机模糊难测,她只怕错过了机会,日日下山在集市里守着。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一个月后终于等到了石沨江。詹佳皒没有大喊他是个通缉犯,像是好友聊天似的与他闲谈,用言语引他回去玉空庵。
“何必在外面受苦,你不知这些年我在庵中对你想念得紧。”詹佳皒没了忧思之苦,也少做了苦活累活,不再是瘦恹恹的模样,脸色红润了许多,悄悄地与石沨江在无人处说话。
“剃了头发,扮做尼姑,有人来时,只做念佛看经,没人来时,便可饮酒取乐。办佛会时,请得在郭缙绅、士庶之夫人、小姐及人家闺女、孤孀到于庵内,修斋念佛,自然不许男客往来。挨到黄昏夜静,妇女要在庵中宿下,你看上哪位夫人、小姐,只管去她屋里伴寝,还不是插翅难飞。”
“那等好淫的妇人,或是久旷的孤孀,自从吃着这般滋味,岂不遭遭念佛,日日来歇。与你弄出妊孕,倒对他人说是佛力浩大,保佑出喜了。你道那班为父为夫的,吃了暗亏,要替你这送子罗汉养孩子呢。”
一番话语,说得石沨江有些心痒。但他没和詹佳皒做出任何约定,谨慎起见问起庵里做主的慧箜近况如何。
“庵主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招了个年轻的办事。白天对付水火柴炭、炉锅灯书各种杂事,晚上邀他来陪,去她屋子里玩耍。”
“她那里是个清修之所,远离其他屋舍,即使欢声大作也不怕隔墙有耳。你这样的俊俏公子,庵主必然要喜滋滋地请来共过一宵。”
石君听完后并不觉得奇怪,正符合慧箜在他心中的形象。
倒是詹佳皒的转变让他有些欣喜,舍己之田而肯使耘人之田,世上哪有此不妒之女,也是送上门来的好事。
既然这些变化顺了石沨江的心意,他也就没再追究原因。
“好淫的妇人,久旷的孤孀,只怕不用等什么佛会,庵里本来就有。”
“詹小姐憋得久了,说想念得紧也不是虚言。”
毕竟剃了头发可不容易长出来,他只说自己需要考虑,与詹佳皒谈笑几句后告辞离开。机会难得,石沨江却没上钩,这让詹佳皒有点失望。
而洛羽畅得知目标出现后,知道他自认高明而慎察不足,是必然忍不住的。
于是笑着换上了寺院办事的衣服,扮成一个打杂的蹲守在庵里,给慧箜与詹佳皒安排好计划,准备催眠术法。
玉空庵里一场针对贼人的大戏开始酝酿。
果然不数日,石沨江挑了素食果品,带着衣帽与随行什物,真的出现在庵外。詹佳皒高兴万分地迎接,不仅给他收拾了屋子,还备好了用具。
偷偷带着石沨江到了空院里,一路不敢招摇,只对众尼说是来出家的人。
到了院子里面,也不做仪式,更不讲什么三皈五戒,却是快刀斩乱麻,将石沨江剃做乍光光的模样,穿上法衣,霎时变作一个尼姑。
慧箜过来见了石沨江,立刻笑脸相迎,把他看了又看,脸上欢爱之意藏也藏不住。吩咐一旁的洛羽畅劈柴烧水,准备香汤沐浴。
看此情景,自然是庵主起手,少不得快乐一宵。
洛羽畅一副热情的样子,不仅仅是弄好热水,还殷勤地帮石沨江搓洗。
立刻发现对方就算脱下衣服,也没摘下手指上墨绿色的戒指,看来那就是贼人用来模糊天机的宝物。
少顷,洛羽畅领着洗了浴的石沨江去慧箜屋前。
坐在屋里的詹佳皒见他站在房门口,含笑丢眼举手相招,引他到房里。房内设着一只铺,铺内枕衾齐备,只等慧箜回来脱衣就寝。
詹佳皒笑道:“今日你和庵主欢畅,她才愿意把那年轻办事丢给我解解馋。明日,你可不能让我受饿。”
两人正在戏谑,慧箜进来坐上床沿,玉手把鞋脱下,又解开衣袍。
一双肥乳从里面释放出来,白皙饱满的乳肉有些晃眼,石沨江瞥了一眼,不觉魂魄俱销。
门外,洛羽畅喊着詹佳皒,拉着她去了旁边的房间。
慧箜只觉得石沨江愣愣的,媚眼微微瞪大,挑逗道:“怎么?贫尼入不了你的法眼,还是要掰开双腿请相公?”
石沨江哪还忍得住,扑在俏尼姑的身上,嘴里含住大奶子吮吸,胯下不断抽送,一股亵渎圣物的叛逆刺激感在心中翻涌。
他的头贴在女人胸前,眼前白嫩的乳肉、殷红的乳晕,甚至堪比葡萄的乳头,都被他的口水玷污了,弄得丰腴淫尼的奶子上湿漉漉的一大片。
肉乎乎的大白屁股跟着石沨江的肏弄,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隐隐听到有什么声音,石沨江稍稍放缓了动作,竖起头来。
慧箜也一惊,然后笑道:“是詹佳皒受不住顶撞,在那儿叫唤呢。不必担心,这院里的声音传不出去。”
“以前怕人听见,她可没这样过。”
慧箜憋着笑:“这你也要比,是不是怕人家比你年轻少壮,抢了你的人?可惜今日你我情缘未断,不会轻易放你走的,你可要比人家坚持久一点。”
石沨江心中暗骂一声骚货,继续耸身摆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
慧箜张大嘴巴,仰头喘了几口气,但没有发出声音。肥厚殷红的乳头充血发硬,微微翘起,全然是一副失态的浪荡模样。
石沨江支起上半身,只留强壮的腰身带着湿漉漉的肉棒,一下下冲击着大奶师太的缠人肥屄。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就是他想要征服身下肥熟娇躯的证明,插得慧箜流出大股淫水,颤抖的肥白美乳散成一团。
“啊……”
隔墙传来詹佳皒快活的声音,激起了石沨江的好胜之心。
他双手摸上俏尼师的乳房,捏住肿胀的乳头,努力地保持着冲刺的力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石沨江心中逐渐焦急,越来越难以维持。
他不想射出,但肉棒被骚穴咬住,即使拼命稳住心神,还是让那根被反复摩擦的阴茎变得又胀又软,看似一根挺拔的大树,但树心正在枯朽。
另一边,传来女子哎呦不断的浪叫娇喘,呜声不绝,那动静真让人魂飘灵散。
“嗯……唔唔……小女要出来了……”
“来了……来了……”
久做不泄的石沨江听到詹佳皒高潮时的呻吟,终于忍耐不住,肉棒一缩,挤出浊精。忙得他出了满身的汗,一时力竭瘫坐在床上。
这一夜,石沨江虽然不算尽兴,却也只能罢休,众人各自安睡。
然而第二天,令他尴尬的事情出现了。詹佳皒一袭素衣,香粉轻涂,淡雅中带着些许媚意,前来赴约。
女子两鬓垂下几缕发丝,一支簪子斜插着,将那头乌黑的长发被盘在脑后,发尾倾斜下来搭在香肩上。
秀眉如画,一双美目似月盘般清亮,琼鼻秀挺,一点朱唇比花烛更红润。
白如凝脂的玉肌,让她显得泠然出尘,左脸颊上浸染的红斑,又为她增添了一分妖异。
可偏偏石沨江对着她这般女子,胯下肉茎毫无动静,男根被詹佳皒热烘烘的手拢在掌中,倒像是一个蚕蛹。
两人忙着煽弄情兴,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什么起色,詹佳皒杏眼圆睁,恼怒起来:“你今日是怎么回事?故意羞辱我吗?既然郎君如此疲惫,还是好好休息罢。”
她挥手一扫,将一茶盏从桌几上推落在地,转身离开。
石沨江心中羞臊,从未遇到这等事,看詹佳皒发起脾气,更是茫然无措。他正思虑间,慧箜从屋外走入,似乎是听到声音后前来查看的。
“詹佳皒芳心所系,陷于嗔怒,你不要责怪她。”
石沨江急语道:“玉人当前,我……”
慧箜悠悠走到他身边:“身子劳累,这种事也是在所难免。我让小办事去劝劝她,你心里可不要有顾虑,只管慢慢来。”
她缓缓蹲下身子,衣袍内两团乳肉一挤,在领口处呼之欲出。俏尼师的玉手握上石沨江的男茎,指头拨弄着肉棒的皱皮儿。
见那东西果然没什么反应,慧箜皱眉轻哼,缓缓张开小嘴,将疲软的小和尚含入口中。
石沨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感觉立刻包围了他,低头看去,慧箜含着肉棒吞吐,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断变换角度的舌头舔着棒身,挑动小和尚在口中乱撞。
效果倒是奇佳,他的肉棒抖了抖,胀大了几分。还没等小和尚抬头挺立,突觉这东西别别突突地跳,旋即喷出一股液团。
这下,石沨江更加尴尬。
“便是铁汉也要有人体恤,我庵里不缺滋养补药,不必担忧。”
慧箜说到做到,人参汤、香薷饮、莲心、圆眼之类,常拿来调浆石沨江。
可事情依旧没有好转,一个月下来,石沨江的软小肉虫在詹佳皒面前始终硬不起来,为此詹佳皒没给他好脸色,就算不嘲弄讽刺,也没办法笑脸相迎。
到了慧箜那里,就又是另一番景况。不论是檀口轻含,还是酥胸包纳,不等玉茎勃勃昂伟,便一泻如注,弃甲投戈,乖乖投降。
“你坚持得越来越久了。”慧箜笑着夸道。
她捧着硕大无朋的豪乳,夹着石沨江的小和尚,两只白面馒头一样圆鼓鼓的奶子左右夹击,把男根埋在深沟之中。
只可惜没有多久,随着两团巨大的乳肉重重落下,石沨江再也赖不掉,龟头顶着乳沟嫩肉,将浆液沾满了丰腴淫尼的乳缝。
石沨江叹口气,只当是和往常一样,收拾收拾准备休息。
然而慧箜离去没有多久,詹佳皒突然闯入,双眸暗含怒火,径直到了他面前。
“孽障,”她低声骂道,“你是安逸了,却让别人占我的便宜。”
石沨江不知事体根由,疑惑地说:“这是何来的罪责,请玉人明示。”
“哼,你做得好事。想知道,自己过来看看便懂了。”
……
床榻上,慧箜跪在洛羽畅面前。
年轻健美的男子身躯正赤裸着,胯下的一根肉棍翘得老高。龟头大如鹅蛋,冠沟突出的棱角宛如撑开的伞沿,又像个马蹄形酒杯。
俏尼师双手合十,对着翘起的鸡巴,正在向洛羽畅道歉。
他瞧着丰腴淫尼的骚媚脸庞,一脸不高兴地说:“大师慈悲为怀,我们都佩服得很,怎么又跑我这里来,还把詹佳皒赶走。这样一来,嘴上说照顾大哥,岂不是慷他人之慨,让詹佳皒怎么看我?”
慧箜低声下气地回道:“以后一定好好补偿她,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知道你是个仗义的人,今天就当是搭救贫尼,跟我快活一场,这身子随你玩去。”
“这……”
“贫尼诚心相求,乞望施舍。”
跪坐在男子面前的女尼俯下身去,光头磕在床板上,两手前伸顶在脑袋前方不远处,极为诚恳地伏拜下去。
肥乳一贴上木板,就被挤得往肋下与肩膀处摊开,垫在身下。
跪趴着的慧箜显得虔诚而淫靡,将白净的美背展示在男子面前,脊背中间是一道凹陷,两侧拱起丰润的皮肉。
她的腰部因微微弯曲的几节脊柱而隆起凹凸不平的小包,腰两旁渐渐收窄,露出下面腿部。
肉嘟嘟的大腿与屁股组成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末端隆起的臀肉带着粉红,像蜜桃般光滑诱人。
洛羽畅似乎招架不住,终于同意了俏尼师的请求,今日不再管詹佳皒,而与慧箜一起。
这下,得偿所愿的淫仙姑高兴起来,笑着用那对爆乳往肉棒上用力一挤,饱满的奶子夹住了乳沟中的阳具。
“你那大哥刚刚也被这样弄了一下,”她自信地用手左右托住,上下搬弄着胸前软肉,“是不是舒服得很。”
“你对人家这么念念不忘,还求我干什么?”
慧箜赶忙换了语气,哄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你年轻气盛,好东西藏都藏不住,比他人强了十倍百倍。”
她说的正是胸前那根挺立的肉棒,不仅没有被乳房包裹,甚至还让紫红色的龟头冲出乳沟深壑,直抵俏尼师的下巴。
“既然大师这样说,今日我可不客气了,”洛羽畅一掌拍上女尼的奶子,轻轻掐了掐,“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贫尼馋得紧,吃惯了清汤寡水,快把这荤腥端上来吧。”
慧箜硕大乳球都快要夹成两个奶饼了,将洛羽畅身下粗长的金刚杵牢牢固持在胸前,嘴巴含住那根坚硬的降魔棒。
津液在龟头上涂抹、流淌,像是无数蚁虫在上面且爬且噬,玉茎宛如在乳房之间一下下地抽送,顶进柔软的小嘴。
女尼口中淫液挂满了那个粗硬肉棒,像是给它镀了金身似的,泛着油亮水光。
洛羽畅揽过女尼肩膀:“倒是有些妙趣,该办正事了。”
他把手探入玉户颈口,蜜穴里外早已淫水溢浸。
于是,洛羽畅抱着俏尼师的娇躯,把她放倒在床上,甩着棍儿挪到淫仙姑岔开的腿间,将大头儿嵌入其中,扩开小穴蚌口的嫩肉。
丁香疾吐,呵气如兰,被粗长棍儿肏入,慧箜双眼便如迷醉了一般,一副半昏半醒的模样。
洛羽畅攥着她的肥乳奶肉,弓腰耸臀,也不多作克制,下下实在,次次尽根。
棍棒直入幽宫,慧箜根本承受不住,疼一阵痒一阵,不能呼痛,更不能喊爽,只觉乒乒乓乓乱响,像是飞马奋蹄疾驰,踢得尘烟漫天、如沙似雪。
洛羽畅抓着丰腴淫尼不停摇颠,插得她不断呻吟。俏尼师的气息被喉咙一堵,便转入鼻道,哼哼地叫着。
不到一刻钟,淫仙姑只觉春宫撼动,恍若天崩地裂。
“不行了❤~”
话音未落,她就小腹急鼓,花心绽蕾,团团琼浆喷射而出。
“啊~啊……哈……哈……”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只留骚媚尼姑在销魂间喘着粗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慧箜半睁着眼,似乎因为后劲太足,不想多动一下。
“呸。”
房间外却传来了不屑的冷哼,让女尼一惊,手忙脚乱地爬起。
“是詹佳皒。”洛羽畅安慰道。
慧箜松了口气,朝窗外喊道:“还没睡哪?如果睡不着,不如过来一起夜谈?”
只听外面窸窸窣窣,不一会儿,詹佳皒推开了房门。
“快进来,此次是贫尼对不住你。”慧箜说到一半,望向洛羽畅,“我这身子禁不住驱驰,你是个善解人意的,既然无心睡眠,正好来一起做个伴。”
俏尼师牵住玉人的手,拉到洛羽畅身边。
他也不多说什么,伸手到詹佳皒双股之间,轻轻摩挲,指下摸着的是姑娘滑滑顺顺、鼓鼓胖胖的小丘。
再一施力,探到一道小缝,左右两条肉棱儿又硬又软。
詹佳皒脸上通红一片。
“别害臊,”慧箜帮着给她脱衣,“只要阳火旺盛,多来几个也不妨事。不管是联床会,还是乱点军,咱们只管快活。”
詹佳皒光着身子,胸前软肉被丰腴女尼捂在手里,摸得那一身冰肌玉骨变得如火炭一样滚烫。
“骚货娼根,还好意思说。”詹佳皒轻声骂了一句。
“千错万错是贫尼的错,活该受地狱之苦,给你俩当肉垫子。”慧箜一边说一边把她托了起来,两女在床榻上叠躺在一起。
詹佳皒娇躯已经骨酥身软,就感觉大萝卜堵上了窟窿,粗大根茎在里面撞东撞西,摩来摩去。
硬铁棍棒又铲又挖,轻轻一拔也仿佛连泥带土,翻过玉人蜜穴里的软滑皮肉。
屋外,石沨江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上,此刻终于一片铁青。
只怪他不是硬茬,不知不觉中了催眠道术,没办法一展雄风,无计可施地看着房间里的众人淫乐。
“他走了。”
洛羽畅肏干了十几下,停下来整理着詹佳皒的头发。
玉人轻笑一声:“那个软脚虾,就该一辈子做个废物。”
“这些天看他出了这么多丑,该骂的也骂够了,要是妹子你的这口气出完了,我想是时候摘下他的戒指,抓他归案了。”
詹佳皒双眸在夜色里微微泛光:“今夜是最后一晚,以后就用不到小女了。”
“妹子还不称心?”
洛羽畅笑着,手穿过詹佳皒膝盖后面,捧住玉人肉臀,挑起她的腘窝。
詹佳皒被他一抱,悬空而起,刚要被吓一跳,下面又硬又粗的肉棒开始接着抽插,小屄被撑得炸开一般。
“呀!嗯?!嗯?!”
“太猛了……小女知足了……”
“唔❤……唔❤……唔❤……唔❤……”
洛羽畅兴致正旺,提着詹佳皒肆意逞狂,还换了姿势,让慧箜舔她的乳头、脖颈。
这一通鏖战下来,詹佳皒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终于肉棒里一股热气冲而出,贮液积浆尽情释放,咚咚射入玉人内宫。
她浑身一颤,痒、烫、辣、胀,万般滋味汇聚心头,发出一声呻吟。
“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