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倾筠被儿子压在沙发上,上面的重量沉甸甸的,一对胸部在他胸膛挤着成半扁形,同时感受到他胸口跳得特别快,还有颈窝传来火热的气息,身子像是触电一般。
不行,儿子对自己有过欲望的先例,这样抱着自己,而且姿势极为羞人和暧昧。
如果搂的时间过长,不知儿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姚倾筠一只玉手推了推宁长岁的腰部,清晰条理的说道:
“是不会掉块肉,不过你姐马上要下来了,还有你大姨也快到家了,而且你这么大的人了,母子这么抱着也不合适。”
“妈,就抱一分钟。”
宁长岁感觉到妈妈的娇躯实在是香软如绵,从香润嫩白的颈窝间抬起头,一脸自然望着妈妈绝色的双颊,大手不由抚摸着紫罗裙裹着纤细的腰肢。
他双腿间的肉棒已经顶着妈妈粉胯的私密处,即使是隔着裤子,肉棒的散着滚烫的气息,估计妈妈也能感受到。
姚倾筠感到儿子腿间硬起的肉棒,坚硬的顶着她的粉胯处,这臭子果然是鬼话连篇,玉手轻抚摸着他的脸孔,笑眯眯道:
“你说一分钟就一分钟,妈不是很没面子?”
宁长岁觉察出妈妈身上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打了个冷颤,笑道:“妈,不用一分钟,我马上起来。”
说完话后,宁长岁一早酝酿了大胆的想法,嘴巴如小鸡啄米般快速的在妈妈柔软的唇瓣点了一下。
宁长岁对妈妈笑道:“我去叫姐姐下楼。”
宁长岁快速的从妈妈身上爬起身来,边回味着吻妈妈嘴唇的柔软感觉,大不朝着大厅门口大步走去。
反正趁妈妈来不及说什么教育和讲道理的话,总之走为上策。
姚倾筠望着儿子离开背影,再看地板上掉落的高跟凉鞋,咬了一下嘴唇,嫩白的玉足穿好高跟鞋,嗔声道: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宁长岁装作没听到妈妈的说话,早已消失在门口角落。
姚倾筠实在是没想儿子敢吻她,自己没注意到这一点,还被他得逞了。
第一次见到儿子,一副表面老实的模样,现在从他的这些举止逐渐明白,简直是色胆包天。
宁长岁上到了四楼,望着空空的大厅,知晓姚知昭躲在房间里,开口喊了一声:“姐,妈叫你下来楼了。”
话一落,传来轻微的咯吱声,房门倏然打开。
姚知昭走出了房间,紧盯着弟弟,见他一张微笑阳光的脸孔,心里涌起揍人的冲动。
不行,忍不了了。
姚知昭踩着白色平底鞋,沉着脸色大步走过来,眼神冷得瘆人,缓缓抬起玉手。
宁长岁望着姐姐可怕的眼神,以为她要动手,警惕的退后一步,闪烁着狡狭之色,一脸害怕的急忙道:
“姐,女孩子家的,你不能动粗,更不能动手打人啊,你如果打我,我就向妈妈投诉你,说你欺负人。”
姚知昭其实是撩脸上的头发,看着弟弟害怕的模样,两条玉臂抱胸,鄙夷道:“谁要打你了。”
其实刚才是吓唬他的,不过听到弟弟说要向妈妈打小报告,立马火大了。
“来来,你去投诉,也不看看你家庭地位,还能骑在我头上来了,看妈是护你还是护我。”
姚知昭冷声一笑,眸光寒色如霜,身影忽然一晃,消失在原地。
宁长岁暗感不好,瞬间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姐姐如鬼魅般站在了眼前,一张绝美容颜淡然止水,只是美眸的鄙夷愈发浓烈,一只嫩白的玉手猛然伸出。
在落龙镇的坠头山,宁长岁早已见识过姐姐的恐怖之处,出生就拥有天生心剑,除了一身高超的剑道之外,身法速度也是让人望尘莫及。
宁长岁瞬间运转灵力,步伐不慌不忙的避开,只是姐姐的修为远比他高,修炼的身法也是罕见,才刚刚躲开,又被姐姐像鱼儿般灵活的残影黏上了。
姚知昭身影如闪电似的,灰白色古风长裙在大厅中仿佛一道道白色影子,似乎有意逗弄着宁长岁,无论他怎么躲,都随时出现在他面前或者身边。
“姐,累了,别追了,歇一会。”
宁长岁有些气喘喘喊着,不过说累是装的,才躲避在沙发后面,身后又一阵香风荡漾。
姚知昭如影随形站在弟弟身后,柔嫩的玉手微微用力的揪着他的耳朵,另一只玉手贴着弟弟背后,将他上身按在沙发的背靠上,冷笑道: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宁长岁耳朵被姐姐柔嫩的玉指揪着,目光朝门口看去,咂嘴提醒道:“姐,妈来了。”
姚知昭盯着弟弟努嘴的表情,以为他在骗人,心头一阵解气,哼声:“还想骗人,别以为我不知你...”
话语嘎然而止,姚知昭也瞬间竖起了耳朵,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白皙的玉手缓缓松开了宁长岁的耳朵。
“这次算你运气好。”
姚知昭双颊冷然,转身朝门口走去,嘴角噙着笑意。
姚倾筠刚来到大厅门口的转角,就被姚知昭拉着了玉臂,见到女儿脸上挂着和平时不同的笑意,询问:
“你弟呢,怎么不见他?”
“他啊,刚才和我切磋,输了给我,不用管他,我们先下楼,看看啊姨们做好饭了没。”
姚知昭想起弟弟被自己按在沙发的模样,憋在心里的闷气,完全顺畅了,拉着妈妈的手臂,朝着楼梯走去。
姚倾筠和女儿下楼,玉足踩着高跟凉拖,清脆的跟鞋声音,如同动听的曲子在心湖回荡不绝,微笑道:
“嗯,知昭,你是不是欺负你弟了?”
当然,这是句玩笑话。
姚倾筠了解女儿的性格,无论是对事对人,有自己的原则,只要长岁不惹怒她,都不是动怒。
万一长岁真招惹知昭,可能会受到一些小教训,不过都会把控在范围之内。
姚知昭脚步不停,立刻否认:
“弟弟的修炼底子很好,根基稳扎,还有七八天开学,反正他也要进去北琼学院,趁着这些天,我得好好的练他一番。”
姚倾筠点头道:“妈赞同你,尽管放手去练吧,但要注意分寸。”
宁长岁整理了一下衣服,感叹着姐姐的实力,的确在他之上。
如果不出全力,甚至是底牌,根本讨不到半点好处。
下到了一楼,宁长岁见到妈妈和姐姐坐在了餐桌旁边,两人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摆满了做好的佳肴。
几位啊姨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姚倾筠招手儿子叫他入座,宁长岁坐在了她身边,望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想了一个问题。
从未谋面的大姨,不是要过来吗?
怎么没见人呢?
宁长岁抬头望了望对面的姐姐,刚想问大姨什么时候过来,忽然外面天空传来一声惊空遏云的鹰唳声,清脆而高亢。
姚知昭开声道:“是大姨灵宠的叫声,她从学院回来了。”
鹰唳声一停,宁长岁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接近,心神皆是震惊。
这股气息如同星辰汪洋,不禁让人汗毛倒竖。
宁长岁盯着门口,还不见来人,便知晓对方是一位元婴境大能。
随着一声高跟声音响起,门口走进了一位容貌极美的银发女子。
姚初霜进门之后,便收敛了气息,一身紫色开叉长裙,银簪盘挽银发,双髺之间,一层如银色瀑布的银发散在香肩以及背后,显得优雅端庄。
她背后披着白天的蓝色长袍,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在长裙内轻晃,黑丝近乎透明,嫩白的腿肌清晰可见,浑身充满诱人的成熟魅力。
宁长岁眸光微微凝着,这位银发女子,不,应该说是美妇,她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自己身上。
银发美妇的容貌和妈妈七分相似,美貌却不相上下,只是看不出她的年纪。
姚初霜耳垂的银色的小耳链轻曳,踩着一双六公分高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脱下了蓝色长袍放在沙发上上,迈着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来到了姚知昭身边坐下,目光望着对面的宁长岁,半眯着眸子打量他。
姚倾筠目光掠了姚初霜一眼,淡声道:“学院都放假了,你还是挺忙的,我来介绍一下...”
姚初霜打断了姚倾筠的话,“你就是宁长岁?”
宁长岁点头回答:“是的。”
姚初霜嘴角噙着笑意道:“我是姚初霜,是你的大姨,欢迎回家。”
姚知昭望了大姨一眼,眸光闪烁不定,大姨平时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在学院里谁都怕她,远远的避着。
今日大姨第一次见弟弟,却露出了为数不多的笑容。
难得大姨被强大的精怪附身还是夺舍了?
不应该啊,大姨是元婴境,曾经那些想谋杀她打她主意的人,早已死个十回八回了。
宁长岁感到大姨和蔼可亲,如果不是知晓她是元婴境,恐怕被蒙蔽了,礼貌说道:
“大姨好。”
虽然是亲人,但还不熟悉了解对方性格的情况下,宁长岁面对大姨这样的大美人,保持着尊敬之心。
姚倾筠眸光在儿子与姚初霜之间巡视,笑道:“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姚姨,我也来串门蹭饭吃。”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洛雨瞳走进了大门,只是见到了姚初霜,表情霎时变得微妙起来,不由的打退堂鼓,脚步也停顿了。
诶诶,怎么姚院长也在啊。
姚知昭啊姚知昭,你给我发信息,也不告诉我姚院长回来了。
要是姚院长在,我就不来了,
“我好像不饿,你们吃。”
洛雨瞳脚步顿了顿,转身就想离开。
姚倾筠转头望去,轻声笑道:“雨瞳,你跑什么,过来一起吃。”
其实,姚倾筠也知道洛雨瞳怕姚初霜的原因,毕竟是北琼学院的院长,威严是刻在每一个学子的心头上。
洛雨瞳提了口气,给自己壮胆,才又转身,眸光微微忽闪,走到宁长岁身边坐下,一脸恭敬的望着姚初霜,说道:“院长好。”
姚初霜嗯了一声,淡声道:“在家里,不用敬语,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