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暗流涌动

夜幕之下

万家灯火在温拿集团一号人物温达虎的脚下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他颀长的身影被顶层落地窗外的霓虹勾勒出一道孤傲的剪影,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持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机身。

他俯瞰着这座繁华与罪恶并存的城市,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警官,”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儒雅,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胡说哦,我可没要挟过你,谁要挟你你去找谁!你要是没证据还往我头上扣帽子,我会让律师给你发律师函的。就像以前一样,你没有证据,折腾那么久,我不还是无罪释放了吗?”话音未落,他发出几声短促的、带着某种嘲讽意味的低笑,“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胜利者的笃定和对对手的轻蔑。

他没有给电话那头的人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合上了手机,清脆的“啪嗒”一声,仿佛宣告了一场无声博弈的终结。

温达虎缓缓转过身。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儒雅的轮廓,一头乌黑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端正,鼻梁高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平添了几分书卷气。

他身着一套裁剪合体的深色西装,内衬白色衬衫,胸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领针。

与这身现代绅士装束略显突兀的,是他右手腕上缠绕的一串沉香木佛珠,温润的珠子被他修长的指节轻轻拨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仿佛在进行某种深沉的冥想。

他的眼神透过镜片,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没有丝毫波澜,却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人都到齐了吗?老四”他看向一旁恭敬站立的黑夹克刀疤男人,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屏息倾听的魔力。

焦老四,那位右脸颊上横贯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闻言只是微不可察地一点头,动作简洁而高效,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无声的交流。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常年浸染在血与火中的悍匪气息,与温达虎的儒雅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诡异地融洽。

温达虎微微颔首,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上位者特有睥睨的笑意,率先迈步走出房间。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里面是一间宽敞而略显压抑的会议室。

长长的会议桌由名贵的黑胡桃木打造,桌面光滑如镜,泛着幽深的光泽。

室内的灯光被精心调节,既能看清彼此,又避免了刺眼的光线,营造出一种既正式又私密的氛围。

温达虎径直走向长桌的尽头主位,焦老四则紧随其后,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落座,警惕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全场。

长桌右侧,首先入座的是秦朗。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成熟稳重,充满精英气息。

他正翻看着面前的文件,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深处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精明。

作为集团明面上的代理人,他始终保持着完美的伪装。

秦朗旁边,也就是右手边第二个,坐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他瘦削的脸颊,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动,透着一股精明和狡黠。

他叫崔浩,圈子里都叫他“浩哥”,外面则私下称他为“耗子”。

他负责着温拿集团所有的灰产业务——KTV、会所、夜总会,是温达虎在地下世界的重要棋子。

他正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动作显得有些局促和不安。

焦老四的旁边,左手边第二个位置上,坐着一个“五颜六色”的男人。

他皮肤黝黑,身材高大,胳膊上、脖颈间满是夸张的纹身,耳垂、鼻翼、眉骨上穿满了各种金属环和链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叫向风,道上人称“疯狗”,是集团里负责所有“脏活”的头目。

不久前的劫囚事件,就是他的手下所为。

他此刻正靠在椅背上,双腿嚣张地搭在桌沿,眼神锐利而充满攻击性,仿佛随时能扑向猎物。

向风身旁,也就温达虎是左手边的第三个位置,是一个两米多高的憨厚壮汉。

他肌肉虬结,坐在那里像一座小山,脸上挂着一抹憨厚的笑容,眼神却有些呆滞。

他是温达虎同父异母的弟弟,温雷,自称“二蛋”。

温达虎将他带在身边,既是出于血缘,也是利用他单纯而又惊人的蛮力。

他正低头玩弄着手中的一个魔方,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憨笑。

崔浩的身边,坐着肥头大耳的福伯。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唐装,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具威严。

他那双小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贪婪与狡猾,时不时瞟向温达虎的方向,带着一丝谄媚和敬畏。

他是集团处理交易的“中间人”,一个老奸巨猾的角色,手里握着不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福伯旁边,是韩书婷。

她身着一套干练而性感的职业套装,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脸上带着知性优雅的笑容,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却又仿佛天生就属于这里。

她负责管理着集团在红灯区的“洗头”业务,是集团内部不可或缺的一环。

她姿态高傲,正优雅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达虎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一位高挑的身影摇曳着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袭黑色的女仆装,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肌肤,一对丰盈的F杯巨乳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都剧烈地晃动,仿佛随时要呼之欲出。

臀部被紧身的设计包裹得浑圆挺翘,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说不出的骚气。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眉眼间更是勾魂夺魄,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哎呀,各位老板,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她声音甜腻,带着一丝娇嗔,却又有一股无法掩饰的慵懒。

韩书婷原本端着茶杯的手僵了一下,眼神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她抿着唇,刻意将头转向另一边,仿佛不愿与那高挑身影有任何眼神接触。

那高挑身影似乎并未察觉韩书婷的厌恶,反而像亲姐妹一般,扭着腰肢,带着一股浓郁的香风,径直走向韩书婷。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搭韩书婷的肩膀,语气亲昵地寒暄:“哎呀,书婷姐,好久不见,你今天可真漂亮,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了?”

韩书婷眼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侧,避开了那只伸来的手。

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勉强地应付了一句:“来啦。”说完,她甚至不动声色地拿起旁边的纸巾,在刚才屠娇可能触碰到的桌沿轻轻擦拭了一下,动作细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洁癖和鄙夷。

屠娇识趣地收回了手,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生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她转身,继续向其他人打招呼。

当走到温雷身边时,温雷这个憨厚的大块头,竟然有些结巴地喊了一声:“屠……屠哥。”

屠娇闻言,眼眉一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扇了一下温雷的后脑勺,娇嗔道:“什么屠哥!你这个憨货,该叫姐姐大人!”说着,她又扭着腰肢,用那股子特有的香风,向崔浩和向风等人一一示意。

崔浩谄媚地笑着,向风则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最终,屠娇走到温达虎的桌前,正要开口,温达虎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耐。

“你离我远点,赶紧回你位置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屠娇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很快又被她用妩媚的笑容掩盖。她顺从地走到温雷身边的空位优雅地坐下。

她负责的是集团“卖人”业务。

经她手的女人,分成三大类,第一档是长相出众、听话识务的,会被留下为公司工作,就是所谓的“高知公关”,就像韩书婷,只不过她属于第一档中的例外,被秦朗这个明面代理人看上,才得以进入集团核心。

中间一档的,调教好了之后,会被送去红灯区“卖”,或者打包送出国。

而最后一档,那些姿色平庸或打死不听话的,则直接被送去干电诈,或者更惨的,被处理掉,用于器官买卖。

温达虎的目光扫过众人,佛珠在他指尖轻柔转动。会议正式开始。

简短的业务汇报后,温达虎的眼神投向向风,声音依然平静:“向风,劫囚那几个人,送走了吗?”

向风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嚣张地笑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老大放心吧,肯定没事。那几个家伙,跟我好多年了,业务熟练,尾巴处理得干干净净。”

温达虎转头,目光落在福伯身上,语气随意却带着命令:“福伯,钎子那边的消息,我到时候会让小强给你。你也是从组建开始就在的老人儿了,交易这块应该问题不大。”

福伯立刻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容:“你放心,老板,我办事,您尽管把心放肚子里。”

温达虎没有评论向风的轻慢,只是捻动佛珠的动作略微加快了一丝。

他目光转向福伯,眼神中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深意,声音却依然平淡如水:“福伯,听说你最近私藏了个比较棘手的极品?还是个条子家属?”

福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他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我不管你平时干什么,怎么干”温达虎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寒入骨髓的冷酷,“但不能出篓子。出了篓子,可就不是丢面子的事了。”他没有加重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平静的眼神和未完的话语,却让福伯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冷汗浸湿了他的唐装内衬。

温达虎没再看福伯一眼,转而将目光投向崔浩,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赞赏:“崔浩,你那边进度也不错。你手下那个小弟叫什么来着……”

“林子枫。”崔浩立刻狗腿地站了起来,抢着回答。

“对,对,林子枫。他最近还不错,挺勤快的,是个能干的,出了不少货了,多提点提点。”温达虎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满意。

他的话音刚落,韩书婷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阳怪气,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可不能干嘛,差点把我妹妹从‘我’的酒吧里带走给‘干’了。”她的眼神扫过崔浩,仿佛在嘲讽他那些“低级趣味”。

崔浩的脸色也变了一下,立刻堆起一脸的笑容,嬉皮笑脸地向韩书婷赔礼:“我的好婷姐呦,您大人有大量,我那个小弟回来就跟我说了,我给他一顿批,去我们婷姐的地盘撒野,是不要命了吗!小浩在这给您赔礼道歉了,对不住了啊,婷姐。”他弯着腰,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韩书婷只是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看他一眼,将头转向别处,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弧度。

温达虎没有理会这些小插曲,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继续布置了一些关于货源、渠道、资金流向的事务,言语之间尽显其缜密的思维和对大局的掌控。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所有指令都简洁而清晰。

半小时后。

“就这样吧,散会。”

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纷纷起身。会议室的氛围依旧紧张,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似乎暂时得到了缓解。

…………………………

而城市另一边

春子拖着一个有些沉重的高档手提箱,脚步不疾不徐地踏入繁华的街道,看了一眼对面的一排旅馆,选定一家,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

她从那间不起眼的小旅馆出来。那家旅馆的房间看起来还算干净,麻雀虽小也五脏俱全。大行李箱被她藏在旅馆里,她只带了随身的小包包。

此刻的春子,身上已经换下高铁站那身略显嚣张的行头。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灰色OL套装,裹胸衬衫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浑圆紧翘的臀部曲线,裙摆堪堪抵达膝上,配合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衬托得更为诱人。

这身装扮,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性感和诱惑,再加上春子本身的“匪”气,走在街上简直是行走的“目光捕捉器”。

她最终停在一处巷子深处的一面涂鸦墙前,左右看了看确认了地方之后。她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19:40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将手机贴在耳边。

巷子里回荡着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质问:“你人呢?不是说七点半就完事了吗?现在都几点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带着些许小心翼翼:“我这也是没办法,确实是脱不开身。刚才一直在开会,这会儿手头还有点麻烦事,再等等”

春子眉头紧锁,语气更加强硬:“我说,姐姐,之前你还着急的不行,我这虽然时间还算宽裕,但也不是不着急。”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在那儿等我,我过半个小时没给你打电话,你就先走,改天我联系你。”电话那头的人迅速挂断。

春子收起手机,不耐烦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她靠在墙上,双臂环抱胸前,纤细的高跟鞋有节奏地轻点地面,发出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耐着性子又等了近十分钟,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话却迟迟未到。

她再次点亮手机屏幕,正准备拨号催促,却被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我们万人迷的服务员小姐吗?怎么,今天这么闲着,一个人在这儿等什么呢?”

春子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从巷口摇摇晃晃地走来。

他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衬衫,露出大片纹身,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打量,带着一种下流的得意和不加掩饰的猥琐。

这个人叫侯丰民,外号“猴子”。

春子眼神一凛,瞬间将手机塞回包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流氓,心气正不顺呢,原本想直接冷声呵斥,让他滚蛋。

然而,猴子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瞬间的警惕。

猴子见她不语,以为她是被自己看穿了心事,更加得寸进尺,一步步靠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坏笑:“夏花,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在福老头儿餐厅,你偷了我的钱包那事,你不记得我了啊?我可是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了你。”

春子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这个人认识姐姐?

偷钱包?

是姐姐去打工的那个餐厅?

那正好,老娘正气不顺呢,就拿这小子打打牙祭,顺便帮姐姐解决一个麻烦!

她那双原本冷冽的眸子瞬间切换成夏花惯有的怯懦与不安,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闪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垂下头,装出一副被戳穿心事、羞愤欲绝的模样。

猴子见“夏花”这副反应,以为是夏花想起了当初的事,更加得意忘形。

他吐掉烟头,色欲熏心地舔了舔嘴唇,又凑近春子耳边,声音更是充满了恶意与淫靡:“怎么,不记得了?没关系,今儿个爷再帮你回忆回忆。嘿嘿,你跟福老头儿已经玩过了吧?”

这句直白而肮脏的问话,如同钢钉一般刺入春子耳膜,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怒火。姐姐那个软蛋竟然被这样羞辱都不反抗吗?!

强烈的杀意在她眼底一闪而逝,但春子极强的自制力让她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冲动,她猜想【这个傻逼肯定不止这些事。而且刚才还说了什么“玩过了吧?”难道姐姐还被这个傻逼上了?我得套套他的话】。

春子身子一颤,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干嘛?!”紧接着脸上泛起一片潮红,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副被胁迫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猴子见状,以为她这是被自己拿捏住了,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总去餐厅吃饭,知道夏花这种女人,就是外表清纯,骨子里骚浪,一旦被拿捏,揭穿,就会是这副德行。

他淫笑着再次逼近,伸出他那双脏兮兮的油腻大手,一把抓住春子纤细的手腕,猛地一带,将她狠狠地拉进自己怀里。

“哎哟,别装了,夏花小姐!爷知道你心里喜欢得很!别看你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在丰盈阁谁逮谁揩一把油,随便一碰就流水,不如这样,今天你跟猴爷也玩玩,亏待不了你!怎么样?你那屁股,爷可是惦记很久了!”猴子说着,另一只手便粗暴地伸向春子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包臀裙,用力捏了一把,然后放肆地揉捏起来。

春子身体僵硬地“颤抖”了一下,发出被强迫的细碎呻吟。

但她的思绪却异常冷静。

她任由猴子揉捏着她的臀部,脸上带着惊恐与屈辱,身体却微微放松,看似无力挣扎。

她能感受到猴子那粗糙的掌心带来的摩擦感,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隔着裙子和内裤,在臀缝边缘的撩拨。

【看来这家伙没对姐姐做什么,还好,还好,这要是被这种人得逞了,我他妈的都觉得闹心。再想办法套套其他的事。】

“你……你放开我……”春子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仿佛随时会断裂。

她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猴子脏兮兮的衬衫领口,看似羞愤欲绝,实则小声而急促地诱导道:“你胡说……我跟福老头什么也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他……他……只是……只是……”她话语支离破碎,却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性。

猴子一听,更是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他以为“夏花”是在头脑风暴着一些借口,好否认她和福伯的事。

他将春子更紧地搂在怀里,熊全的两打团软肉在自己胸口上扫来扫去取,掌中的臀瓣也丰盈弹手,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衣物紧紧地顶在春子的大腿上。

他那张尖嘴猴腮的脸贴近春子耳边,带着口臭和烟草味,淫笑着将他知道的福伯那些龌龊事,如数家珍般地吐露出来:

“至于你,估计这段时间,也没少跟福伯玩吧?那老家伙就喜欢‘骗’,之前那些女孩就是例子,你估计也已经骑虎难下,被福伯玩了好多次了吧?”猴子说到兴起,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在春子身上游走。

他那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春子浑圆的臀部,指尖甚至顺着包臀裙的边缘,向上摸索着,试图深入。

另一只手则开始沿着春子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试图去触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春子身体猛地一僵,在听到姐姐打工的餐厅这些细节时,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道寒光。

她感觉到猴子粗糙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包臀裙内衬的边缘,甚至在她的腰侧,已经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刮擦皮肤的轻微疼痛。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但她强忍着恶心,继续演戏,眼泪依旧在眼眶里打转,咬着下唇,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诱导:“那……那你……没亲眼看到……不要胡说……我……我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

猴子已经被眼前的“夏花”完全冲昏了头脑,他以为“夏花”已经被逼的没了退路。

他哈哈大笑,更加放肆地揉捏着春子的胸部,大拇指甚至从衬衫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之前的女服务员,哪个不是被福伯玩几个月之后,玩够了,转手给‘出’了。你不用跟我撒谎,没用,我跟福老头的关系,你可能不太清楚。”猴子声音逐渐低沉,带着更多的恶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春子摁在了巷子深处的墙壁上。

他的下身用力地顶在春子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春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再裤子里硬硬的鸡巴。

猴子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那只揉捏春子胸部的手,猛地向下,抓住她包臀裙的拉链,作势就要拉开。

“别……别这样……”春子“惊恐”地尖叫一声,但身子却微微侧过,看似挣扎,实则将裙子的拉链更方便地暴露在猴子的视线中。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猴子的手从她的胸前推开,双臂环抱住胸口,一副被侵犯到极致的模样。

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猴子的手。

猴子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他狞笑一声说道:“还跟我装,你个贱婊子,乖乖让老子爽一下,否则老子把你的事全抖搂出去,现在就到巷子口说!”

“我没有!”春子突然变成坚定的姿态,她仿佛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用颤抖的哭腔道:“那你说说,我到底干了什么?!”

“那也得等老子爽过了之后!”说完猴子就扑了上来,再次把春子按在墙上。

春子有些气恼【这个人,真的是傻逼吗?这只是个人少的小巷,不远处就是大街,他居然敢来硬的,我随便喊几声,他不就完了吗?但这个家伙心里的事,还没吐完,我得找个机会】

春子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声音压得更软、更抖,带着哭腔低低开口:

“……别、别在这儿……会被人看到的……”

猴子闻言眼睛一亮,以为她这是怕丢脸、开始妥协的征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粗糙的大手立刻更放肆地往下探,隔着包臀裙用力抓了一把她饱满的臀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怕什么?这破巷子谁他妈来?再说了,你不就喜欢偷偷摸摸的刺激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春子整个人往墙上更狠地摁,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微微分开腿站立。

春子“害怕”地咬住下唇,身子轻颤,实际上却在借这个姿势稳住重心,随时可以发力反杀。

猴子见她没再激烈反抗,胆子彻底放开。

他先是用左手抓住春子两条细腕,猛地往上举过头顶,用自己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她的双臂,让她整个人呈被钉在墙上的姿势。

春子被迫仰起头,灰色裹胸衬衫因为手臂高举而绷得极紧,胸前那对原本就丰满挺翘的乳房被挤得更加突出,深V领口被拉得更低,几乎能看见半杯的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和那雪白的乳沟。

乳肉在剧烈的呼吸下剧烈起伏,像两团被禁锢的软玉,随着她每一次吸气而向上顶,顶得衬衫纽扣都快要崩开。

那紧绷的布料几乎勾勒出胸罩的精致花纹,也清晰地描绘出她胸部的诱人弧度,随着每一次喘息,那对饱满的球体似乎要冲破束缚,昭示着它们旺盛的生命力,让猴子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啧啧,看看这对奶子……在餐厅的时候我就想摸两把了。”猴子眼睛发直,右手直接伸进她敞开的领口,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

他的指尖粗糙而灼热,像是带着磨砂的触感,在薄薄的蕾丝胸罩上摩擦,每一下揉捏都让那对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回弹。

猴子贪婪地感受着掌心被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挤压、填满的快感,指尖甚至清晰地触碰到乳晕边缘微微凸起的颗粒,那种细微的刺激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粗暴地往下拉扯衬衫和胸罩的蕾丝边,想要一睹庐山真面目,随着衬衫扣子的崩开,左边乳房被扯了出来,雪白的乳肉瞬间溢出,乳尖在冷空气和羞辱的双重刺激下迅速挺立,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箱子里格外显眼。

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褶皱的布料边缘颤巍巍地晃动,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掌心紧贴着那份温软,手指情不自禁地去抠弄、搓揉那颗高高挺立的乳尖,感受到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如同宝石般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

【看来也是个色中老手了,我得快点问出点什么】

春子“呜”地低泣一声,身体本能地扭动,却被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猴子越发兴奋,低下头,张嘴就想去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却被春子扭动躲开。

他也不恼,只是更用力地捏揉,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来回搓弄,像在玩弄一个玩具。

他用大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颗粉嫩的乳尖,又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轻轻刮擦,感受到乳肉在他指缝间不断涌动,似乎在无声地反抗又被他牢牢掌控。

那种隔着薄薄衣料,又被他肆意玩弄的屈辱感,让春子只觉得浑身发冷,胃里一阵阵地翻涌。

“别……别……不行……”春子声音带着颤,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她趁着猴子注意力全在胸部上的空隙,哽咽着又问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福老头……他、他后面还会怎么对我啊……?”

猴子正玩得起劲,随口就回:“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继续玩你呗。”

春子眼睫颤了颤,装作更加害怕:“多……多久啊……他会不会……会不会把我……”

“嘿嘿,急什么?”猴子喘着粗气,右手终于从胸前离开,却在离开前,又狠狠地,带着不甘心地,在大团的乳肉上抓了一把,像是要留下自己的印记,才恋恋不舍地往下探去。

他一把掀起春子包臀裙的裙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向上摩挲。

丝袜的质感顺滑又带着微凉,他的手指像蜘蛛一样爬行,很快就摸到了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春子“啊”地轻叫,腿本能夹紧,却被他强硬的膝盖再次顶开。

他手指继续往上,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私密处的外侧来回按压、画圈。

布料很快就被他的指腹揉得发热,春子能感觉到那股恶心的湿意正从他指尖传来。

她强忍恶心,身体却配合地轻颤,声音更弱了:“你……你先告诉我嘛……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害怕……”

猴子已经色迷心窍,哪有心思细说?

他只是低笑:“怕个屁,继续玩你呗,玩到他腻了,再像以前那些妞一样甩掉呗。你这种极品货色,他能玩很久。”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隔着丝袜和内裤的触碰。

他粗暴地扯住丝袜裆部的位置,用力往下一拉——“嘶啦”一声,薄薄的裆部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猴子迫不及待地把手指伸进撕开的破洞,直接拨开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毫无缓冲地贴上了她温热的私处肌肤。

春子没料到这个家伙这么急不可耐,全身猛地一僵,发出压抑的惊喘。她死死咬住下唇,装作羞耻到极点的样子。

【这个色狼已经彻底失控,也套不出来什么了,再让他继续下去只会更恶心。】

猴子却浑然不觉,手指开始更深入地探索,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胸前,狠狠揉捏着那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还趁春子躲避下身攻击的间隙,张嘴含住了另一颗乳尖,用舌头吸吮,卷懂。

他的掌心包裹着那团以前只能远远观望,却无法染指的软肉,指节在挤压中深深地陷入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像是要将它们揉碎一般。

另一颗乳球也被他弄的黏满了口水。

【在不找个机会把他制服,老娘要交代在这了】

那被扯下掖在胸部下面黑色蕾丝胸罩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反而托着胸脯让它显得更加诱人。

两颗微微泛红的乳尖在粗暴的搓弄下,甚至能看到乳晕周围因充血而泛起的细小青筋。

他埋在胸部啃了有一会儿,转移了进攻方向,改用粗糙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颈侧,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如同捕获猎物的雄狮般发出满足的低吼。

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怎么样,夏花小姐……比福老头儿的技术好吧?爷今天就让你爽翻天……”

春子眼底的冰冷已经浓得化不开。她忽然放软声音,带着哭腔道:

“好吧,好吧,我答应,我配合你,但你也得答应我,这事不能告诉别人,跟福老头的事,也不能往外说。而且……而且……你不能把我的衣服弄皱了,要不我回家没法交代。”

【死色狼,看老娘一会怎么收拾你】

猴子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得意。

他以为“夏花”终于彻底屈服了。

他嘿嘿一笑,松开春子,手从春子下身抽出来后又在她臀部又狠狠揉了一把,然后迫不及待地微弯着腰,伸出双手绕到春子身后,去解她裙子背后的拉链。

他身体弓着,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了那道纤细的拉链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春子眼中那瞬间熄灭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和杀意。

就在猴子的手指拉下拉链往后退那一刹那——

“嘭!”

春子闪电般出手。

一个狠辣的膝撞,带着她全身的力量,精准地顶在了猴子的面门上。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猴子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他鼻腔喷涌而出。

猴子不堪疼痛,身体轰然倒地,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怒火攻心,刚要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春子却丝毫没有给他机会。

她迅速上前,一只脚踩在猴子尚在抽搐的胸口,用鞋跟找到了肋骨的位置,抬脚猛剁了好几下。

“啊——!”猴子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胸腹上传来骨头断裂的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妈的,让你嘴贱,让你手欠,老娘的奶子是你能摸的吗?正气不顺呢,你跑过来惹我!”春子嘴上说着粗鄙的脏话,表情却冷冷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地狱里的寒冰,再也没有了半分“夏花”的怯懦。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轻巧地按下了录音键。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春子冰冷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猴子的心里。

“你他妈的……”

一个大正抽把他要说的话只留下了前半句。

猴子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他还想再骂春子,但看到她那双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眼神,根本不是他印象中那个软弱可欺的夏花!

“我……我说……我说……别……别踩了……疼……饶……了我吧……”他呜咽着求饶。

春子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不够。你好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开始只能说我想听的,多一句废话我就让你尝尝厉害。”说着,她抬起脚,高跟鞋的尖头准确无误地踩在了猴子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咳咳……啊!我真的……全……”猴子身体弓起,发出痛苦的闷哼,感觉肋骨都快断了。

可他没有听春子的话,还在想办法逃脱。

春子听了他这个俗套的话也没客气,直接一脚踩下去。

“咔嚓”

“啊

春子俯下身,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紧盯着猴子,声音压低,带着极致的威胁:“我的耐心有限。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记下。如果你有一句假话,或者有所保留,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惨一百倍。”她说着,缓缓地将脚从猴子手背上移开。

猴子以为自己得救了,刚想松口气,却看到春子缓缓弯下腰,用纤细的指尖勾住自己的高跟鞋,将那只鞋从脚上脱了下来。

她的脚掌小巧而白皙,一颗颗脚趾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晶莹玉润,饱满红润,还涂着可爱的红色指甲油,诱惑力拉满。

但此刻,猴子的目光却完全不在那只美脚上,死死地盯着那只带着细高跟的黑色高跟鞋。

春子将鞋子掂在手里,细长的鞋跟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将鞋跟对准了猴子的左眼,轻声问道:“说,还是不说?我数三秒。三……”

猴子瞳孔猛地收缩,他发出绝望的尖叫:“说!我说!别!别对着眼睛!你……你先拿开,我说!”

在春子冰冷的威胁下,猴子一句话都没废,如同倒豆子般,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来:他确实是福伯安排的,栽赃夏花钱包是为了制造把柄,让夏花不得不“听话”。

他详细描述了福伯的动机。

他甚至还提到,福伯可能隶属于一个更大的贩毒集团,他们交易的毒品就叫“碧蓝天使”。

春子听到“碧蓝天使”这个名称,发现还有意外收获,这个姐姐的老板跟林子枫还有着些许的关系。

春子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机的录音功能忠实地记录下猴子的每一个字。她内心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但表面却依然平静如水。

“很好。”当猴子再也挤不出一丝信息时,春子收回了高跟鞋,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现在,第一件事,别忘了打120。第二件事,你没见过我。第三件事,如果要是……”说道着春子停顿,咬牙发狠用手中的高跟鞋比划了一下。

“啊,啊,我知道,我自己出门不小心摔了一跤!”

“算你识相,我就先走了。”走的时候不忘晃了晃手中手机,让躺在地上的猴子,看到录音结束的界面。

猴子连连点头,如蒙大赦。

春子看着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她没有再看猴子一眼,脸上变回了野性又性感的样子,高跟鞋往脚上一套,适应着忘地上踩了几下,然后只留下一个背影,缓缓地走出了小巷。

巷子里,只留下猴子痛苦的呻吟和120急救电话的忙音。

他蜷缩在地上,鼻血直流,一侧脸颊肿的跟个大包子一样,手背和肋骨传来阵阵剧痛,裤裆已经被吓得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惹到硬茬子了。

春子走出了小巷,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

她那身性感的OL装,虽然凌乱但也更添了一丝韵味。

她没有打车,也没有看时间,她知道,如果她等的人要来,早就给她打电话了。

她只是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还有刚刚了解的姐姐的情况,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川流不息的马路中间,那些飞驰而过的车辆。

她那双刚才还充满杀意的眸子里,此刻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怅然。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辆警车停在她边上,车窗摇下,一个男人的笑脸出现“走,回家。”

她摇散脑中的画面,嘲笑了自己一下,然后停下脚步。

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修长的指尖夹出一根,缓缓地放到唇边,点燃。

火光在她的脸上一闪而逝,照亮了她那张酷似夏花却又带着全然不同气质的脸庞。

她深吸一口,吐出一缕青白的烟雾,任由它在夜空中缓缓消散。

就在她低头点烟的瞬间,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她身边快速驶过。

夏花正坐在副驾驶位上,她穿着一身素雅的便服,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正侧过头,对着驾驶位上的苏耳说着什么。

她的目光完全聚焦在苏耳身上,没有注意到车窗外,那个与她容貌一模一样,却有诸多秘密的妹妹。

车子加速,很快便汇入车流,远去了。

春子站在原地,抽完了那根烟。

烟蒂在她指间,火光点点,如同她此刻的心情,压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火种。

她默默地将烟蒂掐灭,再旁边的垃圾桶上捻灭,继续前行,背影在夜色中渐渐消失在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