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年华”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着纸醉金迷的光晕。一辆黑色的升级版大G悄然滑入停车场的一角,引擎熄灭。
半分钟后,罗斌和春子推开了酒吧清吧区的大门。
将外面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隔绝后,这里流淌着暧昧的爵士乐和昏暗的暖色灯光。
春子踩着高跟鞋,步履摇曳,轻车熟路地穿过卡座区,直接走向吧台,那副老油子的做派让跟在后面的罗斌微微皱眉。
“你以前常来?”罗斌拉开高脚凳坐下,目光带着几分职业病的审视。
“只来过一次。”春子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裙摆,回答得滴水不漏。
“只来过一次?”罗斌哼笑了一声,“我看你这架势,跟回了自己家一样熟悉。”
春子单手托着下巴,冲他抛了个娇俏的眼神:“姐夫,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场子啊,大同小异,摸清了套路在哪儿都一样。”
没等罗斌接话,吧台里的酒保刚好调完一杯酒,抬头看清来人,眼睛一亮:“呦,是你啊,美女。”
“是我啊。”春子纤细的手指敲了敲大理石台面,“上次你可是亲口答应的,下次我来,就给我尝尝你的‘小样儿’。”
酒保擦着杯子笑了:“也就是你管我们这叫小样儿。你确定真要喝?那可是我私下研发还没上酒单的特调Flight(品鉴套组),烈得很呢。”
“废话,当然要喝。”春子撇撇嘴,眼神挑衅地看过去,“喝那种大众的预调酒有什么意思?一点未知探索的刺激感都没有。”
“哈哈!”酒保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罗斌,“那这位帅哥……”
“他当然跟我一起喝啦,上双份。”春子一锤定音。
看着酒保转身去准备,罗斌虽然不怯场,但对这些花里胡哨的名词确实一窍不通,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小样儿是什么玩意儿?化妆品?”
春子噗嗤一声乐了,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罗斌的肩膀:“姐夫,你还真是个老古董。每个有点道行的调酒师,都会藏几手不外传的特调酒,没公开卖,我就管它们叫‘小样儿’。懂了吧?”
没过多久,酒保端上了两个黑色的长条托盘。
罗斌低头一看,每个托盘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九个只有一口分量的小玻璃杯。
杯里的液体五花八门、五颜六色,在吧台底灯的照射下折射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不是说好只喝一杯吗?”罗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姐夫——”春子立刻换上了一副软糯的嗓音,拉着罗斌的袖口晃了晃,开始撒娇耍赖,“你看嘛,这杯子这么小,九个加起来,不也就刚好是一大杯的量吗?”
罗斌无奈地扶额苦笑,叹了口气。
他伸出两根带着老茧的手指,一把捏住春子脸颊上那点带着婴儿肥的软肉,轻轻扯了扯,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你就拿你姐夫当礼拜六过是吧?忽悠傻子呢?”
如果换作以前,无论是哪个男人,敢伸手碰她的脸,春子绝对一个眼炮直接招呼过去,非把对方鼻梁骨干碎不可。
可现在,脸颊上传来的轻微刺痛感,在接触到罗斌指尖的温度时,瞬间转化成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满满的幸福感。
她像只被顺了毛的野猫,不仅没生气,反而等罗斌松手后,双手托腮,嘟起红唇,一双漂亮的眼睛故意扑闪扑闪地盯着他看。
罗斌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彻底打败,举手投降:“行行行,就这些,喝完回家,绝对不许再多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按照酒保的指引,依次举起托盘里相同的酒杯。
第一杯名为“初见”,淡蓝色的液体入口清爽微甜,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春子喂养着头,逼着眼,下唇微微压住上唇仔细的揸么着味道。
“开口!不错”
第二杯是“悸动”春子看了一眼旁边的罗斌,一口下,浅粉色的酒液在舌尖跳跃,气泡感十足。
“这个……有点厉害,别叫‘悸动’了,叫‘躁动’吧。”
第三杯“暗涌”颜色深紫,入口极为顺滑,但滑入喉咙后却泛起一阵灼热的后劲。
“我靠,这个好,这个好!”
第四杯“迷雾”是乳白色的,表面还飘着干冰的白雾,罗斌喝完微微皱眉,这酒的度数显然在成倍攀升。
最开始的第一杯基本上跟饮料没什么区别,但经过第三杯以为庞大的后劲儿,再喝这一杯,已经非常的冲了。
但不得不说,还真的挺好喝。
“哇,哇,哇,这个看似绵软无力,却从开始下咽的那一刻感觉一股醉意汹涌而来,直冲头顶。”
而春子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其实酒量极佳,但此刻借着酒劲,她表现得像个刚接触酒精的少女,每次咽下后都要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喊着“好辣”,眼神却越发水润亮泽,直勾勾地盯着罗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当手伸向第五杯“春意浓”时,酒保还在讲解,罗斌按住了她的手腕。
这杯酒呈现出一种极其热烈、危险的鲜艳桃红色。罗斌深吸了一口气,能闻到浓烈的酒精混合着发酵花香的气味。
“行了,别喝了,你脸都红成猴屁股了。”罗斌沉声道。
“后面的不喝可以,但这杯必须得喝,而且你也得喝。”春子反手挣脱,固执地端起小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姐夫,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春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杯“春意浓”,简直完美契合了她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疯狂滋长的情意。
她再次使出撒娇耍无赖的必杀技,软磨硬泡地逼着罗斌端起了杯子。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刀,极度辛辣却又带着难以名状的香气。
饶是罗斌这种虽然不嗜酒如命,但也总喝酒的人,也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一丝酒意瞬间上头。
这哪是什么“春意浓”啊,这明明是“酒意浓”。
等罗斌缓过劲来,一抬眼,却发现春子正准备把她自己托盘里剩下的四杯一一扫荡。
“不行,不能喝了!”
“姐夫,你看好不容我高兴一次,有你在,我也不怕坏人了。”
“那也不行!”
“嗯
罗斌一想,听夏花说过,春子跟父母闹掰,老早就离家,一直也没个音讯,这在他面前,这么放松,是真正的把他当成家人了,于是于心不忍,也扛不住那“山路十八弯”,就说“行,我让你喝,一会你要是喝多了,我回家就给你栽花盆里。”
春子看罗斌嘴上虽然是训斥,但眼里也没什么怒气,就开始了她的扫荡。没几下就喝没了4杯烈酒,砸吧砸吧嘴,还没怎么尽兴的样子。
转头看见罗斌这边还剩4杯,就连这四杯也没放过,在罗斌目瞪口呆的时候,春子4杯一起,一股脑“吨吨吨”地全灌进了肚子里。
“卧槽,真是喝大了?!”罗斌想拦都已经来不及了。
准备结账时,酒保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两位今晚帮我试酒,给了非常中肯的意见,这单免了,不收费。”
罗斌刚想推辞,春子已经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含糊不清地嘟囔:“谢谢老板……姐夫,走啦,好热……”
酒保在罗斌临走的时候,还忘罗斌兜里塞了张小卡片。
罗斌不解,酒保解释说是“会员卡”。
罗斌抵抗着正在耍酒疯的春子,也没细想就任由那张小卡片被放在了兜里。
看着两人相互搀扶离去的背影,酒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一边擦吧台,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其实,半个月前韩书婷特意交代过:如果看到这个男人来喝酒,马上通知她。
如果她来不了,不要收他的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让他有机会再来。
但韩书婷临走时还有一句更严厉的警告:今晚我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除非天塌下来,否则不要打扰我!
酒保是个聪明人,权衡了一下利弊。
喝几杯酒算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万一现在打电话坏了老板的事,自己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反正免单的指令执行了,两边都不得罪,完美。
酒吧厚重的大门被推开,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
春子本来只是微醺,离醉还差得远。但就在出门的瞬间,她灵机一动,直接放弃了下肢的力量,像一滩烂泥一样往地上一滑。
“哎哎哎!”罗斌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的腰。
感受着怀里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体温,罗斌又气又笑,忍不住骂骂咧咧:“我说不让你喝,你非要逞能!喝得跟滩烂泥一样,我也是脑袋有包,明知道那酒那么烈,干嘛非惯着你!”
嘴上虽然抱怨着,罗斌手下的动作却很稳。他弯下腰,熟练地将春子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停车场走去。
身体腾空的瞬间,春子顺势将脸埋进了罗斌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她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荷尔蒙的气息,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真好啊。她在心里默默感叹。
听着汽车解锁的“滴滴”声,春子暗自盘算着:等会儿一进副驾驶,车门一关,孤男寡女的空间里,只要自己借着“酒劲”往他身上一扑,生米煮成熟饭,看这个刻板的姐夫还能往哪儿逃,正好老娘好久没玩车震了!
“砰”的一声,车门被拉开。
春子已经做好了被温柔放在副驾驶上的准备,甚至连娇喘的频率都调整好了。然而下一秒,她只觉得一阵失重感传来——
罗斌直接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像扔一个大号沙袋一样,毫不客气地把她扔进了宽敞的后座里。
“哎呦!”春子被摔在真皮座椅上,虽然不疼,但脑子嗡的一下,满盘计划瞬间落空。
接着是主驾驶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罗斌坐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后座的春子,没好气地嘟囔道:“一副小孩子的性格,由着性子胡来。你要真是个小孩,我今晚非揍死你不可!”
春子趴在后座阴暗的角落里,听着罗斌的数落,气得牙根痒痒。她在那张罗斌看不见的阴影里,恶狠狠地伸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臭直男!死姐夫!白瞎了本小姐这么卖力的演出!
她正生着闷气,脑海中突然回放起刚才在酒吧里的一幕幕。
两秒钟后,她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嘴角渐渐咧开,露出了一抹狡黠又危险的贼笑。
一个极其大胆的“好主意”,已经在她脑海里成型了。
………………
时间倒回半个多小时前。
就在春子和罗斌在夜市的打气球摊位前暧昧升温的同时,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入了同一片夜色中。
车门推开,夏花略显疲惫地走下车。她抬头望去,面前是一栋灯火辉煌的建筑,巨大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着四个大字——“金色年华”。
夏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金色年华”的玻璃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舞池里扭动的人群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她攥紧了挎包,径直走向吧台。
“你好,我找你们老板——韩书婷,是她让我来的。”
酒保打量了她一眼,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您是夏小姐吧?老板交代过了,请跟我来。”
夏花跟着酒保穿过一道隐秘的走廊,走进了专属电梯,直达三楼。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在一间宽敞奢华的私人休息室前打开。
韩书婷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抽着女士香烟。听到动静,她立刻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脸上堆满了极度诚恳甚至带着点自责的笑容。
“夏花,妹子,你可算来了。”韩书婷走上前,想要拉夏花的手。
夏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戒备。
那晚脱衣扑克的事本来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但这一辆上百万的车砸下来,她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看到夏花的反应,韩书婷苦笑了一声,轻轻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妹子,今天叫你来,我就是想郑重地跟你道个歉。”
她拉开一把椅子,示意夏花坐下,语气里满是推心置腹的真诚:“上次打牌的事,真是我考虑不周。你不知道,我和秦朗那个圈子,平时玩得都比较开,那种脱衣服的惩罚对我们来说就是个活跃气氛的小游戏。我本以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挺开放的,能接受这种玩笑,真没想过会伤到你的自尊。我要是有一点故意羞辱你的意思,你能原谅姐这回吗?”
这番话配上韩书婷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诚恳面庞,瞬间给那晚的恶劣行径套上了一层“圈子不同”、“文化差异”的合理外衣。
夏花本就性格软弱善良,听到对方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心里的那道道德防线不可抑制地松动了。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韩姐,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但那辆车……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你要不……还是收回去吧。”
“那可不行,”韩书婷顺势抛出了准备好的诱饵,“那不仅是给你赔罪的,更是姐有求于你的定金。”
看着夏花错愕的眼神,韩书婷叹了口气,娓娓道来:“姐私下里还经营着一家模特公司,马上要给一个极其重要的金主拍一本内部画册。结果原来定好的那个首席模特,仗着自己有点名气,临阵耍大牌要天价,让我直接给开了。现在画册开拍在即,我这儿却开了天窗。”
“好看的模特那么多,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没必要非得是我吧,我又没经验。”夏花下意识地推脱。
“你不懂,那个金主的要求非常严苛。”韩书婷目光灼灼地盯着夏花的脸庞和被衣服包裹的曼妙曲线,“他们就喜欢你这种骨子里透着温婉,但身材又极具女人味的类型。市面上那些整容脸和干瘪身材,他们根本看不上。”
夏花还是觉得荒唐,脱口而出:“韩姐,你自己长得这么美,身材又好,你自己上不就行了吗?”
听到这句话,韩书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深深地看了夏花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凄凉:“是啊,以前遇到这种事,不行我就自己上了。可是这次……不行了。”
在夏花疑惑的目光中,韩书婷缓缓站起身,背对着夏花,双手拉住了自己真丝上衣的下摆,猛地向上拉起,脱掉了上衣。
夏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在韩书婷原本光洁白皙的后背上,赫然交错着七八道触目惊心的鞭痕,新旧交替,宛如蜈蚣般盘踞。
当韩书婷转过身时,夏花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她的肩膀和胸口上,还有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和淤青。
“看到了吗?”韩书婷毫不掩饰地暴露着自己的伤痕,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和苦涩,“你看我现在可以吗?金主点名要干净、完美的女人,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击溃了夏花所有的防备。
同情心如洪水般泛滥,她看着眼前这个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满身伤痕的女人,眼眶忍不住红了。
韩书婷披上衣服,走过来握住夏花的手,眼底闪烁着泪光:“妹子,姐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别看我平时开豪车、戴名表,其实我也有一肚子不能言说的苦。我羡慕你,羡慕你干干净净,有个疼你的老公。我是真把你当亲姐妹,才把这些烂疮疤揭给你看。帮姐一次,好吗?就当帮我渡过这个难关。”
在“天价豪车的人情压力”、“韩书婷的满身伤痕”以及“仅仅是帮可怜的姐妹试个衣服”的多重考量下,夏花心软了。
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下来。
好吧。
晚上 10:50
韩书婷开着车,和夏花回到了所在的公寓楼下。
夏花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一片漆黑。罗斌显然还没有回家,一种淡淡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罗斌还在局里加班呢吧?”韩书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善解人意地说,“你一个人回去面对空荡荡的屋子也是独自一人,不如去我那儿把衣服试了?还能等罗斌回家!一举两得。”看夏花沉默不语有点动摇“几套衣服而已,试完或者罗斌回家,你就也回去,一点不会耽误你明天的事。”
在那股莫名的孤独感作祟下,夏花点了点头。
推开公寓大门,韩书婷按下了墙上的总控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大亮。
之前虽然来过一次,但也没仔细到处看看,这次只有她们两人,她就到处瞅了一圈。
最让夏花震撼的,是他们家是客房的地方,韩书婷这里是一整个开放式衣帽间。
一排排灯带亮起,里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高定礼服、成排的限量版高跟鞋和名牌包包,奢华得仿佛把一整家奢侈品旗舰店搬进了家里。
“你在沙发上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挑几件。”韩书婷随意地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向衣帽间。
夏花局促地坐在柔软的真丝沙发上,看着在衣架间穿梭的韩书婷。
刚才休息室里的那一幕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忍不住扭捏地开口:“韩姐……你身上的那些伤……”
韩书婷从衣架上取下几件衣服,回眸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温柔:“傻妹妹,那些事就不提了,为了在这个圈子活成人样,你就得主动当个鬼,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我也已经习惯了。来吧,先干正事儿。”
夏花被带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
为了试衣方便,她脱去了外套,只留下一套贴身的内衣。
原本韩书婷以为会是跟上次差不多的棉质内衣,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套极其精美、极具风情的亮黄色蕾丝内衣。
明艳的色彩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耀眼,隐秘地宣告着这个传统女人骨子里藏着的成熟韵味。
韩书婷拿出了第一套衣服,一件珍珠白的真丝吊带裙。
夏花穿上后,丝滑的面料如同水波般贴合着她的肌肤。
韩书婷走到夏花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夏圆润的肩膀,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开始评头论足:“这套真丝最挑气质,普通人穿像睡衣,但穿在你身上,这锁骨,这肩线,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妹妹,你这气质真是绝了,衣架子体质。”
紧接着是第二套,一件剪裁凌厉的黑色高开叉职业套装。
换上这套后,夏花那种良家妇女的柔弱瞬间被转化为了一种禁欲系的诱惑。
韩书婷的双手很自然地顺着夏花的腰线缓缓摩挲了两下,隔着西装面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韧度。
她一边赞叹,一边故作惋惜地叹气:“啧啧,你看看这腰,这臀线。我怎么没早点认识你?要是早点认识你,必须把你签到我公司,如果是那样,你现在早就是圈子里的大红人了。”
同性之间的赞美总是最容易让人卸下防备,夏花看着镜子里截然不同的自己,脸颊微红,心里也隐隐生出了一丝女人的虚荣与欣喜。
第三套是一条星空蓝的露肩薄纱礼服。
层层叠叠的裙摆让夏花看起来像个迷失在人间的精灵。
韩书婷绕着夏花走了一圈,先是连连点头夸赞美感,随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伸手点了点夏花的胸口位置:“衣服是美的,但这里有点瑕疵。你这套黄色的内衣颜色太亮了,蕾丝的轮廓隔着薄纱隐隐凸显出来,把那种仙气儿给破坏了。”
说着,韩书婷拉开旁边的抽屉:“我这儿有全新的硅胶胸托和无痕裤,你换上试试?”
夏花一听要贴胸托,连连摆手婉拒:“不用了韩姐,这也挺麻烦的,反正咱们也就是试个尺寸和感觉,不用那么讲究的。”
“行吧,依你。”韩书婷也不强求。
韩书婷拿出了第四套衣服——“暗夜玫瑰”。
这是一条极其大胆的连衣长裙。
鱼尾的裙摆处有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拖曳在地,从裙摆往下颜色逐渐过渡成一种令人心碎的暗红色。
而最致命的,是它上半身那开到胃部的极致深V设计。
夏花咬着牙将裙子套在身上。当她走到落地镜前时,不用韩书婷开口,她自己都尴尬地捂住了脸。
那条亮黄色的蕾丝内衣,在深V的领口下大剌剌地暴露着。不仅完全破坏了裙子原本那种高贵、冷艳、嗜血的美感,反而显得极其突兀和滑稽。
“你看,我没说错吧?”韩书婷站在她身侧,指着镜子里的倒影,“这件衣服的设计灵魂就在于领口那种毫无束缚的延伸感。你留着这件内衣,这衣服就算是彻底废了。脱了吧,就试这一眼,看看真正的效果。”
看着镜子里那刺眼的黄色,再看看这件美到令人窒息的裙子,夏花犹豫了。
女人对美的极致追求最终战胜了那点小小的扭捏。
她点了点头,转过身去,伸手解开了背后的搭扣,将那件亮黄色的内衣抽了出来,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当她再次转过身,没有任何遮挡地穿着这套如同“暗夜玫瑰”一般的礼服,面对镜子时,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没有内衣的遮挡,雪白丰满的胸部在深V领口处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黑色面料紧紧贴合着她柔软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裙摆的蕾丝拖曳在地,像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致命玫瑰。
镜中的她,既纯欲又充满危险的魅惑,美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
“太……太暴露了……”夏花下意识抬手想遮住胸口,却被韩书婷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遮,妹妹,你看看你现在有多美。”韩书婷从身后贴上来,声音低哑而温柔,“这件衣服的设计灵魂,就是要把女人最诱人的地方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你这对又软又挺的乳房,配上这深V,简直像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夏花耳后,一双修长的手顺着夏花的腰线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托住了那对雪白的柔软。
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边缘,带着凉意的指腹在细嫩的肌肤上画圈。
“韩姐……别这样……”夏花浑身一颤,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她害羞得耳根通红,却又舍不得推开那份带着酥麻的触感。
对方是女人……只是女人而已,应该不算什么吧?这个念头让她心里的抵抗变得异常无力,不止无力,还有一些小兴奋。
韩书婷轻笑一声,下巴搁在她肩上,镜子里两人的视线交缠:“傻妹妹,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只是想让你更美而已。你看,这里……如果不这样贴着,线条就出不来。”
说着,她的手掌更大胆地覆了上去,轻轻揉捏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
拇指有意无意地扫过已经微微挺立的粉嫩蓓蕾,引得夏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啊……韩姐,不行……这样太……太奇怪了……”夏花的呼吸乱了,口头拒绝着,身体却本能地往后靠了靠,像在寻求更多那份让人发软的爱抚。
她觉得自己像被蛊惑了,明明知道不妥,可那种被同性温柔而又熟练地抚摸的感觉,竟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沉沦的舒适。
韩书婷的眼神越来越深,带着迷醉与贪婪。
她一边继续在夏花胸前轻揉慢捻,一边贴在她耳边低语:“奇怪什么呀?女人和女人之间,本来就可以这样亲密。你这么美,我忍不住想多碰碰你……你不喜欢吗?身体明明在发烫呢。”
夏花被说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自己肌肤上那阵阵酥痒的快感。
她咬着唇,眼睛水汪汪的,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让她更加羞耻。
那副被撩拨得微微张开的唇、潮红的脸颊,还有在黑色裙料映衬下更加白嫩诱人的胸口。
就在她失神之际,韩书婷忽然转过她的身体,面对面将她压向落地镜。
冰凉的镜面贴上夏花的后背,而韩书婷滚烫的身子紧贴上来。
她的手再次滑进深V领口,直接握住了那对赤裸的柔软,这次不再隔着布料,而是肌肤相亲地揉弄着,动作越来越放肆。
“韩姐……真的不行……我……”夏花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哭腔,却仍是那种软绵绵的拒绝。
“嘘……我知道。”韩书婷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像海妖般蛊惑,“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可现在如果摸你的不是我,而是罗斌,你会不会觉得很舒服?女人帮女人感受美丽的权重,不算背叛吧?”
如果是罗斌,她确实会觉得幸福,而她说的也没错,她们俩都是人,有什么关系呢?
她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韩书婷的唇从耳垂滑到脸颊,最终覆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
夏花紧闭双唇,身体微微颤抖着抵抗。
可韩书婷的舌尖温柔却执着地舔舐着她的唇缝,一遍又一遍,时不时的还轻咬一下她的下唇,像在哄骗她打开心防。
伴随着胸前那双手的持续揉捏与拨弄,夏花终于发出一声呜咽,微微张开了唇。
韩书婷立刻长驱直入,舌头缠住她生涩瑟缩的小舌,深深地吸吮、搅动。吻得又湿又热,带着情欲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丝线。
夏花沉醉在这种旖旎的深吻中,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被动地回应着,双手无措地抓着韩书婷的衣服,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
韩书婷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慢慢推倒在地,那张柔软宽大的长绒地毯上。
“唔……韩姐……”夏花倒下的瞬间轻哼了一声,后背陷入柔软的绒毛里。
韩书婷立刻覆了上来,黑色长裙早已滑落到腰间,两具赤裸而滚烫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韩书婷的唇从夏花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含住那颗已经被撩得又红又肿的蓓蕾,轻轻吮吸、啃咬。
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向夏花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已经湿润的私处轻轻按压。
“啊……不要……那里不行……”夏花羞耻地夹紧双腿,声音破碎,却又在韩书婷温柔却坚定的爱抚下,渐渐打开了自己。
“我们都是女人,没关系的……让我好好疼你……”韩书婷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深情,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
“罗斌也没回来,秦朗这个挨千刀的去出差了,估计没有一个礼拜回不来,咱们女人自己找点快乐而已。别怕。”
夏花的眼角泛起泪光,羞耻、愧疚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两对饱满的胸脯被双双挤成肉饼,四条大腿也在空中互相交缠,摩擦。
她最终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双手颤抖着抱住了韩书婷的背,在长绒地毯上彻底沉沦进这场由同性主导的、旖旎而危险的缠绵之中……
…………………………
街道上空无一人。罗斌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途中一条僻静的林荫小路上。
后座上,春子闭着眼睛,脑海里正飞速完善着她那个大胆的计划。
仅仅是装醉还不够,罗斌这个死板的家伙,真到了家大概率也就是给她扔条毛毯,让她自生自灭。
必须得下点猛药,把他拉进同一个泥潭里才行。
想到这里,春子突然眉头一皱,猛地捂住嘴巴,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声:“唔……姐夫……我想吐……”
“卧槽!别吐车里!”罗斌吓得魂都飞了。他猛打方向盘,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车还没停稳,罗斌就解开安全带,连滚带爬地冲下车,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将脚步虚浮的春子半拽半抱地拖了出来。
“走走走,去那边花坛!”罗斌架着春子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离花坛还有几步的瞬间,春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脚下一个花步,装作要倒,罗斌另一只手赶紧去搂,春子顺势双臂一抬,死死搂住了罗斌的脖子,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紧接着,她借着罗斌视线的死角,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深深捅进了自己的嗓子眼。
“哇——”
烈酒混合着胃酸,瞬间翻涌而出。春子极其“精准”地将第一波呕吐物,完完全全地吐在了罗斌胸口上。
“哎呦我的祖宗!”罗斌被熏得眼前一黑,胸前一片温热黏糊的触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他又不敢撒手,只能僵硬地偏过头,手忙脚乱地拍着春子的后背,“吐花坛里!别往我身上吐啊!”
春子一边装作痛苦地干呕,一边把脸埋在罗斌没有被波及的肩膀上,双手死死抱紧他,硬生生让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那股难以言喻的酒酸味。
等春子终于“吐”舒服了,罗斌像逃难一样把她安置在花坛的石阶上。
他看着自己胸前惨不忍睹的杰作,又看看车门边那条拉得老长的呕吐物痕迹,只觉得胃里也开始一阵阵翻江倒海。
那五杯“小样儿”的后劲本来就大,加上这刺鼻的气味一冲,罗斌强忍着恶心,从后备箱翻出几瓶矿泉水和纸巾,一个是让春子缓口气,再就是准备先处理一下车上的污渍。
结果刚擦了两下,那股酒劲混合着酸味直冲脑门。罗斌再也忍不住了,扔下纸巾,冲到花坛的另一头,“哇”的一声,也扶着树干狂吐起来。
等罗斌终于把胃里那点东西吐空,擦着嘴角,气喘吁吁地直起腰时,他转头想看看春子缓过劲来没有。
可这一回头,罗斌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刚压下去的酒气差点直接化作鼻血喷出来。
只见坐在花坛边的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件灰色的裹胸衬衫大剌剌地解开了,衣襟大敞四开地滑落在臂弯处。
而在衬衫之下,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内衣,而是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情趣内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全是镂空设计,几根繁复的小细带儿在雪白的肌肤上互相纠缠、勒紧,除了堪堪遮住最核心的两点红晕之外,大片大片的春光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还没等罗斌反应过来,春子又开始对下半身动手了。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尖将那条紧身的包臀裙一点点往下褪。
“别!还没到家呢,你等会儿!”罗斌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春子脚踝一挑,“嗖”的一声,那条包臀裙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直接飞到了罗斌的脸上。
罗斌手忙脚乱地抓下裙子,看着只穿着一条黑色细带内裤、两条穿着丝袜的大白腿在夜风中交叠摇晃的春子,痛苦地仰起头,咬牙切齿地嘟囔:“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春子听见他这句无奈的抱怨,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既然你这么保守,那本小姐干脆给你来波大的!
“好热啊……姐夫……我热……”春子眼波流转,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竟然直接抓住了那条可怜的内裤边缘,作势就要往下扯。
“卧槽!你给我住手!”罗斌吓得魂飞魄散,这大半夜的,虽然是在僻静小路,但万一开过一辆车,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猛扑上去,一把按住春子作乱的双手。
春子借着酒劲开始疯狂扭动身躯,两人就在花坛边展开了一场香艳无比的“撕巴”。
光滑的肌肤、镂空的绑带、混合着酒精与荷尔蒙的气息,让罗斌本就微醺的大脑一阵阵发懵。
好不容易将春子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背后,罗斌也顾不上清理那满地的呕吐物了。
他用包臀裙勉强裹住春子的大腿,将她打横一抱,像塞炸药包一样粗暴地塞回了后座。
随后,他一头扎进驾驶室,一脚油门,大G如同咆哮的野兽般朝着小区的方向狂飙而去。
车子稳稳地停在停车场。
罗斌喘着粗气下车,刚拉开后车门准备捞人,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后座的春子,上半身是他废了老大劲才让春子穿回去的衬衫,下半身就只剩一条细带内裤。
这要是直接抱出去,万一在电梯里撞见邻居,他明天不仅得上社会新闻,连警服都得被扒了。
罗斌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驾驶位,将自己那件没沾染呕吐物,对春子来说还算宽大的夹克拿了出来。
他回到后座,用夹克将春子从大腿根一路盖到胸口,这才深吸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用脚“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做贼似的朝着电梯口一路狂奔。
窝在罗斌宽厚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紧张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春子实在憋不住了,笑出了声,她赶紧将脸死死埋进罗斌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因为极力憋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耸一耸的,那对傲人的柔软也隔着衣料在罗斌胸前不断摩擦。
“马上就到家了,你想吐就忍一会儿,千万别吐电梯里啊!”罗斌感受着怀里的颤动,还以为她是在委屈地抽噎或者是又想吐了,只能苦口婆心地哄着,同时眼睛死死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心里默默祈祷:就几层,千万别停,千万别停……
好在深夜的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家门所在的楼层。
罗斌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夏花?老婆?你回来了没?”罗斌压低声音喊了两句,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前发的消息石沉大海。他皱了皱眉,又补发了一条:“小春回来了,在外面喝多了,吐了一身。你看到了回个话。”
他将春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此时的春子,身上不仅有自己吐的秽物,整个人简直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睡美人。
“你先在这儿躺会儿,我去换身衣服。要不我一会又吐了。”罗斌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主卧。
不一会儿,他换了一套宽大的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走出来。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罗斌拿起来一看,是夏花回的信息:
“老公,我刚才没看到信息。我这会儿在韩姐的模特公司呢,她有个拍摄临时开了天窗,让我顶替一下当个模特。不知道什么时候拍完,估计会很晚,你太累了就先睡,不用等我。帮我照顾下小春。”
看着这条信息,罗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在韩书婷那里帮忙,至少有个着落。
罗斌放下手机,目光转向沙发上的春子。
这丫头正不安分地在沙发上“蛄蛹”着,眼看着就要把那些黏糊糊的呕吐物蹭到沙发靠垫上了。
罗斌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总不能让她就这么满身酸臭地睡在客厅,更不可能让她去弄脏客房的床。
脱衣服帮她洗?
那更是绝对的越界,那是禽兽才干得出来的事。
罗斌在原地踱了两步,猛地一拍大腿,做出了一个极为直男的决定:管不了那么多了,衣服湿就湿吧!
连人带衣服一块儿丢进花洒下面冲一冲,至少先把这些脏东西洗掉!
等水一激,她估计也能清醒点,到时候让她自己回房间换衣服睡觉。
打定主意,罗斌走上前,像扛麻袋一样一把将春子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着浴室走去。
被扛在肩上的春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姐夫,进了浴室,你这个好猎人就要掉进我这个坏狐狸的陷阱里啦!”
…………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排气扇嗡嗡作响。
罗斌先把春子放在洗手台上让她靠着,自己转身去给巨大的浴缸放热水。随后,他半扶半拽地将春子拉进了淋浴区,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浇了个透。罗斌从背后架着春子的胳膊,试图先用清水把她衬衫上的呕吐物冲掉。
然而,水流刚一冲刷,罗斌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件原本就不算厚实的灰色衬衫,在吸饱了水之后,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材质,死死地贴在了春子的肌肤上。
更要命的是,罗斌的手臂环过她的胸前时,触感一片惊人的柔软,完全没有任何布料或海绵的阻碍。
罗斌猛地将春子转过半个身子,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完全凸显在湿透衬衫下的两点嫣红。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他妈的……胸罩哪去了?!”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在花坛边明明看到了那件极其惹火的黑色情趣内衣,自己亲手给她系的扣子,怎么这会儿只剩下一件空荡荡的衬衫了?
难道是记错了?!
罗斌赶紧偏过头,非礼勿视地看着墙上的瓷砖,心里疯狂默念:赶紧随便洗洗,冲干净拉倒!
可春子哪里会让他如愿。她就像一根泡软了的烂面条,脚下故意踉跄着打滑,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头晕”,整个身子不停地往罗斌身上瘫。
罗斌为了不让她摔倒磕破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手去捞她。
湿透的衣料摩擦,肌肤相贴的滚烫,让这场原本简单的“冲洗”变成了一场对老刑警意志力的残酷极刑。
“行!算老子欠你的!”罗斌心一横,咬牙切齿地想,想不想看的,都看半天了,这衬衫黏着呕吐物也洗不干净,干脆脱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春子那件污浊的衬衫,将它远远地扔进脏衣篓。此时的春子,上半身完全赤裸,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细带内裤摇摇欲坠。
罗斌一手从春子的腋下穿过,掌心贴着她肋骨的位置将她勉强架住,另一只手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开始在她肩膀和后背上胡乱地打着泡泡,试图用浓郁的薄荷清香盖住那股酒酸味。
背对着罗斌的春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故意放松了腰部的力量,屁股向后不安分地蹭了蹭,上半身更是顺势往下一塌。
随着重心的下移,她那对傲人雪峰也随之下移,其中一侧柔软,不偏不倚地、完完全全地落入了罗斌原本架在肋骨处的宽大手掌中。
“嘶——”罗斌像触电般倒抽一口凉气,手掌猛地一缩想要松开。
他刚一松手,春子立刻惊呼一声,身子直挺挺地就要往湿滑的瓷砖上栽。
“哎哎哎!”罗斌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再次伸出手,一把将她死死搂进怀里,那只手被迫再次紧紧贴合在那团柔软的胸脯上。
罗斌的呼吸彻底乱了。
为了压制体内疯狂乱窜的邪火,他一边机械地打着泡泡,一边抬头死盯着花洒,嘴里开始像念经一样疯狂嘟囔着毫无逻辑的废话:
“π等于3.141592657……后面他妈的什么来着?!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不行,这个太短了,顶不住啊!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卧槽,原版到底他妈的什么来着?!”
听着身后男人濒临崩溃的碎碎念,春子差点笑场。她决定继续加码。
她故意软绵绵地靠在罗斌怀里,用一种迷迷糊糊的夹子音问道:“姐夫……我们是到家了吗?”
“是是是,马上洗完,我就送你去客房睡觉!”罗斌咬着牙回答。
“那我衣服呢……好冷啊……”
“额……你穿着呢!”罗斌睁眼说瞎话。
“哦……”春子也不揭穿,抿嘴笑了一下后,语气里故意夹杂了天真与不解,“那你给我洗澡……为什么还要带着配枪啊?”
罗斌满头问号,顺着春子的目光,低头往自己腰间看去。
这一看,罗斌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早就被水浇透了,而因为刚才这番极致的肢体接触,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早就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生理反应。
更要命的是,因为沐浴露泡泡的润滑作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他那高高支起的“配枪”,此刻正严丝合缝地顶在春子的股沟里,形成了一个完美到令人发指的“凹”与“凸”的对接!
“卧槽!”罗斌吓得头皮发麻,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想要拉开距离。
结果春子故技重施,身子一歪又要倒。罗斌欲哭无泪,只能再次上前一步,认命地将她重新搂紧,那把“配枪”再次归位。
平时城府极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刑警队长,此刻已经被逼得爆了粗口。
他额头上青筋直跳,咬着牙在春子耳边恶狠狠地警告:“小妮子,闭嘴!老子现在不想跟你废话,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因为是背对着罗斌,春子毫不掩饰地无声笑了起来。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暗暗在心里嘀咕:死鸭子嘴硬,我看你能忍多久。
好不容易打完泡泡,罗斌像洗战车一样,用花洒将春子身上的泡沫飞速冲刷干净。
看浴缸里的水放得差不多了,罗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扶着春子跨进浴缸,将她安置在温暖的水中。
看着春子安安静静地泡在热水里,双眼微闭,脸上还浮现着淡淡的微笑,罗斌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心里暗想:看来是泡舒服了,总算是消停了。
他哪里知道,春子那是在极力憋笑,憋得腹肌都要抽筋了。
罗斌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酒酸味混合着折腾出来的汗水,再加上下半身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燥热,他必须得立刻冷静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春子,见她呼吸均匀,仿佛真的睡着了。
于是他走到边上的花洒下,脱下那身湿透的衣裤,将水温调到偏冷,打算花五分钟冲个战斗冷水澡,彻底灭灭火。
冰冷的水流浇在罗斌肌肉结实的身体上。
他闭着眼睛,将一大捧洗发水抹在头上,双手用力地揉搓着,试图把脑海里那些旖旎的画面连同泡泡一起洗掉。
就在这时,原本“睡着”的春子悄悄眯开了眼睛。
她透过浴室的水雾,肆无忌惮地欣赏了一会儿姐夫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以及那依然没有完全消退的“资本”。
随后,她嘴角一勾,悄悄抬起屁股,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哧溜”一下,上半身直接滑入了满是热水的浴缸里,连头都淹没了。
“哗啦——”
巨大的水花声瞬间惊动了罗斌。他顶着满头满眼的洗发水泡沫,猛地转过头,就看到浴缸里已经没了春子的人影。
“小春?!”罗斌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这要是喝醉了在浴缸里淹死,那可就出大事了!
他连眼睛上的泡沫都顾不上冲,跌跌撞撞地扑到浴缸边,俯下身就往水里捞。
可洗发水的泡沫严重阻碍了视线,手上又全是滑腻的沐浴露,他捞了两下竟然没抓住人,反而因为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向前栽去。
为了稳住重心并把人救上来,罗斌不得不将一条腿迈进了宽大的浴缸里,双手在水下环住了春子的腰,用力向上一拔。
“哗啦啦——”
春子破水而出。
但就在罗斌将她拉起来的瞬间,春子不仅没有顺势站稳,反而借着罗斌向上提的这股力道,双手猛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
“哎——!”
伴随着一声惊呼,两人重重地砸进了浴缸里。水花四溅。
罗斌仰面朝天地躺在浴缸宽大的斜坡上,而春子则顺势跨坐在他身上,以一种极其暧昧的跪趴姿势将他彻底压制。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和浮力的双重作用下,春子的股沟死死地卡在罗斌那冷却不了的战意上,湿滑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
罗斌的鸡巴被刺激的往上翘,而春子屁股往下坐,刚好用阴唇把茎体包裹。
而且还想小金鱼嘴一样,一开一合的。
双臂紧紧搂着罗斌的脖子,不给他留一丝的发力空间,还将湿漉漉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和颈窝处,温热的呼吸直扑罗斌的耳垂。
“卧槽,要命了!快……快……快起来!”罗斌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将双手放在春子的纤腰上,想要强行把她推起来。
他刚一用力,春子突然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甜腻、销魂的浪叫:“嗯啊……姐夫……疼……”
这声音配上水面下那致命的摩擦感,瞬间让罗斌的手臂僵住了,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发出了崩断前的悲鸣。
他像被点穴一样,双手悬在她的腰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春,你醒醒,赶紧给我起来!”罗斌只能依靠语言输出,试图唤醒这个“醉鬼”。
但有句话说的非常在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装醉的也一样。
春子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不仅装作听不懂,跨坐在他身上的臀部反而开始极其微小、却又极度折磨人地上下磨蹭起来。
他能感觉到两片软肉带着黏滑的感觉,在自己的鸡巴上“吧唧”“吧唧”的亲吻着,感受着那要命的触感,罗斌知道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大事。
他眼神一凛,深吸一口气,准备彻底发狠,哪怕是把她弄疼也得强行掀开。
察觉到身下男人肌肉的紧绷,“坏狐狸”立刻转变了战术。
前一秒还在发浪的春子,下一秒立刻委屈地瘪起嘴,眼眶一红,极其逼真地挤出两滴眼泪,带着哭腔哀嚎起来:“姐夫……呜呜呜……我这些年,过得真的非常不好!在外面漂泊,受尽了白眼,连个回去的地方都没有……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家……呜呜呜……”
这招“苦肉计”简直是精准打击。
罗斌刚刚聚起的那点狠劲儿,在听到这番孤苦伶仃的哭诉后,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作为警察的正义感和作为姐夫的保护欲被同时唤醒。
“哎……你别,别哭,别哭啊!”罗斌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笨拙地安慰道,“你有家啊,怎么没有。我跟你姐在哪儿,哪儿就是你的家!等你姐回来,我让她好好陪陪……卧槽!不对!”
罗斌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打了个激灵:“你姐要是现在回来看到咱们这样,我就彻底死定了!小姑奶奶,算我求你了,你快点起来行不行?!”
“我不!”春子撒娇般地扭动着身子,死死赖在他身上不依不饶,哭声反而更大了,“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小会儿,抱一会儿我就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罗斌虽然嘴上严词拒绝,“咱俩现在光着身子这样,真的不行,这成什么体统了!”
“就一小会儿!呜呜呜……就五分钟!”春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罗斌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和哀求。
罗斌的大脑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推开,但下半身被那两片温热、柔软的肌肤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真的是超级、超级舒服,舒服到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邪念。
“你……哎!”罗斌咬紧了后槽牙,最终还是败给了那该死的邪念和男人的本能。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就五分钟啊!多一秒都不行!”
话音刚落,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春子瞬间止住了哭声。
她不仅没有再闹,反而极其贴心地拉起罗斌那两只无处安放的大手,主动将它们分别搭在了自己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上。
她趴在罗斌耳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声音里哪还有半点醉意,只剩下让人骨头发酥的顺从:
“好~”